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與白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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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段屬於自娛自樂,本龍初次寫文,如有不足,歡迎批評指正。
聖潔的光之城中,太陽的光輝照耀在鱗次櫛比的房屋上,金黃色的屋頂與潔白的牆壁,在陽光下像是黃金和白銀一樣熠熠生輝,筆直的街道上,往來的朝聖者和城市居民比肩繼踵,他們或沉默的前行,或興致勃勃的與同伴交談。而就在這個充滿光明的城市,依然有著陽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它就是異教徒痛恨,淺信徒談之色變的異端裁判所。
異端裁判所座落在城東的大廣場旁,是一個有著高聳塔樓的城堡樣建築。裁判所與其說是判決機關,不如說是監獄和刑場,少有人關入其中還能活著從正門走出。
裁判所陰暗潮濕的地牢里,空氣中散發著一股腐爛的霉味,幽暗的走廊幾乎沒有盡頭,兩側排列著幾乎無窮無盡的牢籠,這些牢籠中有的已經空了,有的還關著囚犯。這些囚犯來自不同種族,講著不同語言,卻身上綁著同樣血跡斑斑的刑具,發出音調相似的哀嚎聲。如果有人敢潛入進來,無疑會被這場景震撼,並以為自己來到了教廷宣傳中的無盡地獄,如果他還有膽量繼續深入探索下去,就會發現在走廊的盡頭甚至還關押著一條戰馬大小的青年黑龍。
單間中的黑龍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他來自這個國度東北角的蠻荒之地,當地人稱祂為庇護者,進貢羔羊來祈求保護,而教廷則稱它為邪惡和異端之首,只因這世間只有它公開保護光明教廷想要審判的異教徒。
但無論擁有多麼響亮的名聲,黑龍也只是有極限的凡物,面對無窮盡的宗教討伐軍,他力盡被俘,隨後輾轉好幾座城市,被關押在這光之城下。
在經歷了無數威逼利誘,嚴刑拷打後,黑龍越來越虛弱,從開始的咆哮,到後來咬住牙強忍苦痛,到現在只有微微起伏的灰白肚皮,證明這條龍還不是一具屍體。
在黑龍身上纏繞的刑具越來越多,從最開始的禁魔環和阻止吐息的皮革嘴套到後來血跡斑斑的金色鎖鏈,包裹四肢的球形爪套,還有鎖入後穴的酷刑梨,刺破肉體的金屬環,這些可怖的刑具也顯示出黑龍這段時間的悲慘遭遇。
突然間,黑龍的耳朵抖了抖。遠處傳來了細微的生鏽門軸轉動的吱呀聲。
地牢的大門被打開了,一行穿著金邊白袍的神職人員走進這幽暗的通道,囚犯們紛紛被腳步聲驚醒,悲切的向神父訴說自己的淒慘與無辜,請求一絲活著離開這里的希望。為首的神官一邊承諾著會徹查真像,主持正義,一邊靈活的避開伸出的手臂,帶著其他隨從向通道盡頭走去。
在經過了數道閘門,幾十間牢房,最後,領頭的人在關押黑龍的單間門前停住腳步。
單間中沒有發出一絲聲響,黑龍安靜的臥在地板上,帶著沉重的刑具,像死了一樣。
神官用鐵棍敲了敲門上的鐵欄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從牢房中回蕩。
牢中黑龍有了動靜,但僅僅瞟了一眼牢門,看清來人後,又趴了回去。
領頭的神官見狀也不意外,收起剛才的鐵棍,清清喉嚨,拿捏著布道時的語氣說:’’迷途的羔羊啊。。’’
‘呸,蟲子,閉嘴吧,智慧的星塵從未迷途,更不是柔弱的肉畜。’黑龍緩慢的從地上站起來,碩大的龍腦袋頂到神官面前,他的回答帶著鎖鏈嘩啦啦亂響聲,虛弱但是堅定。
即使是四足著地,站起來的黑龍仍然比兩足的人類要高半頭,濕熱的鼻息噴在領頭神官臉上。
周圍的侍從嚇了一大跳,但神官立刻做了個手勢讓他們都安靜了下來。
如果不是有禁魔環和嘴籠,噴到自己臉上的應該就是制熱的龍息了吧,神官想著,沒有後退,臉上反而露出失望和惋惜的神色。
‘如此傲慢的生物,你還是不肯承認自己的錯誤,接受神的教誨,’神官向隨從揮揮手,’願神原諒我的無能,你的罪惡只有神能審判。’
‘呵,可笑,不要用你們短視的教義衡量我的行為,我,唔……!’
