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痛航班
-- 三年前 --
“眼鏡蛇”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兩個清理小組的成員把一個年輕的女人抬了起來,從側面看不清女人的樣子,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那是一個身材纖細的白人女性,皮膚光滑而白皙,一縷姜黃色的長發從他們手臂中間垂到了地上。
但是這兩個清理小組的人動作粗暴而野蠻,一點也不在乎手上的人會不會受傷,不過他們也不會對抬在手中的年輕姑娘產生任何的同情心,因為她那睜大而無神的藍色大眼睛和眉心中那個九毫米的彈孔證明了她已經是個死人了。這具屍體身上只剩下了一件白色蕾絲花邊的粉紅色胸罩和相配套的性感內褲,腿上則穿著一雙木炭黑的尼龍褲襪,她的腳踝和手腕被一圈透明塑料束縛帶捆扎著,從她半張的嘴唇和潔白的牙齒中間看去,里面還塞著什麼東西。
這具就算死後也依然迷人的屍體被丟進了一個黑色箱型小貨車的貨箱,疊在另一具軀體上,往里面望去,原來里面已經躺著了一個金發的女性,這位女性豐滿而性感的軀體上只穿了巧克力色的胸罩和黑色蕾絲內褲,穿著同樣款式的木炭黑連褲襪,金色的頭發整整齊齊的梳成了婉約的發髻,不過美麗的金發下那雙已經毫無生氣的碧綠色瞳孔證明這也只不過是一具女屍。過了一會,又是兩具屍體被丟了進來,同樣都是可以打十分的女性,身上也都只剩下了不同顏色的性感內衣和同款連褲襪,其中一個是一位淡金色頭發的成熟美麗女性,雖然她有著嫵媚的臉龐和直挺的鼻梁,但她散亂的頭發和因為恐懼而睜大的雙眼有點破壞了臉上整體的美感,不過額頭中間的小小彈孔卻應該才是讓整張臉扭曲的罪魁禍首。另一個是一個身材高挑的黑發年輕女性,她的雙眼緊閉,蒼白的嘴唇死死的咬著,雖然長長的黑發掩蓋住了臉龐有些看不清相貌,但是火爆高挑的身材證明了她生前應該擁有很多追求者。這四個生前走到哪里都會是一道靚麗風景线的大美女們,就這樣幾乎赤身裸體的被堆在了一輛狹小的箱型小貨車的車廂里。
終於是最後一個女人了,當最後一具屍體被扔進車廂,四雙穿著黑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粗暴而隨便的堆疊在了一起,而同樣制式的連褲襪似乎可以證明這四個可憐而不幸的女人應該是一群職業女性。
眼鏡蛇快速一瞥了車廂,回過身來,三名和她一樣穿著深藍色空中乘務員制服的相貌姣好的女性站在她背後,每個人都漂亮的令人咋舌但卻表情冰冷,眼鏡蛇再沒有看車廂一眼就面無表情的咚的一聲關上了車廂門。
她和她的3個同事將證明一點,她們是職業的,而職業代表著她們不需要有任何的惻隱之心,她們只需要完成任務,這四具年輕迷人的屍體只不過是一種達到目的的手段和代價而已。
她環顧了一下她的三個同事,她們精心策劃了這一次的計劃。突然,就像是變臉似得,一種一模一樣的職業性微笑浮現在她們每一個人臉上,計劃的第一步完美而無暇,她們用了大量的時間來學習英國航空公司的乘務員的手冊,包括如何正確穿戴英國航空公司制服和制式的絲襪,甚至還有空姐們的走路姿勢和微笑。她們把手提包挎在肩上,抓住了身邊深藍色旅行箱的把手,開始走向計劃的下一部分。
眼鏡蛇身上穿著的這套制服是來自最後一具丟進車廂的女性屍體身上的,她還記得那是一個有著烏黑的長發,梳美麗發髻的迷人姑娘,有著一眸純淨的好像會說話一般的大眼睛,當她和另外三位空姐震驚的看著槍口的時候,這個姑娘的眼睛睜的最大。這些空姐怎麼也想不到,明明是去郊外機場的面包車,卻行駛到了一個安靜而隱蔽的小屋前,當四個穿著連帽衫臉上戴著滑雪面罩的女人舉著手槍出現在她們面前時,她們都還處在困惑中。很快,困惑變成了恐懼,在槍口的威脅下,她們被趕進了一個房間,這群槍手們強迫這些年輕的英國航空公司(British Airways)空姐們配合她們脫下自己的衣服。
眼鏡蛇和她的同伙舉著槍恐嚇著這群空姐快點脫下制服,並保證如果配合她們就不會向她們開槍。不過這只是她們為了剝這群空姐衣服的時候能省點事,她們可不想因為這些空姐的反抗而讓這些難得的制服上沾上了血。眼鏡蛇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們每一個都相貌上佳,身材妖嬈,用著歐洲各地生產的最好的美容產品,做著大多數女人都羨慕的工作,但這些都讓眼鏡蛇感到一種從內心深處涌現出的鄙視和憤怒,她們完全不明白這世界的黑暗和深沉,還沉浸在自己美好的生活中,她想到,很快,她將會向她們展現這世界的真實。
眼鏡蛇早已經決定了目標,她選了朱迪·納恩的制服,就是那個一頭烏黑黑發的美女,身高大約1.70米,身材和自己一樣高挑而勻稱,而其他的“姑娘們”也選好自己早已確定的目標了。
眼鏡蛇一直在等待這個計劃,她和她的同志們一直認為自己是在為地球做手術,清除這世界的黑暗,而為了實現這一切,則必須要有所犧牲,這群不幸的女乘務員正是是其中應該犧牲的一部分。為了掌握具體情報,計劃推遲了很多次,但一切都是值得的,終於目標航班上的空姐情報被提前截獲,眼鏡蛇所在的組織及時趕到並埋伏到了她們,實現了這場綁架。一切都很順利,但眼鏡蛇知道時間是至關重要的,要盡快的地替換掉真正的空姐們。
替換空中小姐的人選每一個幾乎都是精心挑選的,以確保計劃和時間在任何地方都萬無一失。當她得知需要頂替的空姐中有兩個是金發,一個姜黃色頭發和一個黑發還有她們的身材信息時,佩眼鏡蛇從她的團隊中專門挑選了發色和身材都相似的隊員。因此,每一個隊員都能一對一的快速選對目標,快速地剝下她們的高跟鞋、手套和制服還包括帽子,直到他們只穿著貼身的內衣和連褲襪。
這只團隊的工作高效而迅速,每個人的動作仿佛都是一樣的,首先是套在黑色絲襪上的黑色閃亮的高跟鞋被她們脫下,接著是白藍相間的空姐制服和領結。當再下面的白色純棉襯衫被脫下的時候,飽滿的胸部所支撐的各色文胸暴露在了空氣中,空姐們雖然都羞恥的臉色發燙但在槍口下卻都一動不敢動,任由這群奇怪女人解開自己最後的藍色制服套裙,當制服套裙順著她們完美的臀部和穿著炭黑色絲襪的大腿滑下時,時間僅僅過去了幾分鍾。這一切行為都太過詭異,其中一個金發空姐甚至忍不住哭了起來。
眼鏡蛇和其他人沒有理會空姐們,直接把布團塞進了她們嘴里,再用塑料束縛帶將她們的手腳捆住。四個空姐堆坐在一起,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聽起來和小貓叫差不多。
這四個冒名頂替者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穿上了空姐的制服,戴上皮手套,他們的下一段旅程在英國等待著他們,現在這些偽裝都是她們所必須的,這可以讓她們輕松的接近到那個幾名迷人的目標身邊,不過,那是之後的計劃了,已經和現在這些可憐的姑娘們沒關系了,所以,現在還只剩下最後一件事。四人拿起了無聲的9mm手槍,站在毫無防備的被堵住嘴、被綁住手腳的空中小姐面前,安靜地舉起她們手中的槍,並齊聲開火。隨著一陣沉悶的砰砰聲,這幾個被剝光了的年輕生命只來得發出幾聲短促的呻吟,接著頭顱高高後仰,摔倒在了地上,接著就是死一片的沉默。現在眼鏡蛇和她的同伴唯一要做的做的,就是等待清理小組了。
四個小時後,“機組人員”已全部到位,飛往倫敦的418次航班起飛了,同時在機場幾英里外的一處灌木叢,四個毫無生氣的性感的身體被放在一個塑料防潮布里,丟進了一個深坑,接著是大量的泥土被鏟進了坑里,隨著時間的推移,倒霉的空姐們的軀體被掩埋了起來。而清理小組也迅速離開了現場。看起來,似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發現這里了。
不過只是過了一會,一陣狗吠聲突然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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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巴黎的418次航班20分鍾後起飛。請注意。飛往巴黎的418次航班20分鍾後起飛。”
在擁擠的機場大廳里,頭頂擴音器的聲音突然響起,把朱蒂從回憶中拉了回來,她突然痛苦的捂住了頭,頭顱中的子彈依然無法取出,依然在生理和心理上折磨著她,雖然,那顆子彈沒有要了她的命,但給她帶來的痛苦卻遠超想象,不僅間歇性頭痛,記憶也出現了問題,而且一種奇怪的症狀也在改變著她。
警察沒有抓住殺死她同事們的凶手,甚至連凶手是誰都不知道,不僅如此,朱蒂也因為病痛失去了工作,她死死地捂住了頭,她幾次都想自殺,但這幾年全靠著一個念頭活了下來。
她突然聽見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她抬起頭看,那是一個金發的空姐從她身前走過,她五官清秀,有著一雙清澈明亮透著些許孩子氣的眼睛,加上一點點淡淡的妝容和那一身和她修長的身型十分相襯的紫色空姐制服,吸引了朱蒂的注意力,看起來似乎是要准備去登機。朱蒂用羨慕的眼神看著她,曾經她也是穿著那樣的一身衣服,她正准備站起身來,結果頭部又是一陣劇痛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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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往巴黎的418次航班20分鍾後起飛。請注意。飛往巴黎的418次航班20分鍾後起飛。”凱瑟琳聽到擴音器的通知,她不禁微笑起來。盡管多年來她一直在國際航空公司工作,但這位迷人的年輕空姐從未去過法國首都。但她的耐心終於得到了回報。在短短幾小時後,她就將踏上巴黎的土地。她的同事加閨蜜瓦萊麗也在同一趟飛機上,她已經四次到過巴黎了,經常會和她講述那座城市那些偉大而壯麗的景色,雖然那是一個陌生的城市,但她卻一點沒有害怕,心里全是興奮,現在終於輪到她親身體驗這些美景了。
凱瑟琳在她的公司統一配發的手提包里,檢查了一下化妝品並對著鏡子檢查了自己亮金色的頭發。這個手提包本身是深紫色的,專門設計用來搭配她的空姐制服,相得益彰。國際航空注重空姐的儀表和裝扮,這種方式可以讓乘客在飛行途中不僅養眼還能感受到尊重和自在。凱瑟琳的制服上身是一個長袖帶扣的制服和一件輕薄的白色襯衣,纖長的手指戴著一雙白色絲質手套,紫色的裙子下方是高級的長筒絲襪,腳上踏著一雙閃亮的黑色高跟鞋。凱瑟琳看了一下她的手表,她一直在等其他的空服員。在飛機起飛前,她們有7個人應該提前登機進行准備的,但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看到機場大廳里出現其中任何一人。她認為其他幾個有可能在她沒注意的時候登上了飛機,但瓦萊麗告訴她,她們兩人將在大廳見面並一起登機,但現在都沒有消息。她想知道是什麼讓她的朋友讓她等這麼久。
好像是巧合一般,念頭剛落,凱瑟琳就聽到她的手提包里傳來嗡嗡的聲音。她把手伸進去,掏出手機。瓦萊麗剛剛給她發了一條短信:“在員工休息室見,需要提交一些最後的文件,需要搭把手”。
凱瑟琳又看了看表。離開還有18分鍾。時間勉勉強強夠。她調整了一下手提包的肩帶,開始朝著機場大廳的員工休息室走去,高跟鞋踩在在光滑的地板上“噠噠”作響。
不一會,凱瑟琳走下一條很少使用的側廊,停在一個標有“STAFF ONLY”的門前。像往常一樣,門被鎖上了,只有配備了鑰匙的機場員工才能進去。凱瑟琳從她的制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布置的很華麗,里面擺滿了沙發、咖啡桌和一台大屏幕電視。牆的一邊是一個大型的步入式壁櫥,里面有定期供應的食物和點心。但此刻,客廳卻是空蕩蕩的,這使凱瑟琳有點困惑。
“瓦萊麗?”她喊道。“親愛的,你在這里嗎?”突然,她背後的門猛地一下關上!
