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背叛者”的終幕
那是覆滿黃沙的大地,殘破的建築被黃沙埋沒,只留下了傾斜的半角,這是已被遺棄的城市。熾烈的陽光灑在上面,顯得無比淒涼、落寞,陣陣風掠過建築,帶著空洞的呼嘯。一個小沙丘上,粉發少女浮空坐著,手中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一支水晶玫瑰,而她的眼睛卻在看著自己身旁,睡在紫色水晶床上的紫發女子。少女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她抬頭望向西邊天幕與大地的交界,在風卷起的薄沙中,依稀出現了幾個人影。“嗯,可算是來了♪這樣的話,最終的演出.....要上演咯♪~”少女望了望安詳睡在水晶床上的紫發少女,帶著一點落寞的說。
不一會的功夫,幾個人影就來到了少女面前。打頭的白發男人看到了水晶床上的少女似乎顯得有些激動,但他仍保持著平穩的語調發問:“愛莉希雅,你在干什麼?擅自盜取虛空萬藏、挾持梅博士出逃,你的目的是什麼?基地外面的輻射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住的,更何況還有大量我們根本無法處理的游離崩壞能。”
“哎呀呀♪凱文,別激動嘛。梅還好好的哦~我只是請她出來散散心,聊聊女孩子之間的小秘密♪她累了就小憩一下嘛~怎麼?逐火之蛾連這點隱私都不跟我們了嗎?”少女笑眯眯的看著凱文回答。“愛莉希雅,不要在欺騙我們了,你到底……”凱文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綠發小女孩打斷了,她坐在浮空的移動裝置上,綠色的蛇瞳危險的半眯著:“凱文,別跟她廢話了。愛莉希雅,我們檢測到這里有極強的崩壞能反應,數值遠遠超過了正常范疇,甚至超過了一般律者級的反應,你是不是該解釋解釋呢?”
“哎呀呀呀,梅比烏斯,你這是什麼話呀。我好傷心哦,我還以為作為文職的你這次一起出來找我是擔心我呢♪不過,這里只有我和梅博士兩個人哦~”少女依舊是笑眯眯的,但是從她嘴里的話卻憑空多了一絲涼意。
這時,凱文身上的通訊器響了,他看了一眼愛莉希雅,隨後接起了通訊:“凱文隊長,更清晰的衛星分析結果出來了,結合梅比烏斯博士身上的探測器,崩壞能的分布指向了……”通訊器那頭的聲音在關鍵時刻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指向什麼?別支支吾吾的。”梅比烏斯不耐煩地催促道。
“指…指向了……愛莉希雅副隊長。”公放的通訊器聲音在這片空曠的回蕩著,凱文抬起頭,盯著愛莉希雅的眸子:“你也被崩壞侵蝕了?為什麼!”凱文平靜的語氣中帶著狂暴的殺意,那是無數葬身在他手中的生命所凝聚的。但他仍不敢動手,因為就在律者的身邊,就是他的摯愛,他所生存的意義。
“哎呀,別說的那麼難聽嘛。不過……我的確是新的律者哦♪”愛莉希雅的語調依舊俏皮,似乎她並不明白律者二字的含義。但其實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一清二楚。“沒想到啊沒想到啊,英桀中竟然也會出現一名律者。啊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呢。愛莉希雅,你這個背叛……”梅比烏斯還沒等“者”字出口,就閃電般的朝愛莉希雅的方向扔出去三支裝滿了綠色溶液的試管,自己的身形則暴退。
作為經常在實驗室中的文職人員,梅比烏斯很清楚自己在沒有進行人為崩落的情況下戰斗能力甚至比不上蘇,所以她的目的很簡單,逼迫這一行中的最強者,也是逐火之蛾中最強的融合戰士凱文動手。只有開始戰斗,她才能知道這個新的律者能力究竟如何。
