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陰陽道

第1章 陰陽道 第一部 緣生

陰陽道 血の翎 78531 2023-11-19 02:40

  陰陽道

   \t

  

   昏暗的天空中陰雲滾滾,一群群的烏鴉在樹梢俯瞰著地面上的一切,等待著可以飛落下來享用大餐

  

   不遠處的地上,一輛馬車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名身穿青衣做家丁打扮的青年,青年一個個血肉模糊,地上大片大片飛濺的血跡,斷肢內髒拋灑一地,死狀淒慘,此時此刻,十余丈處,一大群土匪正在圍攻另一輛馬車,馬車豪華秀麗馬車的四角都嵌著金玉裝飾,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家之物,馬車周圍,約二十五名身強力壯身穿黑衣身披皮甲的護衛正在拼死保護著馬車,抵擋著匪徒的不斷攻擊,而正因為事發突然,護衛們第一時間選擇保護這輛豪華的馬車而放棄了另一輛,才造成了那群青年家丁在土匪來襲的第一輪進攻中慘死,而馬車中的丫鬟打扮的女眷們也被匪徒抓了去押在了一邊。

  

   土匪頭子名曰王師鋪,年約三十許歲,滿臉橫肉,目光陰狠,一看就是一直做殺人越貨的心狠手辣之徒。而他此時正在暗自思量,次接到的情報才會在這里帶著全部弟兄設伏截殺一伙富商,怎麼會有那麼多護衛保護,莫非………

   想到這里,他暗覺不好,這可不是什麼富商,十有八九是京城里大官的家眷。但凡一個活著逃了出去,那等待他的就只有被官兵追剿斬首示眾的結果。想到這里,他下令讓遠處的弟兄們用弓箭偷偷瞄准了護衛們,待他一聲令下,數十只利箭帶著破風聲飛向了馬車,護衛們疲於抵擋匪眾的攻擊,猝不及防之下,便有三四人中箭倒下,其余的護衛組成的防御圈瞬間就被撕開了一個缺口,匆忙回防中,又有幾人陸續中箭倒下,帶頭的護衛是府中的武義教習,此次是護送大小姐回鄉祭祖,不曾想卻在此處中了埋伏,若是小姐落入賊人之手,後果不堪設想。

  

   他三步並作兩步躍上馬車,他一聲大喝,駕!!揚鞭抽向拉車的駿馬。但是下一刻,他已經身中數箭,他忍著傷痛,駕駛馬車疾馳而去。土匪頭子見此情景,卻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只見他衝旁邊的小弟吩咐了幾句,便繼續指揮匪眾圍殺其余的護衛,而小弟帶著另外幾名匪眾騎上馬向著馬車追去。

  

   馬車在山道上疾馳著,突然雪地中一根絆馬繩呼的一聲蹦起橫在了馬車前面,不好!駕車的教習一聲驚呼,但是已經遲了,絆馬繩已經近在咫尺,只聽一聲巨響,伴隨著馬匹痛苦的嘶鳴,馬車在撞擊中支離破碎,他也在撞擊中跌落了山崖。

  

   馬車中是老爺的獨女凌玥和另外兩名貼身侍女倩兒和璃兒,其中一名侍女在馬車的翻覆中折斷了一條腿,另一名則只受了一些輕傷。倩兒:“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凌玥:“我沒事,李教習怎麼樣了?”倩兒:“不知道,看不到他人,小姐,土匪們馬上就要追上來了,我們快逃吧。”凌玥:“我們不能丟下璃兒。”只聽後面的馬蹄聲已經到了跟前,被抓住已成定局。怎奈手中沒有兵刃無法自行了斷以免受辱。

  

   山崖上,一名身著黑灰色道袍,頭戴烏冠的道士正在采摘靈藥,忽然看到一個人掛在遠處的一顆松樹上,見那人身穿皮甲衣,身上插著七八只箭,看樣子那人已經掛在那許久了,身上都已經落上了一層白雪,但似乎還有一口氣,他靈巧的雙手發力,身體輕盈的飄落到了旁邊的崖壁上,托起那人,運起輕功幾個呼吸間就攀上了崖壁,待他將護衛放到地上,才注意到滿地的馬車殘片,地上還有些許血跡,突然,這個護衛抓著了道士的一角,嘴里呢喃著什麼,他忙俯下身,只聽到他口中的最後幾個字,救救小姐。隨後便斷氣了,道士起身輕嘆,凡世間的殺戮他本以不願再管,怎奈。。。。。哎,也罷,既然被撞見了,那就還是幫一把吧。說罷便抬頭順著血跡所在方向奔去。

  

   時間回到兩個時辰以前,隨著馬蹄聲離馬車越來越近,旁邊拉絆馬繩的兩個匪眾也從樹林里鑽了出來,拿著刀一步一步向她們三人逼近,“王二狗:老大把這個差事交給我們真不錯呀,那幾個小妞真水靈。”

  

   他撇撇嘴,“有意思!我們把她們抓回去,老大給的賞賜肯定少不了!”

  

   此時另外幾個騎馬的匪眾也趕了過來,看向她們都猥瑣的笑了起來,帶頭的王二狗嘿嘿一笑,“小的們,動手!說罷,掛著一臉猥瑣的笑朝著她們逼近。

  

   倩兒張開雙手擋在小姐身前,王二狗伸手就朝倩兒胸口抓去。倩兒嚇的一聲尖叫,猛的朝後退開,被馬車的碎片絆倒在地,顫抖著往後退縮。

  

   王二狗手剛剛伸出半截,突然感覺右肩一緊,他身子一沉,再也動不了半分。他心里大吃一驚,他也是經過風浪的人,立刻覺得有危險,想也不想,右肩猛的往後縮,左拳攜著勁風狂暴的往後甩出。

  

   “啊~”他感覺左手關節一陣巨痛,半身整個一麻,悶哼一聲,雙腿一軟倒在地上。旁邊的其他匪眾見大哥吃虧,都快步朝這邊趕來。

  

   王二狗因為用力太猛,又沒料到這個小姐的身手那麼好,直接用柔勁把他的力道化解了,而且她的胳膊還被凌玥用巧勁晃的脫臼,這時疼的躺在地上干嚎。

  

   凌玥一臉冷漠的看著在地上嚎的土匪小頭領,正要過去補上幾腳,突然腦後生風,她眼中寒芒一閃而逝,頭一低,身子向一側閃開,身手抓住那只揮舞著長刀的手臂緊接著一個過肩摔將其狠狠摔在了地上,其他匪眾立刻回過神來,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拔出長刀不敢再有絲毫懈怠。

  

   凌玥身邊的倩兒驚呆了,愣愣看著一地狼籍和兩個受傷的家伙,帶頭的王二狗罵道; “小妞,你厲害,我會讓你後悔!”一個匪眾趁南宮不注意,突然竄到了倩兒的身邊用右手緊緊抓住她的頭發,嘿嘿冷笑,左手順手拔出了匕首先在手里晃了晃,把匕首架在了倩兒的脖頸上。

  

   住手!凌玥衝著匪眾怒吼一聲,而這個匪眾卻嬉皮笑臉的衝她說道:喲,還發狠,你再過來的話,那我就割斷她的脖子。

  

   倩兒被冰涼的刀刃架在脖子上此時已經嚇哭了,“求~~求求你不要殺我~~”“啊!~~”,倩兒一聲慘叫,血順著褲裙流了出來,此時刀已經插到了倩兒的大腿上。

  

   “不殺你?嗯?”匪眾面色凶惡,突然又狠狠的一腳踢在倩兒後膝蓋上,這讓倩兒“撲”的一聲跪在地面。由於地上剛剛落了木頭渣子,倩兒左膝正跪在一個尖刺上。這一下的倩兒又一聲慘叫,掙扎著想起身,卻被那土匪又狠狠的往下一按給按住,疼的她不住的慘叫,眼中淚水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轉。突然,凌玥一個閃身,一只手閃電一樣伸過來,正捏在抓住倩兒頭發的那只手腕上。匪眾條件反射的往後一抽,竟然沒抽動, “小妞,放手!”

  

   凌玥一咬牙,手一使勁,把他的手向反關節擰了過去,他立刻覺得手要斷了一般,捏的他冷汗直冒,但他是在道混久了的,經過許多打打殺殺的場面,所以竟然能拼命忍著,咬著牙不叫一聲疼。

  

   但凌玥右手猛的一使勁兒,狠狠往上一折,一聲脆響,他立刻疼的殺豬樣慘叫出聲。

  

   凌玥丟開那只被折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手腕,俯下身把倩兒扶了起來。其他的幾個匪眾方才被那一下震住了,怔怔的沒反應過來,等凌玥把倩兒扶起來的時候,他們都大罵著操起眼前能拿到的長刀、匕首,紛紛朝她招呼過來。

  

   凌玥一把將倩兒拉到身後,右腿飛快的狠狠踢出去,先把那名拿長刀的匪眾手中的長刀踢飛。接著身子朝前一探,右拳“撲”的打在那個匕首的匪眾臉上,鮮血飛濺。這是的砍刀帶著破風聲砍向凌玥的後背,她側身躲開致命一擊,砍刀劃破了她的外裙帶出了一條血痕,她轉身一拳將得手後發愣的匪眾打倒在地。

  

   霎時間,幾個匪眾兩個鼻子被打爛,倒在地上哼哼;而被折斷了手腕的兩人則冷汗直流,駭然看著她。

  

   王二狗忍著痛緩緩將腰直起,一雙凶惡的眼睛死盯著她,“小妞,你上當了!”她隱隱覺得不對勁,正在這時忽然覺得天旋地轉,一名匪眾趁她被王二狗吸引注意力的時候用一根木棍狠狠敲在了她的後腦勺上,凌玥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這時遠處駛來一輛馬車,馬車上跳下了幾個匪眾,她只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耳中倩兒的哭喊聲越來越小,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大小姐從昏迷中醒來,她雙手被綁了起來吊在半空中,手腕被繩子勒的疼痛不已。她眉頭微皺,環視著周圍的一切,周圍亂七八糟的全是雜物,但已經被人清理出一片空間,上面放著幾把椅子。幾個匪眾在房門口不時朝外張望。似乎在等什麼人,而自己的衣裙已經破爛不堪,這時其中一個匪眾正笑嘻嘻的來到了她的面前,一只手支住她的下巴,“大小姐!你聽見沒有?大哥說隨我們便!嘿嘿~~”匪眾一陣淫笑……伸手摸在她的胸上用力的捏了捏。

  

   她的臉色冰冷,冷冷的盯著匪眾。似乎被她看的不舒服,匪眾一拳打在了她臉上,一絲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一會老子干死你!”匪眾嬉笑著說道。她眼眸明亮,沒有絲毫的害怕,只有滿腔的怨恨。她忍著疼痛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你會後悔的!”

  

   毆打她匪眾,被她這種眼神看的心底發毛,冷笑一聲,“臭娘們兒!我會當著你的面把你的丫鬟先折磨死!”說著他把手伸進她的衣衫里放肆的揉捏起來,而其它的幾個小弟都哈哈淫笑著,數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她豐滿的胸部。

  

   她緊緊閉上雙眼,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淚珠一滴滴的從她眼角滑落,滑過白淨的臉頰。這時,房門打開了,另外幾個人駕著昏迷不醒的倩兒來到了她的面前,只見他們把倩兒捆到了一個木架上,之後就恭敬的站在了一邊,一輛馬車駛入了院子,從里面下來了一名三十許歲的男子,他就是這群土匪的二把手李寺,他來到凌玥和倩兒面前,衝著小弟一招手說道:“把她弄醒”。他的小弟二話不說,一桶冷水就澆到了倩兒身上。

  

   倩兒的胸前被水打濕了一片,這讓她胸前薄薄的衣衫緊緊貼在了胸口,粉色的肚兜清晰可見,酥胸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嗯~”被冷水一潑,倩兒緩緩睜開眼,而倩兒一睜眼就看到周圍邪的目光盯著自己,倩兒立刻一個激靈,清醒過來,“你們是什麼人!”她驚恐的四下張望,看到了身邊被吊在半空的被打的嘴角流血的大小姐,看到了被綁在木架上的自己。她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落到這土匪手里,倩兒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

  

   “嘿嘿~”李寺站起身子緩緩走到倩兒面前,其它三個匪眾也跟了過來。

  

   李寺伸手用力的抓住倩兒柔軟豐滿的胸部,用力的揉捏著,嘴里口水都流了出來。

  

   倩兒不斷尖叫,“別碰我!”她拼命扭動著身體。李寺哈哈的笑著,另一只手也抓住倩兒的左胸揉捏著,美妙的觸感讓他的褲襠里立刻支起了帳篷,他的雙目中射出強烈的欲焰,變的通紅如火,“小美人,老子好好疼你!”來人,把她放下來。

  

   “小姐,救救我!”倩兒叫道

  

   凌玥死死盯著李寺,被吊著的她卻無能為力,她原本瑩潤的目光利如刀鋒。“放開她,你們有本事衝我來!!” 李寺和一邊的匪眾聽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小妞,別急,一會兒大哥來了會好好款待款待你的。”一邊倩兒無助的嗚嗚哭著。

  

   小弟們伸手一陣“絲絲拉拉”把倩兒身上的衣服撕了個精光,“把她給老子架起來。”李寺說到。倩兒被兩個小弟架了起來,然後一人從背後一把箍住倩兒的雙手,李寺嘿嘿淫笑著:“小美人兒!老子馬上就讓你生不如死。”

   倩兒用力的掙扎著,扭動的腰肢,屁股不時撞到身後的匪眾,更撩拔的他欲念高漲,李寺朝身後的壯漢使了個眼色,壯漢猥瑣的笑著,飛快的把一個麻袋抱到李寺面前。李寺猥瑣的笑著,讓四個人過來同時按住倩兒四肢,然後把倩兒的雙腿雙手都反著綁到麻袋上。

  

   倩兒現在的姿勢是仰面躺在麻袋上,反弓著的身體如同快被折斷了一般,她疼痛的不停的大叫大喊,用力掙扎著,但這一切無濟於事,反而扭動的身體讓胸部蕩出一陣乳波,讓幾人口水直流。

  

   李寺用力揉了揉倩兒軟綿綿的胸部,把臉貼在上面用力的聞了聞,“真香啊,哈哈~~”四個人都猥瑣的大笑。李寺此時湊在倩兒的身前,李寺用手中的刀一挑,把倩兒肚兜的幾條帶子割斷,倩兒那對豐滿雪白乳房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上下晃動著,刺激著周圍幾人的欲望,李寺用手里的刀尖點在倩兒胸前乳尖上,冰涼的觸感讓倩兒不禁感到一陣惡寒,柔美的乳房輕輕顫動著,倩兒輕叫一聲,那對豐滿上被銳利的刀尖戳出了一滴血滴。

  

   由於極度的緊張和害怕,倩兒的身體僵硬著,只能任由李寺近乎變態的愛撫,李寺的刀在倩兒豐滿柔軟的乳房上滑動著,目光也一直盯著倩兒那顆漸漸挺起的乳尖,倩兒胸前的兩只白兔被刀抵出了一個淺淺的小坑,猶有彈力的跳動著。

  

   “沒想到,有朝一日我還能嘗到官家小姐的味道。李寺的拇指按著倩兒失去血色的臉頰,望著她因為羞憤和恐懼而不斷打顫牙關,他走到倩兒雙腿間,手中握著的鐵杵猛然插進了倩兒尚未濕潤的小穴里,李寺一邊獰笑著說道:“真是極品啊,又嫩又緊”,這一次倩兒發出了一聲慘叫,鮮血順著交合的地方緩緩流了出來,李寺低頭,含住那鮮紅欲滴的乳尖,這一刻李寺勢如瘋狗,他的動作狂暴、粗獷,雙手緊握倩兒的雙乳,粗魯的撫動著,滑膩的感覺讓李寺發出一聲低吼。李寺猛然向前一挺,整根鐵杵頂穿了倩兒的穴內,直達花心。倩兒臻首一揚,發出一聲吃痛的慘叫出來。

  

   李寺心里一陣滿足,抓住倩兒的頭發就是一陣急抽。倩兒被李寺抓著頭發,光滑的玉背彎曲著,嬌挺迷人的雙峰向前突起,汗水流在深深的乳溝中,構成一幅淫亂的畫面。李寺把身體貼在倩兒身上,把肉棒捅進她嫩嫩的蜜穴,同時讓小弟按住了倩兒的雙手,李寺緊緊抱著她的嬌軀,兩人的下體相互撞擊著,抵死纏綿。

  

   瘋狂的交纏挺動後,一股濃精射進了倩兒的花心里。此時李寺一個更加惡毒的想法在腦海中成型,李寺:“去,把月柔叫來順便把另外那個小妮子也帶來。”

  

   匪眾稱是,隨後立刻跑到馬車那,將月柔請了過來,月柔是李寺的情婦,也是山寨的三當家,比李寺更加的冷血,殘忍。

  

   不一會兒,月柔來到了李寺身邊。李寺:“小寶貝兒,哥送你一個玩具。”說著,指了指倩兒,倩兒驚恐的望著身前的二人,此時的她,那兩條白皙的大腿被掰成一字,筆直伸開,不住的顫抖著,陰戶像要翻開般,整個暴露出來。月柔用指甲劃動著倩兒的身體,對李寺說道:“我玩壞了你可不要心疼哦。”李寺答道:“小寶貝兒,你一定能讓我開開眼。”說罷,站到一邊看著接下來的一切,倩兒此時完全慌了,顫顫巍巍的說道:“求求你,不要啊。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啊,小姐救救我,救救我”一邊的李寺望著倩兒露出了更加陰森邪惡的笑容。

  

   月柔伸手摸向倩兒的私處,滿手的滑膩愛液,慢慢的,她將一只手指插了進去,緊接著,兩只,三只,四只,最後整個手掌都伸了進去月柔笑著說道:“連手都能插進來,果然是被人干得松了呢。”她抬起手,將倩兒白皙的小腹撐得鼓起。

  

   倩兒被一只手生生搗入陰戶,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大張著嘴艱難地吐著氣,神情淒慘。她的嫩穴已經被手臂的進入而撕裂,穴口綻開一道深深的傷痕,殷紅的鮮血正不斷涌出,染紅了身下的麻袋。

  

   “這會兒真成了爛穴了呢。”月柔撥弄著嫩肉上的傷口,說著手腕又向里送了數分。劇烈的疼痛讓倩兒雙腿痙攣,渾身肌膚繃緊,冷汗直流,全身都被冷汗浸濕,整個人就像剛從水中撈出來的玉雕般淒美。

  

   戰栗的嫩肉在指間滑來滑去,從指尖到手腕,每一寸肌膚都被充滿彈性的肉壁緊緊裹住,感覺既滑膩又溫暖。“女人的屄里面總是這麼美……”月柔暗暗想著,手指在溫潤的腔道內四處游移,尋找著倩兒最柔軟最珍貴的那團軟肉。

  

   倩兒眼睜睜望著自己溢血的陰戶,被那只手腕撐得不住變形,心頭滿是痛悔。她怎麼也想不到,她為什麼要這樣折磨自己?

  

   忽然她感覺體內一緊,一個敏感之極的器官被一只手緊緊抓住,接著向外一拖。

  

   倩兒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只覺體內一連串內髒的都被拽得離開了原位。

  

   滴血的手腕一寸寸離開嫩穴,接著是掌緣、指根……最後那幾根纖美的手指。倩兒的慘叫愈發慘烈,似乎內髒的一部分也被同時拉出。

  

   嘰嘰肉響中,那只殘忍而又優美的玉手終於脫體而出,在她指間赫然抓著一團濕滑的嫩肉。那團嫩肉色澤艷紅,表面溫淋淋柔軟而又光亮,嫩肉中間,嵌著一個紅生生的入口。這是女人的花心,也就是宮頸的入口。子宮從溫潤的體內猛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那團濕熱的嫩肉立即顫抖起來,月柔翹起一根玉指,用指尖戳了戳收縮地子宮口,笑道:“李寺,你還沒見過這件東西吧?”

  

   倩兒陰戶大開,一團錐狀的紅肉從中伸出。看到自己的子宮被這樣生生拽出,她崩潰了,放聲哭喊著,尖叫著,淚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月柔心頭涌起莫大的快意。倩兒臻首拚命搖擺,被淚水打濕的發絲沾在臉上,泣聲道:“求求你饒了我吧……呃……”她喉頭一緊,只覺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突然被一根手指捅入,鋒利指甲的磨擦在宮頸細嫩的肉壁上,像被刀割一般疼痛難忍。

  

   月柔鄙夷地看著哀求的倩兒,她一邊邪魅的笑著,一邊利落的取出一個藥瓶,將里面黏稠的藥液塗抹在宮頸和敞露的陰道內。接著再細細塗抹在倩兒外陰上。

  

   頃刻間,倩兒下體的劇痛便消失了,連撕裂的創口也不再溢血而是變得紅腫起來,秘處暖洋洋仿佛浸泡在溫水中,舒適極了。

  

   倩兒低聲呻吟著挺起柔頸,享受著這難得的愉悅。假如她能看到自己的下體,會發現私處的流血雖然止住,但嫩肉不僅沒有消腫,反而脹得越發嚇人。尤其是那個她的花蒂,此刻已膨脹數倍,紅通通挺在花瓣間,像一凸起的小肉球。

  

   片刻後,那層藥液漸漸干涸,在嫩肉表面形成一層柔韌的薄膜,慢慢收緊。

  

   這會兒倩兒也覺出了異樣,陰戶就像被人吹起似的腫脹起來,又被藥液形成的薄膜緊緊裹住,秘處頓時一片火熱,從外陰到體內最深處,都仿佛有無數的小蟲在同時啃咬。倩兒玉頰潮紅,紅腫的肉穴蠕動著,吐出大量津液。月柔摸弄著倩兒的子宮,嘲諷道:“竟然流了這麼多水,真是比青樓女子還浪呢……”

  

   凌玥看著這一切內心劇震,想到自己即將遭受的殘虐,她禁不住渾身顫抖,滿腔的恨意讓她牙關格格作響。此時月柔戲謔地揪住倩兒的兩只乳頭,玉指時急時緩地捻動起來。雖然心中恐懼無比,倩兒的肉體卻春情大發,似乎全身的肌肉都在向下體使力,陰戶每一個細微的部位都像活過來一般不住跳動鼓脹。

  

   月柔的一只手,撫弄著陰戶每一處隱秘的褶皺,甚至透過秘處表層,在嫩肉內撩撥起陣陣愉感。此時,倩兒的陰戶已經腫得發亮,濕黏的淫液汩汩而出,那粒勃起的花蒂越挺越高,幾乎超出了陰阜。沉浸在肉欲中的倩兒沒有注意到,月柔伸手按在倩兒臍下,探了探她的小腹,托起茹凡的腰肢,玉指靈巧地鑽入臀縫,按住那個緊收的嫩洞用力一戳。倩兒嬌軀劇顫,小嘴猛然張開,發出一聲濕淋淋的尖叫。與此同時,花穴一陣緊縮,接著愛液大增。

  

   因為怕她的血濺到衣服上,月柔的袖子高高卷起,露著玉臂,妖媚淫邪,被一個女人玩弄得淫態畢露,倩兒羞愧得無地自容,但她無力掙扎,只能望著那個惡魔般女人,目光中充滿了乞憐的意味。

  

   月柔嫣然一笑,手看也不看就向後伸去。咣啷的一聲輕響,手已從匪眾那接過了一把長矛,倩兒驚的目瞪口呆 “你……你要干什麼?”月柔,笑道:“你真不知道?菊花開……”說著手腕一用力,手中的長矛劃了個圈,筆直插進倩兒菊花中。

  

   倩兒足尖挺直,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個從未被人侵犯過的嫩肛被鋒利的長矛刺入,頓時血流如注。她此時下體被匪眾高高舉起,長矛豎直插在渾圓的翹臀中,就像一個人偶裝上了把柄。

  

   月柔握著深陷臀間的長矛,向上一提,拔出一截血淋淋的木杆,然後又向內一送。尖銳的矛頭一下將腸道刺穿,鮮血飛濺而出。

  

   她用長矛一下下捅弄著眼前緊窄的菊花,每一下,都帶出大量的鮮血,此時的倩兒已經翻著白眼,渾身抽搐承受著穿腸的巨大痛苦,神志已經模糊不清了,而月柔心里卻在想著接下來要怎麼繼續折磨倩兒。

  

   倩兒飛濺的鮮血落在緊鄰的陰戶上,又被飛濺的淫水衝出,雨點般灑落在身子周圍。她此時已經氣若游絲,肉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劇烈,低垂的雙腿斜斜分開,中間的陰戶色澤赤紅,花瓣腫脹得似乎快要裂開。

  

   月柔拔出刺進倩兒嫩肛的長矛,長矛上的木刺帶出倩兒一段被撕裂的腸子合著鮮血噴濺了出來,月柔再次舉起長矛對准倩兒的花穴猛的一下刺了進去,倩兒渾身劇震,子宮猛然收緊。接著子宮內洶涌的體液合著鮮血如同噴泉般直射而出。

  

