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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直至深淵之底

受氣紅寶的日常 calamity 6471 2023-11-17 17:31

  “那就讓我們走吧,一直走到那幽深的海淵之底,在那里廝守直至永恒。”

   “於不再有不必要的欲望,不再有無法承受的痛苦,不再有人們所渴望的,與人們不所渴望的一切之處,直至永恒的終末,直至再無它物的時刻。”

   “世界可以如此的渺小,僅余你我而已。”

   ——一名阿戈爾無名詩人留下的詩篇

  

   “嗚………怎麼,回事?”

   紅醒來時,首先是遍布全身的酸楚與劇痛,腦海中的記憶與思緒也出現了巨大的空洞,仿佛自己剛剛誕生一般。

   忍著劇痛慢慢整理起思緒,自己的身上發生了什麼?紅只記得那些“教徒”們將自己包圍,手腳被鎖鏈束縛著押解……嗆水與窒息的痛苦……還有種種在記憶中如同烙鐵般滾燙的非人折磨……

   回憶不清的記憶,似乎是一段空白,與身上的傷痕有關。而現在自己好像被包裹在什麼溫暖致密,還帶著微微彈性的東西里,被送往未知的地域……可在這樣的海底又有什麼能發現自己?除非……是那些,被稱為海嗣的東西。睜開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可是鼻腔中海風的味道已經告知了自己事實。

   迷迷糊糊的紅似乎猜到了自己要面臨的灰暗命運,只能無助又絕望的閉上雙眼,任由自己被帶向幽深的海底。

  

  

   曾經屬於阿戈爾的某處海底城市,中央塔地下儲存井

   在阿戈爾文明的黃金時代,這樣的儲存井是整座城市的中樞與心髒,垂直的管狀結構的外壁上遍布著六邊形的儲存艙,此刻卻成為了海嗣最為優秀的孵化場,每一座艙室中都是無數的囊泡與新生的幼體。

   白發的身影懷抱著懷中的繭,沿著階梯在井壁上漫不經心的徘徊,最後將其放進了某座空缺的艙室里,在下陷的地台中堆積的藍色凝膠中。

   很快身外的繭衣被溶解,幼狼身上瘀積的鮮血和傷口上的血痂被融化,創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完畢。幽藍的凝膠化為了最溫暖的床鋪,讓她在上面安睡著,慢慢的安靜下來。

   “為什麼……一切最後還是會變成這樣……”

   斯卡蒂無助的向後仰去,一只巨大的海嗣用它深藍色的身體承載住了她的身體,讓她得以獲得堅實的依靠。

   “我明明不想讓它們……讓那些我愛的人受到傷害才那樣選擇……為什麼……”斯卡蒂輕撫著身邊海嗣的身軀,低語著啜泣著,沉浸在巨大的悲痛里,而同時巨大的哀傷也飄散在周遭海域中每一只海嗣的腦海,從巨大如陸行艦一般的“棲艦種”,到在基因池中整合優化序列的智腦,以及每一只從事著各自應做的工作的個體,都因它們神祗的痛苦短暫的停頓,而後通過感官網絡將注意力轉向了那個在哺育池中安睡的小小身影。

   幾分鍾後,池中的紅在昏睡中被抱起,一個潮濕的吻被印在她的額頭,之後是輕柔的撫摸和低語。

   “好好睡吧……我……不會再讓它們傷害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了……放心……放心……”

  

   “唔……嗚?”

   紅想過很多種自己醒來時的可能,但沒有一種如同現在一樣美好的詭異,靜怡的沙灘上只有自己一個人躺在舒適的沙灘椅上,完好無損身上甚至還穿著那身博士給自己購置的泳裝。如果不是身上尚未褪去的疲倦,她一度懷疑自己是否來到了那只有死後才能進入的,沒有苦難的天堂。

   “睡的還好嗎?紅?”

   寂靜中聲音突然想起,紅的身體卻猛地一抖,不是因為恐懼,只是因為聲音的主人是那個自己完全想不到存在,也許也是讓她淪落到那番境地卻又無怨無悔的原因。

   斯卡蒂

   她就那樣坐在哪里,微笑著向紅舉起手中的飲料杯,背後一只巨大的海嗣如同溫馴的犬獸一樣伏在地上,阿戈爾先進的工業造物在海嗣的面前尚且不值一提,她沒費多少的功夫就做好了這次短暫的會面需要的一切東西,可是有些事卻是那麼的難以做好心理准備。

   “斯卡蒂姐姐……你不是……”紅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從錯亂的思緒中清醒過來,面前的一切又一次讓她懷疑自己是否仍在夢中,無論是自己的狀態還是面前的景象,直到頭頂親切的撫摸讓她回過神來,疑惑的看著斯卡蒂的雙眼。

