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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中卷

悲慘人生增改版 龍嘯九天 22936 2023-11-19 02:55

  (六)死囚同病相憐

  

   青青被投入了死囚牢,那是一間陰暗潮濕、不見天日的地牢,昏暗的燈火映照著剝落了牆皮的四壁,殘破空曠。遠處不時傳來一陣陣痛苦的哀鳴,一片淒涼、悲慘、陰森、恐怖的情境。

  

   正月的氣候還是十分寒冷,青青身上那件破舊的囚衣抵御不了涼氣的的侵襲,好在四周堆放著一些稻草,將身兒窩藏在草叢中也就暖和了許多,待身體舒緩過來的時候,青青又不自覺地回憶起自己悲慘的命運,不由得悲從中來、潸然淚下。想到蒙受的冤屈,禁不住放聲大哭。

  

   “喂!那邊那個姑娘,哭什麼?擾得老娘臨死前還不能睡個安穩覺。”

  

   忽然對面牆腳處草堆中鑽出一人,青青這才發現原來囚室中還有另外一個死囚,那人看了看青青,語氣也變得溫和了許多:“哦,是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小小年紀怎麼也到這里來了,真可憐。有什麼冤屈過來和我說說,兩人靠在一起也暖和些。”

  

   幾天來,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和顏悅色的語調和關懷體貼的言語,雖是陌生人也覺得有幾分親切友好。正好自己也有滿腔仇恨和滿腹冤屈需要訴說,於是慢慢向那人爬了過去。近前一看,是一個身材強健的女人,雖然在昏暗中看不清她的面容,但是從那兩只閃閃放光的大眼睛和端正的五官,可以猜出定是個美艷的女子,只是她的處境比青青還要狼狽得多,全身衣服襤褸得遮不住身體,連兩個大乳房都露在外面,四肢都上著沉重的手銬和腳鐐,並用鐵鏈釘在牆上,使她只能在二、三尺的范圍內活動,稍一動彈就發出‘嘩嘩’的聲響。

  

   那女人把青青摟在懷里,用兩只大手輕輕地撫摩著她身上結痂的傷痕。

  

   “他們打你了,真可恨!對一個弱小的女人下這麼重的手。”

  

   女人憤憤不平地說道:“你是怎麼進來的,犯了什麼罪?能告訴我嗎?”

  

   青青哭訴著將自己的身世及蒙冤受屈、嚴刑拷打的經過,長時間憋悶在心里的痛苦和哀怨一五一十全部傾訴了出來。感動得那個女人也陪著落下了不少同情的眼淚。當然她也向青青訴說了自己的悲慘人生。說到傷心之處,同病相憐,兩人相擁著抱頭痛哭。就這樣說了一夜,哭了一夜,直到五鼓天明才朦朧睡去。

  

   那個同監的女人名叫秦九娘,今年二十七歲,說來和青青還是同鄉,原來也是個淮上人家,也是因淮河泛濫逃荒途中與父母走散了,在乞憐求討的淒涼境遇下過了幾年孤兒的流浪生活。因環境所迫,為求溫飽不得已投身於長江水寇中做了一名盜賊,在驚濤駭浪的搶劫生涯中逐漸鍛煉出了堅強的性格和一身過人的武功。

  

   因其容貌美艷,在十五歲那年就成了大頭領的壓寨夫人。三年後丈夫戰死,理所當然她就成了水寇的首領,帶領著一批貧苦群眾,縱橫於長江之中,專做打抱不平、劫富濟貧的事情。在江南一帶算是個知名的女盜,不幸上月被俘,經過嚴刑拷問後判了死刑,正准備解往兩江總督處復審。因她武功厲害,謹防其傷人越獄,所以上了腳鐐手銬

  

   這一夜,青青依偎在秦九娘寬闊柔軟的胸前,雖然是在淒風愁雨籠罩下的囚牢里,青青還是體會到了近一年來從未有過的真情和關懷;這一夜,青青仿佛又回到了淮河邊上的小村,享受著柳公柳婆羽翼下的天倫之樂;這一夜,青青似乎又和濤哥在一起,共同策劃著小家庭里甜蜜美滿的幸福生活。

  

   過了幾天,秦九娘的同黨用銀兩買通了獄卒,平日里除去了她的鐐銬,又送來了衣物和食品,青青從中也沾了不少光,她倆的生活也就好過了一些。在囚牢里也沒有什麼事可做,秦九娘就教青青學了一點真正的武功,當然不是讓她去與人挑戰打斗,而是使她有一個強健的體格,因為九娘深知未來的日子,無論是押解、審訊、游街或行刑,做為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極端辛苦的,有個強壯的身體可以少吃一點苦。

  

   有一天,青青忽然天真地問道:“我們都得死嗎?他們會用什麼方法處死我們?”

  

   “是的,都要死的!”

  

   九娘回答道:“我犯的是謀反罪,你犯的是逆倫罪。都是要凌遲處死的。就是人們常說的千刀萬剮。”

  

   “那不是很痛苦嗎?”青青臉上流露出恐懼的表情。

  

   “也不是太可怕,咬咬牙,堅持一下 ,也就一兩個時辰,其實割上幾刀人早就昏迷過去了,哪里還能感覺到疼痛。”

  

   為了不給青青思想上增加負擔,所以九娘說得很輕巧,為了給青青留下一點求生的希望,於是又說道:“我是一個天下周知的強盜,所以是必死無疑。而你則不然,假若在復審中能遇到一個清官,替你伸冤,你還有活的希望。”

  

   當然九娘心里也明白,在當今黑白顛倒、是非不分的年代,還沒有聽說過有什麼青天大老爺出現,只不過是給青青一個安慰而已。

  

   牢獄生活一天天過去,柳青青和秦九娘朝夕相處,似母女,像姐妹,又似同性的戀人。九娘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和熱情逐漸融化了青青那淒涼、悲苦、寂寞和無助的心靈,賦予了她在年輕的生命中最後一段時光里生活的信心和勇氣。

  

   轉眼到了桃花盛開的季節,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是該把女死囚犯送往南京復審的時候了。首先送走的就是秦九娘,因為她是著名的女盜,恐怕沿途遭同黨劫持,所以用囚車裝了單獨押解,並派重兵護衛。倆人灑淚而別,卻並不十分悲傷,因為按慣例處決囚犯要在秋後執行,還有半年時間呢,她倆還會相見的。

  

   又過了七八天,青青與黃美玉等人也要啟程押解到南京受審去了。這一天清早,牢內一片喧嘩,把青青等人喚醒,洗漱已畢,提出監來,在脖子上套上一面大枷,用封條封了,再把雙手帶上鐐銬,准備上路。自入獄以來,青青還是第一次見到黃美玉等人,因為同一案件的罪犯,防止互相串供,她們六人是分開關押的。

  

   士過三月,刮目相看。夫人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和普通的囚犯一樣任人驅使,原先紅潤富態的形象也變成了臉色蒼白、目光呆滯、精神萎靡、行動遲緩的老婦人一般。

  

   蕪湖距離南京不過二百來里路程,步行也就三四天時間。這對青青來說算不了什麼,別看她人瘦、腳小、身單、力薄,可從小勞動慣了,又練過武術,造就了一付強健的筋骨,獄中又不間斷地和秦九娘一起練功,保持了良好的身體狀態。

  

   但是對於夫人及那幾個姨太太可就受了大罪了,她們平日里嬌生慣養、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從未體驗過勞作的辛苦,表面看來滿面光澤、肌膚圓潤,其實都是發面的餑餑,虛空的身子。走不出三五里地就雙腳打泡、身心疲憊、磨磨蹭蹭、癱軟在地。那些押解的差人卻不管你是夫人還是太太,稍有懈怠,立即棍棒加身,打得她們呼天哭地、叫爹喊娘。青青雖與她們仇深似海,此時也不免產生了幾分惻隱之心。就這樣,未晚先投宿,雞鳴早看天,走走歇歇,拖泥帶水,總算挨到了南京。

  

   南京是江南首府,原來叫過建康和江寧,明太祖朱元璋初建明朝時就在這里建都,後來明成祖朱棣遷都北京,就把這里稱做南京。

  

   過去的國都,今日的江南第一重鎮,當然氣派恢弘、經濟發達,街市上商賈林立、攤販聚集、人煙稠密、妝飾華麗,一派繁榮景象,非蕪湖可以比擬。可是今日之南京城好象有點反常,空氣中迷漫著一種緊張、肅殺又熱鬧、紛亂的氛圍。

  

   臨街的店鋪開著張卻沒有做生意,人們都聚集在街道兩旁朝遠處張望,似乎等待著什麼人物的到來,又不斷地交頭接耳不知在議論著什麼?