當凱瑟琳回頭時,兩只強壯的手伸出來抓住她的手臂,然後第三只手捂住了她的嘴,接著第四只則扼住了她的脖子。
她想要掙扎尖叫,但是……
“別再發出任何聲音了,”一個刺耳的女聲在低聲說。
凱瑟琳整個人都嚇呆了,她的心髒劇烈的跳動,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東西,一個拿著帶著消音器的手槍的女人把手槍緊緊地頂在在凱瑟琳的頭上。然後另一個女人開始迅速解開凱瑟琳的制服。凱瑟琳想哭出來聲音,但她不敢。另外兩個女人脫下她外套和手套,然後解開襯衣扣子,脫下了襯衣。在脫下她的裙子之前,他們也脫掉了凱瑟琳的高跟鞋和絲襪。她們迅速而無聲地工作,感覺好像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而凱瑟琳卻只能死死的抑制住她的哭泣。甚至.....她的手表也被拿走了。
現在,凱瑟琳身上只剩下了她的黑色蕾絲內衣和內褲,兩名女性襲擊者開始用扎帶把她捆綁起來,用布條封住她嘴。她的手腕被固定在腳踝處,姿勢非常不舒服。當束帶被拉緊時,凱瑟琳感覺無比的疼痛。
這兩個女人把凱瑟琳的身體抬到客廳的衣帽間旁,打開了門。凱瑟琳一瞬間只能吃驚地瞪大雙眼。黑暗的壁櫥地板上的是她的另外六名組員,她們橫七豎八緊緊的堆疊在一起——這是平常她們根本都不敢想的羞恥姿勢。不過她們沒有什麼機會去想這些,因為她們都被剝奪了他們的制服捆在一起,並一個個都處在深度昏迷狀態中。
凱瑟琳被丟在了瓦萊麗的身上,她試著扭動身體去檢查瓦萊麗的情況,但看起來瓦萊麗很明顯昏迷了有一段時間了,這說明根本不是瓦萊麗給她發的短信。壁櫥里還殘留著氯仿的味道,兩名襲擊者迅速鎖上了壁櫥,凱瑟琳微弱的呼救聲漸漸消失在虛無之中。
十分鍾後,7名身穿空姐制服的女性穿過跑道,登上了418航班。她們用溫暖而職業的的微笑向著乘客們打招呼,並告訴他們要做好起飛准備。隨即,飛機滑向了空中,消失在天際。
飛機在大西洋起伏的波浪上空靜靜的飛行。這是一架豪華客機,不僅可以在飛機上用餐,聽音樂還能享受豪華的劇院式電影。兩名美麗的空乘人員邁著優雅地步伐有條不紊地沿著頭等通道走著,動作熟練而輕巧,連制服都沒有弄皺。其中一人走到一名穿著名牌西裝的女人的座位旁,那似乎一個有著棕色頭發的女商人,看上去大概三十歲左右,帶著金色的耳環,相貌雖然不算精致,但身上帶著一股難言的氣質,她正在看一本金融雜志,當她注意到一位漂亮的年輕空姐正站在她身邊時,她抬起頭來。
“早上好,小姐,”空姐用明亮而愉快的聲音說。“你吃完飯了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托盤拿回來嗎。
女人笑了笑。“太麻煩你了,謝謝你,親愛。”她拿起托盤,遞給空服員,空姐用戴著手套的手將它輕輕接了過來。“祝你余下的飛行旅途愉快,夫人。如果你還需要什麼,請告訴我。”
“謝謝你…”女商人看了看空姐的名牌,念出了她的名字。“…瓦萊麗。”
空姐微笑著,小心地拿著托盤,走到飛機尾部。一到那里,她就和另一個乘務員在飛機的一個隱蔽的地方匯合。這兩個女人悄悄地復制下了托盤上的指紋,然後把它們轉移到一張塑料片上。其中一個女人把塑料藏在她的制服里,接著她們都回到了正常的工作中。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所有7名空乘人員都忙於幫助旅客。她們每個人都經過至少幾個月的的精心訓練,她們就像真正的空乘人員一樣工作,站姿優雅而挺拔,臉上永遠掛著微笑,目前為止,沒人能發現一絲不妥。
…
…
凱瑟琳不停晃動著自己的身體。但她的眼皮開始感到沉重,雖然她的手臂十分疼痛,她的嘴巴也發不出任何大的聲音,氯仿的氣味讓她的意識開始慢慢消散,但是她怎麼都不敢睡著,雖然壁櫥很大,但是這里面裝了整整七個人,如果不快點脫困,她和她的組員們將會因為缺氧都死在這個陰暗的櫃子里。她腦海中甚至產生了不好的聯想,想象當警察打開櫃門時,看到的是黑暗的壁櫥里七具被扒的半裸的美女空姐屍體。
想到這里,她就感覺到一陣恐懼,她掙扎著保持清醒,試圖脫困,在幾分鍾內,她就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但她還是不停的掙扎。她的手腕被扎帶綁在腿上,她的腳踝因向後彎曲而疼痛無比,不過這也是她還沒睡著的原因,但她身下的瓦萊麗卻睡得死死的,她不知道她的同伴們在這個櫃子里被關了多久——至少也有幾個小時。她環顧四周,試圖晃動周圍躺著的六個女人,但她們所有人似乎都和瓦萊麗一樣陷入了深度昏迷。她試著向她們哭喊,但嘴里只能勉強發出一聲“Mmmmppphhh !”接著就是一陣沉默,她已經盡力了,但除了傷害了她的手腕和腳踝,一點作用都沒有。她開始無聲地抽泣,隨著氧氣的漸漸減少,壁櫥里的七個人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還會不時的抽搐一下,凱瑟琳的眼睛開始慢慢泛白,臉色也開始發青,她的口水順著塞口布滴落在下面的瓦萊麗身上,而且下體也開始感覺到一陣濕潤,凱瑟琳的意識變得空白,接著凱瑟琳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已經坐在去往巴黎的飛機上了,馬上就能看到巴黎這座美麗的城市了,飛機窗外的潔白雲朵讓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突然,幻覺中,她聽到飛機窗外有人敲窗戶,她詫異的扭頭去看,飛機外面怎麼會有人?不對!是壁櫥外面有響聲。有人在敲打壁櫥的門!凱瑟琳在最後時刻回歸了她的意識,當她聽到聲音時,心髒猛跳了一下。很快,她開始用盡全力發出聲音“Mmmmppphhh !Hmmmmppphhh !”
敲擊聲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凱瑟琳聽到,她聽到有人在擺弄鎖。幾秒鍾後,門開了。明亮的燈光下,凱瑟琳眯著眼睛。過了好一會她才適應了燈光,這才看清楚,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挑、頭發烏黑、身穿紅色夾克、黑色長褲和運動鞋的年輕女子。凱瑟琳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但她很感激她救了自己。
“這里發生了什麼?你還好嗎?那個女人用地道的英國口音問道。她跪下來,從凱瑟琳的嘴上取下布條。
凱瑟琳深深地大吸了一口氣。血色開始回到她的臉頰。“謝謝。不管你是誰,謝謝你…!”
“發生了什麼事?”女人再次問道。
“我…我被搶劫了…有兩個女人…她們強行剝了我的制服,還把我綁起來…”
“你是空姐嗎?英國女人問。“是的…和我的這些朋友都是…我們本都應該是今天在飛機上…”
“哪個航班?”
“呃…418航班到巴黎………你看,我現在很不舒服…你能解開我嗎?我全身都痛得要命…”
但這位英國女人卻壓根沒搭理她。她只是皺著眉頭,神經質一般地一邊捂著頭,一邊自言自語。“我知道…我就知道,她們果然又這麼做了…聰明的計劃....“眼鏡蛇”。”
凱瑟琳奇怪地看著她,“你在說什麼?”她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這個操著英國口音的女人,她身材健美,大約有一米七左右,五官精致而美麗,奇怪的是,這個女人的眼睛雖然很大,但瞳孔看起來似乎有些渾濁。
黑發英國女人轉向她。“我對你的困境感到非常抱歉,我叫朱蒂。”相信我,你們是第一個受害者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她們還會有後續的計劃。現在,請你原諒我,我還有急事。她轉過身來,急忙跑向門口。
“等等!“凱瑟琳急喊道。“請…請解開我們!”