   “不……我很好,我只是……恐魚,海嗣,不管你們如何稱呼,我已經變成了和它們一樣,至少是沒有幾分差別的東西了。”微笑如同巧克力一點點溶解,在原本的韻味上多了些許的苦澀和無奈,自己像是在給一個懵懂的孩子解釋著死亡……又或者是和死亡有同等地位之事一樣。

   “可……可是……”輕輕嗅聞幾下,鑽進紅鼻腔的氣味宣告了不可爭辯的事實,在腦海中竭力搜刮的紅只抓到了一點點最後的希望,小聲的說出向著並不存在的神明禱告的話語,尋找著奇跡:“紅聽凱爾希醫生和博士說過……只要你想的話,是不會變成……”

   “但如果我真的想呢?紅……現在的我是它們的領袖,我可以讓它們永遠在深海中蟄伏,不去傷害你們……傷害那些愛我的人。你可以理解的吧,紅?”

   “唔?可是……紅……不能……”

   躺在斯卡蒂的懷中,紅只是木然的接受著愛撫,即使是她也無法想想那樣的生活,一個人在寂靜的海底,沒有任何能夠依靠的人,甚至哪怕是一任何一點曾經所熟悉的生命或風景。還要在浩淼的時間中維持著自己的意識……哪怕是自己在荒原上掙扎的經歷,在此面前恐怕也不值一提吧。

   “不用擔心我……紅,好好睡吧,睡醒了,你就可以回去了……回到羅德島……”

   一切最終歸於寂靜和無言,斯卡蒂只是輕輕撫摸著,讓懷中的紅慢慢的從復雜的感情中恢復過來,許久之後沉寂中才傳來了一句輕聲詢問的話語。

   “那麼……姐姐,很孤獨吧?”

   不知為何紅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這樣的話語,在得到答復之前一個想法逐漸成型,盡管那是如此的苦澀又難以抉擇,但看著面前的人還是閉上眼前輕聲說出了決定。

   “紅……想,留下來……”

  

   “睡得還好嗎?……紅。”

   將一座曾經屬於阿戈爾的都市復原,在海嗣的手下並非難事,雖然整座城只有兩個孤獨的人在互相廝守互相依靠,但除去人的部分之外,其余並沒有太大的缺失。

   在一座普通的居民樓里紅被輕輕的喚醒,床邊還擺著一盤冒著熱氣的吐司煎蛋配上培根,以及一杯冰鎮過的清涼果汁。還在揉弄惺忪睡眼的時刻她還沒有反應過來面前的事情,而當回過神時發絲已經被斯卡蒂輕輕撫摸起來。

   雖然一開始,這一切只是個小小的有點傻氣和魯莽的承諾,但當回過神來之後一切顯得卻又有一絲夢幻般的美好。幼狼不必再次回到那讓她永遠掙扎著尋找方向的荒野,孤獨的鯨魚也能在幽深的海底尋找到一絲絲牽絆。即使注定是有些微的不便,不過在美好的未來面前也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想做點什麼嗎?還是說……再睡一會?”

   小小的床桌撐起,慢條斯理的吃著早點的紅卻早已在內心有了答案,放下刀叉咽下口中的食物,有些迫不及待的將請求傾訴。而看似有些無理的要求也只是讓斯卡蒂輕輕微笑了一下,從櫃子中取出早已准備好的東西,將紅的雙臂輕輕拉住。

   “好……那麼,麻煩紅耐心一點”

   從繩索纏上紅雙臂的那一刻兩人之間的關系便已經開始發生起微妙的變化,雖然明知背後手握繩索面色溫和的斯卡蒂要把自己行動的自由掠奪,但不知因何而生的親切感還是讓紅安詳的閉上雙眼靜靜等待,雙手的小臂在背後被規矩的擺好,腕部被纏繞固定後微微上拉。標准的東國式緊縛很快將紅的大臂與小臂嚴實的固定。而第二卷繩索則是自脖頸上的繩圈開始,在軀干上作為優雅裝飾的嚴密龜甲縛,自胸口到小腹編制出優雅貼身的繩網,甚至還有一點多余的長度用來綁上幾個裝點性質的繩結。最後化為一根股繩輕輕勒入私密的花園,使身份已經從獵手變為獵物的紅喘息中多了復雜的組分。而維系著那一絲脫離束縛細微的雙手也難逃被掌控的命運,掌心浸透了冰冷黏膠的棉團被手指緊張的握住,隨後雙拳被碧藍色的短棉襪嚴實包裹,纏繞上自粘繃帶之後又套上一副皮質的無指手套,鎖扣上掛好了精致的小鎖。

   隨後從大腿根開始繩索輕輕勒入被黑絲包裹的雙腿,並攏之後橫向纏繞到足夠的寬度後在中間勒緊,打上一個蝴蝶結綁好。從腿根到因緊張一直搓動著的腳掌被嚴實的固定至如同魚尾一樣難以分開。完成之後紅也疲軟的癱在斯卡蒂的膝枕上,被溫柔的愛撫。

   “想……在這里陪著我多久?”