  

   街道中間熙熙攘攘的人群成幫結伙地擁擠著朝一個方向奔去。在這種情況下蕪湖來的這一伙押解死囚的隊伍,行動起來就很不方便,為了不出意外,帶頭的差官命令大家停下來,找一處僻靜的地方等待著街面上安靜了再走。並派了一個差人去向官府報告,請求支援和保護。不一會,來了一小隊兵卒,領頭的差官問道:“發生了什麼事,街面上亂哄哄的?”

  

   “今天出紅差,處決女盜匪秦九娘!”帶兵的頭目回答。

  

   “怎麼不到秋後就殺人?”

  

   “上峰說了:秦九娘在這一帶勢力挺大,余孽不少,夜長夢多,為防不測,所以判了個剮立決!”

  

   “這麼看來,今日行刑街面上很不安全,我們怎麼辦?”

  

   “魏總督有令:將這批死囚通統押往刑場,先讓她們看看剮人的厲害,煞煞她們的銳氣!”說完就指揮著這隊兵卒和差人們一起將青青等一干死囚押往刑場。

  

   處死九娘的消息對其他人來說,不會引起什麼悲痛,相反還因為能親眼看到活剮女人而感到異常興奮。但對於青青來說卻是猶如晴天霹靂般的震動,因為在她的心目中秦九娘是繼柳公柳婆和濤哥以後的又一個親人,自從分別後,她一直認為死前定有和九娘相聚的機會,依偎在她的懷抱里,享受著那種久違了的親情。這個毫無思想准備突如其來的噩耗,使她驚恐萬分,一時間悲傷、痛苦、失望和迷茫的情緒油然而生,眼淚奪眶而出。一瞬間好象失去了生存的力量,全身乏力,若不是左右有兩個差人挾持著,恐怕早就癱軟在地了。

  

   由於秦九娘是江南家喻戶曉的著名水寇,不少貧困潦倒的人受過她的資助,許多受苦受難的人得過她的扶持,當然她也殺過不少為非作歹的貪官汙吏和土豪劣紳,搶劫過很多巨商富賈的金錢和財物,更多的人雖然和她沒有直接的瓜葛,卻也道聽途說過她的種種義舉和罪行。所有這些事實,歸結到今天就是數以萬計的人們前來觀看她的行刑。

  

   有的是來向英雄告別和祭奠,爭取能最後瞻仰一下她的英姿和風采;有的是來向女傑祝福和祈禱,希望她能脫離苦海早登天界;有的是來聲討和控訴她的屢屢罪行,以發泄心中埋藏已久的怨氣和仇恨;也有的則是單純來欣賞美女的裸體和殘酷的殺戮,以滿足自己的私欲和尋求強烈的刺激。因此刑場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墊足伸脖、近觀遠望,等待著行刑隊伍的來到。

  

   刑場上高搭了一個半丈多高的木制刑台,刑台上立著一副門形的刑架,刑架的四角裝有鐵環,鐵環中都套著長長的繩子,雖然上面還沒有捆綁著囚犯,但終究是殺人的刑具,無形中透露出森嚴和恐怖。青青等一干人犯到達刑場後,即被押上刑台,六個人分兩邊跪下。

  

   青青在眾犯中是主犯,所以跪在台口最顯眼的地方,雖然被差人們壓制著俯首低頭,垂眼只能看到面前幾步遠的地方,但台下人群的騷動和議論還是能聽見和感覺得到的。

  

   只聽有人問道:“今天到底殺幾個,怎麼上來了六個?”

  

   有人跑去向兵士打聽後回來說道:“這些都是用來陪綁的。挨剮的那個要騎木驢游完街才來呢。”

  

   “這幾個小娘們長得都不錯,不知犯了那條罪,是殺?是剮?”

  

   “聽說都是些淫蕩婦人,邊上那個最漂亮的小丫頭就是伙同奸夫、謀殺親夫而判剮的。”

  

   “這麼說,我們今後還有好戲可看呢。”

  

   這邊高談著台上跪著的陪綁,那邊卻正議論即將被活剮的女囚。

  

   “聽說今天處決的這個秦九娘,是個身高丈二、腰大十圍的蠢婦,長得丑陋不堪。據說還是個淫蕩的女人,每天都離不開男人。可是男人見了她又都惡心,沒人願意接近她。每次都是用刀逼著人家和她干。”

  

   “別瞎掰了,那是仇恨她的地主老財們寒磣她的。我有個朋友見過她,漂亮著呢!是個淫婦倒不假,這種土匪婆子,沒一個不淫的,聽說一個晚上得三個男人才過得了癮呢。”

  

   “你也是瞎胡掰咧,一個使刀弄槍、殺人放火的女人,成天風里來、浪里去,雨打日曬,決不可能是個嬌弱美艷的女人,定是個皮厚臉粗、身高體壯的丑婦。”

  

   “咱倆打個賭,敢嗎?”

  

   “待會兒來了,一看不就知道了嗎?”

  

   聽著他們的談話,青青心里真是十分委屈又萬般無奈,她真想站起來向大家宣告:“我不是淫婦,我沒有殺人,我是冤枉的!”

  

   她還要給秦姐伸冤正名:“她也不是淫婦,她是個好人,她是個美麗的、漂亮的女人。”

  

   可是她的雙肩和腦袋都被差人強有力地壓制著,根本就動彈不了,何況在這個森嚴壁壘的刑場上還能讓她這種卑賤的死囚有說話的余地嗎!

  

   (七)強逼法場觀刑

  

   等到日近中午的時分,遠方隱隱傳來幾聲淒厲的號角聲,行刑的隊伍終於來了。青青雖然不能看到現實的場景,卻能夠清楚地感覺到眼前發生的事情。人群中一陣陣騷動,口中高叫著:“來了,來了!”向遠處涌去,一會兒又慢慢朝台前擠來。

  

   隨著行刑隊伍的臨近,青青的心里漸漸激起了忐忑的不安和緊張的顫栗,她是多麼地希望能再見到分別已久的秦姐姐,她又非常害怕看到在木驢上受盡折磨正作著垂死掙扎的親人,矛盾的心理使她惶惶然不知所措。

  

   突然,一陣頭皮發麻,原來是差人抓著頭發仰起了她的腦袋,讓她直面對著滾滾而來的木驢囚車。既然是前來陪綁觀刑,當然是要讓她看的,不想看也得強迫著看,自此開始直至行刑結束,她的腦袋就在差人的控制下,面朝著死囚身體的移動而轉動。

  

   抬起頭來的青青,把整個刑場都看清楚了。廣場上擠滿了觀刑的人群,比她剛來時不知又增加多少倍,連房頂、樹杈上都站滿了人。

  

   整個刑場森嚴壁壘、崗哨林立。刑場外圍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執戟、嚴密監視。刑台與觀眾之間也就短短的二、三丈距離,卻肩並肩地布置了三層挎刀挽盾的衛兵,將刑台鐵桶一般團團圍住。

  

   因為今天處決的是著名的女盜秦九娘,這是個在朝廷掛了號的人物,萬一出了差錯,魏良卿總督的面子及名聲就掃地了。要是引起當朝九千歲魏忠賢的震怒,他更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今天的警衛是總督大人親自部署得萬無一失的。

  

