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買一送一的蒲公英騎士
“什麼?!”
西風騎士團的團長辦公室里,琴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只手里攥著一張寫了字的紙,正是旅行者想要琴履行的協定。她好看的五官擰成一團,滿臉通紅,豐滿的胸脯起伏不停,基於蒲公英騎士之名才咬著牙克制住了自己,但那雙碧藍的眼瞳早已滿含怒火。
“你在跟我開什麼玩笑?”琴把那張紙狠狠甩在了桌子上,質問道,“讓我當你的女仆?榮譽騎士,我希望你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侮辱代理團長的罪名是足以把你逐出蒙德的。”
禁閉室沉重的大門打開又合上,空馬上就被一片陰暗籠罩,窗外明媚的陽光被鐵欄杆撕成一片一片,十分憐憫地落入空身後的空地上。門外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是那個被琴從禁閉室里拎出來的火紅色小女孩在問她:“琴團長,旅行者哥哥他做錯什麼事了?難道他已經把星落湖的魚炸完了?如果沒炸完的話,可莉可以幫……”
然後可莉的聲音戛然而止,就聽到凱亞在和琴賠禮,兩人的聲音也逐漸遠去,消失在騎士團的大門處。
派蒙轉頭拿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瞪著空,問道:“臭保底人,你怎麼會提出那麼過分的要求啊?這下我們估計在蒙德待不下去了……”
“臭保底人”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放心,到晚上琴團長會過來的。麗莎都幫我把她分析透了,你擔心什麼?”
派蒙打了個哈欠:“要等你自己等吧,我先去睡覺了,別讓我又掉水里就行……呼姆呼姆……”
它嘟囔著翻了個跟頭,消失了。
於是時間馬上到了午夜。
禁閉室的門被悄悄打開了,琴小心翼翼地摸了進來,張頭張腦地望了旅行者一眼,小聲道:“你醒著嗎?”
“嗯。”
琴松了口氣,轉身進來把門關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身子靠在門上,正色道:“所以……你的要求……到底是什麼意思?”
“玩笑。”空的語氣十分平淡,帶著一絲虛無和疲憊,似乎因為一整天的精神折磨而十分難受。
琴長出一口氣,轉身打開了禁閉室的門:“若是這樣,我為我過激的行為向你道歉……使我太感情用事了……”
她的手停在門把上,空又聽見她小聲說道:“這個條件也不是不行……如果只是陪你玩玩……”
她的確是一個極有涵養的騎士,為人處世十分厚道,看到自己的脾氣導致罪不至此的榮譽騎士被晾在禁閉室里關了大半天有些內疚,因此想著要不要補償一下。
“願賭服輸,我都能單通深淵了,為什麼代理團長大人會做不到呢?”她聽見旅行者平靜地說道。
琴頓時滿臉通紅,輕聲道:“我個人是沒有什麼意見的,只是……我如果離開了,蒙德那麼多事務誰來處理呢?”
空突然笑了:“你個人……真的沒意見?”
“誒?”琴羞愧萬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我……既然賭輸了,讓我獻身於你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好耶!”旅行者突然一躍而起,剛才裝出來的抑郁一掃而空,“那就乖乖履行約定吧!蒙德的事務就由我榮譽騎士來負責吧!”
“可是……這麼多事務突然強加給你,真的好嗎?”
“能得到團長大人,讓我單挑九個純水精靈都是沒有問題噠!”空雙手叉腰,挺胸抬頭大笑道,“而且,即使一個我倒下了,還會有千千萬萬個我站起來。蒙德的事物不會增多,但只要給一點原石,那幫真正的保底人就會前仆後繼地過來幫忙噠!那時我這個歐皇就可以整日享用你啦!”
琴虛著眼看著進入中二狀態的空,吐槽道:“你確實挺歐的……我還沒謝過你松籟池給我配的風鷹劍呢……”
次日,空在床上被輕輕搖醒。睡眼朦朧間他還以為是周游壺靈那家伙夢游間闖了進來,一個機靈翻身坐起,把身旁還在酣睡的派蒙直接掀到了地上。
叫醒他的是琴,蒲公英騎士,前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說是“前”,因為昨天晚上空回到塵歌壺之後琴去辦理了一大堆手續,賦予了空實際上的代理團長職權。但偌大一個蒙德也不能真的讓一個異邦人擔任老大,因此琴仍然是名義上的騎士團一把手,而不再具備什麼實權。
只見琴身著一套女仆裝,淡黃的長發披肩而下,帶著白色的發卡,黑白兩色的長裙十分符合琴那苗條的身材,修長的美腿裹著一雙白絲長襪,原本整日隱藏在騎士便袍里的傲人巨乳被超低的褶皺領口襯得幾乎一覽無余,無論是那勾人的乳溝還是光滑細膩的乳面肌膚,都是令人看過一眼便再難以忘懷的類型。她平日一絲不苟的姣好容顏因為羞怯而滿面桃紅,純淨晶亮的眼瞳不安地在地面上四處游移,不敢直視空的眼睛。
她整個身子幾乎匍匐在地上,頭顱低聲下氣地低垂著,似乎在害怕,卻又像在期待著什麼一樣。纖長的脖頸上帶著一個黑色的項圈,項圈連著一條鐵鏈,鐵鏈末端一直延伸到空的床頭邊,在地上盤旋了幾圈。
空瞬間就清醒了,他迅速扯過被子蓋住揭竿而起的弟弟,叫了一聲:“琴……團長?”
琴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她的聲线也充斥著難以忽視的顫栗:“旅行者……啊不,主人……有何吩咐?”
“喂!”派蒙氣憤地叫起來,“你們在干什麼啊!”
“少兒不宜。再吵把你當早餐。”
派蒙氣嘟嘟地溜了出去。
琴終於敢微微抬起頭,她那澄澈的藍色眼瞳中竟充滿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飢渴,難道說她的顫抖是因為太激動了?