   輕輕的詢問著,卻沒有想到結果又是一次沉默不語,斯卡蒂沉思許久之後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絲可能性的花火,伸手點上額頭。海嗣的集群意志化作龐大的雲霧將渺小的意識包裹,僅僅用了一刻便遍歷了紅記憶與精神中的每一絲輕顫,包括痛苦,迷茫,與孤獨。最後讓她帶著苦澀的笑將懷中被束縛的紅抱緊,寂靜的空氣中只有些許喘息的聲音。

   “紅……也許想永遠的留在這里吧?永遠不需要在痛苦的抉擇中掙扎,可以放心的把自己的未來托付給信任的人,是這樣吧?”

   先是驚詫,之後是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紅只是呆滯的坐在床上,看著面前斯卡蒂溫柔的神情茫然許久,直到對方又一次開口,讓耳畔響起潮濕的低語,並沒有紅想象中的嗔怪與責備。

   而是無比的溫和。

   她能理解,准確的說當她一個人在海底孤獨的成為那道擋在它們與陸地的世界前的牆壁的時刻,她體會了那不可逃避的永恒命運的重量。而紅被打上永久的烙印,命運的軌跡被迫偏航之後背負的事物也許比她很沉重,也注定沒有人可以分擔。

   外婆逼迫紅去服從,成為她不應成為的樣子。

   凱爾希鼓勵紅去面對,讓她成為本應成為的樣子。

   而最後的最後,終究有一個人將紅擁入懷中,告訴她可以就此止步,不會被責怪不會被逼迫,就這樣永遠的駐留。

   “沒事的,紅。沒有人規定你必須要永遠的堅強下去,我允許你……允許你放棄一切的責任與選擇。不管紅想永遠的沉淪下去也好,還是等到有勇氣去面對未來的時候再離開也好……現在,好好休息吧。”

   擁入懷中之後是漫長的深吻,斯卡蒂險些讓懷中的幼狼窒息,隨後是愛撫與輕聲唱起的歌謠,在著充滿愛意的氛圍中兩人相依許久,都渴望著就這樣直到永遠……

   或許,也真的能就此纏綿到永恒呢?

  

   “唔……紅,只需要躺在這里就可以嗎?”

   身體已經綿軟無力,即使雙腿暫時的獲得了自由,但束縛雙臂的繩索也依然是那麼的緊致。而將自己浸泡的粘稠凝膠中觸手輕柔的纏盤上自己的身體,撫慰著紅的身體。

   轉頭看向另一邊,端坐著的斯卡臉上溫和的笑容讓紅放松了警惕,可就在試圖閉上眼睛休息的時刻兩根觸須探入耳道,甚至無需對敏感的耳部做更多調教,只是用被凝膠包裹的末端輕柔的采耳就讓紅險些失神淪陷,癱軟的身體完全動彈不得。最後觸足退出雙耳留下一對幼小的活體海嗣,繼續進行著對耳道的愛撫。

   而隨後的調教也依然不急不慢,一層凝膠被抹上尾根與腳底,被培植上細小的芽孢,最為敏感的嫩肉被輕輕刷撓刺激著,使紅的眼神都開始變得迷離失焦,甚至連身上的衣物被海嗣用溶解酶慢慢化開都毫不在意,只是無助的扭動被繩索束縛又被觸足固定的赤裸身體。

   “紅……接下來可能會有點難受,不過沒事的,我就在這里看著你。不需要害怕的……”

   指尖輕輕的拂過發絲,讓紅的神色中顯出了短暫的清明,但也就在同一刻粗大的觸足撫上花蕊,用吸盤輕輕的愛撫著讓紅的喉間發出含糊不清的悶哼。之後那冰冷粘滑的東西也毫無憐惜之意,慢慢的探入已經因刺激開始變得敏感的花徑。

   “哈嗚!~紅……感覺……好奇怪……”

   先是掙扎與躁動,雙腿夾緊試圖阻止下身的巨物進一步進入身體,而當那東西撐開肉壁慢慢在身體中推進頂撞的時刻自己卻奇怪的放棄了抵抗,任由猛烈的刺激如同海潮一般將自己的意識衝刷到無力反抗,合攏雙眼癱在自己的愛液與池中本就有的漿液混合的液體中。

