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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旅途伊始

問道月升 PhoeniAl 8729 2023-11-17 15:10

  繁華的山陽城下,一輛平凡的馬車緩緩駛出城門,路過了石磚路上一長列為了進城而在城門口如長龍般排起的隊伍。

   林朔坐在馬車里,生無可戀地望著車廂頂上鋪設的絨布。

   倒不是說她不想出門,而單純是因為馬車坐起來實在是太難受了。

   盡管大宋石磚鋪就的官道無法與林朔前世熟悉的柏油路相比,不過也相對比較平整,起碼比起她經歷過幾次的鄉下夯土路要平整得多了——只是大宋這些馬車,縱然已經有了簡單的避震彈簧,坐起來的實際體驗依舊顛簸得很。

   據說大宋西南部的山林里,也有著將畢生修為全部灌注到機關工程之類當中的家族,不過對位於中原的山陽城來說,僅僅是偶爾能在集市或是拍賣場中看見幾個自這些家族中流落出來的精巧小玩意罷了。

   對中原人來說,修仙之路才是正途。

   林朔瞥了一眼窗外漸漸變得人煙稀少起來的景象,拉上了馬車的窗簾,掐出手印…

   “…哎呀,要在車上修煉嗎?”綾琥妖媚的臉龐出現在她的面前,衝她笑著。

   “是啊。”林朔點了點頭,主動抱住了漂浮在半空中的絕美女子。

   “哎呀,真是大膽…”綾琥嬌嗔地瞪了她一眼,隨即笑了起來:“我可好歹也是神明呢,你這是想要對我做什麼?”

   “我想是想得很,可惜現在我也做不出什麼來…”

   林朔苦笑起來,任由綾琥將她抱在懷里,一同浮在半空。

   “…唔,你有心便是好的。”綾琥歡快燦爛地笑了起來:“姐姐這就盡快為你准備築基,築基之後我便可以設法讓你同我一起快活快活了,如何?”

   “…好。”林朔用力點頭。

   神仙姐姐倒貼呢,有什麼不好?

   只是貼著貼著,林朔就感覺綾琥貼上來的力度有點大。

   先前修煉過程中游走在周身若隱若現的酥麻觸感,今日卻忽然變作了一陣又疼又癢,讓人幾乎無法忍耐的感受。只是,綾琥的懷抱如此溫柔,沒有任何要加害於她的意思。

   在這順著骨髓延伸,令人欲仙欲死的酸痛瘙癢感之間,林朔漸漸地有些麻木了。

   不知過了多久,難受的感覺漸漸消失,林朔卻渾身無力,簡直連小指頭都要抬不起。

   “…好啦。我好歹是壓在你能承受的范圍里了。”

   綾琥輕輕地替她揉著酸痛的身子:

   “如今你已經勉強可以築基了,讓豐華來幫你完成這一步吧。”

   “唔…你倆還真是急著雙向奔赴哎。”

   豐華的身影在車廂另一側浮現。有些好笑地望著空中相擁的綾琥與林朔:

   “行,我也來幫你們一把。”

   說著,她將手輕輕放在林朔的後頸上:

   “很快的。”

   豐華話音未落,林朔就感覺眼皮重如千斤,腦袋一歪,什麼也不知道了。

   冥冥之中,她迷迷糊糊地覺得自己身上似乎有著某種變化正在發生,卻終究沒有精力仔細去感受這變化,只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綾琥正端坐在她的面前,胸前的波濤在馬車來回顛簸之間劇烈的蕩漾著,看得林朔一陣心肝兒顫。

   “…醒啦?”綾琥微笑起來。

   “嗯…咦?”

