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巾幗傳
讀過《水滸》的沒有不知道《宋公明三打祝家莊》的,自然也不會不知道水
泊梁山有位女將名喚「一丈青」扈三娘。人人都知道她容貌俊美,武藝高強,卻
不知她高在何處,又為什麼叫個「一丈青」。
過去練武的跑江湖,都知道三種人不能招惹,一是出家人,二是小孩,三是
女人,為什麼?出家人大都練過法術,凡夫俗子可承受不起;小孩和女人都是弱
者,體力無論如何比不上成年男子,然則他們憑什麼走江湖,都是因為他們身懷
異樣絕技,或善用毒,或善用暗器。
這扈三娘便善暗器,論起扈三娘的武功,在三女將中比不過孫二娘,更不用
說同其他男性好漢比,如果不是當初王英看上她,必要活捉,不肯下狠手,扈三
娘也未必捉得住他。
那麼扈三娘的成名暗器是什麼呢,有三樁暗器,一是紅絨套索,上面滿布鐵
鈎,套上就解不下來,二是飛鏢,這兩件暗器多數人都知道,最後一件知道的卻
不多,那便是她「一丈青」綽號的由來。
原來,扈三娘有個與眾不同之處,便是長的一頭好長發,一般人頭發好也不
過及膝而已,扈三娘的頭發卻有丈二長短,因此叫做「一丈青」。
有了這頭秀發,扈三娘便練就了一門絕技,她將長發編成一條大辮子,散開
的辮梢中暗藏了一支柳葉鋼鏢,與人打斗之時,抽冷子一擺頭,將發辮甩起,向
對手要害處掃來,一般人不知就里,根本就不會躲閃,從而著了她的道兒。
但說來說去,這暗器畢竟是外門功夫,所以必須藏而不露,一但露了底細,
就不靈光了,可如果扈三娘練這些暗器單為防身也便罷了,一但作了將軍,上了
戰場,所有的絕技就都得使出來,自然也就無密可保,人家有了准備,那威力也
就差多了,扈三娘便是這樣送了命。
卻說宋江奉旨征討方臘,前面的仗不必細表,兩家都是頗有實力的義軍,打
起來當然是兩敗俱傷,雖然優勢仍在宋江一邊,卻也損兵折將,狼狽不堪。看看
打到烏龍嶺,此乃方宋兩家的決戰之地,殺得是天昏地暗。正在僵持不下,探兵
來報,說方臘大將方冕領兵自襄桓向宋軍側翼殺來,宋江急派矮腳虎王英夫婦領
兵迎敵。
兵法有雲:「知已知彼,百戰不殆」,這方冕是方臘的弟弟,在方臘義軍中
算得上是第一條好漢,除了玉麒麟盧俊義,梁山眾將中也無人是其敵手,王英一
個酒色之徒,如何抵敵得住。
這其中的原因,一是方臘興兵之時,未逢敵手,所以攻城破寨,陣前斬將都
是其子方天定出面,方冕被雪藏起來,很少有人知道他才是方臘軍中第一人;讀過《水滸》的沒有不知道《宋公明三打祝家莊》的,自然也不會不知道水
泊梁山有位女將名喚「一丈青」扈三娘。人人都知道她容貌俊美,武藝高強,卻
不知她高在何處,又為什麼叫個「一丈青」。
過去練武的跑江湖,都知道三種人不能招惹,一是出家人,二是小孩,三是
女人,為什麼?出家人大都練過法術,凡夫俗子可承受不起;小孩和女人都是弱
者,體力無論如何比不上成年男子,然則他們憑什麼走江湖,都是因為他們身懷
異樣絕技,或善用毒,或善用暗器。
這扈三娘便善暗器,論起扈三娘的武功,在三女將中比不過孫二娘,更不用
說同其他男性好漢比,如果不是當初王英看上她,必要活捉,不肯下狠手,扈三
娘也未必捉得住他。
那麼扈三娘的成名暗器是什麼呢,有三樁暗器,一是紅絨套索,上面滿布鐵
鈎,套上就解不下來,二是飛鏢,這兩件暗器多數人都知道,最後一件知道的卻
不多,那便是她「一丈青」綽號的由來。
原來,扈三娘有個與眾不同之處,便是長的一頭好長發,一般人頭發好也不
