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勁哥兒就著老爹的穿刺視頻擼了兩周以後,開了學返了校,又回到了每天訓練念書的日子。白天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晚上在同是體訓隊的室友身上發泄精力,或是被室友發泄精力,日子過得好不快活。過了幾個月,結束訓練以後,勁哥正准備洗個澡回宿舍時,突然在手機上接到了晚上體訓隊聚餐的通知。這體訓隊可不是幾個人的規模,大學四年,每個年級都有二十來個人,除去大四的正忙著實習,三個年級加起來也有好幾十號人。這麼多人突然聚餐,怕是有什麼大事,勁哥這麼想著。
晚上幾十號人浩浩蕩蕩的到了學校附近的飯館,倒了酒上了菜,喝過幾巡以後,一個大三的學長站起來拍了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這學長勁哥也認識,名叫劉作虎,人稱虎哥,體訓隊王牌中的王牌,一身腱子肉堪稱行走的荷爾蒙,當初勁哥剛進體訓隊喝開苞酒的時候也是虎哥第一次操開了勁哥的處男屁眼。從這個角度來看勁哥和他的關系還挺不錯。
虎哥顯然有些醉了,拿著玻璃酒杯搖晃著透明的酒液,聲音輕易遍布了整個飯館。幸虧今天體訓隊包場,才沒有干擾到其他客人。
“兄弟們,今天把大家叫出來,不是為了別的,是為了給幾個人送行。”虎哥適時地打了個酒嗝,“給誰送行呢,就是給我們這幾個三年級的老頭,凱子、明冉,還有我!老子練了三年,終於想通了。明天!下午,老子就要光著身子去挨宰,今天這頓算是老子的斷頭飯,大家吃好喝好,干杯!”說罷,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全場頓時響起掌聲和虎哥牛逼的喝彩。不少早就有肉畜意願的人湊到幾個主角身邊敬酒。勁哥不動聲色的吃菜喝酒,只是襠中物已經壓不住了。
第二天下午,勁哥來到虎哥和幾個學長說的地方。這屠宰場估計也沒預料到殺個肉畜還會有人旁觀,硬是不放勁哥進去。最後還是虎哥在里面遞了話,勁哥才總算進了這屠宰間。
這屠宰間相比穿刺鐵牛的那個車間更加專業化與注重隱私,陰暗的走廊上滿是一個個小隔間,門牌上寫著斬首一室、斬首二室、穿刺間之類的名字。這里恐怕是屠宰俱樂部一類的地方,賺的是想被屠宰的普通人,而不是買肉男屠宰再賣肉賺錢的一般場子,勁哥心想,說刺激還是像老爹被宰的那地方刺激。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鐵門,推開門,勁哥總算看到了屠宰車間的樣子。鉛灰色的鐵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屠宰工具,天花板上垂下來六個鋒利的肉鈎,其中四個已經倒掛上了兩具無頭肌肉男體,內髒已經被掏空了,勁哥甚至能看到鮮紅的體腔。另外兩個則已經刺穿了兩只大腳的腳踝,把一個肌肉男倒掛了起來,不是正准備被宰的虎哥又是誰?