   月柔望著癱軟如泥在地上抽搐的倩兒冷冷一笑說道:“李寺呀,你知道女人身體里有哪個部分是最好吃的嗎?”李寺:“這個我不曾知曉,看樣子今天能嘗嘗鮮啦”。說罷他笑嘻嘻的從腰間摸出一把匕首,遞給了月柔,月柔拿著匕首蹲到倩兒身邊,舉起匕首,雙手輕輕用力,鋒利的刀刃已經刺進了倩兒的小腹。

  

   月柔低著頭把刀子繼續往倩兒肚子里插,刀刃毫不費力地剖開她的肌膚,刺進她豐滿的小肚子里。月柔開始把刀往倩兒的上腹部推動,刀刃如同切開一塊白嫩的豆腐一樣,月柔用手將倩兒肚腹上的皮肉往兩邊拉開,割開傷口流出殷殷不斷的血流,很快就在倩兒潔白的雙腿上畫出幾道細小的血流,然後滴落到地上,倩兒的眼前漸漸開始發暗,她朱唇微張,喉嚨里不斷發出痛苦呻吟。

  

   刀子切割到她胸骨下面的時候,肚腹的傷口已經敞開了,很薄的肌肉和脂肪根本兜不住她的腸子,一團團櫻紅色的小腸已經開始從她的傷口里往外流,月柔興奮的切割著,倩兒的呻吟聲越來越小,原本只是涓涓細流的鮮血現在已經如同小溪一般從她的肚子里往外流淌,月柔地用左手探進來倩兒的肚子,感受著她腸子柔軟潤滑,月柔把倩兒肚子剩下的部分繼續切開。

  

   一大團粉色的柔嫩腸子從肚子里涌了出來,腸子堆積在月柔的手上,如同是生物一般肆意舔舐著,還帶著絲絲熱氣。不遠處看到這一幕凌玥腦內炸裂了!她發出痛苦的叫喊讓周圍的匪眾心驚膽顫,她目眥欲裂地盯著月柔發誓要將她碎屍萬段。

  

   月柔卻完不在意她的哭喊咒罵,而是繼續饒有興致的玩弄著倩兒的腸子,晶瑩的腸管可以看見里面五顏六色的食物,月柔玩弄了一陣,說到:你這肚腹里面,有我更想要的東西。月柔的手在倩兒肚子里輕輕地攪動著,倩兒小腸本身的柔嫩配合上那里豐富的油膩脂肪和腸子表面的黏膜、腸油和褶皺,讓她近乎迷醉。

  

   強列痛苦讓倩兒的身體抽搐不已,抽搐的身體讓倩兒的後腰不受控制的收縮著,而肚子被後腰的收縮挺得更高。那雙手在倩兒肚子里不斷的攪動翻找,月柔的手正揉捏著倩兒的內髒尋找著自己想要的目標,她邪魅的一笑,她的手摸到了一團光滑且緊致的軟肉,找到了!隨後月柔抓住那塊軟肉用力一扯,將倩兒的肝髒扯了出來,斷裂的血管中鮮血噴濺了一地。

  

   倩兒隨著在被月柔扯出肝髒的一瞬間發出生命中最後一聲悠長的,帶著無盡痛苦的哀嚎。倩兒此時已經處在彌留之際了,她翻著白眼,腸子從身體兩側流下落在麻袋上,而子宮則掛在她雙腿間,神志已經完全崩壞了,雖然還沒有死,但是除了身體的抽搐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反應了,柔腸流得越來越多,不斷發出黏濕的聲響掉落在地上。

  

   月柔擦干淨手,站到了一邊。吩咐道:“你,過來,把這個交給廚子,快些抄了抬上來,再打一壺酒來。”匪眾應聲接過她手中的肝髒,往後廚跑去。李寺:“這個小娘們已經沒什麼用了,拿去喂狗。”幾個小弟得令之後一人拽著一只手拖著倩兒向著院子中走去,只見一個匪眾搬來一個石墩,石墩上有一個深孔,把倩兒立了上去,長矛的矛杆戳在里石墩的孔洞里,就這樣倩兒被穿在長矛上立在了當場,而李寺則拉著月柔來到了屋外,准備欣賞著接下來的一場戲。

  

   不一會兒,那個跑腿的匪眾拎著食盒,抱著一壺酒跑了過來。在桌上擺好了酒菜,菜散發出來的香味讓李寺直咽口水。月柔看到立在矛杆上的倩兒,嘴角微微翹起:“還愣著干嘛?開始吧。”

  

   她和李寺坐到桌邊開始吃喝起來,得到這個指令,匪眾牽出幾條惡犬,開始松鐵鏈,順著倩兒的柔腸滴下的鮮血已經讓原本已經飢腸轆轆的惡犬更加凶性大發,不斷躍起想要咬倩兒的腿。

  

   隨著鐵鏈的放松,惡犬已經倩兒越來越近。這時一只惡犬躍起,咬住了倩兒的小腿,其他的鐵鏈也被匪眾防了開來,只惡犬一擁而上開始撕咬倩兒。

  

   月柔借著酒興看到這一幕不禁呼吸粗重,站起身柔弱無骨的滑進了李寺懷里跨坐在李寺的雙腿上。柔軟的身軀隔著衣服緊緊貼住李寺,胸部輕輕磨擦著。

  

   一股火熱電流在兩人接觸的部位朝全身漫延,“嗯嚶~~”月柔一聲嬌吟,尖尖十指撫到李寺下邊,隔著衣服感覺著凶物的跳躍與滾燙,李寺如遭電擊,雙手一撐,一把撕開月柔的衣衫,露出紅色的肚兜。李寺的左手探到她胸前,並低首緊緊將頭貼到女人的胸口,用力的呼吸著那暖香的氣息。

  

   月柔的嬌暖柔軟如綿,李寺張口咬住月柔的肚兜,頭一甩,“嘶”的下將肚兜,張口含住一顆粉色乳尖,她一聲嘆息,美眸微閉,仰首輕輕深深的呼吸著,而她的左手已經貼著李寺小腹伸進底褲,輕輕握住那根跳躍的鐵棒開始套弄著同時她目不轉睛的看著園中里的一切。

  

   只見一只惡犬咬住了倩兒的腸子,正在拼命往後拖拽,大團大團的腸子和內髒被拖出了體外。這樣的一幕讓李寺興致大增渾身肌肉一緊,雙手胡亂扯掉女人的衣裙,李寺已經不能再等,他雙手握住玉脂般的滑圓玉乳,月柔的私處也已經春水淙淙,李寺伸手一抹,滿手盡是愛液。而此時另一只惡犬正在撕扯倩兒的子宮,只見子宮連著卵巢陰道,都被惡犬從她的腔子里拖了出來,而倩兒則翻著白眼顫抖著。

  

   李寺再也按奈不住,手持鐵杵,掹的插入了美妙之處。月柔嚶嚀出聲,李寺用力挺動著腰,鐵杵一下下的深深插入月柔的小穴。月柔的一對美乳隨著李寺的挺動上下擺動,蜜穴中的愛液一陣一陣地溢出在李寺的小腹上。

  

   濕滑的小穴裹著鐵杵在飛快地擼動著。與此同時院子里的惡犬已經吃光了倩兒的腸子,子宮,一只惡犬甚至把頭鑽到了倩兒的肚子里去啃食倩兒的其他內髒,鮮血將惡犬的頭顱染得鮮紅。此時的倩兒已經斷氣了,只能任憑惡犬啃食這柔嫩的肌膚,不一會兒,惡犬已經將倩兒的心和肺都扯了出來,在一邊啃食著,其他的惡犬則在不停的啃食倩兒的大腿,以及小腹上的肉。但是由於長矛串著倩兒,它們無法咬到倩兒的上半身。

  

   在這樣畫面的刺激下李寺伸出大手包住月柔的一雙美乳,狠命搓揉抓捏之間,月柔已經軟到在李寺的身上,嘴里呵氣如蘭,吹著李寺的臉。李寺急不可耐地含住月柔主動伸出的香舌,貪婪地吮舔著,熱吻中,月柔挺立的乳頭在李寺的胸口來回磨動。

  

   李寺捏著月柔盈盈一握的細腰,挺起鐵棒,抱著她的翹臀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次進出肉洞都帶出一股淫水。啊……好爽…………嗯啊……這樣舒服……好硬……月柔在李寺的大腿上被拋動著,她迷離淫蕩的目光看了看院子里的倩兒。她的肚里的內髒已經完全被吃空了,只有脊椎還連著下半身的骨頭。

  

   把狗牽回去,別把臉咬壞了,月柔對著匪眾說道。匪眾一個個都目不轉睛的看著月柔和他們老大的交合,心里都貓爪一樣難受,而老大又不許他們動那個小姐,另外的斷腿的女人剛好能解解饞。於是用力把鐵鏈拉起,把惡犬拉離了倩兒的屍身,誰知那群惡犬卻死咬著不松口,在猛烈的拖拽下,咔,咔聲不斷傳來,最後咔嚓一聲倩兒的脊椎斷了。

  

   月柔在血腥的畫面的刺激下,更加的淫蕩妖艷,李寺被月柔這極度淫蕩的舉動搞得欲火高漲,哦……月柔……你個妖精……真會玩!。李寺摟著月柔的玉體,像要把她融進自己體內,肉棒急速地抽動著。要射了嗎……嗯……射進來……要你……哦……啊……啊……我要丟了……嗯啊……好爽……

  

   李寺龜頭一漲,便射出了濃濃的精液,月柔也隨著這一股滾燙達到了高潮。卟!鐵杵離開了月柔的小穴,發出了響聲,順帶牽扯出了一股浪水與精液的混合液體。

  

   此時的倩兒死白的臉蛋上,一雙半睜著的眼睛,擴散的瞳孔無神的向上翻著。沒有絲毫動靜的半截身體掛在半空,尖銳的長矛由於沒有了其他內髒的阻擋,從倩兒的空中刺了出來。半截屍身上,尚未干涸的鮮血從被吃空的胸腔里滴下,而幾個匪眾早就急不可耐的想要去在玩弄另外那個已經被嚇破膽的璃兒。

  

   凌玥緊緊的閉著眼,她的淚已經流干了。倩兒慘死的畫面不斷在她腦海中回蕩。她不敢想象,自己會迎來怎麼樣的結局。

  

   李寺說道:“來人,把她帶上來”,說著指了指一邊瑟瑟發抖的璃兒。

  

   璃兒很快被匪眾拖到李寺面前,或許是因為李寺剛才已經在倩兒和月柔那里得到了滿足,又覺得璃兒長相平凡,便指著倩兒的屍身說道:“看見沒,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你要是乖乖的,把我這幾個弟兄伺候好了,我就不殺你。”

  

   璃兒此時只想活命,李寺說的一切,她都會照做。她拼命地點著頭,她堅信服侍好李寺和一干匪眾自己就能活命。想到這里璃兒將腰帶解開,把衣衫慢慢敞開,她穿著肚兜,乳房驕傲地挺立著,雙峰間擠壓出來的乳溝,匪眾看的直咽口水,璃兒脫衣的一舉一動,無不誘惑著匪眾,最後展現出來的,是璃兒略微帶些弧形的小腹。她的小腹因為跪著而微微隆起,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璃兒忍著疼痛跪趴在地上,匪眾們捏了捏璃兒的翹臀,挺起肉棒,在迷人的穴口來回磨了摩,便用力地挺進璃兒的蜜穴中。

  

   肉棒抽插蜜穴的聲音在空蕩的房中回蕩,整個房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氛。不知過了多久,當最後一名匪眾將陽具從璃兒體內抽出的時候,璃兒由於先前受到過度的驚嚇,又和那麼多人輪流交合,她忽然渾身抽搐起來,兩條美腿蹦的緊緊的,她的身體完全痙攣了,口中也不斷涌出白沫,渾身劇烈顫抖著,手腳都以極不自然的姿勢扭曲者,過了一會兒,璃兒便不再抽搐了,匪眾嬉笑著看著璃兒的掙扎抽搐直到最後斷氣。

  

   李寺穿好衣服說道:“這小妞真不禁玩,這就死了,太便宜她了,來人,把她拖到後廚去,讓廚子料理了,讓兄弟們開開葷”匪眾聽聞,各個喜笑顏開,拖著璃兒就往院外走去。“你們這群畜生!!!!不得好死!!!生生世世死無葬身之地!!!!!”凌玥瘋狂的叫罵著,她的心中已經被瘋狂,殺戮,報仇,怨恨所填滿。這是她內心里剩下的最後的東西。

  

   這時山寨的土匪頭子,帶著其他的匪眾回來了,這次他們收獲頗豐,金銀,衣物,還有肉票(被抓住的其他幾名丫鬟),土匪頭子王師鋪說道:“兄弟們,今晚,大家吃好!喝好!”。說罷,便將那幾個丫鬟往前一推,她們就賞你們了!匪眾蜂擁而上,把這幾名丫鬟一扛,便回到房中慢慢享用去了,哭喊聲,嬉笑聲,衝擊著凌玥內心的最後一絲理智。

  

   王師鋪說道:“那名小姐呢?把她給我洗干淨了送我房里來”匪眾:“好的,老大”。說罷便朝著凌玥走來。此時的凌玥已經心如死灰,眼神中已經沒有了神采奕奕,沒有了生動活潑,有的只是如同深淵一般的黑暗。

  

   匪眾將她解下繩索,拽到了一件偏房中,准備好了一桶干淨水,便開始脫她的衣服,而她也任憑匪眾將她的衣衫一件一件脫了下來,她站在地上,用水瓢舀水澆洗,玲瓏的玉體在水霧里若隱若現,就像一位縹緲於雲端的仙子,又像是一朵婀娜柔媚的出水芙蓉。

  

   白淨的肌膚,就像是用最上等的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凝成,楊柳枝條一樣柔軟的胳膊,修長勻稱的玉臂,足以使人為之心蕩魂飛。這時她正舀了一瓢的水從頭淋下,一頭如絲的長發好似被風吹亂的黑雲一般,濕漉漉的,胡亂散在她圓潤光潔的香肩上,有幾綹貼在她光滑細膩的美背上,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放下水瓢,她又輕舒兩條雪藕般的的玉臂,一只玉手拿起一塊布,輕輕擦拭著自己的雪頸,另外一只玉手卻伸到下面,輕柔地托起一只玉乳,這座香軟的肉峰渾圓豐隆,好似成熟的水蜜桃一般。輕輕的擦拭著,清洗著自己的身體。

  

   這一下,看得匪眾喉嚨乾渴,好似要冒出火來,舌頭不住地舔著唾液,一雙眼睛更是直勾勾地望著她這一對凝霜堆雪的玉乳。只是因為這是老大點名要送過去的美人,因此沒人敢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待她洗完,便領她來到頭領的房間,隨後便關上門出去了,她來到床邊躺了下來,手中緊緊握著剛才洗澡時無意間發現的一根鐵簽,她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行清淚順著臉頰滴落在了床上,這時,王師鋪推門走了進來,上下打量著床上的美人,如同一只野獸打量著自己的美味獵物一般。他關上大門正打算向著床邊走去。

  

   正在此時“嘟……”忽然山上某處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警哨聲。

  

   “梆梆……”緊接著一陣悶悶的梆子聲也響了起來。

  

   “梆……梆……”

  

   “梆梆……”

  

   “梆梆……”

  

   警示之聲不約而同的響了起來,王師鋪大驚,身形一晃,衝到了屋外,他往四周瞧了瞧,他的神色很不好看,顯得有些陰沉。因為入目不遠之處,盡是火光衝天,人影憧憧,還有一些刀光劍影不停閃爍,並且到處都是廝殺聲、怒斥聲響成一片的慌亂之聲。

  

   他聽到有人走近,便頭也不回的問道:“怎麼回事?!快說” “老大!沒想到他們策劃的這麼周密,我們才幾乎全殲了那只隊伍,官兵就立刻尾隨我們,殺上了山來了。”這個報信之人正是李寺,此刻他的聲音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可是他們怎麼突破山上的外圍崗哨的,我們回山上時,明明已叫沿途的哨衛加強警戒了。” 王師鋪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官兵幫對這次大舉進攻,肯定早已圖謀了好久,安插幾個外圍奸細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有了這些內奸的帶路,那些哨所被無聲無息的拿下,也是很平常的。匪首說道“這群可惡的官狗,前腳讓我們出手做掉政敵的家眷,後腳就要來滅口” 王師鋪沉聲的說道:“巡山的隊伍中有那麼多的高手,怎麼會全滅的?按理說,官兵絕沒有這麼大的實力。”

  

   李寺一聽此話,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露出了一絲苦笑的神色說道:“他們動用了大批的火槍。”

  

   “火槍!?”

  

   “不錯!剛才我剛帶著弟兄們離開山上去巡視,離開山寨沒多遠正走在一片雪地上,因為還在自己的地界里,所以人人都很松懈。就在這時,突然從四周樹林里鑽出無數的官兵,他們人手一只火槍,然後鋪天蓋地的彈丸就射了過來,讓所有武功差點的兄弟,當場就死在了亂槍之下。只有少數武功高強或運氣好的人,才僥幸躲過這番攻擊,不過那也是人人帶傷,武功都被消弱了許多。我就是那運氣不錯的人之一,否則就回不來了。”

  

   李寺說到這里還心有余悸,眼神之中不覺流露出幾絲畏懼,看來那次火槍齊射的恐怖景象,對他的刺激實在不小。“大哥,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李寺一口氣說了這麼一大堆,神色又轉變得有些無奈了。此時山上的喊殺之聲更激烈了,不時還傳來幾聲垂死之人的淒厲叫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栗。“你去收拾下東西,然後我們馬上就走。” 王師鋪沉聲道。

  

   “好的,大哥!”說完,李寺就奔了出去,王師鋪剛踏入房門只覺眼前一花一根鐵簽迎面襲來,他集中生智一只手掌擋在了鐵簽前面,但是他萬萬沒料到這個大小姐會武功,鐵簽刺穿了他的手掌,刺入了他的左眼里。

  

   他顧不得左眼和手掌傳來的刺痛,右手一拳揮出,凌玥躲閃不及應聲飛了出去隨後狠狠撞在了床柱上,王師鋪正因被官兵算計而惱怒不已,又遭此偷襲,更是怒發衝冠,拔出眼里的鐵簽扔在地上,邁著大步衝了過去,凌玥剛想起身只覺一只手掐住她的脖頸將她提了起來,隨後只覺被一拳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深深的拳印。

  

   她緊咬牙關忍受著,但是內髒的出血依然還是從她的嘴角涌了出來,滴落在她的胸前的衣衫上,她被大手死死掐住脖頸透不過氣來,雙手拼命的抓撓撕打那只讓她動彈不得的大手,雙腿也在空中胡亂的蹬著,王師鋪厲聲喝道:“捏死你就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你既然現在就想死,我就成全你!!”說話間手上的力度又上去了幾分。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無比恐懼,掙扎也更加厲害,雖然一切都是徒勞的,眼前的視线也已經模糊不清了,難道我真的要死了嗎?我好不甘心。她心里想著,脖頸被掐的深深陷了進去,她感覺自己的骨骼都快要被掐碎了。而此時王師鋪的重拳依然向著她的肚腹瘋狂的狠擊著,她原本完好的衣衫,被拳勁撕裂,化為碎布片散落一地,她原本平坦光滑的肚腹,此時已經紅腫,青紫不堪,拳印深深的嵌在了上面,鮮血從她口中,肚臍,下身,涌出,順著她光滑完美的玉腿滴落在地上。

  

   此時她已經基本沒有了氣息,她的手無力的垂了下來,腿也不再蹬了,窈窕玉體在微微地顫抖,匪首似乎打累了,把她往床上一拋。

  

   坐在一邊給自己包扎,順道等待李寺過來。

  

   不一會兒,李寺帶著大包的金銀奔了進來,“大哥,我們快走吧,月柔我也帶來了。”剛進屋便看到了床上躺著的那位大小姐,此時她衣衫盡碎,肚子上紅紫一片,口中,下體都留出了鮮血。他不禁愣了一下,便繼續向大哥走去,只見王師鋪滿臉鮮血手上也掛彩了,便大致猜出了是怎麼回事,他走到床邊往牆上一按,一扇暗門出現在了,隨後他們便鑽了進去,而跟在最後的月柔卻遲疑了一下,隨後她走到床邊,拔出腰間的匕首,對准床上躺著的大小姐的心髒的位置狠狠刺了進去,恩,這下應該死透了,隨後拔出匕首插回腰間,便跟著李寺他們鑽進了暗門逃走了。

  

   在他們逃走之後不久身穿灰袍的道士趁著官兵和匪眾廝殺的混亂,溜到了路上抓的匪眾供出的被抓的小姐所在的院子,看到了倩兒被長矛串刺掛在院子中的殘屍,一種不祥的感覺涌上心頭,只見幾只惡犬還在啃食著另外一具少女的殘屍,這群惡徒,簡直天理難容!他心中怒氣上涌,一掐法訣頓時幾顆拳頭大的火球向著那幾只惡犬飛去,火球命中惡犬的瞬間,滋啦聲驟起火焰瞬間包裹住了那幾只惡犬。

  

   惡犬在哀嚎中化為了灰燼。隨後灰袍道士走到了屋內,當他看到床上躺著的少女,他不禁仰天長嘆,還是來遲了一步,他脫下道袍,裹住了床上慘死的少女,抱著她,一閃身,離開了小院,消失在了無盡的夜色之中。

  

   道士抱著凌玥的屍身一口氣奔出了二十余里,尋了一間廢棄的草屋,暫作休息。漫天的白雪飄落著,不一會兒便將腳印完全蓋住了。要想延緩屍身腐敗,要先將屍體淨身才行,道士想罷便將凌玥的屍身放在一塊稻草席上,准備將她破碎的衣裙脫下,他解開了屍身纖腰上的絲帶,將她身上的衣衫左右一分,迅速褪了下去。

  

   很快的,凌玥的身上就一絲不掛了,道士看到曾經應該光潔柔軟的肚腹被重拳擊打的青紫凹陷,他輕輕的摸了一下,似乎肋骨也斷了幾根,讓他感到無比痛惜,而她纖細如柳的蠻腰,修長潔白無瑕的玉腿,組成了讓人心動神搖,不能自持的絕美曲线。

  

   道士呆望著凌玥的屍身,他不禁感慨如此美麗的佳人此時卻香消玉損,裸露在他眼前的身軀,白嫩無瑕,蜜桃一般的美乳,豐滿挺拔,滑膩得似乎可以捏出水來,羊脂白玉凝成一般。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屋外,用道袍裹了一包白雪,回到屋內為凌玥的淨身。

  

   他的雙手捧起道袍中的雪,不住地摸挲著於屍身蒼白卻依然嬌嫩的肌膚,將她上身的血跡和汙漬用白雪洗淨,她原本粉嫩的乳頭現在已經成了淡紫色,身體也慢慢變得有些僵硬了。道士擦拭著,目光卻越來越灼熱,不禁發出由衷的贊嘆,真是完美的胴體,就此香消玉損化作塵土,實在太可惜了。

  

   凌玥曾習武多年,一付健美柔韌的嬌軀,流露出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他不斷擦洗著,在洗到她的下身的時候,他只能多次外出‘乘涼’以平靜自己燥熱的內心。望著地上躺著的凌玥,潔淨的屍身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美。

  

   道士:“或許,讓她歸家安葬,也算是積下些陰德吧。”想起他還遺留在山崖下的行囊,他走出屋,四下望了望,腳尖一點,身體輕飄飄的落在樹梢上,見方圓數里都沒有人煙,便朝著來的方向奔去,准備將落在山崖下的行囊尋回。

  

   在道士離開的這一小段的時間里,漫天的大雪不停的下著,一只猞猁循著一點點的血跡來到了茅屋附近,它在空氣中嗅著,搜尋著可以吃的食物,在風中它似乎嗅到了什麼甘甜的味道,它順著香味飄來的方向用一直前爪撥開木門,警惕的向里面張望,在它發現沒有危險之後,它小心的邁著步子,向著‘香味’的來源湊了過去,它來到凌玥屍身的身邊,圍著屍身打轉。

  

   它輕輕一跳,落在了屍身的肚子上,它不停的貪婪的嗅著,它已經餓了很久,現在美味就在嘴邊,它卻沒有發現,在爪子碰到屍身的那一刹那,屍身已經開始起了變化。

  

   凌玥屍身的指甲正在一點一點變長,屍體口中的牙也在變長。它踩在已經略微僵硬的屍身上,向著胸口的傷口處走去,那里天然的傷口最好下嘴。但是動物的本能讓它感覺得到一絲絲的不安,危險的感覺慢慢涌上它的心頭,它不敢再往前走了,但是飢餓卻不斷驅趕著危險的念頭。

  

   它停下腳步猶豫不決,本能感受到的恐懼最終占了上風,它渾身的毛一下子全部立了起來,搜的一下躍起,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突然!一雙利爪橫向抓來!它的身軀在半空中被利爪猛的刺穿,它拼命掙扎著,卻於事無補,那雙利爪正將它送向那秀美卻陰寒無比,帶著滿口的利齒的口中。

  

   它絕望的哀嚎,撕咬,抓撓,但是那雙死死抓住它的利爪卻沒有絲毫的動搖。

  

