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是我們新修的肉畜的柵欄,你看,那角落里哭泣的那個就是剛剛被關進去的。”一位身著黑色制服的女士,一只手比劃著柵欄的長度,另一只手指向那幽閉空間的角落,饒有成就感地向身旁的女生介紹著眼前的內容,就像每一個營銷員都會對新客戶做的事情一樣。
旁邊的女生比那制服女士略微矮一點,小麥色的肌膚和緊致的线條,則更像是一個喜歡運動的女孩類型——換言之,對於男生而言,可能是不太好推倒的那種。她的身上穿著干淨利落的短袖和一件運動牛仔褲,襯托著女孩看了都會流口水的形體,但這名女生卻起了一個相當文靜的名字:王靜。
“說起來,你們怎麼突然就換地方了?”王靜瞥了一眼角落里那個女生,便移走了目光,順著唯一的道路向更里面的方向走去。很明顯,這里不是她喜歡的場所。
女士加大了步伐的幅度,趕忙追上她的腳步,解釋道:“沒辦法嘛,上面查的嚴,我這小生意也沒人罩著,天天干的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白姐,你就別謙虛了。您我還不知道嘛,咱們縣城里最大的地下餐飲業就是您了!”王靜說著不經意間拍了一下白姐那一馬平川的胸部,卻意識到自己這動作干的不是時機,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別提了,我又不是沒和你說過,我這一大攤子最怕的,就是上面非要查你。別的幾個店,他們那些貨的來源,都是醫院,那可都是和政府來往的,都是正經的生意。我這一旦查起來,可是要問責的!”白姐卻也沒在意自己大庭廣眾之下被別人占了便宜這回事,話語突然嚴肅了起來,卻又能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幾分無奈和失落,這大概便是人到中年的事業危機吧。
“沒事,我說你呀,還是趕緊去生個娃娃。說不定是個男孩兒,你就翻身了呢?”王靜試著把話題扯遠,卻似乎又把話題聊死了,這直來直往的說話方式確實像是一個不拘小節的女孩。“哎,前邊那是‘足賞區’吧,我們去看看。”
一處別致的區域吸引了王靜的注意力,也拯救了這無可救藥的“話題終結者”。前方的展台上,一對對赤裸的玉足琳琅滿目,在展台上淡紅色的燈光下,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一般,吸引來往的人群駐足觀賞。
“我專門為這個展區加了這個色調的燈光,怎麼樣?是不是很有效果?”白姐報復性地從後方襲擊了王靜的臀部,問她。
“哇,確實,以前沒想到加個燈光也這麼有效果。這些小腳看起來水靈靈的,像是鮮活的一樣。”王靜趴在展台的玻璃上,仔細地觀察者里面的小腳。
“走吧,你要的禮物就在前面的屋子里了。”白姐招呼王靜繼續往前行進,去實現一個星期之前他們的約定。
兩個人一起到了一個包間里面,只見屋子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大箱子。這大箱子的上方有著4個圓形開孔,4個開孔中露著兩只手和兩只腳,箱子的側面則有著另一個大開孔——為了防止里面的人被憋死而用來把頭露在外面的。而對於箱子里面的情況,外面則是一點也看不到。
“我們為了抓她廢了好大勁,這死丫頭比別的女生沉了不少。”白老板說的這名女生,是在一個星期之前王靜給她提供的自己的同學,“您好好玩,一會兒您喊我就行。”白老板說完便輕輕地關上了門,為他們創造一個“二人世界”——單方面獵殺的二人世界。