過及膝而已,扈三娘的頭發卻有丈二長短,因此叫做「一丈青」。
有了這頭秀發,扈三娘便練就了一門絕技,她將長發編成一條大辮子,散開
的辮梢中暗藏了一支柳葉鋼鏢,與人打斗之時,抽冷子一擺頭,將發辮甩起,向
對手要害處掃來,一般人不知就里,根本就不會躲閃,從而著了她的道兒。
但說來說去,這暗器畢竟是外門功夫,所以必須藏而不露,一但露了底細,
就不靈光了,可如果扈三娘練這些暗器單為防身也便罷了,一但作了將軍,上了
戰場,所有的絕技就都得使出來,自然也就無密可保,人家有了准備,那威力也
就差多了,扈三娘便是這樣送了命。
卻說宋江奉旨征討方臘,前面的仗不必細表,兩家都是頗有實力的義軍,打
起來當然是兩敗俱傷,雖然優勢仍在宋江一邊,卻也損兵折將,狼狽不堪。看看
打到烏龍嶺,此乃方宋兩家的決戰之地,殺得是天昏地暗。正在僵持不下,探兵
來報,說方臘大將方冕領兵自襄桓向宋軍側翼殺來,宋江急派矮腳虎王英夫婦領
兵迎敵。
兵法有雲:「知已知彼,百戰不殆」,這方冕是方臘的弟弟,在方臘義軍中
算得上是第一條好漢,除了玉麒麟盧俊義,梁山眾將中也無人是其敵手,王英一
個酒色之徒,如何抵敵得住。
這其中的原因,一是方臘興兵之時,未逢敵手,所以攻城破寨,陣前斬將都
是其子方天定出面,方冕被雪藏起來,很少有人知道他才是方臘軍中第一人;其
二是烏龍嶺戰事吃緊,戰线拉得很長,盧俊義和五虎將都各擋一面,緊切抽不出
來,只得從預備隊中派了王英夫妻迎戰方冕。
王英其人武藝不怎麼樣,卻目空一切,好大喜功,到得陣前,不問好歹便拍
馬迎敵,可他的功夫哪及方冕一半,只一合便被斬於陣前。一丈青扈三娘本不是
粗心之人,知方冕厲害就應及早結陣,以弓箭射住要道,不讓方冕增援烏龍嶺就
是,但王英一死,她便亂了方寸,只想著給丈夫報仇,全忘了自己的武藝不過與
王英半斤八兩,急忙拍馬出陣,舞雙刀來戰方冕。
方冕也是酒色君子,見對面「一丈青」生得貌美,便有活擒之心,所以兩馬
相交,方冕有千百機會殺死對手,都有意放棄了,只想將其活捉。扈三娘何等樣
人,怎會看不出來,實際上,扈三娘歷來出馬,對手都因其美貌而不忍殺之,也
就給了她使用暗器的機會。
見方冕勇猛,自己不是對手,「一丈青」虛晃一刀,撥馬便走,嘴里叫道:
「方冕,你好生厲害,我走了,休要來趕!」座下馬卻不真走。
方冕道:「你想用暗器,我豈不知,且看我擒你!」隨後趕來。
看看追得切近,扈三娘將兩口刀都掛在得勝鈎上,左手囊中摸出三支鋼鏢,
右手卻把套索取在手上。將柳腰一扭,道聲「看鏢!」左手三只鏢先去,上面兩
只打眼,下面一只直取咽喉,果然厲害。
但只見方冕身不動,頭不搖,手中大刀立著一撥:「開!」三支鏢一齊被打
落地上。
此時,扈三娘右手的套索又到了。那套索乃是紅絨繩制成,一端有套套住手
腕,另一端形成一個活套,飛起來將人套住,上面有十數把帶倒剌的鋼鈎,套索
一收,鋼鈎掛住衣甲皮肉,便再摘不下來。
套索與鋼鏢先後打出,少有不見效的,偏偏對方冕就是無用,只見還是那把
大刀一擺,從套索中穿將進去一抖,套索盡纏在刀杆上,再向懷中一扯,扈三娘
女流之輩,論力量怎麼比得過方冕,套索另一端套在手腕上,急切間又松不開,
人便被扯得一歪,險些掉下馬來,雙手將馬鞍橋抓住了,緊夾座騎,想借著馬的
力量穩住身體,一邊搶回套索,一邊好用自己的救命暗器——「一丈青發鏢」。
(二)
卻說方冕接住「一丈青」套索,一邊緊摧座騎趕上來,一邊把刀掛好,用手
抓著套索倒了幾把,離扈三娘還有丈二遠近。扈三娘覷得准了,將頭一擺,一條