   林朔剛點了點頭,就看見一個半透明的什麼東西忽然出現在了面前。

   那居然是一個寫著漢字的顯示窗口。

   ‘月神計劃特化接入點v1.0.0.3安裝完成,按確認鍵以繼續’

   林朔鬼使神差地伸手按下確認鍵…卻發現自己的右手,似乎變得白皙了許多。

   她細細打量著自己白皙如玉的手,試著活動著五指,感覺感受到的觸感也不一樣了。林朔緊接著又抬起了衣袍下的雙腿,發現它們也比起之前變得修長了許多,而她胸前原本幾乎能夠忽略不計的貧瘠,此時也已經成長為了一對嬌小卻又飽滿的雙乳。

   就在她研究著自己脫胎換骨般的身軀時,一大片結構簡約的半透明環形構造忽然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在戰斗機HUD般簡約的頭部指向顯示下,是一只指示著東西南北四大方位的羅盤圈,將她套在正中央。

   而在羅盤圈下方,正擺著一溜小小的圖標。

   “你看到的,是接入點顯示。”

   “這到底是什麼…?”林朔目瞪口呆地問道:“…增強現實…?”

   “是的,這是接入點的增強現實顯示,而它的主機,此時已經與你的意識融為一體。”

   綾琥點點頭,俏臉上浮現出幾絲認真的神情:

   “這,便是這片星之海中所謂修仙之路的由來,也是你相比其他人的巨大優勢。”

   “優勢…?什麼意思,其他人築基之後不是這樣的嗎?”

   “不是。”綾琥微笑起來:“這里的人,受到一件我們稱之為‘月之降臨’的大災難影響,在很久很久以前失去了形成完整接入點所需的關鍵遺傳代碼。雖然他們的身軀仍然與這種硬件標准相兼容,卻不再生來具備完整的接入點主機。”

   “你是說,豐華給我的這套主機…”

   “…是的,你現在所使用的是一套完整的接入點主機。”

   綾琥篤定地點了點頭:

   “只是,為了你的安全,我們決定最好還是不要立刻為你強化神經帶寬…也就是經脈。否則兩相結合之下,你可能會被人視作危險分子,遭到追殺。”

   “我明白了。”林朔緩緩點頭。

   “好啦,這種嚴肅的事就先別管那麼多啦——你打開本地庫存的特殊物品櫃看看呢,我送給你的那些小禮物就在里面。”

   “小禮物…嗯…”

   林朔在綾琥的指點下打開特殊物品櫃…在一大堆不知用途的芯片正中央,看見了一根圓潤粗大的…性玩具。

   “…這是豐華改良之後做出的棒棒,現在已經和你的相關神經系統連接在一起了。”

   說著,妖媚的大狐狸飄到她的身上,乖巧地躺在她的懷里。她一手輕輕掀開身上短襟和服本就極短的下擺,露出下面裸露在外的粉嫩私處,眼送秋波:

   “只要把它放進我的體內動一動,我們就能快活起來啦…快來吧。”

   林朔只覺得腦海中最後的一絲理智也繃斷了。

   她無師自通地從特殊物品櫃中取出棒棒,輕輕對准了大狐狸潮濕的私處。

   “…哼嗯…再往下一點。”綾琥咬著嘴唇,輕聲指示道。

   手中棒棒磨蹭著妖媚麗人的私處,其上傳來的溫暖與潮意讓林朔一時失神。

   而大狐狸卻有些等不及了,嗔怪地一把按住她拿著棒棒的手,猛地向里一送:

   “快進來!”

   ——啪滋。

   “——嘶…”透過棒棒潮水般涌來的溫暖包圍感使得林朔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嗯…”綾琥壓制著嬌聲,衝她微笑起來:“…嗯,我很快活呢。不過,要是前面的車夫聽到就不好了…我們安安靜靜地快活快活吧。”