   隨著行刑隊伍的逐步推近,青青終於看見了她日夜思念的秦姐姐,也看清了自她吃官司以來被多人提到的、一直耿耿於懷、談之色變、震撼著心靈的、也是自己可能會親身經歷的可怕刑具——木驢!原來木驢就是一輛普通的小推車,上面立著一根木柱,秦九娘被剝光了衣服,裸露著一身雪白細膩的肉體,雙手反抱著木柱五花大綁地捆在上面,背後還插著一根長長尖尖的亡命招牌。

  

   青青和秦九娘在蕪湖的監獄里耳鬢廝磨、肌膚相親地相處了近三個月,對九娘的身體不會陌生,但那時是在昏暗、肮髒的地牢里,看得並不十分真切。今天卻是在青天白日之下,自然又是一番景象,青青還是第一次發現她的秦姐姐居然是如此的美艷。

  

   九娘本來就長得美麗,二十七八歲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性感的年紀,就像彩虹一樣絢麗多姿,其風度與青青這種妙齡女郎相比另有一番情趣。所以連苗條秀麗、美貌絕倫的青青姑娘也看得痴呆了,幾乎忘記了此時還身處於威嚴和恐怖的殺人法場上。

  

   直到她的眼光瀏覽到九娘身體的下部時,才打了幾個激靈,一陣恐懼的感覺襲來,原來九娘的胯下還放著一個鞍座式的凳子,凳子上直立著一根圓木橛子,正好插在九娘的陰道中,隨著木驢的滾動,那根木橛子也在不停地上下運動,抽插著她的陰道,不時地帶出股股白色的黏液,順著大腿流下。

  

   可以看出這根小小的木橛子對九娘的身體和精神產生了極大的刺激,弄得她坐立不安,為了減輕陰道壁因摩擦而引起的痛苦,整個身體挺立著隨著木橛子的運動而上下起伏,帶動了胸前的一對大乳房不停地搖來晃去。

  

   九娘雖不像仇家所宣傳的那樣是一個淫蕩的刁婦,但因長期生活在土匪堆中,對男女之間的事並不十分嚴肅,當然也不會是個守身如玉的貞潔烈婦。她又是一個性格直爽、大大咧咧、不善於隱藏內心思想感情的人,所以在游街過程中肉體的痛苦和精神的歡娛都十分坦然地表現出來。

  

   秦九娘生得身高體壯、濃眉大眼,那一個苹果般大圓臉上的五官零件,高大身軀上的肢體器官,比起其他女人來說都要大上一號,因此面部的表情和軀體的行為也流露得更加豐富和清晰。經歷了長時間騎著木驢的游街折磨,此時的她已是香汗淋漓、一頭霧水、滿面潮紅、醉眼迷茫了。

  

   忽而蹙眉擠眼、呲牙咧嘴,發出幾聲痛苦的哀鳴;忽而鼻翼煽動、張口喘息,透露出一副淫蕩的表情。青青是個過來人,又正處於青春年華,對九娘在木驢上的表現自是了然在心的,九娘已是高潮迭起不能自持了。不由得自己心里也泛起了一種莫名的衝動,下體也開始有些濕潤了。

  

   美麗的容貌,裸露的肉體,酷刑的痛苦,淫蕩的表情等等加在秦九娘一個人身上,不僅讓青青這樣的青春少女心扉衝動、春心蕩漾,刑場上觀刑的人哪一個不是心情激蕩、神魂顛倒。特別是那些大老爺們、大小伙子更是魂不守舍,每個人的褲襠下都支起了一頂帳篷。

  

   騎著木驢的秦九娘被推得愈來愈近,人們的詛咒聲、謾罵聲、嘲笑聲、譏諷聲、還有變態的贊美聲也愈來愈響。青青的心髒也在加速的跳動,她不忍心再看下去,又欲罷不能,只得繼續觀望著事態的發展。

  

   木驢終於推到了刑台前面,停了下來。衙役上去解開了捆綁的繩索,把九娘扶下了木驢,重新反剪了雙手綁縛停當,再把亡命招牌插在腦後。為了放松一下因長時間游街所引起的肢體痙攣和麻木,緩解一下因木驢抽插所產生的緊張和興奮,在幾個衙役的押解下,來回游走於刑台前的警戒圈內。過了不大一會兒,忽然兩個衙役向前,一人抱住九娘的一只腳,向上一抬,九娘沒有防備,身子向後倒去,恰好被後面的人接住。

  

   幾人合力向上一舉,把她的身體面朝上水平著舉過了頭頂,再把兩條腿向外一拉,整個陰部就完全徹底地暴露在大眾面前。頓時,人群中嘯叫聲、口哨聲、歡笑聲、鼓掌聲響成一片。特別是一些懼內的臭男人,在家里連老婆還不定讓你這麼看呢,今天算是開了洋葷。又游走了幾個來回,直到監刑的官員老爺們一一落座,才把她抬上刑台。

  

   正好經過青青眼前,青青也是破天荒第一次看見其他女人的下體。由於九娘的陰道長時間受到木橛子的抽插,陰唇難以很快閉合,仍張著一道裂縫,露出里面粉紅色的嫩肉,還掛著一灘灘白色的淫液。跟著映入青青眼簾的就是九娘那顆向後仰垂下的漂亮腦袋,和兩只充滿著晶瑩淚水的大眼睛。

  

   上得台後,衙役們將九娘放在台前,面朝觀眾跪下,離青青也就咫尺之遙。此時的青青百感交集,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貿然脫口叫了一聲:“秦姐姐!”

  

   這一聲叫不打緊,卻引來了三四個兵卒用刀槍抵在了她的脖頸和胸口上,氣勢洶洶地問道:“你是她的同黨?”

  

   似乎只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就立即砍了她的頭。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青青呆傻在那里,不知怎麼辦才好。

  

   倒是秦九娘死之將至仍十分鎮靜,朝那幾個兵卒哈哈大笑道:“哈,哈!你們也太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了,她只不過是我的鐵窗難友,像她這種纖弱秀麗的小姑娘像個殺人放火的強盜嗎?真是庸人自擾!”

  

   那幾個從蕪湖來的押解公差也過來解釋,一場風波才算過去。不料想,就是這麼一句不經意的話,在以後的審訊中給青青又增加了一條“通匪”的罪名,平白地多受了許多苦難,這是後話。就在大家都不注意的刹那,九娘轉過頭來深情地望了青青一眼,先點了點頭,後又搖了搖頭,再報以一個親切地微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因為那邊的追魂炮已經響了。

  

   青青和九娘從相識到相知,可算是一見如故、心心相印,表情和肢體的語言都能相通,因而相互之間存在著心靈感應。她很清楚九娘的點頭表示:“我看見你了,你好嗎?我想念你!要堅強些!”

  

   搖頭則意味著:“不要哭,不要害怕,不要衝動!”

  

   最後的一個微笑就是:“再見吧!永別了!”的意思。想到這里,青青心里一陣悲傷,眼淚如雨點般奪眶而出。

  

   追魂炮響後,只聽有人高聲叫道:“午時三刻已到,魏總督有令,立即行刑!”

  

   語聲未畢,只見兩個身著紅衣褲、袒露著肥大肚囊的劊子手走過來,抄起九娘的雙臂,拽將起來,拖到刑架前站著。解開了五花大綁,重新用刑架四角穿過鐵環的繩子捆綁她的手腳。卻用上面的兩根捆住她的兩只腳腕,下面的兩根綁住她的兩個手腕。

  

   此時四周響起了震耳的鼓聲,大家的神情也開始緊張起來。幾個衙役開始拉動繩索,九娘站立不住,仰面摔倒。隨著繩索的逐漸繃緊,她的身體也慢慢升高,呈頭下腳上倒栽蔥的姿勢懸吊在空中,四肢最大限度地分開,長發垂地。

  

   由於腦部充血,原本蒼白的臉孔漸漸地憋得通紅,那一對豐碩的乳房倒垂著,乳房下沿兩道深深的折皺也露了出來。最惹人注目的還是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上點綴著一撮黝黑光亮的陰毛及明顯暴露在外的陰道洞穴。

  

   這一幅鮮艷的春宮圖引誘著所有觀刑的人,目不轉睛地看得痴呆了,色迷迷地張著大嘴,連口水都流了出來。許多人為了舒緩亢奮的情欲,不斷用手抓撓著自己的陽具,更有人忍耐不住色情地刺激,下體已經噴出了炙熱的精液。