王靜邪魅一笑,拉過旁邊的凳子,坐在了那一人大小的箱子旁,欣賞起了那誘人的小腳。單從此刻露在箱子外的四肢來看,她那肥嘟嘟的爪子和蹄子,就能說明這女生不是身材纖細的類型,卻有著另一番風流韻味。 “(張)海晨啊,沒想到吧,你有朝一日也會落在我的手里。不得不說,我也沒想到會在某站上看到你的照片,多虧了你特殊的體型和這誘惑的雙腳,不然我也認不出來你啊。”一直沒有看到人臉的張海晨聽到這聲音,便識別出是自己班級里那位號稱“美足殺手”的怨種同學,只能認命倒霉——反正,不過是換個腳。
王靜一只手握住那紅潤鮮嫩的腳,略帶肉感的兩只玉足的足底光滑板正,血液的流動在皮膚下的青色血管中緩緩流動,恬靜又優雅,從腳心若隱若現的“肥”“臭”兩個字中心,到圓潤的腳跟都透露著溫熱的氣息,足跟向上過渡到纖細柔和的腳脖,形成一個優美的曲线,甚至在女孩的腳踝跟腱上都顯現出微微透紅的色澤。五顆葡萄般飽滿的腳趾緊緊依靠在一起,桃紅的趾肚嬌艷欲滴,像寶石那樣泛著淡淡的紅光。
或許是王靜的撫摸觸及到了張海晨敏感的神經,那雙玉足勾起腳趾,做出蜷縮的動作,一股獨有的汗香味從指縫中逃逸,飄散到王靜的鼻孔,勾引起老色狼那本就掩藏不住的欲望。王靜俯下身去,讓面頰和那晶瑩的腳面零距離接觸,像是餓狼一般貪婪地嗅著這到手的獵物,吸取著來自獵物恐懼的感覺,享受著這獨屬於自己的時刻。舌苔的粗糙顆粒摩擦著滑嫩的腳底,蜷縮的腳趾被舌尖強行分開,從大拇指的輪廓舔舐到不起眼的小指劃過,愈來愈快的呼吸吐出的熱氣均勻地鋪在整個腳板,讓原本就熱乎乎的腳底甚至有些發燙。
水潤的雙唇在光滑的肌膚上留下水印,堅硬的牙齒在柔軟細嫩的足肉上摩擦留下劃痕,些許的壓迫感讓張海晨有些難受,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著她的神經,腳步的性脈牽引著她大腿內側,讓她難免有些飢渴難耐。在外面綁著的兩只雙手無從幫助自己,她開始搖晃雙手,試圖引起一些注意,但這確是已經蓄謀好的情節——食物是不能被玷汙的。
在享用完這“案板”上的生肉以後,張靜打開了房門,把白姐喊了過來,滿懷期待地盼望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只見白姐帶著一個廚師裝扮的男性出現,來到了那“箱型玩具”的面前。“讓他把你這可愛的朋友拉走,一會兒給你端上來。你兌現一下諾言,何如?”白姐從王靜的後面抓住了她的肩膀,趴到她的耳邊說道。
“那……,那當然,我不會食言的。”王靜一向排斥自己被玩腳,卻終於還是要直面這個事實。
廚師把剛剛帶進來的一套工具留下,拉起那一百多斤重的箱子,把里面的“食材”帶走了。這時,白姐打開了牆壁上的一個暗門,或者更直觀地解釋:把其中一面牆放了下來,變成了一張帶有鐐銬的床。在白姐的指引之下,王靜躺到了那個小床上面,她的四肢被床角的幾個鐐銬固定,只能仰面朝天看到天花板的紋理。雖然已經提前說好了只是要品嘗自己的腳,但是失去下半身的視野這種情況,她還是有幾分緊張——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體會那種“我為魚肉,人為刀俎”的恐懼。