黑龍的話被驟然收緊的嘴環打斷了,神官隨從們一擁而上,拉起黑龍身上延伸出來的鎖鏈,黑龍被長時間的囚禁削弱了大半的力量,敵不過這麼多人的拉扯,被拽著向地牢外面走去。
地牢的通道並不長,有黑龍在旁,少了祈求的雙手,對於神官們返程要比來時快了不少。
領頭神官率先走出地牢,現在正是正午,明亮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很快,在神官身後,被隨從拉扯、踉蹌前行的黑龍也來到了地牢外。龍在適應了光线後,便看到了不遠處聳立的斷頭台。
隨著他們一行離斷頭台越來越近,刑具的清晰結構也逐漸展現在黑龍面前。這是一個專門為四足動物准備的刑台,移除了給類人生物趴著的木板,固定頭顱的枷鎖位置有所提高,枷鎖上還多安置了兩個用來固定前爪的圓孔。看起來,受害者要被迫人立起來才能進入刑具,斬首的刀片為了應對更堅硬的脖子,看起來更重也更高了,刀鋒磨的雪亮,在陽光下閃著寒芒。
真可怕,龍不禁打了個寒顫,生殖腔中傳來一種迫不及待的鼔漲感,產生了想去上個廁所的想法。雖然無畏的龍不可能因為恐嚇而尿褲子。
一切似乎有些不太對勁,黑龍猛然反應過來,生殖縫傳來的感覺更像是發情時的前奏,伴隨著輕微的容易忽略的擼動感,有人在用塑能之手猥褻他。雖然禁魔環阻止龍感受元素的流動,但肉體上傳來有節律的擼動感做不了假。
‘是誰?住手!’黑龍驚呼,掙扎著想要脫開鎖鏈的束縛,擺脫對下體的騷擾,避免當眾出丑。但接著就被接連套過來的重力術壓的保持站姿都異常困難。
‘害怕了嗎,現在懺悔也還不晚’神官回過頭,向著黑龍說道。
‘休想’黑龍咬牙切齒的回答道,他現在不但要與重力術對抗,還要夾緊前穴以防生殖器從前穴鑽出。
終於,黑龍被帶到了刑台旁,隨從們開始用法術拉扯黑龍的肢體,將他們固定到位。並卸除黑龍身上多余的鎖鏈
隨著卡扣的鎖定聲,龍保持人立著被鎖到斷頭台上,尾巴高高翹起,用繩索吊在身後,柔軟的肚皮就這樣暴露在眾人面前。黑龍垂著腦袋靠在枷鎖上,只能看到面前的神官和地面,無法感知的刀片的情況。一股無助感從心底涌出,淹沒了黑龍,他的心髒在狂跳,後腿抑制不住的顫抖,下體的腫脹感開始變得難以抑制。
‘快動手吧’黑龍衝神官喊到,慢一點就會被人們看到一只因為要被斬首而興奮到勃起的賤貨了。
‘你的命運只能交由全知全能的神來決定’神官答道,依舊是那種一本正經的腔調,他端出個裝滿水的金盆放在黑龍面前,正好可以被太陽照亮的一塊凸起的石板上。
’3天後,盆中的聖水若被神收回,說明你無藥可救,如果沒有減少,則用盆中聖水洗禮,你可重獲新生。’
石磚被水盆壓的下沉了一節,看來石磚下有和斬首台關聯的機關,水蒸發完後就會釋放刀片。
做完這些,神官向天空中太陽的方向行了一禮,帶著隨從離開了刑場。
