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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1

背叛1 玩游戲 20305 2023-11-19 02:19

   背叛1

   無數的耀眼的光在妮卡的眼前閃動,晃的她根本睜不開眼,她仿佛聽到了周圍盡是驚恐的尖叫,四肢感受到了火焰的灼燒,然後恐懼和痛苦飛快的爬滿了全身,隨著一聲轟然巨響,一陣劇痛襲來,她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個星期,妮卡一點點恢復了知覺,她發現自己平躺著,頭頂上是一整片平整的乳白色天花板,條形的日光燈靜靜的發出著光芒。這時她感覺有人在觸摸她的臉,翻開她的眼皮拿手電筒照射她的瞳孔。妮卡努力想讓自己的眼睛聚焦,卻被刺激的什麼都不看清,妮卡仿佛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微微抬起了眼皮,過了好久才微微扭過頭,這時她看到有幾個白色的重影在她身邊忙活著。

   “073床病人顱骨受創,腦震蕩嚴重,身體多處輕微骨裂,雖然意識依然有些不清明,還不能說話,但有正常的聽力和應激反應,眼球也能正常聚焦,說明已經恢復了最基本的意識了。身上的外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復原的不錯,語言能力恢復應該就是這兩天了……”說話的似乎是一個女性醫生,約三十來歲,看起來應該是個亞裔少婦,這個女醫生身材勻稱,黑色的長發盤在腦後,身上套著白色的大褂,褂子里面穿著淺藍色的襯衫,上面掛著帶有本人照片的ID卡,襯衣上的扣子系的非常嚴謹,但也擋不住豐滿的胸部把扣子繃的緊緊的,下半身穿著黑色一步窄裙,身高不算很高,但雙腿很細長,棕色的絲襪小腳上踏著一雙五六厘米高的CL的經典紅底黑色漆皮高跟鞋,她的樣貌雖然不算很漂亮,但有著東亞人特有的婉約,有著深黑色瞳孔的大眼睛和金色細框眼鏡讓她看起來頗具知性。她不停地在手上的寫字板里寫著什麼,嘴上還不停吩咐著什麼。

   “那真是太好了!凱特醫生,這個病人在那場事故以後就一直昏迷不醒,身上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警察這幾天都來問了好幾遍了,催促我們病人一醒就立即通知他們呢!我快被他們煩死了,這下終於可以把這燙手山芋交出去……”著急說話的是一名年紀不大的護士,她有著一張年輕而稚嫩的臉龐,眼睛上還悄悄畫了淡淡的眼影,一頭淡紅色的短發和臉上淡淡的雀斑讓她看起來充滿了青春和活力。

   但小護士立馬住了嘴,她有些後悔,因為她想起來凱特·陳醫生雖然性格溫和,平時對待她們護士非常隨和,但也對病人非常嚴謹認真。果然凱特醫生瞪了這個話多的小護士一眼,旁邊另外的護士們都吃吃的笑了起來。 這群護士年紀都不大,穿著統一樣式的制服,頭上整整齊齊的帶著護士帽,因為沒有穿絲襪,青白色的護士裙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腳上穿的是白色的軟底板鞋。

   “朱蒂你一會兒負責把病人清潔一下,下午把她推到核磁共振治療室來做個腦部檢查,我先過去做准備了。”凱特醫生沒好氣的看了這個調皮的小護士一眼,這個朱蒂雖然辦事很勤快,一直是她的得力助手,但老是嘴巴不嚴。還是得批評一下她,凱特醫生給她布置了任務,就踏著清脆的高跟鞋聲音離開了。

   其他護士也和拉慫著臉的小護士打了打招呼就去忙別的事了,朱蒂嘆了口氣,麻利地開始扶起妮卡給她清理身體。 妮卡沒有動彈,她任憑自己的身體被不停的翻來翻去,但她的腦海里更加翻江倒海,她的記憶仿佛蒙上了一層紗,她只知道自己叫妮卡,其他很多東西回憶起來非常困難,但有記憶中有一點卻非常明確,她現在非常危險!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正在靠近,而妮卡現在卻還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積蓄著身體的力氣。

  