“真沒想到你會來,不愧是老子開苞的爺們,夠義氣。只可惜你來晚了,凱子和明冉已經被處理了,要是你再晚點,老子也要被放血了。”倒掛著的虎哥還是一副雄赳赳的樣子,即使赤身裸體的被刺穿腳踝倒掛,雙手捆在身後依然是爺們中的爺們,勁哥看著虎哥這副牛逼樣突然有些壓不住槍。
“怎麼,硬了?想操老子?沒得操啦!”虎哥看著勁哥久違的有些害羞不免放聲大笑。此時屠夫出聲打斷了兩人談話:“行了,給你個痛快的,下輩子再聊吧!”虎哥大笑道:“給老子宰得漂亮點,說不定這個小崽子也要成肉畜被宰呢。”
屠夫拿來一個塑料桶放在虎哥頭下面,操起尖刀抓住虎哥的寸頭,干脆利落的捅開了虎哥的喉嚨來了個羅馬式割喉。這一刀同時割斷了虎哥的氣管和兩根頸動脈,鮮紅的男兒熱血頓時從脖子上的刀口和虎哥的口鼻出噴涌而出,淋過虎哥的頭又流進塑料桶里,鮮美的血腥氣頓時充滿整個屠宰間,讓勁哥又興奮了起來。那屠夫看著血放了一會,換了把刀,一手把住虎哥不斷掙扎的手臂,一手找准虎哥原本布滿雄毛,但現在被刮干淨後只剩一小片青灰色毛茬的臍下三寸捅入,平穩運刀對直割開了虎哥的八塊腹肌。虎哥被割喉以後已經說不出話了,但開腹的刺激依然讓這個被窒息和失血的痛苦激得勃起的肌肉漢子發出了最後的一聲咆哮。虎哥的腸子如同掛面一般從原本緊繃的腹腔中噴涌而出,被屠夫拿了個新的塑料桶裝了起來。屠夫又換了把平口小刀,把腸子從腸粘膜上割下來,又割斷了虎哥的直腸,割下了胃和一小截食道,放干淨胃液後一並扔進了腸堆里,接著是腹腔里的肝脾腎膽囊,也一並割下後扔進了下水桶。
開完腹後是開胸,但屠夫先用小刀割下了虎哥的頭,放在了一邊的桌上。虎哥在取下水的時候已經沒了動靜,但割頭的時候卻又發出了呃呃的呻吟,那根從割喉開始一直勃起的男根射出了虎哥的最後一泡精液。屠夫也早有准備,用一個小試管接了個一滴不漏。勁哥眼瞅著虎哥的人頭擺在桌上分明帶著一絲微笑,顯然虎哥在這場屠宰中是有爽到的。只是後續的快感虎哥再也享受不到,被砍了頭以後掛在肉鈎上的就只是一整塊肉罷了。
屠夫拿起一台電動骨鋸劈開了虎哥的肋骨,又從開腹時的刀口接著往下運刀,一直到頸窩處停下,這開膛破肚才算完成。後續的取肺和心不提,這場屠宰就這麼結束了。三個健體隊的棒小伙子就這樣變成了三具男肉。只有三個染血的人頭和三管精液證明他們有過什麼樣的瘋狂快感。
勁哥看了全程,襠中物硬了全程。正欲離開,卻被屠夫攔住:“小兄弟身上沾了血腥氣,不如先洗個澡再走。更何況,硬成這樣……”屠夫指了指勁哥高聳的帳篷,意有所指。勁哥見這屠夫長的相貌堂堂,身上肌肉也很是發達,心想來都來了,打個炮也不虧,自然滿口答應。兩人進了浴室坦誠相見,鏖戰幾輪後,兩人躺在浴室的床上搭了條毛巾休息。聊天中不免談到今天這場宰殺。
“小兄弟和今天這幾個是好友?”屠夫問道,勁哥心想也只是喝過幾次酒的關系,撐破天虎哥也只是跟自己做過一次,連炮友都算不得,回答說不是。“不是朋友還來看宰,莫非小兄弟也想被吊起來挨宰?”勁哥有些遲疑,他想到今天虎哥的雄姿,又想到穿刺杆從老爹嘴里出來的場景。或許做肉畜被宰也不壞?勁哥想到。屠夫看出了勁哥不願談,輕笑幾聲主動解圍道:“男人嘛,無非就是征服和被征服,喜歡看宰殺不丟人,我當初也是看宰人看硬了才入的門。話說回來,就算不被宰,到了四十歲還是免不了絞架上走一遭。趁著年輕的時候宰了,還能多給家里掙點錢,不比到時候變成狗都不吃的爛肉強。”