而有梅博士在旁邊凱文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加上5年前侵蝕律者的慘劇,這更使得整個十三英桀對於“具有人類意識”的律者態度變得曖昧。所以她必須逼迫凱文出手。“哎呀呀,梅比烏斯。偷襲可不是好行為哦~還有,你居然說我是背叛者,我好傷心哦。”少女故作委屈的說道,同時手下不慢的凝結出了一面水晶色的障壁,擋住了綠色試管。
隨後她信手拈出了一只由崩壞能凝聚的箭矢,看似隨意的朝梅比烏斯的方向射去。這看似隨意的一箭卻快如閃電,固態的崩壞能箭矢表面上還流動著深紫色的光芒,平時泡在實驗室里的梅比烏斯根本反應不來。就在快要命中梅比烏斯的時候,一把燃燒著的大劍擋住了這一箭。手持天火聖裁的凱文在千鈞一發之際替梅比烏斯擋住這一箭,雖然他討厭梅比烏斯的行為方式,但此刻,他們都是作為人類的一員,為了延續人類文明而戰。
“哎呀,凱文你居然帶了神之鍵,你是不是出來之前就懷疑我了?好傷心呢。”凱文對愛莉希雅的話充耳不聞,只是欺身向前,燃燒的大劍重重的劈砍在水晶壁上,將水晶壁砍出了道道裂紋。而另一側,手帶金色拳套的干練少女也攻了過來,不過同樣也被一道水晶壁擋住了。
“這麼多人圍攻我一個,犯規了哦~就讓我們變得公平一點吧♪”愛莉希雅說著,便掏出了一個小巧的金色十字架,十字架在愛莉希雅注入的崩壞能的作用下迅速變成了半人多高的樣子。凱文瞳孔猛地一縮:“約束之鍵!你居然還把它也偷了出來。”“不要用偷嘛,我只是找阿波尼亞借來用一下,她沒怎麼刁難我就答應咯。畢竟有誰能拒絕一位如花朵般美麗少女的請求呢?
” 愛莉希雅一邊說著,手猛一拉十字架的側面“猶大的誓約,第零額定功率,解放。”“天火聖裁,第零額定功率,解放。”凱文跟愛莉希雅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兩把神之鍵的第零額定功率解放所產生的巨大崩壞能旋渦甚至在天空中形成了紫色的奇異雲彩。
但可惜的是,天火聖裁的第零額定功率最終還是沒有釋放出來,因為在它之前解放的猶大的誓約的作用效果,是使得半徑1km范圍內的所有崩壞能無效化,所以即使是擁有最強破壞力的天火聖裁在此刻也毫無辦法。“然後,大家,做個好夢♪”少女低聲道,隨著她話音落下的,還有一根金色的羽毛。
撲通,撲通。梅比烏斯、華先後倒在了地上,但有一個人例外——凱文。凱文當然不會認為是愛莉希雅……不,現在應該叫第十三律者。凱文當然不會認為是第十三律者能力不夠或心慈手軟放過了他。因為此時的他連站著都很困難,作為融入了崩壞獸DNA的融合戰士,猶大的誓約的結界是致命的,這也是“約束的慘劇”發生的根本原因。
被強行中和的崩壞能會導致融合戰士DNA發生根源性破裂,從而導致死亡。而就在凱文覺得第十三律者會上來給自己致命一擊的時候,猶大的誓約的結界突然收回了,而愛莉希雅仍坐在半空中:“現在,那些無趣的人已經睡著了,就讓我們來聊一些私密的話題吧♪”愛莉希雅說著,眼睛不時的在瞟著仍然安睡的梅。
凱文知道,此刻的他除了妥協別無他法,在律者化之前愛莉希雅就是“僅次於”他的強大戰士,即使自己擁有可以無傷解放破壞之鍵的能力,但是愛莉希雅總能用她出色的崩壞能控制力占得優勢,雖然最後總是會突然笑著中止戰斗然後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力竭了,不過凱文並不覺得她真的是“力竭”。
此刻的愛莉希雅變成了第十三律者,以她生前的崩壞能操控性和律者可以溝通虛數空間獲取崩壞能的特性,凱文想不到如何在保證梅安全的情況下戰勝她。所以凱文索性將手中的天火聖裁重新分為了雙槍,收入槍套中:“說吧,你要干什麼?這麼大費周章的創造出一個你和我獨立談話的空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少女看著凱文的眼睛,那藍色的眼眸中盡是冰冷,那是舍棄了一切“人性”的神采。不過好在,他還是在乎梅的。愛莉希雅頓了頓,說:“你知道的吧,這個世界,我們獲勝的希望太渺茫了。即使獲勝,僅剩這三萬多人的人類,還能稱得上是人類文明嗎?”“可這並不是我們放棄抵抗的理由。”男人的話冰冷而又堅決。