   ~~~

  

  

   妮卡從核磁共振機的滑軌中慢慢劃出,小護士把她扶進機器後就被人招呼走忙別的事了,現在房間里就只剩下她和旁邊核磁共振控制室里的醫生。 妮卡試著坐起來,但孱弱的身體讓她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她正准備恢復一下力氣,這時控制室的門突然打開了,一陣踏踏的高跟鞋聲傳來,妮卡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毛孔冒出寒氣,就仿佛有一根冰冷的針正在靠近,妮卡扭頭一看,那是一個鵝黃色頭發的女人,身上披著白大褂,里面穿著襯衣和窄裙,腳上也穿著一雙紅底的漆皮高跟鞋,這個女人長相十分漂亮,有著這一張堪稱妖艷的臉,她嘴上噙著微笑來到了妮卡身邊。

   “哎呀呀,真是幸運,竟然讓我先找到了你。”這個妖艷的女醫生一邊說一邊把妮卡拖到了一旁緊挨的擔架車上。妮卡渾身無力,只能困惑的看著她,這時候她發現身邊的這個女人身材雖然很好,但白大褂里面的衣服似乎有些不合身,而且她胸口的 ID卡……突然妮卡的手被綁在擔架車上,接著右手一疼,一根輸液針插進了她的血管,妮卡心中警鈴大作,她回頭一看,女醫生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你放心,這只是鎮靜藥物,不過這麼大一瓶注射進來,你也會在一個小時以後在夢境中進入天堂的吧,現在跟我來吧,我可不能讓你死在這麼多人的地方,畢竟屍體可以提供太多信息了,你就放心的睡吧。”這個奇怪的女人把一罐輸液瓶掛在了擔架推車上。

   “這種死法對失敗者真是太仁慈了,這次任務失敗後你還活著可是讓蛇首們可是很不高興呢,讓我說,好好折磨你一番然後當場就地處決才是正確的。”美艷醫生的聲音陰柔而惡毒,嘴里說著妮卡聽不懂的話。“嘿嘿嘿,萬萬沒想到,有稱號的你竟然馬上就會死在我這種數字編號排號還在一百以後的人的手上!”妮卡雖然不明所以,但她不傻,本身雙手就被綁住,如果再加上藥物的作用,她離開醫院之後肯定就會任人宰割了,她掙扎著想要呼救,但語言能力還沒有恢復的她只能發出輕微的哼聲。這個不明身份的女人推著擔架車准備離開。

   “你在做什麼?”突然一個疑惑的女聲從旁邊傳來,原來是那個叫朱蒂的小護士回來了,手里還抱著一大堆東西,連上衣兜里都滿滿的插著剪刀和好幾支油性筆。她困惑的看著眼前的妖艷女人又看了看躺在擔架車里的妮卡。“凱特醫生呢?你是誰?要把病人帶到哪里去?” 妮卡心中大急,她想要提醒這個護士,但藥物的持續注入讓她更加難以動彈了,甚至嘴里連聲都發不出了。

   “啊!是這樣的,上面說了,要緊急安排這個病人轉院,凱特醫生也同意了,這是手續證明。”妖艷的女人笑著松開推車,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朝著護士晃了晃。 小護士放下手中的東西,走近了過來接過文件。“不管怎麼樣,我都得打電話確認一下,剛剛警察還詢問了這個病人,他們……”突然,妖艷女人電光火石般抓住護士的手,把她猛的拉進了自己的懷里,一只手牢牢的鎖住小護士的頭,另一只手摸向她的下巴,接著左右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妖艷女人利落的扭斷了護士的脖子。

   剛剛還生氣勃勃的小護士瞬間就仿佛斷了電的電動娃娃,雙腿一軟正好摔在了面前橫躺的妮卡身上,妮卡可以感覺到身上趴著的軀體還帶著熱量,不過已經改變不了她已經變成一具屍體的事實了。“真不好意思,任何人都不能妨礙我完成任務,你可真倒霉。”妖艷女人舔了舔嘴唇,把臉湊近小護士那張雖然失去生氣但還帶著一絲驚恐的俏臉輕輕說道。

   妖艷“女醫生”觀察了一下妮卡,發現妮卡似乎已經因為鎮靜藥睡著了,她把雙手插入護士屍體的腋下,把屍體拖往旁邊的控制室,小護士白生生的雙腿隨著拖動被拉成了一條直线,一雙小白鞋在地面上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軌跡。

   控制室不大,里面已經堆滿了各種儀器,小護士被拖進房間里時候,可以發現里面已經有了一個“住客”了,儀器的桌子後面躺著一個渾身被剝的只剩深色內衣和絲襪的屍體,一副金色眼鏡落在一邊,竟然是原本應該在這兒的凱特醫生,她半倚在牆角,脖子歪在一邊,套著絲襪的長腿伸的筆直,小腳上穿著的名牌高跟鞋已經不見了,看起來也成為別人的戰利品了,仔細看的話棕色的絲襪襠部隱約可以看到一團水漬,臉上還留著一副驚訝的表情,她原本知性而美麗的大眼睛,現在卻只能擴散著瞳孔看著自己手下最喜愛的小護士被拖了進來,脖子也和她一樣歪成一個詭異的角度。“你們倆姐妹正好作伴,”妖艷女人把護士的屍體隨便地丟在女醫生的屍體身上,嘴里打趣道,接著關上了控制室的門,只剩下兩具可憐的美麗屍體四肢纏在一起,等著別人發現。當妖艷“女醫生”從控制室出來的時候,妮卡還安靜的躺在推車上,看來藥物的效果完全上來了。

   “乖姑娘,再過一會兒你就到天堂了”妖艷女人嘴里一邊說道一邊不屑的想到“什麼帶稱號的精銳嘛,還不是睡的和死豬一樣,一會兒把她的屍體處理掉以後,這次任務說不定也能讓我晉升得到一個稱號。”

   妖艷女人俯身去握住擔架推車的把手,突然她覺得有點不對勁,不知什麼時候綁住妮卡雙手的帶子已經被剪開了,插在她手上的針頭也早就拔了出來,她猛的一驚,低頭一看。

   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她,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就仿佛清冷的月光,冷酷而無情,美艷女人汗毛全部炸開了,但接著還沒等她能有什麼動作,一把剪刀刷的一聲自下而上從女人白皙而欣長的脖子正中插了進去。

   “你這婊……哦……哦……哦”動脈里殷紅的鮮血噗噗的往外流,美艷女人徒勞的緊緊捂住脖子,但血一點都沒有止住的跡象,嘴里停不下的血泡讓她發出的慘叫就像是低聲的嗚咽,滾燙的鮮血噴在了她的白色大褂上,也噴在了妮卡冷漠的臉上。

   美艷女人的力氣一點一點被抽走了,她先是緩緩的跪倒在地,接著嘴里像是發出了一聲解脫般的嘆息聲,撲通一下面朝下摔倒,被黑色窄裙包的渾圓的屁股撅的老高,隨著身體在不停地抽搐,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沒救了。

   妮卡還躺在推車上,剛才那一擊用盡了她渾身的力量,她不禁心中有些後怕,要不是護士被殺時,剛好撲倒在她身上,她也不能悄悄地從護士身上拿到剪刀,趁著女殺手處理護士屍體的時候割開束縛。

   諷刺的是,當她殺掉了這個女殺手,鮮血濺在她臉上時,殺戮的感覺反而讓她回憶起了一部分記憶,雖然還想不起自己的身份,但這個死掉殺手是來自一個異常神秘的組織是肯定沒錯了,這個組織有一個專職暗殺和竊密的行動部,名叫“蛇尾”,由40名“稱號”級和數百名“數字”級的女性特工組成,每個人都是狡詐危險的蛇蠍美人,成員之間從不以真名示人。組織的任務完成率極高,每一個特工幾乎各個都是射擊、駕駛、潛入、偽裝、暗殺的高手,尤其是稱號級的,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獨門特長。組織最可怕的是,為了保證組織的安全和隱蔽性,特工們都接受過心理暗示和洗腦,每一個女特工都悍不畏死,就算萬一特工失敗被捕,哪怕是關在再隱蔽的監獄,都會有遭到暗殺組來秘密處決並銷毀屍體,保證不會有任何情報泄露,所以就算是在世界各地犯下無數案子,國際警察也用盡了全力來調查,但到現在連一個活口都沒抓到過,至今都摸不到組織的蹤跡。

   “FUCK!”妮卡感覺有些頭疼,她苦笑的看著跪倒在旁邊的女殺手屍體又看了看自己被血染紅的病號服,看來自己以前竟是個女殺手,還是最精銳的那種,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腦袋里對組織無限忠誠的心理洗腦已經消除,但可惜的是現在的她生命岌岌可危,不過是個等待清除的目標罷了。只是現在沒有時間容她多想了,她恢復了一下力氣,努力扶著扶手從推車上坐了起來,“如果記憶里沒錯的話,組織喜歡下雙保險,醫院里一定還有人接應,但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惹眼了”。

   “也許換一件衣服可以?”妮卡的腦海里突然蹦出了這個想法,她努力的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向控制室。推開門,控制室里一片安靜,妮卡扶著桌子走到了背後,果然看見了之前為她診治的醫生和護士,不過現在倆人嬌小的身體疊在一起,雙目無神,舌頭都耷拉在外面,連表情都是一樣的驚恐和扭曲,已經變成兩具只剩余溫的屍體了。

   “我也算為你們報仇了,所以,你的衣服就算是報酬了吧。”妮卡翻過護士的屍體。三下兩除二的熟練的脫下她的衣裙和鞋襪,朱蒂小護士的屍體隨著妮卡的雙手慢慢變成了裸體,制服里面粉紅色的內褲和胸罩也沒放過,都通通被脫了下來。妮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熟練,雙手很自然的就自己動起來了,仿佛以前干過很多次似得。“我不會以前是個蕾絲吧”妮卡自嘲的笑道。 妮卡換上了朱蒂護士的護士服,里面的內衣有些小,但幸虧是運動型內衣,勉強穿得下,最後穿上還算合腳的板鞋,當她穿上這身青白色的制服走出核磁共振室時,她還很害怕被人懷疑,但只是走了幾步,她的氣質突然大變,任憑任何一個人看到她都會覺得她理應就是個護士,沒有任何違和感。

   妮卡緩慢的去往醫院門口方向,雖然身上制服讓她有了偽裝,但身上的傷做不得假,她根本走不快,稍微動作大一點,都會牽扯的全身一陣劇痛。“這樣太惹眼了,動作這麼奇怪肯定瞞不過殺手的”妮卡心中大急,越是著急想要走快,越是痛的妮卡動作變形。

   “嗯???”醫院大堂的一角有一個身影發出了一聲疑惑的生意。那是一個面貌普通的女人,渾身裹在一件風衣里,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妮卡踉蹌的背影,手伸進了風衣口袋。

   “遭了!被發現了。”妮卡的毛孔感覺到了那種同樣的針扎般的寒氣。雖然她能感到對方似乎還有些疑惑,但那股寒氣還是漸漸靠近,妮卡不敢回頭,她勉強著自己慢慢走向門口,可是藥物的效果還沒散去,她步伐已經盡量加快了,但身後的人雖然也是緩步靠近,但比她快的多,就算她走到門口也會被追上。

   “我死定了”絕望籠罩在妮卡心頭。 突然醫院門外一陣紅藍色的閃光讓她精神一震,她不管不顧背後的殺氣,猛的朝著門口衝去,身後的殺氣一震,突然變得猛烈起來,接著迅速靠近。

   “請逮捕我!”妮卡突然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吼了出來。

   醫院大門外,正在下車的兩個警察被震的張大了嘴,楞楞的看著這個漂亮的護士小姐雙手抱頭跪在大門口的地上。

   背後的殺氣消失了。

  

   ~~~