大辮子象怪蟒一般望方冕咽喉掃來,一般情況下,人們都不會認為這是暗器,所
以也不會注意。
但扈三娘這發鏢用得多了,江湖上出了名,人家還能不防備嗎?武藝差一些
的可能是手腳慢,想躲躲不開,方冕何等英雄,自然不會上當,見發梢掃到,身
子向後一仰,躲過這一擊,卻騰出一只手將那辮子抓住。
這一回扈三娘可慘了,辮子一被抓住,頭就叫人家控制住了,套索又在人家
手中,卻是控制了自己右手,迫使她只能抓牢馬鞍硬挺著,因為一松手人就會被
人家從馬上扯下去。若是平時,後面有梁山押陣的好漢,可以飛馬來救,此時後
面無人可用,心里又是恐懼又是絕望。
方冕飛馬趕到近前,仍然緊扯著套索不讓扈三娘騰出手來取刀,卻將那緊抓
著的辮子松開些一抖,便在扈三娘頸上纏了一圈,然後一拉。
扈三娘脖子上一緊,立刻感到了窒息,眼前金燈亂閃,手便松了,卻被已經
趕到身邊的方冕攔腰一抱,連兩手抱住,擒過馬來,那樣子倒不象陣前擒將,活
生生便是草原上搶親的一般。
主將一死一擒,不等方冕揮軍來殺,宋軍便一轟而散,跑得不見蹤影。
方冕將扈三娘面朝下按在馬背上,自己兩腳甩脫馬鐙,一腿壓住「一丈青」
的雙腿,一腿壓住她的脖子,使她只能彎著身子緊貼著馬背,自己卻將她兩只手
強拉過背後放在臀兒上,就用她的套索三纏兩纏捆了。再放開自己的一條腿,伸
手撈住那一雙窄窄金蓮,拉過來繩子一套,把個美貌女將軍捆了個四馬倒躦蹄。
這才重新添鐙坐穩,引軍回營。
到得營中,方冕命將扈三娘打了囚車送回襄桓城中,然後生火造飯,准備先
往烏龍嶺增援,卻有探馬報來,說烏龍嶺已被宋江攻陷,方冕救援已無意義,急
忙引軍退回襄桓。一邊派人去方臘處報斬王英、擒扈三娘之功,一邊候方臘將令
再行定奪。
不一日方臘令到,說襄桓重地,不可有失,命方冕固守襄桓,並將扈三娘就
地正法,以報陣亡眾將士之仇。
前文說過,這方冕和王英一樣,也不是個什麼柳下惠,見了扈三娘美貌,早
有不良之心,何況梁山與方臘過去同為綠林豪傑,卻幫著朝廷戧害同道,這是最
為江湖中人所不容的,所以無論用什麼手段報復,都不會招來江湖非議。
方冕命人將一丈青從牢中提出,即刻升帳。那扈三娘雖是被擒,卻天生豪傑
性子,五花大綁著,還立而不跪。方冕也不惱她,因為他並不是提她來審訊的,
而是提她出來處死的。
「一丈青,今天被本王擒了,你服也不服。」
「只怪我技不如人,要怎麼樣隨便你吧。」
「隨便?好。久聞一丈青有閉月羞花之貌,今天一見,果然不錯。我家皇上
已然降旨,要將你碎屍萬段,不過行刑之前,我倒要好生享用享用這天下知名的
一丈青。」
「呸!淫賊,你敢!」
「你落在我手里,有什麼不敢?」
「淫賊你休想,我一丈青誓死不辱。」
「不辱?再樵之婦,還敢言貞麼?」這可是罵「一丈青」的話,原來,扈三
娘被擒上梁山之前,曾與祝家莊的祝永清有過婚約,雖未成親,但古時禮教,除
非男家悔婚,否則女人嫁與別人就算改嫁,也屬不貞之列。這一點王英知道,可
他喜歡扈三娘美艷,並不在乎,但無論如何對一個女人來說這都不是一件光彩的
事兒,所以方冕一罵,扈三娘臉漲得通紅,卻無言可對。
「一丈青,你是天下知名的大美人兒,可別把自己當成天下知名的大英雄,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女人就是女人,母雞永遠成不了鳳凰。」說完,方冕便從公
案後面走下來,命人將扈三娘拖到帳外的轅門前,自己過去從軍卒手中接過扈三
娘,一手抓住她的辮根,讓她無法動彈,一邊叫人去尋些被褥來鋪在地上:「本