這時,徘徊在龍下體的魔法手像是無意間摸到了敏感的龍根頭部,誘人的刺激差點讓黑龍當場破防。
‘Cao,你們這幫虛偽的神棍,動手啊!快動手!’黑龍向著神官的背影嘶吼,但沒人回頭。
當最後一個人離開,通往室內的門緩緩關閉,空曠的刑場上只剩下困在斬首台上的黑龍和他面前的水盆。一直在黑龍胯下戲弄黑龍的塑能之手反而因無人在旁而更加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刺激著龍早已被挑撥的異常敏感的肉棒,帶來異樣的快感。結實的刑架中動彈不得的肉體,還有隨時可能落下的刀片帶給龍強烈的危機感。這一切讓龍呼吸沉重,心跳加速,澎湃的血流向四肢。快樂、害怕與緊張交織在一起,激發出了龍從未體驗過的性快感,胯下的兩瓣肌肉顫抖著,就快要壓制不住越來越大的龍棒。
‘要夾不住了,不行了’
‘現在外面沒人了,如果放松一下,也不會有人看到的吧。’
黑龍的大腦被高漲的欲望衝刷著,終於向性欲做出妥協。粗大的龍類性器像雨後的筍,從龍兩腿間的小山丘上長出,帶著濕滑的粘液,筆直的指向身前。
晶瑩的前液從龍根頭部泄出,然後被憑空托起,均勻的塗抹在整根生殖器上,隱約的可以看到一雙沾滿粘液的半透明手掌將其整根握住,以一穩定的速度上下套弄。
‘唔,為什麼要這樣,快停下,不要在刑場上’
時間到了正午,黑龍漆黑的鱗片成了絕佳的光輻射收集器,不斷提高龍的體溫,長時間的肉棒按摩,誘導著龍在斷頭台上進入了發情期,龍棒上的淫液越掛越多,看起來就像下身處吸附了一只透明史萊姆。
‘哈~,身體好熱,好想要’
龍趴在刑台上,身體火熱,後腿發軟,有了刑架支撐才勉強維持人立的姿態,被枷鎖固定的龍獸低垂著,雙顎微張吐著舌頭,眼神迷離。
威嚴的黑龍已經徹底消失了,自從龍被鎖上斷頭台的那一刻,世上就注定多了一個挺著龍根、翹起尾巴,生前渴望挨操,死後想變成龍首飛機杯的賤畜。
一天過去了,神官們沒有再出現,也沒有來送飯的仆從,或許是不想看到龍這罪惡的樣子汙濁了他們的眼睛。
在塑能之手的套弄下,黑龍一夜未眠,又因為龍的持久,微弱的刺激讓龍卡在高潮邊緣,遲遲不能射出。
第二天就如第一天一般,碩大的刑場上只有鎖在斷頭台上的黑龍自己,無助的在空氣中頂動龍根。正前方的水盆中,清水已蒸發掉一半以上。
在另一個不眠夜之後,最後一天終於到了,兩天的刺激即使以龍類的身軀都疲憊不堪,只有下體在連綿的刺激中還被迫保持活力。
**********暗中陰謀者的計劃*****
之前的神官出現了,獨自一人。
黑龍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但被欲望占滿的大腦根本沒有多余的資源去思索。
一個誘人的聲音從耳邊響起。
’飢渴嗎,想射嗎,只要認錯就能射出來了。’
‘認錯就能快樂的射出來嗎?’