“琴團長,你吃了早餐嗎?”空自己也不知道說什麼,但他必須打破這尷尬的氛圍。
“主人,請不要稱呼我團長了……”琴的語氣從未像現在這樣溫順嬌羞,甜甜的聲音令旅行者怦然心動,“能否請主人……賞賜我一點營養?”
空笑了起來,但他全身早已被欲火覆蓋,那傲視群雄的巨根完全按耐不住了,他干脆順水推舟:“一定要吃完哦。”
得到指令的女仆矯捷地爬上床,跪伏在空的兩腿之間,雙手撐著空的雙腿就“啊嗚”一口將肉棒含入嘴中,“咕嘰咕嘰”地吸吮起來。她的口腔十分溫暖,靈巧的舌頭完美適配旅行者的龜頭,迅捷而有效率的舔舐讓他爽得不能自己,內心直呼酸爽。
“唔姆……唔姆……這就是男人的雞巴嗎……唔姆……吃起來一點都不臭……麗莎她騙我……”琴一邊賣力地吞吐著碩大的肉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似乎她這頗為熟練的技巧是麗莎教的。空想著,微微一笑。麗莎那個魔女,要勾引到男人不費吹灰之力,怪不得那麼多醉漢排著隊乞求著她的電擊……
他的目光轉移到下半身那具豐腴而完美的嬌軀上,隨著那雙微微晃動的奶子不住地游移,不禁贊嘆道:“這雙乳太美了……”
琴的身子微微一頓:“真,真的嗎……”
他摸了摸她的頭,手順著長發的紋路滑下:“不光是胸哦。你是整個蒙德最好看的女孩呢。”
琴的臉頰瞬間漲紅,她十分害羞地縮了回去,像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輕輕地舔舐著他的肉棒,舌尖微涼,調皮地挑弄著龜頭上最敏感的部分,讓他都有些忍不住輕哼起來,把她摟得更緊了。
或許許多人還是忘記了,守護蒙德的代理團長,首先是個年輕的女子吧。
旅行者突然輕聲道:“要來了。”
琴弓起身子,柔軟的舌頭墊在肉棒下面,奮力一挺,將那碩大的陽物頂進了喉嚨深處直指食道,而周遭的口腔壁微微緊縮吸住了整條肉棒,讓它緊繃著感受來自四面八方最為緊致的按摩刺激。這毫無疑問幫助空達到了高潮,滾燙而濃郁的精液直衝入她的口腔,落入她的胃袋當中。
“唔……”這位女仆小姐似乎有些失落,“深喉的感覺和普通的也沒什麼差別嘛……”她嘀咕著爬起身,拭去嘴角的精滴,向空微微頷首。
“主人該起身了,早餐已經做好放在外面了,今天還有四支商隊入城,需要安置。另外清泉鎮有間房子發生了爆炸,傷員和肇事兒童都需要處理。還有瑪喬麗……”
不愧是琴,直接就在床邊開始匯報今天的工作安排了。空心里暗暗道,再加上這一聲女仆裝,以及大小相仿的乳房……(是你嗎貝爾法斯特?一定是你吧!)
正廳中的餐桌上早已擺上了豐盛的早餐。一份加了提瓦特煎蛋的月亮派,配以蘿卜時蔬湯作為主食,一旁放了一籠熱氣騰騰的翡玉什錦袋,還有一盤冰鎮的薄荷果凍作為小菜,香味混合著悠然而上的水汽直衝心扉。
“這是在疊buff呢……”空心里暗暗吃驚。他轉向身旁的琴:“你做的?”
“這是我做的哦~”廚房的門突然開了,只見芭芭拉哼著輕快的旋律,端著一盤辣味時蔬燴肉走了出來,放到餐桌上,“當當當!最後一道菜,芭芭拉特制的時蔬燴肉哦!”
“呃?”空愣在了原地,看著這姐妹倆有些不知所措。然而琴很快就打消了他的顧慮,說道:“放心,她是自願過來的,這位牧師小姐覺得不能照顧不到蒙德的新團長,就跟著我過來了。她的手藝不嘗嘗看?”
聽到這句話的空關注點卻不在後半句,而是用一個老色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芭芭拉那裹著白絲的雙腿:“那……可以……”
芭芭拉被這一盯弄得俏臉通紅,連忙甩了甩頭道:“現在說那些事干嘛?吃飯吃飯!”
琴也打趣道:“主人一直都這麼貪心的嗎?看見一個漂亮女孩子都不放過了。”
談笑間三人落座,月亮派酥中帶脆,入口即化,加上滿溢蔬菜清香的一個個十分袖珍的什錦袋,唇齒留香十分可口。在芭芭拉的盛情推薦下,不是很擅長吃辣的空夾了一小片燴肉,卻發現這薄薄的肉片異常好吃,文火慢燴出來的肉質彈彈的一撕即破,一點點的辣味賦予了它不一樣的口感,令旅行者大為贊賞。
吃飽喝足之後,品著清涼的薄荷果凍,空稱贊道:“真沒想到,教堂的祈禮牧師廚藝這麼好,真不愧是蒙德第一偶像啊。”
琴微微一笑:“她這做飯技術還是我教的呢,不過在白汁時蔬燴肉里面加辣椒確實是她的原創,挺有意思的。”
芭芭拉突然靈光一閃:“要不,今天午飯讓姐姐做,然後由你評判一下?”
空點點頭。“聽起來不錯的樣子呢……”他偏過頭去問琴,“你的意見如何?”