但那個女人走了。凱瑟琳躺在地板上,全身痛苦不堪,精疲力竭。那個瘋女人到底在說什麼?還有什麼事情如此緊急,以至於她竟然不能花一點點時間去幫助一群處於困境中的空姐們?凱瑟琳的喉嚨干的不行,她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突然,她的眼睛看到了附近有什麼東西,那是一把小刀,是那個女人留下的,只不過,放在地上的位置她根本摸不到,但凱瑟琳是個堅韌的女孩,她弓起身體,無視了身上的痛苦。從瓦萊麗身上滾了下來,瓦萊麗的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了一下,看起來她的臉色恢復了正常,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但還是和其他幾個人一樣因為氯仿吸的太多短時間內根本醒不過來,凱瑟琳在地板上挪動著靠近了小刀。接著凱瑟琳轉了個身,試著用手從地板上撿起刀子。她的手指輕輕拂過它,然後抓住了。慢慢地,她開始割她的手腕上的扎帶。當刀子在扎帶上切割的時候,凱瑟琳開始思考她的處境。那些神秘的暴徒,想要置她們於死地,不!她們僅僅是為了搶劫她和她同事的空姐制服,至於空姐們的是死是活,她們根本不在乎,她們顯然有一些重要計劃的,而她們的計劃的重點就在飛往巴黎的航班上。凱瑟琳一直都喜歡看一些神秘冒險和偵探小說,當她意識到她自己也陷入了一場神秘的陰謀之中時,她反而變得興奮了。她開始割的更快了。
最後,當她的手腕終於重獲自由,而且很快就被她的腳踝緊跟著也解放了開來。凱瑟琳站起身來,舒緩了四肢。四肢的疼痛已經開始消退了。盡管她還只穿著胸罩和內褲,但這個年輕的女人已經解放了自己。想到自己差點死在壁櫥里,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感到有一種想要徹底調查清楚這一切的衝動。她想了想,給機場安檢打了匿名電話,並通知了她的朋友的處境,緊接著看了看橫七豎八躺在壁櫥里的朋友們,凱瑟琳抿了抿嘴,毫不猶豫的從休息室的後出口衝了出來,追出了機場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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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瑟琳現在發現自己處在機場的後巷,後巷里有一個巨大的垃圾箱正對著遠處的牆壁。突然,一股冷風使她的脊背發涼。她匆匆跑出巷子門口,向機場的停車場偷看了一眼。她不敢冒險跑出去,因為現在的她赤身裸體她不想引起太多不必要的注意。就在那時,她看到了那個英國女人正准備開車離開。
“朱蒂!”她喊道。
英國女人驚奇地抬起頭來。當她看見凱瑟琳赤裸著身體半藏在巷子里時,她急忙下車跑了了過去。“快過來,我的天,你還真知道怎麼掙脫捆綁”。
“我那些偵探小說不是白看的,如果你要追查那些混蛋,我願意幫你。”凱瑟琳著急的說道。這些話剛說完,她就覺得自己應該是瘋了,平常表現的都是乖乖女的她怎麼能說出這些話。
朱蒂笑了。“真的嗎?你真是太大膽了。不過,我能一個人干,謝謝你了”
但凱瑟琳卻沒有放棄。“聽著,我一直想去巴黎旅游。我等了很久,才等到我的第一個機會,但機會來了,我卻在去飛機的路上被搶劫了。她們欠我的!。”說完凱瑟琳把手中的小刀堅定的交還 到朱蒂手里。
朱蒂被說服了,她笑了。“你是個意志堅定的人。”很好,但你需要一些新衣服。她笑著看著半裸的凱瑟琳。
凱瑟琳害羞的點了點頭。“我的房子離這兒不遠。”我們繞一下,去換…”
“對不起,親愛的…沒有足夠的時間,恐怕…”朱蒂越過她的目光。“啊!她看起來是你的尺寸。朱蒂領著凱瑟琳蹲在巷子的後面。“在這兒等著。”
這時,一個穿著黑色t恤,藍色牛仔褲的年輕的黑發女人,漂亮的妝容難以掩蓋下面的疲倦,她在巷子的路上走著,手里在錢包里摸索著拿出了一把汽車鑰匙。當她走過巷子時,朱蒂突然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進了黑暗中。黑發女人幾乎沒有時間倒吸一口氣來尖叫,就被很快的被朱蒂打昏了。
朱蒂把她的衣服和鞋子脫掉,然後扔給凱瑟琳。“把這些換上。”
“但是…”凱瑟琳完全震驚的呆住了,以至於只能不停眨眼。
“快點。朱蒂從她的上衣里抽出一卷膠帶,開始把黑發女郎的手臂拉到她的兩側。
凱瑟琳趕緊穿上她的新衣服。“你總是這樣\"買\"新衣服的嗎?”
朱蒂聳聳肩。“我現在穿的運動夾克和內衣就是這麼來的”。嘴上說著,但手上一直沒停,她用膠帶把黑發女人的腳踝綁在了一起,並在她的嘴巴上纏繞了幾層。“新衣服感覺如何?”
凱瑟琳不得不承認她的新衣服感覺很好。而且還很溫暖,這給了凱瑟里心里一些奇怪的感覺,隱隱約約讓她有點著迷。“我…想我准備好了。”
朱蒂托起起那個被束縛的、被塞住嘴的女人,把她抬到垃圾箱旁。接著她把她扔進去,關上了蓋子。凱瑟琳在旁邊擔心的咬著嘴唇。
朱蒂轉向她。“別擔心…垃圾收集在今晚,她也能好好休息一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凱瑟琳點點頭,這一切突然給她平靜如同死水的生活帶來了改變,她還想知道這個女人還能給她別的什麼驚喜。她跟著朱蒂去了她的車。扣上了安全帶,朱蒂接過了方向盤。幾分鍾後,他們在一片塵土中離開了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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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在平坦的跑道上著陸,並在跑道上滑行了幾分鍾,然後才停了下來。乘客們很快就從飛機上走下來,去往巴黎首都機場大廳。最後離開的是七名空乘人員,她們排成一列優雅地走下了飛機,一開始她們走的是員工通道,但當她們走到一半時,突然仿佛得到了什麼命令似得迅速轉向了一條隱蔽的維修通道,順著通道來到了一個地下停車場的一角,當噠噠的腳步聲拐過一個柱子的時候,她們看見在那里有一輛銀白色的旅游小巴正等在那里,一個穿著旅游公司制服的導游小姐正微笑的看著她們,遠遠望去車里似乎還有隱隱約約的有著人影........沒過多久,巴黎機場大廳涌進一大群警察,他們封鎖了乘客和員工通道,重點檢查了所有到達巴黎的國際航空的空姐,但是卻一無所獲,接著警察們又封鎖了機場,依然沒有找到那個七個人,突然有女警在機場的一個地下停車場的女廁所里發現了一個專門來巴黎尋找浪漫艷遇的小型女性旅行團的團員,這些團員們都被統統剝光了衣服,每個人都無一例外地被氯仿迷暈了並捆在廁所里,旁邊還有被丟棄有國際航空的空姐制服。巴黎警方迅速解救了她們,接著又發現了理應接待她們的導游小姐全身赤裸的死在了自己的公寓里,但是警察對凶手的身份和信息卻一無所獲。
這群“空姐們”更換了身份以後,迅速的在這座巨大的城市里分散開來,各走各的路。她們每一個人都有一份特殊的任務要在這個城市里做,每個人都受過良好的訓練,這可以保證她們的工作可以完美無缺,細致到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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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些人到底是誰?”凱瑟琳問道,朱蒂繼續在街道上穿梭,她的眼睛沒有離開公路,雙手放在方向盤上。這群該死的家伙都是一個龐大恐怖的國際集團的成員,這個集團利用盜竊,暗殺,信息泄露等手段控制著世界黑暗面的一角,諷刺的是她們自認為自己的理念是消除世界的黑暗,但用的手段確是極其肮髒。今天綁架你們的這群人只不過是這個集團中的一個部門里的成員,她們人數未知,但不會很多,一個個很漂亮,但都十分狡猾,我只知道她們中最精銳的都以蛇命名自己。她們手上有著累累血債,我只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幸存的受害者,在過去的幾年里一直跟蹤這些蛇蠍美人。今天早些時候,我收到消息說她們打算從這個城市溜到巴黎。“不幸的是,”她嘆了口氣,“我還是慢了一步,不過還不晚”
“你是什麼意思?“凱瑟琳越來越感興趣了。
“三點鍾還有一趟飛往巴黎的航班,我們要追上她們,我要復仇。\"
凱瑟琳緊緊抓住每一個字。她的心開始跳動得更快了。她心里想的是,“我也要報仇”但她不知道的是,朱蒂嘴里的復仇和她完全不一樣。
“那麼,我們現在去哪兒?,哪里還有航班?”朱蒂對凱瑟琳積極的回應很是滿意。
“全球航空公司的國際機場,我們要盡快趕到那個機場,朱蒂開下了了高速公路。“他們仍然有一架3點鍾的航班。”“現在是兩點三十八。那應該給我們足夠的時間更換適當的衣服登上飛機上。朱蒂開到了全球航空公司的停車場,“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了!”
凱瑟琳猶豫了一會兒,緊接著就跟著這個高個子的黑發女人走進了機場。
全球航空公司看起來比國際航空公司還要繁忙。凱瑟琳只能看著人們匆忙地走動,一些在登機,一些在匆匆離開。凱瑟琳很少有機會不穿制服走進機場,這讓她感到有些不適應,她突然有點想念自己的那套制服了。
朱蒂把目光掃過時鍾。大約十秒鍾後,她拍拍凱瑟琳的肩膀,默默地向大廳的另一邊示意。兩個空乘,一個金發,一個紅頭發,正在一邊走向女廁一邊聊天。這兩個女人穿著同樣的衣服,身穿一套藍色的長袖制服和裙裝,頭上戴船帽,制服里面是扣著扣子的白襯衫,下半身穿著亮黑色的連褲襪和黑色高跟鞋。兩人一個提著淺藍色的手提包,一個挎在肩上。緊接著,兩個女人就從廁所的門里消失了。
朱蒂向凱瑟琳示意,開始向洗手間走去。凱瑟琳想說些什麼,但她保持了沉默,跟上了朱蒂。當他們走近女洗手間的門口時,凱瑟琳靠過來小聲說:“你確定這是個好主意嗎?”
