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楊顧琦篇
年輕快遞員賈光磊被H市公安廳副廳長江某之女吃掉一案,因江某被雙規而曝光。年輕人沉冤得雪,卻已永久失去了寶貴的生命;而案件細節在網上傳得沸沸揚揚,非但沒能讓美男快遞員們更安全,反而給隱藏在大都市各個角落里的變態狂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靈感。從此,所有肌肉精壯的帥猛男都像在暗夜里獨自游蕩的羔羊,隨時暴露在一雙雙飢渴的視线之下。
無獨有偶,就在江雪落網之後不到一個月,C市南關區又發生了一起案件。由於此案比賈光磊案更離奇、更恐怖,事發之後,幾乎不用當地公安部門全力遮掩,那些平日里最喜歡獵奇的網民也全都避而不談……
慘劇發生在一個名叫楊顧琦的快遞員身上。
那天,赤日炎炎,Y通快遞的楊顧琦按照顧客指示,只穿一條運動短褲,赤著精壯飽滿的上身來到了開發區的一個小區,灼熱的太陽曬得他大汗淋漓,稍稍黝黑的鋼鐵般的线條變得更分明、更性感了。
他是個健身愛好者,肌肉被他千錘百煉,已經非常靈活堅硬,來當快遞帥哥,純粹只是為了展示自己的身材,倒不是衝著那優厚的薪水——他家境其實還不錯。此外,他的長相也很養眼,不是很帥、很俊美的那種,但濃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仍和他的肌肉一樣能吸引花痴少女的目光,再加上他整體是顯年輕的娃娃臉類型,就更讓他大受歡迎了。之前送過的幾家客戶,沒有一個不因他的結實帥氣給Y通以很高的評價,他也因此一時炙手可熱,是公司經理的寵兒。
這次,顧客的地址在偏遠又人少的開發區,本來經理是不想讓他來的。但一來電話那邊說話的似乎是還沒到青春期的小孩子,定的只是糖果而已;二來楊顧琦也藝高人膽大,覺得像賈光磊的案件只能說明死者太笨、竟會上一個初中小女生的當,便不肯在同行面前示弱。經理勸阻無果,只好放他去那邊送貨。
到了收件人家門口,他先對著電梯的門照了照鏡子,把頭發弄得帥氣一些,又整理了一下褲腰、以便线條分明的腹肌和人魚线能一露無余,隨後才去按門鈴。
很快,門內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歡樂的尖叫,聽起來像是小孩子。他正納悶,門就開了。五、六個穿著各色連衣裙、扎著紅發帶的小女孩便涌了出來,七嘴八舌地問候著,還一起拉著他的手,把他往家里推啊拽啊……楊顧琦一時不知所措,就糊里糊塗地進了屋。
“大哥哥好強壯啊……”
“大哥哥真帥,比我爸爸還帥!”
“大哥哥快進屋吧,我們等你等好久了……”
“大哥哥脫鞋……”
小孩子的手又快又不容置疑,還未等他說什麼,就把他的運動鞋從他腳上拽了下來。楊顧琦鞋里面是沒穿襪子的,一雙筋骨粗壯的大腳就這麼直接踏在了收件人家的地板上。
“你們家大人呢?把郵件簽收了吧……別鬧!”
一個女孩竟然伸手去摸他鼓鼓的襠部,還要解褲鏈,但卻被制止了。他腦海里一瞬間浮現出介紹賈光磊案件的網頁,但轉念又不再去想——那案子的作案人怎麼說也有十四歲、是成熟的少女,眼前不過是六個十歲左右的小丫頭,怎麼配讓他這個鐵打的男子漢警惕害怕?
個頭相對最高的一個小女孩從後緊緊抱住了他結實的腰,撒嬌道:“我爸爸媽媽都上班呢,家里就我們,大哥哥陪我們玩好不好?”
“不行,大哥哥要工作。”楊顧琦拒絕著,卻隱隱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這時其他孩子也圍著他轉來轉去,一會兒拉拉他的手,一會兒摸摸他的腳,一會兒又蹲下去抱住他的大腿,還有一個過來拿手指挨個戳他的腹肌塊。趁他不注意,一個女孩從他褲兜里拿了一串鑰匙出來,然後飛跑進了里屋。楊顧琦大叫著追過去,卻被其他孩子抱住腿拖住了腳步。
那女孩很快又回來了,卻是兩手空空。
“把鑰匙還我!快點!不然大哥哥要打你屁股了!”