琴有些害羞:“誒?讓我來做嗎……既然主人同意,我就盡力吧。”
轉眼一晃,時間已然臨近正午。空把手頭一沓卷宗一推,直接往桌子上一趴:“團長的工作……居然這麼多到這麼離譜的嗎?琴是超人吧……”
像接待商隊,安置使節,騎士團崗位調動這些事多了倒也無所謂,但令他不能理解的是,像什麼瑪喬麗的貓走丟了,什麼風神像下面有疑似舉辦情詩班,實則詐騙的吟游詩人,什麼城外有一輛傾倒的貨車砸死了提米的鴿子(當事人稱是他的鴿子)這種破事都要丟給騎士團長管的嗎?而且時不時還會有一個小女孩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搞爆炸,他還得費神留心這事,一個上午他感覺衰老了幾百歲……
伸了個懶腰,空挪開椅子站起身進入塵歌壺,准備回去吃午飯。他的確挺期待琴會給她帶來怎樣的驚喜。
推開門,一股繚繞的香氣從廚房的方向傳來。他鼻子一動,立馬分辨出這是老火燉湯的味道,而且是火鍋級別的香料鍋底,那濃郁的藥材甜香配合著清心那馥郁的氣息,一縷縷地往他的鼻腔里鑽,勾引著他的味蕾,令他欲罷不能。
他走入廚房,只見芭芭拉正在鍋邊忙活,將一罐深色的醬汁倒入一口大鍋中,醬汁在翻滾的水中散開,融入厚重的湯底中,爆發出一股極其誘人的肉味。那口鍋相當之大,幾乎跟丘丘人營地里面那種大鍋有的一比,而且有著將近40厘米的深度,一刹那之間旅行者還以為要整只燉野豬。
見空來了,芭芭拉朝他一笑:“馬上就好了,你稍微等等。”
“你剛剛倒進去的是什麼?”
“古恩希爾德家族的秘制調味汁,”芭芭拉眉宇飛揚間手上的活兒也沒停著,“取來自龍脊雪山的冷鮮豬肉,加大約4:1的花椒和甜甜花混合,過幾遍熱水之後加蘿卜和少量小麥,然後取晨曦酒莊的三十年以上老窖,以100:1的比例混合風史萊姆凝液後加入剛剛調制好的豬肉和其他調料,高溫加熱十分鍾之後過濾,把得到的汁液冷藏三個月,就能得到這樣一罐。”
“……冷鮮豬肉能用派蒙代替嗎?”
空開著玩笑,四處張望,卻並未發現琴的蹤影。
“姐姐在做最後准備呢,你馬上就能看到她了。”芭芭拉輕聲哼唱著熄了火,隨後兩人將這口巨大的鍋抬了出去,放在大廳中間架起的一個爐子上,擺好了碗筷。
這時琴從另一邊的房間中出來了。她脫去了衣物,金黃的長發扎成馬尾綁在背後,豐滿堅挺的雙乳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抖動,光潔的腰肢沒有一絲贅肉,勾勒出一條曼妙誘人的身形曲线,豐腴而白暫的臀部十分惹眼,弧度適中的兩片臀瓣輕晃著,修長好看的一雙玉腿隨著她的擺動顯露出那健美的腿部肌肉线條,可以看出琴平時對身體的保養和鍛煉有多麼到位。至於那赤裸的一對玉足更是光潔無暇,細膩的皮膚看來被長靴保護的很好。
不過,更令空在意的是,她的全身上下都透出鋥亮的油光,皮膚透亮充滿光澤,顯得彈性十足,滑膩如凝脂一般。難道琴剛剛一直在隔間往自己身上刷油?
空這才意識到,這兩個人的意思是讓琴來做午飯,而不是讓琴來做午飯,提瓦特語言文化博大精深……
芭芭拉察覺到了空的錯愕,笑道:“榮譽騎士,你不會才明白過來吧?”
琴也愣了一下:“誒?主人你不知道嗎?”
“誰能知道你要把你姐給煮了啊!”
琴這才意識到她被芭芭拉耍了。不過事已至此,既然空也沒有反對,她覺得還是繼續下鍋比較好。
而且她的內心也在誠實地悸動著,似乎作為一個肉畜,身體完全暴露在主人面前,正在期待著被殺死吃掉的滋味呢。
空被芭芭拉安頓在餐桌這頭,翹起二郎腿准備觀看宰殺過程。
原來這姐妹倆在正廳上方正中央的天花板上安了一個大鐵鈎子,只見琴的雙手被麻繩捆上吊起來,吊索穿過天花板的鐵鈎,另一端被芭芭拉拿在手里拉下來,固定在一個安在地上的鐵環處。這樣,琴雙腳離地,就被吊在了空中。芭芭拉隨後調節了吊鈎的位置,將琴移動到大鍋旁邊停了下來。她轉頭跟旅行者解釋說:“接下來要除去她體內的髒器和腸道,雖然姐姐已經清過腸了,但是那里還是不能吃的。”
她說著,將一個盆子放在琴的腳下,然後拿來一把廚刀,輕輕一拍琴的屁股:“姐姐要忍住哦,我動手了~”
鋒利的廚刀刺入琴的後庭,隨後向下一劃頓時割開一個巨大的刀口。
“啊!好疼……”
琴被突如其來的這一刀弄得痛不欲生,她的嬌軀在空中拼命掙扎著,不過被芭芭拉按著也晃不出多大的幅度,只好踢蹬著兩腿,零星的血滴在連綿不斷的嗚咽和呻吟中四散飛濺著。
與此同時,芭芭拉靈巧而迅速地撐開琴的肛門處那個血口,在淋漓的鮮血中一把抓出了琴的腸子,卷在手上將其整條抽出,又抽刀隔斷上部大腸和胃部的連接,粉紅色的腸子便從她的體內流了下來,掉在她腳下的盆子當中。
空忍不住問芭芭拉:“這一看就很痛苦吧?琴她受得了嗎?”