   林朔則已經不想管那許多了,望著眼前妖媚的人兒,她獸性大發地在對方粉嫩濕潤而柔軟緊致的小穴中用力抽送起了手中的棒棒。

   “嗯…嗯…哼嗯…”綾琥摟著林朔的肩膀,趴在她身上接受著她的抽插。

   最終,感受著懷里那兩團飽滿的雙乳尖端蓓蕾帶著幾分潮意的溫暖觸感,林朔將手中棒棒用力抵在了綾琥的最深處,迎來了高潮。

   令她意外的是,她手中的那棒棒竟也在綾琥的小穴當中噴射出了一陣陣灼熱的體液,並隨之為她們二人都帶來了一陣陣潮水般的快感與滿足感。

   不知在綾琥體內灌輸了多少愛液之後,棒棒總算是停了下來,林朔也有些有氣無力地深深呼出了一口氣。

   “…真棒,我很滿意呢。”

   綾琥從林朔身上直起身來,微笑著拉開了胸前已經濡濕的衣物。其下本就呼之欲出的飽滿雙乳一下子跳了出來,兀自蕩漾著,尖端粉嫩的蓓蕾此時因為充血而硬挺著,一陣陣乳白色的汁水在漸漸地自蓓蕾當中沁出來。

   綾琥輕輕撫摸著林朔的腦袋,輕聲道:

   “來吧,這是你的獎勵…這可是神賜的甘霖,滿懷感激地喝下去吧。”

   林朔一口咬住綾琥的右乳,感受著嘴中綻放開來的甘甜觸感,不由自主地再次用力地抽送起了手中的棒棒來。

   “咿——還,還要陪我一次嗎?我很高興呢…那就來吧。”

   綾琥艷麗地微笑起來,仰著頭扭動腰肢,配合著林朔的動作。

   不一會兒,林朔就再次在綾琥的體內釋放出愛液,然後徹底沒了力氣。

   “真是的…雖然我很漂亮,你可要量力而行呀。”

   綾琥嗔怪地望著她,將右乳送到她的口中:

   “喝吧…我的奶水,有讓人快速恢復元氣的作用。”

   “唔嗯…”林朔點點頭,強行將小腹中再次騰起的邪火給壓了下去。

   綾琥說得對,她確實需要量力而行。

   “…而且,你什麼時候還想和我快活一下,隨時可以找我出來哦。這個叫雲海的網絡,凡是使用完整接入點的人就可以連上,能傳輸數據和物資…以後就用這個找我吧。”

   說著,綾琥將自己的私人聯系方式發到了林朔的接入點當中,伸出手,愛惜地撫摸著正嘬著自己的右乳暴風吸入的林朔的臉頰:

   “來日方長,我們慢慢享受好啦——不急的。”

   與綾琥好一陣溫存之後,林朔收回棒棒,在綾琥的指導下將其清理干淨並妥善收起,然後就和那妖媚的神明說了再見。

   接著,她就再次打坐起來,按照豐華的指示,再次放空心神,運用接入點漸漸地強化自身那依舊平平無奇的經脈…或者說神經系統。

   那輛朴素的馬車,也一切如常地繼續載著她在山腳下的官道上行駛著。

   但拉上了窗簾打坐的林朔卻沒有注意到,今晚正是一個月黑風高夜…

   “…殺人放火天啊。”

   青岩城西七里外的竹林中,一名黑衣蒙面的壯漢自言自語道。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伴們,緊了緊手中的鋼刀。

   “呼…埋伏是埋伏下來了。”

   他身旁的弓手蹲伏在幾棵叢生的高大毛竹後:

   “但說是十二時辰內抵達…我們究竟要等多久?”

   “先別管多久了,等吧。”壯漢嘆了口氣:“雖說不是什麼光彩的活兒,不過這單過後,我們鏢局就不用再干這些見不得光的事兒了。”

   “這倒是。”弓手點點頭,繼續神經緊繃著,望著山腳下蜿蜒的官道遠方。

   “哎…也不知道那林家的老頭是發什麼瘋。”

