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大地,凱爾希,和不得不被吃掉的人們

第1章 阿米婭,奇美拉,是什麼味道?

  警告:本作品為含有R18G元素的藝術作品,未成年人請自覺退出。

  

   TAG提示:不死系,同人,人物設定衝突

  

   本作品中的全部情節純屬虛構,不存在任何現實內容。請勿代入。

  

   本作品中關於女性身體的描寫初衷僅因為對女性自然肉體和解構主義美學的欣賞,無任何現實政治意義。

  

   本作品希望遵從人類社會發展的自然規律,無任何變態心理或反社會內容。

  

   本作品希望借助血腥暴力題材描寫人性面對死亡的反應,該題材無可省略,請勿因個人對此題材的喜好而進行任何討論。

  

   希望您能有一個良好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提示:本作內容與原設定有衝突,但盡量還原人物特性,請見諒。

  

  

   “嗯……”阿米婭推了推卡在自己身體里的粉色按摩棒。

  

   今天是……為博士獻上自己肉體的第二次……

  

   阿米婭將自己那身羅德島干員的外套脫下,緩緩地坐在床上。

  

   體內的按摩棒還在嗡嗡地響著,但它並沒有那麼粗,隨著阿米婭姿勢的改變,刺激的性感帶也發生了一絲變化。

  

   阿米婭輕輕呻吟著,感受著下身傳來的一絲絲快感,隔著自己的褲襪,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頭,以求調整自己的情緒。

  

   過了一小會,房間外傳來了輕輕敲門的聲音。

  

   “准備好了嗎?”凱爾希只有在單獨面對阿米婭時才這麼溫柔。

  

   阿米婭被嚇了一條,卡斯特的長耳朵立馬支了起來。

  

   “快……快了,凱爾希醫生,再……等我一下。”阿米婭急忙回答道。

  

   她戀戀不舍地將自己的指尖從小豆豆處移開,將自己白色的上衣脫下。

  

   少女光滑的上身和那對仍在發育之中的小兔子暴露在空氣中。阿米婭的乳首與小陰唇的顏色一模一樣,基本沒有什麼多少黑色素沉積。

  

   “至於褲襪……讓博士自己去脫吧!”

  

   阿米婭站起來,夾著的按摩棒在褲襪里撐開一個凸起。

  

   這次面對她的是電鋸還是手術刀呢……

  

   ……

  

   這片大地,會吃人。

  

   幅員遼闊的泰拉大陸,她真正的歷史從源石和礦石病的發現開始。

  

   人們不再匍匐在地上,面對著天空表達自己的虔誠,以求一個好收成,而是勇敢地站起來,拿著源石法杖,驅動著轟鳴的機器,去做一切能夠使自己獲利的事情。

  

   一切都很美好,如果沒有礦石病的話。

  

   礦石病無處不在,病患在體內越堆越多的源石作用下或呼吸困難,血液凝固而死,或源石法力爆發,尖刺衝出體外爆體而亡。死狀極為慘烈,死時面臨絕望。

  

   這片大陸對她哺育的子女降下了神罰,源石是科技突飛猛進的鑰匙,也是貪婪、斗爭和歧視的魔盒初始。

  

   誰掌握了礦石病的治愈方法,誰就掌握了這片大地上生命的議價權。

  

   羅德島,致力於研發礦石病的治愈方案,目前已有了有效延緩礦石病的手段,但無法完全治愈之。它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還要靠著身為“博士”的我的身體。

  

   我的血液和基因里,隱藏著不屬於這世界上所有種族的基因,因而,我無法被礦石病感染。

  

   怎麼得出的結論?因為恐怖的實驗。

  

   那位不老不死的領導人,一次次地消去我做實驗的記憶,為的就是讓我保持理智,選擇不自殺,選擇活下去。

  

   她很有野心,直到我發現了羅德島艦船上一處小小的封閉資料庫,我才知道了一切。

  

   “我的聰明才智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副產品,凱爾希。你很驚訝於我在指揮作戰和領導方面的獨一無二的才能,但那些對於活了幾千年的你根本就不重要。你要的是我的身體,我身上能夠對抗礦石病的大量數據。”

  

   “盡管如此,你選擇繼續走下去嗎?”

  

   “我知道你有一萬種辦法讓我繼續活著,因為我是‘人類’,是大地上獨一無二的存在。”

   “所以,我選擇接受你選擇的一切。”

   “但我也想要討價還價的權利,我認為我埋在阿米婭脖子上的那顆微型炸彈是有用的。”

  

   “你很聰明,也許是在石棺里你的大腦結構發生了變化,又也許失去記憶帶給了你一些全新的東西……從切爾諾伯格回來之後,你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過獎。”

   “我希望你能夠將所有的實驗計劃告知我,並且,我需要知道我自己的身世。”

  

   “可以,但前提是,你能夠接受得了。”

  

   ……

  

   灰暗的燈光盡力彌漫在走廊里。那是從艦船上一處無關緊要的小門,但之後的房間卻是整個羅德島上最神秘的地方——凱爾希醫生的房間。

  

   除了她本人,沒有人看見過誰進入過那個房間。

  

   那個房間與普通干員的房間幾乎沒有任何區別,桌子上還擺著各種各樣的干員們送來的禮物。

  

   牆壁上打開了一道暗門——它無聲地打開。

  

   狹長的通道之後,是一片豁然開朗的高頂大廳。

  

   復雜而整潔的老式電路說明工程部似乎許久未踏足過此處,而整齊排列的手術台和儀器似乎在說這里是醫療部的一部分,但旁邊陳列著的各種中型工具讓此處看起來像是車間。

  

   這個房間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紅色背影埋在黑暗中,正在用力拉動著右臂。

  

   聽見聲音,那個背影轉身,一道恐怖的紅光從那雙眼睛里射出。

  

   是紅,那個神出鬼沒的清掃部隊干員。

  

   燈光隨凱爾希的步伐靠近而亮起,紅眯了眯眼。

  

   然後我看見了——血液,紅的身上到處都是,在身上,手臂上,她拿的刀上,甚至是嘴角上。

  

   腥味撲面而來。

  

   紅正在努力地用手術刀撕裂著一具屍體,似乎那把小小的手術刀在她的手里如巨斧般恐怖。

  

   我能努力辨認出那是一具魯珀族的屍體,她的五髒六腑已經暴露在外,擺成了亂七八糟的樣子,子宮和卵巢還完好,只是胡亂地掉出了身體外。

  

   “辛苦了,紅,休息一下吧。”

  

   紅聳了聳那雙靈動的耳朵,把刀放在手術台的一側——那不是正常手術時刀該放的地方。

  

   我驚訝地看著這一場面,我知道凱爾希接下來要做什麼,但我沒有料到紅也在此處。

  

   “紅從‘外婆’那里學來的是精湛的暗殺技巧,但如果稍加教導,這一技巧也同時適用於解剖。”凱爾希說。

  

   凱爾希走上前,戴上一副橡膠手套,但沒有戴口罩。她用那把手術刀,緩緩而優雅地切割下那暴露在外的一個卵巢,然後把它叉起,整個動作猶如餐桌上切割牛排一樣優雅。她走到我面前。

  

   “張嘴。”

  

   這就是我從數據庫那里了解到的“恐怖實驗”,我要吃掉各種各樣種族的人,然後貢獻出身體數據。

  

   為了找出治療礦石病的辦法,凱爾希在我身上做了無數次實驗,到最後,她發現我的種族是關鍵。我在身體接觸各種感染礦石病的種族時具有不同的效應,這樣的效應體現在血液成分變化之中,它保護我免受礦石病的感染。

  

   但找不出這樣的成分共性是什麼,凱爾希只能將每次在我身上提取到的血液用離心機分離,然後混合做抗感染實驗。

  

   這需要犧牲掉大量泰拉大陸上的生命。但為了拯救這片大地,拯救阿米婭,為了特蕾西亞未竟的夢,她不得不這麼做。

  

   我看著那一塊仍帶著鮮血的卵巢,張開了嘴。

  

   濃濃的血腥味瞬間衝破了我的腦門,具有特殊意義的女性生殖器官進入了我的口腔,在牙齒間慢慢的咀嚼,富有彈性。

  

   這一定是一位年輕的女性。

  

   反胃感如期而至,盡管我在很努力地適應著這種腥味,但還是不住地想要嘔吐。

  

   “這就是我為什麼短期消除你的記憶了。博士。”凱爾希說。

  

   “你需要保持理智來幫我分擔羅德島上的大量工作,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浪費了。”

  

   凱爾希轉過身子,綠色的外衣上不帶有一滴血,白色的順滑發質正散發著無限青春。但我知道,她身上背負了太多太多,輕盈的體態下卻有著無盡沉重與滄桑。

  

   “過來,如果你不能保持理智,請恕我再對你進行記憶清除。”

  

   我勉強把口腔中剩余的組織吞食的一干二淨。

  

   注射器刺透我的皮膚,暗紅色的血液從靜脈中分離。

  

   “分析結果很快就能出來。”

  

   “紅。”

  

   那個迅捷的身影一下子閃到醫生的身旁。

  

   “把這個吃了。”凱爾希拿出一粒小小的藍色透明膠囊。

  

   這是……我努力的在回想,這粒膠囊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又想不起來。

  

   想起來了,上次給泡普卡緊急醫治礦石病的時候,曾經用過這種藥物。

  

   這種藥物及其稀有,能短時間迅速抑制源石對於人體的影響,也就是說,這是治療源石的實驗特效藥。

  

   凱爾希將一管小小的試管從離心機里取出,用注射器把某層液體注入了一個本來散發著黃色源石結晶色的瓶中。

  

   液體瞬間變成了晶瑩透亮的藍色,與那個膠囊的顏色相同。

  

   我才注意到凱爾希操作的桌子上擺著好多相同顏色的安瓿。

  

   “你應該想到了,魯珀族的礦石病特效阻斷劑。”

  

   “沒錯。那到底是什麼部位的肉,能讓我產生這樣特效藥?”