  

   由於青青和九娘的特殊關系,她激動的心態當然和他們不一樣,她擔心的是九娘的命運。酷刑的折磨痛在九娘身上,卻苦在青青心里,她緊張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混身是汗把衣服都濕透了。當一個劊子手拿著明晃晃的匕首刺向刑架上倒吊著的雪白肉體時,青青的精神徹底地崩潰了,她再也沒有勇氣看下去了,只得閉上了雙眼。

  

   忽然一聲淒厲的慘嚎傳入耳中,又驚得她睜開了雙睛,一看,真是慘不忍睹!九娘的一只肥嫩的大乳房已被割下,掉落在地上,口中不斷地慘叫著,整個身體還在不停地掙扎、扭動,傷口中滲出鮮紅的血液點點滴滴灑落地上。與此同時,小便也失禁了,像噴泉一樣向上射出了一股尿液。接著劊子手又用手揪著另一只奶頭,把刀沿著乳房的根部來回的割著,不消片刻這一只乳房也掉了下來,又是一陣淒慘的嚎叫。劊子手從地上拾起割下的兩只乳房,用長釘把它們釘在刑架的木柱上,這才回來繼續行刑。

  

   殘酷的剮割,血腥的刺激,使青青恐懼到了極點,不覺頭一歪、身子一軟昏迷過去。由於差人抓住她頭發的那一只強有力的手,使她不能倒下,頭皮的疼痛讓她又清醒了過來。

  

   只見劊子手已經把匕首插進了九娘的陰道,向下切了一刀,將陰蒂剖成了兩半,再沿著大陰唇周圍割了一圈,然後伸進二個指頭,把整個外陰摳了出來,割斷了輸卵管及尿道,這樣九娘的一個完整的外生殖器就離開了她的身體,也把來釘在木柱上。

  

   此時九娘的胯下被挖開了一個大大的血窟窿,劊子手將手伸進去掏出了兩個皮囊似的物體,那是子宮和膀恍,都拿來釘在木柱上。這才從陰部下刀經過陰毛叢中、肚臍直到心窩剖開了腹腔,頓時肚腸、內髒、脂肪都一股腦兒地流出來了,割斷了牽連著身體的血管和經脈,取來裝在一個大盆里,看上去還冒著蒸蒸熱氣,散發著腥臭的味道。

  

   整個過程九娘都在撕裂著嗓音嚎叫著。聽得出來,除了因難以忍受極度痛苦而發出的幾聲哀鳴外,更多的還是憤怒的吼叫和仇恨的喧囂。觀刑的人群也在陣陣騷動,有些看得神情激昂、血脈賁張的人拼命地向前擠來,那些瞧得心驚膽戰、惶恐不安的人畏縮地向後退去。

  

   這時候,幾個差人、衙役和劊子手將那內髒盆中的胃、肝、脾、腎等髒器一一分開了,都拿來釘在木柱上。又分別截取了幾段較粗大的腸子,用手捋著,將擠出的糞便灑在青青及黃美玉等幾個陪綁的女人臉上,以資玩樂。

  

   黃美玉和四個賤婢面對肮髒腐臭的穢物,掙扎著躲避,反弄得一頭一臉,連身上都沾上了許多糞便。惟有青青不然,對於這種非人的侮辱,不但沒有回避,反而迎面接受了,甚至張開嘴用舌頭去舔了舔,那是九娘體內排出的,雖然又髒又臭也倍感親切。這一場惡作劇使台下的觀刑者一片嘩然、哄鬧,衝淡了幾分殺人的恐怖氣氛。

  

   那邊正在演出著鬧劇,這邊的衙役已經在刑架的橫木上垂下一條拴著釣鈎的繩子,又把鈎子從九娘的屁眼里插進去臀肉中穿出,再把繩子和釣鈎往上拉了一點,使九娘的身體吊高了一些。這時,那邊的鬧劇已經演完,大家的注意力又集中到這邊刑架上倒吊著的死囚。

  

   只見一個身材粗壯的劊子手在台上舞動著一把鬼頭大刀,似在做武術表演般,卻拿九娘的身體當成了格斗的靶子,不一會兒九娘的兩支手臂齊肩斷裂,又一會兒兩條大腿也齊根斬落,就只剩下一個掏空了腔子的軀體連著一顆漂亮的腦袋,被釣鈎鈎著屁股懸掛在刑架的橫木上,還在不停地晃動和旋轉。

  

   看得出來九娘尚未徹底死去,肌肉尚在抽搐,嘴里還有微弱的呻吟。青青也清楚地感覺到,當釣鈎上的肉體轉到倆人目光相遇的一瞬間,九娘那已經失去光澤的大眼睛里突然放射出一股親切的光芒和隱含的微笑。

  

   跟著,劊子手把手伸進了九娘被剖開的肚皮,掏出了心、肺等維持生命的最後幾件髒器。九娘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慘叫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最後一刀是割下她的首級,拿去讓監刑的官員驗證後,用細繩拴住頭發,也掛在了橫木上示眾。行刑宣告完畢。

  

   著名的長江水寇女頭目秦九娘經歷了殘酷的剮割,終於魂歸天國了。這種血腥的場景在一般人眼中看來已經是觸目驚心、毛骨悚然的了,但是仍有一些人也包括那個坐在監刑官員首席的魏總督,卻感到意猶未盡、不甚滿足。

  

   因為整個行刑的時間沒有超過一個時辰,也就是那麼十來刀就結束了。按九娘的罪行和知名度,起碼也得來個幾百幾千刀的凌遲碎剮啊!

  

   後來有人從官府知情人那里打探到,原來是畏懼秦九娘的同黨余孽鬧法場出意外,才這樣匆匆結束。不過事後又放出話來:“各位不必性急,好戲還在後頭,君不見台上還跪著六個美貌佳人嗎?諸位還有大大的眼福可飽呢!”

  

   (八)又遭淫虐摧殘

  

   兩江總督魏良卿是權傾朝野的巨閹魏忠賢的堂弟,自然不排除魏氏家族的裙帶關系而獲得高官厚祿的因素,但作為全國最大的幾個封疆大吏之一的他,也決不是個不學無術、碌碌無為的庸人。至少在貪汙行賄、阿諛奉承、吹牛拍馬、瞞上欺下等方面有著獨特的伎倆。由於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特殊地位及權勢,周圍自然雲集了眾多的幕僚食客、文人學士、武士俠客、歌妓舞女。

  

   只要他腦子一動、計上心來,眾人立即聞風而動,這世界上還沒有他不敢干或辦不成的事。平日里除了出席官方正式的典禮儀式之外,大多數時間魏總督都是待在家里,於歡宴賓客之時面授機宜控制著政局,或與妻妾、奴婢、歌妓、舞女們擁紅依翠、猥褻調笑。惟一的例外就是在審訊或處決女犯時他必身先士卒、親臨現場,因為他有一癖好——淫虐女囚。

  

   因此,處決秦九娘的刑場魏總督也是必到無疑的了,只可惜出於安全的原因,不敢拖延過長的時間,只得適可而止,匆匆結束了行刑。再者,九娘雖然美麗,卻不是魏總督傾心的形象,總督大人不欣賞健美強壯的俠女悍婦,卻鍾情於纖細苗條、楚楚可憐的柔弱姑娘。可能是受了白居易“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詩句的感染,對櫻桃小口、楊柳細腰的女人情有獨鍾。

  

   就在處決九娘的刑場上,魏總督的賊眼早就瞄上了跪在台上的幾個陪綁女人,尤其是跪在台口的柳青青,正是他多年來夢魂縈繞、虛幻遐想中最滿意的美女形象。從那時開始,他就決定了一定要好好珍惜並充分利用這個苗條、秀麗、細嫩、纖柔的漂亮肉體。

  

   南京不愧是江南首府,連牢獄都比蕪湖的舒適得多,死囚都是單間,還有一個用四塊磚頭墊起的低矮的木板床,備有簡單的鋪蓋,四周也還干淨,一日三餐雖不美味都還能果腹。幾個月來受盡苦難的青青,看到有這樣的生活環境,也就心滿意足了。其實她們都被蒙蔽了,這幾間整潔的死囚牢是魏總督專為豢養供他淫虐的雌獸而特殊安排的。

  

   總督大人想要玩弄的女人,當然不能讓她渾身汙垢,餓得面黃肌瘦吧!青青在監牢里關了二天,第三天上午輪到提審她了。這兩天她心里時刻想著九娘對她說的:假若在復審中遇到一個清官,替她伸冤,還有活的可能。現在機會來了,她抱著滿腔的希望,走進了總督的公堂。

  

   “青天大老爺,請你開開恩吧,小婦人冤枉呀!我沒有殺人,請老大人替小婦人伸冤呀!”