   “林家的…?大哥,我們要截的不就是林家的…”弓手驚愕地回頭望著他。

   “…噓。”壯漢蹙眉望著蜿蜒山道消失在林間之處,布滿胡茬的剛毅面容間滿是嚴肅。

   那里,正有兩點燈光在漆黑的山林之間搖曳著。

   “傳令下去——他們來了。”胡茬男低聲說道。

   一陣悠長婉轉的哨聲響起,刹那間竹林中好似有鬼影蠢動,不過很快又歸於寧靜。

   看似平平無奇的馬車漸漸逼近,陣陣陰風吹拂,竹葉間好似有漆黑的異物飄動。

   馬車在進入竹林時放緩了速度,車夫仔細地四處查看,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但就在他開始驅車加速的時候,忽然——

   ——騰。

   勢大力沉的長弓推進箭矢離弦飛出的聲響驟然在竹林間響起。

   精鋼打造的細長弓箭帶著薄如蟬翼的箭羽與散發著幽藍光澤的銳利矢頭飛速逼近。

   嘭。

   車夫原本緊握韁繩的手此時已經阻在面前,手背上青筋畢現,竟是將勢如千鈞的沉重鋼箭硬生生地阻在了手掌前。

   在與那只看似平平無奇的手掌間的高速碰撞當中,那本應堅韌的鋼箭竟是不堪重負,整個前端都猛地爆碎綻裂開來,形成了一道薄而鋒利的破片雲四散飛射,剩余的部分也被那車夫牢牢地了握在手中。

   車夫松開手,任由那已經綻碎半截的鋼箭落在地上,拍拍手去掉了手上的鋼屑。

   “小姐,有埋伏…我會解決,您萬萬不可出來。”

   車夫輕輕敲了敲身後的車廂說著,站起身來。

   他站在幽深的竹林間,一人面對陣陣陰風。

   方才被綻碎開來的銳利破片截斷的半截衣擺,此時正松垮垮地連在車夫的上衣下面。他隨手一撕將其扯掉,大喝一聲:

   “何方宵小在此設伏?”

   這喝聲裹挾著剛猛的勁氣,縱然是在竹林間也傳出極遠。

   “嘖…”

   聽到這一聲,原本藏在林中的胡茬男苦笑一聲,站起身來。

   如此,他便需要速戰速決了。

   接著,車夫就看見一名身著皂衣的精壯漢子自遠處的道旁走了出來,苦笑說道:

   “…不好意思,你們家老人…不太想讓你把車駕到青岩城。”

   “好漢,這是什麼意思?”車夫猛地皺起眉頭。

   “什麼意思?我收了林家某個老頭的錢,要砸了你這車里的東西。”

   皂衣漢子胸有成竹地在路上踱著步子走進,哂笑著說道:

   “若是不想平添無妄之災,你棄車逃離此地便是。”

   “痴心妄想…”

   車夫冷笑一聲: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你就休想動這車廂!”

   “看來,足下是不願幫忙了。”

   皂衣男人長嘆一口氣,抽出了背在背後的長刀:

   “也好,人在江湖,生死各由天命。”

   車夫緊緊盯著面前的男人,望著對方隔著不知有沒有五十步拔刀的模樣,看不出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然而皂衣男人卻只是輕巧地挽出一個刀花,口中吹出一道鳥鳴般婉轉的哨音——

   ——騰騰騰騰騰!

   一時間,林中重矢離弦飛射而出的悶響聲不絕於耳。車夫大驚失色,但此時即便是他也決計無法一一阻攔這暴雨般瀑射而來的箭矢,擋開兩三箭之後不慎露出破綻,頓時接連身中數箭,受劇烈衝擊所攝,猛地拍在了身後早已被箭雨撕裂的馬屍上面。

   “咳…呼…呼…”

   馬夫拍開身上的箭矢與碎屑,望著面前步步緊逼的皂衣男人,呼吸沉重,雙眼通紅:

   “…混賬…林家…不會放過你…”

   “…我說了,這就是你們林家一個老頭出錢讓我辦的事。”

   黑衣人站在不遠處,手中捏著那柄鋼刀:

   “而且,我後天便坐火車去江陽城,坐船出海——林家不放過我又如何?我只消走出你們林家的地盤就是了。”

   “…貪生怕死的東西!”