“是嗎?呵,上個月的逐火之蛾最高會議上,你忘了嗎?方舟計劃?抵抗?你真以為現在的我們還是鐵板一塊嗎?你真以為那些高層是真心實意想要拯救人類嗎?要真是這樣的話,梅比烏斯的聖痕計劃又怎麼會如此順利地實施?”少女收起了調笑的語調,一連串的發問問的男人啞口無言。
少女口中的一個個詞匯的背後,是由數不清的骸骨堆砌而成。“所以呢?我們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只要能戰勝崩壞,再大的代價和犧牲都是值得的。”“戰勝崩壞?犧牲?看來梅也不是什麼都告訴你了啊凱文。喏,你自己看吧。”少女朝凱文扔出了一個數據存儲器,努了努嘴示意他打開。
凱文撿起了存儲器,上面一條條計劃觸目驚心,按照上面所言,逐火之蛾目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那議會的十數人做嫁衣。“呐,所以凱文,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少女的語氣又恢復了那種輕佻。“交易?什麼交易?”凱文並不明白愛莉希雅的意思。“我會把梅安然無恙的還給你,而你需要陪我演一場戲。”少女的眸子里閃著一絲精光。
“戲?什麼戲?”“嗯哼♪在我告訴你之前……吻我。”少女說完仰起臉閉上了眼睛,粉色的櫻唇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可人。即使是已經習慣了愛莉希雅說話大轉彎的凱文,此刻也著實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哎呀討厭,明明人家都這麼主動了。吻我!讓女孩子等可是不好的哦。”少女依舊仰著臉,微微撅起嘴唇。凱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輕輕吻住了少女。
冰涼的唇瓣貼上了少女略顯火熱的唇,還沒等少女仔細品味這如同吃雪糕一般的快感,凱文便已松了嘴。“哎呀好狡猾。”少女睜開了眼睛,嘟著嘴表示不滿。“現在你可以說了吧?到底要演什麼戲。”剛才的接吻似乎並沒有對凱文構成什麼影響,他的語氣依舊冰冷。
“哎呀你就不能溫柔一點說話嘛。這樣的話梅也會討厭你的哦。接下來,讓我們來做一些只有男生和女生才會做的,開心的事吧♪”即使是大膽如愛莉希雅這般,說完後也通紅著臉低下頭,只敢用眼睛微微瞟向凱文。“夠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間。”凱文微微皺起了眉頭,他以為愛莉希雅只是開玩笑。
“很不坦率哦凱文~就讓你變得更坦率一些吧♪”在凱文的視线死角,隨著愛莉希雅話音落下的還有一片金色的羽毛。凱文的手突然伸向了愛莉希雅的胸前,狠狠地按了上去。“誒?嗯啊,這麼粗魯嗎。”愛莉希雅通紅著臉,在大地上升起了一座紫色水晶構成的大床。
凱文迫不及待的把愛莉希雅撲倒在了床上,他的一只手用力的揉搓著少女豐滿的乳肉,另一只手則飛快的解開了少女的緊身戰斗短褲。而愛莉希雅也順從的抬起了自己的翹臀,讓凱文順利的褪下了保護自己下半身的衣物,同時雙手也飛快的把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只留下了一只粉色鏤空的文胸還掛在胸前。凱文那帶著細小冰碴的手踏入了少女幽密的花園,緊致的小徑收到了外部的刺激,開始不斷蠕動擠壓著侵入的手指。