  

   “似乎所有部分都具有同一效果,與攝入的源石質量成正比。”

  

   “有意思。”

  

   我看了看還躺在手術台上的七零八碎的屍體,她的胳膊上還裸露著源石塊。

  

   我抿了抿嘴唇,令人反胃的腥味還在,我一想到我之前竟然吞食了大量這樣粉紅色的生肉,就感到心中一陣不適。

  

   “給,理智應急合劑。”紅將一小瓶我熟到不能再熟的液體遞給我。

  

   芥末的味道瞬間衝淡了我的反胃感。

  

   “如果不能堅持,那就讓我給你記憶刪除,別逞強。”凱爾希看著化驗單上一個標紅的數據,對我說。

  

   我不想去對著做著實驗的凱爾希說不。

  

   突然,一個奇特的想法一閃而過。

  

   “凱爾希,不同種族對於源石病的耐受力不同,沒錯吧?”

  

   “是。”

  

   “礦石病的致病機理已知與各種族的蛋白質差異無關,但我接觸到這些與不同種族肉體結合的源石卻有著不同的反應。”

  

   “有沒有可能,因未知原因源石在各種族體內變化不同,而我與不同變化的源石接觸之後產生了不同反應。”

  

   “有可能。”

  

   “那麼,我只需要吞食各種族體內的源石即可。源石本身是很穩定的吧。”

  

   “我很同意你的想法,但想要在不殺死實驗體的情況下,大量取出她們體內的源石是不可能的。”

  

   “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煮熟了再吃……”

  

   “……”

   “博士,你意外的很有想法呢。”

  

   ……

  

   紅的身影閃現了出去,不一會又回來。

  

   房間里多了幾個廚具,現在這里又像是廚房了。

  

   紅拿起小刀,在那具魯珀族的屍體上劃了又劃。

  

   轉身拿過來一塊帶骨的肉。那是少女的右胳膊。

  

   “紅,調料。”

  

   在泰拉大地上,人們碌碌一生,為了生存而忙碌,卻或因礦石病爆體而亡慘死街頭,或因剝削奴役飢餓而死。

  

   而我,卻吃著多少人難以吃上一頓的肉。

  

   盡管,那是大地之上,僅屬於我一個人的晚餐。

  

   “紅,加水。”

  

   源石的高穩定性和特殊的法術特性使得它,能夠在高壓鍋里保持原樣。

  

   我將香辛料和水簡單地往高壓鍋里放入,對著那塊肉進行烹飪。

  

   一段時間後,高壓鍋打開。

  

   伴著水蒸氣,肉和香辛料的香味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魯珀族的紅和菲林族的凱爾希都屬於嗅覺敏感的種族,紅站在高壓鍋旁兩米遠的位置,防止源石感染,卻一小步一小步地朝著鍋靠近——那味道的確很香。

  

   我瞬間分泌了不少唾液,紅動動嘴,看起來她也一樣。

  

   我望了望凱爾希,她冷冷地看著我,然後轉過身去,抽動了一下耳朵。

  

   “以後你到遠一點的地方做飯。”

  

   憑借我在荒地照顧阿米婭和小刻的生存經驗,我的烹飪技術還算不錯。

  

   我把肉放入盤子,等略涼下來,蘸著一點調料吃了起來。

  

   少女的肉就是與別的肉不一樣,我不確定是否因為血液內的礦石,那肉沒有一點澀味,反而香氣滿盈。

  

   刀尖抵在肉上冒出肉汁,似乎略有一絲油滲出,劃開纖維的手感沒有癱軟或者過硬——高壓鍋烹煮的時間恰到好處。

  

   第一次烹飪少女肉竟然如此成功,這可比直接吃生肉強多了。

  

   我很快就把整塊肉吃完了。

  

   “終於吃完了?過來。”

  

   凱爾希揪著我的衣領,惡狠狠地看著我,往我的手臂上猛地把注射器一插。

  

   痛死我了。

  

   過了一會,凱爾希拿著兩張單子走了過來。

  

   “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區別。你攝入的肉里計算出的源石數量與生肉沒有變化,同時,你的血液指標也沒有變化。”

  

   “那看來,以後我會多吃肉了。”

  

   ……

  

   羅德島的艦船外,劇烈的風暴還在繼續,但得益於博士幾個小時前的精彩掌控,艦體的受損率被降到了最低,並且已經離開危險區。警報聲和砰砰的心跳聲都已安定,整個羅德島沉入寧靜之中。

  

   一切又恢復到了正常,凱爾希醫生的實驗還要繼續。

  

   源石到底在博士的體內發生了什麼?答案無從得知,盡管人們利用源石和開發源石技藝的歷史已經相當悠久,但是源石技藝的理論方面還有很多空白沒有填補。這種嚴重依賴天生資質和主觀經驗的技藝很難歸納出行之有效的統一使用方法。

  

   我們只能從實驗結果上來一步步分析了。為什麼博士的種族是一種決定性的因素?為什麼吃掉生的或者熟的肉對於體內源石的水平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為什麼不同種族的人肉的影響不同?

  

   作為羅德島真正的創始人,凱爾希為了保護這里,做了許多不為人知的措施。她所隱藏的房間,先進精密儀器的制作與維護,那個完全獨立於PRTS的如深海般的數據庫,短時消除博士的記憶……

  

   這些東西,都在特蕾西亞死後,孤獨地藏在她自己的心中。

  

   不過自那之後,這個聰明的博士便可以與她分擔這一切了。

  

   這個,“純血的人類”。

  

   ……

  

   從那以後,我為了嘗試將午餐變得更加美味,那個實驗室里多了許多諸如烤箱,烤爐,刀具,鍋,油煙機之類的廚房用具。

  

   自此之後,我在午餐時再也沒去過羅德島的食堂。取而代之的是,神秘的紅會在午餐時取三人份的素菜。

  

   紅的出現讓那些魯珀族干員嚇了一跳,但是幾天後紅只是取走最邊上餐窗的打包盒飯,然後立即消失。

  

   而且,我聽很多干員私底下說,他們每次隨小艇外勤時都有見過紅的身影,說她總是帶著一個不小的干員旅行袋,不知道往里裝些什麼,但每次回來時都鼓鼓囊囊的。

  

   他們不知道,其實那就是我每天中午吃的東西……

  

   沒人知道凱爾希在那個數據庫里藏了多少東西。數據庫顯示,我之前已經將泰拉大陸上各種種族的人肉生吃了個遍,很多數據甚至還是在我失去記憶之前記錄的。

  

   薩科塔,阿戈爾,菲林,魯珀,鬼,豐蹄,龍,杜林……我這下明白了自己之前為什麼總是半夜拉肚子跑廁所了。之前問凱爾希的時候,她還總是騙我說是白天壓力太大,記憶混亂的情況,多吸一吸應急理智合劑就好了。

  

   這個壞女人。

  

   不過現在我不需要接受記憶消除了,吃掉熟的人肉不僅不會讓我覺得反胃,反而會讓我感到放松,回復自己的理智。相反,我還會嘗試運用新的烹飪方法,將紅從外勤處運來的新鮮屍體做成各種各樣花樣的菜。

  

   這段時間,我的廚藝精進了不少。之前凱爾希都是背過身去不看實驗室里做菜的場景,但現在,她會在我烹飪時直接離開實驗室去吃午飯。反倒是紅,遠遠地直勾勾盯著我做菜,流著口水,吃下膠囊。聞著香味豎著耳朵的紅,仿佛一個孩子。

  

   這樣的用餐場面持續了幾個月,實驗數據累積的非常快,已經快超越之前潛藏在數據庫的數據了。我已經學會了怎麼將薩科塔的翅膀和光環剁碎了炒著吃,學會了怎麼給豐蹄族頭上硬硬的角打孔做成首飾了。

  

   在這樣的實驗數據積累之下,凱爾希忙於其他事情的時間明顯縮短了,她開始和我共同研究一些新穎的源石技藝理論,並且已經成功地制作出了一批雖然昂貴,但是效果不錯的抗源石病的實驗藥物。

  

   不過說起來很不好意思的是,只不過每次和凱爾希進行討論的時候,我總會不自覺地看向她那光滑的大腿……我能看出來,機敏的她感覺到了一絲不舒服,但只是用冷漠的表情將情緒掩蓋。

  

   我已經吃遍了泰拉大陸上的各種種族,甚至為了做實驗,還將各種種族間的肉搭配起來吃。

  

   現在,我甚至已經能夠隔著半米遠,只通過聞生肉的味道就能辨認出各個種族的人肉了。

  

   這樣的嗅覺靈敏度已經比廚娘古米都好了吧?