“姐姐她啊,可喜歡這一類的玩法了,之前天天一下班就跑到麗莎小姐那里玩得血肉模糊的……”芭芭拉撇了撇嘴,“不然你覺得她會這麼心甘情願地讓我宰殺?”
嘴上說著話,芭芭拉的動作完全沒停,轉眼間已經摘除了琴的膀胱和子宮,丟在盆子里。鮮紅的血像開了閘的水一樣從琴身體後面的刀口處灌注而下,淋灑在那一堆還冒著熱氣的器官上面,血柱隨著嬌軀的掙扎晃動在空中畫著波浪线,而大量失血也讓琴本就衰弱下去的身體肌膚顯得更加慘白。
“那是……我的子宮嗎……”
琴睜眼看到了盆子里一片血汙之中那完整無缺的一個粉紅色的漏斗狀的器官,有些無力地問道。
“里面……還沒有裝過主人的精液呢……”
芭芭拉在旁邊一言不發地調整著吊索,而空則上前一步抬手摸了摸琴的臉頰:“明天,明天一定在里面裝滿。”
完成了這一道工序時,大鍋中的水也差不多沸騰了起來,滿溢的香味伴隨著熱氣四散開來,紅紅綠綠的辣椒配菜和佐料在蒸騰中混雜在一起翻滾著,已經是一鍋極佳的上湯了。
芭芭拉調整吊索位置,將琴挪到了大鍋正上方,然後把控制柄交到了空的手中:“可以下鍋了哦~如果你想保證肉質的鮮美就建議一點一點煮熟,我會在鍋邊給你切好的。”
“那謝謝你們兩位了~”空接過吊鈎的轉動把,向被吊在空中的琴一點頭,“我開動了。”
簡易的滑輪轉動起來發出“吱呀”的軸輪聲,旅行者調動吊鈎高度,下一秒琴的膝蓋以下就整個被鍋中翻騰的沸水吞沒。
“唔啊啊啊啊啊——好熱!”
她臉龐上呈現出的驚恐在那一瞬間就變成了劇烈的痛苦,銀牙緊鎖,幾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身體像一條被釣上來的魚一樣在空中竭力扭動,白嫩的雙乳夸張地四下甩動著,光潔的肌膚表面閃著油光,飽滿鼓脹的兩顆紅櫻桃絲絲連連的分泌出奶水來,伴隨著身體的抽搐在空中劃出波浪一樣的弧线。
“我的腳啊啊啊啊——沒有知覺了……被煮熟了——!”
“滋滋滋滋!”異物入鍋,帶來的是十分刺耳的水泡蒸發聲,琴裹著油脂的鮮嫩小腿和雙足在開水之中被高溫所侵蝕,上百度的湯料裹挾著香油滲透著她的腿部,原本就滑嫩細膩的小腿肌肉和一雙柔若無骨的纖足一開始還感受著十分可怕的炙烤,但不久就失去了知覺。
芭芭拉在旁邊拿大鍋專用的長筷子戳了戳,隨手挑下一塊肉送到嘴中嘗了嘗,小臉頓時漲得通紅,嘴巴微張不住向外呼著氣,說的話都有些含糊不清:“唔——!燙燙燙燙死了——”
“哈——哈——哈——”她吹著涼氣,調了一下吊鈎位置,將琴又挪到了鍋邊,然後拿起一把廚刀,兩手並用,切下了琴的一只腳,放到盤子上,十分迅速地伴上一些調料(無非是古恩希爾德家族的秘制辣醬),遞給了桌邊的旅行者。
“味道還是沒得說!我的手藝加上姐姐這麼好的肉質,快嘗嘗看?”
那只原本屬於琴的嬌巧美足已經完全熟了,皮膚鋥亮散發著香氣,十只細膩圓潤的腳趾煮得恰到好處。伴上深青色的辣醬透著油光,細嫩的足肉口感類似白切雞一樣滑膩,不過里面的肉質比雞肉稍顯血紅,同時口感也更加滑膩,帶上芭芭拉加的辣醬,入口即化,清香的味道伴隨著更為刺激的辣油味道繞著舌尖打轉,令旅行者雙眼驚奇地圓睜,直朝鍋邊的姐妹倆豎大拇指:“六星食物!六星!”
一邊夸著,一邊還在欲罷不能地舔盤子。
琴有些好奇:“我的腳……有那麼好吃嗎?我已經感覺不到了……”
空風卷殘雲般地把整只腳吃得只剩骨頭,然後一推盤子:“朝食琴,夕死可矣!再來!”
芭芭拉微微一笑,又將琴掛在空中的小腿割下一塊,選的是小腿後側比較肥嫩的肌腱肉,然後抹上了一層厚厚的孜然,就著大鍋下面的火疊在鐵板上一烤,油脂烤灼的“滋滋”聲伴著一股極為撩人的肉香傳入空的鼻中,他吃驚地問道:“還能這麼烤著吃的嗎?”
芭芭拉翻轉了幾下,眼看著烤肉轉為帶點血色的深紅,便直接連鐵板遞給了他:“姐姐一直有鍛煉,小腿肌肉如果煮著吃,跟雞腿就沒有區別了。但是燙一下直接拿去烤熟,就是完全不一樣的口感了。”
話還沒說完,她回頭一看,就見旅行者再次埋頭於烤肉之中,右手直接把肉抓在手里大口啃著,左手舉過頭頂向她高高豎起大拇指,吧唧聲不絕還帶著連綿不斷的贊嘆聲。
芭芭拉又學著迪奧娜曾教過她的一個秘方調出了一杯果釀,空一口干了大半杯,直呼過癮。推杯換盞間,空一個人大快朵頤,很快干完了琴的兩條小腿,連帶著椅子向後一靠:“人生美滿了……”
他站起身,徑直來到琴的面前,有些好奇地端詳了一下她兩腿下面的斷面,和後庭還滴著血的開口:“這……你真的受得了?”