   此時正在回程路上的道士,忽然聽到一聲野獸的慘嚎從茅屋的方向傳來,不好!他隱約間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從行囊中取出一柄長劍,數張帶著靈光的符咒,以及一面刻滿靈篆的古朴銅鏡,向著茅屋奔去。他內心暗罵不已,雖然知道這位大小姐慘死怨氣會比較深重,可為什麼會屍變的如此之快。

  

   他悄悄來到茅屋外,運起龜息之法,將自己的氣息隱匿全無,透過門縫仔細觀察著里面的情況,只見一只身長兩尺有余的猞猁,被一雙利爪穿胸而出,脖頸處被女屍死死地咬著,女屍全身赤裸,雙目血紅,行為舉止卻沒有普通僵屍該有的僵硬。

  

   他隱隱有些心驚,這個大小姐所化之物不是普通僵屍,而是一種名為屍梟的凶屍,這種凶屍多由怨氣深重並且慘死的女屍所化,急難對付。

  

   再加上此凶屍剛剛吸食了獸血,不立刻制住她,讓其獲得一部分所食之物的能力的話,他恐怕自身難保了,這可如何是好,道士暗自思量著對策。

  

   只見那只猞猁正在以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全身的精血和內髒都被吸食一空,竟沒有一滴落在地上。不能再等了,道士下定決心,一腳破門,門板向著屍梟飛去,那屍梟反應極快,回手一爪,門板應聲而碎,她將猞猁干癟的屍體往地上一拋,頭顱以一種極不自然的方式扭了過來,曾經美麗的臉龐現在變得陰森恐怖,一雙血紅色的雙眼死死盯著門口的道士,口中滿口被鮮血染紅利齒更是讓道士一陣子頭皮發麻,只見屍梟全身凸顯出一道道青紫色的暗紋,五指上長出了一只只約半尺的鋒利指甲,它的口中不斷發出一種近似野獸般的低沉嘶吼。

  

   突然她弓起腰,雙腿猛蹬,身體如同離弦的利箭,向道士激射而來,道士雙目精光一現,雙手掐訣,一層帶著金色符文的青色光幕應聲而起,下一秒,只聽一陣類似金屬摩擦聲的巨響傳來,她的利爪已經抓在了光幕之上,光幕被劇烈的撞擊撞出了龜裂的痕跡,嚇了道士一跳。

  

   沒想到這凶物如此厲害,暗自心驚之余匆忙將手中靈符一拋,口中默念咒文,靈符化作五條金蛇嗖的一下纏在了她的脖頸和四肢,將她從光幕之前拉開。

  

   隨後道士祭出手中長劍,掐訣念咒,准備催動寶劍向屍梟攻去。

  

   她似乎感受到那柄長劍散發的危險氣息,被符咒困住的她開始拼命掙扎,眼看道士身前的長劍即將催動,她身上散發出洶涌的凶戾之氣,符咒在凶戾之氣的衝擊下開始忽明忽暗起來,道士急忙加快長劍的催動,長劍帶著破風聲呼嘯著向她斬去,她在這個關鍵時刻也掙開了符咒的束縛,利爪向著長劍迎去,鐺啷一聲巨響,長劍和利爪撞在一起,只見利爪漸漸處在下風被長劍壓著慢慢向她的脖頸移動,屍梟目露凶光拼命支撐著長劍。

  

   一時間利爪和長劍僵持在了那里,誰也奈何不了誰。道士將身前光幕散去,持續動用法術,讓他的法力也感覺有些吃不消了。

  

   他趁機從懷中取出銅鏡,趁著凶屍和長劍僵持不下的時候,催動法訣,銅鏡散發出淡淡黃光,一張一縮,仿佛有生命一般脈動起來。屍梟雖然凶狠卻並沒有靈智,只顧著眼前的長劍,沒有發覺道士正在驅動另一件法器。

  

   道士絲毫不敢大意,悄悄的讓銅鏡在空中浮起,慢慢向著凶屍飄去,當銅鏡飄到凶屍上方的時候,突然,黃光大放,將凶屍罩了進去,凶屍在黃光的衝擊之下,發出一陣慘叫。

  

   黃色的光柱直衝天際,片刻後,光芒消散,她搖搖晃晃的倒在了地上,利爪也緩緩縮了回去,又變成了一具普通的屍體。道士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才的驚險一幕讓他心驚不已,渾身的法力也所剩不多了,如果銅鏡再無法止住這只屍梟,他就只能先逃了。

  

   他在地上坐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他急忙站起身,剛才動用秘寶的威能太大,萬一把其他修煉之人吸引過來,那可不免其中會有殺人奪寶之徒,此地太危險,不宜久留。

  

   此女已經屍變,不能再入土安葬,否則後患無窮,抱歉無法再讓你歸家下葬了,想到這里,他一掐訣,手中的火球飛向凌玥的屍身,想將其化為灰燼,那不知屍身卻在烈火中毫發無損,這一下,道士哭笑不得,這屍梟竟然如此邪門,只能用道袍把屍身匆匆一裹,背上行囊,抱著屍身,看准了方向飛馳而去。

  

   過了一會兒,果然有幾個身影出現在了茅屋附近,但是搜遍了茅屋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從地上干癟的猞猁屍體推斷出應該是僵屍所為,看地上的痕跡應該僵屍已經被除去了,便隨手一顆火球將猞猁的屍體化為了灰飛以免這具貓屍也屍變。隨後幾人便也離開了這里。

  

   幾日後道士帶著凌玥的屍身來到了一個十分偏遠的小鎮,在鎮中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客棧掌櫃對道士背著的巨大包袱好奇不已,但是被道士以法力散發出的威亞壓得抬蹬蹬倒退好幾步之後,便不敢再打聽分毫,匆忙喚來小二,將道士帶到客房中,待道士走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額頭冷汗直流。吩咐小二好生伺候。

  

   道士將包袱放在地上,連日的趕路讓他覺得有些疲憊不已。帶著一具屍梟在身邊始終還是太危險,得想辦法控制住她才行。他解開道袍,將全身赤裸的屍身抱出放到床上平躺,他則在床下盤膝而坐,一掐訣,銅鏡飛到了屍梟頭部,滴溜溜的不停旋轉著,黃色的光芒籠罩著凌玥的全身,隨後他繼續默念咒語,一團團金色光團,沒入屍身額頭,心口,丹田,四肢。

  

   隨後他從包袱中取出一只青玉瓶,這是近幾日他周轉幾地才湊齊藥材,細心調配的一種秘藥,可以讓屍身不腐不僵,他掰開屍身的檀口,倒了半瓶藥進去,隨後又將剩余的藥液均勻的塗滿了凌玥全身。做完這一切,他又用被褥將僵硬的屍身裹起,靜待藥劑生效。

  

   一連幾日,這位客官都在房內閉門不出,掌櫃雖然覺得奇怪,卻也不敢多問什麼,只是每日照常吩咐小二將食盒放在房門口。而他不知的是,道士早已不在屋中,而是去尋一件重要之物——鎮屍珠,此物一般是達官貴人死後下葬,為保屍身不腐而塞在屍體口中之物。

  

   轉眼間又是四五日過去了,店小二日日送食盒,卻不見有人出來取。在門口來回踱步猶豫不決,正巧此時掌櫃來了,他忙叫住掌櫃:“掌櫃,我看此人進屋半月有余了,屋中為何絲毫動靜沒有,不會出什麼事吧”。掌櫃:“關你何事,該干嘛干嘛去,不要打擾這位客官,這位客官可不是什麼善茬,萬一惹怒了此人,到時候你我非得引來殺身之禍不可。”小二挨了罵,心中氣惱,但是也只能口中稱是,繼續做活兒去了。

  

   夜里,店小二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悄悄來到道士的屋門前,他敲了敲門,里面卻沒人應聲,他推了推門,卻發現房門是從里面鎖上的,他來到隔壁屋,耳朵貼著牆壁仔細聽里面有沒有什麼動靜,依然是什麼聲音都沒有,他甚是奇怪,來到窗邊,發現屋子的窗沿有一條縫,窗子是虛掩著的,他咽了口口水,壯起膽子從窗戶爬了出去。

  

   他順著牆爬到了道士屋子的窗邊,往里面四下張望,隱隱約約看到床上躺著個人,不知是死是活,他推開窗戶,爬了進去,只見案桌上大大小小放滿了各式各樣的藥瓶,一邊一個小碗里有一些猩紅色的液體,另一只小碗里是金色液體,一只筆放在旁邊。似乎書寫過什麼。

  

   除此之外,屋中別無他物。月光透過窗戶著到屋內,昏暗的房間變得明亮起來,他又打量了一下床,上面確實躺了個人,只是床沿有紗幔阻擋,看不清楚那人的面目。

  

   店小二躡手躡腳的走到床邊,輕輕拉開紗幔,那一刻,他只覺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一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蒼白臉龐出現在他的面前,精致的五官,兩條秀麗的黑色柳眉,紅艷的嘴唇,無一不讓他魂不守舍他的目光下移,看到潔白的脖頸,秀美的雙肩,咦?這個美人似乎一絲不掛,他再也無法按捺心中的欲火,下身早已支起了帳篷。他的雙手正准備要去掀開這個美人身上的被褥。

  

   突然!一股巨力拽著他後領讓他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剛想起身咒罵,忽然發現身穿灰袍的道士在他身前對他怒目而視,正是尋得鎮屍珠而歸的道士。他連忙跪在地上練練道歉,只見道士手一抬,一道法訣打在了他的頭上,他只覺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第二天,他只覺臉上火辣辣的劇痛傳來,他晃了晃腦袋,被剛才的一巴掌打的七葷八素的,他這才回過神來,只見掌櫃正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掌櫃:“你這廝,我讓你偷懶!讓你偷懶!”說著揪著小二已領的衣領又是幾耳光,打的小二頭暈眼花連連求饒,後來才知他已經在屋中昏睡三日有余至於為何在此屋中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月許之後道士也已帶著凌玥的屍身來到了岳州府附近,控屍術的最後一步便是需要找尋一處陰氣深重的凶穴,輔以特殊陣法,道士雖然湊齊了所需之物,然而凶穴不好尋。

  

   經過上次店小二一事他不敢再掉以輕心,只能帶著屍身沿途不斷尋訪藥材的同時盡量隱蔽自己的行蹤。

  

   他一路向南,沿途不斷的打聽消息,傳聞袁州府不遠的深山之中有邪祟出沒,看來在那找到合適之地的可能性會大些,為了掩人耳目他尋了一家棺材鋪,定制了一口薄棺加之凌玥身材較男子嬌小的多,放進去之後背在背上更像是一只長木匣。

  

   道士為了防止屍身被邪祟侵占,而在木匣上密密麻麻貼滿了符咒,又尋來一塊黑布,將木匣裹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放心往傳聞中的凶地方向走去。

  

   十余日後,道士就出現在了一片奇特的山脈邊上。這片山脈不小,有三四百里的樣子,但是山脈細長,蜿蜒起伏,如同一條巨蛇一般。但偏偏這片山脈生長的樹木,多是一種烏黑色樹葉的古怪樹木。遠遠望去,蛇山之名還真是名副其實。

  

   道士沒有在其余地方停留,直接向著山脈酷似蛇頭那一端走去。他用一塊寫滿咒文的面紗將口鼻圍了起來,以防山林中瘴氣同時將自己的生氣掩蓋住,以免被厲害的凶邪盯上。

  

   隨著他向林中深處走的越來越深,周圍的陰氣和霧氣也越加濃厚,只見在他前方這個小土坡十幾丈外,全都是灰濛濛的一片,到處飄蕩著一眼望不到頭的灰白霧氣。並有陣陣陰風在霧中吹來吹去,讓人不覺心中發寒。

  

   他不禁抬首望了望周圍。同樣霧氣騰騰的看不清任何東西,身處荒郊野外,如此深厚的陰氣還真是頭一次見。來此之前聽聞周圍村中之人提起,此地極其邪門,只要誤入此地的人,都再也無法走出這片林子而且林子里常年鬧鬼,一旦遇到了,被鬼物纏上絕對是不死不休,而且聽說月許之前,有一隊商隊在這附近失蹤了只有一人逃脫生天,而且逃出的那人也在幾日後橫死街頭了。

  

   道士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絲沉思之色。雖然他不太清楚這個地方具體有什麼凶邪,但也知道此地的凶物加上著般濃厚的霧氣遮蔽視线,處理起來自然棘手之極。

  

   這時灰白色霧氣一見有生人走了過來,竟翻滾起來。看樣子光靠臉上的黑紗還不行,道士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伸手從懷中取出一張符咒往身上一貼,立刻活人的氣息消失的一干二淨,而灰白色的霧氣也停止了翻滾,看來還真有點門道,他暗自思量著。

  

   若是活人被這些灰白霧氣纏住的話,估計會被永遠困在霧氣里最後被活活餓死變成孤魂野鬼。自從一走進霧氣後就完全放開了自己的五感,以防被什麼厲鬼偷襲。畢竟以目力在這迷霧重重中也看不出多遠的。

  

   現在他一邊警惕的觀察著四周,一邊腳下深一腳淺一腳的慢慢走著。只覺腳下所踩的地方全是坑坑窪窪,有些濕漉漉的感覺,似乎潮氣很重的樣子。就這樣不知走了多久,一路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但他的臉色卻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陰沉了下來,並開始皺緊了雙眉。

  

   突然 “嘎嘣”一聲脆響,他驀然停下了腳步,低下頭瞅了瞅。他眼睛微眯了一下,隨即就恢復了正常,並將一只腳從原地挪了開來。因為腳下不過是一堆白骨而已。從穿著上看,應該是一個被困死在此地的倒霉的商隊護衛了。估計的魂魄,如今也應成了霧氣的一部分,或已化身為了厲鬼了

  

   道士向四周望了望,他神色一動稍微加快了一下腳步。接下來,足足走了一頓飯的時間,仍然沒有什麼意外發生。他卻一皺眉,腳步再次停了下來。忽然耳邊傳來陣陣的嘶嚎之聲,讓他一陣的頭皮發麻面無血色起來!

   只見在不遠處的白霧中,慢慢爬出了兩只怪物,渾身長滿綠毛,肚子干癟萎縮,一雙白茫茫的眼睛在凹陷的眼眶里亂轉,綠毛凶屍!一見到兩個綠毛怪的形象,道士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僵屍之中非常罕見的一個種類,是少數幾種可以在白日下活動的鬼物。

  

   這時這兩只綠毛凶屍,瞪著無神的白色眼神拼命的四處尋找,但由於道士身上有符咒加持掩蓋了生氣,它們並沒有發現道士。道士見此情景,如果此時離開,勢必會被它們發現,不如先下手為強,想罷他無征兆的出手了。只見他一抬手,一柄閃爍著熒光的長劍出現在手中,身形一晃,飛速竄出,一閃即逝的到了凶屍面前長劍刺向了綠毛僵屍的要害部位。

  

   鐺的一聲巨響,一只綠毛僵屍向後倒飛出去,撞斷了一顆參天大樹。長劍一擊卻沒能將它的身體刺穿,著可有些棘手,旁邊另一只綠毛凶屍則雙目死死盯著道士,一張腐爛見骨的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波動。

  

   他反手另一只手的一掐法訣,幾道火球射出直奔那只綠毛僵屍而去。那只僵屍倒也不躲閃,被火球命中面門,瞬間熊熊大火燃燒起來,綠毛僵屍在火中嘶嚎慘叫,過了一會兒便化為了一團黑灰。道士這才松了一口氣,看來這綠毛僵屍並沒有傳言中那般難對付。

  

   另一只剛才被擊飛的僵屍則衝著道士凶狠的呲牙咧嘴著,露出了滿口的黑色獠牙。只見這時它突然仰頭發出一聲長嘯,不好!它在呼喚同伴,道士暗自心驚,不一會兒,“噗”“噗”幾聲響起,從四周的霧氣中又躥出了七八只形態相同的綠毛僵屍出來。將道士包圍在了中間。

  

   沒想到這里會出現如此之多的僵屍,這讓道士神色陰沉下來。

  

   此刻它們全都冷冷的爬伏在附近,將道士團團圍在了中間。

  

   道士知道這一場硬仗是免不了的,這時,四周的綠毛僵屍同時向他惡狠狠的撲來,道士則根本沒有理會這些綠毛僵屍,直接縱身一躍跳上樹梢,向遠處射去。

  

   地上的僵屍一見道士逃了,白色的眼中綠光一閃,嘴一張,發出一聲聲嘶吼,向著道士逃走的方向追去,道士皺了皺眉頭,繼續運用輕功在樹梢上飛奔,絲毫沒有讓對方靠近的意思,奔出數里之後,他在一片空地處停了下來,將背上的巨大木匣往地上一放,“砰”的一聲!木匣重重摔在了地上,他此時無暇去顧及木匣,急忙將布置陣法的法盤和陣旗從行囊中取出,按照八卦五行布置在了周圍,接著他手起刀落割下幾根發絲,取出符咒把頭發絲和符咒放在一起,盤膝坐下,口中默念法訣,咒符青光一閃,一個和道士一般無二的人出現在了法陣正中央,好了,陷阱設下了,緊接著道士藏到一邊,隱匿氣息等那群綠毛僵屍上鈎。

  

   片刻之後,那群綠毛僵屍來到了此處,看到背著手站在那的道士,它們圍著道士打起轉來,卻遲遲沒有踏入法陣范圍內。似乎它們並不是一點靈智都沒有,道士躲在一邊仔細的觀察著它們的一舉一動,只見等所有的綠毛僵屍都就位之後,它們同時向前一撲,奔向符咒所化的道士所在。

  

   道士見它們都步入陷阱之後,念動咒語,一道光幕突然升起,將它們包圍得密封不透。道士眼中寒芒一閃,兩手一掐劍訣。頓時地面上赤紅色法陣一閃,化為了無數只火蛟,衝天火光噴涌而起。見到這情形,僵屍原本冰冷無比的眼神,露出一絲驚恐之色。但是卻是遲了火焰燒灼著它們,發出呲呲的燃燒之聲,它們瘋狂的攻擊著光幕,光幕紋絲不動,這些僵屍不由得慌亂起來。

  

   其中幾只瘋狂的攻擊著光幕,在它們瘋狂的攻擊下,光幕一陣顫抖變形,但總算沒有破裂的跡象,看到這一幕,道士懸著的心也算放了下來,但另外幾只的動作卻讓他格外在意,只見那幾只綠毛僵屍趴伏在一起慢慢的身軀開始融化,似乎它們准備合為一體。

  

   “合靈術!”道士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禁低聲說出了這個法術的名稱。別的不說,這些邪祟使用的合靈術不但不可能增加實力,並且合體後也會變成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巨屍!而且合體後實力會變成了那幾只凶屍實力疊加的數倍,但是缺點則是只要有一個魂飛神滅,另幾個也會同樣的從此泯滅。道士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同時心中警惕心大起!

  

   雖然被凶屍的詭異變化嚇了一跳,但道士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冷笑之色,心中生出一計。不一會兒,巨屍便融合完成了,它緩慢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它看了看眼前的道士,又望了身邊的另外幾只僵屍,最後再望了望自己的身軀,“嘎嘎”的發出了難聽之極的怪笑聲!

  

   這笑聲由小變大,越來越響,連綿不絕,仿佛無窮無盡一樣,直震的附近的生靈都四散奔逃。一開始道士並不在意,但是一會兒的功夫後,他的臉色有些發白起來,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兩耳只覺有無數驚雷狂響的眩暈之感。不好!道士正小心翼翼的望向對面之時,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驟然大變!

  

   只見它巨爪一揮抓向了另外幾只僵屍,隨後便把它們往嘴里胡亂的噻著,一邊噻一邊大口咀嚼著,黑色的屍血從它的嘴邊留下來,它不一會兒便將另外幾只僵屍啃食殆盡。一雙陰森森的綠色瞳孔盯向了他。吃完了那幾只僵屍的巨屍竟長大了數倍有余,猶如一棟兩層的閣樓一樣高大,讓道士見了,也不禁為之色變!

  

   他不及多想,兩手一揮,那把長劍出現在手中,他咬破手指,飛快的在長劍上書寫著咒文。接著,他左手掐訣,右手將長劍往天上一拋。長劍周身的散發出血色的光芒,化成一柄血紅色巨劍

  

   隨後他又衝那空中的血色巨劍一指,巨劍也夾雜破風聲,化為了一道長長的驚虹飛斬而去,道士接著眼中寒芒一閃,猛然一掐訣。血色驚虹發出了更加刺目的光芒,身形速度徒然又提上了三分!

  

   只見巨屍因為動作遲緩,躲閃不及之間被巨劍斬在了它巨大的頭顱之上,黑色的屍血噴濺,巨屍發出一聲慘叫,接著凶性大發伸手想要將巨劍從頭顱上拔下來。

  

   道士心中殺機大起!他不再遲疑,雙手捏了一個奇怪的劍訣,衝那虛空處一指,劍身上用血書寫的符咒發出刺目的紅光。

  

   頓時,天空中烏雲翻滾,緊接著一道道碗口粗的粗大電蛟從天空中激射而下擊在巨劍的劍柄之上,閃耀的白色光芒將巨屍完全籠罩在其中,焦糊味伴隨著屍臭味令人作嘔,巨屍那巨大的身軀在電光中土崩瓦解,化為無數碎塊掉落在地上。果然陰陽之氣相衝之時天地變色龍雷下落專克邪祟之物,他靜靜的看著巨屍被雷火焚燒的屍體沉吟著。

  

   他用自己的精血在劍上書寫的便是朱雀符(一種致陽的法術),想不到能用此法將此地邪祟一網打盡,省去了不少功夫。

  

   他縱身躍下,重新將巨大的木匣背在背上,拔起插在地上的長劍,繼續向樹林深處探索。經過一炷香的功夫,穿過了這片密林和迷霧眼前的一幕卻讓他不禁愣住了,前面赫然出現了一座石殿,竟然是一座陵墓,而且看制式還是一座貴族墓葬。

  

   如此凶地怎會有貴族陵墓,他心中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數仗高的巨大石門顯得格外莊嚴肅穆,他一時也拿不准是否該破開墓門進入其中。

  

   他思量了一陣子之後,先將木匣往地上一放,將一張符紙疊成一個紙片小人,隨後從指尖逼出一滴精血往紙人額頭上一點。在咒語聲中,紙人渾身一機靈,如同活物一般站了起來。

  

   小紙人順著石門的縫隙溜了進去,而道士的一縷神念也依附在紙人身上進入了石門,只見墓道中空空如野,黑漆漆一片,紙片小人順著牆邊向前摸索著,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墓室的所在,空空蕩蕩的墓室里,只有一個盛放棺槨的石台,卻沒有棺槨的,墓室四周也沒有壁畫或者其他裝飾,看來這是一座廢墓,按規模和形制,這應該是一座宋代貴族墓葬,怎會建一半被廢棄,總之這個地方是一個絕佳的煉屍之地。

  

   待仔細探查完確認沒有機關以及其他可能會干擾到施法的東西之後,道士一掐訣,紙人化作了一團火焰,噗的一聲,成了一團灰飛。他起身,用力推開石門,取出照亮用的螢石,走了進去。

  

   他來到石台旁,將凌玥的屍身從木匣中取出,讓她一絲不掛的平躺在石台上,然後將祭煉所需的東西都按不同方位放置起來,隨後,取出那瓶猩紅色的液體,然後用小刀割開手指將自己的精血滴入瓶中,混合均勻,再將那瓶金色的液體也倒入瓶中,用毛筆浸透液體開始往屍身上繪制符咒,不一會兒,道士繪制完符咒,又取出一段針线,將凌玥屍身胸口的傷口仔細的縫合起來。

  

   待做完這一切,道士將石門重新關好,來到石台邊盤膝坐下,開始打坐調息待自己的狀態恢復到最佳的時候再開始煉制。

  

   就這樣,一天一夜過去了,待到第二天午夜時分,道士重新睜開眼,此時陰氣最盛,他開始掐訣念咒,啟動了法陣,屍身上的符咒也開始散發出淡淡的紅光,墓室被血色的光芒照的明亮且詭異,此時,能清晰的感受到方圓數十里的陰氣都往陵墓的方向涌來,一時間風起雲涌,陰風中鬼泣之聲,淒厲尖鳴。

  

   在靠近法陣中心處,則閃動著刺目的血光,陰氣之重,讓人心驚肉跳,只見陰氣不斷向屍身里狂涌,屍身上原先被打的凹陷的肚腹,也在一點一點隆起,漸漸恢復了最初的平坦光滑,一陣陣噼噼啪啪的骨骼異動的聲響從屍身中傳出,不覺讓人聽了覺得心里發毛,只見她的身上開始慢慢出現了一些細小的裂紋,仿佛整個屍體都在膨脹。

  

   他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繼續專注的念動咒語維持著法陣,漸漸地,陰風在屍體周圍形成了一層密不透風的風牆,而里面的屍體慢慢的浮到了空中,屍體身上的裂紋越來越多,仿佛將要爆裂開一般。狂風呼嘯著,屍身上龜裂的皮膚一塊塊被狂風剝離,露出了下面晶瑩,潔白,由陰氣所凝結成的嬌嫩肌膚,整個屍身仿佛都變得透明起來,只見丹田處,紅光透體而出顯得刺目耀眼陰氣都向著紅光所在狂涌,不斷沒入其中,她烏黑的長發在狂風中飛舞,顯得那樣美麗那樣詭異。