“我腦袋里的東西告訴我這是個絕妙的注意,它從來沒有辜負過我。”說這話的時候,朱蒂指了指自己的眉心,她的微笑變得有些扭曲而恐怖,但當凱瑟琳再想仔細看的時候,朱蒂又恢復了原來的微笑,接著她推開了門。
洗手間又長又亮,牆上有九個空隔間,另一個牆上有一排帶著七個水槽的櫃子。兩個空乘站在水池旁,在鏡子里檢查他們的妝容。紅頭發的空姐向朱蒂和凱瑟琳點了點頭。凱瑟琳也回敬的微笑點了點頭,這時候走進了再仔細看,這兩名空乘臉上畫的妝略微些重,但這也不能掩蓋她們的底子很好,她們都有著高挺的鼻子和藍色的大眼睛,豐潤的大紅唇就像火焰一般吸引目光,至於身材更是不用說,制服腰部巧妙的設計,讓她們有了標准的蜂腰細腿,凱瑟琳都略微有些嫉妒了,她突然都開始覺得全球航空的制服似乎比她們公司的更加好看了。她瞥了一眼朱蒂,看到她笑了笑,然後走到兩個空乘後面。
“下午好,女士們,”她愉快地說。“你們兩個不會碰巧正要乘坐516航班飛往巴黎,是嗎?” 空姐們詫異的抬起頭來。“是的,我們是。”金發空姐回答。“我們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事實上,確實有。”“朱蒂的笑容突然變得更加開心了。“我擔心你們的計劃會有所改變。你們不會登機的。相反,你會被綁起來,被塞住嘴,被藏起來,而我的助手和我則會穿上你的衣服,登上飛機。”
紅頭發的空姐人驚訝地揚起眉毛。“什麼?這是一個玩笑嗎?”話音還沒落,朱蒂的手重重的砍中了她的脖子,紅發空姐似乎還處在驚訝中就兩眼一翻,雙膝跪倒在地,接著歪倒在了一邊。
金發空姐震驚地傻站了一會兒,然後才想起來跑向門口。不幸的是,她的高跟鞋讓她很難跑的快,加上凱瑟琳在旁邊擋了一下,朱蒂馬上就追上了她。她先抓住了那個可憐的女人,然後用一個過肩摔把她從門口摔回了原地。金發空姐在頭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就昏了過去。
朱蒂把她拖進了廁格,開始解開那個女人的制服。”你剝另一個,快,我們時間很短。”
凱瑟琳彎下身去拖動另一個昏迷的女人,也開始脫衣服。高跟鞋是第一個剝下來的,然後是藍色制服的扣子,接著是潔白的襯衣和天藍色及膝裙。凱瑟琳覺得就這把另一個女人的衣服拿走讓她很奇怪,但她保持了沉默,繼續著手上工作。朱蒂也沒有發出一句話,只聽到她輕微的喘息聲,在這一段時間里,在這個安靜而明亮的廁所里,唯一的聲音就是那些衣服從赤裸的皮膚上剝掉的聲音。
不久,凱瑟琳和朱蒂就穿上了她們新得到的全球航空公司制服。朱蒂撫平了她亮黑色絲襪上的皺褶,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兩個昏迷的空乘,金發碧眼的那位頭枕在紅發空姐豐滿的胸脯上,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她們現在穿著的只剩下了自己的胸罩和內褲。朱蒂熟練的調整了她頭發上的船帽,把自己烏黑的頭發扎成了一個漂亮的發髻。“我這邊好了,你呢?”
凱瑟琳似乎還在發呆,她還在驚訝自己的新空姐制服似乎比她的舊制服更加合身。然而,在她回答之前,廁所的門打開了,一個棕色頭發的年輕少女走了進來,她白色的高跟涼鞋在瓷磚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正要走進里面的廁格時,一轉過頭,就看見兩個昏迷的女人只穿著內衣躺在一個門正敞開的隔間的地板上,她的嘴半張開了,正准備要發出尖叫了。
凱瑟琳反應很快,她笑了笑,向那個女人走去,迅速靠近了她。“別慌,女士。我們已經控制住局勢了,也許是凱瑟琳身上的制服迷惑了她,少女困惑的看著凱瑟琳,但那個少女還沒來得及問出一句話,凱瑟琳就用一只胳膊摟住了她的腰,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名少女試圖掙扎,但凱瑟琳緊緊地抓著她。“對不起,親愛的,”她低聲說,“但我們需要你保持安靜。”
“干得好”朱蒂邊說邊大步走過。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罐,向苦苦掙扎的少女臉上噴灑了一種芳香的氣體。那少女的目光變得呆滯,接著漸漸失去了知覺。
“我們該怎麼處置她?””凱瑟琳問。
“把她的衣服脫掉,撕成條狀。我們會用它們捆住她和其他人,趁她們還在昏迷的時候。”
她們兩個行動很迅速,有一種難言的默契。為了保險起見,不再被人發現,三名只穿著最貼身的衣物的女人就被藏在了洗手台下的櫃子里。當櫃門關上並鎖上後,朱蒂渾濁的眼珠看向凱瑟琳。“她們在那里很安全也可以好好休息。與此同時,我想我們應該走了。我想你不會想兩次錯過去巴黎的航班吧。”
機場大廳里,兩名美貌的空姐穿著她們嶄新而合身的藍色制服,走出了洗手間,穿過了航站樓。並飛機起飛前就登上了客機。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凱瑟琳忙著服務乘客,並接受他們的各種要求。就目前而言,這和她在過去六年里所經歷的其他工作一模一樣。但這沒有像往常一樣讓她感到乏味,而是讓她覺得倍感珍惜和快樂。
…
…
伊麗莎白在她的小提琴上來回拉著琴弓,發出一種清朗的、悅耳的調子。她獨自站在一個大而空蕩蕩的大禮堂的中央舞台上,往常她經常站在這里表演。在演出前,她來到這里,她閉上眼睛,試著去感受音樂。到目前為止,她拉的曲子悠揚而迷人,聽起來不錯,但在完美中卻有些中規中矩,伊麗莎白想要的是一些不同的東西。
自從這位有著六月夜空一般美麗黑發的年輕的音樂家第一次在巴黎開始她的職業生涯以來,她就被邀請參加了無數的演出。她和她的朋友愛麗絲和勞倫一起組成了一個三人的小提琴組合,她們驚人的美貌和音樂天分讓她們備受追捧,幾乎每個月都在法國各地的盛大聚會和慶祝活動中演奏交響樂。但就算這樣,她也總是要確保每個音符都是絕對完美的,不斷的突破自己,而此時此刻她正在為自己的作品做著特訓。而且,就算對她們來說,今天也是個特殊的日子,她和她的樂隊這次的表演將會有重量級的貴賓觀看。
她現在身上穿的衣服不斷的被她檢查了一遍又一遍,但為了即將到來的晚會怎麼都不為過,那是一件黑色的女士小西服,里面配上一件潔白的襯衫,上面還系著一條黑色領結,她的秀美而細長的雙手上戴著一副白手套,腿上是和西服配套的直筒西褲,腳上穿的著擦的可以倒映出人影的黑色皮鞋。臉上戴了一個閃閃發光的銀色面具,這是她們三人的標志性裝飾。她們三人在工作的時候都統一戴著銀色的面具,這在她們的表演中是不可或缺的一環。伊麗莎白知道,正是這種神秘感讓觀眾們無法自拔,也讓她被人們捧上了一個無可比擬的高度。
但如果只是這麼簡單的繼續下去,再好的音樂家也會慢慢失去他們的靈感和觀眾,也許很快就有新的後來者超越他們,她會摔下神壇,失去現在的一切。雖然伊麗莎白也曾經試著掙扎、試著反抗過命運,她想要完美的演繹每一段音符,但殘酷的現實讓伊麗莎白明白她唯一的機會就是利用自己還當紅的機會奮力一搏,而這個重量級嘉賓就是她最好的機會了,為此她做了很多犧牲,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愛麗絲和勞倫則都還在後台,她們將換上了和伊麗莎白同樣的西裝和領帶,戴著各自的面具。伊莉莎白只希望他們快點——她還希望她們三個能在表演開始前再最後排練一次。
伊麗莎白繼續拉著她的小提琴,確保每一個音符都達到完美。她背對著身後的布簾。她是如此投入,以至於完全沒有聽到有人從後台出現在她背後——直到她感覺到冰冷的槍口壓在她脖子後面。
伊麗莎白嚇的目瞪口呆,她放下了小提琴。被不明身份的襲擊者押回了後台。
“脫衣服!”一個冰冷的女聲命令道。
伊麗莎白急忙遵守。她解開上衣的扣子,把她的領結脫掉,脫掉鞋子、襯衫和尼龍長襪。最後,她摘下了她的銀面具,面具下是一張可以顛倒眾生的俏臉,但此時卻因為驚嚇而變得有些花容失色,她站在那里,渾身顫抖著,渾身上下只剩了她那套米色的胸罩和內褲。
在黑暗中又出現了另外兩名伊麗莎白以前從未見過的女人,但她們身上卻穿著和伊麗莎白一模一樣的小西服,臉上也戴著面具。她們緊緊抓住她,用尼龍线綁住她,用膠帶把她的嘴封住。與此同時,她們背後的女人開始穿地上的西裝、長襪、鞋子和面具,那些本應屬於可憐的伊麗莎白的衣服。
伊麗莎白在地上不停地扭動,嘴里嗚咽著什麼,但這兩個女人絲毫不顧及她,抱著她就走進了一個房間,停在一個儲物櫃前,打開了門。在櫃子里竟然還有著兩個年輕的女人——愛麗絲和勞倫!她們渾身上下只著乳白色的內衣和內褲,用著極其羞恥的姿勢被綁在一起,這下伊麗莎白終於知道這兩個暴徒的衣服是從哪里來的了。她們倆正虛弱的躺在衣櫃里,當看到伊麗莎白也被丟進狹窄的櫃子里時,她們不停地扭動身體,並發出“muhhhhhhh”的聲音。
伊麗莎白終於找到了她的朋友們,但這已經毫無意義。一瓶催眠瓦斯丟進了櫃子,接著砰地一聲,櫃門反鎖上了,三個音樂家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
當飛機在巴黎戴高樂機場跑道上滑行時,太陽已經開始落山,把天空塗成了深紅色。它的輪胎在停機坪上滑行了一會就停了下來,一輛拖車開了過來把它拖到了下客通道,巴黎到了。
當乘客們站起來收拾東西離開飛機時,穿著制服的空姐們彬彬有禮的站在門口,幫助他們離開飛機。“再見…謝謝您的乘坐…再見…”
凱瑟琳站在後面的出口處幫助乘客。當最後一個人走下飛機的時候,凱瑟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現在,她終於可以好好看看巴黎這座美麗的城市了。但還沒等她多欣賞幾眼時,有人從後面抓住了她的手臂。“記住,”抓住她的朱蒂低聲說,“我們還有工作要做。我們必須趕往大劇院。觀光車可不等人。
凱瑟琳有點失望,但她很快就把憂郁的表情調整過來了,朱蒂笑了。“別擔心。一旦我們抓住了這些毒蛇,之後我們倆就會好好的游覽這個城市的每個地標,從埃菲爾鐵塔到凱旋門。我向你保證,怎麼樣?”
