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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皮蘭婚艦戰爭(四)——於無聲處

皮蘭婚艦戰爭 Gustatif 15486 2023-11-17 17:42

  感到莫名其妙的一眾主力艦立刻加速返航,一上岸便直奔航空指揮中心。眾人跟著幾個能話事的主心骨魚貫進了控制室,見到的只是人妻航母躺在椅子上翹高雙腿閉目擺爛的場景。占據了一整面牆的屏幕顯示著藍色調的畫面,表明附近的深海反應已經消失。

   “列克星敦,怎麼回事?”俾斯麥把捏在手里的提爾比茨摜到地上,頭一個出聲詢問。她們在海上收到消息的時候她就把自己這不靠譜的妹妹審過一輪了,不料這家伙突然嘴巴緊了起來,只推說都是安天下的主意,具體細節一概不講。事出緊急,她也沒法在海上跟這不怕開水燙的死宅女耗著,不如回港親眼一看。

   列太太慵懶地抬抬眼,雙手一撐扶手讓自己坐起來,將椅子轉向俾斯麥,答道:“如你所見咯。”似乎覺得這樣太過敷衍,纖纖玉指按上微蹙的眉頭輕輕揉動,又一揮手說道:“你們先坐吧。”見眾人對自己的客氣話毫無反應,只是分散地圍上來,各自找好一個方便聽講的位置,美人妻的海藍色眸子不由一黯,理了理思緒娓娓道來。

   “凌晨時接到警報,5點鍾你們出的港,留了第二梯隊看家。到中午她們突然就拿著什麼婚委會的企劃,開始滿港區的宣傳,帶頭的是光輝。這份計劃書不像你們看到的那麼簡單,居然把婚艦侍寢的抽獎概率和婚戒作為獎品。無論是婚艦還是非婚艦,都一定會被這東西挑動。現在的皮蘭,尚未狂熱支持這場變革的,大概只有那些孩子了。”

   黑色的眼罩微微躍動,威爾士親王忍不住厲聲喝道:“荒唐!那死種馬把我們當成是什麼人!”卻沒再繼續往下說,白嫩的臉頰抽動幾下,終究找不到易於啟齒的措辭,只能恨恨地磨了磨牙。她也知道,其實大家在床上都一個賽一個的騷,誰也沒資格說誰。尤其是自己家的那班貴婦,既沒有出海作戰的能力也沒有下海打獵的興致,在港區的制度下練到滿級之後就成天窩在園子里琢磨享樂。她自己也收集了一抽屜的情趣用品,件件都是有價無市的限量款,就是為了每次和安天下共度春宵時能釋放個痛快。更有甚者,同一級裝母里就出了光輝、不撓、可畏三個港區最大的成人用品商。這種宮闈之中的穢亂秘史自然不足為外人道,這比賽卻要逼眾人在全港區面前像妓女性奴一樣獻媚爭寵作踐自己。她們摻和進去想渾水摸魚,把自己的臉丟光了倒還沒什麼,可日後皇家海軍還怎麼在港區里做人?

   “冷靜,親王。”列克星敦眸子一轉,看向面沉如水的巨乳御姐,“據我所知,HMS的喬治五世已經開始准備搶奪承辦方的位子了。為了你們一家人的團結,我建議還是先和貴姐通通氣再表態。”威爾士親王被一句話嗆得眼里都要噴出火來,想要維護英系的顏面卻說不出話,把白皙的臉蛋憋得通紅,心里早把自己那個庸碌無能又菜又浪的皇姐罵了一千遍。“皇家海軍的諸位,請都先跟我回去。”丟下一句命令後,威爾士一把拽起身邊還在雲里霧里的胡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

   俾斯麥目送HMS的眾人紛紛離開,終於再度開口:“還沒有不可挽回。我現在組織議會……”話說一半,卻突然瞪大雙眼,自己刹住了車,一種不安的感覺涌上她的心頭。

   “你也意識到了,對吧?那天全體婚艦開會,抽第一個晚上司令官陪誰,那個結果……”航母人妻盯著自己互相摩挲著的指尖,上下交疊的兩條黑絲長腿換了下位置,接過俾斯麥未完的推演,“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們對你的信任就已經動搖了。雖然她們還不敢直接指控婚委會暗箱操作,但這一個星期,外面的風言風語可不少。你現在的任何動作都只會引起她們的警覺,尤其是反對,議會長。”

