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章、多年經營,一朝覆滅
享受了女俠極品小穴的向安然略作休息,就起身要再泄獸欲。兩名匪兵這會兒在女俠的手臂、美腿、玉面、雙乳、小腹上打了不知多少發。此時的女俠,引以為傲的長腿再也支撐不起身體,冷艷的面容上被塗上了精液,原本銳利的眼睛空洞無神。雙手耷拉著,從任何角度來看,她都已經是一個任人肏的母狗了。
“早就說過,我早晚要讓你跪下含我的根,現在就應驗了吧,快給我起……”
向安然話還未說完,一根冷箭從通道入口破空而來,只是偏了一點,釘在了碎石堆上。
“什麼人?”
向安然不知道,此時還會有誰能同自己作對。
通道出口,一隊士兵邁著整齊的步伐出來列陣,為首一名將軍,身著銀甲,手持一把鐵胎弓,臉上有數個刀疤,目露貪婪之色卻似有一股英氣。剛才那支箭,看來是他射的了。
“向大將軍,你把部下仍在外面,自己在這碉堡內享用這絕世美女,是不是有些不體恤下情啊,哈哈哈。”
那將軍不慌不忙,戲謔地看著向安然。
這回輪到向安然發懵了,難道外面的大軍已經……
“你是何人!”向安然一聲厲喝,用來掩飾內心的膽怯,心里已經盤算著如何逃走了。
“向大將軍,連鄰居都不認識了?也是,您是貴人,確實記不得我們這些丘八的名字。我是先州驍利軍統制,段德烈。”
向安然突然想起,博州西部的先州正是驍利軍駐扎地,其統制正是段德烈,當年他過五十歲生日時,段統制也曾來送禮祝壽,只是自己目中無人慣了,不曾留意罷了。自己對先州之地一直在零敲碎打,已經打下了幾個鎮子,想來今天這段德烈就是來還以顏色的。他能夠進來,說明外面的大軍已經被搞定了,在這里多留一分便是危險一分,不如逃走,或可一生。只是這柴青璇,自己耗費大量兵力才把她擊敗,這就為他人做了嫁衣,實在是。。。。
想到這里,向安然也不接話,右腳運力猛踢了一塊碎石,向段德烈擲去,段軍揮槍抵擋,向安然抄起地上的一把大刀,“弟兄們,跟我衝!”
那僅剩的兩個匪兵見到大將軍如此風度,也覺得一定是他有破敵之法,也抄起殘缺的兵器衝上前去。段德烈手持一杆三刃戈,同向安然戰在一起。
這段德烈的武功倒是遠不如向安然,天機榜上也不過排名244,只是這時的向安然經過幾場大戰,早已是精疲力竭,剛才又強行在柴青璇身上發泄,動起手來一招慢過一招,實在是難以招架。當然,向安然對這里頗為熟悉,三十多回合後,他使了個刀花,內力猛灌至刀身,使其旋轉起來,段德烈不知是計,退後暫避鋒芒,向安然趁機後躍,按動開關,打開密道逃了進去。
那兩名匪兵,早被驍利軍砍成了肉醬。
向安然從密道一路逃出,逃到了博州城外。“這回栽了,等著吧,我回到雲州經州,一定回來把你們都做成人肉饅頭!”
破碎的三門宮內,天機門王道全及韓南等人,發現了段德烈已掌控局勢後,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就倒向的段德烈,可以說向安然這回已經把老本都輸光了。
而那不跪玉女柴青璇,被段德烈送到了府中,之後的事就沒人知道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良善之事。
三十三章、暗處的交易
在琴陽縣西一處偏僻的房院里,牛元彬與前來的蒙面人互相寒暄。
“先生請坐,這次跟您聯系,就是得到了您想要的東西。”
“我猜到了幾分,牛舵主實在是神乎其能啊,短短幾天就能做到舉世皆驚。”
“先生謬贊了,還是我的部下送來的消息啊。”
“牛舵主,不知道這貨,成色如何啊?”
“哈哈哈哈,先生。這次我們獲得了月神完整的戰斗記錄、錄像、一部分身體數據和戰斗力估算。不瞞您說,為了得到這些,我可是花了好大一筆錢呢。那是我相信您的誠意,肯定不能耍我玩不是?”牛元彬大笑著回應,也拋出了他的問題。
蒙面人聽出了話里的意思,當即笑笑。命人把東西抬了進來。兩箱子,一打開,滿屋金光,是滿滿的黃金!“牛舵主,這是一百兩黃金,權且算作是辛苦費,請您笑納。驗完貨,我們再談。也跟您說實話,我也是受人之托,一萬兩黃金,五百粒小還丹,一百粒大還丹,還有一些古玩器物,都是他們存在我那的,拿來當作底價還算可以吧。”
一看這些,牛元彬眼睛都直了,這可是他半個身家啊,能拿出這個錢探聽消息的人,那一定是一方豪強了。不過,牛元彬畢竟是天機門的舵主,經年處事,還是有些經驗的。“哈哈哈哈,先生是痛快人,那就先驗貨,不過,事關者大,我們已經向您介紹了我們的身份的處境,等會就到天機門的堂中驗貨,您的身份,我們是不是也應知曉呢?”牛元彬果然沒有被錢財衝昏頭腦,這是背著總舵的秘密交易,不需要也不能適用天機門販賣消息不能打探客戶信息的規則。
蒙面人聽完略想了下,還是摘下了他的面罩。是一個中年人,比較瘦,眼睛放光,看起來很有精神。“牛舵主放心,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既然您這麼有誠意,我也不必再拘著。我就是王鐵膽。”
“原來是王莊主,元彬失敬。”牛元彬趕緊站起拱手。這王鐵膽,是瑞麟莊的莊主。瑞麟莊建立了一個票號,名為瑞信票號,是荊州地區的金融行業翹楚。暗中也是幾個大幫派的金主。王鐵膽名為莊主,實際上與其大哥二姐共同管理瑞麟莊和瑞信票號。他自己則四處奔走,為一些委托人打聽事情,或者是辦一些事情,找一些生財之路。論地位,牛元彬雖為西北分舵之主,但也受人節制,而荊州的大金主,有幾個大幫派的關系,倒是比較自由。
“牛舵主說笑了,我不過是四處走走,辦點事情罷了。”
看見牛元彬似乎還有些不信任。王鐵膽繼續解釋:“其實我身後的人想要隱匿自己,你知道,萬一被月神得知,一定是滅頂之災。就算不被月神探知,被其他人知道,消息泄露,會被傳成想要挑戰月神,一樣是惹禍上身。所以就連荊州的天機門我們都沒有去找過。”
牛元彬聽罷才明白,原來王鐵膽背後的人是真想要和月神作對。怪不得他們不通過天機門的渠道去探查,天機門的渠道已經是非常嚴密了,可牽扯到月神這一全國的熱點,確實不能保證完全保密。怪不得他們會通過自己這個背著總舵的人交易。聽到這他才放心了,這筆交易是不可能泄露的,如果他們殺了月神,那實力一定足以問鼎天下,自己高枕無憂。如果他們被月神殺了,轉錄消息後就死無對證,與自己也無干。想到這里他下定決心做這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