“沒事的……主人可以不用管我的感受的……”
芭芭拉調動了一下吊鈎,轉眼間琴又向下浸入了十幾厘米,這回是整條大腿加上私處全都在鍋中沸騰了,琴那敏捷而纖細的腰部肉眼可見地出現了一條顏色不一樣的分界线,分界线以下的身體被深色的湯料浸染,煮成了類似的顏色。
在她的嫩紅粉鮑被浸入開水的一瞬間,琴全身緊繃著猛地顫栗了一下,嘴中發出了極為高亢而淒慘的悶哼,看來活著感受最寶貴的私處被沸水煮熟對她無疑是一種酷刑。空的視线跟著她光潔的蜜壺滑入沸水之中,頓時漲得通紅,似乎有自主意識般抽動起來,還突出了些許氣泡,但很快就柔軟下來,看來女子最柔嫩的地方果真不假,僅僅燙了一會兒就已經半熟了,在鍋里像個餃子一樣不住地向上浮。
等到她的下身包括雙腿在內都煮好了,芭芭拉小心翼翼地挖出一整個陰部,稍作處理就遞給了旅行者。空接過來一看,那完好無損的蜜壺散發著誘人的肉香,表面肥軟的陰唇更是吸收了大量油水和湯汁,用刀輕輕切下一小瓣送入嘴中,嚼下去汁水四溢,富有彈性而不失纖巧,里面裹著的濃厚醬汁隨著輕輕破溢而出,深色的醬汁配上肉色微紅的肉壺,在潔白的餐盤上綻放開來,光是賣相就令旅行者贊嘆不已:“真不愧是琴團長的名器!我在璃月時曾聽聞當代天權星的蜜苞被譽為提瓦特之魁,如今看來蒙德的蒲公英騎士也毫不遜色啊!”
說著,他切下了半個陰部,用叉子叉著來到琴的面前,送到她的嘴邊:“來,嘗嘗你自己的私處味道如何!”
琴已經被吊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又是刀割又是火煮的,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甚至無力控制順著她的唇邊滑落的口水,為了提起力量回應都得喘息上一陣。不過既然空都喂到她嘴邊了,她還是勉強張開嘴含下了自己的半個陰部,緩緩地嚼了一嚼。如此烹制的佳肴令她自己的眼神都驚異地一亮。
“真沒想到……好……好吃……”
另一邊芭芭拉按部就班,已經將她的兩條大腿整個砍下拿來燒烤好了,正塗上醬料發到盤子上,送到空身後的桌子上:“趕緊把剩下一半吃了,大補的食材少說也是個五星,還有烤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轉頭調了調鍋下的柴火,重新回到琴的跟前,開始割她的一對蜜乳。
這頭旅行者應了一聲,回到桌邊又要了一杯貓尾特調的果釀,開始消滅那兩只烤大腿。在雙乳被整個切下的時候,琴那無力的哀鳴和喘息顯得格外誘人,反而刺激著空的食欲,在大快朵頤的時候下身的陽物也是克制不住地高高挺起,在桌下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琴的一對白白嫩嫩的奶子被芭芭拉拿去料理,胸前只剩下兩個駭人的血洞,沿著白暫平滑的腹部向下滑出一條條血痕,只不過琴幾乎力竭,頭顱低垂,全身重量都吊在雙臂上了。即使如今的琴已經只剩下半個身體,那光滑的兩臂也經不起如此長時間的懸吊,麻繩在她的纖細手腕上勒出一片十分明顯的紅印。
空調節了一下控制柄,琴的身軀開始向鍋里沉去。
“咕嚕咕嚕……呃唔唔……”
沸水吞噬她的身體的時候,琴最後劇烈地掙扎了一會兒,然後像斷了電一樣抽搐了幾下就徹底不動了,整個身體徹底成了一塊美肉,快速墜進鍋中,在沸騰的水沫中綻放開最後的泡沫,升騰起一大片衝天的白煙。
芭芭拉將一把刀遞給空,後者走上前,在琴的全身快要被湯汁浸沒的時候順著她金黃的秀發讓她的頭部抬起露出白暫的脖頸,沿著尚未被沸水浸濕的喉管橫向切開。富含戰斗經驗的旅行者用了一種最快的方法割下了琴的的頭顱,徹底結束了她的痛苦,然後看著失去頭顱的身軀抽動著被滾燙的濃湯吞沒。
芭芭拉之前加的特制湯汁非常耐煮,而且隨著時間還會散發出愈發濃烈的香味。正是利用這點,在這場盛大的宴席末尾,琴整個上半身的絕妙肉體遁入久煮的醬湯之中,將整個身軀的美肉作為料理的一部分入味,才能做出最為美味的老火靚湯。
此刻,沸騰而翻滾著的大鍋中,琴的肉體已不見蹤影,在高溫的沸煮之下怕是徹底成為湯的一部分了,氤氳的白霧之中盡是清異的肉香,看來作為食材來說,琴團長是絕對的極品,放眼整個蒙德,空不覺得自己找得到第二個能和她這身美肉相媲美的人了。
這時那一對乳房做好了,一個抹上了面粉,在油脂當中炸得金黃酥脆,乳頭勁道帶感,飽滿的脂肪覆上一層脆香的面皮,輕咬一塊,脆爽的表皮之下肥嫩軟香,比那個大黃金吮指雞可好吃太多了。
另一只則加了清心,在水中清蒸至熟,白嫩的表皮顯得十分水靈,吹彈可破,一口下去連皮帶脂肪沒入口中慢慢溶開,花香四溢,帶著乳房本來的一縷奶甜,在這諸多口味偏重偏辣的做法當中顯得清新脫俗,清熱解毒還下火,頗得旅行者喜愛,很快就吃得干干淨淨,一咂嘴方覺意猶未盡。
這邊老火湯也差不多煲好了,作為最後的一道尾菜,這整整燉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濃湯真正作為主菜的時候毫無懸念地驚艷四座,積淀了許久的食材在這一刻盡情綻放開來,不過占據味蕾核心的還是琴的軀體那極其好聞而清異的香味,肉體肌膚溶於水中煮出來的那種無可比擬的味道恐怕只有親嘗的旅行者自己才能充分描述出來,盡管空本人已經在極度的滿足中舒服地睡去,而那一碗濃湯連帶里面的食材和碎肉都被他吃得干干淨淨。
看來琴的肉體燉湯還有安眠的效果呢……
空一覺醒來,一看時間已是下午三點多,急得一蹦而起:“琴!琴你人呢?!”