   車夫冷笑起來,瞪著面前的黑衣人,艱難地起身:

   “我…今日就是死在這里,也不會讓你碰小姐一根汗毛!”

   話音未落,他強行驅動著已經深受內傷搖搖欲墜的身軀,猛地衝了過去——

   “——放箭!”黑衣人臉色微變,舞起長刀:“給我連人帶車一起打穿!”

   ——噗噗噗噗噗。

   右眼中箭的車夫,如同斷线的風箏一般向後倒去,失去了生息。

   但與此同時,黑衣人卻臉色刷白——那受到箭雨瀑射的車廂,居然猛地炸裂開來!

   嘭!嘭嘭嘭——嘭!

   盡管鋼制的箭矢在不斷飛入車廂,卻緊接著引起透著一道道絲縷湛藍色輝光的爆炸,在那細小而耀眼的輝光之間迅速裂作數段,被爆風吹飛開去。

   “護體罡氣?!”

   黑衣人滿眼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怎麼會是護體罡氣!!你是什麼人!”

   回答他的,是一道細小的咳嗽聲。

   纖細的黑衣少女撐著車廂殘破的牆壁站在其中,臉色蒼白,手上沾著幾絲血跡。

   望著那生得格外俊俏的此時這副病弱的模樣,黑衣人痛苦地嘆了口氣:

   “…天殺的。”

   此時,在豐華的協助下緊急換上了一身正裝軍服展開防御的林朔只是瞥了一眼一旁倒在地上斷了氣的車夫,眼神漸漸地冷了下去。

   那哪里是什麼車夫,根本就是平日里在練武場擔任教教習,手把手教過她的林千山。

   “該死的東西…”

   林朔咬牙切齒地瞪著手持鋼刀站在不遠處的皂衣人,嘶吼道:

   “…我殺了你。”

   “人在江湖,身不得已罷了。”

   皂衣人只是漠然地舉起鋼刀,對准眼前那張布滿猙獰神情的俏臉:

   “真可惜——唔?!”

   呼呼呼…

   …風聲?

   轟!

   海嘯般涌起的蒼白砂石形成半圓的彎弧,沿著林朔揮手而出的方向斜斜涌出。

   這彎弧宛如一輪粗糙而不斷顫動的新月一般一往直前地削掉了那浪潮前進路上攔著的箭矢,鋼刀,布料,血肉,泥土…任何東西。

   不一會兒,地上就只剩下了長短不一的兩截小腿,上面包著的褲腿由於已沒了牽引而啪嗒兩聲落在鞋面上,小腿的斷面血肉模糊,仿佛是被狼群啃噬而出一般。

   而林朔則臉色發白,再次咳出一口濁血,體力不支地倒在了馬車當中。

   真硬。

   一頭栽倒在車廂中的林朔,如是向著,昏了過去。

   喚醒他的,是一股熟悉而溫和的乳香味。

   林朔輕輕咬著口中溫暖而飽滿的蓓蕾,睜開眼睛。

   綾琥那對橘黃色的眸子,正溫和地望著她。

   腦後傳來的溫暖而滑彈的觸感,讓林朔一下子明白了自己正躺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謝謝。”林朔輕柔地松開口中綾琥的乳頭,有些害羞地輕聲說道。

   “不用。”綾琥微笑起來,溫柔似水。

   此時已經是日上三竿,而綾琥的乳汁效果出奇地好。她昨夜那不僅渾身疼得欲仙欲死而且還仿佛肺癆般咳血的傷勢,此時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僅僅四肢還有些酸痛。

   “…還疼嗎?不如再喝些吧。”綾琥輕聲說道:“你的嘴,很暖和呢。”

   “還是…不了吧。”林朔尷尬地笑了起來:“讓人看見了多不好。”

