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禍從腳起
“劍魚二番隊隊長,這是給你的小禮物。”
珊瑚宮心海遞給旅行者一個海染套的空之杯,杯中裝有一捧清澈晶瑩的水。
“這是什麼?”
“這是我的…………洗~腳~水~”
空聞言大窘,他從來未向心海透露過他戀足的秘密啊?
“呵呵~在高貴聖潔的巫女面前,任何人都是沒有秘密可言的哦,”心海做出一個可愛的表情,“如果隊長不喜歡這個禮物,你把里面的水倒掉就好啦~”
旅行者哪里受得了這種挑撥,他端起杯子,將心海的洗腳水一飲而盡。
“好喝嗎,戀足的抖m狗狗?”
既然自己的秘密在心海面前已經完全暴露了,空干脆原形畢露,唰一下撲倒在心海主人的腳底下:
“主人的洗腳水好喝極了!請主人收下狗狗,狗狗永遠為您清理洗腳水!”
“哼,愚蠢的東西,剛剛喂你喝下去的洗腳水里,放了深海龍蜥的血毒。24小時之內,如果你找不到一個處女和你交媾、奪取她的陰元的話,你就會暴斃而亡。”
空感到下體明顯的腫脹起來,他絕望地問心海: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心海聳聳肩,面對將死的友人沒有表露出半分同情:
“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只是我主人的任務罷了。”
…………
旅行者利用傳送節點趕到璃月,連跑帶跳地尋找申鶴。要說全體瓦特誰是最聽旅行者話的人,那當然要屬心思單純的申鶴。
“申鶴、申鶴!你還是處女對吧,請你和我生孩子吧!如果一天之內我不做那事,我會死掉的!”
素日最關心旅行者的申鶴,這次卻一反尋常,完全沒有一點在乎空的模樣。她慢條斯理地拒絕了空的請求,說道:
“你半年不來見我一回,一見我就要睡我…………女孩子的芳心不是這麼好得到的哦?”
“那你說我要怎麼做,我願意付出所有東西來換你的芳心!”
申鶴嬌俏伸出她的露趾皮靴腳,對准了空的嘴巴:
“我的鞋底髒了,給我舔舔。”
旅行者只好伸出舌頭去舔申鶴的鞋底,申鶴腳趾頭上的臭味很快就飄進了旅行者的鼻子里。
這位鶴仙子的腳又精致又嬌小,腳趾上還套著一個平添性感的趾環,可沒想到聞起來居然味道如此濃郁。
“讓你舔你還真舔呀,道侶雙修這麼正常的事情,你卻用這麼下賤的姿態來求我。看來以你的境界,根本不配做我的道侶。”申鶴一屁股坐在空的頭上,愜意地晃著大腿扭著腳,“你就做干脆做一個專門吸我腳汗的鞋墊,去我的腳下墊上一段時間吧。”
說罷,申鶴的腳趾頭衝著旅行者一指,便使出了她的形意仙術,把旅行者變成了拇指大小,吸進了她的腳下,踩在了腳心窩里。
空被濃郁的腳汗臭味包圍了,同時身材高挑的申鶴將全部的體重壓在他身上,鎮壓得旅行者動彈不得。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空吸入了申鶴成噸的腳汗,就連血管里恐怕流的都是她的腳臭味血液了。
他的神智更是被熏得模糊不清,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但是申鶴的仙力實在是太強大了,只要她願意,就能夠將旅行者永遠像這樣鎮壓收服在腳趾縫下。
忽然,漆黑的腳底世界外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男人聲音:
“乖。”
像是在回應男人的夸獎,申鶴發出了諂媚的聲音:
“主人好~您的腳趾頭依然這麼香甜呢~”
“旅行者在這嗎。”
申鶴用力跺了跺空所在那只鞋子的腳:
“他在這兒呢,主人。”
“很好,跪下吧,我賞你點你愛吃的東西。”
旅行者身上的壓力驟然放松,看來申鶴應該是從站姿變成了跪姿。
“咕嘰咕嘰…………”
淫靡的水肉纏綿聲從上方想起,同時還有申鶴不斷發出的嬌喘:
“嗯、嗯、嗯!好大、主人的……好大,把鶴奴的嘴巴和腦袋…………全部塞滿了!”