王要讓全營的弟兄們看看,大名鼎鼎的一丈青不過是條小蟲而已。」
等被褥鋪好,見看熱鬧的士卒們也都來了,方冕仍一手抓著扈三娘的辮子,
另一手卻解了她的綁繩。他要讓大家知道,他方冕想玩兒「一丈青」是用不著捆
著的。
扈三娘可不這麼想,見方冕解她的繩子,心里暗喜:「這是是你自己找死,
卻怨不得我。」等繩了一解開,她手腳自由了,且不反抗,暗中活動自己綁得麻
了的手,然後蓄足了力量,照方冕襠里就是一抓。
她以為以自己的武功,這一把還不象打雞蛋一般「撲哧」一聲就完蛋,至少
他也沒本事奸女人了。誰想這一把抓上去,卻抓了個空,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時
候,那方冕的腿已經把她的手緊緊夾住,再抽不回來。
(三)
「怎麼?等不及想挨肏啦?」
原來,這方冕自幼練得一門鐵襠功,這功夫練到九重,可將睾丸收入腹中。
外面沒有陰囊,扈三娘自然抓他不著,自己卻著了道兒,一只右手給人家夾
在襠里,倒好象想去摸人家那條槍一般,那份糗就算到家了。方冕偏不依不饒,
伸過手去把她的那只手抓住,硬是按到他兩腿間那條槍上,然後仍用兩腿夾牢。
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武功上是一絲一毫也差不得,何況扈三娘
同方冕之間差得就不是一星半點兒了。扈三娘手被人家夾住,就覺得象被兩根鐵
柱子擠住一般,疼得不得了,更是休想抽出來,那手被強迫握到那杆肉槍,那家
伙尺寸真大,也真硬,讓扈三娘心里怦怦直跳,臉上卻羞得通紅。
沒了這只手,扈三娘身前就等於開了一扇門,方冕抓著頭發,讓她面對著自
己,然後另一只手已經向她胸前伸來。「一丈青」忙用剩下的左手拚命格擋著,
但他的手勁太大,根本不管用。
她終於明白自己同方冕之間的差距有多大,當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能力的自
信的時候,一汪淚水奪眶而出,竟象個被人欺負的孩子似地哭了起來,一邊哭,
一邊用自己還自由的左手和兩只腳朝方冕身上拚命地亂踢亂打起來。
要說「一丈青」是練武的人,雖說一拳打不死一頭牛,但傷人應該沒問題,
可打在方冕身上就如打在鐵塔之上,一絲一毫也傷他不得,他甚至也不躲,由著
她踢她打,那樣子完全象是一個成年人揪著一個淘氣的小孩子一般。
打了半晌,扈三娘終於知道一切都是徒勞的,她氣餒了,不再打了,絕望地
站在當地任人宰割。此時,方冕倒來了勁兒。
「小騷蹄子,打呀!怎麼不打了?累啦,那就該我打你了。」
方冕說完將扈三娘的左手抓住,拉過她自己的頭頂,交在自己抓她發辮的左
手中,右手卻拿住她在自己襠里夾了半天的右手一扭,扈三娘便被迫轉過身去,
背朝著方冕。然後,方冕松開她的手,蒲扇一樣的大巴掌舉起來,照定扈三娘那
圓滾滾的屁股便「辟辟叭叭」地揍將起來。
「一丈青」挨方冕的打,那感覺可就和她打方冕時不同了,是真疼,打得她
身子亂扭,拚命躲閃,就象被大人教訓的孩子一樣,引來周圍看熱鬧的兵丁一陣
陣哄笑。扈三娘知道自己的樣子實在很丟人,但技不如人,處處受制,也沒有什
麼辦法。
打得時間長了,扈三娘開始適應那種疼痛的時候,方冕也覺得打夠了,他把
「一丈青」的身子轉過來,大手一伸便抓住她的衣領,扈三娘急忙用右手護住衣
領,使出吃奶力氣去掰那只男人的手,怎奈力量相差太懸殊了,她的臉憋得都發
紫了也未撼動人家分毫,而方冕只輕輕一扯,「一丈青」的衫兒便沒了前臉兒。