  

   我走到實驗室,凱爾希的辦公桌處,看著一張實驗計劃表。計劃表上,泰拉種族全表上的可選項越來越少,除去一個極為罕見的種族——奇美拉。

  

   奇美拉血統的人極為稀有,傳說他們的血液極為特殊,源石技藝的適應性甚至比薩卡茲都要好。由於奇美拉的混血屬性,他們能夠使用所有種族用的巨大威力的技藝,但是他們也有弱點。奇美拉種族一旦得了源石病,體內各種種族的力量就會釋放出來,而本無法融合的異種技藝在一起,往往會使源石病迅速加重而亡。

  

   這也是為什麼奇美拉血統這麼難延續下來。稀有的他們,往往也是各大制藥公司爭奪的實驗體資源。

  

   而在羅德島上,這樣的實驗體有且僅有一個,可愛的少女領導人——阿米婭。

  

   “不過怎麼也不可能吃掉阿米婭吧。”我想。

  

   我聽到兩個人的腳步聲,以為是凱爾希和紅。

  

   “博士,你今天要吃的是阿米婭。”

  

   “啥?”

  

   我轉過身去,看到阿米婭紅著臉躲在凱爾希的身後。

  

   “為了做奇美拉種族的數據研究,你需要吃掉阿米婭。”

  

   “可是?”我看了過去,阿米婭的眼神到處躲閃,扭捏地雙手交叉,作為羅德島的領導人,干員們心中的領袖,她還不過是一個十四歲的孩子。

  

   “忘了跟你說了,阿米婭的特殊能力。”

  

   凱爾希在干員的檔案中也做了不少手腳,阿米婭這位“領袖”的身上隱藏著不少的秘密。

  

   她的特性“情緒吸收”,是在造成傷害後回復技力,但這是在阿米婭體內的幾股源石技藝被封鎖後的結果。實際上,如果將其左手無名指處的戒指摘下,她可以據造成的傷害改變自己的心情,將被造成傷害者的心情吸納轉化為自己的意志。

  

   而這種意志,可以強化自己的情緒和身體機能。通過先前的測試,阿米婭摘下自己的戒指之後,可以極大的提升自己的身體回復能力,只是,容易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阿米婭曾經多次在艱難的戰斗中吸納敵人身上,對於身為感染者被歧視的不甘情緒,轉化為自己的恢復能力,以自己的痛苦為代價扛下了許多次攻擊,並贏得了戰斗的勝利。

  

   僅僅是取下一枚戒指就可以讓阿米婭釋放出如此恐怖的能力,這種特性,最好不要被別人知道。

  

   那麼有了這種能力,阿米婭自然可以在一邊被傷害食用的情況下存活。

  

   “等下?”我看著凱爾希,“那也就是說你根本就不怕……”

  

   凱爾希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管狀元件。

  

   “你安裝的小爆炸裝置,博士。如果你試圖用這種拙劣的伎倆威脅我,那就太自以為是了。”

  

   我看著阿米婭,心中有些慚愧。

  

   “回到正題,那還有一個問題,這樣強烈的情緒要從哪里來?”

  

   凱爾希捏住阿米婭的下巴,拿出一根很細的注射器,往阿米婭的舌頭上扎去。

  

   “這是?”

  

   “劇烈情緒,如果是憤怒與悲傷都會對她的心理留下創傷。所以我給她注射了媚藥,作為她的情緒來源。”

  

   “什麼?”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會同時給她注射止痛藥,讓她自己傷害自己,完成情緒的正反饋增強。你的任務就是在她進入正反饋狀態前與她做愛,增強她的情緒。”

  

   凱爾希湊近到了我的兜帽之下,惡狠狠地盯著我的雙眼。盡管她毛發的香味讓我感到興奮,但是那恐怖的氣場還是會讓我呼吸困難。

  

   “如果你把整個實驗室弄得亂糟糟的,以後你就別想再碰到她了。”

  

   阿米婭已經有了反應,開始脫下外套。那外套還是之前的我,為了適合她露出卡特斯的長耳,把一件普通羅德島制服親手給她縫補改裝的。

  

   但一想到那微型炸彈……

  

   “對不起,阿米婭,我……”

  

   還沒等我說完,她走到了我的面前,貼近我的身體。

  

   那雙卡特斯特征的兔耳興奮地豎起,轉眼又同阿米婭的腰肢一起軟了下來。

  

   阿米婭的臉龐上泛起了微微的紅色,眼神已經開始迷離。

  

   凱爾希走到了一旁,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

  

   “等下,你就在這里看著?”

  

   “我必須要注意阿米婭的狀態並准備采取緊急措施,相比之下,你應該思考如何讓她進入狀態。”

  

   這個老家伙就在這里坐著了?

  

   等下,如果我在這里憋不住了,那是不是就讓凱爾希看戲了?她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孩子啊,在龍門這可是犯法的啊!

  

   “你盡管做,博士,這里的保密性很好。”

  

   阿米婭將脖子上的絲巾取下,少女的鎖骨和鵝頸暴露了出來。

  

   “這是為了實驗數據,你盡可以放松享受。”凱爾希依舊面無表情,語調平緩,但是這句話說出來又一種戲謔的感覺。

  

   阿米婭將雙臂環抱在我的腰上,喘息聲越來越大。

  

   算了,不管了,我上了。

  

   我貼上去,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喘息聲。她的舌頭主動撬開了入口,伸入了我的口腔里。

  

   少女的唾液,在溫熱的呼吸和卡特斯少女的毛發味道中,顯得十分美味。

  

   據我下廚練成的味道分辨能力,在白天工作時,每次阿米婭靠近的時候,我都能聞到她身上的味道,而通過仔細品味她的味道,每次排卵期間她的味道都會有變化。

  

   那種味道很難形容,但就是在平時的少女體香之上,增加了一絲誘人的欲望感。

  

   而這次,很明顯,按照味道分辨以及日期計算,阿米婭正在排卵期,加上媚藥帶給她身體激素水平的改變……

  

   少女平淡的體香之外,有著卡特斯肉味,外加一絲濃縮的欲望。

  

   忍不住了,我將右手探入阿米婭的雙腿之間,一邊親吻一邊摸索。這時我才發現,她原來沒有穿內褲。

  

   起了反應的阿米婭,很快便隔著褲襪將我的右手手指打濕,我將她緩緩推開,准備進行下一步。

  

   這時候我才聞到自己的右手上,是一股雌性的臭味。下體的分泌液,這種味道與我幾個月以來聞到的血腥味和生肉或者熟肉味都不一樣,那種味道是屬於死人的絕望,屍體的慘狀,而現在聞到的味道令我眼前一亮,那是屬於活人的體溫,性欲的興奮。

  

   我將褲子脫了下來,將勃起的陰莖露在空氣之中。屬於自己的雄性肉棒的臭味也暴露了出來。

  

   阿米婭曲腿蹲下,用鼻子努力的吸聞這種味道,似乎這種性臭味是什麼珍貴的財寶,讓她一絲也不肯浪費。

  

   她伸出舌頭,用柔軟的舌尖試探性地戳了戳我龜頭底下的位置。

  

   我感到一股強烈的刺激感,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撤了一步。

  

   那里太敏感了。

  

   阿米婭窮追不舍,干脆半趴在地上,長長的、毛茸茸的卡特斯雙耳碰到了我的大腿,似乎是在給內側的位置撓癢癢。

  

   她如兔子掠食一般地往前爬,逐漸直起身子,一下子將我的整個陰莖前端吞入口腔中。

  

   溫熱的口腔包圍了整個敏感的前端,靈活的舌頭墊在龜頭下的敏感帶,用它的熱情換取我的歡愉。

  

   阿米婭似乎並沒有經驗,笨拙地吸吮起龜頭的部分,牙齒還時不時地碰在皮膚上,好似冰塊擊中了神經一般,讓我感覺十分奇怪。不過好在她的口腔十分溫熱,溶解了我被硬物咬住的不適。

  

   這樣笨拙的進攻效果卻相當不錯,在這樣下去,沒幾分鍾我就會繳械投降了。

  

   凱爾希還在一旁盯著,依舊面無表情,但眼神似乎有些不滿。

  

   “太慢了。”她這一句話嚇了我一跳。

  

   “博士,你在自娛自樂,根本沒法提升阿米婭的興奮度。效率太低了,直接做正戲。”

  

   我戀戀不舍地將肉棒從那有著灼熱眼神的阿米婭的口腔中抽出,從我身體里流出的粘液和阿米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陰莖和唇齒間拉起了千絲萬縷。

  

   可是再不抽出來的話,凱爾希再罵兩句,我就要萎了。

  

   我如同抱起孩子一般將阿米婭抱起,將她放在鐵台的邊緣上。

  

   阿米婭主動將雙腿打開,將沒有穿內褲的地方展示給我看。

  