而手指則緩慢而又堅定地向深處探去,不過很快一道大門阻礙了探索的旅程。凱文抬起頭,看著雙頰緋紅,眼中盡是迷離的愛莉希雅,驚訝的問:“你還是第一次?”愛莉希雅害羞的別過頭,輕輕的點了一下。
凱文隨後微微岔開愛莉希雅的雙腿,然後解下了自己的褲子,把那早已充血的高昂對准了小徑,而後狠狠地刺了進去。“嘶!”“啊!”兩聲驚呼同時響起,凱文其實也是初次,熟練的動作只是刻在生物體內的本能。他自然不知道要做好充分的愛撫之後插入才會帶給雙方快感的享受,而愛莉希雅則更不懂了。
所以理所應當的,挺直的長槍在小徑中艱難跋涉,但由於前衝的力量強大,它還是刺破了少女最後的防线。一絲絲混著紫色絲线的血從二人的結合處流出,這是少女變成女人的證明。凱文此刻也明白了,緩了緩動作讓少女的愛液充分潤濕後,才開始繼續抽插。
而凱文的手則再次揉捏住了愛莉希雅的雙胸,本來覆蓋在上面的文胸不知何時早已消失不見。少女雪白晶瑩的乳肉上點綴著兩顆鮮紅的小點,就如同潔白的雪糕上點綴的櫻桃一般。凱文的手用力的擠壓揉捏著乳肉,少女的乳肉在男人的手上不停變換著形狀,這也帶給少女無上的快感。
白發的青年和粉發少女在烈日暴射下的殘破城市中忘我的交合著,在此刻他們不再是背負著人類文明延續的戰士,他們放下了自己身上的一切重擔,在此刻盡情的放縱著自己。
良久,凱文感覺自己精關將至,他下意識的想拔出自己的陰莖。因為超變手術的原因,他的體溫和體液常年維持在-30℃以下,如果射在少女體內的話即使是融合戰士也很可能受傷。不過愛莉希雅卻夾緊了兩股,修長的雙腿鎖上了凱文的後背,任由冰冷的白濁射入自己體內才放開凱文。
“嗯~你可真是粗魯呢♪不過看在你願意陪我的份上,原諒你啦。”愛莉希雅攏了攏凌亂的粉發,看著坐在一邊的凱文說。“所以演戲的意思到底是什麼?愛莉?”凱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了出來。戰士的直覺告訴他愛莉希雅有什麼巨大的秘密在瞞著自己,但對梅的關心讓他還是開口問了出來。
“嗯,就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聽完好嗎凱文?在故事的最後,我會告訴你的。”愛莉希雅爬到了凱文身邊坐了起來,把小腦袋靠在了凱文的肩膀上,稍顯落寞的說。凱文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愛莉,想張口說些什麼,卻被一根嫩白的手指堵住了嘴唇。
“很久很久以前,在無盡的海上有一顆大樹,樹上結了兩個果子,一個代表新生,一個代表破壞。兩個果子成熟後從樹上掉了下來,隨後有了各自的意識。這是她們才知道,她們本身是樹的篩選機制,因為樹上的葉子太多太多了,葉子們無時不刻的在汲取著樹的養分,而隨著時間的推移,畸形的葉子越來越多,樹已經負擔不起了。所以樹結下了一個果,用來篩選那些畸形的葉子,並毀去他們。而另一個果子,她不過是一個意外。隨後兩個果子的意識便開始了對茫茫多葉子的篩選。可是她們兩個畢竟一個代表的是新生,一個代表的是毀滅,二者終究走上了相反的道路。她們在一個個世界糾纏、戰斗、相互妨礙。但是毀滅終究更得樹的青睞,新生沒有辦法,只有親身進入到其中的一片葉子之中。”愛莉的聲音柔和溫婉,與她平時的跳脫截然不同。
凱文注視著少女的側臉,他曾經意識到過愛莉有事情在瞞著整個逐火之蛾,但他並沒有在意,任何人都有權拒絕分享自己的秘密,即使是英桀。可是凱文沒有想到愛莉隱瞞的秘密是如此之大:“所以梅所推測的崩壞意識是真的?而你與崩壞意識同為虛數之樹中誕生的意識,但你與崩壞意識卻是截然相反的?”
“嗯,我們的關系就像姐妹一樣,可惜我們的道路是截然相反的。我本身就無法與她抗衡,更何況她更受虛數之樹的青睞。但是我也同樣有了一個辦法,能為人類保留一絲希望。”
“希望?”
“凱文,你覺得現在,發生什麼情況才能讓整個逐火之蛾再次團結起來呢?”