芭芭拉的聲音悠然地傳來:“姐姐被你吃掉了啊,榮譽騎士你這就忘了?”
他轉頭正見床頭擺著的,琴那平靜白暫的頭顱,俏美的容顏多少次也似乎看不膩,若是保存起來紀念欣賞……
他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
“得帶琴去復活,還有工作,工作還沒有做完……”
看著他急匆匆的樣子,芭芭拉忍不住笑出了聲:“空,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一個特殊能力?琴團長我已經幫你復活了啊。”
空愣了一下。
“對哦,你的六命是個復活甲……”他念叨著,轉頭十分疑惑地看了一眼桌上擺著的琴的頭顱,“等等,按理說,如果琴復活了,這個頭顱就會消失啊,按照提瓦特的物理法則,一個人只能存在於一個地方,如果說你已經把她復活了,這個頭顱的存在不就代表著,這世界上有兩個琴?”
芭芭拉微微一笑:“照你這麼說,在金苹果群島上拿著琴團長對比穿著海風之夢的琴團長的你……又該怎麼解釋?”
“……當我沒說。”
旅行者應了一聲,轉念一想到辦公室桌子上堆積的卷宗,心想又一個下午這麼荒廢掉了,馬上煩躁起來,莫名感到有些惱火,看來對於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些不滿。即使能夠收藏琴的頭顱當作飛機杯,仍然無法讓他平復情緒。他站起來,滿不情願地朝外面走去,念叨著:“雖然琴很好吃,但你這建議還是間接性地讓我浪費了一個寶貴的下午,誒……這個仇,我記下了!”
芭芭拉愣了一下。“這麼說……你要懲罰我嗎?”
“呼呼,懷著愧疚感與罪惡感活下去吧~”空隨口應道,說著就准備退出塵歌壺。
“那,要不要現在就來處罰我?”芭芭拉有些急切地追問道,她的聲音有些輕微的顫抖,似乎十分期待還有些害怕。
空直接來了個大刹車。他轉頭一瞪芭芭拉:“你不會也跟琴和麗莎一個德行吧?!”
芭芭拉被這麼盯著有些害羞,但這里畢竟只有他們兩人,因此她思忖片刻還是向空袒露了真心:“之前有一次姐姐和麗莎小姐跑到野外去‘減壓’,叫我去接姐姐回蒙德城。我當時有點擔心天黑路遠可能出事,還特地叫上了諾艾爾小姐同行,結果到了指定地點卻見姐姐光著身子被綁在樹干上,一群丘丘人圍著她……”
芭芭拉有些說不下去,她略微害羞地偏過臉去,避開空饒有興致的目光,接著講述道:“麗莎小姐就坐在不遠處翹著二郎腿當觀眾,看到諾艾爾小姐要衝上去拼命趕緊把她拉了回來,還跟我們說‘琴正樂在其中’之類的話……”
“我把姐姐扶回去的時候特地注意到了,姐姐身子上有好多處傷口,像是丘丘人的武器割出來的,看著都好痛。可是就連姐姐自己都說她是自願的,難道落入丘丘人的手里真的會很爽嗎?我,我想試一試……”
說到這,芭芭拉抬起頭,鼓足了勇氣似的問空:“榮譽騎士,有你在,我應該就能放心體驗一回了吧?如果你不願意,就把這當成是對我的處罰,請務必帶我試一下,可以嗎?”
空當然沒有拒絕。
達達烏帕谷的風兒甚是喧囂,藍天白雲一望無際,遼闊的斜坡與瘋長的草地上遍地可見金黃的甜甜花。
兩人鬼鬼祟祟地潛入了好肉族的營地,只見那巨大的擂台周圍此時圍著一大群丘丘人,擂台上有兩只薩滿舉著他們的法杖,正手舞足蹈著哼著什麼,看來是在舉行一些丘丘人特有的儀式。
兩人躲在一個大寨後面的空地上,探出頭偷偷觀察著這群丘丘人:“好多啊……我甚至不確定能不能殺完……”
芭芭拉攥著旅行者的手,看向他的目光殷切而充滿信任:“我相信你哦,榮譽騎士。”
空突然感覺到一陣女孩的溫熱撲面而來。回過神來,原來芭芭拉在他的側臉上輕輕一吻,笑著縮回頭去,開始脫下她的衣服。
她並沒有穿內衣,低胸的牧師長裙一取下,一對彈軟白嫩的小兔就跳了出來,乳頭粉嫩粉嫩的,帶著一絲少女的青澀和純真。整條長裙落到地面,芭芭拉那柔美的嬌軀就整個顯露出來,白色的褲襪包裹著嬌小的臀部,少女清純干淨的私處隱隱若現,透著一絲帶有肉欲的粉紅,修長的美腿被彈性十足的長襪勾勒出誘人的腿型。
芭芭拉察覺到旅行者熾熱地目光,害羞地偏過臉:“趕緊干活啦,等會你隨便看都沒人管你。”
說著,她轉過身背過雙手,兩手握拳交叉疊在背後。
空心領神會,拿來繩索將她兩只小手牢牢綁在背後,雙臂也緊緊扣在一起,繩索繞過來勒住她白暫的香肩,有一道繩子箍住了她的脖頸,連同兩臂的繩索一起向後拉去。他的綁縛稍緊,將芭芭拉的身體勒得微微挺起,繩索深深嵌在肌膚之中,將她的一對嫩乳束得在空中直直挺立,甚是誘人。
芭芭拉輕哼一聲,似乎是被繩子勒得有些疼。不過她默默忍了下來,還貼心地把雙臂向後攏了攏,方便旅行者將她捆得更緊。這樣一來,對她上半身的綁縛基本上就完成了,蒙德教堂的祈禮牧師被如此束縛,棕色的麻繩繞在她白暫的肌膚上,就像一個被打包完畢的禮物,准備投遞給不遠處的丘丘人了。
“榮譽騎士,你說那些丘丘人會把我怎麼樣?”