  

   “你還記得什麼?告訴我們,我們會幫你的”昏暗的房間里,一個低沉的聲音問道。

   “我只知道我叫妮卡,我在被追殺,其他我都記不得了。”妮卡被手銬銬在身前的桌上,眼前燈光晃的她看不清問話人的樣子。已經好幾天了,她已經被同樣的問題問了幾百遍了。之前她萬不得已向警察求了助,她只是想活下去,但現在,她把自己陷入更麻煩的境地中。

   審問室的牆上有一面大鏡子,鏡子的另一邊是一個小房間,里面卻有兩個人在交談。

   “阿黛爾,我覺得她就是個瘋子,在醫院暴起殺人,還想把罪責丟給一個腦海里想象出來的殺手,除了那兩個醫生和護士的屍體,我們在現場可沒有發現任何另外的屍體。”說話的是一個穿著警監制服相貌凶惡的中年男子,他滿臉怒容的低吼道。

   “可是核磁共振室現場卻檢測到第四個人的血液,說明有另外的人曾經在那個房間里出現過。還有,再加上這個女人是來自那場空難的幸存者,雖然有一半乘客和機組人員遇難失蹤或是被燒成了焦炭,讓我們的排查工作陷入停頓,但現在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女人不在乘客名單上,也不是機組人員,她仿佛是憑空出現在那架飛機上的,說不定這一切和那個“組織”有關,畢竟航班上那個重量級的VIP可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另一個被稱為阿黛爾的人也穿著警監制服,但卻是一個女人。 這位女警監約莫四十多歲, 歲月讓她不再像年輕時一樣是個美人了,但一雙劍眉和富有英氣的眼神卻讓任何人都對她印象深刻,特別是經常鍛煉讓她的身材保持的極好,深藍色警監外套和警褲被她穿的筆直,看不出一絲贅肉。

   “哈!那個無聊的傳說?別傻了,怎麼可能有那種組織存在。”男警監輕蔑的說道。

   “不管怎麼樣,我認為還是應該通知國際刑警,他們那里有更多的資訊”阿黛爾警監是個細心的人,她覺得應該小心行事。

   “隨便你。但你最好死死的盯住這個該死的殺人犯。”男警監說完就離開了。

  

   ~~~

  

   “叮叮叮”一陣電話聲吵醒了它的主人。這是一個巨大而豪華的高層房間,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燈火輝煌,一個慵懶的身影從一張大床上爬起,那是一個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像水蛇一般苗條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再加上那頭火紅色的長發披散在背後,光是背影就可以讓無數男人為之瘋狂。

   這個神秘的美人穿著一層薄薄的紅色紗裙睡衣,隱隱約約看到里面什麼都沒有穿,在衣服那飽滿的雙峰的位置透出兩個誘人的小點,下半身短短的裙擺飄動起來時,還能看見那一團秘密的黑色巢穴。

   \"什麼事啊,這邊的情報我已經拿到了,我只是想好好睡一會兒都不行嗎”紅發美女接起電話,她的聲音糯糯的十分好聽,但看起來是有些起床氣,她的語氣不是太好。但是她突然頓了一下“什麼?...哈哈哈哈!真是丟人,所以啊,我就知道數字級別的都是一群徒有其表只知道搔首弄姿的廢物。”

   “好,這個善後任務我接了,蟒蛇喜歡有挑戰的目標,但是獎金要加倍!”紅發女人的語氣開始變得興奮起來。“對了,記得快點派清掃隊過來。”

   紅發女人掛了電話,邁著輕柔的步伐走進了房間里的一個浴室。這間浴室不僅面積很大而且裝修的非常豪華,幾盞華麗的大燈把浴室照的金碧輝煌。但與此相對的,浴室里的一些東西卻顯得格格不入。那是三具渾身是血的屍體。

   三具屍體依稀可以分辨出來都是女性,其中有兩人身材十分高大健美,身上穿著黑色的西裝裙,腿上套著黑色的褲襪,相貌也算中上,可惜頭上巨大的彈孔讓這兩個女性的腦漿流了一地,破壞了她們的美貌,她們趴倒在地上,連黑色西裝里的手槍都沒來得及掏出來,臉上還殘留著驚訝和不解。

   最後的那一具屍體則尤其淒慘,那是一個大概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人,看不出樣貌,因為她的身上臉上簡直就沒有一塊完好的部分,但是能從身上那套價值不菲的華麗白色禮裙可以判斷出她應該是一個家境極其優越的有錢人。她被反綁在一張椅子上,腦袋仰在椅背上,眼球上翻到了一個可怕的境地,幾乎整個眼眶里都是眼白,白色的禮裙上全是斑斑血跡,她生前應該受到了極其殘酷的拷問。

   “感謝你的配合,我差點就心軟想要放你一馬了,可惜你的慘叫讓我太興奮了。”紅發女人用溫柔的語氣對著椅子上的屍體說道。她脫下了身上的紗裙,紗裙順著她姣好的身材滑到地上,這時再仔細看,原來她身上的紗裙其實原本也不是紅色的,是被鮮血染紅的。

   她從浴室的櫃子里取出了一套米白色的衣服和絲襪,這些看起來像是酒店的員工制服。她熟練的換上制服和絲襪,然後把修長的肉色絲襪長腿蹬上一雙十厘米高的性感高跟鞋,朝著浴室里的三具屍體擺了擺手,提起浴室里的一個手提箱,把箱子放進了門口的餐車里,接著她拉上門,邁著優雅的貓步推著餐車離開了這里。

   “不要想我哦。。。。”紅發女人的聲音依然那麼動人。

  

   ~~~

