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萍趕到了歐文住所的大門前,卻遲遲不敢進門。
“這味道……是血。”
從門縫間傳出的血腥味讓劉蘇萍頓感不妙,她趕忙推開了大門,而映入她眼簾卻是遍地的屍體和幾乎將整個大廳覆蓋的血液。
劉蘇萍小心翼翼地繞過屍體,避免地上的血液濺到自己身上。下一秒一具只有下半身的屍體從樓梯滾了下來,血液差點濺到她身上。
劉蘇萍緩緩抬頭順著樓梯的方向看去,發現歐文正掐住只有上半身的女人,而女人還在拼命揮舞著雙臂設法攻擊歐文。
歐文的眼神中並沒有憐憫也沒有任何感情,只是看了女人幾眼後,便用力捏碎了女人的頸部,這才使她斷氣。
“歐文!這是怎麼一回事?這些人是?”
歐文淡定地看向樓下的劉蘇萍,但他並沒有感到驚訝,而是淡定地說了句:“聽過人偶師嗎?”
“……難道這些都是……”
歐文沒有回答,而是緩緩走下台階來到劉蘇萍的面前說到:“他把小美捉走了,而我要去領回來。”
“等等,我也一起!”
劉蘇萍話還沒說完,歐文就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舉起直至雙腳懸空。
劉蘇萍奮力反抗,想要將歐文的手掰開,但奈何力量太小,起不到任何作用。
“現在的你,只是個累贅。”
聽到這句話的劉蘇萍瞪大了雙眼,然後下一秒便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將歐文一腳踢開。
當她安全落地後,便從肩包里取出了刻有希臘數字的尼泊爾軍刀,並用刀尖指著歐文說到:“Darling的話還真是傷人啊~竟然說我是累贅呢~”
劉蘇萍突然轉變的語氣讓歐文瞬間明白眼前的人已不再是原來的劉蘇萍了。他若無其事地將自己脫臼的右手腕歸位,然後漫不經心地說到:“難道不是嗎?”
紅心的收起了笑容,然後釋放出強大的殺氣。可歐文並沒有退縮,而是釋放了更強大的殺氣與其對抗。
雖然紅心依然保持著手握刀的姿勢,但雙腳卻本能反應不受控制地不斷顫抖。
“就這點能耐嗎?看來dariling還沒吃飽呢!”
紅心話說完便握著軍刀刺向歐文,但歐文並沒有躲開,而是任由她刺穿自己的胸膛。
紅心知道這樣並無法對歐文造成傷害便從腰間掏出了三菱軍刀,然後往歐文的心髒刺去,但卻被歐文捉住了手腕。
強大的握力讓紅心頓時失去了力氣,手中的軍刀也掉落在血泊中。
歐文淡定地取出胸前的軍刀,然後二話不說地插入紅心的腰間。巨大的傷害讓紅心吐了口鮮血,然後被歐文踹了出去倒在血泊之中。
“所以說你只是個累贅。”
歐文說完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旅館,而恢復了理智的劉蘇萍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歐……文……”
劉蘇萍努力想要讓自己保持清醒,但最後還是因為傷勢太重而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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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中午12點10分,歐文抵達了警局前。可奇怪的是,原本有人駐守的保安亭現在卻空無一人。
歐文看了一眼保安亭後並沒有多想,跨過柵欄筆直地走進警局內。就在他推開大門的瞬間,廣播器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Hello~籠中鳥~還是我應該說……餓鬼~”
歐文很快就通過聲音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並且毫不避諱地回應他:“人偶師……你是要自己出來?還是我親自過去?”