  

   進得堂來,朝上跪下,不待堂上問話就急不可耐地向上哀求道。

  

   “嘿,嘿!你冤枉?真有趣。”

  

   眾所周知,魏總督審案時雖然手段殘酷,但在漂亮女人面前從來都是面帶微笑、語氣柔和的:“其實你們的縣太爺才冤枉呢?差點讓你這個淫女刁婦給糊弄了,一世英名、付諸東流。你說他冤不冤?”

  

   青青實在搞不清總督大人的話是什麼意思,只得怔怔地、呆傻地望著他,聽他繼續說道:“現在你殺人不殺人已經不重要了,我問你,秦九娘和你是什麼關系?”

  

   “我們是難友,在蕪湖的監獄里關在一間屋內。”

  

   青青聽清了是問有關秦九娘的事,於是如實回答道。

  

   “就這麼一點點?看看又來蒙我了吧。”

  

   魏總督還是那麼溫和地說道:“小小年紀也學得這麼狡猾!你們之間若無有特殊的關系和深厚的感情,在刑場上你怎麼如此關心她,她又為何那樣照顧你。老爺我可看得一清二楚,休想瞞過我的火眼金睛!快說吧,你是不是秦九娘的同黨?是她安插在蕪湖城里探聽情報的細作,我說得對不對?”

  

   事態如此發展,是青青始料不及的,原想通過這次復審,能夠申訴冤情,得以平反,不想又弄出許多是非和枝節。她真是想不通:自己這一生為何如此多災多難?世上怎麼盡是不講理的地方?她和九娘的感情又豈能是語言可以表達的?既然說不清,也只有沉默。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

  

   魏總督一點也不生氣,仍舊娓娓地說道:“來人,帶她到後面參觀一下、體驗一下、享受一下,待會兒就會乖乖地把什麼都說出來的!”

  

   老爺的話聲一畢,立即走出兩個強壯的公差,一邊一個夾起青青的胳膊,拖出了公堂。其實魏總督是久經官場的老手,陰險狡猾、足智多謀,對蕪湖朱知縣審定的這宗離奇命案,一看卷宗就發現疑點重重、破綻百出,他對朱鸛這個人的脾氣秉性也十分了解,定是其為了揚名立萬、邀功請賞,通過主觀臆想、嚴刑拷打、屈打成招、杜撰編造出來的故事。

  

   但是平白地送來六個如花似玉的美貌佳人,他又何樂而不為之,哪管它屈殺無辜或草菅人命。尤其是對六個人中的青青,更是情有獨鍾,於是變本加厲、捕風捉影地為她增加了一條通匪的罪名,作為加重典刑的理由,以滿足他淫虐的心理。

  

   兩個公差將青青帶到一間昏暗的房內,從光亮的外面乍一進來也看不清里面的情況,只覺得黑暗中透著幾朵火光,鼻孔中聞到一股血腥及腐臭的氣味。稍稍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才發現這是一間審訊犯人的刑房,四周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有皮鞭、鐐銬、鐵鏈、鐵條、夾棍、木棒、繩索以及許多叫不出名字的器具,那閃爍的火光原來是幾盆炭火,里面還插著幾把燒紅了的烙鐵。

  

   屋里的刑架和房梁上正捆綁或懸吊著幾具剝得赤條條的白嫩肉體,發出陣陣有氣無力的呻吟。青青的心猛然緊張得加速了跳動,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停地顫抖,冷汗也跟著冒了出來。她預感到一場難以忍受的災難又將降臨到她的身上。

  

   這時衙役們拿來幾個松明火把,屋子頓時明亮了許多。青青被押到牆邊一個呈大字形捆綁在刑架上的女犯面前,這個女犯全身赤裸著,花花的肚皮向外凸起,看來已不是青春少女了,一身白淨的肥肉上布滿了條條紫紅色的鞭痕,俯首低頭,散亂的長發遮蓋著顏面,隨著粗促的喘息胸脯上下起伏著,使得垂放在胸前的兩只肥大的奶子也在不停的顫動。

  

   更讓人吃驚的是她的陰道和肛門里都塞著一根木棍,一股鮮血、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從陰道滲出,糊滿了大腿內側,看似酷刑和淫虐剛結束不久的樣子。一個公差向前一只手抓住頭發抬起了這個女犯的頭,另一只手把披撒在眼前的亂發向後理了理,露出那兩頰浮腫、五官扭曲的臉,對青青說道:“仔細看看她是誰?”青青注視了一會兒,才看清原來是夫人黃美玉。

  

   要是在平時,看到黃美玉的這副狼狽相,青青肯定會高興得跳起來。但如今,恐懼和羞辱的感情充斥著整個腦袋,還不知道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哪里還會有半點幸災樂禍的情緒呢。

  

   忽然間,傳來一陣陣嘶啞、滲人地呻吟,原來那邊房梁上還高高吊著一個四肢手腳反捆在一起、五馬倒躦蹄的裸體女人,她的頭發被綰成一束和手腳連在一起,腦袋上揚著,青青很快就認出了她是春桃。無論身材或臉蛋,春桃都是四個姨太太中最漂亮的,按照魏總督施刑的規律,她受的苦難也就更甚些。

  

   只見她的一方香舌、兩個乳頭及兩片小陰唇都叫鐵絲穿透了,鐵絲下面還掛著秤砣。那一片鮮紅的舌頭長長地拖在嘴外,就像寺廟中泥塑的無常鬼一般,兩只豐腴的乳房被拉成了尖尖的錐體,變作了暗紅的顏色,最最殘忍的是那二片薄薄的小陰唇被拽出體外二寸多長,眼看就要斷裂似的。全身關節的撕裂和肌肉的拉扯,使她疼痛得不住地哀鳴,汗水、淚水、口水、尿水、淫水全都冒了出來。

  

   不用再看,青青也知道屋里剩下的幾個受刑的犯人肯定是夏荷、秋菊和冬梅無疑了。既然總督大人命令參觀,所以公差們仍押著青青把她們一個個都看了個清楚明白。肥胖的夏荷,雙手反剪,小腿和大腿疊在一起,像小孩把尿似的吊在梁上,襠下燃著一盆紅紅的炭火,熱氣騰騰地炙著她的一身肥肉,遍體油膩光亮的汗液滴滴濺落到炭火中,發出“嘶、嘶”的聲響。

  

   苗條黝黑的秋菊,兩腿張開,倒掛在刑架上,陰道里插著一個漏斗,衙役們正在一勺勺向里灌輸著什麼液體,刺激得她瘋狂地掙扎,發出歇斯底里地嘯叫。嬌小玲瓏的冬梅,乳房上、陰唇上插滿了鋼針,雪白的肌膚上滲出點點血紅的珠滴。此時的青青,看見這多的赤裸肉體橫陳當面,羞得她滿面通紅,燥熱得虛汗淋漓。而後又被殘酷的刑罰驚嚇得失魂落魄、體溫陡地下降到了冰點。這忽冷忽熱地激勵,使得她心力交瘁、血脈不暢,再也不敢有一星半點伸冤平反的奢望了。

  

   此時,魏總督帶著幾個幕僚和親兵進來了,當中坐下。青青既不是江湖好漢,更不是英雄豪傑,只不過是一個平常的小小老百姓,且又是一個嬌弱的女子,在總督大人的威嚴面前當然不可能有什麼豪情壯舉。在驚魂無措的處境下,也只有求饒乞憐的份了。

  

   只見她“撲通”一聲跪在魏總督腳下,磕了幾個響頭哀求道:“大老爺饒了我吧,小婦人再也不敢了,你要我說什麼我都說,千萬別剝了我的衣服,怪害羞的!”