  

   忽然,屍體的眼睛睜開了,眼睛里散發著紅光,仿佛此時她正在經受巨大的痛苦,她大張著嘴,不斷嘶吼著,吼叫聲卻在狂風中消散,並沒能傳出分毫。道士見時機成熟,取出一只鈴鐺將其放入剩余的紅色液體中,這只鈴鐺非金非木,表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只見不一會兒,鈴鐺也被侵染成了金紅色。

  

   只見道士舉起鈴鐺,叮鈴,叮鈴,清脆的鈴聲響起,空中懸浮的凌玥的屍身仿佛聽到了鈴音,頭僵硬的轉了過來,血紅色的雙眼盯著道士手中晃動的鈴鐺,臉上痛苦的神色漸漸退去,漸漸平靜下來,眼神中的瘋狂之意也漸漸退去,目光變得順從,平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方圓幾十里的濃厚陰氣已經基本沒入了屍身之中,屍身上的老舊皮膚也被狂風剝離殆盡,只見凌玥從空中緩緩落下,最後站在了道士身前,此時的她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幽香,那是一種陰列並且帶有屍毒的香味,若是普通人聞了可能會立刻被屍毒侵染一命嗚呼,甚至屍變。

  

   道士在煉制之前事先服用了秘藥,所以對此香視若無物。

  

   她身軀被陰氣所改變,她白淨細膩的肌膚,雖然依舊蒼白沒有血色,但反而就像是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凝成,楊柳枝條一樣柔軟的粉臂藕肢,修長勻稱的玉腿,足以使人心蕩魂飛。那一雙凝霜堆雪的玉乳,艷光四射的嫩蕾柔珠,櫻桃一般粉艷的頂端,刻畫出優雅絕倫的美妙曲线。

  

   她那充滿著誘人的魅力,那光滑平坦的肚腹,微微隆起的玉戶,曲线優美,肉欲動人心弦。道士縱使定力再強,也對眼前的佳人不免心中火熱異常。他急忙背過身去,讓自己火熱燥動的內心平靜下來。

  

   不一會兒,他轉過身將纏木匣用的寬大的黑色布料裹在在了她身上,用一根布繩在她腰上系好,又取出一頂黑色斗笠帶在她的頭上,斗笠的四周也用黑布蒙上,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旁人看上去完全分辨不出是男是女。隨後,他說到:“從今天起,你便叫 血鈴 是我的仆從”。

  

   血鈴僵硬的點了點頭,看來還有些遲鈍,道士暗自思量著,向墓門走去,隨後他將手中的鈴鐺一搖,叮鈴,血鈴聽到鈴聲,便自己邁著僵硬的步子跟了上來,道士心中有些好奇,這凝聚了如此之重陰氣的煉屍能有多強,於是,便說道:“去把石門破壞掉”。血鈴點了點頭,隨後‘呼’的一聲便衝了出去,衝著石門便是一拳,轟隆一聲巨響,石門應聲而碎,化為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道士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微笑,沒想到,這剛練成煉屍竟然如此厲害,也不知道這位大小姐生前是何許人也。不過煉屍並沒有記憶,也無法得知她父母家人在哪里,看樣子還是要從她遇害的那個山寨開始調查了,或許還會有殘留的线索。想罷,他將血鈴喚到身邊,帶著血鈴離開了袁州府。

  

   岳州府臨江,水陸干道也匯經此地,因此交通極為發達,可稱得上是水運樞紐,商貿要道。每年從此經過的商戶、旅人更是數不勝數,極大帶動了此地的經貿活動。

  

   這一日,道士帶著血鈴來到了岳州府,找了一間客棧,便住了下來,一路上也還順利,只是紅鈴怪異的裝扮引得路人注目的不少,這樣道士大感頭痛,煉屍已成,因為陰氣貫體,變得極其沉重,無法再背在箱子里攜帶,只能一路讓紅鈴跟在自己身後。

  

   出發前,道士將一枚特制丹藥喂紅鈴服下,這是一枚蔽毒丹,可以讓紅鈴周身暫時不再撒發出屍毒遮掩屍氣,便於跟隨自己,同時也可不讓其他修行之人察覺紅鈴煉屍的身份。

  

   但往往繁榮的城鎮里,地痞流氓和這種幫派也格外的多。自打道士帶著紅鈴入城之時,便已經有幾波人盯上了他們二人。

  

   只是看道士身背長劍,再加上紅鈴黑布纏身十分詭異,他們眼中閃過幾分忌恨之色,不敢貿然動手。

  

   再加上幾個幫派之間互相牽制,所以道士二人才落得清靜。但卻暗中派人監視二人,這點小伎倆又怎能瞞過一個心思深沉的修道之人呢,道士從窗縫中看著外面盯梢的人,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在客棧中歇息了幾日之後便帶著紅鈴走出了客棧,剛踏出客棧,便覺有幾雙眼睛已經盯上了他們。你去告訴老大,我們繼續跟著他們,盯梢的幾人立刻兵分兩路,報信的人一路小跑,到了他們幫會所在,只見他面紅耳赤氣喘噓噓

  

   “老大!老大!他們從客棧里出來了”下一秒,他卻楞在當場,原來,他們的老大正在和另外幾個幫派的首領議事,這個冒失鬼居然把這件事當眾捅了出來,只見他們老大正陰沉著臉惡狠狠的盯著他,而其他幾個幫派首領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和他們老大。

  

   “五五分賬!”其中一個幫主笑嘻嘻的說道。

  

   “三七分,這本來就是我們這邊的生意”另一人回道。

  

   “哼,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你我三人在此,何不三均分”

  

   “你們若是再繼續爭下去,跟丟了,我們誰都吃不著!”

  

   “行,就依你,那就這麼定了!”

  

   “帶上人手,抄上家伙,注意別驚動官兵,派些人去堵住他們”

  

   道士帶著紅鈴一路打聽成衣店,一邊注意盯梢的幾人,他帶著紅鈴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沉聲說道:“既然來了,就別藏了,都出來吧”話音剛落,前面的巷子深處,突然閃出了十幾條大漢,這些漢子,手持各種鐵棒、尖刀,此刻正不壞好意注視著道士和紅鈴。

  

   “小子,別怪我們心狠,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像這種謀財害命、殺人奪財的勾當,只要把這活干的干淨利索,不留下一個活口,像這種不是本地人的失蹤案,即使有人去報案,官府也肯本不會去理會。

  

   道士暗自搖搖頭,面上浮現出一絲譏笑的神色。

  

   “動手!”那些大漢聽到招呼紛紛舉起刀衝了過來,道士看著這些大漢嗜血凶狠的樣子,眼中閃現出一絲殺機,正好試試紅鈴的身手。想罷,他雙手一掐訣周圍出現出一層青蒙蒙的光幕把周圍的方圓幾十仗都圍了起來,將所有的大漢都圍在了里面。被圍住的大漢一下子慌了神,他們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卻並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

  

   “哼!居然會用法術,小的們,只要殺了那個道士,法術就會消失了”大漢們聞言,重整士氣紛紛持刀向著道士和紅鈴砍來。

  

   道士眼中寒光一閃“殺光他們!”冷冷的命令道。

  

   紅鈴聞言,呼的一下便衝了出去,一個大漢見紅鈴衝他疾馳而來,匆忙持刀便砍,只見紅鈴也不躲閃,一爪便揮了出去,大漢只覺眼前一花,下一秒便看到自己的身軀緩緩倒了下去,自己的腦袋在天空中劃出一條弧线,落在了遠處的地上。鮮血從沒有頭顱的脖頸處噴涌而出灑滿了一地。

  

   而剛才的一刀,劃破了裹在紅鈴身上的黑布,只見黑色的裹布飄落了下來,露出了紅鈴赤裸的絕美身姿,周圍的大漢一時間呆在了當場,他們萬萬沒想到,破爛的黑袍下竟然是如此嬌美的女子。

  

   而她血紅色的雙瞳則讓這些大漢更加心驚膽戰,可就在這發愣的一時間,又有一名大漢倒下去,只見紅鈴縱身一躍將另一名大漢撲倒在地,只聽他發出一陣陣淒慘的哀嚎,地上的他肚腹已經被紅鈴雙爪完全撕開了,腸子和內髒撒了一地,眼看是活不成了。“別傻愣著!!!那個小妮子是個硬茬子!快剁了她!”他們幫主見狀不禁大喊道。其余大漢聽到大喊才反應過來,紛紛再次衝了上來。

  

   可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一個生前會武功的人,又被變成了煉屍,危險程度遠不是普通僵屍能比的。只見衝上去的大漢紛紛鮮血飛濺,內髒,腸子,被撕裂,飛濺的到處都是,慘叫聲不絕於耳,其余沒有衝上去的眾人此時已經被嚇得魂飛天外。

  

   “妖怪!妖怪”紛紛四下奔逃,但是那層青蒙蒙光幕卻毫不留情的擋在他們面前,他們有的不停的用刀猛砍光幕有的對著光幕拳打腳踢,但是光幕卻紋絲不動,他們絕望了,而紅鈴此時已經渾身是血的追了上來,胸前豐滿的雙峰隨著她的狂奔,擋出一波波攝人心弦乳波,著美艷的一幕卻看在眾人眼里如同催命的閻王。

  

   下一刻,慘叫聲驟起,光幕被噴濺的鮮血染成了紅色。此時他們的幫主已經癱坐在一邊,渾身顫抖著看著這一場單方面的屠殺,他現在完全醒悟了,這是他們自己往閻王手里送啊他急忙跑到道士跟前不停磕頭作揖。

  

   “大爺,不,祖宗,饒命,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

  

   “啊!”只見他話音未落,只覺頭發被人抓住,下一秒,一顆頭顱已經被紅鈴拎在了手上。

  

   道士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不錯,再做調教,就可以成為自己的得力幫手了。隨手一揮,幾顆火球飛落在屍體上將屍體都化為了灰燼,地上除了斑斑血跡再無他物。

  

   只見完成命令的紅鈴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嬌美胴體上滿是飛濺上的血汙。鮮血順著她那雙修長渾圓潔白如玉的大腿緩緩滴下。只見她白皙豐滿的雙乳,此時已經被鮮血染紅,如同穿上了一件血色的紅裙。道士撿起地上的黑布,再次為她披在了身上。

  

   道士解除了結界,帶著紅鈴來到了城中一家成衣店,一路上的行人都有些目光火熱卻又帶著驚恐的望著紅鈴,時不時的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著什麼。

  

   而她並沒有靈魂,只是一具行屍,自然不會有廉恥心,也不會在意他人的眼光,黑色裹布此時已經破爛不堪,無法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讓她衣不附體露出大量的春光,她也絲毫不在乎。

  

   “店家,有人在嗎”道士推門走了進去,只見這家店鋪雖然不大,但琳琅滿目的布匹,干淨整潔的貨架,無不體現出這家店鋪的認真與細致。見到有人來了,掌櫃急忙出來招呼,掌櫃是一個年近六旬的老翁,雖然年老,但步伐穩健,老翁在看到道士和紅鈴的一瞬間卻愣住了,“額,這位客人,需要點什麼。”

  

   “我需要給這位姑娘定制一身袍子,顏色就用深紅色吧,寬大些,再給她梳洗梳洗。”

  

   “得嘞!我這就帶這位姑娘去後面量尺寸”

  

   “這位姑娘,里面請”掌櫃說完,便走到門邊掀開了里屋的簾子,但是紅鈴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對他的話置若罔聞。道士見此說道:“去吧。”紅鈴聞聲才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道士自己則悠閒的坐在可坐上喝茶,實為喝茶實則將神識放出,將周圍百米的范圍全部籠罩在了神識范圍內,仔細探查著周圍的一舉一動。

  

   掌櫃引著紅鈴來到內屋,吩咐自己老伴為紅鈴量身材。不一會兒,老嫗慌慌張張的走了出來,在掌櫃耳邊小聲說道:“老頭子呀,這個姑娘全身是血啊,而且看身段絕對是官家小姐,現在如何是好呀,不會是被綁票了吧,而且她全身冰涼,如果不是她自己走進來,我都以為她是死人了,太邪門了,我們要不要報官呀。”

  

   掌櫃聞言大吃一驚連忙道:“不可,不可,如果真是你想的那樣,那個道士還在外屋坐著,要是惹惱了他,你我性命不保呀,先將衣服做好了,再另想辦法吧”

  

   老嫗點了點頭,取出布料,和老翁一起開始做衣服。

  

   幾個時辰後,道士緩緩睜開眼,老夫妻的對話早已在神識籠罩下聽得一清二楚,他不禁苦笑一聲,輕嘆一口氣,站起身在店內閒逛起來。靜待衣服完成。

  

   不一會兒,掌櫃引著換好衣裝的紅鈴走了出來,只見紅鈴身著一身寬大的深紅色長袍,腰上系著一根黑色腰帶,寬大的袍子,將她原本傲人的身姿遮擋的嚴嚴實實不辨男女,道士滿意的點點頭,又從店鋪中選了一頂帶黑紗的斗笠為紅鈴帶上,現在萬事具備,可以動身了。

  

   付過錢之後便帶著紅鈴離開了成衣鋪。看道士他們走遠了,老翁才松了一口,趕快關了店鋪拉著老伴向府衙奔去。

  

   道士知曉老翁會去報官,回到客棧匆忙收拾了行裝,來到港口尋了一條小船,順江而去。

  

   道士坐在船頭,滾滾的江水讓他不禁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他思緒不禁回到了二十年前

  

   “青陽…….青陽…….李青陽!,你給老娘過來!你看看你把你爹的書房弄得亂七八糟的”

  

   “啊….娘親…..好痛……..不要揪我耳朵啊!”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你就是不聽!看我不抽你!”

  

   “小兔崽子……..給老娘站住!”

  

   “爹………爹………….娘要打我~”

  

   “愛妻呀………..消消氣………消消氣………跟孩子生那麼大氣”

  

   “你就知道護著他……….你看看你的書房……..都被他弄得亂七八糟的”

  

   “你又從來不讓下人進你書房,都是我在收拾。”

  

   “青陽啊……你總那麼頑皮…….總惹你娘生氣………快……..給你娘賠個不是”

  

   “娘親…….我錯了…….對不起”

  

   可一切的美好日子都終結於十日之後,爹被奸臣誣陷入獄,家業被抄,李青陽和母親一起只能流落街頭,親戚怕被牽連而不敢接濟他們母子二人,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當他父親被問斬的噩耗傳來,他的母親聞詢也病倒了,年僅五歲的他只能在大街上討飯回來給母親吃。

  

   一日他討得些許糟糠,正准備拿回家給母親吃,可推開門的當下,他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一個流浪漢正全身赤裸的趴伏在他母親的身上,而他的母親衣衫被撕成了碎片,仰面躺在稻草里,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了青紫色的掐痕,此時已經雙眼無神,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那名流浪漢,用粗大的雙手抓住女人白白嫩嫩的兩條大腿,將不住掙扎的她拉近了自己的肉棒。粗大肥厚的肉棒插進了女人緊窄乾燥的肉洞里,帶出絲絲的血跡。

  

   女人一雙玉手無力的垂落在一邊,他快活的抓起女人白嫩豐滿的玉乳,讓晶瑩的玉乳在自己的手下不斷變形,很快女人白嫩的雙乳變得又紅又紫,上面布滿指印。

  

   她那豐滿的肉體在肉棒的抽插下無意識的抽搐著,他在女人嬌美的身上奮力衝刺著,一雙粗糙肮髒的手掌抓住她的纖腰,配合自己的抽插用力提拉著,從受傷的陰道內壁滲出的血慢慢泄紅了烏黑的肉棒。

  

   他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大吼一聲,一股粘稠腥熱的精液猛烈地噴涌進了女人的體內。

  

   青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不知所措,大腦里更是一片空白,流浪漢穿好自己破爛不堪的褲子,蔑視的看了他一談,隨後便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此時的李青陽,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他從草堆中拔出以前父親送他的一柄短劍,奪門而出。

  

   流浪漢看到李青陽持劍衝他奔來,不禁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小孩子居然敢追上來,他急忙側身躲閃,但是鋒利的短劍還是割開他腰上的血肉,鮮血不斷地滲了出來,他一只手捂著傷口,另一只手撿起地上的石頭便向著李青陽砸去。

  

   李青陽躲閃不及被石塊砸在了胸口上,他被石塊砸倒在地,短劍掉在了一邊。“小崽子!我要宰了你,就像剛才掐死你娘一樣!”流浪漢一邊咒罵著,一邊向著李青陽走來。

  

   李青陽忍著胸口的劇痛,向著短劍爬去,而流浪漢也一步一步衝著他走了過來,一邊舉起了石頭准備再次砸向李青陽。

  

   關鍵時刻,李青陽終於摸到了短劍,他猛的抓起短劍,回身向著流浪漢用力投了過去。只見短劍嗖的一聲,不偏不倚的碰巧刺進了流浪漢的脖子。

  

   流浪漢頓時脖頸鮮血噴涌,跌坐在地上,雙手不停捂著自己的脖子,口中不停發出咕嚕聲,那是鮮血涌進氣管造成的。此時此刻等待他的只有被自己的血活活嗆死的下場。

  

   李青陽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流浪漢面前,他神情呆滯,極度的仇恨讓他此時泯滅了心智,他靜靜看著流浪漢在地上掙扎,抽搐,直到斷氣。

  

   他撿起地上的短劍,步履蹣跚的回到了屋內,他走到母親的屍身旁邊,噗通,跪了下來,望著母親被肆意玩弄過的軀體,他發出撕心裂肺的痛哭,直到他心中的人性和眼淚一起流干。他打來一桶清水,一點一點仔細清洗著母親的屍體,那是他能為母親做的最後一點事。

  

   由於沒有錢買不起棺材,他只能用雙手去挖墳,他不停的挖著,直到指甲全部磨光,雙手鮮血淋漓。他將母親的屍體拖到這個淺淺的墓穴里,又一點一點將挖出的泥土用手捧著撒了回去,他的動作很輕,仿佛生怕砸到母親,待將母親埋葬好,他割下了流浪漢的頭顱,放在他為母親立的石碑前,說是石碑,其實只是一塊不大的石板。

  

   他趴在母親的墳前,沉沉的睡去,夢里母親對他欣慰的笑著,他則在母親的懷里不停的抽泣著。

  

   夢很長很長,當他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在一個老道的馬上

  

   “你是誰,我在哪?”

  

   “孩子……跟我走吧……..你以為你娘報了仇,此地以不值得你在留戀了”老道回道。

  

   “你要帶我去哪”

  

   “回山門,我看你是個可塑之才,不知你可願意拜在我門下”

  

   “我願意!”

  

   “好!很好!那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弟子了”說罷,老道揚鞭策馬,帶著青陽回到了血靈門,在正式的拜師儀式之後,便真正拜入了青璃居士門下。

  

   跟著師父在門派修行的日子雖然清苦,但也樂趣頗多,李青陽自幼好學,入門不久就學會了門派中不少驅鬼馭屍之術,成為了這一代弟子中的翹楚,加之曾經的悲慘經歷,使得他更加冷靜,心思更加深沉縝密,少有表情顯露。

  

   在門派一待便是二十年,學成之後他便以青陽居士自稱。

  

   想不到第一次下山歷練就遇到這樣的事,想來離開門派也三年有余了,不知師父他老人家可還好,自從進入血靈門,師父便一直照顧他,指導他的修行,漸漸地,他們不似師徒,更像是爺孫一般。

  

   血靈門雖然不算是什麼名門正派,但是在玄門中也算小有名氣,加之並不會去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反而門中道人多為人驅邪除祟,門派名聲一直都很好。

  

   他望著江水,游離的思緒重新回到了自己,想來自己一路上雖然有驚無險,但是自己所學的道術著實少了些,漫漫修行路,自保手段還是要多一些。或許改日去拜訪下五合門討教些五行法術也不錯。不過現在還是先把這個大小姐的身世打聽出來再說吧。

  

   想罷,他再次望向綿延不絕的滔滔江水陷入沉思。

  

   船艙中的紅鈴則頭戴斗笠呆呆的站在那一動不動,船家多次大量無果後便也對她不感興趣了,就這樣,一連行駛了數日。

  

   當他們再次回到紅鈴遭遇截殺的地方,已經是初春時節了,雖然冰雪還未完全消融,但是樹木的嫩芽已經長出,為原本一邊蒼茫的群山添上了一分綠意。

  

   青陽帶著紅鈴走在山道上,時間已經將昔日的那場生死激戰的痕跡打磨的無影無蹤,只有空中偶爾飛過的幾只烏鴉似乎還有當日的影子。

  

   當他們重新來到已經荒廢的山寨大門時,曾經的慘像似乎又回到了眼前,似乎被什麼觸動了,紅鈴的手指抽動了一下。

  

   青陽一路來到別院,原先的屍體已經被官兵清理了,屋子里唯一還剩下的只有那張殘破的木床,旁邊的暗門敞開著,黑洞洞的,陣陣冷風從里面吹了出來。

  

   青陽望著漆黑的暗門眯著眼似乎在認真打量著什麼,從背包里取出火把點燃,探了進去,隨後帶著紅鈴鑽入了密道,密道並不寬敞,僅能容納一人往前走,於是,血鈴走在前方,青陽則在血鈴身後,二人一步一步往前走著,一路上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長期沒有通風的霉味。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之後前面出現了一扇木門,似乎門邊還連著什麼,不好!是陷阱,青陽剛想叫住紅鈴,沒想到紅鈴已經一拳揮出將木門砸的粉碎,嗖的一聲一只弩箭帶著破風聲從一個避無可避的死角射出,噗嗤一聲,弩箭插在了紅鈴的胸口上,青陽走到紅鈴身邊,將弩箭拔了下來,放到鼻子前聞了聞,還是一枚毒箭,怎奈射在僵屍身上自然半點效用都沒有。

  

   這些土匪還真是心狠手辣,如此歹毒的陷阱,這份大禮要好好奉還才是,他暗自思量到。

  

   沒想到這條密道竟然如此之長,從密道中出來已經來到了山澗中,前方一條曲折的小徑一直延伸到遠方。青陽運氣輕功腳尖一點躍上枝頭,向遠方眺望,遠方,果然有一個小鎮,看來线索就會在那里了,他低頭衝紅鈴喊了一聲“跟上”,說罷便向著鎮子所在方向在樹梢上飛馳而去,而紅鈴則在地面上飛馳著,甚至沿途的樹木都被撞斷了不少。

  

   就這樣飛馳了半刻鍾的時間,二人來到了小鎮旁的一片林子里,稍作休整,走進了鎮子里。

  

   鎮子不大,大約有幾十戶人家,他們便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以便繼續打探那幾個逃脫的土匪頭子的下落。

  

   “店家”

  

   “來啦,二位客官,有何吩咐”

  

   “你們家都有些什麼飯食,隨便上一些”

  

   “好嘞!我這就給您拿去”說罷便跑到後廚去取飯食了。

  

   青陽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血鈴依舊呆呆的站在他身邊一動不動。

  

   不一會兒,小二抬上來兩個小菜和兩份糠飯。看來此地物產並不豐富。

  

   待青陽吃完,將小二喚了過來:“小二,去把你們掌櫃的請來,我有事想問”說完將幾枚銅錢拋給小二。“得嘞,您稍等,小的這就去請我們家掌櫃”

  

   不一會兒,小二引著一名年約四十的長須儒生打扮的人從後廳走了出來“二位客官,這位就是本店的掌櫃,您們慢慢聊。”

  

   “在下青陽居士,有一事相問”青陽拱手說道。

  

   “客官但問無妨,小老兒知無不答”掌櫃回禮答道。

  

   “數月之前,是否有一行兩男一女經過此處”

  

   “這個,客官,小店招呼客人眾多,實在是記不清了,可否形容的再詳細一點”

  

   “可以,那兩名男子一人高約七尺,身材魁梧,另一人身約六尺,身材消瘦”

  

   掌櫃聽聞,手捻胡須思量起來,青陽卻注意到一邊的小二在聽到了之後神色有些慌張,看來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客官,實在抱歉,小老兒實在不記得有這樣的客人住過我們客棧,實在愛莫能助。”

  

   “無妨,無妨,在下只是隨口一問,既然店家不知,那就不叨擾了。”說罷,青陽付了飯錢,帶著紅鈴走出了客棧,進了一條小巷,開始暗中觀察客棧的一舉一動。

  

   果然,過了一會兒,店小二神色慌張的從店里走了出來,在確定沒有被人跟蹤之後,跑到了馬廄,牽出一匹馬,騎上馬,向著鎮外奔去,一直奔行三十余里,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山村,村口有一塊牌坊名曰;石基鋪。

  

   看來,這就是那幾個匪首藏身之地了,青陽和紅鈴從一邊樹上跳了下來,他們二人一路尾隨店小二來到了此處。

  

   青陽將自己的神識放出,將小山村籠罩其中,仔細搜索起來,不一會兒他便找到了店小二,店小二正在一間屋子里和一個婦人說著什麼,待他將神識集中之後,便聽清了他們的談話。

  

   “三當家,不好了,有人在鎮子上打聽您們的事。”

  

   婦人一聽,立刻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將窗戶關嚴。

  

   “難道是官府的人?他們還在緝拿我們?他們作何打扮”

  

   “他們二人都是道士打扮,一個頭戴斗笠面帶黑紗看不清面目”小二答道。

  

   “道士,這到有點奇怪,你且先回去,免得那客棧掌櫃生疑。此地不能再待了,他們可能是官府的探子。待大當家和二當家回來,我們即可離開這里。”這個說話的女人,正是那個心如蛇蠍的月柔,山寨的三當家。

  

   青陽確認之後,便帶著紅鈴來到了,月柔所在的房子附近,靜待另外二人回來。

  

   幾個時辰之後,那兩人果然回來了,進屋後沒多久,三人便打包好金錢細軟,從屋內走了出來,急匆匆向著村外走去。

  

   而青陽則帶著紅鈴一路上遠遠跟著。大約走了一個多時辰,那三人停了下來,坐在石頭上歇息。

  

   “大哥,你說官府為何一直對我們窮追不放,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還在找咱。”李寺問道。

  

   “你懂個屁,上次那票我們接了的大麻煩,後來經我打聽才知道那一隊人,是京城里大官的家眷,回家祭祖的。根本不是狗屁的富商,我們是著了道了。他們這些當官的,爭權就讓我們當替罪羊!” 王師鋪說道。

  

   “原來是這樣,我說官兵怎麼來的那麼快,我們才完事兒,他們就殺上來了”李寺道。

  

   王師鋪:“他們是想滅口,不把我們全殺了他們不會罷休的。”

  

   李寺:“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王師鋪:“先藏吧,能藏一天是一天,風頭總會過去的”

  

   李寺和月柔點點頭,突然,“不知幾位可否將詳情與李某細說一二。”一句讓他們魂飛天外的話讓他們三人驚慌站起紛紛拔出長刀警戒四周。只見青陽帶著紅鈴從暗處走出,面色平靜的微笑著面向三人。

  

   “大哥!這就是我們的探子說的那兩個道士!”月柔驚慌的對王師鋪說道。

  

   王師鋪;“你們能一路跟隨我們到這,說明你們有點能耐,不知你是何人,為何要跟蹤我們。”

  

   青陽抱著手並不作答。王師鋪見對方沒有即可要動手的意思便心里有了底氣,說道:“小子,我勸你別管閒事,趁本大爺心情好,趕緊滾,要不然我就宰了你。”

  

   “哦?是嘛,既然我們來了,你覺得你們還能走得掉嗎。”青陽冷笑著說道。說罷,伸手摘下了血鈴頭上的斗笠。三人一看到面前的紅鈴,頓時嚇得魂飛天外!聲音顫抖著問道:“你!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你是人是鬼!”