   “博士……”

  

   “我會溫柔一點的。”

  

   “嗯……”

  

   我將她的褲襪撕開了一個口子,用雙指撐開了她的下體。

  

   那美麗的少女粉色小陰蒂暴露在面前,不論是入口處還是外部,都已經濕的一塌糊塗。

  

   “快點。”凱爾希平靜地說著。

  

   我被趕鴨子上架似的將陰莖遞入了其中。

  

   溫熱的少女陰道瞬間將我的龜頭抱住,那緊致的觸感差一點讓我瞬間射出來。

  

   不過那就太丟人了……凱爾希在一旁看著,完不成任務她也要發火的吧。

  

   你就不能別看了嗎。

  

   阿米婭“嗯”地一聲叫了出來,那羞澀的面容和躲閃的眼神,完美詮釋了少女初體驗的緊張感。阿米婭領導著整個羅德島,有著遠超可愛外表的堅毅。但在這件事情上,她才十四歲,剛開始萌生性欲,還相當的青澀。

  

   果然,在向深處進發的時候,我感覺遇到了一些阻力。是處女膜。

  

   “阿米婭,我要往里進了哦。”

  

   “嗯……”

  

   “我會輕一點的,請你忍一下。”

  

   “沒問題的,博士……已經打過鎮痛劑了……”

  

   我在努力地將陰莖往里送去。

  

   前端衝破了那股阻力,便徑直進入了深處。

  

   一小股血液從阿米婭的內部流了出來,裹挾著愛液的血液,在聞慣了血液的我看來,反而十分的新鮮。屬於阿米婭的雌性的味道,和即將大量流出的血液,如枯木逢春,讓我久違的感到如此興奮。

  

   阿米婭的叫聲也越來越大,看起來她已經充分地沉浸在其中了。

  

   我不斷地抽送,逐漸加快了頻率,不斷地品味著少女初體驗的緊致而充滿褶皺陰道的觸感。

  

   動作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阿米婭把我的根部全部吞入時,我都能感覺到龜頭的前端頂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敏感帶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壓住阿米婭的兩側大腿,抵在手術鐵台上賣力地抽送,呼吸越來越強烈,兩個人的氣味也混在了一起,越來越渾濁。阿米婭的臉上泛起了潮紅,而我也有了一股無法忍住的衝動。

  

   “阿米婭,我要射了!”

  

   那股衝動釋放在了阿米婭的體內,我的下體仍然十分敏感,但在射精的瞬間之後,失去了再抽送的衝動。

  

   我緩緩後退,將陰莖慢慢從少女的體內抽出。阿米婭的下體剛被開發,依舊掩著自己的小門,兩條細嫩的直线之間是一條逐漸恢復原狀的窄窄的雌縫。

  

   阿米婭也興奮之極,第一次性交雖然有些笨拙,但達到了高潮,這樣舒服的釋放讓她完全忘卻了作為羅德島領導人時應時刻注意的形象。

  

   我的精液從阿米婭的陰道中緩緩流出,白色與粉白的外陰都是淺色系,很搭配。

  

   那粘稠而白濁的液體,在剛流出體外時就散發出劇烈的腥臭味。

  

   我很討厭那種精臭味,但是看著自己的體液,從同樣散發著性吸引味道的阿米婭的下體里流出,想想剛才射在一個正處於排卵期少女的體內,真是成就感滿滿。

  

   我的情緒逐漸安定了下來,陰莖也逐漸軟下。

  

   凱爾希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仍懸掛著粘稠液體的陰莖。

  

   可是阿米婭的情緒依舊高漲,可以連續高潮的少女身體在媚藥的加持下,仍然欲求不滿。

  

   我完成了任務,有著高漲情緒的她馬上就能進入情緒吸收正反饋的階段。

  

   我用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的下體,提起了褲子。我這才注意到原來凱爾希一直在盯著我的下半身。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立馬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线。

  

   她翹起的二郎腿就一直沒有移動過,難道不會壓麻嗎?

  

   阿米婭撐起自己的身體,將自己擺在手術台的正中間。然後將自己的上衣脫光,全身只剩下一條破開的黑色褲襪。

  

   “博士……來看著我……”阿米婭用著讓人聽起來癢癢的聲音說到。

  

   我湊了上去,凱爾希也走了過去。

  

   雖然做完愛之後,實驗室里充斥著萎靡的性臭味和汗味,但這不影響我發現凱爾希身上的味道發生了一絲絲改變。

  

   凱爾希將阿米婭左手無名指的戒指取下,然後又戴上了一個更細一點的戒指。

  

   “這個戒指可以讓她保持不死狀態,而不會痊愈傷口,你讓阿米婭割下自己的肉後再烹飪。”

  

   我趕忙去把那些廚具放在一個移動的烤爐上推了過來。

  

   “阿米婭,盡管切割自己的身體就是了,失血是不會影響你的。不過注意不要把肺和氣管聲帶切壞,我們需要知道你的感覺和狀態;也不要切掉自己的胳膊和手指,你的戒指依舊有效。”

   凱爾希從來不會用那種關心的語氣跟我說話。

  

   “凱爾希醫生,我感覺身體好熱……”

  

   凱爾希把一把閃著淡藍色光芒的手術刀遞給了阿米婭。

  

   “這是可以用源石技藝驅動的手術刀,你可以自己控制它的鋒利度。”

  

   “好的……”

  

   阿米婭握住了那把手術刀,但是手在微微顫抖。

  

   讓一個孩子自己切割自己的身體,需要極大的勇氣。

  

   阿米婭看起來無從下手,也不想下手。

  

   “博士,我有點害怕……”

  

   我在一旁,立馬上前握住阿米婭的左手。

  

   “不要害怕,沒事的。”我安慰她說,“你的身體能修復的。”

  

   “嗯……”阿米婭的臉依舊很紅,但是看起來還是有擔心的愁容。

  

   “就從大腿開始吧,輕輕的。”我鼓勵她說。

  

   阿米婭的左手握得更緊了,她的手上出了不少汗,我也緊緊地抓著她的手。

  

   她緩緩抬起右手,將源石技藝注入其中,那把鋒利的手術刀發出了藍光。

  

   奇美拉血統決定了她大部分時間時力量都是被封印住的,所以也無法隨心所欲地探索自己的法杖。想不到阿米婭極少觸碰的法杖,竟然是用來切割自己的手術刀。

  

   阿米婭將小刀的刀尖抵在自己的左大腿上,鋒利的刀刃瞬間撕開了她那有頗具韌性的褲襪表面。

  

   血液隨著刀刃沒入的地方滲出,淡藍色的刀光轉眼間被血液的紅色淹沒。阿米婭的血液的滋味很快進入了我的鼻腔,我立馬分辨出來那是典型的卡特斯的血味,但是又有一絲絲的不同。

  

   阿米婭的血液,在卡特斯血味的基礎上,有一種特殊的甜味。按理來說血液都是銅腥味的,可是她的血液為何有一絲誘人?難道是奇美拉血統的原因?

  

   “嗯……”阿米婭用力叫了一聲,把我嚇了一跳。

  

   “感覺怎麼樣?”我不禁擔心的問。

  

   阿米婭愣了一會,才說道:

  

   “好,好舒服。”

  

   我內心里感到了一絲惡寒,但不知道為什麼有一點興奮。理性告訴我那是情緒吸收的結果,但是一想到以往我吃下的都是戰場上各種慘狀的屍體,現在面前擺著一個熟悉的少女,自己切割著自己的血肉,我卻感到興奮。

  

   這是一種怎樣奇怪的體驗啊。

  

   阿米婭似乎沒那麼害怕了,反倒,自己臉上洋溢著的潮紅和迷離的眼神似乎沒有一點消失的跡象。

  

   她加快了自己手上切割的速度,很快,刀刃嵌入大腿內又向外,一片不薄的大腿肉被割了下來。她用尖叉子將肉扎起來,遞到我的手里。

  

   我看著阿米婭大腿上的一個不小的橢圓形創口,和我手里的尖叉子,一片沾著血液的肉以及覆蓋在之上的失去牽扯而萎縮的一小片絲襪。不禁感到一絲同情。

  

   但是阿米婭的眼神依舊洋溢著欲望,她看著我的眼睛,仿佛是在說:“請享用我。”

  

   “你在干什麼?博士,請迅速進行烹飪,否則請你吃生肉。”凱爾希看著愣在一旁的我,提醒道。

  

   我趕忙把尖叉上的肉取下來,放在砧板上,切成便於迅速烹飪的幾小塊。

  

   “阿米婭,繼續,把左大腿卸下來。”凱爾希扶著阿米婭的肩膀,在耳邊輕輕提醒道。

  

   “好的……”

  

   已經預熱已久的烤肉鐵板,我把阿米婭的肉放在上面的一瞬間,油脂迅速地融化,炸起了油泡。滋滋的油聲讓阿米婭的腿肉迅速地變色,散發出香味。

  

   阿米婭的身高不高,體脂率也並不高,她的腿肉也並不肥膩。

  

   皮膚在鐵板上迅速地失水萎縮,變成金黃的酥皮。

  

   還好切的很薄,肉很快就熟了。

  

   我將餐叉插在上面,酥脆的皮膚和皮下肉放入嘴里。

  

   這不就是典型的卡特斯肉嗎……等下?