從後抱住他的那女孩甜甜一笑,代替拿鑰匙的那位說道:“大哥哥陪我們玩,我們就把鑰匙還你,好不好?就玩一下下啦,求求你啦~~~”
說著,小手溫柔地在他腰上、肚臍附近撫摸著。
楊顧琦雖然心急,但也覺得跟一幫小學生認真置氣也確實有失風度,想了想便決定陪她們玩玩,反正幾個小女孩也淘氣不到哪里去。於是他蹲下了身,換了個和藹大哥哥的面孔應對她們。“好吧,你們想玩什麼,說吧。”
女孩們一起歡呼。
“我們要玩人體秋千!要玩人體秋千!”
楊顧琦濃眉一皺,總覺得“人體秋千”這個名字聽起來好詭異邪惡,怎麼也不像是小孩子游戲的名字。不過真陪她們玩起來,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彎起胳膊,讓女孩兩邊一邊一個抱住,再站起來讓她們掛著晃蕩幾下。這恰好也是楊顧琦的強項。於是,六個女孩分成三組,每組兩人、一左一右抱住他粗壯的上臂,他則擺著大力士的姿勢,任由她們每人玩上三四分鍾。小女孩的體重很輕,他那久經鍛煉的肱二頭肌當然毫不費力就承擔得了。
玩夠了“人體秋千”,小女孩們又要求玩“人體蹦床”。
這就有點有難度了:游戲的玩法是他仰躺在地上,任由女孩們在他胸口、肚子上蹦跳。他本想拒絕的,可正好他也希望測試一下自己胸腹肌的堅實程度,於是便從了她們。小女孩一個接一個地跳到他的腹肌上,用小腳用力踩著,他則咬緊牙關繃緊肌肉逐一忍耐。好在這些丫頭終究沒有多重,倒也沒讓他吃太大的苦頭。
本以為這樣玩一玩就夠了,可女孩們堅持還要再玩最後一個游戲——警察抓小偷的游戲。
“你是我們的小偷哦,我們都是漂亮的女警。”好像是這房子主人家孩子的個子最高的女孩說道,然後轉向那個偷鑰匙的,“豆豆,去把手銬拿來!”
楊顧琦覺得索然無味,想起自己小時候買的成套的塑料警察玩具,包括手銬、玩具手槍、手電筒等等,那做工粗糙的手銬,估計如今的他稍一用力就能掙開吧。也許待會該讓這些小女孩開開眼界,順便弄壞她們一件玩具,叫她們以後有個教訓、不要再這麼淘氣。
這樣想著的時候,另外五個女孩讓他翻身趴在地上,然後在他後背到小腿並排坐了一排。
不一會兒,豆豆小跑著回來,女孩們開始把他的手腕按在一起。從楊顧琦的角度什麼也看不見。只是手銬拷上時,那金屬的冰涼感、以及機關卡緊的聲音,卻不像是一件塑料玩具。他一時警惕起來,連忙運力掙脫,可不管他怎麼使勁兒、粗壯的雙臂都青筋暴起了,那手銬卻依然紋絲不動。
“小丫頭片子,你們——”
他掙扎著要站起身,把女孩們都撞倒了,可還未等他彎起膝蓋,後腦就撞上了一個硬物,頓時眼前全是金星。
楊顧琦迷迷糊糊地轉過身、仰躺過來,卻見那最高個兒的女孩手里拿著一個榔頭,臉上綻放著天真又興奮的笑靨。
他沒昏睡多久。等醒來時,他發現自己的雙腳被分別拷在了兩根暖氣管子上,使雙腿微微劈開,後庭大敞,而他的短褲和內褲已被剝下去了。
六個孩子蹲在他身邊,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他的身體,還小心翼翼地戳戳這里、摸摸那里。
最大的女孩蹲在他大腿之間,用手抓起了他那根粗厚的肉腸。
“大哥哥你好壯啊,我爸爸的跟你一比,都小得多了,大哥哥你有沒有女朋友啊?”
自己最寶貴的部位被一個小學女生抓在手里,楊顧琦既羞憤又莫名地戰栗,還未等他開口,那東西竟稍稍充了血,在小女孩手中一點點變得更粗大了。“你快放開我!這樣做不好知不知道?小心我告訴你爸媽!”
“你告訴啊,”女孩頭一歪,說不出的天真而詭異,“我爸爸會把你這東西割下來的,人們會認為是我們欺負了你,還是你這個壯壯的哥哥欺負我們呢?”
楊顧琦心里一沉,半晌說不出話來。如今的孩子都是這麼恐怖的嗎?
“婷婷姐,”一個女孩舔著嘴唇道,“我想嘗嘗大哥哥的肉腸,好不好?”