  

  

   \"砰!!!!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你是怎麼出現在飛機上的,老實交代,你這殺人犯!”狂暴的怒吼回蕩在警察局的審問室里,一個穿著警監制服的凶暴男人把妮卡的腦袋用力按在桌子上,嘴里正在咆哮。“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殺死了醫院里兩個無辜的生命,你那雙眼睛是殺過人的眼神,我干了二十年的刑警,我可以輕易分辨那種眼神。”

   妮卡側著頭用死水一般寂靜的眼神看著這個像狂怒的須發皆張的男人,就好像再看一出啞劇。她明白喪失大部分記憶的自己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她自己甚至都不明白他嘴里的飛機是什麼意思。她用沉默來應對,她必須等待時機,蛇尾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也許國際刑警能暫時庇護祝她。

   “放棄吧,她是什麼都不會說的,這是她們的特點,任何拷問都對她們無效。”突然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又是哪根蔥,你有什麼資格對我的審問指指點點,老子當年審訊犯人的時候你還在吃奶呢!”警監勃然大怒正准備給這個給自己搗亂的人好看的時候,剛轉身突然就僵了一下,隨後氣焰全消了。“住手,泰森副警監!”因為一聲清朗的女聲阻止了他。

   此時一群人已經走了進來,站在最前的正是滿臉怒容的阿黛爾警監,她走到泰森警監身旁,重重抓住了他的手,放開了妮卡,妮卡慢慢的抬起頭沉默的看著一切。

   “你這是在客人面前給我們警區丟臉!”阿黛爾的嚴厲的訓斥道。今天的阿黛爾警官沒穿平常常穿的藍色警褲,而是頗為正式的穿著及膝的警裙和深黑色的絲襪,頭上挽了一個優雅的盤發,看起來豐姿綽約格外有女人味。

   “這位是剛剛到達的傑思敏專員,她是國際刑警的一級搜查官,她所在的CSI情報部一直在追查這個“影子組織”,她也是同期慕尼黑警官訓練營中的第一名,是名副其實的精銳,你說她有沒有資格。”阿黛爾指了指身後的人。

   被阿黛爾指著的是一個身材欣長的白種女人,她約莫不到三十歲,有著一雙淺藍色的漂亮大眼睛,長相也非常出眾,她穿著灰色修身小西服,下半身穿著藍黑相間海軍風格的高腰筒裙,腿上穿著薄薄的黑色的絲襪和一雙粗高跟的黑色皮鞋,這個女人梳著一頭精心梳理的深亞麻色的蓬松中分卷發,讓她看起來既優雅又干練,而當她開始說話的時候,在場的所有人都會被她溫柔好聽的嗓音所吸引。

   “沒關系的,泰森警官的鼎鼎大名我早已久仰了,是我剛才出言不遜了。再說阿黛爾學姐你實在是太恭維我了,同為校友的學姐您才是真正的精英,我在學校聽過您的很多光榮事跡,和您比起來,我不過只是個後輩罷了。”傑思敏摘下手上的白色真絲手套和泰森握了握手,她的聲音十分柔和好聽,態度也非常和藹可親,不愧是國際刑警的精英,待人處事舉重若輕。

   ‘真是個不得了的美人兒’泰森不得不對著傑思敏看了好幾眼,這個傑思敏不僅身材好的驚人,舉止也十分莊重,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種詩韻般的婉約風姿,全身都散發著一股上流精英的味道。

   阿黛爾不尤也微笑的朝著傑思敏點了點頭,又嚴肅的對泰森說道“這次的犯人十分可疑,不管是不是真的,這可是第一次抓住那個傳說中的組織活口的絕好機會,已經引起了上面的重視,要求立即轉移,傑思敏專員就是來執行命令的。因為犯人隨時都有可能被滅口,上級討論後,決定縮小被半路攻擊的概率,命令我們全力配合傑思敏專員的計劃立即轉移,審訊必須暫停。”

   泰森雖然心中對安排還是有些疑問,但表面上還是神色一凜,恭順的說道“YES!”

   “先不要著急,泰森警監,按照規定還要等總部那邊的核實信息,我的計劃通過了審核才能全面執行。”傑思敏專員優雅的揮了揮手,朝著阿黛爾輕聲說道。

   “阿黛爾警監,上面發來的文件收到了,我從辦公室拿過來了。”突然房間的撲進了一道香風,門外出現了一個嬌小可人的俏麗的身影。同時泰森的眼神一變,一絲火熱在眼中間隱晦的閃過,他立馬收了收肚子,努力想要裝出一副威風凜凜的樣子,可惜他那大光頭讓他那副模樣頗具滑稽。說話的人是阿黛爾警監的副手麗碧警官,這是個今年還不到二十三歲的年輕姑娘,長得十分可愛,她畫著精美的妝容,有著一頭亮金色的長發,她的頭發明明想燙成一個性感的卷發來凸顯御姐范,但是因為她那張嬌美的娃娃臉而讓她顯得更加乖巧引人憐愛...

   “交給我吧”阿黛爾毫不猶豫的迅速接過麗碧遞過來的文件,上面不僅有傑思敏專員的照片和證明還有計劃方案的審核建議都在里面。阿黛爾迅速看完,心中對傑思敏的計劃也心里有了底,她的表情也變得堅定了很多。“這下手續齊全了,上面也審核通過了計劃,我們馬上行動。”

   麗碧是她一手培養出來的心腹,對她忠心耿耿,她也不管在工作還是生活上都一直對她寵愛有加,也有很多地方有些縱容。雖然麗碧的美貌讓她有一大批的追求者,阿黛爾也一直想給她物色一個優秀的小伙子,但麗碧總是以忙於工作全部拒絕,總感覺麗碧反而更加喜歡待在她的身邊,每次看她的眼神還都有些幽怨。

   麗碧把文件交給阿黛爾後,朝著房間里的警官們敬了個禮,就准備轉身離開了。泰森突然有些失落,平常麗碧見到阿黛爾時候總是想法設法的在她旁邊多待一會而,怎麼這次走的那麼快,他趕緊也以布置任務的名義一起跟著離開了。

   “麗碧啊,你去哪啊,我送你一截啊,話說今天的你更漂亮了?”泰森一離開房間,眼神就變得有些肆無忌憚起來了,嘴巴也開始管不住了,他目不轉睛的不停打量著麗碧的後背,麗碧今天穿著一套剪裁合身的女警制服,也許是因為她被警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加上愛美的天性,她下半身的警裙修改的特別貼身也有些短,不僅露出了小腿,連白嫩的大腿也露了一節出來,修長的美腿上穿著微微透肉黑色的薄絲襪,腳上還蹬著一雙不符合規定的細跟淺口高跟鞋,走起路來噠噠作響。

   泰森一直很喜歡麗碧,想把她追到手成為自己的女友,當初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就讓他感覺到一種熾熱在小腹升起,讓他心里第一次燃起了愛情的火焰,也許是因為畫了妝,今天的麗碧更是誘人,他恨不得直接撲上去表白,但每次麗碧都是對他這個相貌丑陋的老男人冷冷冰冰不假辭色,而且阿黛爾那邊的壓力讓他一直不敢太過分。

   “啊,泰森警監,真是不巧呢,我還有阿黛爾警監安排的重要的事呢,你也不想她責罰我吧,話說警監您不是也有任務嗎?”麗碧站住了腳步,大大的眼珠轉了轉,高跟鞋靈巧的踮著腳尖轉了個圈,雙手負後,十指交纏,下巴微微翹起,眯眼望向泰森,她的嘴巴彎成了一個表示難過的弧线,一張娃娃臉配合著淚光閃閃的眸子擺了一個可憐的表情,姿態異常的嬌柔。

   泰森悻悻的停住了腳步,看著麗碧走遠,然後尷尬的摸了摸警帽下的光頭,今天的小妮子怎麼這麼勾人。

  

   泰森隨後轉身抓起手機對著手機大聲吼道“給老子安排車,老子今天要親自出警,有什麼大案子都給轉過來,老子今天要抓幾個犯人泄泄火!”

