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期作品】醉美人
【早期作品】醉美人
日本戰國時期,群雄爭霸,諸侯割據。為了完成日本的統一,貫徹心中的理念,無數英雄紛爭而起。然而這群令人嘆服的英才,總有一些如星辰般悄然隕落,最終無人知其下落。或孤老於山野竹林,或淪為他人玩物……
越後國春日山城。
脫去具足,一身便服的上杉謙信仔細考量著面前的地圖。只要再打勝這一仗,從此日本便再無諸侯紛爭,人民就可以幸福和平的生活了。雖然對方兵力眾多,但是卻是由諸個大名的殘軍聯合起來的部隊,缺乏統一指揮,又缺少必勝的信念,毗濕奴一定會保佑自己的勝利的。
一臉輕松的端起酒壺,幾杯酒下肚,臉上泛起好看的紅暈,心中卻涌起一絲不安,春日怎麼還沒回來呢?
在此次決戰前,春日作為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和麾下最優秀的忍者,被派出前往敵方搜集情報。對方早已是驚弓之鳥,所以偵查難度不大,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以春日的身手和速度,應該在三天前就返回了,但是現在已經過去六天,卻依然毫無消息。
上杉謙信不知道的是,女忍春日,現在正在死亡的倒計時中。而一切只是因為小小的偶然。
中川島的一家路邊驛站。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一個罩著寬大斗篷,戴著斗笠,看不清身形容貌的女子,悠閒的走在路上。輕松完成偵查任務的春日心情大好。這次的任務實在是簡單的令人發指,沒有絲毫難度,就像郊游一樣。這次任務完成,自己的主公——上杉謙信的理想就能實現,自己也可以跟著她一起隱居山林了。想到這里,春日的心情更加愉快了。
看到路邊的驛站,她准備進去喝一杯,為自己慶祝一下。
井上松坐在驛站門口,看著蕭條的驛道嘆了口氣。因為連年戰亂,自己這家小店已經快經營不下去了。即使窖藏了數十壇美酒,每天也只能這樣枯坐在店門前,希望有旅人能光顧自己這家小店。
正在這時,他眼前一亮,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怪人走進店里。他立馬小跑到客人面前,殷勤的端茶倒水,“客人需要點什麼?”雖說這個客人比較奇怪,但是這年頭,什麼怪人沒見過,有錢就行。
“來一壇你這最好的酒。”略微沙啞的女聲傳來,春日准備放縱一下。
雖然有點奇怪,但井上松還是照辦了。“客人請稍等。”
一個半人高的細長酒壇被搬了出來,與其說是酒壇,更像是一個大號花瓶。饒是春日久經酒場,也不由吃了一驚。
“客人有所不知,這種酒壇是我們家特制的,可以更好的鎖住酒的韻味,讓酒香更加綿柔。自然,也更醉人。”看出了春日的驚訝,井上松解釋道。
“也好,既然你這麼說,那麼今天要好好品一品你家的酒。”春日並沒有猶豫,就決定獨自喝掉這壇酒。
淡青色的粘稠酒漿流出,玄色的陶盞一次次盛滿,又一次次飲空。斗笠下,春日的眼神開始迷離,淡淡的紅暈渲開在女忍臉頰。她想到了第一次和謙信相遇的日子,想起了她在戰陣上的颯爽英姿,想起了那個瘋狂纏綿的夜晚,想起亂世平定後的太平日子。
轉眼間,酒壇已經快要見底。在酒精的刺激下,春日白皙的肌膚開始透出紅潤的色澤,層層密密的香汗從女忍肌膚滲出。
正當她起身准備離開時,一陣密集的窸窣聲從外面傳來,間雜著嘎吱嘎吱的牙酸機軸運轉聲和旗子揮動的破風聲,這是織田家特有的蠻胴足輕。這些足輕的單人戰力雖然不比普通足輕高出多少,但是一旦結成軍陣,即使是上杉謙信也無法單騎破敵。
嘎吱聲停止,意味著軍陣已經布防完成,自己已經失去了突破重圍的機會,但是久經風雨的春日又怎麼會擔心這種小事。
春日摘下斗笠,露出那張嬌媚的臉蛋,朝著已經驚呆了的井上松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了,小哥。酒錢可能要下次見面再給了。”
還不等井上松反應,一顆煙霧丸在店里炸開。外面已經嚴陣以待的織田家士卒只看到驛站里濃煙彌漫,然後一襲黑影掠進旁邊的河道……