凱瑟琳笑了。“朱蒂,你知道嗎?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相信你。”
朱蒂也笑了,兩人離開了飛機。凱瑟琳幾乎無法抑制她的激動,但當他們走進法國的首都時,她表面上保持著鎮定,但心里卻是無比的雀躍。因為,今晚將是她一生最大的冒險。
……
大劇院坐落在巴黎廣場的中心,今夜劇院門口的公告牌上面寫著“一號演奏廳已包場!”。而在偌大的一號大廳里,只有寥寥一百來號人坐在前面幾排座位,這些人看起來似乎都是商界的各類精英,男人們都穿著華麗的正裝,而女人們則穿著各種華美的晚禮服,看起來很是引人注目,但他們卻不是全場的焦點。往二樓的VIP包廂看去,隱約可以看到一群身著黑色制服的男男女女圍坐在一人四周,所有人都表情肅穆,被圍在中間的那人身材高大,臉龐隱藏在陰影中有些看不清,但他旁邊的兩個女人卻是非常顯眼,那是兩名相貌有些相似的年輕女人,她倆面容嬌美,體態修長,都有著火焰般熱烈、搶眼的紅色頭發。兩個人身上都穿著緊緊貼合著身體曲线的短款旗袍,一黑一白的兩件旗袍上鑲著銀色的細紋,把這兩個女人的身材彰顯的無以復加。當她們不時把渾圓的長腿交疊在一起翹起時,裙擺深處的誘人光景就會一閃而過。
此時所有個人都在安靜的等待著演出的開始。
這時,舞台的帷幕拉開,出現了一只小小的樂隊,正准備開始她們的演奏,站在舞台最中間的是三名身穿黑色小西服的女性,她們身材纖細,站姿優雅而挺拔,拉動琴弦的聲音悠揚而動聽,但每個人都戴著神秘的銀色面具,不由得使得場下的每個人都想一探究竟。
眼鏡蛇雖然在拉著琴弦,但她眼睛的余光卻不停地瞥著VIP包廂的最中間的那個人,她就是一個模仿的天才,在組織里她的模仿能力無人能及,雖然這次偽裝的是一個職業的小提琴音樂家,但是僅僅一首曲子而已,她很快就照著錄影帶模仿了個七八成,連動作都一模一樣。
二樓的目標名叫貝爾納,這是一個棘手的目標,但是還是被他們抓住了機會,貝爾納盯著伊麗莎白已經很久了,他一直對她垂涎三尺,為此不惜花費了很多代價,可以說這只樂隊的成功有一部分就是他捧紅的。雖然之前伊麗莎白表現的若即若離讓他萬分飢渴,十分不耐,但今晚,就是他收割果實的時刻,為此他不惜帶著公司所有高管前來包場。此時的演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演奏結束以後.......
……
幾分鍾前
凱瑟琳有些別扭的調整了一下身上閃閃發光的紅色連衣裙和白色的緞子手套,她的腿上是一條繪有金色暗紋的黑色絲襪,這是她第一次穿晚禮服,這讓她穿起來有點別扭。而且她腳上的黑色的高跟鞋也並不合腳。最後她不得不得系緊金色的系帶,才讓鞋子勉強穿在她的腳上。
“幫我拉上來,”朱蒂在旁邊說道,她指了指她衣服後面的拉鏈。凱瑟琳過去幫她把拉鏈拉上,直到裙子緊貼著朱蒂的身體。
“挺可愛的”朱蒂笑了。她現在的裙子是天藍色的,裙擺一直垂到腳踝處,長裙側面有一條細長的窄縫,順著大腿的左側延伸出來,這樣細長的白腿就被露了出來。腳上是一雙藍色的魚唇高跟鞋,有些可愛腳趾露了出來,上面紅色指甲油給人一種性的暗示。“看來我們都准備好了。你確定我們的朋友們都能保持安靜嗎?”
凱瑟琳側過身凝視著廁所最里面的隔間。在隔間里癱著兩個毫無意識的金發女郎,朱蒂的氯仿效果依然給力。這對可人兒身上只剩了一對白色的胸罩和內褲,但好處是這也使她們完美的曲线暴露在空氣中。她們們被膠帶綁在一起,一個人坐在馬桶上,另一個人趴在下面那個人的身上,嘴上都纏著厚厚的膠布,凱瑟琳越來越覺得自己跟著朱蒂是個錯誤的決定了,朱蒂的計劃總是這麼的偏激,這兩個可憐的家伙今晚可有的受了。
“他們看起來很放松”凱瑟琳回答道“我懷疑她們明天才能醒來。”
“嗯,她們肯定會有一個比我們更平靜的夜晚,”朱蒂說“我最後的线索就到這里了,現在,讓我們進去吧。”
在向門衛出示了“她們的”門票後,兩位優雅的女士走進了一號演奏廳,里面已經開始了演奏。人們安靜的聽著音樂,三名身穿燕尾小西服和銀色面具的女音樂家正用小提琴演奏著和諧的交響樂。幾名身穿藍色襯衫和黑色背心的女性劇院工作人員站在後台入口和座位邊上的交界處。
凱瑟琳和朱蒂開始走向座位,就算是大家都在聽音樂的過程中,她們優美的身姿和容貌還是引來了許多贊賞的目光。凱瑟琳對其他幾位客人抱以微笑,但朱蒂卻不看任何人的眼睛,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四周,一種從沒有過的疼痛在她頭顱里瘋狂的炸開,那是仇恨的味道,她能感覺到,仇人就在附近。過了幾分鍾,她似乎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帶著凱瑟琳俯下身子,坐在座位上。
凱瑟琳擔心的看著朱蒂,她正要說什麼時,突然什麼東西使她徹底僵住了。一名轉身消失在後台入口處的女性工作人員看起來是那麼眼熟。雖然只是一眼,而且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不一樣的制服,但那張拿槍指著她的額頭的臉,她永遠也忘不掉,就是她!回憶中的恐懼涌上了她的心頭。
…………
艾瑪眉頭緊鎖的站在後台處看著伊麗莎白三個人的表演,她們演奏的樂曲雖然十分動聽,但作為經紀人的她總感覺相比起平常來說大失水准,為了這次重要的演奏會,她做了很多准備,和劇院也進行了多次溝通,今晚的她也穿上自己平時最漂亮的衣服,純黑色的晚禮服彰顯了艾瑪的好身材,禮服中間大大的深V讓艾瑪自傲的胸部簡直呼之欲出,腿上不透肉的黑絲讓她的小腿看起來筆直而迷人,雖然她已經接近四十歲,但現在的她卻不輸給台下所有的女人。就連自己都如此重視了,伊麗莎白三個人竟然還這麼馬虎對待,雖然那些vip聽眾大部分都根本不懂音樂,只是跟著老板過來附庸風雅的庸人。但作為一個冉冉升起的當紅音樂家組合,她們今晚的表現確實太過分了一點,如果大金主察覺到了她們的敷衍,後果會非常嚴重,一想到演奏結束之後的事,艾瑪就覺得必須要讓這幾個小妮子認真起來。艾瑪想了想,稍微站近了一些,她想仔細觀察伊麗莎白她們的演奏,但是越是觀察,艾瑪的眼睛睜得越大....
“這這這!!,她們是誰?”艾瑪想要驚呼。突然一只手從背後捂住了她的嘴,艾瑪想要尖叫,但是很快就被拖進了黑暗中。
…………
趁著工作人員不注意,朱蒂帶著心神不寧的凱瑟琳溜進了後台,一進後台,朱蒂就直直的衝向員工休息室,很快的撬開了鎖,但她在里面卻一無所獲,什麼都沒有。朱蒂的眼神開始變得陰沉,不停的在牆上撞著自己的頭“不對!不對!不對!”。凱瑟琳擔心的看著她,凱瑟利想要上前去安慰她,但剛走了一步,卻被自己那雙該死的高跟鞋絆了一下,她想要撐住旁邊的一扇門,卻徑直摔了進去,頭重重的撞在里面的一個櫃子上。發出了“咚”的一聲。但是與此同時,一種不同的聲音傳進了兩個人的耳朵,朱蒂眉毛一揚,拉起凱瑟琳,撬開了櫃門。
三具白花花的軀體從櫃子里滾了出來,那是三個年輕的女性,她們的雙手被反綁在腿上,嘴里還被封條封著,身上除了內衣什麼都沒有,她們每個人都因為缺氧而臉色發青,嘴唇發紫,她們的眉頭緊鎖,無意識的發出著呻吟,看起來是撿回了一條命,但短時間應該是醒不了了。朱蒂的眼睛發出了攝人的光芒,她的頭痛仿佛消失了,她喃喃道“我知道她們想干什麼了”
凱瑟琳看著眼前的三個和自己有著相似命運的可憐的女人,心里的恐懼也仿佛消失了,她心里暗下決心,要阻止這群邪惡的暴徒。
…………
演奏結束了,舞台中閃耀的三人向著觀眾鞠了鞠躬,消失在後台。二樓VIP包廂最中間的貝爾納停止了鼓掌,然後衝著自己身邊的穿黑色旗袍的紅發美女點了點頭,那是他的親信艾達,當貝爾納准備離開時,艾達立馬站起身來帶著兩個帶著大墨鏡的女保鏢走出了包廂,她毫無阻攔的走進後台,工作人員們就像提前得到通知一般早就離開了。艾達站在後台的走廊中等了一會,發現經紀人艾瑪一直沒過來,她皺了皺眉,又過了一會,她讓兩個保鏢等在走廊外面,自己走進了員工休息室。
休息室里,剛剛才結束表演的三名“音樂家”正在休息,就算是換下了燕尾小西服,她們也仍然帶著自己的銀色面具,當這名穿著旗袍的性感女人走進來時,她們並沒有感到意外.當艾達向她們傳達了貝爾納先生專門派她來接她們的意思,“伊麗莎白”和她的朋友們欣喜的接受了。三人都表演出那種所寵若驚的表情,但是有人在旁邊細看的話,她們的眼睛深處卻是寒冷的殺意.