  

   青陽注意到,在摘掉血鈴斗笠,讓她看到此三人之後她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太對,只見血鈴緩緩扭動著脖子,口中的利齒咯咯作響似乎想要擺脫他的控制,著怎麼回事,煉屍怎麼會有此反應。青陽淡淡說道:“留下那個領頭的,其余兩人殺掉。”

  

   血鈴聽聞,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猛的一下子躥了出去!王師鋪自詡功夫過人再加天資力大無比,但見血鈴來勢洶洶,也暗叫不好。只見片刻間,血鈴就衝到了面前,白森森的利爪向著他的面門襲來,他急忙舉刀一檔,噹一聲巨響,他手中的大刀應聲而碎,緊接著他的身軀向後倒射而去,躲開了血鈴另一只利爪的攻擊。

  

   此時的王師鋪,手握半截殘刀,目中滿是驚恐的神色。旁邊的李寺和月柔見此情景,更是嚇得手腳癱軟,哪還有想要上去一搏的想法,想到這,不禁互望一眼,然後撒腿就跑。

  

   “你們這對忘恩負義的狗男女!” 王師鋪見此破口大罵!

  

   只見二人飛快的向著林子深處狂奔“二位,這是去哪呀?”青陽淡淡的一句話對他們卻是如同閻王帖一般。不覺加快了步伐飛快的狂奔。但是下一秒,卻撞在了一面看不見的牆上,整個人被撞的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大俠饒命啊!饒命啊!都是那個王師鋪,是他逼著我干的呀!大俠。還有那個月柔!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都是她!冤有頭債有主呀!”李寺說罷不停的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磕頭跪拜。

  

   “好你個李寺!居然往老娘頭上推”月柔聽聞李寺的一番話,心中怒氣上涌,拔出匕首就猛地向李寺刺去,李寺沒料到月柔會對他動手,躲閃不及身中數刀,整個人被桶成了個血葫蘆在地上慘叫連連,而青陽在遠處淡淡的看著他們兩人自相殘殺,這些土匪果然表面上稱兄道弟,遇到危險時翻臉比翻書還快。

  

   另一邊王師鋪和血鈴依然打的難解難分,但人再強,終歸不是煉屍的對手,只見王師鋪此時已經渾身傷痕累累血不斷地順著雙手滴下,再看紅鈴,除了衣服破了一些,露出些許白膩的春光意外,並沒有什麼大礙。

  

   王師鋪在余光中看到月柔和李寺自相殘殺一幕,不禁心中發寒,好歹毒的女人,他不禁嘆到。望向紅鈴的目光中不覺又添了幾分殺氣。而紅鈴此時也口中不斷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雙目閃著紅光死死盯著王師鋪。

  

   月柔見李寺在地上抽搐翻滾,嘴角卻浮出一絲譏笑。望向青陽,只見青陽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心中便生出一計,她向著青陽走去,一邊寬衣解帶,只見她解開腰帶,將自己的衣衫左右分開,只見她里面連肚兜都不曾穿,只見她一身的肌膚柔白細膩,胴體有如明玉雕刻一般,平滑無骨的雙肩下,一雙柔膩玉臂正半遮半掩的抱在酥胸前,但擋不住那一雙渾圓飽滿的突挺玉峰上無限迷人的春光。

  

   曲线如蛇的纖纖細腰下,是一雙修長美白的雪玉大腿,隨著她的走動之間,胯間微微露出些許烏黑茸毛之處忽隱忽現,只見她一邊向青陽走來,同時她一只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輕輕撫摸著變得柔膩的豐美花瓣,舉止間無不透露著對男人致命的誘惑,青陽雖然修道多年,也不免看了此女心中火熱,怎奈如此蛇蠍,誰人敢碰,不禁冷笑一聲,腳尖輕點飛身躍上樹梢,他並不想動手殺女人。

  

   月柔見狀知曉自己的陰謀沒有得逞,心中氣惱不已,重新撿起地上長刀,衣衫不整的向著紅鈴奔去,想拼個你死我活。

  

   王師鋪見月柔過來幫忙,心中懸著的心才剛放下一點,只覺眼前一花,匆忙用手去擋,只覺手臂傳來一陣劇痛,緊接著便再也感受不到自己雙手的存在,一時間血流如柱,疼得他哇哇大叫滿地打滾。

  

   月柔見狀,手中長刀不覺掉在地上,雙腿一軟就跌坐在地上。紅鈴見王師鋪已經喪失了戰力,便一步一步向著月柔走來,月柔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紅鈴不覺心驚膽戰,雙腿間一熱,一股淡黃色液體從下體留出。

  

   她想要爬起來逃跑,雙腳卻不聽使喚,只能在地上奮力向前爬行,忽然只覺一陣劇痛從腳腕處傳來,回頭一看,正對上紅鈴血色的雙瞳,嚇得她發出一聲尖叫,只見紅鈴抓住她的兩個腳腕,想將她倒提而起,月柔雙手死死抓住地上的樹根,拼命掙扎,但是雙腿猶如被鐵鉗緊緊扣住一般,加之紅鈴的指甲已經嵌入到她的腳腕的皮肉中,鮮血直流,紅鈴見無法將她拖走,不覺煩躁起來,口中一聲嘶吼,雙手一用力,只聽咔咔兩聲,月柔的兩條修長美白的大腿從胯骨上脫臼了

  

   “啊!!!!!!!”只聽她口中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雙手再也無法抓住樹根,而紅鈴此時用力一甩,將她整個人都摔在了一塊空地上,“咳…….咳……咳……咳”她的後背重重摔在地上,加之先前脫臼之痛,她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而內髒受到的劇烈撞擊也讓她的下體滲出了鮮血。只見她的雙腿正在以一個極不自然的角度大開著,私處一覽無余。

  

   紅鈴一步一步向她走去,她不停嗅著空氣中血的味道爬服到月柔的私處附近,伸出腥紅的舌頭一點一點舔舐著月柔流出的鮮血,“啊……嗯…….啊 啊”私處被舔弄的快感讓月柔口中發出一連串呻吟。

  

   紅鈴的舌頭剮蹭著她每一寸的嫩肉,猶如一條冰冷的蛇在她的私處摩擦。月柔此時脊骨崩裂,全身動彈不得,只能任憑紅鈴舔舐。她禁不住她陰戶里傳來的陣陣酸癢趐麻的快感,鼻息咻咻用力地搖著她的粉臀,不停地呻吟著“啊……啊…….啊……”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噩夢才剛剛開始。

  

   紅鈴在舔舐了鮮血之後變得愈發渴望血的味道,她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獠牙,然後一口咬在了月柔的私處。

  

   “啊!!!!!!!啊!!!!”月柔在疼痛中慘叫不已,紅鈴瘋狂的吸食著月柔流出的鮮血,而被吸食的私處也由於漸漸變得泛白,此時的紅鈴已經變得瘋狂,她用雙手扣進了月柔的小穴,用力向兩邊撕扯著。

  

   “啊!!!!!!!!!!!!!!!!!”月柔的慘叫劃破寂靜的夜空,她的小穴已經被紅鈴撕開了大量的鮮血不停的涌出,而紅鈴則瘋狂的吸吮著,潔白的面龐已經被染成血紅,就這樣,每當鮮血被吸食殆盡,紅鈴就繼續撕扯月柔肌膚。

  

   此時,月柔的小腹已經完全被紅鈴一點點撕開了,月柔的子宮被扯出仍在一邊,大腸,混著小腸被扯了出來,月柔在極度的疼痛中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慘叫聲不絕於耳,只是慢慢變得虛弱,無力。

  

   血鈴一路向上不斷地撕扯,將月柔的內髒腸子不斷拽出,扯斷,扔到一邊,然後雙手繼續向月柔身體深處挖,甚至將月柔的肋骨一根根扯出,傷口一直延伸到了月柔的胸口,月柔此時肚皮已經完全敞開翻在兩邊了,而紅鈴則將整張臉都埋進了月柔的肚子里去吸食鮮血。

  

   不一會兒月柔已經雙目上翻,嘴巴張的大大的,死的不能再死了,而紅鈴則叼著月柔的心髒,從她的胸腔里把頭伸了出來,如同一只貓咪一樣心滿意足的舔著手上剩余的鮮血。

  

   遠處的王師鋪看到這一切,臉色煞白已經心驚膽裂的他此時已經不再顧及任何尊嚴,一五一十的把一切都告訴了青陽。而紅鈴已經將李寺和月柔的屍體拖了過來,則靜靜站在青陽身邊。

  

   “大俠!!!饒命!!!該說的我都說了”王師鋪戰戰兢兢的說道。

  

   “很好,我饒你一命,我不殺你”青陽說道。

  

   “謝謝大俠!謝謝大俠!”王師鋪拼命磕著頭,直到頭上都磕出了鮮血。

  

   青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自然不想再造殺業,轉身,跳上樹梢准備帶著紅鈴離開。

  

   青陽:“嗯?這是怎麼回事!”只見紅鈴依然站在原地,死死的盯著王師鋪,而王師鋪則在地上不停向後縮。

  

   青陽:“糟了,原本聽聞僵屍飲血之後會變強,沒想到竟然能擺脫我的控制,得趕快想辦法制住她!”

  

   只見紅鈴對著王師鋪撲了上去,一把扯掉了王師鋪的整個下巴,大張著嘴接著王師鋪噴濺出來的鮮血,隨後一爪直接刺入王師鋪的胸口,抓住他的胸骨用力一扯,直接將他的整個肋骨給撕了下來,鮮血迸濺,而王師鋪雙腿亂蹬了片刻便再也不動了,而紅嶺揚起身發出一聲愉悅的嘶吼,然後又埋下身繼續吸食鮮血。

  

   遠處的青陽看到這一幕,不覺頭皮有些發麻,急忙取出祭煉紅鈴時的那口鈴鐺,用力搖了起來,鈴鈴鈴一串鈴聲傳出,紅鈴一下子僵住不動了,但似乎還想要反抗,鈴鈴鈴……鈴鈴鈴…….青陽不斷搖動著手里的鈴鐺。

   直到紅鈴再一次順從的站到了一邊,他依然不放心,又取出一打符咒,順著草帽上的黑紗貼的滿滿的,再將草帽給她帶上,這才放心的離開此地。

  

   不久當地便傳出了妖怪殺人的傳聞,連帶著三具死狀奇慘的屍體被人發現,一時間當地人心惶惶,夜不出戶,官府也多次帶兵搜山,但都沒有收獲,最後整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在馬車中安坐的青陽自然不會知曉這些,此時的他正帶著血鈴在返回門派的途中,血鈴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他需要回去向師父請教。

  

   就在青陽帶著紅鈴踏上返回門派的行程一月以後,巫血門總壇,幾名身穿藍衣腰系黑色腰帶的教眾抱著一個木盒來到了門主面前。

  

   門主名為 仡軻吶什 是巫血門第十代門主,而巫血門中又分為巫毒門與血蠱門,而門主則必須巫術與蠱術都達到巔峰才會被授予門主之位。

  

   幾人來到門主面前,將木盒打開,里面竟是月柔的頭顱,只是這顆頭顱被紅鈴的屍毒侵染,所以一月過去了卻並沒有腐爛,只見他單手抓起頭顱,另一只手指伸到了月柔耳邊。

  

   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現了,他的手指尖端慢慢凸起,隨後啪嘰一聲,破開了一個小口,從里面鑽出了一支面目猙獰的蠱蟲,這種蠱蟲名為噬腦蠱可以通過它了解死者的一些生前發生的事。

  

   只見,那只蠱蟲伸展出幾條細長的觸手,鑽進了月柔的耳朵里,然後整個蟲身在觸手的牽引下從耳朵那鑽了進去,看到這一切的幾名教眾都不覺頭皮發麻,情不自禁的往後縮了半步。

  

   緊接著,在他手中的蠱蟲鑽進去不一會兒,月柔人頭出現了異樣,只見一條條黑线開始浮現在她的臉上,那是蠱蟲在皮膚下活動的樣子,只見黑色的线浮現的越來越多,慢慢的,月柔的頭顱變成了黑紫色,顯得十分詭異。突然!咔咔咔的聲音頭顱里傳來,隨著聲音越來越大,月柔的頭顱開始一塊塊向內凹陷進去。

  

   幾名教眾被這詭異的一幕驚的瑟瑟發抖,紛紛避開目光不去看月柔詭異的人頭,仡軻吶什用心操縱者蠱蟲一點點蠶食月柔的頭顱,慢慢的,月柔的頭顱內的骨骼和腦髓被蠱蟲蠶食一空,成了一張人皮面具。

  

   過了一會兒月柔的皮膚下隆起了一個鼓包,只見那個鼓包一點點的向著月柔脖頸的斷口移動。不一會兒觸手從斷口處鑽出,重新鑽進了仡軻吶什的手指傷口中,沒入到了他的身體里。他閉上眼,品味著蠱蟲帶回來的信息。他睜開眼,目中露出火熱的神色:煉屍嗎?如此完美的煉屍,我一定要把它奪過來。

  

   仡軻吶什吩咐道:“你們,去查一下。”說罷,他從身上摸出三只追蹤蠱,手指一談,三只蠱蟲飛到了幾名教眾手里,接著,他又吩咐道:“找到了,不要打草驚蛇,你們及時回來通風報信,我親自去!”

  

   李青陽帶著紅鈴一路向著門派所在地不停趕路,由於紅鈴已經失控過一次,他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一路上用符咒密密麻麻貼滿了紅鈴全身,背著紅鈴一路趕路,絲毫不敢停留。

  

   那幾名得了追蹤蠱的巫血門弟子更是半刻都不敢停歇,來到了月柔被殺的地方,將追蹤蠱祭了出去,只見這是一種蠶豆大小的小甲殼蟲,渾身上下都是黑紅色的,飛動起來身上會發出淡紅色光芒。

  

   黑紅色甲蟲在被放出來的一瞬間似乎有些迷茫,圍著這塊地區繞了幾圈,最後認准了一個方向,如同離线的箭一樣,嗖的一聲,激射而去。

  

   他們幾人見狀心中一喜,也紛紛向著那個方向奔去,只見黑色甲蟲在空中飛,他們幾個則如同山里的猿猴一樣,在樹林間穿梭如履平地。

  

   經過了兩月有余,李青陽終於帶著紅鈴回到了門派,只見門派建立在一座巍峨的高山之上,一座座的高大青色石碑密密麻麻的排列在門派周圍,構成了一座嚴密的護山大陣,將方圓幾十里都籠罩在了淡淡青色霧氣之中,尋常的凡人誤入其中就會迷失方向,在徘徊多日之後才能尋得出路離去。

  

   而門派主殿之下也建立了一座巨大的鎮屍法陣,將整個主殿籠罩在其中,而法陣中整齊的排放著一排排的青石棺。里面都靜靜躺著一具具煉制中的煉屍。

  

   石棺中的煉屍有男有女,但是青灰色的皮膚都顯得干癟,眼窩深陷,顯得恐怖無比。一群高階弟子在法陣周圍盤膝而坐,口中默念著咒文,進行著縝密的煉制。

  

   青陽帶著紅鈴一路順著石道向著自己師傅所在的偏殿,門派其他弟子看著被符咒密密麻麻的包裹的紅鈴,紛紛指指點點露出了譏笑的神色,在他們眼里,這是一個被屍變給嚇怕了的弟子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青陽毫不在意周圍其他弟子的眼光。他急匆匆的帶著紅鈴向著偏殿趕過去,半刻之後他帶著紅鈴來到了偏殿門口,這是一棟高約數十丈的宏偉大殿,周圍符咒閃動,顯得非常氣派。

  

   這時,大殿的石門緩緩開啟,從里面走出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正是青陽的師父。“師父,弟子回山復命”說著,他衝著師父深施一禮。青璃居士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青陽走入了偏殿,來到了頂層的一間閣樓,這里是青璃居士的居所。

  

   青璃居士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示意青陽坐在次座上。隨後開始仔細聽取青陽此行的匯報。

  

   當他聽到紅鈴為屍梟所練成的時候,眼睛瞪的老大,他從未想過竟然能將屍梟練成煉屍。他急忙走到紅鈴身邊仔細查看,他仔細檢查了一遍,他吩咐道:“把它帶到偏殿靜室,我要仔細查驗。”青陽稱是,說罷青璃居士帶著青陽和紅鈴來到了偏殿靜室。這里放著一座石台,石台周圍密密麻麻的印刻著各式各樣的咒文。

  

   青陽將紅鈴放到石台之上,青璃居士盤腿坐在了法陣旁邊,開始默念咒文,紅鈴的身體隨著咒語聲,慢慢飄了起來,她身上的密密麻麻的符咒緩緩消失,接著纏在她身上的衣服也在咒語聲中化為碎屑。露出了她完美的胴體。

  

   青璃居士走到紅鈴身邊,仔細端詳著紅鈴,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在紅鈴額頭上一點,紅鈴身上曾經被青陽寫的滿滿的咒文范出金色的光芒,浮現在紅鈴身上,他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具煉屍煉制的很完美。

  

   他說道:“你仔細告訴我,它失控的情況。”

  

   青陽就將紅鈴失控的情況仔細的向師父說明。青璃居士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嘆了一口氣。說到:“青陽啊,你讓為師如何是好,此女不能留,她在世一天,世上就會有血雨腥風,你怎麼能將屍梟練成煉屍,此物難以控制,說不定何時就會反噬主人,你將它交給為師,為師將其怨念化去,你再將其送回故鄉安葬吧。”

  

   青陽回答到:“師父,弟子也曾嘗試化去她的怨念,讓她入土為安,可是弟子法力低微,無法做到。” 青璃居士聽聞之後陷入沉思,這個弟子實力如何他這個當師父的自然再清楚不過。居然連他都束手無策。

  

   想罷,他將一道法訣打在法陣之上,法陣開始快速旋轉,接著,一根根火柱拔地而起,將紅鈴包裹在炙熱的火焰之中,只見忽然從紅鈴身體中涌出一股黑霧,將紅鈴的身體緊緊包裹其中,火焰竟然無法傷及分毫。青璃居士目中露出震驚之色,他撤去火焰,靜靜看著懸浮空中的紅鈴。

  

   “青陽,你看住它,我去見掌門。” 青璃居士說到。他的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絲不按略過心頭。他奪門而出,向著主殿奔去。

  

   但是當他還未到主殿之時,只聽一聲巨響從偏殿方向傳出,偏殿的房頂在巨大的衝擊力中破碎了一個大洞,碎片飛濺,周圍其他的弟子都驚愕的看著偏殿方向。

  

   只見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從屋頂的破口處竄出。只見她仰起頭,發出一聲令人聽聞心驚肉跳的嚎叫,隨後以極快的速度向著森林的方向竄了出去。

  

   青璃居士見此情景不禁捶胸頓足,此時,掌門和其他長老都在聽到巨響之後從主殿趕了過來,他們一行人來到靜室,只見青陽正滿臉是血的昏倒在一邊,石門破碎。

  

   他叫來幾個下級弟子,將青陽抬去治療。隨後他和掌門一行人來到議事殿,將此事向掌門和其他長老說明。

   過了幾日,青陽醒了,青璃居士關切的看著他這個心愛的徒弟。再青陽完全康復之後,這一日,掌門的傳音符向著青陽飛來。他接下傳音符,招他去議事大殿有要事商議。

  

   待他來到議事大殿,只見他的師父,掌門,以及一眾長老都已經在議事大廳之中正在議論著什麼,見到他來了以後齊刷刷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掌門說道:“李青陽,你私自煉制屍梟,制其失控逃離,你可知錯!”李青陽答道:“弟子知錯,願意領罰。” 青璃居士滿意的點點頭,弟子在這個方面甚是乖巧。

  

   掌門隨後說道:“此事事關重大,屍梟失控逃離,必然會造成眾多死傷,現在,我命你和其他幾名弟子將她抓回,消去其怨氣,焚骨安葬。”“弟子得令”青陽答道。

  

   這時從門外進來幾名弟子,有男有女,身後都跟著一個黑衣人,黑衣人都帶著面紗不能看清面目。想必都是他們的煉屍。幾人都來到掌門面前行禮。

  

   掌門再次囑咐道:“屍梟為天地邪物,極其危險,在它繼續進化之前,務必將它制服,帶回門派。”眾弟子稱是,便退出大殿。

  

   這幾名弟子分別是幾位長老的門下弟子,互相之間也是以師兄妹相稱。他們一行人在收拾好行李之後便告別了掌門以及家師,開始去搜尋紅鈴的蹤跡。

  

   他們一行人走了幾日,一直依靠著青陽若有若無對紅鈴感應追蹤著。

  

   幾人也漸漸在路上熟絡了起來,互相之間也關系好了許多。

  

   薛堯說道:“青陽師兄,你明知屍梟是邪物,為何將屍梟煉制成煉屍。”

  

   李青陽:“哎,一時於心不忍,這個大小姐生前遭遇實在太慘。”

  

   雲堯:“師兄,你莫不是看上這位小姐了,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還號這口啊。”

  

   薛堯:“師妹,不得無禮。”

  

   雲堯白了她師姐一眼,撇了撇嘴便不再說話了。

  

   玄漓:“我們一行人已經追了那麼多天,怎麼還是連影子都沒追到?”

  

   空冥:“師弟啊,你有所不知,屍梟此物,天地間的邪物,每次現世,都引起無數血雨腥風,有的人要抓它去煉丹煉蠱,而像掌門他們則是要想為民除害。”

  

   玄漓:“那,就靠我們幾個能行嗎?聽聞以前長老們也遇到過一只屍梟,大戰三天三夜,才將那屍梟斬草除根,門中弟子死傷數人。”

  

   薛堯:“沒事的,這只屍梟已經被青陽師兄練成了煉屍,有生死印埋在身體里,很難擺脫控制,雖然此刻跑了,但是被主人所克制,要擒下還是很有希望的,否則也不會一直逃遁。”

  

   玄漓:“青陽師兄,在我們幾人中你的修為最高,當時怎麼會讓其逃走了?”