芭芭拉仍有些踟躕,望向空地上的眼神中也帶著些恐懼。不過,在空的眼里,這個絕無反抗之力的牧師小姐更多像是在期盼著落入丘丘人手里那一刻。
空笑了一聲:“誰知道呢……好好享受吧,我明天會回來帶你去復活的。”
說著,他取出一個口塞,塞進了芭芭拉微微張開的小嘴中,卡進她的牙齒之後,壓住那水嫩水嫩的粉舌,讓她無法自己吐出來。黑色的口塞帶子緊緊夾著她的臉頰,扣在腦後,藏在她的馬尾下面,形成了一個環套。芭芭拉的俏臉被箍得有些變形,但帶著別具一格的美感。
旅行者隨後用兩根麻繩在她的脖頸上打了一個結,形成了一個簡易的項圈形繩套,然後牽起一段的麻繩,拴著芭芭拉走向丘丘人聚集的開闊地。
“呀!”
丘丘人迅速察覺到了兩人的存在,呼呼咋咋地向他們圍了過來。只不過它們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始攻擊,似乎是對基本赤裸,還被五花大綁的芭芭拉有些疑惑。
“ika mosi mita!”(這個,吃肉!)
“dala?”(哈?)
“mosi mita!”(吃肉!這個人給你們吃肉!)
“ika si?”(這個是啥?)
“mosi mita! Dada valo!”(這個女人送給你們了,拿去吃吧!拜拜!)
不愧是跟著艾拉馬斯克做了幾百個交流委托的旅行者,空跟丘丘人解釋起來完全沒有壓力。他將芭芭拉向丘丘人們一推,不慌不忙地離開了營地。
當然,丘丘人們完全沒有聽懂。不過,它們對於眼前這個被束縛起來的女孩還是挺有興趣的,圍著她上上下下打量起來。
芭芭拉閉上雙眼,她甚至能感受到這群野蠻人熾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在十幾只丘丘人的視奸之中她的身子有些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對於接下來自己要面臨之事的激動和期待。
“會對我干什麼呢……?要把我活煮了嗎?還是要砍掉我的頭?我感受到它們的氣息了……要來了嗎……?”
太過於緊張和激動了,以致於一個丘丘人剛上前把手搭在芭芭拉的肩膀上,這個多情的牧師小姐就嬌聲尖叫了一聲,澄澈的口水順著口塞從她嘴邊流下,她兩腿之間漏出了一股滾燙而澄澈的愛液,正好打濕了她襠部的褲襪,透出一抹肉色的粉紅。
一個身強力壯的牛頭人把芭芭拉整個人扛了起來,帶到好肉族的擂台正中央,綁在立在中心的一根高大的柱子上。這根柱子原本是要用於祭祀,上面還塗抹著薩滿所需要的奇奇怪怪的顏色和花紋,如今卻當做了芭芭拉的刑場。
動彈不得的芭芭拉看著圍上來的丘丘人,腦中早已被淫亂之事填滿,卻不由自主地想:“如果明天之前我被徹底肢解吃干淨了,就復活不了了吧……”
徹底地死亡與墮落讓她的神志變得不清醒,她雙腿微微張開,泛著愛液的蜜壺一張一翕,殷切地等候著來自一群野蠻人粗暴的奸淫與侵犯,完全不像是未經人事的處女。其實坊間早就有傳聞說這個教堂的祈禮牧師其實生性淫蕩,喜歡用自己的肉體為男人“治療”,不然怎麼會如此受蒙德的諸多男性歡迎?如此看來,芭芭拉確實是在期待著被丘丘人那腥臭而粗大的肉棒填滿,潛意識里甚至早已認定了自己是個肉便器,用完即棄的那種。
“來了!好大!”
她的褲襪被從襠部撕開,一個丘丘人莽撞地將性器送入了她那緊致而濕潤的小穴,一挺到底。丘丘人的肉棒都是出了名的大,這一捅就直接抵到了芭芭拉的花心,令她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
“呃嗯!呃嗯嗯!好大的雞巴……呃嗯!好爽啊!要被插穿了!”芭芭拉恨不得整個人裹在那有力的肉棒上面,只可惜自己被牢牢綁縛著,只能甩著淡黃色的馬尾,不住地浪叫著,淫蕩下流的言語由於帶著口塞顯得含糊不清,但可愛的聲线還是激發了丘丘人更進一步的欲望。芭芭拉的下體在對方凶猛地抽送之間汁水飛濺,隨著每一次交合發出“啪嘰啪嘰”的撞擊聲。外翻的陰唇一抖一抖地,沾著透亮的黏液向空氣中甩出,更多愛液則是浸染在她的白絲襪上,絲襪布料細膩的紋理也因此看得一清二楚。
她體內的那根肉棒相當凶悍,在緊致的屄穴腔道之中橫衝直撞,將粉紅的褶皺都肏得向外翻卷開來。女孩的身體也十分給力,緊緊包裹著丘丘人的肉棒,最深處的腔壁翻卷按摩著它的龜頭。這細致而極其刺激的屄穴按摩令丘丘人直達高潮,一瞬間就將腥臭濃烈的精液灌進了芭芭拉嬌小的子宮。
“呼哈,呃嗯……嗯!”