……
井上松吃力的將酒壇一個個擺好,然後打開壇頂上一個筷子粗細的小孔,開始往里面灌注新釀的酒液。
井上家自制的酒壇實際上是分成兩部分的,底部用來存放老酒曲,上面則是新釀的酒液,中間用一個陶制的濾網分開。新酒會在放置的過程中進行二次發酵,新酒中質量好的酒曲在這一過程中又會下沉成為老酒曲,時間越長,酒壇底部的酒曲質量越好。這一批酒壇已經傳了四代,是井上家最寶貴的傳承,酒曲的質量已經到了人喝一口就會醉死的地步。
加著酒,井上想起了那天的一幕。煙霧散盡後,凶狠的織田家足輕潮水一樣涌進店里,搜尋那個極其好看的女人的蹤跡,不僅把店里翻了個底朝天,連周圍的竹林和河道都沒放過,結果除了那頂斗笠外一無所獲。人沒找到,倒是把店里的桌椅碗筷砸壞了不少,讓他著實心疼了一陣。
不過那個女人長得真好看啊,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美的女子,如果能摸摸她的小手……
嘩嘩的水聲響起,酒壇注滿溢了出來。井上松趕緊停手,把小孔封好。「以往小半個時辰才能加滿的酒壇,今天怎麼這麼快就滿了?」他也沒多想,繼續走向下一個酒壇。
從早上一直到傍晚,所有的酒終於都加滿了。井上捶捶腰,鎖上酒窖。
三天後,井上照例來酒窖檢查,卻發現最外邊一個酒壇的注酒孔有外滲的痕跡,酒壇的位置也有了些變化。
難到有什麼人進來偷酒?一想到這,井上頓時緊張起來。這些酒可是他最值錢的家當了,如果被人偷了,那就真是活不下去了。
繞著酒窖仔細翻查了一遍,沒發現任何異常,井上稍微松了口氣。不過,這個酒壇是怎麼回事呢?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決定打開酒壇看看。
搬開壓在酒壇頂上的大石頭,慢慢掀開酒蓋,眼前是一幕令他始料不及的情形。
一雙套著薄底忍者鞋的黑絲美腳,足心緊緊貼在同樣黑絲包裹的渾圓蜜桃臀上,這顯然是一個女忍者。井上繞著酒壇走了兩圈,怎麼也想不到她是怎麼進去的,不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她拉出來。至於救人,看樣子她已經在里面泡了三天,估計已經香消玉殞了。
抓住女忍的腳踝,試著往外拉,本以為膝蓋會被酒壇卡主,沒想到她的雙腿卻彎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很順利的拉了出來。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拽出酒壇,濕漉漉的搭在井上背後。繼續用力,翹臀在壇口擠出誘人的形狀,也被拉出。然後是纖細的蜂腰和柔弱的雙臂,最後是一張低眉含目的雪白俏臉和金色秀發。一手扶著女忍腦後,仔細端詳這張慘白的俏臉,這不正是前幾天那個被織田家圍剿搜捕的女忍者嗎?
井上吃了一驚,摟著女忍的腰把她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春日的身體不受控制的仰躺下去,像是沒有骨頭一般,後腦勺和小腿很輕易的磕在一起,他不得不先將春日的頭擱在桌沿,然後費勁的把爛泥一樣松軟的肉體一點點推到桌子上。
喘了口氣,終於可以好好打量這個高挑的女忍了。失去生機的女忍者穿著連體的黑色緊身夜行衣,上面點綴著幾顆迷惑視线的白色星狀白塊,露著足趾的薄底忍者鞋,勾勒出完美的足弓,身體兩側的緊身衣是漁網狀,增加了透氣性和延展性。透過這層紗網,可以隱約看到女忍誘惑的肉體。然而她的上身更為魅惑,一道深深的“V”領,從腹溝一直延伸至修長的頸子,鑽石般耀眼的肚臍炫耀的露在他面前,兩只飽滿的乳房也不知羞恥的露出一半。
撩開女忍濕漉漉的金色長發,慘白的俏臉再次面對井上的審視。和那天勾魂的眼神和意氣風發的自信相比,此刻翻白的美眸和毫無顧忌大張的小嘴,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井上可以從春日死去的俏臉上看到濃濃的不甘和……一絲享受?