  

   這塊腿肉里的血液並沒有清除,按理來說吃起來應該有一絲絲血腥味,會影響口感。但是為什麼有一種奇特的香味?

  

   是孜然嗎?黑胡椒?不對,我沒有放香辛料,只可能是奇美拉種的肉味本就如此。

  

   奇美拉種的味道可真是奇特啊,仿佛失去了澀味的菲林肉,失去了苦味的豐蹄肉。

  

   也許是吃的是活人肉的緣故,她的肉的肉質也十分飽滿,厚塊的的肉里肉粒感十足,牙齒所到之處,滲出的是微微咸的四溢肉汁。

  

   這美味的烤肉甚至不需要我再去放鹽,它本身就在吸引著我的每一個味蕾。久經廚房的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吸引的感覺了。

  

   我很快把那一整塊肉都吃完了。嘴里的唾液還在提醒著我,這肉不夠吃,還要再來點。

  

   我的下體突然腫脹了起來,心跳也逐漸加速,仿佛是平時開會的時候聞到各位干員身上的味道就勃起的無妄欲火。

  

   在一個充斥著女性干員的羅德島里生活,我很清楚自己的“恢復”能力是幾何,這麼快就再次勃起,還真是奇怪。

  

   難道說阿米婭的肉……

  

   還沒等我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一股怪力把我的右臂扯了起來,緊接著就是被針扎的疼痛感。

  

   好痛。我看著凱爾希,她已經將一根看起來十分嚇人的粗針頭插進了我的靜脈里,接著吸走了一小袋的血液。

  

   “你能不能提醒我一下再抽血,讓我好有個心理准備?”

  

   “能否請你將精力放在阿米婭身上呢?”

  

   我這才轉頭看到阿米婭還在操刀,只不過從我的視角角度來看,她的手探入股間,仿佛是在自慰。

  

   看到這一幕我的下體更漲了。

  

   阿米婭已經在向刀刃里注入更多能量了,看得出來,她還有一絲猶豫,但是已經沒有那麼害怕了。

  

   阿米婭將自己的刀尖刺入那條帶血大腿的根部,藍色的光仿佛激光一樣,看起來不用費多少力氣就可以吞噬血肉。

  

   凱爾希將針頭拔出來,開始化驗了。

  

   我走到阿米婭的身邊,發現這時候,她正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頭,一手拿著刀。

  

   她發出了一些誘人的叫聲,接著,下體噴出了一股水流。

  

   “情緒吸收”的正反饋功能不是蓋的,失去了痛覺的阿米婭,會在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切割之中,變得越來越興奮,以至於超過了做愛初體驗時的高潮爽快感。

  

   這有些打擊到我了,就仿佛自己的努力不如阿米婭自娛自樂來的效果明顯一樣。

  

   但是阿米婭的下一句話立馬勾起了我的心思。

  

   “博士……你能在和我來一次嗎?”她的聲音並沒有之前那麼膽怯了。

  

   她在主動邀請我與她做愛。

  

   我的下體立馬腫到了最長狀態,這個看起來嬌弱的孩子,略微有些膽小,喜歡依賴我的孩子,主動地邀請我。

  

   我看著她那濕潤到不成樣子的下體,潮吹的液體味道很淺,蓋不住她愛液的誘人滋味。

  

   還有那依舊掛在陰道里的愛液。

  

   我這才注意到刀刃已經沒入整個大腿的一半了。

  

   “來幫我,切掉它吧……”

  

   阿米婭換左手持刀,用右手把我的手按在自己的左手上。

  

   我轉頭看著凱爾希,她轉過眼睛用側眼看著我們,沒有說話。

  

   我單手脫下褲子,將准備已久的陰莖再次插入她的下體之中。

  

   這一次,那種感覺更加濕滑溫熱,少女的小穴很緊,因而內部動的幅度也很小。

  

   可我怎麼感覺阿米婭的陰道內褶正在以一種往里拉的方式蠕動,她似乎在用實際行動留住我的陰莖。

  

   我握著她的左手手背,能感覺到她正在拽著我的手一起往下按。

  

   阿米婭再一次喘了起來,伴隨著尖銳而悅耳的爽快叫聲。

  

   我從未見過阿米婭那樣,切割自己的肉體,卻好似在撫摸自己的陰蒂那般爽快。

  

   我用空閒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另一個乳頭,輕輕地揉搓著。

  

   剛才做的太快,都忘記照顧她的乳頭了。

  

   經歷著四點刺激的阿米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看起來有些……

  

   瘋狂。

  

   我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那剛開荒的陰道,我們的氣味再一次混合在了一起,比初體驗的聞起來更加淫靡。

  

   阿米婭向刀子注入了更多的能量,下沉的越來越快。

  

   血液在鐵台上肆意流淌,體液在下體里肆意溢出。

  

   卡特斯少女的耳朵,因為自己的性欲而變得柔軟下垂,與發情的兔子一模一樣。

  

   刀刃,血液,愛液,抽插,嬌喘。

  

   隨著一次次遞送,我們的敏感帶有節奏地品味著舒服的濕滑摩擦感。

  

   一次又一次,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平日工作的理智在此刻轉化成了久久難以彌散的歡愉。

  

   隨著刺激的逐漸變強,我們再一次一同迎來了極限。

  

   阿米婭緊閉雙眼,要緊牙關,感受著身體的再一次高潮。

  

   我將精液再次射入,能從噴射的時長感覺到,這一次的量甚至比上一次還要多。

  

   刀刃見底,阿米婭的大腿徹底與身體分離。

  

   我將沾著滑膩液體的陰莖抽出來,看著一同被帶出來的粘稠精液。

  

   阿米婭的血液將從會陰處流到鐵台上的體液融合。

  

   阿米婭坐不起來了,我走到阿米婭頭的位置,讓她為我做清掃口交。

  

   她拿刀的右手停了下來,將刀子扔到血泊之中,開始用力地撫摸自己的下體。

  

   她的動作,十分有力,准確地說,有些可怕,揉搓的那原本漂亮的一线外陰變了形。

  

   盡管隨著血液流失,自己的面頰變得越來越蒼白,但是源石技藝讓她依舊保持著行動力,情緒吸收讓她的身體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欲求不滿。

  

   現在在我面前的,是那個是可愛的少女領導人,也是一頭欲望的怪獸。

  

   阿米婭的舌頭變得十分積極,三下五除二,將掛在外部,甚至是尿道里面殘存的精液全部吃了下去。

  

   她吐出陰莖,說到:

  

   “博士,好美味~”

  

   這也太色情了吧。

  

   我將她那切下的左大腿舉起,上面還掛著不息的血液。

  

   我一頓飯吃不了一整條腿,這條還套在殘缺不全的絲襪中的少女腿,需要立即儲存起來。

  

   我看著凱爾希,她正在專心看著實驗數據。

  

   另一旁的阿米婭,還在不斷地揉搓自己的陰蒂,調弄著自己的小豆豆,不久,她再一次高潮了,潮吹噴在鐵台上。大量的清澈液體噴發的陣勢,似乎要將傷口處流出的血液稀釋。

  

   我看著她,再看看凱爾希,感到有些無所適從,似乎沒了任務。

  

   只能去後面的冷庫里把阿米婭的腿保存起來了。

  

   清洗屍體和掃地拖地這種事情,凱爾希都讓我做。

  

   ……

  

   冷庫的冰箱里,是許多殘缺不全種族的女性屍體和內髒,好在源石技藝驅動的冷庫足夠強大,讓這里並沒有多少腥臭味。

  

   我將阿米婭清洗完畢的腿放在保存著卡特斯肉的冷櫃里,有著絲襪的腿,能夠與其他的肉體輕易分開。

  

   但這里不止保存著我的食物,還有一些我制作的“戰利品”。

  

   那是我用各個種族屍體上殘余的還算完整的頭顱和肩部制作的人頭標本。

  

   各種種族的區別一般僅僅通過頭上的特征就可以看出,薩卡茲的角,豐蹄的大角,薩科塔的光環,魯珀、菲林的耳朵……

  

   少女的香肩,少女的頭顱與毛發,少女的美顏,定格在一瞬間,直到永遠。

  

   “要是能把阿米婭的頭顱做成標本就好了。”我這麼想到。剛剛經歷過纏綿的我,阿米婭那樣反差的姿態還在我的腦海中回蕩。

  

   我回到了實驗室,看到凱爾希皺緊了眉頭。

  

   我又做錯了什麼?不對,這個神態不是她生氣的樣子,我敏銳的察覺到,實驗數據可能有些奇怪的地方。

  

   但是回頭看到阿米婭,我覺得事情可能有些更加棘手。

  

   阿米婭的眼神變得太奇怪了,有些空洞失神,她開始用手用力揉捏自己大腿處的傷口,然後舔舐自己的血液。

  

   “阿米婭,阿米婭?”我嘗試著呼喚她。

  

   但是阿米婭似乎只沉浸在自己的嬌喘聲中。

  

   阿米婭張開自己右手的手指,一團黑色的能量在她的手中聚集。

  

   糟了,這是她的攻擊性源石技藝。“情緒吸收”失控了。

  

   “凱爾希,快來幫忙!”