芭芭拉沉浸在高潮之後的余韻中,仰著頭正喘著氣,一個牛頭人緊接著上前,攥住垂在柱子後面的那條繩子向後一扯,脖子突然受絞的芭芭拉驚呼一聲向後一仰,後腦勺頂在柱子上,嬌小的身體猛地向前弓起,正好迎合著牛頭人那尺寸驚人的巨大肉棒,一下子頂進了她那還在漏著精液的小穴。
“太,太大了!會弄壞的!咿——”
強烈的窒息感加上下體傳來的撕裂般的巨大痛楚,令芭芭拉忍不住掙扎起來,但身子被牢牢固定著也做不出多麼劇烈的扭動。她的喉嚨被卡著,無論是慘叫還是呻吟都發不出來,只能聽見微弱的“咯咯”咕噥聲,一雙彈軟的乳房隨著她的掙扎不住甩動著,乳頭不時劃過牛頭人結實的胸膛,綁在背後的雙手不停地扭動想要掙脫,十根手指在空氣中四處亂抓,控制不住地抽搐著。
火斧丘丘人感覺捅到底了,就頂著這塊被綁在柱子上的美肉開始了高速抽插。這對芭芭拉來說簡直生不如死。脖頸處的麻繩緊緊勒著她的肌膚,火辣辣地疼,缺氧帶來的暈眩感和窒息感令她神志不清,意識恍惚,美麗的面容因痛苦不住地扭曲變形。而牛頭人碩大的肉棒幾乎將她的小穴擴大了一倍,在花徑里面就像個推土機一樣,連皮帶肉抽動著整個陰道,插得她鮮血淋漓,痛苦不堪。
在劇烈的掙扎之中本來就勒得很緊的繩索扯動肌膚,在芭芭拉的身上留下了道道血痕,由於她一直在不停扭動身子,繩索就在那一片同樣的區域來回刮擦,混合著從她身上滑落的汗水,使得麻繩韌性更高勒得也更緊,疼痛感翻了一倍不止。
“唔!要死了!我受不了……呃嗯!咯咯!”
牧師小姐嬌嫩的肉體何時承受過如此駭人的折磨,脖子上的繩套深深陷進肌膚之中,周圍的皮膚泛著缺氧的青白色,整個身子像一條上岸的魚在牛頭人的手中上下彈動,雙眼圓睜,向上翻起,牙齒死死咬著口塞,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粉嫩的舌頭被口塞壓著,嘴中含糊不清地吐著混亂的詞句和痛苦地呻吟,唾沫從嘴角溢出,整個人看來即將來到崩潰的邊緣了。
逐漸模糊的世界在她眼中上下跳動著,能看到的只有丘丘人強壯的肌肉和棕色的毛發,沒有榮譽騎士的身影。看來她的確要死在這里,在急劇的窒息和粗暴的奸淫之中死去,她的屍體會被吃得一干二淨,或者被里里外外填滿精液,當成泄欲的肉便器。無論哪種結果,恐怕都會被糟蹋得徹徹底底,她細膩的肌膚會被丘丘人肆意玩弄享用,她的乳房會被盡情擠壓榨汁,或是割下來燒烤……
綁在柱子上的芭芭拉逐漸不再動彈,愈漸微弱的呻吟也徹底消失。牛頭人仍沒有松手,它狠狠扯著繩索,讓女孩保持著身軀弓起,下體挺直的姿勢,又連續衝擊了幾百下,然後將大股灼熱的濃精灌入了她的子宮。被巨量中出的芭芭拉仍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只是肢體不自然地抖動痙攣著,整個耷拉下來。原本不停抽搐的雙手和胡亂踢蹬的雙腿也全都脫力似的不再動彈。透明的尿液浸濕了後臀的白色褲襪,淅淅瀝瀝地滴落下來,這個平日最注意形象的蒙德城第一偶像居然失禁了。不過,要是芭芭拉還有意識,比起其他血肉模糊或者渣都不剩的死法,她也一定會選這個的吧。
丘丘人們開始在擂台前面排起隊伍,輪流享用芭芭拉的艷屍,直到她光滑的肌膚上幾乎被塗滿粘稠的精液,逐漸冰冷的四肢也無意識地癱軟下來。她低垂著頭,一絲口水從嘴角淌出,在空中藕斷絲連,緩緩向下滑落。她的身體依舊被繩索緊緊捆著,皮膚上四處可見劇烈掙扎造成的血痕和紅印,看得出來她曾被多少丘丘人蹂躪過。但殘留在那被汗水和精液浸濕的臉龐上的微笑,怕是這個蒙德淫娃在折磨之中高潮的證據吧。
待丘丘人們盡皆散去,藏在樹林之中的空才冒出個頭來。這個老色批壓根就沒走,從頭到尾躲在不遠處欣賞著擂台上發生的絕妙場面。這時出來,怕是也自個兒爽過一回了吧。
達達烏帕谷的夕陽逐漸要落了。金黃的余暉在天邊映出些許深紅。涼風拂過萃華樹林,掀起一陣清脆的“沙沙”回響。旅行者抱著芭芭拉的屍體,化作一陣細碎的輕塵,隨風而去。
風起地的大樹盤根錯節扎根於土壤之中,這里寄托著溫麗莎大人的精神與靈魂,那是蒙德百姓口口相傳的故事。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立於七天神像跟前,在他身後,旅行者抱著芭芭拉的身形逐漸幻化成人。
聽到動靜的他微微轉過頭去,向這位身世迷惘的旅者頷首致意。
“昔日帝君出征之時,曾言道:‘你這神像怎麼奶不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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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