方冕還不肯罷休,還要讓她輸得更慘,干脆把她的左手也放開,只抓住她的
辮子,用一只手對付兩只手竟還綽綽有余,「一丈青」哭著喊著跳著扭著,還是
讓人家把衫子扯爛了剝了下去,接著大手抓住她的胸圍子,硬是在她的拚命爭搶
中給扯了下來。
扈三娘完全垮了,她不再反抗,只是一邊用兩手捂住自己沒了遮攔的酥胸,
一邊哭著求方冕快些讓她死了。可人家的目的沒達到的時候,怎麼會讓她死呢。
方冕繼續把扈三娘的褲子也脫了,又扯著頭發把她拎起來,把鞋襪都去了,
「一丈青」真個赤條條,一絲不掛地讓人家拎著,現眼極了。方冕把剝光了的扈
三娘丟在那些被褥上,也不再揪著她的辮子了,扈三娘竟然絕望得連動都懶得動
了,四仰八叉地躺著,任方冕把一雙大手捂住胸前兩顆尖聳著的小奶子,連搓帶
揉地玩兒了個夠。
見「一丈青」老實了,方冕才仔細端詳起這個艷名久聞的女將。「一丈青」
出道之時十五歲,嫁給王英十八、九歲,此時已經二十四、五了,又沒有生養,
正是女人的最佳年齡。
只見她比一般女子略高些,兩條粉腿又長又直;一身美肉不肥不瘦,肌膚雪
一般白嫩細膩;不施脂粉,那一張小臉兒白里透紅,加上滿眼垂淚,正如帶雨梨
花,分外嬌艷;胸前兩點紅珠,腹下一叢墨草,在如玉的肌膚襯托下更顯迷人。
弄了一會胸,方冕扭頭看了看「一丈青」胯下的私處,毛茸茸的兩片厚唇甚
是讓人起興,便站起身來,解開戰袍,把一條肉槍露將出來。我的天,那東西足
有小兒手臂一般粗,一般長,扈三娘看見,不由得渾身哆嗦起來。
為什麼?如果王英生了這麼一條槍,「一丈青」見了一定是又愛又怕,可這
東西長在方冕身上,她就光剩下怕了,因為她不敢愛,至少不敢允許自己愛,可
一想到那東西插進去的滋味……她用力夾緊了自己的兩條美腿,一股清流從那地
方涌了出來。
方冕喜歡從屁股後面弄,所以將她翻過去,那圓鼓鼓的美臀如今被打得紅紅
的,全是大巴掌印子。方冕將她兩條腿子分開了,手從兩腿間伸進她肚子底下一
提,讓她的屁股翹起來一些,自己單腿跪地,將那小棒槌望她花芯兒里一杵。
扈三娘「嗷」地一聲怪叫,那東西太粗了,太刺激了,她想不讓自己露出哪
怕一絲性欲,卻無法抵抗那等樣一個巨物。
方冕方才同她玩得多少有點兒累了,所以也懶得再花太多的功夫,大肉槍從
上往下借著身體的重量盡力戳了五、六百下,然後便低吼著把一股溫熱的沾液直
射扈三娘的子宮。那般一個小棒槌杵在里面是什麼滋味可想而知,方冕插了多少
下,扈三娘就叫了多少聲。
方冕心滿意足地從她身上站起來,向著圍觀的人群一擺手:
「你們不要亂。這『一丈青』乃梁山賊寇,與我們仇深似海,所以死之前應
該讓她侍候侍候大家,可也別把她弄死了,過些時還要她法場授首。你們且暫候
一時,等中軍作好了鬮兒,大家抽簽,抽到的再來受用這女賊,剩下就就去法場
看看熱鬧也不錯。」
(四)
那些小卒可沒有方冕一般功夫,不敢象他那樣玩兒扈三娘,所以接手的時候
他們就先把一丈青捆了,這才輪流上去干。
「一丈青」雖是武將,這拳腳上兵刃上有功夫,不等於腿子中間的蜜洞洞也
有功夫,敢情也是軟肉,只不過比一般女子口兒緊些就是了,倒讓兵卒們個個爽
得狼嚎鬼叫的,饞得那些吃不上的眼巴巴的十分可憐。可再可憐也比不上扈三娘
可憐,這個水泊梁山第一美女,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兵丁幾乎把下邊給搗爛了。
就這還不肯罷休,畢竟沒吃上大餐的是多數,不讓肏,還不讓摸嗎?於是,
「一丈青」就被這群兵丁或抬或扛地弄到各營中,千萬雙手在那滑膩的肌膚上游