溫熱而有力的掌心握住了她的腳踝,隨著一陣暖氣流均勻地吞吐到她的腳背上面,香軟的舌頭也開始在她那敏感的玉足上面游走。如同雌虎呵護小虎一般,強有勁的(舌頭上的肌肉群)此刻放緩了緊張的形態,溫柔地從腳的左側輾轉到右側,為其清洗表面的汙穢。一股強勁的壓力隨之而來,但著力點卻恰好落在腳面的各個穴位,恰到好處的力道舒緩著張靜的緊張,讓她頗有一種完全放松的放空的體驗。
一陣疼痛從兩只足跟同時傳來,那是白姐趁她不注意,把一旁的鍘刀直接放下,把她的兩只玉足從小腿分離——這種做法是為了盡量讓玉足的肌肉保持放松狀態,否則在緊張狀態下,肌肉會更加緊縮,影響最終口感。王靜還沒來得及喊疼,白姐便很快地拿出自家的特制噴霧,朝著傷口噴灑了上去,這操作讓王靜直接慘痛地叫了起來。
“這是我們特制的傷口恢復藥水,疼點很正常。”白姐一邊熟練地用繃帶纏繞傷口,一邊安慰著此時痛不欲生的哀嚎著的王靜。她拿起那雙沾染著紅色血跡的水靈靈的小腳,在王靜的眼前晃了兩下:“看,這是你的玉足哦。”
豆大的淚珠從王靜的眼角流下,那是疼痛帶來的淚水,她強忍著劇烈的痛感,看向自己美麗的雙腳,卻聯想到了此刻正在鍋里面烹飪著的張海晨的那雙肥腳。“海晨的……你答應我的呢?”
白姐把王靜的雙腳丟進一個透明的白色塑料袋,殷紅的鮮血在塑料的張力下迅速蔓延,把半個袋子侵染成了血紅色,像血盆大口一般很快地吞噬了整個密閉的空間,把那雙鮮活的白嫩雙腳裹挾在里面。
門開了,廚師推著一輛優雅的手推車走進了房間。那里面裝載著王靜渴望已久的“美人蹄”,飄散出縷縷清香,裹挾著女孩肉的芳香將整個房間渲染得猶如仙境一般,一盆“玉足仙湯”從鍋蓋下緩緩出現,一雙玉足被熬制成黏滑濃湯,幾根腳趾漂浮在湯面上,剛好露在湯外,粘稠的人油與湯中的膠原蛋白融為一體,零星的胡蘿卜、香菇丁和綠葉蔬菜點綴著瓷湯盆中白色的濃湯,頗為好看,成了整桌菜最耀眼的成分。
王靜輕輕一咬,爛熟的肉塊就從骨頭上分離,那肉塊如同魚肉般潔白,顏色誘人,火候到位,香濃的肉汁和肥油噴射的滿口留香。肉在爛熟的同時,卻仍保留著筋骨的些許彈性,頗有嚼勁,汩汩汁液從肉中迸發,順著嘴角的間隙橫流而出,把王靜的吃相搞得相當狼狽。“嗯~,真香。”王靜舀起一勺濃郁的肉湯,送到嘴前,細細地品著其中的滋味,一邊感嘆著,一邊把一整碗湯都喝下了肚子,一臉滿足的表情看起來像是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腳踝以下的疼痛。
在王靜享用這美味的同時,大廚已經把剛剛帶出去的那對“主菜”烹飪完畢帶了回來。不同的是,這對玉足的烹飪方式是燒烤。隨著鍋蓋掀起冒起的一股白煙,別致的香氣溢散到整個屋子,山肴野蔌點綴在盤子的邊緣,熱騰騰的空氣從烤肉的表面升騰而起,烤熟的肉明晃晃地反射著天花板上照射下來的暗黃色燈光,原本稚嫩的外皮被火焰烤得酥脆棕黃,不斷地冒著噼里啪啦的聲響。
一口下去,酥脆的口感、嬌嫩的肉質讓白姐不斷叫好,沉醉在“這味道果真是我第一次品嘗到”的愉悅之中,惹得王靜也忍不住對自己的味道好奇了起來。
“我能品嘗一下嗎?”
“那可不行,這次啊,你的腳都是我的,你想吃的話,就下一次吧!”白姐一邊嚼著嘴里沒吃完的肉,一邊向王靜瘋狂暗示,引得兩個人最後在屋子里互相哈哈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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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