  

  

   ~~~

  

   當頭上的頭套被摘下來的時候,妮卡被粗暴的塞進了一輛轎車的後座里,這是一輛特殊改裝過的警車,外表完全就是普通車輛,但前後座之間是防彈玻璃,後座的門鎖從內也是絕對打不開的,更別說她手上還帶著手銬了。雖然穿著厚厚的防彈衣,但她還是可以感覺到氣溫很低,這里應該是在警局的地下,環顧四周,周圍是七輛同樣顏色的轎車,妮卡已經心中有數了。

   “計劃是這樣的,八輛車互相掩護同時出發,沿著不同路线走,不論哪里一路收到攻擊,都不能停下。”警車的無线電里傳來了阿黛爾警監的聲音。“那麼,出發!”

   “YES madam!”無线電傳來各車警察整齊劃一的回答,汽車們同時發動起來,警車的車大燈同時亮起,現場一片肅殺。

   “真是訓練有素的大場面啊!可是計劃真的完美無缺嗎?”妮卡不知道突然為什麼心中冒出了這個想法。

   汽車魚貫而出,妮卡所在的車排在中間,很快就車隊就分散開來,妮卡的車一個轉彎就拐進了一條小路上。

   妮卡這才仔細打量了警車里的成員,後排只有她一個人,前排副駕駛是一個手持自動武器的黑人警官,他渾身肌肉鼓鼓的,撐得警服都要爆炸開來,神色非常嚴肅,一直不停的警惕著車窗外的動靜,看起來十分可靠。

   而駕駛著汽車的則是剛剛在審訊室里的那個優雅的國際刑警女精英,她神色專注的開著車,姣好的面容被閃過的路燈映照的一明一暗,車速也保持著一個非常快的速度。妮卡本身有些擔心,但她從這個女人身上感覺不到醫院里那種殺氣,看起來事情不算太壞,這麼多混淆的車,車輛選擇的路线也是臨到上車時才隨機選擇的,組織就算是知道了大概計劃,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在哪一輛上。妮卡雖然仍有擔心,但她還是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她實在是困了。

  

   “完成任務有時候不需要太多招數,那群只有數字的小蛇只不過是一群連殺氣都不能掩蓋的門外漢,她們的實力只能殺一殺螞蟻,完成一些撿垃圾的任務。但是我們不一樣,因為我們是可以殺死任何人的天選者。”突然一陣溫柔的話語從前面傳來,聲音雖然很輕,但聽在妮卡耳力,確實一聲炸雷,這時候,質量遠超醫院時所感覺到的冰冷殺氣猛地籠罩了全車,那是一千根針靠近皮膚的寒冷感覺。

   黑人警員還以為傑思敏在和自己說話,表現出一臉黑人問號不知道怎麼接話。傑思敏回過頭朝著他展露出一個優雅的微笑,黑人警員也下意識的對傑思敏露出自認為最迷人的微笑。

   “辛苦您的護衛了,現在,你可以休息了。”傑思敏出人意料的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把馬格南手槍爆掉了他的頭,警員的腦漿一下噴濺在了副駕的整個車窗上。妮卡並不傻,當傑思敏剛掏槍的時候,她就開始用腿猛力的踹車窗,但突然車里彌漫了一股香甜的味道,妮卡眨了眨眼,然後就一聲不吭的栽倒在座椅上,而前面駕駛座上的傑思敏早已經戴上了一張防毒面具,她回頭看了看妮卡,發出了一段模糊不清的笑聲.....

  

  

  

  

  

   ~~~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邪教儀式嗎?”泰森吃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手中的墨鏡掉在了地上,連多年辦案經驗的他也有些失措。片區警察通知這里有特殊情況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一般的傷害案件,這家高級酒店的女仆發現了一間套房門前有血跡,門鎖也被破壞了,所以就報了警。可是當正帶著手下耀武揚威的在附近巡邏的泰森撞開門時,眼前的一切讓身後的幾個年輕警察全都吐了出來。

   房間里一片狼藉,沙發也翻到在地,屋里還有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焦臭味,泰森看見一具女屍坐在一張布滿凝固血液的椅子上,她腦袋低垂,深亞麻色的頭發垂了下來,擋住了臉看不清相貌,但她的身材卻非常高挑勻稱,四肢有著充分鍛煉的肌肉。

   這具女屍不著寸縷,渾身赤裸,鼻口中流出的血滴在身上到處都是,她雙手雙腳被困在椅子的扶手和椅腳上,女屍的雙乳和陰戶都被一個鋒利的鐵夾子嵌住,夾子上連著橡膠導线,而另一邊連著一台已經損壞的小型的發電機。

   看來這個可憐的女人遭到了殘忍的電刑,她的乳頭、陰戶等狹小部位集中造成了大量電弧灼傷,周圍的膚色都被強電流烤的變了顏色。屍體不僅生前已經大小便失禁,椅子上還殘留著大量高潮時流出的陰液,泰森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是強烈電壓刺激下的產物,他以前在書中見到過這種情況,書中描述道在這種拷問下,女性會受到更多的刺激,任何秘密都再也可能保留住。泰森檢查了一下屍體,粗略可以判斷的是,這個可憐的女人最後在不斷的電流刺激下,心髒像一顆炸彈一樣爆掉了。

   泰森抓住女屍的頭發緩緩抬起,他頓時嚇了一大跳,原來,屍體的眼睛部位只剩下了兩個黑咕隆咚的窟窿,她的眼睛被挖走了,而因為疼痛而大張的嘴里也只剩下了半截舌頭,口鼻中流出的血凝固在臉上變成了血痂,完全辨別不出本來面貌。

   泰森放下女屍的頭往她身後看去,發現女屍的身後還翻倒著一台餐車,經驗老道的泰森沉思了一下揮手讓手下去封鎖酒店,調查酒店的工作人員,自己繼續在現場找尋线索。他翻開沙發,竟然沙發的縫隙中夾著一張沾了血的紙張,泰森抓起幾張看了起來。

   僅僅只是幾秒,泰森的那張黝黑的臉一下變白了!