  

   “嘻,嘻!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魏總督慢條斯理的說:“可是晚矣!進了這間屋子,不掛點彩是出不去的,這是規矩。再說到了上刑場那天,不照樣要脫光了游街,還怕什麼害羞不害羞。來人呀,把她剝光了,捆上!”即刻這邊上來幾個人開始扒她的衣服,青青拼命掙扎、大聲哭訴道:“不要,不要!別這樣,饒了我吧!”不一會兒就剝得一絲不掛,露出一身羊脂白玉般的細嫩肌膚。那邊“轟隆隆”推過一台刑架,那是呈“人“字形搭起的兩根圓木。

  

   幾個公差抓胳膊搭腿地把她抬上刑架,將脖子卡在兩根圓木的交接處,腦袋伸在前面,兩肩扛住圓木,兩臂兩腿都從前面繞過來捆在刑架上,整個身體的上半截夾在兩根圓木之間,擁擠成一堆,下半身卻大大地張開。那一片郁郁蔥蔥的黑森林覆蓋下的桃源仙洞,點綴在潔白如玉的體膚上,是那麼的清晰、誘人、神秘而多采。把個總督大人看得呆若木雞,許久都沒有眨一下眼睛。

  

   也許是膩歪青青的哭鬧太煞風景的緣故,給她上了鼻鈎和舌夾。即用兩個鈎子鈎住她的鼻孔,向上拉起,連帶著把上嘴唇也翻起,露出了上排整齊潔白的牙齒,再把舌頭拽出,上下用兩根筷子夾住,兩端捆緊,青青那漂亮的臉蛋上出現了一個呲牙咧嘴吐舌的怪相。雖然仍在喊叫,卻只能聽到“依依呀呀”的哼聲了。

  

   接著,上來幾個人,開始玩弄她的雙乳,摸、揉、捏、掐了一會兒,眼看著乳房逐漸堅挺,乳頭也翹了起來,便用細繩繞著乳房的根部緊緊地捆綁,把原本就很豐碩的大乳房擠壓成了兩個紫紅色的大氣球似的懸掛在胸前,薄薄的肉皮都變得透明了,露出了皮下的血管和青筋。

  

   說來奇怪,青青體內逐漸產生了一種莫明的衝動,原先緊張和恐懼的心情漸漸舒緩了,一股清馨、爽快、甜蜜、熱情的感覺油然而生,很快就彌漫了整個身心,並且愈來愈熱烈,終於控制不住,爆發了一個高潮,陰道里傾泄出串串醇漿玉液。

  

   正在余韻未了之際,有人拿了一根纖細的卻十分堅韌的豬鬃毛,捻動著、旋轉著從乳頭中央扎了進去,又上下左右地攪動著。乳房是女人神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任何對乳房的侵襲都會產生激烈的反映,此時的青青承受著難以名狀的痛苦,酸、麻、辛、辣、疼、痛、酥、軟的感覺,從乳房的中央發展到全身每一個細胞。

  

   想要大聲呐喊,呼天喚地,喊爹叫娘,卻又出不了聲。真想一頭碰死,了卻殘生,卻又動彈不得。為了發泄內心的苦楚,她的身體在刑架上不停地抽搐,瘋狂地掙扎。不消片刻功夫,就香汗淋漓、淚如泉涌,接著也顧不得什麼羞恥和害臊,不由自主地噴了一地騷尿和稀屎。耳中傳來的卻是魏總督等人淫蕩又得意的笑聲。

  

   這一番凌辱結束以後,有人拿過一根鐵棒來,一頭插進青青的陰道,足足有半尺之多,又有人搬來一個燒得旺旺的火盆,鐵棒的另一端就插在火盆里。炭火的熱量通過鐵棒不斷傳到她的體內從溫到暖、從熱到燙,不久陰道里就冒出了熱氣,跟著又變成了青煙,在坐的人都在抽吸著鼻子,也就一盞茶的功夫,一股焦糊的烤肉香味撲鼻而來。再看酷刑蹂躪下的青青已是滿面通紅、圓睜雙睛、汗如雨下、帶著舌夾的嘴張得大大的,發出野獸般含混不清的嗥叫,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再一次屎尿齊流,人也昏死過去。

  

   “這出戲今天就演到這兒吧,再演下去人就廢了。”

  

   想不到魏總督還憐香惜玉起來:“給她上藥、療傷。傷好後送到我那兒。這個小妞歸我,其他幾個你們分了吧。可別弄殘了、弄死了,好戲還在後頭呢!”說完,站起身來帶著滿意地微笑和他的狐群狗黨離去了。

  

   這是魏總督私設的專為淫虐和凌辱女犯的刑房,那里的差役都是經過特殊訓練,富有經驗的老手。他們的施刑手法拿捏得非常准確,能給犯人帶來極度的痛苦,卻又不致傷害人的身體。所以青青的刑傷上了點藥,休息個三四天也就痊愈了。

  

   當然總督大人是不會放過她的,這一天又被帶到了魏總督的私人住所,看起來是一間普通的臥室,卻擺設著許多刑具。青青進得屋來就被脫得一絲不掛,四肢張開仰面綁在床上,青青明白又一輪殘酷的羞辱和奴役開始了,心里不禁發怵,不覺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須臾,赤裸著身子的魏總督進來了,望著青青那恐懼的神色,哈哈大笑地說:“我的小美人,今天就我們兩個人,讓老爺好好跟你親熱親熱。別害怕,今天老爺會很溫柔地待你的!”說完就猛撲到青青的身上。

  

   兩江總督魏良卿,年已接近六十,生性好色。由於年輕時色欲過度耗空了身子,五十歲不到性功能就衰竭,陽痿不舉了。但性欲卻並未衰退,反而變得十分變態,除了和他的狐群狗黨私設公堂,對一些稍有顏色的女人濫施刑訊、虐待、凌辱和奴役之外,還從中選擇幾個最漂亮的供他單獨調戲、猥褻、玩弄和淫虐。以這種方式來發泄情欲和尋求刺激。這些女人中有他利用權勢強搶而來的,但多數還是各地送來復審的判了死刑的女囚,一是因為這條貨源最方便,二是女子犯罪多與淫蕩有關,故女犯也多為既有色又好淫之人;三是女死囚最終的下場是要被殺掉的,他對她所做的一切也隨著女囚的死去而消失得一干二淨,不會留下什麼後顧之憂。

  

   魏總督玩弄女人的方法,首先將女犯剝光了用各種各樣的姿勢捆綁起來,然後利用三種工具對她進行騷擾。第一是用手,摸臉蛋、揉乳房、擰肌肉、戳肚臍、掐陰蒂、摳陰道、挖屁眼,拔陰毛、撓腳心;第二是用嘴,親顏面、吻紅唇、嚼香舌、咬奶頭、嘬騷穴、舔肛門、聞金蓮;第三是用那一杆立不起來的陽具,口交、乳交、手淫、劃火柴以及使勁地在兩片大陰唇間摩擦,最後把爆發出來的精液噴灑在女犯的臉面、嘴里、身上為止,才算是過足了干癮。

  

   如今的青青遭受了同樣的待遇。她感覺到自己脂嫩的肌膚被一雙粗糙的魔爪劃來劃去,恰似一把尖利的匕首切割著皮肉般的痛苦。她被那一張血盆似的大口中噴發出來的腐臭氣味,窒息得幾乎昏迷。當一股股腥臭的黏液從那條軟不拉嘰的肉棒中擠出,點點滴滴落在她清秀的面頰上時,惡心得差一點把五髒六腑都嘔吐了出來。

  

   可她終究是個處在青春期的女人,絕對承受不了這種強烈的刺激,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爆發了陣陣衝動,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迭起,香津、花露、玉液、醇漿一陣又一陣地排泄和泛濫。真是痛苦和歡樂同在,悲傷與興奮並存,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就這樣一直折騰了三、四個時辰,才被送回監牢。