“哎喲~好害怕~當時的阿姨……好像也是這樣的呢~”
聽到‘阿姨’兩字,歐文便很快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及意圖。他手握雙拳,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憤怒,然後平淡地回應道:“看來,是我去找你了。”
歐文邁出了步伐開始往警局深處走去,而人偶師也絲毫不給面子地繼續用話語嘗試激怒他:“哎喲喲,想不到駭人聽聞的餓鬼竟然會為了一家洗衣坊的阿姨和小女孩生氣呢~你真該聽聽當時那位阿姨的慘叫聲~多麼悅耳~”
聽到這里,歐文瞪大了雙眼,隨手將一旁的鐵椅扔向了廣播器。可另一邊的廣播器卻再次響起了對方的聲音。
“哎呀呀~這就生氣了嗎?游戲才剛剛開始呢~”
一個響指從廣播器中傳出,而下一秒歐文的胸膛便被兩根鋼管刺穿,口吐鮮血。不讓歐文有喘息的機會,身後的兩人將他撐了起來並固定在半空。
鋼管被交叉擺放,避免歐文逃脫,而歐文也因為重力的原因導致傷口不斷作痛。
“喲喲喲~餓鬼就這麼點能耐嗎?”
歐文沒有理會人偶師的挑釁,而是握著胸口鋼管末端,然後用力一拉,支撐著鋼管的兩名傀儡便被慣性甩了出去。
失去了支撐後,歐文成功回到了地面。他淡定地將兩根鋼管從胸前抽出,然後直接懟進兩個人偶的臉,而他胸口的傷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在確認兩名人偶完全失去了行動力後,歐文從其中一名人偶臉上抽走了鋼管,另一只人偶便隨之從歐文後方襲來。
“垃圾。”
歐文舉起手中的鋼管往後一甩,人偶的頭瞬間被打爆,血液和腦漿也濺射到牆壁上。可這一次的人偶卻依然可以行動自如。
歐文見狀只好將其四肢全數掰斷,讓其喪失一切行動能力。他將滾落在地板上的眼球拾起,然後放入嘴里咀嚼。
這一次,廣播里並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貌似是被這幅場景震懾到了。
“游戲結束了。”
過了幾秒後,廣播內再次發出了聲音,而周圍的門也隨之被推開,一群人偶走了出來,且受傷拿著各種槍械及鈍器。
“解決他。”
一聲令下,周圍的人偶好像發了瘋似地衝向歐文,而那些手握槍械的則躲在後方輸出。
歐文迅速地將附近的一只人偶拉到身邊,用其身體擋下了第一輪的槍林彈雨,然後趁著換彈的空隙將手中的人偶甩飛出去打亂敵方陣腳。
只見歐文操起手中的鋼管,一記接一記地將身邊人偶的頭一個個擊碎。可正當歐文想要繼續揮動手中的鋼管時,後方的槍手已經將槍上膛。
歐文趕緊將附近的人偶拉過來充當肉盾。可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名人偶手握的是霰彈槍,一槍便把歐文連同肉盾一起打成了篩子。
人偶緩緩將歐文圍了起來准備補槍,但怎想歐文卻突然使出了記回旋攻擊將周圍的人偶全數擊飛,而最靠近的人偶則被破壞了軀干,血肉模糊。
不等人偶們回過神,歐文一記膝擊襲向靠牆的一名人偶將他的頭顱完全破壞,然後隨手將手中的鋼管扔向後方的人偶。鋼管穿過他的腦袋,將其固定在了牆上。
“雖然浪費食物不是值得學習的習慣,但是只有這次。”
一只恢復行動能力的人偶緩緩站了起來。他拿起地上的槍瞄准歐文,但就在他扣下扳機的前一秒,他的手連同手槍一起被削掉了。
人偶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臉上便出現了四條血痕,血液也因壓力差從傷口噴涌而出。
或許是因為強烈的疼痛感,人偶在一瞬之間恢復了意識,並大聲喊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歐文再一次揮動手臂將恢復意識的人偶的頭給削了四塊均勻的肉塊,人偶也在左搖右擺幾秒後便倒地不起。
歐文舔著鐵爪上的血跡和腦塊,然後看向剩余的雜魚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此時躲在監視器後面看著眾人一舉一動的人偶師表情變得凝重,然後轉頭看向了身後還在沉睡的小美。
“看來要下猛料才行了。”
人偶師拉動了小指上連接著的細线,歐文附近的一只人偶便往歐文衝了過去。
歐文也很快反應過來將那名人偶的頭與身體分開,但此時一顆拔掉了保險的手雷也從人偶手中滑出,下一秒便產生了劇烈的爆炸。
走廊頓時濃煙四起,而當塵煙散去後,歐文支離破碎的身體聳立在原地,監視著一切的人偶師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正當人偶師准備將注意力放到另一班人的身上時,歐文左手手指突然動了一下,然後身上的灰燼也逐漸脫落,而身上缺失的肢體和肌膚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還好早上的時候有吃飽。”
說完,歐文便拿起地上的一條手臂開始啃食。
“雖然說烤肉的香味很不錯,但是烤焦了反而很影響口感。”
歐文將口中的肉塊咽下後,泛白的右眼恢復了原有的光澤。
看到這一幕的人偶師用力捶打在桌面上,但臉上卻露出了興福且猙獰的笑容。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想要的獵物!哈哈哈哈哈哈哈!!!”