  

  

   ~~~

  

   “你在說什麼!真的傑思敏專員已經死了?之前見到的是個冒牌貨,真正的行動計劃原本是等待CSI的大部隊然後集體護送?”警察局行動主控室里傳來一聲大喊,阿黛爾一臉不可思議的對著電話喊道。

   “泰森,你是喝醉了吧,怎麼可能!我和傑思敏專員交談過,她的言談舉止和行事作風簡直就是貨真價實的CSI精英,我仔細檢查過她帶來的文件,也不是偽造的,而且她對我們警局也非常了解,還和我交流了慕尼黑警察訓練基地內部最近發生的事情,這事也很難胡編亂造的,而且上級交給我的文件我可是核實過的,除非.........”阿黛爾突然頓住了,她臉色大變,突然離開主控室,一邊打電話衝向辦公區“立即聯系運送車輛,對!緊急事件........什麼,無法接通,立即封鎖警局,混蛋!”

   阿黛爾飛快的跑了起來,腳上的高跟鞋被她毫不猶豫的踢掉,只穿著絲襪在地板上狂奔。她砰的一聲推開局長室的大門。局長室被分成兩間,外面是接待室,這里是麗碧辦公的地方,她飛快的掃了一眼四周,沒有任何異樣,接著立刻衝向里間的辦公室。

   辦公室和接待室的房間是連通的,阿黛爾毫不猶豫的拔出自己的手槍推開了辦公室的大門,衝了進去。

   阿黛爾的辦公室非常大,里面放置有柔軟的沙發和茶幾,不僅可以辦公還能接待客人,地面是墨色的竹質地板,四周的牆刷的雪白,其中一面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嘉獎狀和獎章。阿黛爾那巨大的實木辦公桌就在房間的靠窗部分,桌子上收拾的十分整潔,桌面除了辦公用的電腦就是文具和書籍,只有右上角擺放著一張阿黛爾小兒子的小相框,辦公桌的後面靠近牆角的地方則是一個奶白色的歐式大立櫃,偶爾阿黛爾會把一些厚衣服和鞋子放進這里,平時並不常用。

  

   阿黛爾飛快的在辦公室搜索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隨後就把眼光移到了大立櫃上。她一邊握著槍接近了立櫃,一邊把另一只手慢慢放在了立櫃的把手上輕輕一扭,“咔”,立櫃竟然上了鎖!阿黛爾心里已經有了預感,她用力拿槍托砸爛了把手,接著深吸一口氣,猛的拉開了門。

  

   拉開門的瞬間阿黛爾一直把槍指著里面,但突然一道慘白的影子從櫃子里向著女警監撲了過來,阿黛爾矯健的朝著一邊閃開,白影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除了磕在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巨響外,後面就沒有一絲動靜了。

  

   阿黛爾手中的槍本身一直握的很穩,槍口也一直對著目標,但當她看清楚眼前的東西時,手中的槍卻顫抖的厲害連握都握不穩。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剝的幾乎赤裸的女人,正是剛才從立櫃里摔出的白影,她仰躺在地上,原本粉嫩的皮膚變得像白紙一樣蒼白,一頭長長的金黃色的卷發就像是灑出去的黃色顏料鋪散在地面上,一雙完全失去生氣的碧色大眼睛直直的看著天花板,布滿血絲的眼睛外凸的仿佛要從眼眶里爆出來,臉上本身精致妝容被淚水完全破壞了,只在臉上留下了黑色的淚痕,塗著鮮艷口紅的小嘴微微張著,失去所有血色的香舌軟軟的搭在外面,臉上還殘留著濃濃的驚恐,這已經是一個死的不能再死的女屍了。

  

   一條黑色的絲襪纏在女屍的脖子上,被纏住的脖子微微有些變形,被絲襪勒住的周圍皮膚已經烏黑發紫。女屍的身材嬌小玲瓏,但身上剩下的那套紫色的蕾絲內衣和內褲款式卻非常性感開放,內褲上面還系些一圈襪帶,可惜下面連著的絲襪卻不見蹤影了,苗條白嫩的小腿光溜溜的露在空氣中,嬌俏可愛的粉嫩腳趾頭還塗著玫紅色的指甲油,可惜失去生命的主人不管生前是多麼的喜愛它,也在也不能為它塗指甲油了。

  

   阿黛爾趕快撲倒屍體身邊,觸摸屍體的脈搏,但已為時已晚。地上的這具屍體正是她最寵愛的副手麗碧,當她想到總部發來的核實文件的時候,她就立馬想到了是不是有可能遞給自己文件的麗碧警官那邊出了問題,只有她才最有可能篡改文件,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最信任的麗碧是被掉包了,而且屍體看起來還已經死了有好幾個小時了。

  

   阿黛爾想起自己在傑思敏來之前還一直在辦公室辦公,麗碧當時已經在接待室里了,用熱情的微笑還為她泡了她最喜歡的茶。然後麗碧就一直待在門外的接待室沒有離開,阿黛爾突然心中一陣後悔,該不會那個時候就真正的麗碧就被被塞在自己的背後的立櫃里了吧,而自己還渾然不覺的背對著坐在椅子上。

  

   阿黛爾看著死不瞑目的麗碧,她那雙曾經光彩奪目的碧眼早已渙散,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不管曾經有多美好的未來,都隨著她的香魂一起遠去了,阿黛爾心中有些悲苦,用手輕輕合上了麗碧的雙眼。

  

   ~~~

  

  

   “警監!警監!你說的對,果然我們在樓下的一間清掃間又發現一具裸屍,初步判定是這家酒店的女仆,已經讓酒店去確認了,我們該怎麼.....”一個泰森手下的年輕警察滿臉大汗的衝了進來,突然剛剛還在大叫的他驚訝的住了嘴。

   泰森警監雖然一直行事粗魯不修邊幅,平時工作也各種被阿黛爾警監壓一頭,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泰森是一個嫉惡如仇,留血不流淚的真漢子,可是現在站在他眼前的泰森警監卻站在房間的一角握著手機全身不停地顫抖,往日那張丑陋但卻豪爽的臉深深的藏在了陰影中,仿佛整個人孕育在一團暴怒而悲傷的雷雨之中。

  