“好啊,倩倩,你最小,你先來吧。”
其他女孩顯然都很聽這個叫婷婷的,沒有人爭搶,但看得出,大家都很向往楊顧琦的寶貝。
倩倩跑到婷婷讓出的位置,兩手抓起楊顧琦越來越大的陰莖,俯下頭含在了小嘴里。那是女童清純柔軟的小嘴啊!楊顧琦哪里嘗過這種滋味,頓時羞愧加快感,讓他呻吟著流出了淚來。一想自己虎背熊腰的,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竟栽在幾個小毛孩子手中、任由她們淫樂,真是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倩倩又含又舔地玩了很久,然後看著楊顧琦完全勃起的粗大陰莖,笑道:“看,哥哥的大雞雞被我咬腫了呢!”
“你真傻!”另一個女孩嘲笑道,“男孩子都會這樣的啦,然後還會噴出小寶寶,我們就是這樣生出來的啊,我哥這麼告訴我的!”
“瑩瑩你才是傻瓜,寶寶都是從媽媽肚子里出來的!”
“你不信?我讓你看看!”
說著,那個瑩瑩又湊了過來,開始又咬又舔,還側身坐在楊顧琦的腹肌上,一手套弄著他的肉棒,一手在他兩個僵硬的乳頭上挨個摸索。楊顧琦沒想到一個十歲小女孩手法會這麼嫻熟,不一會兒,他便覺得熱潮涌上了陰莖,全身被快感震顫得興奮不堪。他大叫一聲,灼熱的精液噴射出來,好像噴泉一般。
女孩們一齊拍手歡呼。
瑩瑩繼續套弄著,楊顧琦就繼續射精,直到把周圍弄得一灘灘的都是白色粘液,才終於止住。當時他的感覺就好像自己這些精液都是被榨出來的。
“這些都是小寶寶哦,你們嘗嘗吧,可好吃呢!”那女孩說著,自己先含住了楊顧琦尚未萎縮的陰莖,“吧”“吧”地吸吮起來。其他女孩也湊過去,用手指蘸一點放在嘴里細細品味著。
“好香哦!”
“大哥哥的雞雞里能出牛奶呢!”
“告訴你是小寶寶啦,大哥哥的孩子好甜哦!”
“小寶寶這麼好吃,那大哥哥的肉是不是更好吃呢?”
幾個女孩歡呼著,忽然一起跑進了里屋。
楊顧琦還在因剛才的劇烈噴射而氣喘吁吁,忽然醒過味兒來,想起她們剛才提到他的肉。賈光磊的事件又開始在他腦海里旋轉了。他拼命地大喊“救命”,還奮力讓手銬在暖氣管子上發出巨響,可根本沒人應答。
對了,如果那婷婷的父母都在上班,其他幾家當然也都是沒人的!
想到這里,楊顧琦不禁急得滿頭大汗,拼命想掙脫壓在後背下的手銬,可這卻是真的警用手銬,他臂力再強,也是難以掙脫的。
不一會兒,女孩子們又都跑了回來,婷婷手里拿著一個古舊的大盒子,里面竟裝著各種各樣的針线用品。
“我要當容嬤嬤!”名叫豆豆的丫頭叫道,從一個线團里拔了一根針,不等楊顧琦看清,就覺腹部一痛,那根針竟被刺進了他的肚臍里。
他痛的說不出話來,想咒罵也是斷斷續續的。
而其他丫頭也很快有樣學樣,各自拿針在他身上到處戳刺,有的在他乳頭上各扎了一針,有的在他每塊腹肌中央,有的插他的腳趾……最後,當豆豆還要再他龜頭上插針的時候,婷婷制止了她。“不行!這里不能插,大哥哥會疼的——”
楊顧琦聞言暗罵:你們他媽扎別的地方我就不疼了嗎?!
又聽那女孩續道:“他疼暈過去了,可就不好玩了。”
他頓時倒抽一口涼氣——這哪里是小學生,簡直是不遜於江雪的惡魔。
“咱們吃飯吧,我是大姐姐,我來掌廚。”婷婷拿起一把紅色把柄的剪刀,“我看過媽媽殺魚,很簡單哦。”
“不、你住手!給我把剪子放下!放——”楊顧琦恐懼地大吼,最後卻化成了慘嚎。
婷婷把剪刀一邊刀刃狠狠地插進了他的小腹、就在陰毛的上方,然後開始剪起他的皮肉來,吱嘎吱嘎地、一點一點地,剪過了肚臍,延楊顧琦清晰的腹肌中线向上,一點一點地……到了膈部。過程中,楊顧琦一邊尖叫一邊斷斷續續地咒罵,全身顫動只是讓剪刀偶爾剪偏,造成更大的痛苦。鮮血又噴又流,弄的到處都是。他本來還幻象小女孩見此情景會嚇壞、繼而收手,可等他肚子都被剪開了,眼前那一張張稚嫩的面孔上,依然只是陶醉和興奮。
“自然課學過的,這是腸子!”一個女孩把手直接伸進了他大開的腹腔,拽了一截白花花的小腸出來。楊顧琦痛得連哭喊都止住了,只是干嘔。
“你們都等一下再玩,媽媽收拾大魚呢!”