走,千百雙眼睛在黑毛掩映中的蜜洞上釘咬,把扈三娘的一切自尊都給剝盡了。
「一丈青」不是老婆,也不是雞,而是一個女俘,所以雖然男人們都想多玩
兒些日子,舍不得殺她,到底她還是個犯人,而且是個死囚,最終還是得讓她一
命歸陰。
送「一丈青」上法場之前,方冕又當著手下官兵的面進行了一場色情表演。
他仍然是抓著扈三娘漂亮的大辮子,然後解開她的綁繩,這一次扈三娘知道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是方冕的對手,所以沒有掙扎。
方冕抓著辮根將扈三娘轉過去跪下,用另一只手摳著屁股讓她撅起來,然後
自己也單腿跪地,從後面插進她的身體。這時,方冕把扈三娘的辮子放在嘴里咬
住,兩只手抓住她細嫩的腳腕,晃晃悠悠地往起一站,象推著一架獨輪車,活生
生把個「一丈青」挑在自己的腰間。
扈三娘說什麼也想不到一個男人的那話兒能有這麼硬,自己雖然是個身體輕
巧的女人,但怎麼也有八、九十斤呢,他居然能用那東西把自己挑在半空。反倒
是扈三娘,半個身體的重要集中到自己的軟洞上,巨大的壓力給她帶來了極其強
烈的刺激,使她無法控制地浪叫起來。
方冕在官兵們一片喝彩聲中把扈三娘的兩腳放下,然後用兩手抱住她雪白的
屁股,盡力抽了千百下,這才自己泄了。
對於扈三娘來說,死實在是最好的結果,可人家卻不會讓她死得那麼痛快。
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自然不能讓她白白死了,光著屁股游街是不可免的程
序。
方冕手下的士兵們對這種工作倒是熟練得很,他們在扈三娘自己戰馬的鞍子
上釘上一根木橛子,再把五花大綁的「一丈青」扶上去,陰門兒對准了那木橛子
坐下去。
戰馬是受過馴的,走起來很平穩,但也要看怎麼說,如果沒有那根木橛子的
話,當然算是平穩的,但馬走路時馬背總還是要一聳一聳的,那木橛子便劃著圓
圈兒左一下兒,右一下兒地擺,弄得扈三娘難過極了,偏生那東西又是女人的克
星,讓她沒辦法躲,沒辦法藏的,淫水在馬鞍上流濕了一大片,給滿街看熱鬧的
人留了不少的話把兒。
法場並沒有按一般規律設在市曹,而是設在西校場中。扈三娘一到這里,就
發現不對勁,只見校場正中架起了一口巨大的鐵鍋,直徑近五尺,深也有五尺,
鍋的上方二尺高下架著一根橫梁,旁邊還另有一個門形木架,在鍋的四周堆了兩
堆,足有二、三千斤木柴。
「一丈青」此時想死得痛快些已是不可能。方冕已經提前到了法場,就在鍋
邊等候,見扈三娘馬到跟前,親自將她抱下馬來,捉小雞一般拎到那木架下,讓
她站在地上,然後把她的大辮子拴在木架的橫梁上。
接著,他把她的兩只腳腕交叉了捆在一起,將繩子向上一提,在頸後一繞,
將她捆作一個肉球,兩條美腿盤在身前,露著下面那女人的地方,整個人只靠那
條辮子吊在梁上。
一個兵卒遞過一個竹制的大唧筒,里面灌滿了冷水。方冕將那唧筒前面的細
竹管插進「一丈青」的糞門兒,然後慢慢將冷水注入扈三娘的肚子。
扈三娘這還是頭一次受這種罪,涼水從屁眼倒灌到肚子里,「咕嚕咕嚕」叫
著,把她那本來扁平的小腹撐得鼓鼓的,象鬧肚子一樣疼痛不堪,過了一會兒,
就是一股強烈的便意。「一丈青」雖然感到極度羞恥,卻沒有故意控制自己,隨
著那唧筒被抽出,任那臭烘烘的糞便拌著清水噴了出來,同時也排空了膀胱里的
尿。
方冕又給扈三娘灌了第二次腸,這才用清水和皂角把她的身體整個清洗了一
遍。
兵卒依次遞過三根木棒,頭兩根一尺長,一寸五分粗,方冕將其分別塞進了