  

   凱爾希猛地回過神來,看到了阿米婭釋放出的攻擊性技能,迅速飛出打碎了面前的一張桌子。

  

   “Mon3tr。”

  

   一直巨大的黑色身影出現在阿米婭的上方,猛地一下撥開她的手臂,用自己尖銳的黑色刃臂砸了下去,切碎了阿米婭的下半身,差點連鐵台也切開了。

  

   凱爾希拿著一把注射器槍,連忙跑過去,向阿米婭的胳膊上扎去。

  

   阿米婭的動作終於停了下來,舌頭伸在外面,翻著白眼,一臉“被玩壞了”的表情。

  

   實驗室里安靜了下來,不再回蕩著阿米婭的嬌喘聲。那個巨大的怪物縮成一小塊,鑽到凱爾希的口袋里了。

  

   “正反饋的反饋指數看起來遠比我想的要高。”凱爾希說到,“把她的下半身保存起來吧,我再去研究一下實驗數據。”

  

   我看著阿米婭身體的慘狀。

  

   她的整個下半身被腰斬了下來,內髒和血液爭先恐後地流了出來,斷口處,在一片血肉模糊之間,我看到了那被碾碎的兩個卵巢。

  

   阿米婭的上半身還在不斷抽動,但是翻著白眼的阿米婭好似已經失去了意識。

  

   很難想到她經歷了怎樣的精神高潮。

  

   我抱起只剩一條大腿的下半身,拿到一旁,用鐵鈎刺穿她的腳掌掛起,讓血液隨重力流出,同時用水槍清洗著。

  

   阿米婭的內髒也隨著懸了起來,一節本曲折著的大腸在重力作用下探出了身體,比斷口要長一些。

  

   與之同列的還有被破壞的子宮和碾碎的卵巢。

  

   原本是嫩白色的陰蒂,竟然在她自己的揉搓下,變得紅彤彤的了,這得用了多大的力氣啊。

  

   我將水槍插入阿米婭的下體之中,清洗著內部。

  

   畢竟,虎毒不食子啊……

  

   看著隨著水流溢出的精液,我嘆了一口氣。

  

   剛給排卵期的阿米婭授完精,她的下體就這麼被切下來了,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阿米婭挺著懷孕大肚湊在我身邊的畫面,感覺到十分可惜。

  

   ……

  

   阿米婭的下半身和那條斷腿擺在了一起,我回到了只剩一半的阿米婭身邊。

  

   她似乎是睡著了,呼吸平穩,但失血過多的身體變得蒼白而寒冷。我將她左手無名指的細戒指取下來。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阿米婭的身體自斷口處以每秒鍾零點幾個毫米的速度修復著,制造著新的身體。

  

   “情緒吸收”的力量真是驚人,盡管阿米婭的情緒被凱爾希注射的鎮定劑抑制,但還能有這麼強大的起死回生能力。我不禁感嘆。

  

   那麼據凱爾希所說,只要讓阿米婭晾在這里就可以了,我目測了一下,按照這個速度,得要一兩個小時才能恢復了。

  

   “博士,你過來一下。”凱爾希從自己的小房間里走了出來。

  

   “奇美拉血統的肉超乎我的想象,從實驗數據得出,在你食用了阿米婭的肉之後,血液里同時出現了可以抗多種種族源石病的物質。”

  

   我接過數據單,看到了幾乎全是標紅的化驗數據單。

  

   “這哪是多種啊,這就是全部啊!”我激動地喊了出來。

  

   “你再看看含量那一欄,食用奇美拉肉的效果遠比食用其他肉好的多,你僅僅進食了一小塊肉,抗源石病的物質產生量已經是食用其他種族屍體的十幾倍了。”

  

   “按照這個量的話……如果我吃完阿米婭的一條腿,就可以生產出能夠救治5個人量的抗源石病藥物。”我飛快地計算著。

  

   “是的,但是奇美拉的肉如此特殊,食用量與產生量的關系還未知。所以,請你吃掉阿米婭剩下的肉。”

  

   剛剛放進冷庫里的肉,轉眼就要拿出來了。

  

   ……

  

   我靜靜地看著一旁還在翻著白眼的阿米婭,手里切割著的,是她的腿。

  

   今天下午的指揮中樞任務都暫時交給臨光和紅了,而且也沒有出外勤的作戰任務。

  

   我點燃一個小香爐,以掩蓋一下房間里濃厚的血味。

  

   盡管我並不討厭阿米婭那特殊的腥甜血味,但是聞久了還是會消耗理智的。

  

   我將阿米婭的那條斷腿上已經裂開好幾個口子的絲襪褪下,盡管褲襪十分美觀,但是會影響烹飪。

  

   我一邊用刀將大腿上切開一道又一道的劃口,一邊在想能否用羅德島船上的材料制作出可以食用的絲襪。

  

   我是打算做烤全腿的,將一整條腿放在烤箱里烤制成型,但是奈何穿上沒有足夠大的烤箱,只能將這條腿分成兩塊了。

  

   我將大小腿之間的肌腱砍斷,沿著膝關節將腿分解開來。

  

   盡管其身體的物理強度和生理耐受都是標准,但單單作為一個十四歲少女的阿米婭,有著即將成熟的青春肉體。這樣的肉體顯得十分誘人。

  

   刀切下去的瞬間少女的血肉瞬間綻開,阿米婭的皮下脂肪並不是特別的豐滿,但是皮膚卻以外的白皙且吹彈可破。那緊致的皮膚,博士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往吃的新鮮女性屍體,或因為飽經風霜,或因久經沙場,都變得粗糙且傷痕累累,死狀也慘不忍睹。而阿米婭自從離開父母後就在羅德島上長大,特蕾西亞凱爾希和失憶前的我,共同給了她家的感覺,讓她在幸福的環境中長大,自然保持了少女的清純外表。

  

   我的腦中並沒有任何有關阿米婭從小長大的記憶,我再見到她時,她已經是一位優秀的作戰指揮官,一個堅毅的領導人了。

  

   我一邊不停地處理著她的腿肉,將她的腳也卸了下來,一邊用余光掃著她那靜止的高潮崩壞的表情,腦子里又同時想著被她從切爾諾伯格救出來的一路經歷,心里充滿著欣慰。

  

   好奇怪的感覺。

  

   腿肉處理完了,刷上料放在烤爐里處理好了之後,剩下的時間就該看看另一條腿怎麼處理了。

  

   切掉的下半身還帶著少許底部的內髒,將不必要的內髒處理掉之後,我看著殘余在身體里的子宮和陰道。

  

   “這扔了可惜了吧。”

  

   ……

  

   阿米婭終於醒了過來,緩緩地從鐵台上坐起來。

  

   “痛——”阿米婭發現自己的腳沒有了,但醒來後體內的源石能量得以流轉,在短短幾秒內迅速地將一雙完整的腳重生了出來。

  

   我走到她的身邊,給全裸的她蓋上外套。

  

   “別著涼了。”

  

   阿米婭有些昏昏沉沉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我是在做實驗……”

  

   “已經結束了。”我將手放在她的肩上,安慰著她。

  

   阿米婭不知道什麼,突然笑了起來,臉上洋溢著開心,仿佛實現了什麼願望。

  

   我執起阿米婭的左手,將那枚之前摘掉的戒戴到無名指上。

  

   阿米婭光滑纖細的手指,那觸感讓我摸起來心里直癢癢。

  

   不知道為什麼她紅起了臉。

  

   “博士,在維多利亞,給別人左手無名指上戴戒指是……”

  

   我看著她,一臉不解。

  

   阿米婭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阿米婭的背上,手上全是血,還有揉搓下體摸到的精液和愛液,顯得狼狽不堪。

  

   “飯馬上做好了,你去洗個澡,回來就能吃了。”

  

   ……

  

   阿米婭回到了實驗室,我和凱爾希在擺滿菜的圓桌旁,等待著她。

  

   “坐下吃飯吧,今天辛苦你了,阿米婭。”

  

   “今天實驗一定消耗了不少體力吧,來吃飯吧。”

   “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這是……用你的肉做的菜。”

  

   阿米婭愣了一下,眨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搖了搖耳朵。

  

   “嗯,沒關系。我還想嘗嘗……自己的肉是什麼味道呢。”

  

   我松了一口氣,生怕阿米婭不能接受。

  

   自己吃自己的肉,可不會讓源石病加重,凱爾希是這麼說的。

  

   但至於凱爾希自己也動起了筷子的原因,她說自己用我的血液提取物制作了一款新藥,對菲林有效,想要自己試一試。

  

   至於我,我負責消滅桌子上大部分的菜,再去采集數據。

  

   實驗室的空間有限,擺不下長條的餐桌,我搬來一個小圓桌,湊合著吃了幾個月的飯。

  

   與老陳和星熊合作之後,她們將龍門常用的筷子帶到了羅德島上,將這種便於制作,儲存和清洗的餐具推廣給了干員們。

  

   這種需要高超技巧的餐具,在羅德島上引起了學習的熱潮,討論連連。

  