   ~~~

  

  

  

  

  

   妮卡恢復了意識,但她並沒有貿然睜開眼睛,她感覺到自己現在雙手雙腳都捆在一張椅子上,這是一張奇怪的椅子,椅子的靠背很高,靠背上面伸出了兩條帶子把妮卡的頭顱和肩膀牢牢的綁住,死死貼在椅背上,她想轉下頭都做不到。椅子背後還豎著安裝了一個巨大的輪盤,上面布滿了密密的數字刻度,妮卡可以感覺到有什麼木質的塊狀的東西頂在自己的頸部背後。

  

   “蟒蛇捕獵時喜歡緊緊的纏繞著食物,慢慢將其絞死,甚至有時還能看到獵物的內髒被巨大的力量擠壓著從嘴里冒出來,我稱它為大自然的拷問,每次看到蟒蛇拷問獵物的時候我都會樂的不行。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血蟒。突然她面前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響聲,接著又傳來一段溫柔好聽的聲音,正是那個叫傑思敏的漂亮女人的聲音,只不過現在的她取下了假發,露出了下面火紅色的頭發,她背後是一張桌子上,而那張桌子上面全是血跡斑斑的刑具,當她雙腿交叉優雅的靠在桌子上時,整個場面讓她有了一種異樣的美感。

   “我從以前開始就特別喜歡拷問別人,每次看到她們的小秘密跟著內髒一起從嘴里吐出來的時候,我都會興奮的高潮,然後我喜歡收集這些器官和秘密。”血蟒用手溫柔的撫摸著剛剛醒來的妮卡的臉,她優雅的圍著妮卡轉了半圈,眼中全是期待的笑意,她橫坐到了不能動彈的妮卡懷里,兩條所有男人都想抓在手里細細把玩的絲襪美腿交疊在一起,接著把誘人的嘴唇接近了妮卡的耳朵輕輕的說道。

  

   “雖然這個行為優雅就像是貴婦人一樣的女人身上散發著如此好聞的味道”妮卡不禁想到“可惜她惡毒的心卻連最肮髒的豺狗都不如”

  

   “你在任務失敗後不僅沒有接受處決甚至還選擇了抵抗,這讓蛇首大人們很不開心,他們想知道你背叛的原因,而我……則是想享受拷問秘密的過程。”這個微笑的女人在她耳邊吐氣如蘭“這東西是我請意大利的名匠幫我制作的,我很喜歡它,我稱它為審判之輪,我想你會喜歡它的”話音剛落,血蟒站起身行了個淑女禮,走到妮卡背後抓住椅子上的輪盤轉了半圈。

  

   妮卡感覺頸部背後的木塊突然往前進了一大截,由於自己的頭和肩膀被捆在椅背上動彈不得,自己的頸部脊椎就被猛的推著前移了一截。妮卡呼吸一下變得粗重起來,她感覺一陣劇痛襲來,雙眼由於頸部神經的壓迫開始出現細密的血點,但她嘴巴還是閉的嚴嚴的。

  

   “對了,我還不知道你以前的稱號是什麼呢?當時我正忙著拷問呢,組織發給我的你的信息資料我都沒來得及看完,不如你現在告訴我好不好。”血蟒優雅的伸出蘭花指點在輪盤的把手上,一點一點用力讓輪盤上的刻度慢慢的旋轉。妮卡不得已發出一聲慘叫,口鼻中的鮮血流了出來,巨大的持續不斷的痛苦讓她渾身顫抖,連沉重的椅子也在微震動,但她仍然一句話都不說。

  

   “真是了不起,已經整整一圈了,你知道嗎,我喜歡硬骨頭,上次有個人高馬大的摩薩德女間諜也坐了這個椅子,結果還不到一圈就已經屎尿齊流,哭著讓我放過她,最後她的頸骨被壓斷的時候,她連幾歲尿褲子的事兒都交代出來了,真是讓我失望。我很欣賞你的毅力,這樣,只要你求饒一聲,把我想知道的說出來,我也可以松開一點。”血蟒的話語像天使般動聽,但她手上卻一直在用力,刻度一直在前進。

  

   妮卡已經雙眼發黑,感覺自己天旋地轉,汗水像瀑布一樣流下,疼痛讓她的四肢都已經快要麻痹了,頸部的骨頭不停地發出快要被壓斷的咔咔聲,她連一口新鮮空氣氣都都吸不進去,這時她才感覺自己的下體一片溫熱,心中苦笑一聲,看來自己早就已經失禁了。

  

   “我說……”妮卡嘴里發出了蚊蠅般的聲音,看起來是要求饒了。

  

   “不要放棄的那麼快啊!你還有一點點就破了三年前那個英國女特工的記錄了,我還記得她的藍眼睛,真的很美。”血蟒的聲音有些幽怨,但想來已經是砧板上的肉的妮卡也玩不出什麼花樣,她還是微微放松了一點輪盤,走到妮卡面前輕輕的撫摸著她的眼睛說道“所以我取下了她的眼睛,所以你可不要耍我哦,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妮卡氣若游絲,嘴里的聲音根本聽不清,血蟒一臉不耐煩的抓住妮卡的頭發,低下頭側著把耳朵湊了過去。“說吧!”

  

   “我……我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的稱號是什麼嗎……我的稱號是……竹葉青!”妮卡的聲音突然從氣喘吁吁變得異常平淡。

  

   血蟒突然感覺不對,驚訝的回過頭,只看到一個清冷如月的目光冷冷的盯著她,那個目光盯的她渾身發毛,她整個人都愣了一下,這時她才注意到,椅子上的俘虜的右手不知道怎麼的已經解開了束縛。“怎麼可能!那可是尼龍死結!”她大吃一驚,急忙去摸衣服里的槍,同時腳下驀然發力准備拉開距離。

  

   但還沒等她先動,妮卡的右手就貌似輕輕的在血蟒的脖子側面點了一下。面前巨蟒先是頓了一下,接著僵硬的像木頭一樣咚的一聲雙膝跪倒在地,身體摔在妮卡身上,血蟒的眼睛骨碌碌不停的轉動,表情一臉驚慌,但她仿佛失去了身體四肢的控制權,一點都動不了。妮卡仿佛是用盡全身力氣一樣把身上的血蟒推開,接著快速的解開自己的左手和頭上的束縛,當她站起來的時候,血蟒還躺在地上不停的咒罵。

  

   妮卡看著地上的蛇蠍美人皺了皺眉,穴道的效果只有兩三分鍾,剛才那一擊已經用盡了自己的力氣,她必須快點結果她。妮卡的身體很糟糕,本身傷就沒好,剛才的刑罰更讓她油盡燈枯,但她還是咬牙扶起了血蟒,把她綁在了椅子上,辛虧這個女人有著一副傲人的身材,體重很輕,不然以她現在的力氣也難以搬動。。

  

   當她把束縛帶綁好,把怎麼對她的事情原樣奉還的時候,血蟒也剛剛恢復了行動力,她馬上開始在椅子上掙扎,但這個椅子是她自己親自設計的,全力的掙扎不過是只是讓椅子微微動了動。

  

   血蟒死死的盯著妮卡,雖然她的頭不能動了,但她臉上的肌肉卻不停的扭曲,原本姣好的臉變得猶如修羅一般,再也見不到之前優雅的樣子。“臭婊子,別以為你贏了,對待叛徒,組織會追殺到永遠,你每一個身邊的人,你每一個愛過的人,我們都會殺掉,聽見了嗎,我們會追殺你到永……嘎……嘎……”妮卡不想再聽了下去,直接走到椅子背後,抓住輪盤使勁轉了一大圈,打斷了她的詛咒。

  

   只聽到“咔”的一聲,血蟒滿臉漲紅,眼睛一下鼓的比雞蛋還大,她脖子瞬間就被壓斷了,只見她水蛇一般的腰肢隨著脖子斷掉的一瞬間瘋狂的扭動了起來,連沉重的椅子都抖了起來。過了幾秒,血蟒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霎時間,一陣難聞的糞便氣味從她的高筒裙下傳來,可以看到濃黃色的尿液順著修長的黑絲美腿一滴滴流了下來,而她臨死前扭曲的臉上滿是恐懼。

  

   妮卡看著這個原本極其優雅的蛇蠍美人最後卻屈辱的死在自己的糞便和尿液中,想到那些在她手上經歷過殘酷拷問的冤魂,不由的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諷刺。

  

   ~~~