  

   第二天,還是這個地方,不過換了一種反剪雙手、五花大綁、吊在梁上的捆法,還是這頭野獸進行著同一套凌辱和奴役的程序。第三天,又換了一種綁法。

  

  

   (九)還是判了死刑

  

   其實,說起來青青的遭遇比起另外幾位太太來還是最好的,因為魏總督的性無能,雖然遭受了非人的凌辱,卻保住了身體的清白。由於她是總督大人看中的女人,所以直到綁赴刑場處決以前再沒有另外一個男人敢碰她身上的一根毫毛。而黃美玉和四位姨太太的遭遇就悲慘得多了,她們經受了何止百十人的玩弄和強奸,就連那個生性淫蕩無比,每天缺不了男人的黃夫人,也後悔自己不該生成個女兒身。

  

   幾天以後,青青也逐漸習慣了。不知怎的,心里突然萌發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反正已經到了現在這種無法挽回的地步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大家都說我是個淫婦,不如就真正充當一次淫婦的角色,既然申訴不成,不如依從於他,用自己特有的美麗肉體,博得他的歡心,或許能撿回一條小命也未可知。

  

   試一試吧!於是,有一天,瞅准了魏總督正好心情舒暢的時候,青青大膽地試探著說道:“老爺,你若真的喜歡青青,就高抬貴手,饒了奴家一條小命吧!小女子會好好伺候老爺的。”

  

   “呵,呵,老爺我殺個人就和碾死個螞蟻一樣!”此時總督大人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也就順口答道:“你把老爺我伺候好了,讓老爺舒坦了,我還怎麼舍得讓你死呢?”

  

   聽了這番話,青青心里又燃起了一絲求生的欲望,所以在以後的幾天里,她就極盡所能地施展出女人的魅力,百般迎奉、處處討好,違心地承受著魏總督殘酷的蹂躪。

  

   列位看官,切莫要咒罵青青是個不堅不貞的女人,試想一下,在那個豺狼當道、毫無公理的時代,在那些把王法當兒戲、視人命如草芥的酷吏們的魔爪和鐵蹄下,一個柔弱的小女子,為了得到一线苟活的希望,還能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呢?可是縱使這樣也還是沒能保住這條卑賤的小命。

  

   過了十天半月,可能是魏總督玩膩了,又想搞點新鮮花樣,把對青青的承諾也忘得一干二淨,於是大筆一揮,核准了六位夫人太太的死刑判決。同時給南京布政司及巡檢司下了一道手令,又給蕪湖的朱知縣寫了一道密札,派人送出。這些拍馬舔屁的下級官吏看見總督手諭,當然照章行事不敢怠慢。於是急忙出告示、布置刑場、制作刑具等等,准備了二三天,終於到了行刑的日子。

  

   這天早晨,青青等六名死囚女被押上公堂,聽候宣判。當聽到“判處死刑,押赴刑場,立即執行!”時,青青盼望的最後一线生機也徹底破滅了。她還想申訴幾句,但腦子里已是一片空白,什麼也說不出來,就被兩個如狼似虎的公差挾持著拖出了公堂。再看看其他幾個女人,也都一個個癱軟在地,夏荷和冬梅還尿濕了褲襠。

  

   差役們脫去了青青的衣服,赤裸著,只在腰間系上了一塊巴掌大的角巾,算是勉強地遮住了羞處,卻包裹不住豐盛蓬松的陰毛,還是從角巾的邊緣雜亂無章地冒出來了。一根麻繩繞過脖頸,勒住乳房,再將雙手筆直地反剪在身後。青青過去曾被杜府的家丁捆過,但都沒有今天捆得這麼專業。兩個衙役,一根繩子,一人拽住一頭,在她身上、臂上繞了幾圈,不消多時就捆得緊緊地,動彈不得。繩索深深地陷在皮肉里,既疼痛又麻木,說不出的難受。最後在腦後插上了一塊長長的斬標。

  

   青青回頭看了看另外幾個女人,春、夏、秋、冬四人都和她一樣的裝扮,惟有黃美玉雖也用同樣的姿勢捆綁著,卻少了那塊遮羞布,正被幾個差役抬上木驢。這架木驢與秦九娘的那架大不相同,小推車上橫放著一張條凳,美玉就跪爬在上面,條凳的一邊垂掛著兩堆肥大而松軟的乳肉,另一邊高翹著豐滿而性感的屁股,斜下方做了一個酷似男人陽具般的木棍,通過一套曲柄連杆機構和車輪軸上的凸輪相連,隨著車輪的行進,這套傳動裝置就帶動著假陽具不停地在美玉的陰道中插入和拔出,使得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煞是好看。

  

   木驢的前面立著刑枷,套著犯人的脖項,使她的那顆妖艷的腦袋高高抬起,讓人們能清楚地看到她面部的表情。青青看見黃美玉上了木驢,突然心里有種失落的感覺,她知道騎木驢游街是世上最殘酷、最痛苦的刑罰,兩人都判的是凌遲,但她的罪行比黃美玉大得多,美玉是謀殺親夫,而她則謀殺了兩個親夫還外帶勾結土匪。按說騎木驢的首先應該是青青,可如今黃美玉騎上了木驢,自己將死之身卻不能嘗嘗騎木驢游街的滋味,頗有點遺憾的味道。一切准備就緒,這才敲著破鑼破鼓,吹著喇叭嗩呐,大開衙門,推出死囚,開始游街示眾。

  

   由於事先貼了處決犯人的告示,所以街道兩旁觀看的人也是層層疊疊,多如牛毛。這一場游街的儀式,當然是以木驢上的黃美玉為主角,觀眾的注意力也大多集中在她的身上。公差們有意將木驢一會兒正拉,一會兒反推,以便讓大家都能反復地看到她面部的表情和木棍抽插陰道的情景。木驢後面一字長蛇地跟隨著剩下五名徒步行走的女犯。

  

   青青走在第一位,緊隨著木驢,所以黃美玉在木驢上的所有表現一覽無遺地全收眼底;加之今天的心情比較平靜,不似上次秦九娘行刑時那麼激動,九娘是親人,美玉是仇人,觀賞的情趣當然是截然不同的。何況自己的人生旅途已經走到了盡頭,求生的希望已然徹底破滅,沒有了任何的奢求,悲慘的一生即將結束,從此也就從苦難中解脫出來。目前雖然赤裸著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卻不是群眾爭相觀看和漫罵指責的主要目標,外界的刺激相對較小,自然心靜如水。就好像置身事外的旁觀者,專心欣賞著一場表演似地那麼暇意。

  

   黃美玉雖然人到中年,卻風韻猶存,本就是一個天生的淫婦,平日一顰一笑、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都十分夸張和做作,一副風騷和性感的模樣。如今裸露著身體,把女人身上最隱秘的部位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陰道里又有木棍抽插,施以性的刺激,那種淫姿浪態更是表演得淋漓盡致。開始的時候還緊促雙眉、撕裂雙唇,表現出種種痛苦的神色;不消片刻,身體就起了反應,只見她面色潮紅、醉眼惺忪、鼻翼煽動、腦袋不住地搖擺、身子不停地扭動、口中不斷地發出含混不清的淫叫。

  

   青青也是個女人,有過這方面的經驗,知道黃美玉正在苦中作樂,在鬼門關前享受著性高潮的情韻。果不其然,當木驢又一次轉過來時,青青清楚地看到,隨著木棍的抽出,美玉的陰道里排泄出大量的淫液,連四周雜亂無章的陰毛都濕了一大片。

  

   黃美玉在木驢上的丑態立即激起了群眾的哄笑和咒罵,跟著泥土、石塊、唾液、爛菜葉子、臭雞蛋像冰雹般砸了過來,連跟在後面的青青也無謂地挨了幾下流彈。這一次行刑,由於斬殺的是幾個無名的小老百姓,不會出現任何安全上的問題,所以游街的隊伍行進得很慢,行程又長,足足游了兩個時辰。觀眾看得十分過癮,黃美玉的性欲高潮也一個接著一個,淫水流了又流,直到最後實在榨不出一滴淫液,人的體力也消耗怠盡,癱軟在木驢上,無力地喘息和蠕動。