勁哥不好接話,只好反問道:“大哥宰過多少肉畜了?”屠夫想了一下,答道:“粗略一想怕是有一兩百頭了吧。我們這店不比那些專業屠宰場,沒什麼固定肉源,就靠著自願被宰的社會肉畜和承包處刑業務過活,今天這種一宰宰三個的屬實少見。”
勁哥又問:“那大哥到四十歲了也會被宰嗎?還是去官方的絞架上一掛了事?”屠夫一哂:“老子才不去受那雞兒絞刑呢,要到歲數了,老子就切腹,懂嗎?那一短刀十字切開腹肌,再找個年輕人一刀把老子頭砍下來,操那才叫刺激,那才叫爺們。”屠夫把毛巾一掀,今天已經射了兩次的雄根再度勃起。“他媽的聊這個把老子聊硬了,老子非得操射你長長記性。”於是又是一場性戰。
勁哥回了學校,於是又是每天訓練念書的苦日子。只是在訓練最累的時候,腦海里總是蹦出沒有頭的虎哥倒掛在肉鈎上,和屠夫說自己要切腹時的爺們樣。時日一久,再加上觀摩過不少公開的切腹視頻後,勁哥也不得不承認,這肌肉男切腹確實很爺們很爽。勁哥的肉畜腦,終於在體訓隊原來的教練因為到了年紀被公開絞刑後到達了頂峰。
勁哥當晚就聯系了屠夫,說自己也想被宰,只是不知道想以什麼方式宰殺。這屠夫過了一會,說:“怎麼宰對肉畜來說不重要,無論怎麼宰都會爽到。如果你真心想被宰,你發張生活照來,我幫你找找買主,買主決定你怎麼死,如何?”勁哥自然沒有異議,當下拍了張上身半裸,下身穿著籃球短褲的照片發給了屠夫。過了大半個月,屠夫才又有了消息:“有個年輕富商想買你,要求切腹或者倒吊宰殺,全程直播加錄像,你覺得怎麼樣?”勁哥回道:“我沒意見,只是切腹和倒吊,大哥覺得哪個好?”屠夫回復得很快:“如果你有屠的經驗,或者意志力特別強的話,切腹的觀賞性確實比倒吊要高。但這買主是想買回去做菜的,要是切壞了免不得多收拾,到時候你就遭罪了。還是倒吊吧。”勁哥覺得有理,滿口答應。
“小兄弟牛逼啊,這麼年輕就有這麼多肌肉,怪不得這麼爺們的來受宰。”屠夫拿著肉鈎對躺在處理床上的勁哥說。這勁哥已經洗的干干淨淨,身上多余的毛也剃了個干淨,雙手被一根細繩交疊著手腕捆在一起,顯得胸肌更加挺闊。“廢什麼話,你都和老子打了多少炮了,斷頭炮都打過裝什麼裝,趕緊穿上。”屠夫不說話,豎起大拇指,接著把手中的肉鈎對准勁哥的腳踝一個巧力,肉鈎不費什麼力氣就穿透了勁哥的關節,從另一邊冒出了尖頭。屠夫再對另一邊腳如法炮制,不多時,勁哥就從一個體訓隊的肌肉猛男變成了
一個倒掛在肉鈎上待宰的肉畜。
勁哥在被穿刺這兩下後冒了一身的汗,半是因為穿鈎子的疼,半是因為爽。穿了肉鈎以後,屠夫啟動機器,這肉鈎帶著勁哥的兩只大腳把勁哥懸吊起來,聚光燈下,一頭待宰的雄獸被肉鈎刺穿了腳踝,分開雙腿倒吊著,興奮而忐忑的等待著屠夫來給自己帶來血腥的快感。勁哥有些興奮的看向那個炮筒一般的鏡頭,那個小機器正在拍攝並上傳自己的屠宰雄姿,受到窺視的興奮和羞恥讓勁哥的男根顫顫巍巍的勃起了。