   凱爾希本來就會用,我一直下廚,也漸漸學會了。

  

   我這才注意到,阿米婭因為一直在控制中樞工作忙碌,沒時間學怎麼用筷子,我遞給了她一副刀叉。

  

   “謝謝。”

  

   我將用於保溫的餐罩掀開,映入眼簾的是烤成的整條腿,盡管被切割成了兩段,被切開皮膚烤熟後微微有些變形,但還是能看出這是一條人腿。

  

   此外,還有炒腿肉片,燉阿米婭雜湯。

  

   烤肉,炒肉和湯的香氣瞬間感染了整個實驗室,將之前的血腥味一掃而空。

  

   阿米婭將椅子往後移了移,視线向下移動,似乎是在看著自己的腿。

  

   “真的和我的腿一模一樣呢。”阿米婭說道。

  

   她用餐刀切下一塊帶有酥脆皮膚的腿肉,叉到自己的餐盤中。

  

   凱爾希則夾起一片用另一條腿切片做的炒腿肉。

  

   我則掀開一個小瓦罐,乘了一碗用阿米婭的腿肉,全腳和陰部煮的湯——我叫它陰腳湯。

  

   阿米婭將小塊肉遲疑地放到自己的嘴里,眼睛一亮;凱爾希吃到肉,平時一直毫無波瀾的表情也出現了一絲變化;我喝到湯,連忙稱贊,這湯不咸不淡,真是好極了。

  

   “博士,好好吃!”阿米婭像個孩子一樣。

  

   “做出來的菜的味道,尚能配得上那麼長時間的廚藝練習。”凱爾希說道。

  

   你那是夸獎別人的話嗎!

  

   我把自己做的菜全部品嘗了一遍,感覺這次做的飯還可以。烤肉的油脂吸走了一些,溫熱的感覺在嘴里釋放出了香氣;炒肉片的厚度控制的很不錯,水分也鎖的很好,甚至殘有一絲阿米婭的體香。

  

   更重要的是,看到阿米婭不排斥自己吃自己的肉,我一臉欣慰。

  

   阿米婭以一個奇怪的眼神盯著我……似乎是在等著我說出什麼話。

  

   “這不是博士我的廚藝好,是阿米婭的肉本來就太好吃了。”

  

   我想了想,這麼說到。

  

   阿米婭臉上再次泛起了紅,垂下了耳朵。

  

   奇怪,我這是夸獎別人的話嗎?

  

   我這才發覺,我們三個人平時都很忙,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一起吃過飯了。

  

   實驗室的燈光很明亮,我卻希望它變得昏黃。

  

   以前在巴別塔,好像是經常和特蕾西亞一起四個人吃飯。

  

   她究竟是個怎樣的人呢……

  

   肉下肚沒多久,我突然感覺到身體發生了一些變化。

  

   思維仿佛吃了興奮劑一般變得十分活躍,同時,也十分快樂。

  

   但這種感覺並不是迷幻的,不可控制的,我看著桌子上阿米婭的烤腿,不自覺地勃起了。

  

   這難道就是奇美拉肉的效果嗎?

  

   我開始大口吞食阿米婭的肉,那些平時我最愛吃的小菜突然失去了色彩。

  

   我的性欲突然爆發了出來,但似乎是以食欲的方式體現出來的。

  

   我如一只饕餮一般,加快了自己的進食速度。

  

   “咳,咳……”然後把自己嗆到了。

  

   阿米婭連忙問:“博士,你慢點吃,沒事吧?”

  

   “沒事,我沒事。”我自己的樣子把我自己也嚇到了。

  

   凱爾希沒有說話,敏銳的眼光掃在我的身上,好像發現了什麼東西。

  

   桌子上的肉很快便被我一掃而空,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能吃。

  

   接著我開始撈起阿米婭雜湯的料。

  

   雖說是阿米婭雜湯,但是卻只有肉和一小部分內髒。

  

   我將一塊奇怪形狀的肉撈起來。

  

   阿米婭驚叫道:“啊,那是我的……”

  

   是阿米婭的子宮和外陰,我將阿米婭下半身的外陰連著陰道和子宮一齊剜了出來。

  

   我感到有些失態,連忙把子宮和外陰放回罐內。在阿米婭和凱爾希都還沒吃多久的情況下,把作為主角的阿米婭全腳和陰部撈出來吃掉實是有些不妥。

  

   阿米婭看到我把外陰和子宮撈到一半又放回去,感到有些尷尬。

  

   “沒關系的,博士,你吃掉就行……記得告訴我那是什麼味道。”

  

   凱爾希插了一句:“那我們兩個把兩只腳分了就可以了。”

  

   我急忙撈出來一只腳,阿米婭的腳很小巧,看起來只有34,35的羅德島制式腳碼大小,但是起碼是比勺子要大不少的,我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它撈到阿米婭的餐盤之中。

  

   另一只給了凱爾希。

  

   雖說是全腳,但為了讓整只腿便於放血,我用鐵鈎將整只腳掌貫穿掛起。這讓原本看起來蔥嫩玲瓏的腳上多了一個大洞。

  

   雖說在做湯這方面,我對於調料和湯水火候的掌握還算不錯,但是唯獨忘了肉體美觀這件事情。

  

   不過阿米婭似乎並不在意,直接通過大洞用餐叉挑起了整只腳,啃食著自己被燉爛了的腳趾肉。

  

   凱爾希似乎不喜歡吃這些看起來奇怪形狀的器官,她似乎僅僅在享受肉本身的味道,用筷子撕下一小塊肉,品嘗著。

  

   阿米婭連連夸獎我的燉湯技巧,凱爾希則沒有說話。

  

   但我並沒有聽進去阿米婭在說什麼,直直地看著阿米婭用小嘴咬著自己的腳趾的場面。

  

   體內的欲火還在燃燒。

  

   我看了看自己面前,用筷子直插已經煮開的陰道。

  

   火候掌握的很好,我將陰道挑起,從長長的肉帶中間進行品嘗。

  

   那已經被煮了不短時間的陰道,咬起來的感覺卻並不是一觸即碎的口感,而是十分有韌性。

  

   豐厚的陰道內褶咬起來十分的有彈性,但想要嚼爛確實有些費勁。

  

   在牙齒的努力下,那陰道終於還是被撕爛了。

  

   經歷了內部的擠壓,容在陰道內部的湯汁被擠壓了出來,覆蓋在了外陰之上。

  

   我用筷子如同雙指般掰開已經煮熟的外陰,看著泛著黃色油滴的湯汁從陰道內部擠壓流了出來。

  

   我忍住體內的欲火,用舌頭舔了舔流出來的湯汁,似乎與那普通的腳湯沒什麼區別。但等再轉動舌頭嘗一嘗,似乎有那麼一絲絲……奇特的味道?

  

   那是一種腥味,但是完全不影響口味,我說不上來。好像調味料,又好似肉本身的淡腥味,給這麼一塊肉增加了一絲奇特的風味。

  

   難道是剛才清洗的時候……

  

   不行,我一想到這個點子,就差點吐出來,嘴里的動作混亂無比,牙齒不斷地交錯,猛地將它吞了下去。

  

   “博士……”小兔子又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有些令我感到不自在。

  

   “很,好吃哦?”我盯著她的雙眼,四目相對。從她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一種渴望,將這雙眼睛放在暗紫色的燈光之下,就是在那種封閉的小房間,只有我和阿米婭……我也感覺不出絲毫的異樣。

  

   我咽了一下口水,下體勃起的更加厲害。盡管剛才已經消耗了好一會體力,我心想這一定是阿米婭肉的作用。

  

   腦海中開始浮想聯翩,浮現了剛才和阿米婭做愛時的種種場景,又奇思妙想,幻想到身著那誘人的黑色褲襪的阿米婭,在那狹窄的暗紫光房間里,一邊蹲下,展現出完美的雌性曲线,一邊品嘗著我的精液的樣子。

  

   不好,這個肉的作用,有些過火了。等一會吃完飯之後得去告訴凱爾希……

  

   “阿米婭, 我剛才接到了控制中樞的報告,紅和臨光她們在日常物資采購的賬單上出了一點問題,請你待會去看看。”

  

   凱爾希似乎看穿了阿米婭的眼神,這麼一句話,把她帶回了餐桌,立馬讓她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工作上。

  

   “啊,好的,凱爾希醫生,我待會就去。”阿米婭略帶暗紫色的眼神消失了,突然變得機敏無比;她的耳朵“噌”地一聲立了起來,仿佛是在好好享受大餐的前夕聽到了一些風吹草動,趕緊鑽進洞里去的小兔子。

  

   凱爾希這麼一句話,不僅把氛圍打散了,也把我的性致給抖沒了。

  

   我感覺她是故意的,這句話提的也太及時了。

  

   阿米婭是個工作狂,只要提到工作相關的東西,她立馬就會在腦海中找出相關的記憶,並且很快地恢復到那種全身心投入狀態的感覺。

  

   她可是控制中樞里值班時間最長的人,不論白天黑夜,只要有工作,她就會盡最大的努力全部做好,出色的工作效率、極強的個人魅力、高超的社交能力,坊間流傳一些話,說是如果有什麼工作難以解決,找阿米婭就對了。