   “也罷。”綾琥搖了搖頭:“我也猜到你會這樣說,替你准備了些用得上的藥物…你打開之前用過的特殊儲物櫃,拿一枚里面編號S01的擴容存取器,裝上接入點吧。”

   林朔於是翻找起來:“編號S01…”

   …對於綾琥居然會用英語字母這件事,林朔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現在看來,綾琥與豐華…應該都是屬於創造了這個修仙世界的高級文明中的人,稍微知道得多一些好像也很正常。

   “嗯,你已經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綾琥微笑著緩緩點頭:“不過,我們說起來也僅是遺民而已,最早造就這里修仙面貌的文明,此時早已經作古…我們現在之所以會找上你,多少也有想要讓你將這些技術傳承下去的意思。”

   “原來如此。”林朔循著簡單易懂的安裝引導,很快就將那只擴容器裝進接入點。

   緊接著,她又覺得胸口一陣鑽心的痛,狠狠地咳了兩聲。

   “…你的身體,還是太脆弱。”綾琥有些心疼地輕輕揉著她的背,替她順氣:“你接下來最重要的目標,便是收集材料,強化這具身體…否則每次使用接入點的功能,或是你之前用出的那些天生能力時,都會由於透支體力而受內傷。”

   “明白了。”林朔深呼吸著,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豐華有事要對你說。”

   說完,綾琥在林朔嘴唇上輕輕一吻,與她告別後消失了。

   接著,黑衣的少女出現在了她的身旁。

   “…還不錯,昨天你已經收集到了兩名眷屬。”

   豐華倚靠在半毀的車廂上,衝林朔微笑起來:

   “你很有天分。”

   “收集…眷屬?什麼意思?”林朔蹙眉。

   “我是月之龍,小朔。”

   說著,豐華湊到了林朔面前:

   “而你是我的妹妹,我們是同族,都是月之龍。我們具有吸收周遭死人殘余的意識,將其化為食糧的能力。而其中留有強烈意念的那些,則在轉化後成為你的眷屬。”

   “我…不太明白。”林朔搖了搖頭。

   “唔,我想也是,你還很幼小…還是需要一些輔助。”

   說著,豐華按住林朔的肩膀:

   “從剛才綾琥讓你裝上的擴容器里,拿一瓶‘布洛匹妥’出來,吃一粒。”

   “好。”林朔點點頭,很快在擴容器中大片大片不認識的東西上面出現的搜索欄當中在豐華的指導下鍵入了‘布洛匹妥’四個字,找到了一瓶藥,將其取了出來。

   只是,當那細長的小藥瓶傳送出現的時候,她還是一陣臉色發白,胸口也漸漸地一陣隱隱作痛起來。

   “…忍耐一下。”豐華輕聲說道:“月之龍的本能會修復你的身軀,你不會有生命危險。”

   林朔壓下了喉口隱約的甜味,長吁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沒事。”

   “好,吃一片藥吧——這是一種藥力溫和的緩釋再生促進藥,正適合你現在的狀態。”

   林朔從那構造宛如彈匣一般,用彈簧壓著雙排十七枚膠囊的小藥瓶當中取出了一枚,填入口中,用有些干澀的喉嚨將其吞下了肚。

   接著,她就感覺渾身的酸痛都有了緩解的跡象。

   “好…接下來,要忍住了。”

   豐華雙手抬起她的臉龐,認真地說道:

   “我會為你增加相關的管理插件。”

   “來吧。”林朔點點頭。

   緊接著,她就感覺心頭傳來一陣鑽心的痛,甚至還能聽到耳畔的血液隨著心髒猛烈的跳動而不斷涌起的聲音…但緊接著,那聲音卻突然停了。

   林朔滿臉蒼白,不由得緊緊地攥住了自己傳來陣陣劇痛的心頭。她只覺得渾身無力,隨即便眼前一黑,緩緩倒進了豐華的懷中。

   “…不好意思。”豐華輕輕撫摸著懷里的妹妹:“不過,你總是要習慣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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