有些粗野的扒開女忍者的小嘴,讓她的小嘴張到最大,食指中指並在一起,插進去攪動著春日的口腔,逗弄柔軟的舌頭。口腔濕潤,甚至還有些溫暖,靈巧的舌頭配合舔著井上的手指。攪了一會兒,拔出來,指尖沾了些白色的粘塊。
好奇的將手指上的粘塊以及女忍者口腔殘留的唾液舔干淨,井上只覺得胃里有一股火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像是喝多了酒,身體搖搖晃晃不受控制,對外界反應像是慢了半拍。
那些白色的粘塊是傳了百年的酒糟!看來這個倒霉的女忍者那天躲進了酒壇,卻不小心頭朝下栽進酒糟,醉暈過去。最終在加注酒液後醒了過來,卻發現壇口被封死,無法脫出,雖然奮力掙扎,甚至靠著閉氣術活了兩天,最終還是難逃一絲,就這樣憋屈的死在了狹小的酒壇里。
平日里膽小懦弱的井上,此刻完全變了個人。在酒糟的刺激下,他渾身燒得通紅,身前的女人更是激起了他無窮的欲望。幾下扯干淨自己身上的衣服。“小妞兒,那天的酒錢還沒付,今天你就拿自己當酒錢,好好伺候伺候我吧!哈哈哈哈!”
井上對著面前的女忍者,狠狠的撲了上去!
春日的屍體在桌子上抖動一下,一張大嘴摁在了她慘白的俏臉上,舌頭一遍遍舔過嬌嫩的臉頰,舌尖掀開眼皮,大嘴吮吸翻白的眼球,惡心的黏液一層又一層蓋在女忍臉上。
繼續向下,黏糊糊的口水蔓延過高聳黑色衣領下的雪白脖頸,誘人的乳溝,柔軟的小腹,鑽進小巧的肚臍,侵犯這死去的女忍者身上的每一處肌膚。春日安靜的躺著,對自己此時的狼狽和侵犯毫不在意,柔軟的身子不時隨著井上粗暴的動作抖動一下。
順著誘人的身體曲线向下,到了女忍者那雙精心保養的精美玉足。在黑色緊身衣和薄底軟鞋的包裹下,只露出五根俏皮的腳趾,白皙的美足在黑絲包裹下誘惑著面前紅了眼的惡狼。
連著軟鞋,將女忍者的玉足含進嘴里,牙齒毫不憐惜的咬磨,折磨著這對尤物。浸泡了三天後,春日腳上的汗漬已經消弭於酒中,只留下獨屬於這位傳奇女性的足香。密密麻麻的牙印蓋過女忍者的腳掌,並慢慢向上,蓋滿了足弓和腳跟。
感覺這樣像狗一樣趴在女忍者腳邊有些不爽。井上嘎嘎一笑,拽起春日兩條修長纖細的美腿,摟在胸前,直接整個人壓著她的雙腿倒在她身上。
預想中膝蓋的蜷曲和胯骨的嘎吱聲並沒有發生,死去的春日依然保持了生前堪稱匪夷所思的身體柔韌性,整個身體毫無滯澀的對折在一起,一雙美足趾尖磕在身下的桌子上,腳掌折了起來,到是井上猝不及防之下,一口親在了春日的小嘴上。
感覺遭到戲弄的井上摁著春日的一對足踝撐起上身,春日的腳掌被他壓得幾乎貼在了小腿上。忍耐了很久的陰莖隔著黑色緊身衣,直接捅進了女忍者的小穴。
略微粗糙的觸感和極致的緊繃彈性,讓已攻入一半的龜頭險些被彈出來。“媽的,死了還這麼烈。爺今天非把你肏爆不可!”井上低頭拱開春日一邊的緊身服,潔白的乳房歡呼著跳躍出來。一口咬住這顆無瑕的果實,下身再次猛的向女忍者插了過去!
陰莖挺進半寸許,一股黏黏的液體從女忍陰道流出,那是春日貞潔的證明。野獸般的井上此刻可沒工夫體會這些,只知道狂暴的肏著身下的醇酒美人,毫無技巧,每次都一插到底,力求最大的快感。
春日的身子一抖一抖的,無言接受這狂暴的凌辱。柔韌極佳的身體,此刻只是男人的一個能提供更多玩法的高級性愛玩具。她的臉上、眼睛上、金發上沾滿惡心的口水,腳丫上印滿了牙印,胸前的嬌乳被含在嘴里,陰戶還盡心包裹著施暴者的性器。往日里能操縱人心的雙手舒展著張開,癱在身體兩側,對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無能為力。
女忍者馴從的表現更激起了井上心中的暴虐。
將兩條柔軟的美腿扔在身後,腳跟砸擊桌面發出兩聲啪嗒。陰莖深深插在女忍體內,然後雙手抱著纖腰,手和陽具同時發力,將春日反著對折過來!