  

   “呐,議會被封印了嗎……”一旁,赤城正擦拭著手里的弓,做著簡單的保養,語調微微上揚。長門與她並肩而立,雙手撐著下巴,仍像平常一樣面若冰霜。身後自己的好妹妹陸奧正吊兒郎當的坐在桌子上,毫不在意自己裙底汩汩泄出的春光,天真得好像現在這狀況她這個婚委會常任委員一點都不知情一樣。

   作為與伊吹並列的日系兩大智囊之一,長門豈會聽不出來,赤城看似說了一句廢話,弦外之音卻是在點醒在場的所有人:安天下默許,議會被迫避嫌,婚委會大力推進,廣大小艦人們躍躍欲試攪得民意沸騰,與其期期艾艾扭扭捏捏,不如早做准備——

   更重要的是,而英系由於話事人喬治五世戰力捉急留守在家,已經搶得了先機。美系的列克星敦倒也一樣,但從她對比賽的消極態度來看,應該不會成為日系的大敵。畢竟列家人受的恩寵根本不是區區這種選妃比賽可以撼動的,她根本不需要在乎。所幸美系雖然整體強大,但內部小團體太多,難以抱團形成合力。中系和安天下同根同族,雖然人數少,但是地位超然,既無爭又無敵;蘇系不過大貓小貓兩三只,近來天堂和塔林有異軍突起的架勢,但整體競爭力還是不夠,都可以不予考慮。

   所以這次比賽的基調已經確定無疑了,那就是日德法意四家合力絞殺皇家窯子!

   日系有大量的驅逐艦,因此在人數上略有吃虧,但日系艦娘溫順聽話的特質,還有最上級和妙高級這兩只奇兵,保住現有的地位格局應當不困難。婚艦當中,妹妹的憑借過人的技術和討巧的性格,絕對是T0級別的一方大害;空母部隊有赤城加賀、蒼龍飛龍、翔鶴瑞鶴這些長於雙人侍奉的中堅力量,可惜現在的賽制中還沒有3p這一賽道,如果她們單獨侍寢,只怕誘惑力便要大打折扣,因此哪怕不顧體面也必須想辦法加入這一日系的傳統優勢項目,這樣才能確保日系的後宮地位不下滑。至於非婚艦這邊,熊野和鞍馬因為年紀小,安天下一直沒願意發戒指,要是好好准備,這兩只清純的小羔羊恐怕有能力衝擊非婚艦組的優勝;大淀想必也能取得不錯的成績,以她的素質,只要在安天下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要拿戒指是手到擒來的事,不必非要依靠比賽。

   日系的情況大概就是這些——回去之後再和伊吹研究一下賽制,想想怎麼合縱連橫,暴打那些英國艦人吧。

  

   這樣的分析,幾乎同一時間出現在各派系掌門人的頭腦中完成。至此,她們也就沒有什麼留下來的意義了,於是紛紛找由頭離開,打算為即將到來的大賽做准備。背對著這一群各懷鬼胎的同僚,俾斯麥心里所想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她不希望自己的猜想是真的,否則恐怕整個港區都將陷入危險之中。

   剛剛還顯得有些擁擠的指揮室里,只剩下了列克星敦和俾斯麥帶領的一眾德系艦娘。最早來到這個港區的兩條主力艦視线交錯,從對方眼里看到的只有疲憊和迷茫——究竟是戰爭進行的太久,還是如今的局勢太過安逸。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港區竟已變得如此麻木了嗎?