  

   但這樣高強度的工作,也是非常累人的,每次來到控制中樞,阿米婭要麼就是在對著一堆屏幕和紙質文件不斷地操作著,要麼就是在略微閒暇時趴在辦公桌上,安心地睡著覺。

  

   不過也多虧了她的連軸轉,如果不是她,控制中樞的一些調解工作還真的難以完成。

  

   一個孩子,能夠這樣為了這個家園拼命……

  

   一想到這里,我就沒了對阿米婭的肉發情的心情,反倒是多了一些沒能幫她多分擔些工作的愧疚。

  

   我大口大口地吃肉,猛地吞食著米飯。一會得趕緊解決了工作才行啊。

  

   餐飲過後,我癱在椅子上,打著飽嗝。面前的肉已經被消滅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了那大腿的堅硬腿骨,和那被啃得不成樣子的美足。

  

   說來慚愧,那是我啃的。

  

   凱爾希取過一根氣動注射器,遞給阿米婭。

  

   “阿米婭,如果在工作時感覺到自己的情緒出現問題,立刻停止工作,並且在大腿處進行注射。它能夠暫時抑制住情緒對你身體的影響。”

   “此次實驗過後,我不知道你的身體產生了什麼變化,但是部分激素水平一直處於異常狀態。”

  

   “另外,今後的每個周日,你都需要到實驗室來補充冷藏肉。我待會會將實驗前需要用到的工具和使用說明讓紅給你送過去。”

  

   “啊……好的。”

  

   “去忙吧,時刻注意身體狀態。”

  

   ……

  

   阿米婭一路小跑地離開了房間。

  

   “那麼,你。”凱爾希對著我,說到。

   “阿米婭的情緒狀態你也發現了,給她戴上戒指,就是為了防止她出現情緒暴走現象,導致體內源石力量失控。”

  

   我緊皺著眉頭,感覺大事不妙。

   “那你給她的藥是……”

  

   “強效鎮定劑,外加麻醉作用。我在剛才的實驗中發現如果讓她的情緒過載,會造成體內源石結晶的異常化現象。”

  

   凱爾希打開面前的儀器,放映著一張圖片。

  

   “這是在電鏡下她體內血液源石結晶在實驗前的情況,很正常。”

  

   灰白色的圖片上是一顆顆不規則的小黑色陰影。

  

   “而這是實驗後的。”

  

   圖片上的黑色陰影突然變得面目猙獰,張牙舞爪,呈現如同樹根向四周放射的形狀,面積也大了不少。

  

   “……”我不熟悉血液源石的醫學知識,但是這個圖片,張開的結晶給人一種恐怖的感覺。

  

   這種東西就存在於阿米婭的體內。

  

   “我不清楚這是否是她的法術帶來的副作用,據之前的經驗猜測,解開手指上的情緒鎖之後,盡管她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但體內的源石病會在短時間內迅速惡化。”

  

   “那麼戴上情緒鎖之後呢?體內源石結晶會減小?”

  

   “的確會,但是恢復之後,血液內源石的密度會比情緒爆發之前濃上不少,且保持穩定。”

  

   凱爾希遞過來一張表格,上面是阿米婭血液源石密度隨著時間的變化曲线。

  

   她體內的源石情況一直比較平穩,直到某一個點突然出現了陡增。

  

   “情緒鎖是有效的。平時的作戰任務中,她使用法術的次數不少。但你也看到了,那次摘下戒指後,她血液內的源石密度。”

  

   確實,陡增之後又變得平穩了,但卻再也沒低下來過……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醫療部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現在的醫療部技術可以使得一般種族的感染者保持源石密度平穩或者緩慢增長,但……”

  

   “但是什麼,難道沒有任何辦法嗎?”我緊緊地攥著那張表。

  

   “任何鮮有的藥物,包括在此房間內取得的在一般種族身上應驗的阻滯劑成果,對於阿米婭來說,都沒有用。”

  

   “那從我的血液里做出來的藥呢……我吃了這麼多種族的屍體,難道都沒有用處嗎?”

  

   “每次實驗過後,我都會保留藥劑,將一份應用於阿米婭,但毫無效果。”

  

   “那我吃了她的肉呢,她自己的肉也不管用嗎?奇美拉的肉也不行嗎?”

  

   “目前沒有發現有效,需要更多的實驗數據支持。”

  

   可惡啊……我心里默默地想著,但卻必須在此刻繃起全身,平穩住情緒。

  

   阿米婭那可愛的臉龐浮現在我的面前,可我卻不知道怎麼看到了一張石化的臉,破碎了開來。

  

   “你現在能夠做的,是盡可能調動她的情緒,抑制她的憤怒、疲憊和痛苦。”

  

   “我們認為應該停止實驗,阿米婭作為控制中樞的骨干,如果她出現問題……”

  

   “不行。博士。”凱爾希深吸一口氣,回答道。

   “我知道你這是為了阿米婭。但是每當你吃完她的肉之後,從你血液內提取的物質,是目前唯一能夠治愈幾乎全種族源石病的特效成分。需要更多的數據。”

  

   “一定要犧牲阿米婭嗎?”阿米婭和全泰拉,這樣艱難的抉擇,就這樣落在了我的肩上。

   “……就沒有別的奇美拉嗎?”

  

   “第一,我做過奇美拉種族的容量評估。你在這世界上找到奇美拉的數量,比在全烏薩斯找到一個擁有著特蕾西亞血脈的人還要難;其次,如果是別的奇美拉,你也要犧牲他。最後,這是我們最接近源石病特效藥的時候,如果能夠分析出物質的成分,實現量產,那麼全泰拉的源石病病人都將得到治愈,如果時間一拖再拖,將會有更多的人們因此喪命。”

  

   我默默攥緊了拳頭,心里有使不完的憤怒,卻無處可發。

  

   “我們不能暫停實驗。但是,有你需要做的任務。”

  

   “……是什麼?”

  

   “在每次實驗之前,激起她的情緒。”

  

   “你不是說要抑制?”

  

   “你需要激起她的快感。”

  

   “什麼?”

  

   “快感這種情緒,幾乎不會讓她產生病情的惡化。這是鮮有的情緒例外,由於在之前的幾年里,她還是個孩子,沒有經歷過性快感,我也是剛剛發現。”

   “但是你需要同時注意一點,感受到極端的快樂時,必須注意其程度,一旦情緒吸收的功能過載,會對她的身體和心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最後,非常重要的一點。你必須跟她劃清界限,堅決,堅決不能讓她愛上你。”

  

   “愛上……我?”

  

   “特蕾西亞在她身邊的那幾年,反而是她體內源石病惡化的最快的時候,她將愛傾注於特蕾西亞,反而使得她的體內源石密度保持了緩慢的上升;而在特蕾西亞離開她的時候,絕望的情緒使得她身上產生了最嚴重的惡化現象。”

  

   “竟然是這樣。”

  

   “我不想一旦出現了意外,你離開了她,她就會瞬間衝破情緒鎖的限制。”

  

   這簡直是荒謬至極!讓我通過性刺激給予阿米婭快感,卻同時要保持距離,防止她愛上我——這不就是讓我把她當成性玩具嗎!

  

   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讓我如此對待阿米婭,是在是太過殘忍了。

  

   我抬起頭,帶著心中的不甘,問凱爾希:

   “那你也?”

  

   “我不會死去的。而且。”

   “Mon3tr和我會保護所有人的,特別是博士你。”

  

   ……

  

   那天之後,實驗室內恢復了平靜。

  

   唯一的不同是,我的每頓午飯都會消失在食堂里,轉而自己下廚,去吃那冷庫中的阿米婭肉。

  

   凱爾希每次抽驗我的血液時,我的心里都會多一絲沉重。

  

   我什麼都做不到。

  

   我能做的,只有去控制中樞,及時提醒阿米婭休息,給在趴在桌子上的她蓋上我為她縫制的干員制服以保暖。

  

   “博士……”聽到她睡夢中的呢喃,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臉頰旁,想要撫摸她,卻停在了半空中。

  

   到底是拯救全泰拉的人們,還是拯救阿米婭。

  

   我還是沒有勇氣按下那個選擇鍵。

  

   我比起往常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比往常更努力工作。

  

   我必須依靠自己的思考,去盡可能地幫助羅德島度過難關。特蕾西亞,阿米婭,凱爾希,這個陸船上的所有人,這個世界上所有為源石病而在痛苦中掙扎的人們,為了他們……

  

   某一天。

  

   “博士。”凱爾希在實驗室的鐵台一旁坐下,對我說到,奇怪的是,今天她穿得格外少。

  

   “你過來。”Mon3tr揮舞著巨大的爪子,卻停留在凱爾希的胸前,挑開了她胸前的布料。

  

   那一對豐滿的大白兔,抖露在空氣中,粉嫩的乳暈,瞬間磁吸住了我的雙眼。

  

   “你,你,你今天是怎麼回事?”

  

   她不改面色的冷淡。

  

   “做實驗。”

  

   “啊?”

  

   “今天,我要你吃掉我。”

  

   ——未完待續——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514905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514905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