婷婷扮演起了媽媽的角色,好像在玩過家家,可她手下正在處理的“大魚”,卻是個活生生的人——本來生龍活虎的、肌肉壯碩的年輕男子。
她用剪子繼續向胸肌的中縫上剪,可這里肌肉結實、又有肋骨阻擋,實在剪不動,於是跑到倉房,拿出了爸爸用過的小型電鋸,通了電後,嗡嗡的響動讓楊顧琦嚇得幾乎昏死過去——他很快就後悔沒昏過去了。女孩用電鋸完成了剪刀沒完成的任務,不僅切開了楊顧琦的胸膛,還切斷了幾根肋骨。
楊顧琦只恨自己怎麼還不死掉。想到自己美好的前半生,在家里辛苦健身的歲月,曾經讓無數男生嫉妒、讓無數女生發狂的顯赫青春……如今竟要這麼葬送掉了,心里既是不甘,也實在是恨到了骨子里。
可他的折磨還遠未結束。
婷婷又不知從何處拿來兩根鐵鈎,一只小手扒住楊顧琦一邊胸膛,一手狠狠地拿鐵鈎鈎了進去,尖端從乳頭上方穿出。另一邊也是如法炮制的。兩個女孩按他的吩咐,一人抓著一個鈎柄,往兩邊用力拽。難以想象的劇痛中,楊顧琦只聽嗤啦的一聲,那兩塊令他自豪無比的大胸肌竟被從肋骨上生生撕扯了下來。
“哇——”女孩們一齊湊過頭來,觀察他胸腔、腹腔里的神奇世界。
這時,楊顧琦已經痛苦到了極點,但還是掙扎著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身體:肺部因劇烈的喘氣、正像風箱一樣起伏很大地膨脹收縮著,心髒跳動有力,仿佛都能聽見聲音,此外,其他的內髒隱約藏在半開的腹腔中,也微微地蠕動著,髒器表面有一層厚厚的油脂網,記得小時候見過殺豬、豬的身體里也有同樣的結構……
他的神志越發模糊了。
女孩們開始在他肚子里掏來掏去:十二只小手忙亂地拽起他的腸子,豆豆還淘氣地拿來纏繞在自己脖子上,弄得渾身血淋淋的;瑩瑩扒開他的下腹,認真地觀察腎髒與膀胱;倩倩驚喜地尖叫,雙手使足了勁兒拔下了他的肝……最後,等其他所有髒器都被拆卸了下來,婷婷才像一錘定音似的,用剪子在他心髒動脈處用力一剪。
楊顧琦睜著眼睛,帶著不敢相信的表情,呼出了最後一口氣。
“燉大魚咯!燉大魚咯!”
女孩們歡呼著,又用電鋸鋸下了楊顧琦的四肢、頭部,再把胳膊鋸成三段,大腿鋸成四段,一個女孩抱著楊顧琦頗具男性魅力的大腳歡呼雀躍,說要擺在床頭,永遠記住帥氣的大哥哥。痴迷於楊顧琦性器的倩倩則連腎髒一起取下了他的全套生殖器官,拿著余溫尚在的粗實陰莖動情地親吻著。
婷婷不管其他妹妹怎麼貪玩,只專注於烹飪。她早就燒開了一大鍋的水,里面學著媽媽的樣子放好了鹽、花椒、大料等調味品,這時便吃力地捧著楊顧琦粗壯的胳膊、大腿和掏空的軀干,一個一個地扔進水中,過了好一會兒才記起忘了刮淨汗毛。
“算了,大哥哥的體毛一點都不重,跟爸爸不一樣。”她安慰著自己,跳下了墊腳的凳子。
那邊,一個孩子已在捧著楊顧琦英俊的頭,玩起了跟大哥哥的幽靈對話的游戲。
還是孩子嘛。
婷婷對她們嘲諷地一笑,回頭看看燉鍋,心里已經在想象大哥哥的肉有多麼厚實、多麼肥嫩了。
可憐一位英俊健壯的大帥哥快遞員,就這樣葬身於幾個女童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