   “都散了吧。”在踏出大門時,總旗艦的步子頓了頓,“保重身體,列克星敦。”

   “謝謝。比起我的身體,我更擔心你的狀態,俾斯麥——”航母人妻仍是那副溫婉的聲线,美妙的聲音卻戛然而止,任誰都聽得出這停頓之中的突兀。

   “港區已經變了,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有小吹雪,沃克蘭,z21z22,柯尼斯堡姐妹,俄克拉荷馬和你我的小鎮守府了。”這樣的話她終究沒能說出口,因此回答她的也只有沉默。走廊里回蕩著俾斯麥鞋跟敲擊地面的脆響,像極了男女交歡時肉體碰撞的聲音。

  

  

  

   黑色的小禮帽癱軟在咖啡杯的耳邊,一只玉白的小手輕輕捏住杯柄,舉到唇邊一抿又放回。杯底和白瓷的杯墊互相將對方格開,發出一聲激越的脆響回蕩在靜室中,錚鳴不休。扎拉甚至覺得,她在這聲磕碰聲中仿佛聽到了刀兵出鞘的清吟和炮火離膛的炸響。

   “不撓有種,我很佩服。”這就是大姐頭在聽完她對婚委會第一次全體會議的報告之後給出的評價。大姐頭應該是生氣了的——外人不知道的是,大姐頭生氣的時候從來都不會使用她的381炮,因為這種激進的手段會導致對方當場挫骨揚灰,沒法發泄她心里如狂濤般不止息的怒火。比起即時的武力報復,長久的排擠、打壓毋寧是大姐頭更鍾愛的行事手段。

   “扎拉,知道我為什麼要在婚委會中把你安進去嗎?”

   扎拉囁嚅著開口:“因為……長官喜歡我的身體?”語畢又偷偷抬眼觀察維內托的表情,卻意外地並未在那張臉上看到些許不快。

   “顯而易見的理由。還有嗎?”

   “……為了……為了探聽婚委會的虛實,參與有關婚艦決策的制定,保護意系姐妹的權利。”

   “正常的思考,港區里普通的重巡洋艦都會想到這一點。還有嗎?”

   “大姐頭深謀遠慮,我猜不到。”

   “我很欣賞你,扎拉。不要滿足於只做一個收集消息的探子和用內斗思維考慮問題的狹隘長舌婦,你的才能遠遠超出這些。今天我就教教你吧。你難道不覺得,從成立開始,婚委會這個機構的一切行動,都順利得過頭了嗎?安天下娶了多少條船了,留宿不超過七天這種潛規則他會沒有數嗎?他被灌了什麼迷魂湯,偏巧要和黎塞留睡八天?或者換個問題,這個連續留宿八天的人,有沒有可能換成別人?”

   “俾斯麥小姐,她是長官的第一婚艦,反而更要避嫌,不能落人口實說她霸占長官;逸仙小姐是漁政當家人,和長官同一國籍,她也會有一樣的考慮;列克星敦一家,她們完全可以通過姐妹輪換的方式來避免這種情況,沒必要授人以柄……”

   “不錯,你已經看到規律了,不是嗎?有職務在身的,需要做出表率,不得輕易越界;家里要好的姐妹也是婚艦的,則可以規避此限。另外,有些人你根本都沒有考慮過,比如是婚艦,但和安天下睡不到一塊兒去的——我說的就是皇家窯子那班裝腔作勢的高貴皇族。而且她們即便能使手段做到這一點,也只會招來別人的厭惡。那麼,那些騷蹄子行不行呢?比如信濃、怨仇、天堂、又或者……咱們家的帝國?”

   “這……”

   華麗的雕花座椅上,小蘿莉靜靜等待著學生的思考。等待總是顯得漫長且無聊,維內托拿起咖啡杯一飲而盡,站起來提著杯子向咖啡機走去。

   “答案是不行。”兩杯咖啡還沒磨完,身後的巨乳重巡便做出了回答,“原因就藏在您設問時的提示里,日系、英系、蘇系、意系……。她們的國籍注定了她們會被很多人盯著,即便一時無人在意,但這樣的事件無疑會成為她們的把柄,在以後的港區生活里隨時可能承受被人嚼舌根的風險——而長官,他不會做讓自己的艦娘背負汙點的事。”