申鶴的嘴里明顯正含著某種東西,而那東西在申鶴口中不停地滑動,發出節奏緊密的靡靡之音。
咕嘰咕嘰的聲音越來越快,申鶴的呻吟也漸漸沒有了明確的含義:
“嗯、嗯、嗯、嗯————!!”
一陣安靜之後,男人說:
“喝下去。”
“咕嘟咕嘟……謝謝主人。”
“好了,差不多可以把他放出來了。”
…………
旅行者被申鶴從腳底釋放了出來,他一看天色,時間已經過去了8個小時左右。
他本來想繼續央求申鶴為他解毒,結果申鶴還不等他開口,便譏笑著告訴他:
“我已經不是處女了,我的紅丸早被主人奪走。我已經是主人的東西了。”
空只好繼續奔走,去尋找願意與他交合的女性。
他的下一個目的地是月海亭。
玉衡星刻晴在成為他的女王之前,與他的關系一直很曖昧。兩人一起經歷了海燈節那樣浪漫的節日,想來刻晴會願意為他送上第一次的。
旅行者叩響了玉衡星私室的木門。刻晴一見到來的人是他,正眼也不瞧一下,便雍容高貴地訓道:
“跪…………!”
“刻晴,我有急事…………”
“跪!”
刻晴的紫瞳凶戾地瞪向空,這個女王的霸道眼神一下子便讓空住了口。
長期的調教已經在旅行者的腦中形成了服從於刻晴女王的條件反射,只需一個眼神,哪怕是人命關天的事情,旅行者也不得不暫時忍住。
旅行者懷著重重心事,在刻晴的腳邊跪了下來。
而尊貴的玉衡星女士則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無所謂的寵物,自己繼續忙著手頭的工作。
辦公桌下,刻晴美麗的絲襪腳悠哉悠哉地挑著、扭著、搖晃著。
這讓處於生死時速中的旅行者越發焦慮和著急。
但是沒辦法,他已經陷入了女王大人的統治中,只能按照她的意思和節奏來。
一個時辰過去了,刻晴終於有所動作——她將腳上的一只高跟鞋甩給了空,說道:
“把我鞋子里的臭味全部吸干吸淨,然後再和我說話。”
旅行者如釋重負,立刻抱起刻晴的鞋子猛吸起來,他的鼻子深深地埋進了鞋子里,鼻息發出了巨大的聲音,顯得他對刻晴的腳味迷戀無比、貪婪至極。
“哈哈哈~你很喜歡我的腳味嘛,乖狗子?那我再賞你一只。”
等到空終於將第二只高跟鞋清理干淨,刻晴才放下她的筆,看向腳邊的旅行者,她的表情一臉嫌棄:
“你從哪里來的,身上一股…………別的女人的腳臭味。”刻晴把她的腳踩在空的嘴上,說,“開口之前,先好好舔舔我的腳,把你嘴巴里其它女人的臭味蓋掉之後,再跟我說話。”
沒辦法,旅行者只好去舔嗦刻晴的腳趾、腳跟和腳背,盡量得用刻晴的腳汗洗漱自己的嘴巴,讓剛才申鶴留下的腳味被刻晴主人的味道掩蓋掉。
“好了,和主人說說吧,你有什麼事。”
旅行者趕緊把龍蜥血毒的事情和盤托出,他的下體腫的難受,隨時都會爆炸,已經沒多少時間好活了。
“唉~”刻晴嘆了一口氣,假惺惺地說道,“小奴才,主人也很想幫你。可惜~主人我雖然是你的女王大人,但同時也是我主人腳下的乖巧女奴哦。元陰什麼的,早就被我當做最不值錢的東西拿去孝敬主人大人了。主人他呀,得了我的元陰之後,修為提高了好幾層呢,我崇拜死他了~!”
旅行者幾乎吐血:“你說的主人,是誰?”
刻晴冷笑:“你會知道的。”
她抬起腳,用腳尖在旅行者的額頭上點了點,留下一個雷元素烙印。接著紫電一閃,空就被傳送到了月海亭外冰冷的石磚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