“操,這都能硬。”屠夫去換了一身正式工裝,畢竟要出鏡,不能跟往常一樣一條籃球短褲就上陣。只見屠夫下身穿了一條防水軍褲,踩著長筒軍靴,上身半裸圍著黑色的皮圍裙,頭上戴著劊子手的黑色頭套。勁哥更興奮了,能有這麼爺們的屠夫給自己操刀,今天來這一趟不虧。
“好了,讓老板久等了,咱現在就開始。”屠夫拉過來一個塑料桶,正是給虎哥放血時用過的那個,桶底好像還有凝結著的血塊。正當勁哥仰著頭看那桶時,屠夫溫熱的把住勁哥的下巴維持著勁哥後仰的頭,然後一絲冰涼的觸感從喉結左側捅入,接著劃過了整個喉結下方。溫熱的液體頓時如同噴射一般從脖子和口鼻中涌出,嘩啦啦的掉進塑料桶里,發出了響亮的水聲。原來這就是割喉放血嗎,勁哥被屠夫的大手後仰著頭,看著自己的熱血歡快的淌入桶里,割喉和窒息的痛苦比不過屠夫大手的溫暖和被宰的刺激,勁哥勃起的雄根抽搐了幾下,射出了白色混濁的精液。精液懸浮在鮮紅的血漿中,紅白相間,別有一番韻味。
屠夫看勁哥的血放的差不多了,換了一把刀,沒有給勁哥開腹,而是對勁哥的雄根下了刀。這爺們的物件,最好的割取時機正是射完絕命精的一小段時間里。此時海綿體里還殘有沒有完全消退的血液,尿道里也有沒有射出的精液,正是這根玩意兒最爺們的時候。屠夫從大腿內側下刀,輕輕割斷了各種血管,取下了勁哥的一整套雞巴和卵蛋。從此勁哥就不再是個完整的男人了。
取了男鞭,屠夫又換了一把尖刀,沒有像平常宰殺那樣從丹田下刀,平穩運刀向下,深入淺出,完美對直割開了勁哥的腹肌。而是先在勁哥肚臍下橫著深切一刀,徹底切開了勁哥的丹田,在從勁哥已經只剩一個血洞的雞巴下刀,對直切開了勁哥的整塊腹肌。這完美的十文字腹,無疑是勁哥特地要求的。勁哥感受著屠夫運刀的力量,冰涼的刀在火熱的腹肌中刺入游走,切開腹膜的快感,不禁心中感嘆切腹的快感與美麗。“老子這也算切腹了吧?”勁哥心想。
十字開腹後,勁哥的熱腸像一盤面條一般傾盆而下,濕熱腥香的腸子掛在勁哥的胸口甚至臉上。這就是我的腸子嗎?勁哥心想。可這鮮美的腸子不多時就被屠夫投入了下水桶,接著又用小刀在勁哥的腹腔里割起了剩余的內髒。勁哥感到屁股一涼,知道那伴隨了自己性生活數年的直腸離自己而去了,接著是兩個腎,那是自己精力豐富的力量,可它們如今像是豬腰子一般被隨手扔進了下水桶。勁哥愣了一下,原來我現在就跟豬一樣在被宰啊,被宰殺的實感油然而生,可惜卵蛋和雞巴都被割下,否則值得大射三發。
割完了內髒,到了該結束的時候了。屠夫操刀割斷了勁哥後頸上的肉,再輕輕扭動只剩一根頸椎連接著的頭顱,勁哥的視野一陣亂晃。咔的一聲,勁哥發現視野正過來了,眼前是屠夫戴著頭套的臉。往旁邊一看,自己無頭的屍體正倒掛著輕輕搖晃。勁哥被放在一邊的桌子上,意識逐漸模糊,原來老爹死之前是這種感覺嗎……
給勁哥割了頭,這屠宰也接近了尾聲。用骨鋸鋸斷肋骨,取出心髒和肺。再把宰好的肉體封裝好運給了買家,屠夫的工作就結束了。他換下工裝,換上自己平時黑色緊身背心,把玩著勁哥的斷頭。“真他媽是爺們啊……”手指摩擦著勁哥的斷頸,不由得也摸了摸自己的後頸肉,“不知道我這顆頭會是誰來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