   “優秀的分析。記住,在皮蘭做事,永遠要考慮那頭死種馬這個變量。”蘿莉身的大姐頭一手一杯咖啡走到辦公室的中間,將左手那杯沒加牛奶的黑咖遞給剛剛開竅的色氣重巡小姐,隨後施施然踱回自己的辦公桌前,輕盈地坐了上去,翹起一個優雅的二郎腿,“所以,事實上這個人選只能出自與所有派系都沒有大嫌隙的法系。其實這個條件漁政也滿足,但之前已經說過,她們和長官的關系太過微妙,逸仙和死種馬都不會允許,讓‘偏心’這個印象和漁政扯上一絲一毫的關系。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接下去的部分就由我來說吧。從法系里挑人,人選可不多。但黎塞留偏偏是最合適的那個,沒能超越艦裝卻能和Ⅲ代艦裝打的有來有回的戰斗力、第一批拿到戒指的老資格婚艦、不在港區掌握任何實權、正直律己到無可挑剔的作風、傳遍整個港區惠澤各個派系的好人緣……這個人選能且只能是黎塞留。只有黎塞留連著受寵八天,不會引起大家的反感和攻訐,而只會認為是死種馬的荒淫無道。換了別人都不行,誰都不行。

   “如此精細的操作,只是為了引出婚委會這個組織的成立。你相信這背後沒有人搗鬼嗎?可事情還遠不止於此。隨後是什麼?是那個帶著小把戲的抽獎程序。第一天就抽中了俾斯麥和死種馬獨處,我相信當時我們幾個沒人覺得這真是隨機抽的。別誤會,我不是在指控程序的設計者有什麼偏向,而是作為新制度的試行,總該讓我們的第一婚艦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就像新船下水要請大人物來剪彩一樣。開玩笑,死種馬的初夜權早就被港區的第一夫人買斷了,別人可染指不得。

   “可是結果呢?當晚就鬧了深海——我問你,我們在海上這一周,這個新的陪睡制度,有實行過一次嗎?哼,我猜也沒有,畢竟是戰時狀態,可不得好好寵寵平時搶不過功勛艦的那些巡洋小可愛?——而且一回來就看見這莫名其妙的通知書,要我們公開比賽伺候那死種馬的技巧!我可以明確地說,但凡實權主力艦娘中有一人不承擔戰斗任務,我們都有一萬種辦法讓這份當衛生巾都嫌硌屁股的下流企劃胎死腹中,但偏偏我們出港了;列克星敦雖然留下,卻承擔了最重的全局調度工作,無暇他顧。更妙的是,原本大家給議會長的心照不宣的殊榮,現在卻成了議會干涉此事的障礙,沒法強制叫停這種低俗的狂歡。哼,人心可真是好算計。

   “這次的行動細節不可能保密,我告訴你也無妨。深海量很大,港區主力傾巢而出,密蘇里的【無雙】、北卡羅萊納的【地祇】、瑞鶴的【霆霓】、薩拉托加的【日冕】,這些都是頂級的清掃型能力——怕什麼,超越艦裝的能力說是機密,其實和領袖型深海肩交過手之後,她們已經什麼都知道了,只能對自己人保保密做個樣子,而且你早晚得知道這些——說到哪了?噢,傾巢而出,我們卻依然打得很費事。反常的是,如此大量的深海在近海集結,我們卻連領袖型深海艦的影子都沒見到。嘖,仿佛她們的出現就是為了調我們離開,不是嗎?