   隨後觸足頂開宮口,一枚枚藍色的卵連同哺育它們的有機粘漿被灌入紅初為人母的身體,不過相當有節制的控制了注入的總量,使得最後小腹也只是稍稍鼓起了些許,沒有變成夸張的孕肚。但由此而生的巨大刺激,和奇怪的滿足感卻已經足夠。而之後後庭與尿道也被觸足溫柔的占據,清理分解完腸道中的汙穢開始向其中注入富含營養與水分的膠體。最後除去作為導尿管的細小觸須之外,剩余兩根觸足緩緩退出,只留下貼合身體尺寸的凝膠質地的偽具與肛塞待在雙穴中,和身上緊勒肌膚的龜甲縛一起施加著刺激。不過僅僅是這些固定不動的東西卻並不足夠,幾粒粉色的跳蛋被嵌入下身的玩具中,雙乳也難逃光顧,至於供給它們能源的東西則是被貼在小腹上的一塊生物電池,只需要分解紅的乳液就可以在讓身上的玩具保持工作的同時,額外為幾片貼上敏感處的電極提供供給。

   而自然胸前那對誘人的雙乳也沒有被忘記,兩塊凝膠慢慢的包裹胸脯輕輕的揉捏著,用細小的刺針注入催乳的液體。直到乳尖流淌出香甜的奶漿為止,再用吸盤一滴不留的全部收集。最後軀干與四肢被絲質的堅實連身衣完全覆蓋,本就是活體的衣物內部無數的纖毛足以無微不至的照顧剩下的每一寸肌膚。

   “唔……嗚……”

   在朦朧中睜開眼睛,從小腹和雙乳傳來的燥熱與鼓脹,讓紅不安的輕顫著。而她的身軀也被觸足托舉而出,睜開雙眼,目所能及之處皆是被規矩的准備著的拘束具,以及坐在床邊溫和的看著自己的斯卡蒂,手中握著繩索輕輕微笑著,扶著紅的身體輕輕坐起。

   雙臂上攀附的繩索被解開,優雅的東國式後手縛雖然兼得了美觀緊致和舒適,卻少了幾分在被縛的時間無盡拉長時應有的嚴密感。取而代之的是簡單又可靠的直臂束縛,與包裹在外的一件單手套。並非是常見的皮革材質,而是柔順的絲綢。隨著單手套上與身體相固定所用的網狀絲帶被綁緊,紅自主逃離的希望也被完全的剝奪。

   之後是適才被解開的雙腿,堅韌的繩索和先前一樣將其並攏之後嚴密的壓制捆縛,只是這一次十根腳趾也沒有得以脫離被縛住的命運。最後與上身一樣,一件絲質的拘束套從臀部到腳尖緊貼身體將其包裹嚴密。

   但……即使這樣的嚴密束縛連精通逃脫的紅也無能為力,最後的重頭戲卻還未開始,一條海藍色的厚實絲襪被斯卡蒂撐開襪口,一點點套在紅的雙足之上,慢慢上拉的同時微笑著看向紅的面頰。

   “我記得……紅喜歡被包裹起來的感覺,對嗎?”

   斯卡蒂溫柔的將紅身上的絲襪包裹的褶皺展平,慢慢的將更多層堅實嚴密的絲襪裹在紅的身體上,隨後是厚實結實的繃帶將身體的主打色變成純潔無暇的白,堅決的剝奪了紅的身體最後一絲絲活動的權利。

   “嗚?有斯卡蒂陪著的話……怎麼樣,都可以……”意識迷離的紅向著斯卡蒂的懷中輕輕蠕動了些許,用最後的力氣含住斯卡蒂手中團成一團的白色棉襪,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小嘴里滿是熟悉又親切的味道。而隨後的馬具口塞剝奪了她最後言語的權利,讓她此刻連祈求施舍的能力都沒有半分。

   “放心……我一直在……在你的身邊。”

   斯卡蒂對紅最後的話語由耳中的海嗣唱出,隨後聽覺便被封堵殆盡。絲襪蒙上下半張面頰,與外面的厚棉口罩一起讓嗅覺中滿是斯卡蒂的氣味。雙眼被帶上屏蔽光线的美瞳,與眼罩一起使紅陷入黑暗無光的深淵,唯有身上的陣陣刺激是如此的清晰。

   隨後整張臉都被繃帶嚴實的封閉,化為雪白繭子的身體被塞入了一副溫暖舒適的棉睡袋中,一件被固定床上的皮革拘束袋又嚴密的壓制了身體最後的活動,讓她只能在欲望的深淵中跌落,甚至沒有絲毫掙扎的能力。

   而這身嚴密的包裹哪怕會被解開,也至少是紅的子宮中那些為她帶來歡愉的卵成熟的時刻了,在那之前她有充分的時間在黑暗中思考,無論最後破繭的時刻她選擇永遠沉淪,還是再一次鼓起勇氣去面對一切……

   斯卡蒂都會選擇幫助她,尊重她的選擇,正如此刻她正坐在繭中紅的身邊,輕柔的愛撫著紅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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