“伊麗莎白”,不,應該說是眼鏡蛇和她的同伙們准備換上自己最漂亮的性感服裝,這要花費不少時間,但艾達展現了優秀的涵養,一直在旁邊默不作聲等著她們,當然,這也帶有一點點監視的意思,畢竟她也不想這三個女人帶上什麼危險的武器靠近主人。
眼鏡蛇換好了身上的禮服,這是一件黑色的曳地長裙,微微開叉的設計讓大腿在行走中可以隱約露出一絲春光,深V無袖的上身,襯托了主人的好身材,也讓渾圓的胸部簡直快要呼之欲出了.她的同伙也換好了各自的衣服,都是些風華絕代的美人,頗有點爭奇斗艷的意思。當她們三人站在一起,優美的軀體配上顏色各異的華服,美的簡直令人窒息,再加上三人臉上的面具,神秘而又危險,而眼鏡蛇就是中間最為嬌艷最為“致命”的部分。
…………
眼鏡蛇三人跟著艾達匯合了她門外的女保鏢,從大劇院的後門走了出來,三輛純黑的豪華轎車已經等在了那里,一路上相安無事的到達了貝爾納大廈,這里的警備十分嚴密,到處都有身穿制服和黑西裝的男女警衛站崗執勤,當眼鏡蛇和保鏢等六人搭乘電梯到達頂樓時,外面已經華燈初上,大型的觀景電梯窗外,整個巴黎美麗的夜景能讓所有人沉醉,很少有人每天能在如此高的地方看著這一切,貝爾納正是其中之一。眼鏡蛇三人的演技非常出眾,她們就像是所有那些妄圖抓住機會步入上層階級的女人一樣表情迷醉。到達頂層時,發現這里似乎並沒有什麼警衛,看來貝爾納對自己大廈的安保頗有信心,當六個人進入了會客室,艾達吩咐了兩位女保鏢好好照顧另外兩名隊員,滿足她們的一切需要。然後單獨請眼鏡蛇跟著她來,眼鏡蛇眉頭一皺,朝著自己的隊員打了個眼色,走出了房間。最後眼鏡蛇被這個名叫艾達的女人領進了一間偏僻的客房,房間裝飾的金碧輝煌異常華麗,但可惜的是缺少了一些品味。“伊麗莎白女士,貝爾納爵士希望您能像在自己家里一樣,不管你有什麼吩咐,我都會滿足您”艾達的表情謙虛而禮貌。
“我多久才能見到貝爾納先生呢?”眼睛蛇微微一笑,她漂亮的眸子里仿佛全是期待。
“還請你稍安勿躁,,如果沒有其他吩咐的話,還請您跟我去浴室沐浴,您就能馬上見到他了。”艾達指了指房間的一處側門,似乎有些言外之意的微微笑著說到。眼鏡蛇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了艾達一眼,這是一個五官精致的女人,臉上有著著淡淡的雀斑,皮膚是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個子高挑,小腿和手臂上有些肌肉但又不會過於明顯,怎麼看都是一個百里挑一的美人,美中不足的是她的皮膚有些粗糙。
“那就麻煩你了,我正好想洗個澡,這樣和貝爾納爵士見面才禮貌嘛!”眼鏡蛇的眼睛轉了轉,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微笑,接著又換上了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艾達看出來伊麗莎白應該是懂了她的意思。
艾達也在打量著眼前的女人,這位美麗“伊麗莎白”女士身材是個標准的S型,挺拔胸部和翹臀可以讓每個女人都心生嫉妒,雖然個子高挑,但露出手臂和小腿都非常纖細,特別是穿著薄薄絲襪的長腿可以讓任何男人都想要抓在手中仔細把玩,銀色的面具下是白皙的下巴和嫩紅的嘴唇,她的那雙會說話一般的大眼睛面具根本遮擋不住,這位女士光是往那里一站就會散發出一股楚楚可憐的氣質,任何男人都抵擋不了這種誘惑。不愧是最近火遍巴黎的小提琴組合的隊長,真是個妖精,艾達不由得有些嫉妒,突然,艾達眼神一凝,這位“伊麗莎白”手上的老繭似乎有著太明顯了,這讓艾達渾身一緊,但隨即又釋然了,這些老繭對一個小提琴演奏家應該是很正常的吧,肯定是的,艾達暗暗嘲笑了一下自己的過於緊張。
艾達的表情又變得柔和而禮貌,全身放松了下來,她轉過了身,暗暗嘆了口氣,看來又是一個勢力而天真的女人,這次見面,貝爾納爵士想要得到她的肉體,但這個女人未嘗不是想要利用身體往上爬呢,她心里不由得想到。可能誰都想不到,兩個房間其實是聯通的,浴室的另一邊的門那頭就是貝爾納的秘密臥室,這些年已經有無數的女人通過這條通道拜倒在爵士的胯下,而自己也曾經是其中的一員,想到這里,艾達也不自然的感覺到自己的下面有一些溫熱了,她不禁有些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艾達和她的妹妹阿迪娜來自於羅馬尼亞的貧困地區,早些年時,她們逃離了自己的醉鬼父親來到了巴黎這座大城市,她們進入了專門的女性職業保鏢訓練機構,在訓練中,她和妹妹是當期學員里最勤奮也是最能吃苦的,相對應的,她們不管是在格斗,駕駛,禮儀,射擊的課程上總是名列前茅。她和妹妹優秀的成績和她們同樣優秀的外貌讓她倆被貝爾納爵士一眼相中,花了很大代價買斷了她們,使其成為了自己的貼身保鏢。一開始艾達和阿迪娜嚴格遵守著制度,細心保護著貝爾納,但貝爾納想要可不止是這些,他有的是其他的保鏢,他很快就利用鈔票和名貴的珠寶砸暈了她們,輕輕松松的將倆姐妹弄上了床。艾達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但當她發現自己不管吃的用的已經遠遠的甩開了當年的同學的時候,她也就很快的墮落了,短發變成了長發,利落的西裝變成了性感的裙裝,方便行動的低跟鞋也變成了十幾厘米的高跟鞋,算起來除了爵士胯下那杆“槍”外她已經快有一年沒有摸過真正的槍了,早就把以前隨身攜帶的手槍收了起來。現在她平時最多的任務反而是把各種女人帶上爵士的床,有時候,自己也會跟著一起上去。
眼鏡蛇跟著艾達走進了側門,這是一個寬敞而明亮的浴室,不僅有著一個巨大的雙人按摩浴缸,還有專門設有一個步入式衣帽間,里面似乎有著各式各樣的情趣衣物。眼鏡蛇的組織早就通過貝爾納之前的女人知曉了貝爾納秘密臥室。當跟著艾達走進浴室時,眼鏡蛇毫不猶豫的動手了,她突然從背後一腳踹在艾達的膝蓋處,艾達猝不及防,一只腿跪倒在地,緊接著眼鏡蛇用雙臂死死的鎖住了艾達的脖子,眼神冰冷而無情。艾達大驚失色,“這個女人!!”她想要迅速站起來,但腳上的高跟鞋卻讓她不停的在瓷磚上打滑,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大長腿只能徒勞的亂蹬,她想要用手肘擊打眼鏡蛇的腹部,但緊身的旗袍讓她的動作完全走了形,記憶中可以輕松擊斷厚木板的肘擊也仿佛是少女對情人輕輕的捶打,眼鏡蛇的表情都沒有變一下,艾達腦海里不停地想要回憶訓練所里教授的應對方法,但不幸的是她越是著急越是什麼都回想不出來,嘴里想要呼救,但眼鏡蛇的手臂就像鋼鉗一樣,讓她連一絲空氣都吸不到。
眼鏡蛇看著手中的獵物動作慢慢變得遲緩,看起來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接著停止了所有的抵抗,眼鏡蛇眯了眯眼睛,放開了手上已經徹底休克的艾達,接著抓住了她的胳膊把艾達扛了起來,這個看起來雖然胳膊細長但卻有些驚人力氣的女人輕松地把艾達放進了浴缸。接著她站起身來,轉向了浴室一邊,拉開了衣帽間的大門,偌大的衣帽間里放眼過去都是各式各樣的女人的衣服和內衣,而且樣式性感而暴露。眼鏡蛇卻沒有看上一眼,她眼睛上下掃了一圈,接著舒展了一下她的眉頭,在角落里她看到了她想要的。“情報果然沒錯,浴室里也有很多情趣用品”,她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個印有“窒息性愛”的箱子,她打開箱子,里面有著很多帶有束帶封口的塑料透明口袋,看起來,普通的性愛已經滿足不了貝爾納了。眼鏡蛇眨了眨那雙勾人心魄眼睛。
“好戲開場了。”
…………
貝爾納爵士相貌堂堂,身材高大,如同大理石雕塑一般的五官完全看不出整容的痕跡,深邃的碧綠色眼睛配上他厚重的嘴唇,再加上他經常健身所練出的胸肌,讓他對很多女人有著很大的吸引力,作為一個五十來歲的人來說,他的精力異常的旺盛,所有見到他的人都會感覺到他是個充滿侵略感的人。貝爾納爵士家里根本不是什麼有些淵源歷史的豪門,據他所說他的祖上是落魄的貴族,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完全是一個泥腿子出身的人。但就是這樣一個泥腿子,卻親手打造了自己的商業帝國,貝爾納無所不用其極的使用各種手段壯大自己的集團,在商戰上百戰百勝,吞並其他企業,以至於自己的公司都快變成了一個跨越各行各業體積臃腫的怪物,但這也威脅到了很多老牌資本家的利益。
貝爾納是個貪婪而好色的人,也許是因為他自認為的自己身體那一絲絲的貴族血統作祟,他喜歡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嘗試各式各樣的美女,同時他也是個眼光很高的人,他所狩獵的美麗獵物全都是各個領域里最棒的女人,他在這方面謹慎而小心,半路上來路不明的女人他是碰都不會碰的。而現在即將進入他的網中的美麗女人是他關注了很久的獵物,她很有才華,希望她在床上也能一樣出色。
貝爾納半躺在一個的鋪著潔白床單的巨型大床上,身上除了一件寬大的睡袍以外什麼也沒穿,他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看著一個美麗的倩影打開側門走進了房間,那道倩影穿著月白色的薄紗內衣,里面似乎什麼都沒穿,但仔細看又什麼也看不清,襯托著她完美的身段讓她看起來一會兒純潔又可愛一會兒妖嬈又魅惑,臉上富有神秘感的銀色面具證明那正是他最近一直日思月想的伊麗莎白,當他把自己的財力和對她所做的一切透露給這個女人時,她總算是屈服了,今晚的她果然沒讓自己失望,現在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她簡直就是純潔和性感的完美結合體,甚至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美,貝爾納終於等到摘下她的銀面具,采摘果實的時刻了.
