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照例是我的休息日,我百無聊賴地在自己的閨房 中焚香撫琴。正直炎夏,雖然冰櫃中的冰塊將絲絲涼意傳遍閨房,可酷日炎炎還是讓我只著貼身褻衣褻褲,赤著雙足,方才覺得涼快一些。用過晚膳後,我側在塌上心不在焉的攪著酸梅湯的湯匙,忽聽閨房外傳來一陣紛雜的腳步,並伴隨著粗鄙的咒罵聲由遠及近:“他 媽 的,什麼狗屁規矩,老 子不懂。你們這幫下 賤的婊 子,拿了老 子的錢,把老 子伺候好了,便是最大的規矩!那個什麼秦淮呢?讓她出來,好好伺候伺候老 子。老 子倒要看看,這金陵第一花魁到底是什麼模樣!”
“聽聲音不似本地人氏,興許是來了個蠻橫無理的生客,真是晦氣”我心中想著,卻不起身。便聽見老鴇子諂媚的聲音從屋外傳來:“有貴客光臨自然是沒有閉門不見的道理,只是我們這行當有個規矩,不接別的姐兒接過的客人…不如改日…啊~~~”
這老鴇子話還未說完,臉上就狠狠挨了來人一記響亮的耳光:“老 子今天還就要肏到這騷花魁的賤 bī!”
話音未落,紫檀香木的閨門便被一雙穿著金縷靴子的大腳猛地踹開。緊接著,一滿臉橫肉、渾身脂粉酒氣的健壯漢子便從門外闖了進來。這漢子一身華貴服飾,往臉上看,滿面酒紅,氣喘如牛,雙頰還帶著唇印,一看便是個酒色歡淫之徒,前一刻這漢子還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可下一秒他便似著了魔般愣愣地看著我。
由於事發突然,我還未來得及披上衣物,仍只穿了褻衣褻褲、光著一雙白 皙的小腳站在屋子中 央。幾縷秀發從蓬松的發髻垂下,半遮著我清秀的面龐,竟頗有幾分楚楚動人之意。見那漢子一臉痴醉的表情,定是被我的美貌迷了心竅,我心中暗自得意,料想不消半柱香的功夫這漢子便該把我剝個精光,便索性不再穿衣,就這樣泄著春光走到漢子面前飄飄下拜,道了個萬福:“小女秦淮,見過公子。”
這漢子方才回過神來,緊隨著又是一陣哈哈大笑:“真他娘的,一直聽那些小的們說,花魁秦淮有三奇,今日一見,這第一奇確實名不虛傳!”
我微微垂首,正欲回話,那漢子卻緊走幾步來到我的面前,一手扯住我的秀發向後拉拽,強 迫著我把俏 臉揚了起來,另一只手則順著我白 皙的脖頸一直撫 摸 到我粉雕玉琢一般的臉蛋上,最後捏住我的下巴仔細端詳,又不由嘖嘖贊嘆道:“這第一奇,秦淮的臉蛋美的奇!美,真他娘的美!”
這漢子的手勁也著實是大了點,直扯得我的頭皮陣陣發 麻。不過我也不是第一次被酒囊飯袋粗 暴地對待——他們總喜歡把爆虐過金陵第一花魁當作是足以稱道的一項功績,為了能在某次酒過三巡後洋洋得意地吹噓自己曾把那金陵花魁肏到哭爹喊娘、淫 水四濺,為了達到這一目的,他們總會竭盡所能地用出各種花樣玩 弄我的身 體。反正他們也不會把我的身 體玩壞,在充分滿足他們的征服欲後,掏錢時他們也會更加爽利,我便也隨他們蹂 躪了。
忍受著發 麻的頭皮和撲面而來酸臭的酒氣,我依然恭順地仰著臉,衝著他露 出嫵媚而溫柔的笑意,隨後又主動向漢子靠近了幾分,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則抓 住了他的手腕,引著他的手覆在我的乳 房上,“公子可知這第二奇和第三奇的厲害?”
“哼,不愧是金陵城第一騷狐狸,”漢子的手掌卻之不恭地隔著褻衣捏住了我的奶 子,那原本極富有彈 性的酥 胸玉 乳被這漢子粗 暴地捏成了不規則的形狀,疼得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可這蹙眉的幽怨表情反倒愈發激起了漢子的征服欲,他揚手將上等蠶絲制成的褻衣扯斷系繩,扔出老遠。兩只鑲嵌著朱 紅瑪瑙的精致玉碗便映入了漢子眼簾。漢子急忙松了發髻,將兩只玉碗納入手中,只覺得滿手軟 玉 溫 香。他一邊搓 揉一邊笑道:“這第二奇,便是秦淮奶 子挺的奇!好,好!極品!極品!”
“嗯啊~唔——”我發出酥 麻入骨的嬌 喘,可隨後就迎上了漢子散發著酸腐酒臭味的嘴,他一邊揉 著我的奶 子,一邊胡亂地用生滿胡渣的臉親 吻著我,直令得我連連作嘔。我這挺翹圓 潤的雙 乳在金陵城中的確是出了名的,每逢有客人,都必先捏著我的奶 子好好賞鑒一番,被人摸多了,久而久之就變得異常敏 感了,更不消說被這漢子像揉面團般肆意撫 弄所能給我帶來的刺 激了。
漢子抓著我的雙 乳,將我狠狠摁著靠在了牆上,我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揉被捏疼的乳 房,不想卻被漢子抓 住了雙腕,他一手握住我交疊在一起的雙腕,然後摁在我的頭頂上,另一只手則快速抄起我的一條美 腿,夾在自己的腋下。我倚靠著牆面,被 迫只能用一只腳維持身 體的平衡,而這漢子卻又貼到了我的身上,大臉在我的胸前拱來拱去,硬 邦 邦的下 身也順勢貼了上來,隔著褻褲頂蹭著騷 bī:“這第三奇嘛,便是秦淮的騷 bī緊的奇!你這花魁接客無數,一個千 人騎萬 人跨的婊 子,老 子倒要看看,你的騷 bī到底有多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