  

   李青陽:“哎,說來慚愧,或許是當時師父啟動的陣法刺激到了它,竟突然掙脫束縛逃了。”

  

   青陽搖了搖頭,開始思量下一步該怎麼辦。不知不覺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愁容。他也不知道這個屍梟一直向北要逃到何處去。

  

   接下來的日子幾人帶著幾具煉屍搜尋著紅鈴的下落。而他們所不知的是,此時此刻巫血門的一眾弟子也在蠱蟲的引導下尋找著紅鈴。

  

   十余日之後施州衛近郊,一個行商小販帶著剛過門不久的妻子回家省親,天空中烏雲翻滾,山間小路顯得陰氣森森,一道閃電落下,雷鳴帶著傾盆大雨傾瀉而下。

  

   小販帶著妻子看到路邊有一間破廟,便跑進去避雨。只見整個破廟陰森森的,小販點起一堆篝火,溫暖的火光將周圍的一切照亮了,小販拿起一根燃燒的樹枝在四周,破廟中有一股奇怪的香味,小販順著味道尋去,而他的妻子則在火堆邊烤火,他走到後屋,繼續尋找香味的來源。

  

   突然!,從外面傳出了妻子的慘叫!他慌忙衝到前廳,只見她的妻子身上此時正趴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正在用手不斷撕扯著他妻子的衣衫,此女子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但是卻散發出一種令人無比恐懼的氣息,正是從陣法中逃出去的屍梟紅鈴。

  

   他努力鼓起勇氣,四下尋找,找到了一根碗口粗的木棍,他用力掄起木棍,向著正在准備啃咬他妻子的那個女子的後腦砸去。噹,一聲巨響,碗口粗的木棒應聲而斷,並不能傷害到她分毫。

  

   紅鈴似乎收到了刺激,緩緩轉過頭,那是一張絕美又詭異的臉,血紅色的雙眼死死盯住了他。

  

   “妖………妖怪…….啊!!!!”他跌坐在地上,好一會兒,他勉強壓制住內心的恐懼,向著赤裸全身的紅鈴撲去,他狠狠的用手臂勒住紅鈴的脖子,使勁向後拽,可是那個女子卻紋絲不動,只是依然自顧自的撕扯著他妻子的衣服,此時他妻子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撕成了碎布,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他妻子豐滿圓潤的雙乳隨著掙扎不斷晃動著,小販使出吃奶的勁,使勁想要將那個妖異的女子從他妻子身上拽開,可那個看似柔弱的妖異女子卻力大無比,眼看他的妻子危在旦夕,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他想起背囊中有一柄朋友送他防身的短刀,他飛快的扯開行囊,拔出短刀握在手里。

  

   這時只見那個全身赤裸的妖異女子舉起了右手,白森森的鋒利指甲正在飛快變長,小販暗叫不好!急忙衝上去,一只手抓住紅鈴的右手,另一只手持短刀飛快的向著紅鈴的胸口刺去。

  

   噗嗤一聲,短刀刺進了紅鈴的心口,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刀雖然刺進去了,可是卻沒有一滴血流出來,小販一呆之下忽然感覺手上一股巨力襲來,緊接著自己就飛了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全身劇痛無比,再看自己的胳膊整以一個極不自然的方向扭曲著不斷傳來鑽心的疼痛。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身體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全身赤裸的紅鈴,胸口插著短刀,一步步向他走來,而他的妻子,此時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跑到門邊飛奔出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結發妻子竟然丟下自己獨自逃了。

  

   紅鈴似乎察覺到了,只見她身形一閃,也躥出了門去,消失在夜色之中。不一會兒,門外傳來慘叫聲,接著,抓著他妻子的頭發,將其拖回了屋子。

  

   他的妻子一直在不斷地掙扎,尖叫,而紅鈴的手如同鋼爪一般牢牢抓著他妻子的頭發,只見紅鈴抓著他妻子的頭發將她提了起來,如同提起一只兔子一般輕松,她一揮手,將她扔了出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小販的妻子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渾身傳來的劇痛讓她動彈不得,而紅鈴已經爬了過來,兩只鋼爪一樣的手鉗住了她的雙腿,將她向著她的方向拖了過去。

  

   她拼命抓著周圍能抓住的一切,雙腿也在用力掙扎,但是卻無法擺脫紅鈴的鉗制。

  

   這時她看到了紅鈴胸前依然插著那柄短刀,她猛的抓住刀柄,將刀拔了出來,再次向著紅鈴刺去,但是刀尖還沒碰到紅鈴,她的眼前突然一花,那柄短刀已經連著她的手臂插在了牆上。

  

   她的口中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手臂的斷口正在不斷涌出鮮血,而紅鈴此時抓住了她的手臂,對著鮮血涌出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隨後便開始瘋狂吸吮起她的鮮血。她拼命揮舞著另一只手不斷地抓撓擊打紅鈴,但是卻不能讓紅鈴松口。

  

   漸漸地,她感到頭暈目眩,她渾身的鮮血已經被紅鈴從斷臂處吸取了大半,她的掙扎也越來越弱,此時,斷臂處已經不再流血了,紅鈴開始在她身上不斷嗅著,尋找著她身體里剩余的鮮血,她嗅到了,她胸膛里仍在跳動的心髒傳來的血的香味。

  

   紅鈴騎在小販妻子身上兩只手上都長出了白森森的利爪,然後突然兩只利爪猛的刺進了小販妻子的胸口,接著向兩邊用力,將小販妻子的胸膛完全撕開了,露出了還在跳動的心髒,紅鈴發出一陣興奮的嚎叫,一口咬在她的心髒上,開始瘋狂的從她的心髒中吸取她剩下的鮮血。

  

   小販的妻子此時已經是彌留之際,回光返照的她掙扎著向他的夫君伸出了手,她從喉嚨里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聲,痛苦讓她全身抽搐,雙乳掛在被撕裂的肋骨上垂到了地上。

  

   妻子用盡最後的力氣向他伸出顫抖的手,在血泊中向他求救,小販此時已經尿了一褲子。

  

   他用盡力氣一路爬拼命的向著門口爬去,不知爬了多久,在大雨中拼命的呼喊,求救。這時,他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他用力轉過身,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呆了,走來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妻子,只是此時他的妻子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肋骨被撕裂向著兩邊敞開著,如同一張猙獰的血盆大口。

  

   心髒已經不見了,胃連著一部分腸子搭拉在肚子上,顯得如此的猙獰恐怖,下一刻,他的妻子向他撲了上去,雨聲,慘叫聲,啃食骨肉的聲音,交織在了一起。

  

   幾日後,路過的旅人看到了慘死的小販以及更加慘不忍睹的他的妻子,他們此時已經變成了行屍,正在襲擊其他旅人。他們立刻報官,官府派出重兵,將其剿滅。

  

   一時間城中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一到傍晚就立刻城門緊閉。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命案卻再次發生,無一例外,這些橫死之人也都變成了行屍。

  

   而這一件事,也傳到了青陽他們一行人的耳朵里,他們沿著施州衛命案發生的地點一路向北方追蹤。

   雲堯:“青陽師兄,看來此事已經非同小可,我們該如何是好。”

  

   李青陽皺了皺眉,卻並沒有回答,他也知此事已經傷及多條性命,容不得他再猶豫了。

  

   玄漓:“我們不能再拖延了,屍梟吃掉的人越多,就會變得越強,如果吃了百人以上,就會成為邪刹,那個時候就算是掌門來了也是徒勞的。”

  

   幾人商議了一陣子,決定快馬加鞭,一定要在屍梟再次行凶之前將其截殺。

  

   就這樣一路不斷追蹤,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南陽府。連日不停的趕路已經讓幾人有些疲憊不堪,於是他們便找了一間旅店歇息。李青陽卻注意到,他隱隱約約感應到距離紅鈴不會超過三十里,似乎紅鈴還遇到了什麼危險,著讓他心生警覺。安頓好之後便帶著其余幾人急匆匆的往紅鈴所在趕去。

  

   與此同時,城郊的一處荒墳之地正在進行著一場異常激烈爭斗,正是巫血門門主仡軻吶什帶著一眾弟子在圍攻紅鈴。

  

   由於紅鈴是屍梟所化,故而並不懼他們的巫術,他們也只有以蠱控屍,不斷將荒墳中的屍體用蠱蟲控制,向著紅鈴猛攻。此時的紅鈴,雙目散發著血光,周身上下不停翻滾著黑色的陰煞之氣。

  

   飛來的蠱蟲一碰到黑氣便翻倒在地一命嗚呼。

  

   仡軻吶什眼中獻出焦急之色,這些蠱蟲都是他精心培養的,每一只都是金貴至極,他原本的打算是將李青陽他們一行人以蠱毒毒殺,再搶奪煉屍的控制權,不曾想竟然在這里遇到這個原本應該是煉屍的而且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屍梟,著不禁讓他大感頭痛。

  

   只見門下弟子不斷用蠱蟲操縱腐屍向紅鈴進攻,但是紅鈴那長約半尺的利爪能輕易將腐屍撕碎,一時間,碎肉橫飛,汙血遍地。

  

   “門主,我們的控屍蠱不多了。”一個教眾向仡軻吶什稟告到。“你們把所有屍蠱都用上,盡可能拖延時間,待我動用秘法。” 仡軻吶什說道。

  

   教眾稱是,便下去傳令。

  

   所有門下弟子都將腰間的蟲袋向天上一拋,口中念念有詞,漫天的蠱蟲嗡嗡作響緊接著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紛紛沒入土中,緊接著,地面開始出現一塊塊隆起,緊接著,一只只腐敗的人手從泥土中破土而出,行屍陸陸續續從地里鑽了出來,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只,只見教眾紛紛開始掐訣念咒,咒語聲中行屍紛紛開始仰天長嘯,隨後便向著紅鈴奔去。

  

   紅鈴似乎意識到了威脅,只見它很快認准了行屍最少的一片區域,隨後紅鈴如同利箭一樣激射出去,而在她前面的行屍也向著她撲了過去,只見殘肢斷臂四散飛濺,不出半刻那群行屍便被紅鈴撕成了碎片。

  

   而她全身也被腐臭的屍血染成了紅褐色。操作行屍的教眾慌了神,連忙伸手去取裝蠱蟲的陶罐,可還沒等他的手摸到陶罐,突然,就看到一只利爪從他的胸前插了進去,隨後,他的半截身子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內髒和鮮血撒了一地。

  

   眼看紅鈴就要衝出包圍圈的時候,仡軻吶什終於施法完畢了,從他身上涌出一股詭異的綠色霧氣,綠色霧氣其實是由無數綠色細小蠱蟲組成的,圍繞著他周身不停飛舞著,他一掐指決一指紅鈴,大喝一聲:“去!”。

  

   綠色霧氣便翻滾著向著紅鈴飛去,瞬間就將紅鈴團團圍住,綠色的細小蠱蟲如同跗骨之蛆,不停撕咬著紅鈴,絲毫不懼怕紅鈴身上散發出的黑霧,只見它們咬開紅鈴的皮膚就鑽了進去,紅鈴在綠色霧氣中不斷發出哀嚎。

  

   仡軻吶什見狀不禁大喜,不用多久,只要等焚心蠱將她完全占據,她就永遠都會變成他的奴隸了。他正暗自高興之際,忽然發現天空中烏雲翻滾,這是怎麼回事?天地變色陰風陣陣,不好!有人要壞我好事,想到這里,他一直蠱蟲大喝一聲,收!。

  

   可是已經遲了,一股金色的雷電從雲層中鑽出,扎向地上的行屍,驚天動地的雷鳴伴隨著閃光,驚雷落下,地上的大片行屍應聲而倒,一股焦糊的惡臭在空氣中蔓延。

  

   一道接一道的閃電不斷落下,地上的行屍基本都葬送在雷光之中。一道閃電擊中了紅鈴,原本在地上不斷翻滾掙扎的她被閃電擊中,當下便化為一個火球,抽搐了幾下之後,便不動了,只留下一具熊熊燃燒的焦屍。

  

   仡軻吶什勃然大怒,他怒吼道:“是誰敢壞本座好事,我一定要把你扒皮抽筋!!!”可是他命教眾四下尋找,卻根本沒有絲毫线索。

  

   此次帶出來的控屍蠱折損大半,連本命的焚心蠱也損失了一些。他盛怒之下一腔怨毒無處發泄,喚來教眾,吩咐道:“給我去查!一定要查出是何人所為!查不出來,本座將你們全部拿去喂蠱!”

  

   一個教眾問道:“門主,那。。。。這些屍體怎麼處理?”

  

   仡軻吶什:“被天雷所焚,已經沒什麼用了,走吧,我們動靜不小,走吧。”

  

   說罷,他只能帶著一眾教眾悻悻離開了。

  

   半個時辰之後,遠處顯出了五個人影,正是青陽他們一行人。

  

   薛堯:“看來他們已經離開了。”

  

   李青陽:“不可大意,此次必然已經結仇,說不定他們還會回來查看,我們切不可大意。”

  

   玄漓:“他們用的蠱好厲害,連屍梟都能輕易制服。”

  

   雲堯:“著屍梟太可怕了,那麼多行屍都被它撕的粉碎,他們也算是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了,要不然憑我們,別說制服它了,可能都要命喪於此,我們那幾只煉屍根本不夠看的。”

  

   空冥:“現在此事已了,我們也可以回去向掌門復命了。青陽師兄,你接下來作何打算?”

  

   李青陽:“我再觀察一些時日,把此事了解之後再出去雲游一番,你們先回去復命,路上一定當心巫血門的探子。”

  

   幾人拱手向李青陽施了一禮便帶著各自的煉屍,准備回門派復命了。

  

   待他們離開之後,李青陽佇立在山頭靜靜的看著下面的一切,思緒翻滾,嘴角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誰都不知道的是,紅鈴其實是李青陽故意放跑的,他不願紅鈴在鎮屍陣中再死一次,所以偷偷解開封印釋放出屍梟本性,讓紅鈴逃了出去。

  

   早在紅鈴被圍攻之前,他便已經察覺到了巫血門的人也一直跟著紅鈴,似乎對紅鈴有所圖謀,於是他叫上其他同門,一同悄悄來到了附近。

  

   見巫血門的弟子正在圍攻紅鈴,如果他們貿然出手,不禁救不了紅鈴,還會把自己搭進去,巫血門的巫術和蠱毒都是奇詭難辨,他們幾人絕不是對手,他躊躇了一陣,心生一計,便安排其他同門弟子將至陽之物按照乾坤八卦的方位遠遠埋在了地里,將整塊區域的陰陽打亂,只等陰陽相衝引天雷焚毀這些邪物和蠱蟲。

  

   果然,在仡軻吶什祭出秘術之時,陰陽相衝達到了極致,天雷驟然落下將一切焚毀殆盡,只是他卻清楚的感應到紅鈴並無大礙,因為在最早煉制之時就已經將避雷法陣印刻到了紅鈴體內,這是他們著一派為了在與其他門派斗法之時為了防止他人引天雷劈煉屍所預先做下的預防。一切都在李青陽的算計之中。

  

   他並沒有去將紅鈴收回,一是擔心巫血門的人再來探查,二是擔心紅鈴身上的蠱蟲沒有死絕,萬一被細小蠱蟲偷襲,那就得不償失了。

  

   過了一個時辰,有周圍的村民發現了此地的慘狀,他們連忙去報官,不一會兒,大批的官兵就趕來了,一地的焦屍,死蟲子,彌漫的屍臭和焦臭將他們熏得在一邊不停嘔吐。

  

   眾人都百思不得其解這些屍體怎麼會從墳堆里爬出來,還被天雷所焚,所以大家也不敢再將其冒然下葬,只是找了縣衙里的一間大庫房,將所有焦屍都堆了進去,在門上又鎖上了大鎖,待查明緣由再做處理。

  

   李青陽遠遠注視著官兵一舉一動,他看了看天,算了下時辰,師弟師妹們返回門派估計需要一月有余,這段時間足夠他查明紅鈴到底要去什麼地方了,想到這他暗自笑道,看來呀,今晚這縣衙不會太平了。

  

   時間來到了子時,城中萬籟俱寂,偶爾有一隊巡夜的士兵手持火把在城中巡邏。衙門里守夜的人點著燈籠路過那間堆滿焦屍的房間的時候。

  

   突然!

  

   從房間傳出一些聲響,守夜的衙役顫抖著提著燈籠湊過去聽,只聽見門里傳來噼噼啪啪的崩裂的聲音,甚是詭異,他們嚇了一跳,急忙去稟告知縣。

  

   很快,知縣就帶著眾多衙役來了,但是誰也不敢開門進去,此時門里也沒有了動靜,知縣見沒有異狀,便斥責了巡夜的衙役大驚小怪擾了他的美夢。便帶著其余衙役回去休息了。而這兩個巡夜的衙役也覺得甚是奇怪,於是他們還是決定要打開鎖進去看看。

  

   他們又找來了驗屍的仵作便一同前去查看,三人再次來到房門前,顫抖著將房門打開了。

  

   推開房門,里面臭氣熏天,三人連忙掩住口鼻,提著燈籠四下查看。

  

   只見周圍那些被天雷焚毀的焦屍顯得猙獰可怖,在昏暗的燈籠下就像一只只猙獰厲鬼,幾人是心驚膽戰,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他們查看著這些屍體,突然,仵作驚叫一聲,嚇得其余二人燈籠都差點掉了,連忙回過身去看,只見仵作哆哆嗦嗦的指著一具被壓在下面的焦屍說,它,剛才動了。另外兩個衙役聞聽此言,嚇得屁滾尿流,急忙奔出庫房,躲在外面的柱子後面抖個不停。

  

   而那個說屍體動了的仵作卻仗著膽大,來到那具被壓在其他焦屍身下的屍體邊仔細查看,只見那具屍體個頭不大,渾身焦黑一片似乎包裹著一層黑乎乎的外殼,外殼硬邦邦的。

  

   他拿起一根棍子,用棍子就去戳那具焦屍,他小心翼翼的用棍子向著焦屍一捅,啪嗒一聲,外殼碎了一塊,他仔細去查看,下一秒他驚呆了,黑乎乎的外殼下是潔白如玉一樣的肌膚,軟軟的絲毫沒有腐敗的跡象,再看這具焦屍的體型,似乎是一個女子。

  

   仵作見過的死屍不少,可從沒見過這樣的,他打了二十多年的光棍了,因為相貌丑陋,又干的是驗屍的工作,自然娶不到媳婦,久而久之,就養成了見到年輕貌美的女屍,就會借驗屍而去褻玩一番。而這里的都是無名屍體,沒有家屬守著等著安葬,一個齷齪的念頭就涌上了他的心頭。

  

   他走出門,告訴那兩個衙役,只是有只老鼠,不用在意,說罷就把大門一鎖,把那兩個衙役打發走了,他又從衙門的後門偷偷溜了進去,撬開門鎖,把剛才他發現的那具奇怪的屍體偷偷運回了家。

  

   他一進家,就緊閉房門,將屍體放到了桌子上,又找來一把小錘,開始敲屍體上的硬殼,硬殼一塊一塊剝落,露出了羊脂白玉一般白淨細膩的肌膚,粉臂藕肢,而一雙玉腿更是能使人心蕩魂飛。

  

   他飢渴難耐,繼續剝離黑色的硬殼。

  

   太美了!太美了!他不斷地驚呼,那一雙凝霜堆雪的玉乳,艷光四射的嫩蕾柔珠,櫻桃一般粉艷的頂端,優雅絕倫的美妙曲线。再加上絕美的容顏,黑色的長發,並且全身上下散發著冷冽的幽香。

  

   他再也無法克制心中的邪念,肆無忌憚的開始撫摸紅鈴的身體,一雙玉乳在他的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他貪婪的吮吸著櫻桃般的乳尖,一只手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在他的大腿上不斷摩挲著。

  

   他來到紅鈴的正前方,一雙大手抓住紅鈴的腳腕,將紅嶺的雙腿往兩邊分開,露出紅鈴粉嫩的花瓣和一小片不算茂密的黑森林,他喘著粗氣說道:“小美人,今天就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他貪婪的呼吸著紅鈴身上散發出的冷冽幽香,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體涌去,漲的他十分難受。

  

   他口中喃喃自語,也不知道在說著什麼。他急不可耐的開始脫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腫脹的不得了的下體,他恨不得立刻就將他粗壯的腫脹的下體對准紅鈴的花瓣插進去,可在他抓住紅鈴腳腕將紅鈴雙腿分的更開,正准備將他的鐵杵捅入紅鈴的花瓣之時。

  

   他只覺頭暈目眩,他驚慌的看著自己的雙手,他的雙手正在慢慢變黑,下一刻,他渾身奇癢無比,他拼命的抓撓著,他的嘴唇也開始變黑,他抓撓著自己的脖子,他無法呼吸,他拼命抓撓著,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之中,似乎要將他自己的脖子撕開。

  

   他在地上不斷翻滾著,口鼻中不斷溢出黑色的血沫子,極其痛苦,他哇哇的在地上吐著,嘔吐物里混著碎肉快,那是他的內髒。他就像一條煮熟的大蝦,弓著身子不斷抽搐。

  

   不一會兒,他的全身已經變得黑紫,身上布滿了被他自己抓撓出的深深的血痕,倒在一邊咽氣了。

  

   在他死後不一會兒,躺在桌上的女屍忽然睜開了血紅的雙眼,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發出咯,咯,的骨骼響動的聲音,一絲不掛的她推開屋門,縱身跳上房檐,看准了方向之後飛快的在屋脊上穿梭,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無盡的夜色中。

  

   李青陽這才從暗處現了身,他來到屋中,只見那個家伙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甚至開始生出了黑毛,眼看就要屍變了,他連忙用一顆火球將其燒成了飛灰。此物雖美,不可褻玩焉,他輕嘆一口氣,隨後也飛身躍上屋檐,向著紅鈴消失的方向追去。

  

   後來縣衙里探查焦屍無果,又找不到這驗屍的仵作,只在他的屋中發現地上有一攤黑色惡臭液體,旁邊還有一堆黑灰,卻找不到他人。不知他逃到哪里去了,只好讓衙役在城外重新挖了一個大坑,將那些焦屍全部扔進去,埋了。

  

   李青陽一路追尋著紅鈴,路過了襄陽府,最終來到了開封府,雖然一路上紅鈴還是時不時襲擊一些落單的旅人。但由於李青陽一直在後面跟著,不斷用法術將要屍變的死屍焚燒成飛灰,所以一直沒有暴露行蹤。他也一直暗中觀察著紅鈴的一舉一動。

  

   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紅鈴來到開封府之後,便不再繼續向北走了,也不進城,只是圍繞著城邊打轉,不知道在尋覓著什麼,李青陽也不現身,暗中觀察著,這個死人到底想要干什麼呢?他琢磨不透。

  

   李青陽遠遠的跟著紅鈴,此時夜色已深,天空中烏雲滾滾,沒有一絲月光,紅鈴身形如貓一般靈巧,很難想象這是一具僵屍做出來的動作,她在低矮的草叢中穿梭,很快的便來到了城門附近。

  

   忽然,紅鈴的身子一震,呆呆的看著城門,僵在了當場,隨後她仰天發出一陣淒厲的嘶吼,吼聲響徹夜空,聲音中似乎充滿了悲傷與怨恨。這是怎麼回事?李青陽順著紅鈴的目光望去,只見城門上掛著密密麻麻幾十顆人頭,青陽倒吸一口涼氣看著這些剛被斬首不久的人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竟然還是不到十歲的孩童。

  

   城牆上的衛兵聽到了嘶吼聲,紛紛舉著火把聚過來向下張望著,想找到聲音的來源,紅鈴見城牆的士兵聚集,目光中刪過一絲怨毒,再次退回到了草叢中,消失在了夜色里。

  

   李青陽心念急轉,剛才看到的一切實在太匪夷所思了,人死之後靈魂歸於輪回,而屍變的僵屍則是由於心中怨氣淤積,一切行動都是依靠本能,不會有生前的記憶,而紅鈴剛才的種種反應卻表現出了其靈智不低,甚至有一定記憶,這一發現讓李青陽欣喜若狂,看來需要先查明城牆上的死者都是誰,這樣就可以查清紅鈴的身世了。

  

   想罷,李青陽一路暗中跟隨紅鈴,只見紅鈴在山林中尋了一處陰氣濃重的山洞便鑽了進去,想必是將此處當做了暫時的藏身地,此時一縷晨光已經照亮了天邊,看來紅鈴還不能在日光之下活動,李青陽翻身躍下樹梢,在洞口處安置了幾個鈴鐺一樣的簡易法器。隨後便離開此處,向著城門處走去。

  

   噹!噹!噹!隨著一聲聲的鍾聲響起,城門緩緩打開了,李青陽隨著人流一起進入了城中。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棧暫且安頓了下來,從包裹中取了一面繪有八卦陰陽的幡旗便出了門,不一會兒,他來到城門附近,開始裝模作樣擺攤算卦起來。

  

   不一會兒,一群值夜的士兵便從城牆上換防下來了,只見那群士兵一行十余人,面露疲憊神色,當他們走過李青陽所扮的算命先生面前時,李青陽開口了:“諸位,貧道觀你們周身有黑氣環繞,想必是衝撞了邪祟之物,不日將有殺身之禍。”

  

   李青陽聲音不大,卻剛好飛入了為首那個軍官的耳朵里,他勃然大怒,立刻便帶領其他士兵圍了上來,他語氣不善的問道:“你是哪里來的妖道,居然敢妖言惑眾,今日便拿了你!”