但貝爾納還是有些疑惑,為什麼艾達沒出現,她不是應該和伊麗莎白一起進來嗎,他隱約有些顧忌,想要拿起手邊的聯絡器聯絡守在外面的阿迪娜,但那道白色的倩影已經撲在了他的身上。
“我來了,爵士...”
…………
凱瑟琳癱在地上大聲的喘著粗氣癱在地上,身上的黑色西服變的破破爛爛,臉上的墨鏡也只剩了半截。凱瑟琳不由得想,那兩個被打暈並關在房間里的女保鏢會不會怪她們弄爛了她們的衣服。“朱蒂的計劃真是瘋了”她不停的想到。她回頭看了看朱蒂,朱蒂正捂著肚子半跪在地上,看起來也不太好受。
放眼望去,會客廳里還躺著另外兩個女人,正是和眼鏡蛇一起的另外兩人,其中一個人穿著暴露的黑色連身短裙,腳上蹬著性感的高跟長靴,面朝地下看上去已經昏了過去,另外一個穿著紅色性感長裙,裙子上還設計有一個別致的絲帶系成的大蝴蝶結,她怒睜著眼睛仰面躺著,但還沒有失去意識,只是似乎暫時已經失去了行動力。
“這兩個女人身手簡直可怕,意識也非常警覺,她們從女保鏢那里搶來的手槍都還沒舉起來,就被擊飛了,就仿佛她們也早就在准備動手了,在之後的搏斗中,雖然這兩個女人赤手空拳而且還穿著不方便行動的裙裝,但她和朱蒂還是被一頓狂風暴雨一般的恐怖的攻擊瘋狂毆打,要不是她和朱蒂占了偷襲的先機,要不是朱蒂還有一把藏在身上的電擊槍打了她們一個措手不及...”凱瑟琳一邊想不禁一陣後怕。她回過頭,卻看到讓她驚訝的一幕。
朱蒂捂住頭靠近了那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人,她用腳踩在她的脖子上“還有什麼遺言嗎?”朱蒂對著她輕輕的問道,口氣輕柔的就像是遇到了多年未見的老相識。
“哈哈哈……咳咳……,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什麼”朱蒂腳下的女人一邊咳嗽一邊不停的狂笑道,她身上那件紅色禮服上用絲帶系成的碩大蝴蝶結隨著她的笑聲不停的顫動。“很快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的愛人都會被我們找到,他們會在睡夢里,吃飯時,甚至做愛時被我們的利刃刺穿。最後,只剩下你,我們再會用最讓殘忍的方式終結你的性命,讓你體會死亡的恐懼,哈哈……咳……咳……。”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朱蒂施壓在她脖子上的力量越來越大,最後只聽到“咔”的一聲,紅衣女人的脖子終於不堪重負折斷開來,她的笑聲刹那間消散在空氣中。
“很抱歉,但我早已經是個死人了”朱蒂低著頭,看著腳下的屍體,嘴里的聲音緩慢而又低沉。
接著她又走向另一個昏迷的女人,但她被一個身影擋住了。
朱蒂抬起頭,她看到凱瑟琳用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看著她。那種眼神里包含了痛心和憤怒。
“為什麼!”凱瑟琳朝她怒吼,她感覺到了一種被背叛悲傷。“就算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但她們都應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為什麼還要殺了她。”
朱蒂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平靜的說道“你不會懂的,我們的恩怨注定要由我們親手了結”。她沉默地背對著凱瑟琳,但是顫抖的身形卻表明她並不平靜。最後,朱蒂停止了顫抖,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走吧。我不殺她就是了,但我們之間,結束了。”
凱瑟琳對朱蒂冷漠的回應徹底失望了,她憤然轉身,離開了房間。
…………
朱蒂換上了她的新衣服走進了深處的客房,她先是用槍口輕輕推開浴室的側門,朝里頭探了探頭,發現沒有動靜,就整個人鑽了進去。當朱蒂進入了浴室,不由的皺了皺眉,一個大浴缸里正躺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紅色頭發的女屍,身上似乎穿的是一件黑色短旗袍,大張著雙腿毫無羞恥的躺在里面,靠近點還能發現,這個女人還失禁了,旗袍的裙擺已經被尿液完全打濕,她的頭上戴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這個女人的脖子都被塑料袋的袋口勒出紫紅色的血痕,雙眼暴突,一張臉通紅腫脹,表情扭曲不堪,舌頭伸的長長,看起來似乎死前還想呼吸到最後一口氧氣。
朱蒂並沒有繼續看著女屍,而是朝里面走去,她側耳靠著里面的門聽了聽,然後就推開了房門。
…………
眼鏡蛇正將塑料口袋死死的套在貝爾納爵士的頭上,下面的袋口扣的死死的,這個男人此刻正渾身赤裸,一身古銅色的健美肌肉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但他現在卻躺在大床上,高高仰著臉,嘴巴大張,看似猶如一條岸上的魚那般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貝爾納看起來已經處在彌留狀態了,雙眼充血,眼球都感覺快要炸開了,脖子紅腫的嚇人,看上去早已經失去意識了,但他的下體卻是一柱擎天。眼鏡蛇聽見開門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她穿紅色禮服帶著銀面具的同伴,就回頭繼續回頭加力了。
“97號,你們把保鏢都解決了?比以前慢了不少啊,快去把浴室的屍體抬過來,貝爾納馬上要歸西了,一會門口還有另一個女保鏢,我們用同樣的方式殺了她,我在想當警察發現貝爾納和他的女保鏢們因為玩性愛游戲雙雙斃命的時候,他們是什麼臉色”
紅衣女人沒有動靜,眼鏡蛇有些詫異,她剛想回過頭,卻聽見背後傳了一陣她非常熟悉的風聲。
“該死!”眼鏡蛇怒吼道,雖然她已經盡力閃躲避開了要害處,但利刃還是刺穿了她的側腹。鮮血一下子染紅了她的內衣,潔白的薄紗上瞬時染上一團猩紅。
眼鏡蛇顧不得給貝爾納最後一擊了,她毫不猶豫一個翻滾從床上翻下,她忍著劇痛站起身來,准備反擊“你會付出代價的,婊子!”她大聲說道。
但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她僵住了。一把手槍正對著她的腦袋,而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一邊舉著手上的槍一邊脫下了臉上的華麗銀色面具,露出了下面美麗的面容,不是眼鏡蛇認識的任何一個人,她完全不記得這張臉。
“這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眼鏡蛇心里不停地思索,她想要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97號去哪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想要扭轉局勢,這次的任務不容失敗。
“不管你是誰,我覺得我們都可以談談,你看,我的背後是一個龐大的組織,我並不是一個人,如果你有需要,我們可以滿足你所需要的一切”眼鏡蛇的表情突然變得友善,眼神也看起來十分真誠,從她嘴里突出的話也莫名的有一種信服力。以前也這樣很多糟糕的局面,但她都用自己高超的天賦扭轉了過來。
“告訴我你的名字,說不定我們以前見過呢,我想我們肯定是有什麼誤會,畢竟這世上沒有什麼化解不開的仇怨。”眼鏡蛇的聲音十分真誠,她在獲取更多資訊,組織對她的訓練讓她能抓住任何人的弱點。
“只要讓我抓住機會,我會讓你臨死的慘叫成為我最美回憶”眼鏡蛇看著眼前的女人心里恨恨的想到,表情卻沒有絲毫變化,雖然腹部的失血讓她面色變得有些蒼白,但臉上親和的笑容讓她看起來似乎是真的想和朱蒂和解。
“我們當然見過”朱蒂的聲音是那麼平緩而低沉,這讓她動聽的嗓音蒙上一層陰影。“我曾經是是朱蒂,我也是勞拉、更是艾娃和菲兒,但我現在只是一個復活的死人。”
“什麼?”眼鏡蛇完全沒聽懂,她困惑的看著眼前的女人突然捂住頭,全身顫抖,表情變得扭曲而痛苦,渾濁的眼睛仿佛罩著一團迷霧。但眼鏡蛇還沒來得及再思考是不是要動手就愕然低下了頭,她看見自己的肚子中間增添了一個新的小血點,接著一陣劇痛傳來,她中槍了!
“你這瘋子!!!”朱蒂毫無征兆的開槍讓眼鏡蛇憤怒又恐懼,不僅僅是因為失血更是因為她從來沒有遭遇過這樣不可琢磨的對手。
“該死,訓練里了從沒有教過我們怎麼對付精神病人啊”眼鏡蛇徹底站不住了,她跪倒在地,死死的按住傷口。“一切都結束了”朱蒂靠近了眼鏡蛇,將槍口貼在了眼鏡蛇的眉心。
“砰!”突然一陣槍響!只見朱蒂死死的按住了自己的右手,鮮血從指縫中不停的流出,她扭過頭狠狠地看著正門口,臥室的正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打開了,門口外躺倒著一個穿著白色旗袍的紅發女屍,她的脖子被一條細細琴弦勒成一個詭異的弧度,雙腿大張著,身下可以看到斑斑水跡,她的舌頭軟軟的伸在外面,空洞而無神的大眼睛正好地對著屋內,正是貝爾納手下的保鏢姐妹其中之一,是艾達的妹妹娜迪亞。
而她的旁邊正站著一個陌生的女人,那是一個穿著黑色的深V性感晚禮服的女性,這個女人看上去大約四十歲不到,濃妝讓她看上去成熟而妖艷,但不知怎麼的,細看的時候總感覺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接著就像是變魔術一般,她從臉上撕下了一層好像是橡膠一樣的薄膜,一下子就從一個濃妝艷抹的熟婦變成了一個掛著冷笑的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人,當她露出真實面貌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其實略微有些狹長,五官雖然每一個都有點平平無奇,但當組合在一起的時候,卻變得非常耐看。最夸張的是她身材堪稱完美,感覺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腰肢扭成了一個性感的弧度,就算是握著手槍,依然只能讓第一眼看到她的男人聯想到床。這群毒蛇們早已經已明白自己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她們已經把誘惑深深的刻在自己的每個動作中了。
“經紀人的身份還算好用,很輕松就混進來了。” 這個女人一邊說著一邊脫掉頭上的假發,露出下面姜黃色的短發。她走到了眼鏡蛇身邊,用嘲諷的眼神看著她,到手里的槍卻一直指著朱蒂。“永遠都記得要上雙保險,眼鏡蛇,你還是太大意了。”
“幻蛇!”眼鏡蛇看到她幾乎是從牙齒縫里蹦出這句話的,接著她蒼白的臉上馬上又換上一副劫後余生的高興而感激的表情。“全靠你了,快點,我現在受傷完全動不了,你快解決掉她。”
‘看來眼鏡蛇真的是老了,長期的成功已經讓她麻痹了。而且,現在高科技的變裝早就遠遠超過了以前那種過時的偽裝模仿,看來是時候換人了’幻蛇心里閃過了這個念頭,以前她還是數字級別的特工時是眼鏡蛇隊長麾下的組員,但她其實一直對小組花大量時間做的那些老式訓練嗤之以鼻,最後找到了一次機會搶奪了隊長的功勞,獲取了自己的稱號“幻蛇”,但兩個人也結下了仇怨。
雖然她更願意多看看眼鏡蛇的淒慘模樣,但她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舉著槍走近了朱蒂“。
本身想偽裝成貝爾納和她的後宮們玩的太過火一不小心一起進了天國的,但既然你出現了,就需要改一改計劃了,也許明天的報紙會登上神秘女殺手刺殺貝爾納,倆人同歸於盡的勁爆消息呢!啊!那群愚蠢的法國警察們肯定摸不著頭腦。你說呢?”幻蛇越說越興奮,不由的挑逗了一下朱蒂。
……朱蒂沒有說話,背後落地窗外美麗的霓虹光芒照在她的背上,讓人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雙一直閃著寒光的眼睛卻一直死死的看著她,朱蒂記得她,她也是當時“殺掉”自己的其中一人。
幻蛇感到一陣無趣,撇了撇嘴,准備扣動扳機。
“啊啊啊啊!!小心,朱蒂!”突然旁邊的側門後面衝出了一個人影,幻蛇驚訝的回頭,那是一道耀眼的金發,吸引了每個人的目光。是凱瑟琳!