翹挺的美臀被壓得貼在纖細的腰上,足背貼著桌面,和小腿順成一线,圓潤的腳跟搭在耳邊。足心被強行扭向臉的一側,足底貼在自己臉上。壓在姿勢扭曲的女忍者身上,一邊親吻舔咬臉蛋和腳丫,一邊繼續狂暴的抽插。
浸泡中被春日吸入腹內的酒漿,因為劇烈的動作向外翻涌,混著口腔里的香甜津液從她嘴里、鼻腔里一股一股的向外噴濺,就像是被干得高潮失神了一樣。井上舔吸著這些香甜的酒漿,下身的聳動卻更加狂野。
身下的女忍者搖晃得像暴雨中的小舟,口中的酒漿越噴越高,在射出一道水箭後,井上大叫一聲,一口咬住一只黑絲美足,趴在女忍者身上不停抽搐著,濃濃的精液射透黑色緊身衣,衝進春日再也無法孕育生命的子宮。
松開嘴里叼著的腳丫,壓在春日柔軟的身上。緩緩吐出一口氣,井上松的目光恢復了清明,看著自己身下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的女忍者。臉上糊滿了黏黏的液體和酒漿,像是沾了層鼻涕,頭邊的美足上全是血印子,一對傲人的飽滿乳房片片淤青,下身的白漿從玉壺里倒流出來,卻又被緊身衣擋住,最終在陰戶上糊成一片米湯一樣的東西。
井上松吃了一驚,有些不相信這一切是自己做的,他急忙爬起來,拿起旁邊的衣服替春日擦干淨身上的汙漬。擦拭中,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女忍者身體的柔軟和嬌嫩的肌膚,以及完全不會反抗的溫順性格。
來回折疊著面前女忍者的身體,擺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姿勢,身下的陽具再次起了反應,開始蠢蠢欲動。兩只手抓住女忍的忍服衣領往下扒,在這無禮粗暴的動作中,女忍者的胸部、胯部、大腿,逐一失去了保護,原來那麼自信強大的女忍者現在只是翻著白眼、張著小嘴,身體隨著酒店老板的動作一晃、一晃……
女忍者的衣物被徹底除淨,白花花的裸體癱在桌上,一雙美腿成一字馬平舉在身體兩側,而後向上翻轉,兩只裸足再次踩在自己臉上。兩手則從腿縫間穿過,強迫握成喇叭狀樹在嘴前。
調整好姿勢,一屁股跨坐在春日光滑的小腹上。如果春日還活著,這一坐下去恐怕足以讓她痛呼出聲,不,絕不會給這個商人一點接近自己的機會——不過現在她是絕不會有一點反抗了。
一邊感受著這個「坐墊」的柔軟,一邊將陰莖納入早已准備好的“手穴”,纖長的手指溫柔的攏住陰莖根部輕輕套弄,裸足飽滿結實卻無一絲繭皮的腳掌揉搓肉棒,龜頭剛好塞進紅唇,進入狹小濕潤的口腔。以春日接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此刻卻用殺人於無形的柔術將自己縮成一團,被一個矮小卑微的商人摁在胯下,擺出如此屈辱的姿勢。在貢獻了自己的清白之軀後依然不得安寧,同時用自己的手腳和小嘴滿足井上松的變態欲望。
溫暖、柔軟、彈性、柔韌、潮濕,多重的刺激一波一波向井上松襲來,龜頭分泌的潤滑液從櫻紅的唇里擠出,黏糊糊粘在春日臉上、手上、裸足上。本身還能多堅持幾回合,結果馬眼被女忍口中的丁香旋著舔了一圈,瞬間從尾骨傳上來一陣麻癢。一個大意之間,白濁的液體噴涌而出,把春日的俏臉和裸足再次沾的亂七八糟。
井上滿意的起身,仔細擦干淨春日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跡,其中不免扣弄陰戶,揉捏乳房,將女忍者好好猥褻了一番。
將清理干淨的女忍者頭朝下對著酒壇,攥著腳踝的手一松,女忍者再次別扭的滑入酒壇,只是這次泡進去的,只有白花花的身子。
“以後這就是我們井上家的傳家寶了。嗯,酒名就叫“醉美人”吧!”兩只裸足還露在壇外,趾尖俏皮的對著井上,“美人,你這酒資我收下了!”再次戀戀不舍舔了一口白玉般的裸足,將女忍者整個人徹底塞進酒壇……
……
最後一戰,謙信於薩摩大破聯軍,列島從此得以平息戰亂,民享省世。只是到最後,她也沒能等會心中那抹黑色的倩影。
戰爭結束,謙信留下書信,表明自己已無責任,從此隱居避世,不知所蹤。
隱居出逃的路上經過一處驛站,“店家,上一壇你們這最好的酒。”銀袍白馬的英俊美人翻身下馬,催著店家。
“客官稍等,這壇醉美人剛好到時候,您嘗嘗。”,店家抱出一個長得像長頸花瓶一樣的怪異酒壇。
斟滿一碗酒,酒漿入腸,謙信卻不知為何突然留下了眼淚,或許是這酒里,有她的味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