  

   李青陽:“諸位,請稍安勿躁,待貧道為你們算上一卦。”說罷,他便假裝掐指測算,最重念念有詞,測算卦象。為首軍官則在一邊悻悻的看著,想看看他能說出點什麼來。過了一會兒,李青陽開口了:“諸位,依卦象所示,你們是在四更時分衝撞了邪物,你們的黑氣如此濃厚,想必那個邪物已經記下了你們的相貌,說不定今夜便會上門索命。”

  

   聽李青陽這麼一說,為首的軍官面色有些發白,他們確實在昨夜聽到了一陣嘶嚎,聲音淒烈至極讓人聽聞膽顫。但是他們也只當是什麼野獸的嚎叫罷了,並不太在意。此時聽這個道士所言,心中的恐懼爬上了心頭,但是他卻並不願意承認,恨恨暗罵了一句晦氣,隨後便帶著其他幾人悻悻離開了。望著他們的背影,李青陽嘴角上翹,露出一絲笑意。

  

   他注意到,其中一名年紀稍小的士兵,一邊跟著隊伍走一邊偷偷回頭在向他這邊望,顯然已經把他的話聽了進去。李青陽裝作不在意,繼續在城門邊擺攤算卦,一整天,著實從來算卦的人口中獲得了不少信息。

  

   夕陽下落,遠遠跑來了一個身著布衣的年輕人,正是上午偷看他的那個年輕士兵,只見他跑到李青陽身前,穿著粗氣,驚慌的說道:“先生,還請您幫幫我,如果依你早上所說,那邪物不日將來索命,我還年輕,還未成親,不想死。還望先生相救。”

  

   李青陽:“既然你誠心而來,我自當出手救你,你今日不要再去當值,將此符貼於自家房門,窗沿。緊閉屋門無論聽到什麼都不要開門,待明日雞鳴之時,邪物自行便會離去。”說罷,從懷中取出幾張驅邪符遞給了青年。轉身拿起東西,飄然離去。

  

   李青陽離開之後,悄悄隱藏了身形,來到城門邊的一個隱蔽之處,如果他所料不錯,紅鈴今夜必然會從此處入城,這些城牆上的士兵,身上都被紅鈴印上了標記,這是一種由怨念所產生的的標記,雖然很好祛除,但是若放任不管,就會被僵屍優先攻擊。他無意去救這些中了標記的士兵,而那個青年士兵,如果聽話,那今夜則能安生度過。

  

   慢慢的他仿佛和周圍的環境融合在了一起,周圍的人也都無意識的忽略了他的存在。他正在用心神聯系他在洞口布置的那個銅鈴法陣。見洞口依然如舊,便繼續閉目養神,靜待子時的來臨。

  

   幾個時辰的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突然,李青陽神色一動,她來了,他立刻用心神聯系到監視法陣。只見,整個山洞都涌出了一股陰寒之氣,隨著陰寒之氣蔓延,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從山洞里爬了出來,她渾身散發出的陰寒之氣似乎都能讓周圍的空氣結成冰霜。

  

   李青陽看著監視法陣上的一幕不禁暗自心驚,它居然又變強了,看來要重新收復它,得花費一些手段了。先看看這些衛兵如何應對吧。 夜色如墨,城牆上的守衛們都紛紛點起火把,四下巡邏著,眼看過了亥時,忽然從遠處浮現出了一股濃稠的灰白色霧氣,不一會兒,霧氣便籠罩了城牆下方的百丈之地,唦唦唦唦,一陣異響從霧氣中傳來,城牆上的守衛聽聞都紛紛舉著火把向下張望,但是有濃霧遮蔽,他們什麼都看不到。

  

   過了一會兒,響動聲遠去了,四下又恢復了寂靜無聲,看來應該是什麼動物吧,守衛們暗自想著。見再無異狀,眾人都放松下來。

  

   衛兵甲:“昨日白天我們遇到的那個道士,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衛兵乙:“當然是假,一屆江湖騙子罷了,我等不是還好端端的在這嗎?”

  

   衛兵甲:“這倒是,不過那個小子還真信了道士的話,居然告病躲了”

  

   衛兵乙:“他今夜躲了,明日被隊長抓到,可有得他受的,真是蠢,江湖騙子的話都信.”

  

   正在他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的時候,一個身影出現在了他們身後,突然他們覺得肩頭一沉,有人重重拍了他們兩個一下,他們當即驚慌失措的扭過頭,想看清楚身後之人,整在此時,他們耳邊想起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隊長:“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

  

   衛兵甲:“隊…隊長,你什麼時候來的,還嚇我們一跳。”

  

   隊長:“你看看你們成何體統!如果我是敵兵,你們兩個早就丟了性命了,還湊在著聊天!”

  

   與此同時,紅鈴如同一只貓一樣在濃霧中穿梭,前行,在她來到護城河邊的時候,她蹲在地上,仔細的看著城頭上過往的士兵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她縱身一躍,身體靈巧的越過了護城河,她伸出的利爪扣在了城牆的磚縫之中,隨後一步一步緩緩爬上了城牆。悄悄鑽到了角樓里。

  

   在隊長的訓斥下兩個衛兵只能練聲稱不敢。保證以後不敢再犯,軍官再訓斥了幾句之後,也就不再搭理二人,自顧自的回到了角樓中歇息去了。

  

   他回到自己的屋中,點上油燈,從一個包袱中取出幾個燒餅和一小壇土酒,坐在桌前便吃了起來,而他絲毫未注意到在房梁上的一角,一個黑影正在用血色的雙瞳死死盯著他,陣陣陰氣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霎時間,屋內的溫度下降了不少,一層冰霜凝結在了牆壁上。

  

   隊長正喝著酒,忽然,他眼前的油燈火焰變成了詭異的綠色,他的呼吸沉重,渾身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突然,一陣陰風從他背後涌來,他大驚失色,不好!他隨即縱身一躍,躲開了向他襲來的利爪,他拔刀便向著身後砍去,噹的一下,一股巨力從刀身上傳來,震的他虎口生疼。

  

   他呼出一口濁氣,定睛望向身前,閃耀著綠色光芒的油燈讓周圍的一切顯得無比詭異,只見一個全身赤裸,披頭散發的詭異女子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望著這個妖異詭異的女子,全身汗毛倒立,一種威脅到他性命的危機感在他胸中爆發,他緊緊握著手中的鋼刀,剛才的一刀明明已經斬中了,可眼前的女子卻毫發無損,再加上從她的身上感受不到絲毫的活人氣息,著更使得他心里發寒,拼死一搏或許還有一絲生機。

  

   只見那個女子詭異的左右扭動了一下頭顱,手上的慘白色指甲泛著寒光,突然,她身形詭異的一扭,對著他便衝了過來,速度之快讓他大驚失色,連忙將鋼刀往身前一擋。

  

   下一刻鍾,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城頭上的角樓中傳來,周圍巡邏的士兵聽出這個慘叫聲是他們的隊長發出的,眾人不禁都暗自心驚,大家便一時間便都衝到了角樓門前。

  

   當他們將大門打開的那一刻,眾人看到了令他們毛骨悚然的一幕,屋內的慘狀讓他們心驚膽戰,周圍全部都被鮮血濺滿了,他們的隊長身首分離,內髒和腸子撒得一地都是,正在眾人驚魂未定的時候,一個血紅色的身影從黑暗中激射了出來,一刹那間,鋒利的指甲劃過為首的一名士兵脖頸,只見他的脖頸處立刻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如同噴泉一般飛濺出來。

  

   周圍的其他士兵被這一幕驚呆了,都呆在原地,甚至忘記了呼喊,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驚怒不已的發出喊殺聲與警報的尖銳哨聲。隨後他們便拔出刀向著紅色人影攻去。

  

   報警的尖銳哨聲發出,城牆上的火把都接連亮了起來,警鍾聲大作。駐守的士兵陸續從營地中奔向城牆,由於事發突然,很多人甚至連盔甲都還沒有穿戴好。

  

   李青陽躲在暗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暗自思量著什麼。

  

   城牆上只聽喊殺聲,慘叫聲不斷傳來,時不時又會有一股股血柱噴涌而出,一時間如同人間煉獄一般慘烈無比,在城牆上和紅鈴搏斗的士兵則越來越心驚,這個渾身被鮮血染紅的赤裸的女子竟然可怖如斯,詭異的身法,尖銳的利爪,尋常刀劍基本砍在她胳膊上只留下一道道白痕。

  

   這些,不禁讓他們想到了一個他們不願意相信的事實——她不是活人!不知人群里是誰突然大喊了一聲,它不是人!是僵屍!這一聲傳到眾人耳里如同一個炸雷。

  

   眾人腦中嗡的一聲,都不由自主的將手中的兵器頓了一頓,再次望向紅鈴,只見她全身被鮮血染成了一個血人,口中露出了寸許長的獠牙,不斷發出低沉的嘶吼,眾兵士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對付敵人他們不在話下,可對付僵屍,這誰遇到過呀。

  

   就在眾人愣神的這一刻,再一次兩名士兵身首異處,鮮血噴濺。這一下,眾兵士四散奔逃,城牆上頓時亂作一團。而紅鈴卻並不去追逃跑的眾人,只見她俯下身,開始吸食剛死的兩名士兵斷頸處還在涌出的鮮血,不一會兒,兩具屍體被她吸成了兩具干屍,這時她才心滿意足的站起身,飛身躍下城牆,進入了城內。

  

   再次隱匿到了黑暗之中。

  

   隨著逃走的眾人奔走相告,第二天一早,此事已經傳到了知府耳中,而死傷的士兵也陸續從城牆上抬了下來,送到了知府衙門,一時間整座城都燈火通明,全城戒嚴。

  

   知府名曰:張丞,簡約四十,已經做了五年的知府,前幾月因誅殺叛黨全族有功,不日便可升遷入朝,怎料現在竟然出了僵屍殺人這樣的,此事要是處理不好,自己恐怕升遷無望。

  

   想到這里,他大為惱怒,下令全城搜捕。但守城的官兵並沒有打過仗,再加上遇到的是如此凶暴的邪物,一時也無人賣力,眾人搜索也都是敷衍了事,一連幾天毫無進展。

  

   張知府一籌莫展之時,忽然有衙役來報,說抓到一名當日輪值的逃兵,那人說是經一名道士指點才躲過一劫,張知府聞言,啪!的一聲拍案而起,吩咐道:“速將此人帶上來,我要親自過問。”

  

   衙役稱是便退出了門外,不一會兒,就將那個當日輪值卻告病躲避的年輕軍士押了進來,讓他跪在堂前。 張丞:“你受何人指點讓你告病躲藏?” 士兵:“大人,小人當日在城門遇到一算命道士,他說我們都衝撞了邪祟,不日就有大災,但是大伙兒都沒當回事,只有我覺得事發前夜聽到的嘶吼聲絕對不假,所以才聽了道士的指點,藏在家里,並且將他給我的符咒貼在門房門上,當天後半夜屋門上就傳來了爪子抓門的聲音,全憑那張符咒,我才躲過一劫。

  

   ” 張丞:“有這等事?那名道士現在人在何處?” 士兵:“回大人,他應該還在城門附近算命。” 張丞:“好,很好,你將他給我請來,我就免了你的死罪。” 年輕士兵聞言連忙對著知府大人大禮叩拜,待解開了鐐銬,他便飛一般跑出了府衙,去尋找給過他指點的李青陽。

  

   他四下奔走尋找李青陽的下落,可是卻尋不到他的半點蹤跡,眼看夕陽西下,他只有垂頭喪氣的往家走,突然,一個穿著深青色道袍的身影出現在了路的盡頭,他看清是李青陽,便急忙跑上前去,深施一禮,說道:“道長!我終於找到你了,謝道長救命之恩!”

  

   李青陽見是那個年輕士兵,問道:“你如此焦急的尋我,所謂何事?當日救你也屬隨緣,你不必放在心上。你我萍水相逢,尚不知你如何稱呼?”

  

   年輕士兵:“小人姓李,名文然。”

  

   李青陽:“可否告知李某,你急尋我所謂何事?”

  

   李文然:“道長有所不知,我當日告病躲避,卻不想被知府大人知曉。問清緣由後讓我來尋道長,如果尋不到便要治我死罪。我才急忙來尋道長,還望道長再次相救!”

  

   李青陽:“既然如此,那你前面帶路,我隨你去見上一見這位知府大人。”

  

   李文然聞言大喜過望,連忙前面帶路,領著李青陽來到知府衙門。面見知府大人。

  

   李文然:“稟報知府大人,那日救我的道長我已經請來了。”

  

   張丞:“這就是你說的救你的道長?年紀輕輕,莫不是你隨便找來誆騙於我的!”

  

   李文然:“小人絕對不敢誆騙大人啊!這位道長雖然看似年輕,但一定是得到高人,駐顏有術。”

  

   張丞:“哦?那你如何證明他是得到高人呢?”

  

   李文然:“這……小人不知。”

  

   張丞:“哼!滿口胡言亂語!來人!給我拖下去重則!”

  

   李青陽:“大人且慢,如此不分青紅就要重則於他,不妥吧。”

  

   張丞:“哼!念你是個道士,本官今日暫且不和你計較,來人呐,把他 “請”出去。”

  

   幾個衙役領命,手持長棍走到李青陽面前,恨恨的說道:“小道士,還不快滾,看到哥幾個手里的棍子了沒有,不想吃苦頭就速速離去。”

  

   李青陽冷笑一聲,一股驚人的氣勢磅礴而出,如同一陣狂風,一下子衝的幾名衙役東倒西歪,再邁步上前,驚人的威壓壓的知府噗通一聲跪在當場。

  

   張丞:“仙師饒命!仙師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望仙師贖罪!”

  

   李青陽見目的已經達成,便將威壓一收,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客座上坐了下來,一言不發的冷眼打量著知府張思成。此人城府極深,若是此時不震懾住他,恐怕有所不妥。

  

   李青陽:“大人,現在是否還要責罰於文然賢弟?”

  

   張丞連稱不敢,急忙命人上好茶招待李青陽,而李文然此時默默站到了李青陽身後,表現得及其恭敬。待張知府回到主座坐定。李青陽抿了一口茶,問道:“不知大人請貧道前來,所謂何事?”

  

   張丞見李青陽不再動怒,連忙答道:“仙師神通廣大,想必已經知曉城中發生的凶案,下人皆傳,此凶案為僵屍所為。我等肉體凡胎,如何能敵,特請仙師出手相助,我必有重謝。”

  

   李青陽:“大人不必如此客氣,斬妖除魔本就是貧道份內之事,自當盡力而為。”

  

   張丞聞言,不禁心中的警惕之心高了三分,此子願意幫忙除邪祟,卻分文不取?於是便道:“仙師過謙了,以仙師之能除去此邪物定是舉手之勞,我等略盡感激之意,也是必須的。”

  

   李青陽擺了擺手,打斷了張知府繼續說下去,道:“知府大人的心意貧道心領了,只是凡俗金銀對再下實屬無用,若要報酬,那待此邪祟除去之後,將其交於在下處置,免得再生事端。”

  

   張丞略作思量後便應允了下來,隨後又與李青陽閒談了幾句,約定兩日後再做商議,屆時會將城中其他官員來共商誅滅邪祟的事宜。隨後李青陽便離開知府府邸,回客棧歇息去了。而李文然則被知府叫住,說有事吩咐。

  

   送走了李青陽,張丞把李文然叫了過來吩咐道:“此次若能出此邪祟,你當記首功,我觀此仙師對你頗為照顧,你若與其交好,將其留在城中為我所用,更是大功一件,我定為你加官近爵。”

  

   李文然聽到有此等好事,大喜過望,當下就叩拜稱謝不已。張知府便示意衙役將他送了出去。自己獨自一人坐在太師椅上思量著,從見過此凶物的士兵口中的描述,張丞隱隱感覺此凶物和南宮家千金有幾分相似,內心里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又一時摸不到頭緒。於是取出紙筆寫了一封書信。

  

   張丞:“來人呐。”

  

   不一會兒兩個下人走了進來。

  

   張丞:“你們去把青樓的翠兒,還有驛站的劉二,叫來。”

  

   下人稱是便告退了,不一會兒,一個身著宮裝的妖嬈少婦走了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尖嘴猴腮的干瘦男子,此二人便是青樓女子翠兒和驛站當差的劉二。

  

   張丞:“翠兒,今天叫你來是有一件事要你去辦,辦好了,有賞,辦砸了,,你知道後果。”

   翠兒:“賤婢全聽大人吩咐,不敢有違。”

  

   張丞:“好,一會兒你去城西的客棧,去找到那個道士,那個道士的相貌讓衙役告知與你,好生伺候他。伺候好了,來府里領賞錢。好了,你下去吧。”

  

   翠兒:“賤婢告退。”

  

   待翠兒走了以後,張思成將劉二叫到近旁,取出一封書信交給劉二,吩咐道:“你速將此書信送到京城司馬大人手中,不得有誤!”

  

   劉二接過信,深施一禮,來到馬廄選了一批快馬,馬不停蹄連夜趕往京城。

  

   深夜時分,李青陽正在客棧中打坐休息,忽然傳來一陣很輕的敲門聲,李青陽打開房門,見到眼前是一名妖嬈少婦,眉眼之間有很濃的脂粉氣,便明白了此女定是張知府安排來的。如果自己將其拒之門外,恐引得張知府再起疑心,想罷,便將其讓進了屋內。

  

   翠兒見李青陽讓自己進屋,也不說什麼,便走進了房間,房間里也只有些普通的物件,暗自奇怪,知府大人怎麼會讓我來伺候這樣一個窮道士,一邊想著一邊看向李青陽,目光中不禁流露出了一點不屑。

  

   李青陽見狀,微微一笑,便不再說什麼,再次盤膝坐到床上開始繼續打坐,將翠兒晾在一邊。翠兒見李青陽並不搭理自己,而知府大人吩咐的是好生伺候,這可怎麼辦,如果交不了差,賞金拿不到,可能還要挨板子。想到這心里生出了一絲對李青陽的怨恨,等老娘回去了,一定要在知府面前告你一狀。

  

   翠兒等了一個時辰,見李青陽依然在床榻上打坐,心中惱怒,便走到李青陽身邊,只聽滋啦一聲,將自己的外裙撕開了一條破口,李青陽聽到響動睜眼看到眼前一幕不禁哭笑不得,只見那個翠兒正在撕扯自己的衣衫,此時已經將外衫撕的七零八落,李青陽心中慍怒,好歹毒的女人,竟然想用此法來敗壞我的名聲,著實可恨。

   只見此女撕碎了自己的外衫,已經開始繼續撕扯自己的內衫,在她不斷的撕扯下,此時她已經一只酥胸半露。

  

   隨著她手里的動作在她的胸前不斷晃動著,裙子也退到了粉臀之下,露出一片茂密的黑色花園,口中還不斷的叫著:“道長!你不要過來!不要啊!不要撕我的衣服!不要呀!”好似李青陽在輕薄她一般。

  

   李青陽聽到此女的話語,勃然大怒,瞬間爆發出驚天的氣勢,此女的衣衫在氣浪的衝擊下瞬間化為碎布飄散一地,而她更是被靈氣衝擊的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客棧牆上,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癱軟的滑落到地上,一動不動了,客棧的小廝聽聞巨響,跑來一看,只見屋內狼藉一片,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剛轉身想大聲呼救叫人,便覺肩頭一沉,不省人事了。

  

   李青陽深吸一口氣,呼出慍怒產生的濁氣,看著地板上的二人,對著小廝自言自語道:“只怪你來的不是時候,也罷,那我就送你一夜春宵吧。”他心生一計,他一抬手,打出一道法訣,法訣打入翠兒體內,只見剛才還如一灘爛泥般的翠兒,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只是眼神空洞呆滯。對昏迷的人施展控屍的手法,李青陽還是第一次。

  

   只見隨著李青陽繼續施法,翠兒搖搖晃晃的走到昏迷不醒的小廝身邊,俯下身,開始將小廝的衣衫盡數褪去,又伸出一只玉手開始不斷套弄小廝的下體,不一會兒,小廝的下體便有了反應,而她的玉手也不知不覺的開始撫摸上自己的身體。

  

   她張開雙腿,跨坐到小廝的腰間,一只手扶住小廝的肉棒,對准自己還未完全濕潤的穴口,緩緩坐了下去。

   此時的翠兒和小廝雖然神志迷糊不清,但是身體的感覺卻依然健在,雖然略帶干澀的痛苦持續了一陣,但是翠兒很快就重新陷入欲火之中,陰道被小廝的肉棒緊緊漲滿的感覺讓她不禁輕輕呻吟出聲,隨著翠兒腰肢的緩緩挺動,肉棒在陰道里進出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翠兒開始嗯哼起來。

  

   被肉棒貫穿的那股趐癢酸麻的快意滋味,讓翠兒的身體不自覺的加快了扭動的速度,隨著肉棒在蜜穴里的進出,一波波的快感以下體為中心,慢慢擴散到她的全身。

  

   翠兒出身青樓,房事上的技巧已經在長期的生活里形成了習慣,在龜頭頂到她的小穴深處後,她的腰肢就旋動起來,她小穴深處里的花心磨揉著小廝肉棒的龜頭。嬌嫩敏感的花心被這樣觸及,翠兒玉體輕顫,輕聲呻吟的出聲。

  

   只見翠兒弓起身,慢慢將腰抬起,退出肉棒,當龜頭退到了穴口時,又急速坐下,一直插到最深處,不斷反復著,每次插到全根盡沒時,小廝的身體都會抽搐一下,這樣連續插了幾十下後,小廝渾身劇烈顫動,而翠兒蜜穴深處也開始緊縮,產生極大的擠壓力,翠兒再次起身,將肉棒退到穴口,然後猛的一下用力坐了下去,小廝肉棒深深地插進翠兒的陰道里,狠命一撞,撞開了翠兒的花心,讓龜頭捅進到了翠兒的子宮里。

  

   翠兒發出了一聲高昂的呻吟,四肢緊緊纏住小廝,他們二人都渾身劇烈顫動不已,小廝的精液將翠兒的子宮填灌得滿滿的,順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流了出來。

  

   在李青陽法術的作用下,翠兒不一會兒便再一次開始扭動起腰肢,她的雙乳隨著她的扭動,蕩出一陣陣誘人的乳波,從翠兒蜜穴涌出的汁液,以及兩人身上的汗水,早已把地板濕透了,一次,兩次,三次,四次,直到快天明的時候,最後隨著翠兒的高聲尖叫,翠兒嬌軀猛的向後弓了起來,雙乳劇烈地顫動著,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噴射出一股股的陰精,而小廝的肉棒不斷地膨脹,灼熱的液體衝擊著翠兒的子宮里的嫩壁。一次又一次的把翠兒帶上高潮的顛峰。

  

   這是兩人已經筋疲力盡,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再次翻著白眼暈了過去。李青陽見此,無奈的搖了搖頭,全當看了一場春宮戲,不知此二人待清醒之後將是何種表情,想到這,李青陽嘴角浮出笑意,快速收拾好行裝,離開了這間客棧,重新找了一個落腳的地方安頓了下來,靜待兩日後和知府大人的再次會見。

  

   過了一日,李青陽一邊在茶樓中品茶休息,一邊用神念籠罩周圍探聽消息。有一桌客人的閒談落入了他的耳內。

  

   茶客甲:“你們聽說了嗎?城里鬧僵屍了,還死了好多人。”

  

   茶客乙:“可不是嘛,聽說那個僵屍是個年輕女子變的,一直在城牆附近游蕩,那里掛著那麼多被斬首的人頭,不知道那個怪物在那想要干嘛。”

  

   茶客丙:“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我可是聽人說了,那個僵屍不但是個女子,而且沒穿衣服,嘖嘖,那身段,青樓的頭牌在她面前就是個屁。我還聽說,這個僵屍就是被滅族的這個大官家的千金。”

  

   茶客甲:“噓。。。。。。不要命啦!這事可提不得,你想投胎你去,可別拉上哥倆兒。”

  

   茶客乙:“就是,就是,這件事千萬別再提了。”

  

   茶客丙:“得,得,得。我不提了,看你們那慫樣,那我再說另外一件趣事,青樓里的翠兒,你們都見過,平時咱也沒那個福分,沒那個錢。但是今日,嘿嘿。”

  

   茶客甲:“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今日發生什麼事了?”

  

   茶客丙:“今日,我一個在客棧打雜的朋友,撞見,翠兒和他們客棧的小廝,暈癱在地上,那下面還連著呢,屋子里全是碎衣服,那場面,呵!那叫一個刺激,我那個朋友還趁機上去一飽手福呢。他說翠兒奶子那個彈軟的手感,讓他流連忘返,他揉了好一陣。”

  

   茶客乙:“行啦,你就吹吧,誰信啊。”

  

   茶客丙:“嘿嘿,你還別不信,你看著,很快城里就會傳開,等著瞧好吧,嘿嘿嘿。”

  

   三人一邊喝茶一邊胡謅的時候,啪,一聲,一只巴掌拍在了茶客丙的肩頭,他扭頭一看,只見是一個年輕的道士正微笑著看他。

  

   茶客丙:“喲,這位道爺,有何貴干?”