‘對的,認錯就能快樂的射出來了。’
‘……我錯了’黑龍迷迷糊糊的順著回答道,雖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現在只需要擺脫積聚三天的欲望,痛痛快快的發泄一番。
‘那簽下這個贖罪券吧’一個金光中混著黑氣的紙張飄到黑龍面前。
黑龍感覺肉棒硬的更厲害了,也沒思索,被欲望催促著用魔法操縱起羽毛筆,沾著不明液體寫下自己的龍名。
瞬間,一條紐帶將龍和一個神秘存在綁定在一起。黑龍發現自己被拉扯到了一個從未見過的世界。
這個世界天是紫色的,大地是紫色的,一切的景物除了紫色的就是紫色的,在世界的最中央,立著一個高大的斷頭台,台上鎖著唯一一個不是紫色的東西----他自己。
龍迷惑的回頭,余光看向自己黑色的脊背,寬大的翅膀修長的尾巴,一切又是那麼的正常,四肢自由沒有被束縛,但他也確信綁在斷頭台上的那條黑龍也是自己。
他能感受到枷鎖對脖頸的束縛,能感覺到被迫長時間用後爪站立的酸痛。
黑龍向斷頭台上走去,每近一步,無助感,緊張感,還有下體的脹痛感就越強烈。
黑龍已經來到斷頭台邊,不知不覺間,前爪搭上了處刑裝置的手柄。
咚咚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黑龍知道稍一用力,自己就會身首異處。但他卻渴望著,他能感覺到,被綁著的自己渴望被斬斷脖頸,也能感覺到握著手柄的自己渴望看龍首被取下。
斷頭台上,黑龍的肉棒隨脈搏跳動,斷頭台旁黑龍胯下的肉棒也跳動著。迷糊間,手柄被按下,鋒利的刀片將龍分成兩段,他只感覺到天旋地轉。
無頭的龍屍躺在斷頭台上抽搐,斷頭台旁的黑龍爬上自己的屍體,一邊將龍根從還在噴血的斷口插入,一邊翻過身體張口含住自己尚還溫熱的肉棒。肉棒被包裹和滾燙的異物擠開喉管的感覺同步傳來,肉棒彈性十足的口感和被濕滑龍舌纏繞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早已到達邊緣的黑龍沒堅持多久,就呻吟著射到自己的身體里。
另一邊,黑龍的本體還鎖在刑場中央。
不過黑龍眼中泛起紫色的光亮,胯下的法師之手猛然加速,同時更加用力的攥起龍根。
龍的生殖器爆起青筋,沒被攥住的部分像氣球樣鼓起。
神官臉上帶著成功的笑意,將蓄勢待發的龍根扶正,對准金盆。
‘吼!’龍發出一聲低吼,白色粘稠的龍精從肉棒射出,涌泉一樣的把即將干涸的金盆灌滿。
‘哈,神賜的聖水’神官把托起射完的龍肉棒,不顧它主人的反對,硬塞回生殖腔,還用清潔術去掉了縫外的粘液。在確保不會有人把聖水和龍下體聯想到一起後,滿意的踱著四方步離開了。
正午,教堂塔樓上傳出12聲鍾鳴,教皇和紅衣主教們來到刑場,觀禮神對惡龍的審判。
黑龍逐漸恢復意識,幾個眨眼間瞳孔恢復到原本的顏色。他甩甩腦袋將那個詭異的世界從思緒中趕走,低頭卻看到本該干涸的盆中盛滿著白色的液體。
‘神原諒了你,從今往後你要作為神的奴仆,為教廷效力’之前的神官走上前,解開了龍身上的枷鎖。
‘謹遵神的旨意’黑龍下意識答應到。隨後被自己說出的話震驚的愣在原地。
一盤帶著龍類氣息的潔白液體當頭潑下,恍惚間,透過淋下的白色液體,黑龍好像在神官背後看到了紫色的箭頭尾巴,半數紅衣主教身後也都有箭頭尾巴。
**********以下是黑龍自己的想象******壞結局
神官們終於還是又出現了,他們開放了刑場的大門,好奇的市民蜂蛹而入。
黑龍過了好久才意識身前站滿了圍觀者,他近乎哀求的對圍觀者說:’不,請不要看,求你們’
神官走上前,宣讀著龍的罪狀,:’肆意劫掠、褻瀆神靈、放縱淫欲、……’。
盆中的水終於蒸發殆盡了。
‘咔’的一聲,阻擋刀片的機關被打開,沉重的斬首刀落下,嘭的一聲撞進下方的刀槽里,黑龍的脖子瞬間被斬斷,殷紅的龍血噴灑而出。
黑龍只覺得脖子傳來一陣鈍痛,接著身體一輕,腦袋便撞倒地上,視野越來越黑,耳朵中傳來嗡響,窒息的痛苦逐漸占據了全部感官,直到黑龍完全失去意識。
龍的無頭屍體掛在斷頭台上,肌肉仍在不受控制的小幅抽動,失去了龍首的控制,龍長矛樣的生殖器從生殖腔中露出,並隨著缺血而低垂著,乳白的龍精混雜著尿液從生殖器末端流出,在龍屍身下積成一灘。
神官們驅散了人群,帶走了龍頭回去交差,只剩下失去頭顱的身體,孤零零的等待屠夫前來肢解,畢竟龍身上那麼多寶,也不能浪費掉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