“我不知道。”
“一個敵人,一個強大到無法抵抗的敵人。這個敵人會讓那些原本貌合神離的自私家伙們迫於生存的壓力而重新團結起來。”
“愛莉,我......不太明白。”“所以我和我的好姊妹做了個交易♪我會成為第十三位律者,幫助她消滅人類文明。而我需要你來協助我演一出戲,並且在最後……殺死我。”愛莉希雅的語氣不知何時重新變回了原來的語氣,但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卻帶有一絲絲的涼意。
“我會重創這里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人,當然,不包括梅。不過不用擔心,我會盡量避開要害。然後,我會打傷你,你只需要盡力與我戰斗,並且在最後殺死我。這樣,那些家伙們就會迫於終焉律者的壓力重新團結起來。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少女的語氣輕松愉快,仿佛她決定的不是自己的命運。
“可是愛莉你......”凱文仍然顯得有些猶豫。“別可是咯~羽渡塵的效果就要結束了。那麼,演出開始♪”愛莉希雅不知何時穿好了衣服,從水晶色的大床上跳下,笑眯眯的看著凱文。
“呃,該死!我竟然在跟律者的戰斗中昏過去了。”戴著拳套的少女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只見不遠處凱文的天火聖裁仍在與第十三律者的能量箭矢不斷碰撞,看來是凱文在她們失去意識的時候拖住了律者。少女看著巨大的能量波不斷從二者的接觸點迸發,她悲哀的發現自己即使已經成為了融合戰士,似乎在這種級別的戰斗中也沒有插手的余地,她只好先去檢查同樣昏倒在地上的梅比烏斯。
雖然梅比烏斯作為研究人員沒有很強的戰斗素養,不過身為融合戰士的她也在少女蘇醒不久後醒了過來。她看著拳套少女:“華,我昏過去多久了?”“不知道,梅比烏斯博士,我剛剛也昏過去了。”華老實回答道。梅比烏斯雖然很疑惑為何自己會昏過去,但是目前的當務之急仍然是消滅律者。
梅比烏斯也就沒有仔細思考,休息了一下便加入了戰團。愛莉希雅看到華和梅比烏斯醒轉後開始有意識的變更自己的戰斗節奏,而凱文也暗中配合著愛莉希雅。就在梅比烏斯剛剛重新進入戰斗范圍的時候,愛莉希雅突然調轉長弓,飛速向梅比烏斯的方向射出了三支箭矢。
而這一次就沒有凱文替梅比烏斯擋住了,三支箭矢洞穿了梅比烏斯的身體,將她死死地釘在遠處的地上,梅比烏斯登時就失去意識昏了過去。而華的拳法也對愛莉希雅毫無用處,被愛莉希雅打飛了出去。
華落在遠處的地上,看著不斷跟律者正面碰撞的凱文,還有遠處失去意識重傷在地的梅比烏斯,她攥緊了自己拳套里的一根羽毛,下定了決心。
愛莉希雅看著華又衝入了戰斗,正想著如法炮制將她也打成重傷,可是愛莉希雅突然發現華並沒有接她的攻擊,而是閃了過去。趁著愛莉希雅攻擊的空擋,華繞到了她的背後,輕飄飄的一掌印在了愛莉希雅的背上“羽渡塵,第零額定功率,解放。”
華一掌拍在愛莉希雅後背上後,自身像是失去意識了一般癱在地上,而愛莉希雅則像是被什麼東西重重砸了一下腦袋一樣捂著頭。“唉,這小家伙,還是真能逞強呢。你就好好的睡一覺吧,醒來一切都會過去的。”
愛莉希雅捂著頭,把梅比烏斯和華還有梅都抱去了城市的邊緣。凱文無言的看著少女做這一切,手中的巨劍仍灼燒著空氣。愛莉希雅做完這一切後,回到了凱文面前:“來吧,再一次解放天火聖裁的力量。”
凱文無言的舉起手中的巨劍,衝天的烈焰燃起,爾後全力揮下。熔金的烈焰吞噬了眼前的少女,還有她身後的城市,一切的一切都淹沒在了火海中。失去了大部分能量的天火聖裁重新化為了雙槍形態,凱文垂下槍,這位曾經消滅數位律者的強大戰士,此刻握槍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隨著火焰散去,愛莉希雅跪坐在地上,低著頭。她伸出手,牽起一把天火聖裁,將它緩緩地抵在了自己的頭上:“還記得嗎?凱文,那時候我問你的‘如果你只需要對著我這樣扣動扳機就能拯救大多數人,你會怎麼做?’那時的你沒有回答我,而現在我希望你能做出那個正確的選擇。”
愛莉希雅的手包裹在凱文的手上,然後帶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的壓下扳機……
在烈日下,一位白發青年佇立在一位倒在沙漠中的粉發少女前。少女表情安詳,如果沒有額頭上那個焦黑的小洞,就像睡著了一樣。青年無聲的淚水滑過臉頰,結成一粒粒小冰珠落在地上,而後又化成水融入其中。一枚金屬徽章從少女的口袋中滑出,反射著耀目的陽光。青年撿起了徽章,上面刻著一只燃燒的飛蛾,下面則是一個編號——0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