  

   李青陽:“貧道聽諸位剛才所言之事,甚是有趣,可否賞臉,容在下一敘?”

  

   茶客甲:“好說,好說,道長請坐,我兄弟三人所言皆是瑣事,道長願意和我三人閒聊,那也是幸事,更何況,道長所知趣事一定比我兄弟幾人多得多。”

  

   另外兩人一聽此言,眼睛頓時冒出精光,直勾勾的盯著李青陽,李青陽微微一笑,便坐到了空位上與他們三人閒談起來。

  

   時光如梭,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傍晚,三人就此別過,都滿意而歸,他們三人從李青陽口中得到了不少江湖趣事,滿意而歸,而李青陽也從他們口中得到了,滅族一事知情人的线索,竟是一名瞎眼老嫗。

  

   夜幕降臨,李青陽來到了老嫗所在的城東的一間茅草屋中,老嫗聽聞有人進屋,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面對來人的方向問道:“誰。。呀?不知找我一個瞎老婆子有何事啊?”

  

   李青陽:“再下,特為被滅族之人而來,還望您能將事情的原委告知在下。”

  

   老嫗:“我老啦,也活不了多久了,不怕朝廷的鷹犬,你要想知道,我就告訴你。”

  

   李青陽:“感激不盡!”

  

   老嫗:“事情要從很多年以前說起,我原本是大人家中的下人,大人和夫人是好人呐,對下人都很好,大小姐也活潑可愛,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但是後來呐,大小姐慢慢長大了,人也越發漂亮,水靈了。一次,外出游玩的時候,就被司馬大人家的公子看見了,司馬公子想要上前調笑我家小姐,大小姐性子烈,又會功夫,就把司馬公子給打了。”

  

   老嫗說道這,深深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哎,也就是從那時起,噩夢開始了。司馬公子被打了以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三番五次的上門騷擾,他爹司馬儒,更是在朝堂上處處和老爺作對。老爺見大小姐整日被司馬公子騷擾,也不勝其煩,但又無可奈何,司馬家幾次上門提親,都被老爺轟了出去。兩家人的仇怨也就越發深了。老婆子眼雖然瞎了,可我心里跟明鏡似的。那司馬家沒一個好東西,大小姐要是嫁過去了,定然會悲慘無比的。後來,我腿腳不利索了,就搬出府了,府上為我在城東頭置辦了這個小院,每月還送些碎銀子過來給我,大小姐還時常來看我,我。。。。”

  

   說道這,老嫗嗚咽起來,李青陽見此,從懷中取出一塊從紅鈴身上遺留的手帕,將其遞了上去,讓其擦拭淚水。

  

   老嫗將手帕握在手中手指撫摸到了手帕上的繡花,下一刻她發出一聲驚呼:“這!你怎麼會有大小姐的手帕?上面的花,是大小姐小時候我親手繡上去的。。。。。。嗚嗚嗚。。。。。大小姐。。。。。嗚嗚。”

  

   老嫗一邊痛哭流涕,一邊緊緊攥著手中的手帕,仔細的撫摸著上面的每一條花紋,那樣的不舍,那樣的憐惜。

  

   李青陽嘆了一口氣說道:“當時她們的車隊被山賊襲擊,貧道趕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小姐也已經身亡了。”

   老嫗聽到李青陽所說,更加泣不成聲,血色的眼淚滴落在手帕上,現出一朵朵血色的小花。

  

   忽然老嫗想到了什麼,緊緊握著拳頭,怒罵道:“司馬老賊!你們全家不得好死!老婆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李青陽聽聞此言,忙問為何如此痛恨司馬家。

  

   老嫗:“就是他們,一定是,他們逼得老爺只能讓小姐回老家暫避,又找來土匪想要綁架大小姐!好啊!司馬老賊!好手段呀,還剿滅了山賊升了官,又陷害老爺謀反,讓老爺全家被滅族,滅口,要不是老婆子我早居住在此,也說不定早糟了毒手。”

  

   此時,李青陽終於理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不禁感嘆人心之毒,最烈的毒藥也比不了啊。正在思量的時候,老嫗拉住李青陽的手說道:“道長,你一定要為大小姐報仇啊!一定要為大小姐報仇啊!”說著,老嫗對著李青陽一連磕了好幾個響頭,鮮血都磕在了床板上。

  

   李青陽連忙扶起老嫗,將傷藥灑在老嫗被磕出的傷口上,說道:“此事我既遇到,又與南宮小姐有緣,自當為她主持公道,幫她報了此仇,了卻心中怨恨,轉世投胎。”

  

   老嫗淚眼婆娑的望著李青陽,依依不舍的將手帕重新交給李青陽。

  

   老嫗:“恩人,你的大恩大德,老婆子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以償。”

  

   李青陽照顧好了老嫗之後,離開了老嫗所在的小屋,獨自走在黑夜中,心里五味雜陳,一時間,曾經的一幕幕,都出現在了眼前,自己的父母,也是被奸賊所害,自己萬念俱灰,拜入師門,本以為已經切斷了凡俗的一切紛擾,哎,可悲,可嘆!凌玥,這個名字此時已經深深印在了他的心里。

  

   第二日,李青陽寸步未離開客棧,一直在床榻上打坐,調息,將法力調整到最佳狀態。直到到了和知府約定的時間,李青陽來到知府府衙,此時大大小小的官員已經都到了,知府也從軍中調來了數十名精銳士兵和幾個武藝不錯的軍官,甚至還有二十余只火槍。士兵們正列陣站在府邸外等候差遣。

  

   李青陽走進府邸,在座的官員都投來目光,不斷打量著這個看似年輕的道士,知府看到李青陽如約而至,心中松了一口氣,派去伺候李青陽的翠兒竟然和客棧小廝搞在了一起,簡直沒把他氣死,賞了翠兒幾板子之後就讓她滾回去了。

  

   此時見李青陽來了,他連忙上前給李青陽行禮,並且將李青陽介紹給在座的其他官員,隨後眾人開始商議如何對付凶屍。商議一直持續到了傍晚,方方面面都做了縝密的部署,由李青陽施法將凶屍引到一處宅院,再由眾人合力將其擊殺。

  

   在安排完之後,李青陽和士兵一起來到了一處荒廢的宅院,破敗不堪的宅院還能看出些許以前的繁華,而宅院的牌匾上依稀可辨的幾個大字更是讓李青陽心中巨震不已。李青陽心中暗罵,好,很好,看來知府已經知道了紅鈴的身份就是被滅族的這一家的大小姐凌玥。看來此人不可留,必須除掉,李青陽不覺對知府起了殺心。

  

   待一切布置妥當,李青陽站在庭院正中,開始布置法陣,隨後他掐指念咒,啟動了法陣,隨著法陣的嗡鳴聲,一陣陣灰白色的霧氣翻滾而出,似有似無的飄向遠方,李青陽閉目感應著,一炷香的功夫後,來了,李青陽猛地睜開眼,望著遠方,隨後他躍上房頂,雙手倒背,靜靜的看著夜色中正飛速向著奔來的身影,眼神中卻不覺多了一分溫柔。

  

   忽然他察覺到似乎遠處有人在窺視這邊,李青陽當下心中一驚,迅速望向窺視的方向,而窺視之人似乎也察覺到了行蹤已經暴露,一轉身,隱沒在了黑暗之中,李青陽則二話不說向著窺探的人所在的方向追去。而在院中埋伏的士兵都全神貫注的盯著遠處紅鈴的身影,誰都沒有發覺李青陽此時已經離開的院子,消失在了黑夜中。

  

   士兵緊緊握著手中的兵器,這是他們第一次和僵屍較量,心里都沒有底,額頭上也滲出了冷汗,心里忐忑不安,突然,一聲巨響傳來,院門被一股巨力擊的粉碎,紅鈴震天的怒吼響徹夜空。不知為何,似乎她的體內還留有一縷殘魂和些許記憶。

  

   當回到自己生前的家苑的時候,她感受到了眾多陌生的氣息。還有濃濃的殺氣。

  

   她暴怒之下擊碎了院門,衝到了院內。在紅鈴來之前,李青陽默念法訣,一道青蒙蒙的光幕升起,就已經將整個宅院都籠罩在其中。

  

   隨著紅鈴破門而入,來到院中,士兵們紛紛燃起火把也從各個地方衝了出來將紅鈴團團圍住。而手持火槍的槍手也將槍口瞄准了紅鈴,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紅鈴此時弓起身,十指上長出了半尺來的灰白色利爪,口中也長出了尖銳的獠牙,在月光和火把中顯得無比詭異,可怖。她仰天長嘯,緊接著如同一只離弦的利箭,向人群激射而來,呯!呯!呯!呯!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子彈將紅鈴的衝鋒給擋了下來,只見紅鈴的前胸和腹部出現了十多個黑漆漆的圓洞,從里面滲出了暗黑色的屍血。

  

   紅鈴被擊的踉蹌了幾步,其余士兵見到它並不是刀槍不入,便鼓起勇氣衝了上來。一只只長槍對著紅鈴的胸口刺了過去,紅鈴發出一陣怒吼,雙手的利爪猛烈的揮舞,將刺到近前的長槍紛紛折斷,與此同時紅鈴身後和左側同時響起腳步聲,緊接著鋒利的長刀帶著風聲呼嘯著向著紅鈴砍來。

  

   紅鈴此時已經避無可避,只能猛地左手橫臂向上一架,長刀的刀鋒深深嵌入到紅鈴的手臂里,嵌進了臂骨里,而背後的一刀卻已經無法避開,只能任由鋒利的刀刃劈砍在了自己光潔的後背上,留下了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

  

   紅鈴此時左手用力一扯,將那個持刀還未來得及松手的士兵一把扯到了眼前,右手猛地插進了他的胸膛,他身上的盔甲在利爪前如同紙糊的一般,只見利爪透體而出,而利爪中正握著他還在跳動的心髒。

  

   下一刻,殘屍被紅鈴拋了出去,砸倒了身後偷襲的另一個士兵,不等那個士兵掙扎著爬起來,眼前一花,一具嬌軀已經出現在了眼前,而下一秒,骨骼碎裂聲音傳來,他的頭顱已經被紅鈴一腳踩得粉碎,腦漿飛濺,幾個離得近的士兵被嚇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紛紛連滾帶爬的向後逃去。

  

   紅鈴拔下嵌在手上的長刀,扔在一邊,一口將手里的心髒吞進了腹中,只見她背後的傷口肉芽涌動,正在飛快的愈合起來,在場指揮的統領大驚失色,連忙催促士兵進攻,不能讓她徹底恢復。

  

   這一次幾名士兵們舉著盾牌手持長刀,再一次向紅鈴攻來,迅速將她圍在中間,幾人同時向她揮刀砍去,她猛地向後玉腿倒踢而出,其中一個士兵連同盾牌被她正中,只聽見一聲慘嚎,那人倒飛出去後腦勺撞在了石山上,傳來一陣骨骼碎裂之聲,倒地抽搐,顯然是活不了了。

  

   紅鈴右手抓住砍來的刀刃,哐啷一聲脆響,長刀被她折斷了,她握著斷掉的刀刃,一下刺進了那名士兵的眼中刺入了腦髓,鮮血迸濺,只見那名士兵直挺挺的抽搐著倒了下去。但是其他幾把刀依然砍在了她的身上,在她的肩頭留下了幾個深深的傷口。

  

   紅鈴瘋狂的揮動利爪,盾牌如碎屑般四下飛濺,幾個士兵躲閃不急,被盾牌的碎屑刺傷倒地不起,紅鈴破開了包圍,身體猛地向前躥出,衝進了沒有防備的其他槍手中,立刻卷起一片血雨,殘肢斷臂夾雜碎裂彎曲的火槍漫天飛舞。士兵們被她的凶悍所懾,紛紛後退。

  

   帶頭的軍官見狀急忙讓士兵重新列陣,但是卻已經折損了十余個槍手。紅鈴一路突進,如入無人之境,這時一個士兵趁機舉槍上挑,長槍深深刺進了紅鈴的肋下,黑紅的屍血順著槍杆流了下來,士兵握緊槍杆,全力向前一衝,長槍刺穿了紅鈴,從背上透體而出,紅鈴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推到了假山之上。

  

   下方另一個士兵,一槍自下而上刺向紅鈴小腹,紅鈴猛的一側身,折斷了插在身上的槍身,而攻向她小腹的一槍在她躲閃中刺中她的大腿。紅鈴回手一把將斷掉的槍杆投出,槍杆如同一根弩箭一般一下子刺穿了偷襲她的那名士兵的喉嚨,頓時血如泉涌,倒下的士兵在地上不斷地抽搐,扭動著。而一擊得手的那名士兵被眼前這一幕驚的呆在當場。

  

   下一刻,他只覺得頭暈目眩,再也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所在,甚至沒有感覺到疼痛,有的只是眼前飛掠的靜物。自己的無頭屍體則在紅鈴身邊緩緩倒下。

  

   個士兵高舉鋼刀從假山一側一躍而出,紅鈴右手閃電般的一爪抓去,先一步已經將那士兵咽喉戳穿,順手抓住那士兵的脖子橫掄了出去,將另外一側的兩個剛衝上來的士兵砸倒在地。

  

   然而就在此刻,一名軍官趁紅鈴正在解決倒地的另外兩人之際,從假山另一側偷偷來到紅鈴上方,舉起刀猛地跳了下來,對著紅鈴一刀劈下一,紅鈴回身躲閃,可略顯僵硬的身體還是躲閃不急,鋒利的刀鋒刀掃中她的肚子,那名軍官,得手大喜,還未及起刀再砍,紅鈴一爪從下向上刺出,鋒利的爪子切入了那那個軍官的下頜長長地爪子刺進了他的腦髓。

  

   他全身一震,僵住不動了。渾身像篩糠一樣顫抖不停。紅鈴用力一撕,將他的整個下巴一把撕下,連帶著他脖子上的皮肉拋在了一邊。

  

   紅鈴轉過身,低頭看去,她的肚子被鋒利的長刀斜著劃開一條從肋骨一直到胯骨的深深的傷口,青紫色的腸子從傷口里擠了出來一部分掛在了雙腿間。

  

   其他士兵見紅鈴受到重創,大喜過旺,紛紛持刀衝了過來,紅鈴背靠假山迎戰,又接連斬殺十幾人,而她也身受重傷,一直的激戰,讓她涌出的腸子和內髒掉落了下來垂到了地上,肚子的傷口已經被劇烈的動作撕裂,隨著內髒和腸子的涌出,她的肚子里已經沒有多少東西了,甚至能透過傷口看到她的脊椎。

  

   在一陣劇烈的槍聲中,紅鈴再次被子彈打中撞在了假山上,而其余士兵趁著這個空隙持著長槍向紅鈴奮力刺去,紅鈴面對槍林應接不暇。只能不斷揮舞利爪折斷一只只的槍身,格開刺向她的長槍。

  

   但是十幾把長槍的刺擊還是讓她應接不暇。突然三只長槍一下子猛地刺進了紅鈴的小腹,嵌進了她的盆骨,另一只長槍刺進了她的肚臍,她被四只長槍推的向後倒退,最終撞在了假山之上。

  

   不等她用雙手抓住刺入身體的長槍的槍身將其拔出的時候, 突然!又有幾只長槍斜刺而來,而這一次是另外兩名軍官出手了,紅鈴躲閃不急雙臂被兩只長槍一左一右釘在了假山上,她的口中不斷發出低沉的嘶吼,拼命的掙扎這。但是槍尖卡在她的臂骨里讓她動彈不得。

  

   見紅鈴已經被制服,這時,統領冷笑著走了上來,說道:“不愧是逆賊之女,還真是應了那句做鬼也會來報仇的話,嘿,嘿,你可比你母親漂亮多啦。”

  

   他淫笑著走到紅鈴面前,伸出帶著皮手套的手,肆意撫摸著紅鈴的嬌軀,揉捏著她的雙乳,說道:“誰能想得到,死人居然還能動,還是軟的。”接著又將手探進紅鈴肚子的傷口里,搓揉起她的腸子和內髒,一邊揉捏一邊嘖嘖稱奇,仿佛再把玩一件玩物一般。

  

   紅鈴依然再不斷的掙扎著,統領:“你們幾個把她的嘴給我堵上!別讓這個畜生咬了我,會動的屍體,我可得好好研究一下。”周圍的士兵都被統領喪心病狂的舉動驚呆了。

  

   統領:“快點!誰不聽令,軍法處置!”

  

   眾士兵面面相覷,最後迫於軍令,幾人上前,將一柄長槍橫著勒住紅鈴的脖子,讓紅鈴的頭無法低下。

   玩弄了紅鈴一陣子之後,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個無比猥瑣的笑容,抽出腰間的匕首,一刀刺進了紅鈴的下體,周圍的士兵都紛紛偏過頭,不願意看下去。

  

   此時的紅鈴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統領將刀從下體刺入,統領將匕首上挑,割開了紅鈴的下陰,劃開了她的子宮,割斷了她的恥骨,一直向上切割著,將紅鈴的肚腹完全切開了,統領:“這些腸子真礙事。”一邊嘟囔著,一邊將紅鈴的腸子割斷扔在一邊。

  

   有的士兵無法忍受這一幕,在一邊哇哇的吐了起來。

  

   統領看了看在一邊狂吐不止的士兵罵道:“真他媽掃興!”,這是他的目光停留在了紅鈴胸前,這對奶子不錯,割下來留個紀念。

  

   李青陽一連追出十余里竟然絲毫未能接近窺視之人,這讓李青陽越追越心驚,恐怕那人修為遠高於自己,就算追上也多半不敵,想到這,又想起牽掛的紅鈴,於是他果斷放棄繼續追蹤,急忙返回南宮家的大宅,剛一回到院落,便看到了統領正在一刀刺進了紅鈴的心口,准備將紅鈴的雙乳給剜下來。

  

   他當下怒氣爆棚,大喝一聲“住手!!!”一聲驚天的怒吼傳來,李青陽撿起地上的半截長槍,使出全身力道,向著統領後腦勺就投了出去。

  

   突然的大喝嚇得統領動作一頓,回頭望去只見一只長槍快如閃電的飛射而來,說時遲那時快,他仗著自己武藝高強才當上的統領,自覺反應快於常人,連忙側身躲閃,但還是遲了一步,長槍撕裂了他的臉,帶下了大片的血肉,呼嘯著深深插進了假山里。

  

   統領捂著臉怒吼道:“你想造反!所有人聽令!給我!剁了他!”

  

   李青陽此時發絲飛舞,狂怒的氣勢如同一尊殺神一般。周圍的士兵卻都一動不動,一部分出於被李青陽此時的氣勢所震懾,一部分出於對統領剛才行徑的厭惡。

  

   李青陽:“現在想走的,快滾,留下的,只有死路一條!”

  

   眾兵士聽聞,其中二十余人紛紛向著院門奔去,統領見狀,立刻下令向逃走的眾人開槍,只聽一陣槍響,逃走的士兵倒下了十余人,李青陽急忙施法,一道光幕將另外幾人護在了其中。

  

   統領:“還愣著干嘛?!開槍,快開槍!打死這個妖人!”

  

   李青陽趁著槍手正在裝火藥之際,周身青光大放,原本籠罩整個院落的光幕立刻向他匯聚而來,將統領和其余士兵困在了其中。光幕凝厚而堅固,任憑他們如何刀砍槍刺都紋絲不動。

  

   李青陽走到還在掙扎嘶吼的紅鈴身邊,看著紅鈴殘破的身軀,眼神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再看向統領一行人的時候眼神中只有無邊的黑暗與冷酷。他原本打算借他們之手助自己一臂之力好擒下紅鈴再次祭煉,可沒想到他們竟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他取出一張靈符,點指貼在了紅鈴額頭上,一時間,一股金光從靈符上射出,紅鈴便不再動彈了,他拔下插在紅鈴身上的一只只長槍,將紅鈴放平躺在地上,隨後把紅鈴散落在地上的腸子和內髒撿起,重新塞回到紅鈴身體里。

  

   盤膝坐在紅鈴身前,默默念咒,只見原本隱於紅鈴周身的法陣符文,再一次亮起,李青陽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灑在紅鈴周身,一下子,金色的靈紋變得光彩奪目,由金色慢慢變成了青色。隨著法術的運轉,紅鈴也懸浮在了半空中,他站起身,望向那一群“籠中之鳥”。

  

   統領還在那破口大罵著,剩下的士兵卻顯得有些驚慌失措,李青陽冷笑一聲,開始催動法陣,只見青色光幕不斷收縮,將他們擠在了一起,隨著法陣不斷收縮,他們終於變得驚慌無比,拼命敲打著光幕,法陣還在不斷收縮著,收縮著,統領和其他兵士的臉都已經被擠在了光幕之上,李青陽說道:“你們對南宮家的所作所為,就由變成獻祭的血食來償還吧。”

  

   說完,李青陽打出最後一個法訣,光幕驟然縮小,下一刻,將眾人全部包在了懸空的光球中,光球不斷地縮小,兵器折斷聲,慘叫聲,骨骼碎裂聲,血肉撕裂聲,頭顱爆裂聲,不斷的傳來,最後,這二十余人,被光幕擠壓成了一個尺許大的光球,靜靜的懸浮在那里,逃出生天的那幾名士兵則已經被嚇得神志不清屎尿流了一地,李青陽看著光球,又打出一道法訣,一股碗口粗細的血柱從光幕中噴出,瞬間將紅鈴裹在了其中,形成了一個厚厚的血繭。

  

   當所有的鮮血一滴不剩的纏繞在血繭上之後,李青陽解開光幕,被吸干了精華的殘渣重重掉落在了地上,深深嵌進了泥土里。

  

   此地不宜久留,知府那邊如果遲遲未見回去報信定會叫人來尋,這就不好辦了。想罷,李青陽帶著血繭離開了宅院,來到紅鈴最早藏身的山洞,靜待紅鈴破繭之時。

  

   十日過去了,紅鈴的血繭終於有了一絲變化,血繭上面的符文也開始忽明忽暗起來,李青陽看著血繭的變化,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擔憂,這個從門派典籍中看到的古代秘術,記載的很模糊,只是說可以讓煉屍快速恢復,並且和主人能心念溝通,但由於是殘本,有沒有副作用就不得而知了,但事已至此,只有靜觀其變吧。

  

   時間回到十日前,李青陽前腳剛帶著血繭離開,後腳知府的人馬便已經趕到了,見到滿地的殘屍,和幾個已經被嚇得呆傻的士兵,其他人都蹤跡全無,知府便下令四處搜尋,最終在嵌入地面的殘渣中找到了零星可辨認的碎骨和統領的身份牌,知府在得知這一消息之後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全完了,這個統領是司馬大人的表親,他怎麼給死了啊,這可如何是好,我要怎麼向司馬大人交代啊。哎!

  

   過了一會兒,他轉念一想,或許,還有生機,立刻喚來幾名衙役,傳令下去,說這個道士是南宮叛黨的余孽,此次前來報復殺了統領等人。同時滿城張貼布告,公示全城,那個李文然,也不能留,一並除掉,先暫且壓入大牢,嚴刑拷問。衙役稱是,分頭安排去了。

  

   幾日後便鬧得滿城風雨,人人自危,知府下令嚴加搜查,在這期間挨家挨戶的搜查,不知又搜刮到了多少民脂民膏,而所有的罪責都由這個道士扛著,等抓到了那個道士,再把罪名安上去,把人砍了,把腦袋給司馬大人送過去,又是大功一件,豈不美哉。

  

   張丞坐在太師椅上,手指不斷的在案桌上敲著,正當他在為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暗自欣喜的時候,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在他的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的人影。

  

   第二日,當衙役門推開大門,眼前如同地獄一般的慘狀讓他們一個個都面如死灰,他們的知府大人,化為了無數碎肉殘片,掛滿了房梁。而李青陽帶著紅鈴,趁著夜色,將城頭上懸掛的南宮家的男女老少的頭顱,都盡數取了下來,回到南宮家的大宅,選了一塊風水不錯的地方,將他們盡數安葬了,在天剛蒙蒙亮之時,離開了城池,躲到了城邊的森林中。

  

   很快,這個驚天大案很快就驚動了朝廷,司馬儒看著手里的兩封信,一番思量過後,主動向皇帝請纓徹查此案,南宮家謀逆之案現在也已經鐵證如山,曾經為南宮家求情的那些大人們一時間也人人自危。而司馬儒距離他權傾天下又進了一步。

  

   讓李青陽沒有想到的是,這件事同樣驚動了他的另一個大敵—巫血門門主仡軻吶什,當他得知此事的時候,又喜又惱,當下便布置大量的人手去追查李青陽和紅鈴的下落。

  

   此時,李青陽已經帶著破繭而出的紅鈴,來到了離城百里外的森林中,由於城鎮中都張貼了通緝他們的布告,他們便只能挑選山間野道,人煙稀少的地方趕路。他們身邊此時還多出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身影,正是當日被李青陽順道從牢中救出來的李文然。

  

   而遠方的樹梢上,一個老者的身影漸漸模糊不清,慢慢消失不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