  

   這時妮卡雙腿一軟,也不管塵土是否把衣服弄髒,咚的一聲坐在了地上,她好想就這麼睡過去,但現在還處在危險中,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在一個封閉的倉庫里,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心中疑問更深。“為什麼我能突然解開手上的繩索,為什麼我會叫自己“竹葉青”,這就是我的稱號嗎?”妮卡盯著自己的雙手,突然覺得自己的手上是否曾經也沾染過無辜者的血,腦海里一團亂麻。

  

   “血蟒這次你可玩的太過了,時間用了這麼久,你會讓王蛇不高興的。”突然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同時倉庫大門咔的一聲打了一條縫,妮卡心中一驚,想要站起來,但渾身骨頭之間的一陣劇痛讓她慘笑一聲跪坐在地上。

   “咦?”一道纖細的黑影走了進來,看到里面的一切不禁愣了一下,發出了疑惑的聲音。接著突然黑影指著坐在一攤汙物中死去的血蟒發出一連串沙啞的嘲笑聲。“哈哈哈,真是活久見,血蟒這個變態虐待狂竟然把自己玩進去了,而且下場還如此的可笑。”

   妮卡這才看清楚黑影的樣貌,竟然是在審訊室里出現過的麗碧警官,但她的笑聲明明低沉又難聽,和之前清麗好聽的少女聲音完全不同。

   “不愧是精通東方武術和逃脫術的竹葉青,能干掉血蟒名不虛傳,哦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奪面蛇。”這個所謂的奪面蛇突然轉身面對著妮卡,她的聲音竟然改變了,聲音又變回了麗碧警官那好聽的聲音。

   妮卡心中一動,奪面蛇這個名字讓她的記憶松動了一下,回憶起了這個奪面蛇的一些基本信息。奪面蛇就算在神秘的組織里都是一個名人,她還是數字級時在一次任務中被大火毀掉了皮膚和聲帶,就算活下來也是個廢人了,本應被組織處理掉,但上層不知出於什麼目的選擇了對她的身體進行了改造,不僅裝上了可以隨意變化的人造聲帶,還每月向她提供可以偽裝成任何人的一次性皮膚,這些利器再配合上她異於常人的狡詐和殘忍讓她以最短的時間奪得了自己的稱號。

   想到這里,妮卡身體微微一動,突然奪面蛇警覺的朝著妮卡舉起了手上的警用手槍。她用白嫩的手指搖了搖“喔喔喔,你最好別動,我可不像那些武斗派,我最不精通近身戰斗的。”

   “而且你也別期待會有人來救你,這里是廢舊倉庫區,血蟒買下這個倉庫就是看中這里的安靜,不會有人打擾她的“拷問”,不過你也不著急,我不喜歡意外,組織說了,這次如果實在沒辦法可以就地處決,這就送你去見血蟒。”奪面蛇是個小心而狡詐的人,就算看起來妮卡已經完全喪失了行動力,但她還是一直拿槍指著妮卡保持著安全距離。

  

   “砰!”一聲槍響,委頓在地的妮卡下意思的閉上了眼睛,但她馬上驚詫的看著面前,只見奪面蛇手中的槍被一顆子彈精准的擊飛,她根本拿不住,手槍遠遠的飛了出去。

   奪面蛇一臉驚恐的看著倉庫的門口,發現泰森警監竟然站在那里,嘴里還叼著一根一明一暗的香煙,泰森嘴里平靜的說道“看來我私自裝的發信器起了點作用。”

   “泰森警官,你在干什麼啊,我偶然發現這個犯人殺了傑思敏搜查官,還妄圖攻擊我。泰森警官,快保護我啊!”奪面蛇的聲音突然變得無比的可憐,一雙剛剛還充滿殺氣的眼睛變得楚楚可憐,秀美微皺,明亮的眼睛用任何男人都拒絕不了的崇拜目光看著泰森,同時還朝著泰森走去。妮卡看到奪面蛇矯揉造作的表演,惡心的想吐,剛想出聲提醒,就聽到泰森說話了。

   “站住。”泰森的聲音依然那麼平靜,他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奪面蛇還是不停的朝他靠去,嬌小的身子瑟瑟發抖,分外可憐。“砰。”一朵血花在奪面蛇修長的絲襪小腿上炸開,奪面蛇眉頭一皺,半跪在了地上。“你這是在做什麼?是我啊,我是麗碧啊,我是你最喜歡的麗碧啊!”她嘴里的聲音猶如杜鵑滴血,每個聽到的人都會不忍心。

   “我說站住,然後跪下。”泰森的聲音還是那麼冰冷,他手中的槍像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指著目標。

  

   “哈哈哈哈哈”奪面蛇突然停止了表演,她跪在地上低下了頭,突然全身顫抖開始劇烈的發笑,聲音變回了沙啞難聽的聲調,“既然這樣......那就去死吧。”她身上的骨頭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響,這個原本嬌俏可愛的美少女身材竟然突然漲大。妮卡吃驚的看著她不到一米六的嬌小身材竟然突然變成一米八的身高,原本的白嫩紅潤的人造皮膚現在都被漲裂開,露出里面傷痕累累的暗紅色壞死皮膚和肌肉,警察制服被鼓起的肌肉變成了貼身背心,那張俏麗可愛的臉變得混沌不清,仿佛一個氣球蒙在人的臉上。

   奪面蛇刹那間站起身,原本大小合適現在卻根本穿不了的高跟鞋已經被她蹬掉,只聽警裙發出一陣撕裂聲,她猛地衝向泰森,雖然人造皮膚可以讓她混入各種場所,但現在這個形態的她才是戰斗力最強的。她的速度極快,快到泰森根本無法瞄准,她在接近泰森還有幾米的時候,猛地一跳,雙手暗紅色的肌肉里彈出了兩把利刃,陰狠的插向泰森的雙眼。

   “砰。”又是一朵血花,只不過這次炸開在奪面蛇的眉心,妮卡驚訝的看著這一切,只見泰森一只手舉在臉前,用手臂上擋住利刃,利刃輕松的刺穿了胳膊,但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槍卻沒有絲毫偏移,他毫不留情的抓住了機會擊中了目標。“總算逮著你了。”眉毛都沒皺一下的泰森吐掉了嘴里早已熄滅的煙頭。

   泰森冷著臉咬著牙拔掉了手臂上的利刃,然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雙腳還在不停顫抖的奪面蛇屍體,她的雙眼已經渙散,身體上的肌肉像泄了氣的皮球不斷萎縮,極為可怖。

   “你終於可以安息了。”泰森眼神深邃的看向遠方,冰冷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似乎在悼念著誰。

  

   ~~~

  

   這時倉庫外響起了吵雜的聲響,CSI和警局的大部隊全都到了,妮卡微微嘆了口氣,組織的追殺雖然不會停止,但現在她暫時安全了,總算是放下了一直懸著的心,她必須得想辦法解決掉身上的危機,也許她可以......但她的思考正進行到一半,一陣可怕的疲勞和傷痛猛地襲來,她隨即像木頭一樣直直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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