…………
凱瑟琳在側門後已經藏了有一會了,當時她正准備離開去報警,但不知道怎麼的,也許是這短短幾個小時的友情,也許是那股向往著無畏冒險的夢想讓她鬼使神差停住了腳步,還跟了上來。
不過現在,她感覺自己要瘋了,本身浴室那具淒慘的女屍已經把她嚇的夠嗆,門後幾分鍾內接連發生的轉折更讓她目不暇接,剛才的衝勁兒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她一直沒敢出去,抱著手槍從門縫偷偷看著一切。等到幻蛇要向朱蒂開槍時,她的朋友危在旦夕時,莫名的一股勇氣迫使她一邊揮舞著手槍一邊大叫的壯著膽衝了出去。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這個金發的女人衝了出來,朱蒂冰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感動,緊接著卻看到這個女人哆哆嗦嗦閉著眼睛朝著幻蛇開了一槍,接著還被後坐力震倒在地。
“砰!”子彈劃過所有人的目光,不負所有人期待的,誰也沒打中,擊中了房間里最倒霉的大落地窗,在上面留下了一片細密的裂紋。幻蛇好笑的看著這個蠢女人,她剛才還嚇了一跳,她准備立馬收拾掉這個金發小丑。突然,腦後一陣勁風,“不好!”幻蛇飛快的回頭,憑著記憶向著朱蒂的位置開了一槍,但她卻擊空了。
朱蒂那一瞬間就像獵豹一樣俯下身體衝近了幻蛇,她貼近了幻蛇的身體,感覺臉都快貼在了一起,朱蒂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幻蛇大駭,但已經來不及反應了,朱蒂抓住了幻蛇的胳膊,就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似得,將幻蛇朝後丟去。
“嘩”的一聲,幻蛇撞碎了已經嚴重受創的落地窗,滾向了窗外,但她還是在最後關頭一只手抓住了剩下玻璃的一角,整個人掛在了窗外,雖然玻璃刹那間就把她的手掌割破,殷紅的鮮血順著手掌滴落在她黑色的禮服上,但她卻一點都不敢松手。
朱蒂走到窗戶的邊沿,冷冷的看著昔日的仇人,准備送她上路。
“NONONO!別這樣,我記得你的樣子,你是當時那群空姐中的一個....我們當初做錯了,我願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求求你,求求你。”幻蛇的臉上是一副痛哭流涕的表情,整個人都變得可憐起來,那副梨花帶雨的表情無論是誰都沒法下手,但誰也沒發現,幻蛇一邊哭喊到,一邊把另一只手藏在陰影處,那只手里緊緊的握住了一塊鋒利的玻璃。
朱蒂嘲諷的看著幻蛇拙劣的表演,就這樣高高的抬起了高跟鞋,眼睛里全是復仇的火焰。“不要!朱蒂。”突然,凱瑟琳在旁邊大喊“你能找回你自己的!不要再犯錯了。”朱蒂回過頭,狠狠的看著凱瑟琳,她的眼神幽幽的就像森林里的狼,凱瑟琳嚇了一大跳,但她沒有放棄,用溫柔和鼓勵的目光看著朱蒂,緊接著朱蒂死死的捂住了頭,過了一會她抬起頭,目光變得不再那麼凶狠,她猶豫了幾秒,然後朝著凱瑟琳點了點,放下了腳。
朱蒂低下身子朝著幻蛇伸出手,看起來想要幫助幻蛇。凱瑟琳舒了口氣,趕快也跑上前去要幫忙,但她突然不禁大叫了起來。就在一瞬間,只看到就在朱蒂低下身子正要拉幻蛇時,幻蛇抓住了機會猛的抬起了另一只藏有玻璃的手揮向朱蒂的脖子,她根本不顧自己半個身子還吊在外面!“去死吧!我們是為這個世界而戰,任何阻擋我們的人都得死”幻蛇瘋狂的喊道,她臉上滿是扭曲的狂熱,但緊接著她愕然看見了那一道冰冷的眼神,她一愣,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停的在下墜,不由得發出了一連串的尖叫……隨後消失在城市的霓虹中。
凱瑟琳呆呆的看著這一切,根本什麼都沒看清就結束了,因為朱蒂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躲開了攻擊,讓那個女人失去平衡,掉了下去。
雖然朱蒂手臂上還是被劃了很長的一道口子,但那個女人自己也嘗到了惡果,凱瑟琳甚至不敢想象那個女人從這個高度摔下去變成了什麼樣子。此時凱瑟琳心亂如麻,最後那個可怕女人不顧生命的攻擊讓凱瑟琳心里感到害怕了。她感覺自己好像不再認識這個世界了,她不停的瑟瑟發抖。朱蒂走了過來輕輕的抱住了凱瑟琳。“沒事的,沒事的,我們還約好了要一起游玩巴黎呢,凱旋門,埃菲爾鐵塔,是吧。”凱瑟琳在朱蒂懷里輕輕的哭泣。
‘現在,還剩最後一件事,嗯?’朱蒂突然眼光一凝,房間里本應該趴在地上動不了眼鏡蛇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一條血痕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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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凱瑟琳和朱蒂在法國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一夜,她們又哭又笑,盡情的放縱著自己.
當第二天早上時凱瑟琳從床上醒來時,朱蒂已經消失了,桌子上只剩下了一杯還有著裊裊煙絲的咖啡,其他什麼也沒留下。
凱瑟琳笑了笑,真是和小說里一模一樣,但她又開始頭痛怎麼應付警察之後的調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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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奧利機場,一名身材火辣的黑發女子走在機場的跑道上,她身上穿著一套筆挺的白色的飛行員制服,白色的短袖襯衣雙肩掛有著黑黃相間的飛行員肩章,脖子上掛著飛行員的身份識別卡,下半身穿的黑色的修身長褲,讓她渾圓飽滿的屁股和修長的大腿完全展現了出來。這個女人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向一架灣流固定翼私人小客機,她黑的發亮的長發綁成了一個利落的高馬尾,配上黃金比例一般的五官,再加上臉上那副帥氣的蛤蟆鏡,讓她顯出了一種飛行員特有的英氣,這讓機場跑道上的地勤工作人員頻頻向她投來關注的目光。
當眼鏡蛇終於登上飛機的駕駛艙時,不由得輕輕嘆了口氣,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摸了摸下面的繃帶,看來身上的傷對她影響真的很大,剛才竟然用了整整十分鍾才勒死這套衣服的原主人。那是個名叫艾莉的女飛行員,她是個身材高大的女人,但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穿著地勤制服的機場服務人員竟然會突然襲擊她,雖然她掙扎的很厲害,費了眼鏡蛇不少力氣,但最後還是死在了眼鏡蛇懷里,當眼鏡蛇把她剝了個精光的時候,這具原本性感的女人已經變成了一具艷屍。
眼鏡蛇調整了座椅,打開了飛機的自檢開關,並通知飛機客艙的空姐准備起飛。這架私人飛機是她們其中一個目標的,後面的空姐本也應由她的一個組員來頂替,本來這次的飛行就是去國外接目標,然後在高空中消滅目標,但現在任務出了這麼大的簍子,到處都是追捕她的警察和密探,看起來貝爾納是動了真格。她不得不匆忙改變方案利用這架飛機逃離法國。
飛機慢慢滑入跑道,進入了起飛程序。眼鏡蛇是個天才,開飛機什麼的自然不在話下,而且這也不是她第一次扮演飛行員了,飛機平穩的劃入了天空。當飛機終於飛在兩千英尺的高空時,眼鏡蛇打開自動駕駛,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危險終於過去了,警察已經被她遠遠的甩開。她按了按通話鍵,請空姐給她端一杯咖啡。
過了一會兒,機艙門打開,一名穿著淺紅色連身制服裙的年輕空姐走了進來,空姐頭上戴著紅色的小帽,黑色的長發挽了一個精巧的發髻,脖子上還系著一個可愛的紫色小方巾,裙下露出小腿上看上去應該是穿了一雙透肉的薄絲襪,腳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低跟鞋。
空姐用優雅而標准的動作將咖啡遞到了駕駛座的托盤處,眼睛蛇沒有貿然回頭,她可不想引起空姐的懷疑,“謝謝。”眼鏡蛇壓低嗓子說道。她側過頭去拿咖啡,卻猛的身體一頓,眼神一下子變的冰冷,她看見那支遞上咖啡的白嫩手臂上有著一條明顯的還沒愈合完全的傷口。
“不用謝,‘艾莉’機長,畢竟後面的旅程還很長,咱們還有很多舊賬要算呢。”空姐的好聽的聲音聽在眼鏡蛇耳朵里卻像寒冬臘月一般。眼鏡蛇緩緩的轉過了頭,就看見一雙同樣冰冷且渾濁的眸子對上了眼鏡蛇的眼睛。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