歐文特意挑了一條還未完全烤焦的手臂,一邊啃食手臂上的肉,一邊往通往二樓的樓梯走去。
憑借著異於常人的嗅覺,歐文很塊便了一扇位於走廊盡頭的門,而門後是一件曠闊且空曠的的大禮堂。
歐文在禮堂內四處張望,貌似在尋找著什麼。見周圍尋覓無果,他再次深吸一口氣,但這次卻什麼氣味都沒有。
“奇怪,明明是這里才對。”
“恭喜餓鬼~想不到能從那個爆炸中活下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人偶師話音剛落,十名身穿著特種兵裝備的人偶從幕後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人偶,歐文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了跟以往人偶不一樣的氣息。他戴好鐵爪擺出迎戰姿勢,下一秒回應他的便是來自MP5的槍林彈雨。
歐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鐵爪將無數顆子彈打落。可正當他准備趁他們換彈的間隙上前攻擊時,發現另外沒有開槍的五名人偶卻架起槍支頂替上一批人偶繼續開槍。
“再這樣下去或許會不妙……”
面對無止盡的槍林彈雨,歐文飛速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最後發現在人偶換位的同時會有將近一秒的延遲。
“三十……二十……十!”
歐文算准時機衝向舞台,而這時的火力壓制也正如他所預料的一般停止了,但當他跳上舞台准備將人偶的頭卸下的瞬間,他們卻被看不見的力量往後拉去,躲開了他的攻擊。
歐文准備繼續追擊,但兩名人偶卻從他的死角將匕首插入歐文的腰間,然後再次被拉開。
“嘖,這些人偶……”
雖然歐文清楚這小小的傷口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實際傷害,但這樣耗下去的話將會是對他的不利。
幾名人偶再次架起了槍支對准歐文開槍,而當歐文躲開攻擊後,在一旁的人偶卻上前補刀,然後迅速撤離。
這樣反復幾次後,歐文也開始出現了體力透支的反應。可人偶卻沒有讓他喘息的機會,再次架起槍支向歐文瘋狂射擊。
體力接近透支的歐文沒有避開,而是接下了所有子彈,最後倒地不起。
監控後的傀儡師露出了無趣的表情,但他還是拉動了手上的线,讓那幾名人偶走上前確認歐文的狀況。可還沒走幾步,傀儡師便察覺到了不詳的氣息,他趕忙控制人偶撤回舞台上並時刻瞄准著歐文。
歐文的身體散發著清晰可見的熱氣,隨後他身體里的子彈被推了出來,傷口也在一瞬間愈合了。
傀儡師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便控制一名人偶上前查看。可下一秒那名人偶的右手臂卻跟歐文的一起消失了;接著是左手臂;左腳及右腳。
變成人棍的人偶滯留在空中0.1秒後掉落在地上,而下一秒便被一只腳連帶鋼盔一起踩爛。
“食……物……”
歐文張著血盆大口將手中的右腳啃食殆盡。此時的他瞳孔變成前所未有的血紅色;獠牙宛如猛獸一般犀利;臉上猙獰的笑容更是透露著他的強大及不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