  

   今日行刑的場地選擇在南京城南郊的一座小山前,山前立著一面寬大的木牆,木牆上釘有捆人的鐵環,前面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因此雖然觀刑的人群眾多,卻並不顯得擁擠。這種安排是根據行刑的需要,魏總督給下屬的手令中親自籌劃的。

  

   行刑的隊伍到達刑場後,首先將青青及其它幾位姨太太面向木牆押跪在刑場中央,又出其不意地把她們一個個向前推倒,形成一個腦袋和雙膝三點著地,屁股上翹的姿態。那塊遮羞布就自然地向下垂放著離開了本應遮蓋的部位,露出了鮮紅的騷穴和黑紫的糞門。有人拿來了幾根尺多長的圓木棍,分別插進了她們的兩個洞穴。再把她們扶起來跪好,木棍的另一頭就頂在了地上。使得這幾個女囚只能直挺挺地跪著,稍有放松或動彈就會給她帶來極度地痛楚甚至戳破了子宮。然後把黃美玉從木驢上解下,拉過去背靠木牆、張開四肢捆綁在鐵環上。

  

   剛才在游街時,美玉是趴在木驢上的,觀眾們只能看到一張妖艷的臉蛋和一個肥大的屁股,現在可是完全看清了,由於年齡及生育的緣故,身體有些發福,雖談不上肥胖,一身贅肉也夠富態的,乳房肥大卻很松軟,帶著條條透明花紋的小腹向外隆起。整個身體在男人的眼中不能說漂亮,卻有著另一種性感的特征,所以觀刑的人們還是急促著呼吸、用異樣的眼光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接近正午時分,魏總督攜文武官員、親兵侍從百余人來到刑場,其中十數個有品級的在臨時搭起的席棚內坐定,談笑風生、議論紛紛。這一幫人都是一丘之貉的同好,千言萬語離不開對刑場上幾個女囚的評論。

  

   只聽魏總督指著捆在木牆上的黃美玉對左右說道:“今天殺的這個不是太漂亮,上次剮女匪秦九娘時,考慮到安全問題,殺得匆忙了些,大家都未盡其興,今天這個就算還帳吧。主要還是讓下面的弟兄們開開心,熱鬧熱鬧!”

  

   說著又指了指青青等跪在刑場中央的五個女犯,繼續說道:“這幾個今天是用來陪綁的,你們看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的鬼樣子,多麼有趣。過幾天請大家來享受享受這幾個妹妹如何?”

  

   “好極了!我最喜歡的就是美女臨刑前失魂落魄的淒美形態,真是太過癮了!”一個三品大員眉飛色舞的說道。“我最欣賞的是把漂亮妹妹雪白的身體一刀一刀地割,讓血慢慢地流,讓她痛而且苦地漸漸死去!”另一個言道。“真是白菜豆腐各有所好,我就覺得愈是血腥愈過癮!”又一位說道。

  

   “諸位請看中間跪著的那個。”魏總督指著青青說道:“她叫柳青青,怎麼樣?可算得人間佳品了吧?”

  

   “真是不錯!太美了!”眾人紛紛贊許道:“何時斬殺?請老大人事先知會一聲,讓我等也能飽飽眼福。”

  

   “我正是要邀請諸位袍澤出席。”總督大人繼續說道:“五月端午節那日,諸位蕪湖縣見,我已下書朱鸛知縣做好行刑准備,處決柳青青。喜歡淒美的,讓她騎著木驢游街半日,再加上幾道淫刑。愛好血腥的,就來個三千六百刀凌遲碎剮,再開膛剖肚。想嘗嘗美女肉,也可帶一塊回去。定讓大家過足了干癮!”

  

   “太好了!”眾人齊聲抱拳相謝:“有魏大人提攜,帶著我等玩,真是三生有幸也!”

  

   正說話時,忽聽那邊追魂炮響,有人遞過黃美玉的亡命牌子,監刑官用紅筆勾了一下,扔了下來。那旁高叫:“行刑開始!”

  

   語聲未畢,忽然間刑場右邊“忽喇喇”一匹快馬奔馳而出,來回跑了兩圈,馬上的武士雄赳赳、氣昂昂,彎弓搭箭,在五十步開外,對准黃美玉的身體一箭射去。

  

   只聽得弓弦響處,伴隨著一聲驚恐的嘯叫,定睛看時,那支箭不偏不移正好扎在黃美玉左乳的奶頭上。觀眾無不為這高超的射技鼓掌叫好。

  

   接著又一騎飛奔而來,又一個相同裝束的武士用同樣的方法射出一箭,此箭稍稍偏了一點,射在右乳頭上方一寸處,雖則如此,也還是博得了一些掌聲。

  

   第三騎上的武士,用了一個“蘇秦背劍”的姿勢,從身後射出一箭,正中美玉的左手掌心,頓時四周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第四騎射出的箭卻偏離了目標,緊挨著右手腕釘在了木牆上,只招來觀眾的一陣嘆息。

  

   第五箭就太漂亮了,那位武士表演了一個蹬里藏身,在馬肚子下射了一箭,且正中黃美玉的肚臍,隨著一聲淒厲的慘叫,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後面的二箭射中了她的兩只腳踝,再後面的二支射中腋下。

  

   最具觀賞性、最刺激人心的就是這第十支箭了,它從美玉的兩片大陰唇中穿過,把陰蒂、小陰唇和屁眼全都射得找不著了。就這樣,在熱烈的歡呼聲中夾雜著幾聲淒慘的哀鳴,被刺激得興奮了的情緒中點綴著幾縷悲傷和痛苦的感情。

  

   十支箭射完了,休息了一會兒,又上去一撥人,把那十支箭一一地拔了出來。箭頭是帶著倒鈎的,射進去是一點,拔出來則是一大片。待十支箭全拔完後,再看看黃美玉的身體,就變得殘缺不全了。

  

   兩只乳房爆裂著,胸前布滿了血汙、脂肪和碎肉。肚皮上開了一個大口子,肚腸內髒向外涌出,漓漓拉拉掛在腹間。那個神秘的女性生殖器官已被搗得一片浪籍。看來是活不成了;可一時也死不了,只得在木牆上做著無謂地喘息、呻吟、蠕動、抽搐和垂死地掙扎。

  

   先把黃美玉放在一邊,讓她自死自滅吧。再看看刑場中央,許多衙役和劊子手分別走向跪在地上的已經嚇得半死的五個女囚,拔去腦後的斬標,兩個人在後面壓住肩膀,一個人在前面拽著頭發,把脖子伸長了,劊子手舉起大砍刀,對准她們細長的脖項,即將向下砍去。

  

   此時的青青,緊閉了雙眼,口中喃喃地念叨:“濤哥,九娘,我來了!”只聽得左右“撲通、撲通”屍體倒地的聲音,然後感覺到頸項上挨了重重一擊,就向前撲倒在地,腦子里閃過一個意念:“啊!我的頭被砍下來了!”隨即便不省了人事。

  

   等青青再次睜開眼睛時,發覺正被人架著胳膊拖出刑場,下意識的問道:“我死了嗎?這是陰曹地府嗎?”那人哈哈大笑道:“這是陪綁,看把你嚇的。想死?沒那麼容易,沒有千刀萬剮你死不了。怕死?哼!怕死別干壞事呀!”青青想申辯幾句,但已到了這般光景再說又有什麼用。終於默默無語地和其他幾個女犯一齊被裝入了囚車,向蕪湖方向駛去。

  

   囚車經過木牆,青青朝捆在木牆上的黃美玉瞥了一眼,只見那顆妖艷的腦袋已被割下,拿去懸掛示眾了。從胸口到陰部剖開了一道長長的裂口,五髒六腑墜落地上臭哄哄一大堆。

  

   聽旁邊的那個人說道:這具破碎的屍體就留在那里,做為豺狼和野狗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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