扈三娘的肛門和陰道,最後一根只有人的食指粗,被插進了「一丈青」的尿道。
這最後一根的滋味,想來少有人嘗過,本來一直不作聲的扈三娘被這最後一
插整得「嗷」地一聲慘叫。這三根木棒是方冕特地吩咐兵丁准備的,用的是花椒
木,方冕要將扈三娘活煮了吃肉,所以加上這三根木棒,一方面是防止她自己的
汙穢混入湯中,另一方面也可以提味兒。
(五)
方冕又饒有興味地捏了捏扈三娘的屁股,這才親自將她抓著辮子拎起來放入
鍋中,鍋中盛了多半下清水,扈三娘一進來,水位自然提高,等那水面正好沒到
扈三娘的肩頭時,方冕將她的辮子拴在鐵鍋上方的橫梁上。打下手的兵丁們將飴
糖、老酒和鹽倒入鍋中,又加上蔥、姜、蒜、草果、豆蔻等各種調味品。
扈三娘一到法場就知道要被活活煮死,如今一見他們在鍋中加入各種調料,
才知道是要吃自己,也明白了剛才方冕為什麼那麼有興趣摸自己的屁股,那是在
最後檢查一下屁股夠不夠肥。
不用說也知道,女人身上還有比屁股更好的肉嗎,想到此,扈三娘更加感到
屈辱和恐懼,不由得又落下淚來。方冕又捏開扈三娘的嘴,將一只鐵皮漏斗給她
強塞進嘴里,這才命兵卒生火。
鍋大,水多,熱得很慢,如果是用開水煮她,可能疼一下子就死了,可象她
這樣涼水下鍋,慢火烹煮,真是受罪。最開始她只感到水溫慢慢升高,不象剛進
來時冰冷刺骨,可接著就發現水熱得她有些無法忍受,但手腳捆得結實,卻一點
都掙扎不動。
過了一會兒她慢慢感到意識的喪失,才要慶幸自己的罪過到頭了,卻被方冕
利用漏斗灌了她一口涼水。涼水一進入胃中,那股涼氣便直透心窩,人立刻清醒
了,卻感到肉皮被燙得生疼,疼得鑽心,她開始呻吟,哼不了兩下,就又要暈過
去。然後是又一口涼水灌下來,再重復剛才的痛苦。
扈三娘最終死去大約是在半個時辰之後。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水才沸騰起
來。方冕命兵丁將火捫小些,自己則走到臨時搭起的席棚里坐著休息。
又過了一會兒,鍋里飄起了一陣肉香,方冕聞見,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一丈青」在鍋里被用文火慢燉約了兩個時辰,有兵丁用竹筷子捅了一下她
的肩頭,見筷子十分輕松地扎進肉里,這才收去了鍋下的柴火。
方冕親自動手把扈三娘從鍋進拎出來,重新掛在旁邊的架子上。由於她的人
頭一直露在外面,加上不時用濕布蒙上一會兒,所以還是生的,但身體的其他部
分都已經完全燉熟了,肉皮微有些發紅,成為半透明狀態,整個人象只大燒雞一
般。
一個兵卒端了一個朱漆托盤過來,盤中一把牛耳尖刀。方冕取了刀來,把扈
三娘半邊屁股蛋子上的肉剔下來放在盤中,讓那小卒端著回到了席棚里,把那半
個屁股切作半寸見方的小塊。
方冕一手端著酒碗,另一手拿著刀,喝一口酒,就使刀把那嫩滑的臀肉叉起
一塊,蘸些蒜泥來吃,邊吃邊連聲叫著:「好!好!好……」
這邊方冕吃著,喝著,那邊兵丁們已經把扈三娘另一半屁股剜下來,留與中
軍營,卻將那一身美肉一小塊一小塊地剔將下來,放在幾只大木盆里,又從鍋里
舀了湯,然後叫各營的人自己將木盆抬回去。
等一切作完,扈三娘就只剩了骨頭架子和腸腸肚肚,方冕命人將她的首級割
下,號令全城。剩下的骨頭架子則用竹筐盛了,把去倒在河里。
等宋江的軍隊終於打進城來的時候,就只見到掛在城門外旗竿上扈三娘的人
頭,屍體再也尋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