   “我便直接說了,舊的情報部恐怕已經出了奸細。黎塞留、提爾比茨、不撓、光輝、喬治都是她的棋子,連那頭死種馬可能也在不知不覺中被她利用了。這不是個好兆頭。總督府有流言傳出,又有新的領袖型深海艦誕生了,如果兩件事都是真的,我們必須早做打算。你在這次活動的組織第一线,記得多看、多聽、多想。好好干,等這次任務結束了,我調你去情報部工作。行了,你去吧,我要研究一下賽制了。

   “蛤?你那是什麼表情。既然已經阻止不了,那當然是參加比賽,我要告訴那個在港區里使陰招的奸細,身為艦娘,無論是在海上還是在床上——

   “她都一樣的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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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艦檔案

   艦船名:列克星敦

   艦種:航母

   覺醒能力:【日珥】力量B 速度A 精密A 范圍A 持久E 乳量D

   專屬艦裝:【槍聲Ⅲ】火力A 魚雷A 裝甲C 對空A 航速B 幸運C

   個人描述:作為全港區第二艘主力艦,列克星敦陪安天下一起走過風風雨雨,將皮蘭建設成如今這個將深海壓制在遠洋的軍事重鎮,她的付出不少於任何人。但歲月荏苒,那些崢嶸歲月都已遠去,這位曾經的鐵底灣戰神已經不復當年單挑Ryujō的英姿,新來的航系艦娘只能從前輩們對這位航母大隊總負責人容不得一絲質疑的敬重中,偷偷揣摩這個溫柔大姐姐的絕對權威究竟從何而來。至於列克星敦為什麼已經不再承擔一切攻堅任務,這個問題則是港區里不可談論的禁忌。即使真有膽大的新人不怕前輩們的責罰,去找列克星敦問出自己的疑惑,得到的回答大概也只會是美人妻落寞的眼神吧。

   鐵底灣的槍聲不是傳奇的謝幕,而是新時代的開始。這是她付出一切為我們開辟的道路,我們會連她的份一起,繼續戰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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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望小姐的心情很差。從她房間的窗戶探出去,一低頭就能看見英系的別墅區中的那座小禮堂,全體英系成年艦娘正在里面開著會,她卻拒絕了約克公爵和妹妹反擊的請求,選擇一個人呆在這,在平日里還早沒有結束工作的時間換上睡衣,坐在桌子前面。常常拿著清潔用品的一雙手,此刻正握著筆,無規則地勾畫著。鉛筆的印跡透過紙背,深深淺淺地刻畫在紅木的桌面上,仿佛映射著淑女拼死壓抑之下瀕臨失態的尖叫。

   “大意了……居然被人誤導,變成了算計主人的棋子……我作為貼身女仆,實在是太失格了……”伸手撥了撥凌亂的金發,貝齒用力咬住下唇,瀟灑女仆娥眉微蹙的弱氣表情可謂勾魂攝魄,可惜此刻卻無人欣賞。聲望清楚,【超越艦裝】的副作用已經開始反噬了,大概這就是自己失職的懲罰吧。閉上眼,深呼吸,再睜開,女仆長將精神集中在面前的紙張上。

   【港區性愛技巧大賽章程(後附報名表)】

   【一、項目設置:

   本次大賽共設口腔、乳房、手足、陰部、肛門、身材、聲音等七個大項。

   口腔不設分項,設有唇印、舔舐(T)、單人口交(J)、深喉口交(J)、雙人口交(J)等五個小項。

   乳房不設分項,設有胸模、泌乳、乳頭調教(T)、乳交(J)等四個小項。

   手足設有指掌和足趾兩個分項,分別下設手模、手交(J);足模、單人足交(J)、雙人足交(J)共五個小項。

   陰部設有道具調教(T)、性交(J)等兩個分項,分別下設陰蒂調教(T)、子宮調教(T)、G點調教(T)、高潮競速(T);標准體位性交(J)、榨精競速(J)、自由性交(J)、雙人自由性交(J)共八個小項。

   肛門設有肛門道具調教(T)、肛交(J)等兩個分項,分別下設肛塞調教(T)、拉珠調教(T)、雙插調教(T)、肛門高潮競速(T);標准肛交(J)、肛門榨精競速(J)共六個小項。

   身材設有自我展示和花樣性交(J)兩個分項,分別下設腿模、臀模、個人寫真、多人寫真、走秀;特別體位性交(J)、多體位性交(J)等七個小項。

   聲音不設分項,設有輕語、單人艷詞、多人艷詞、春吟等四個小項。

   其中(J)表示該項目為榨精類,(T)表示該項目為調教類。】

   筆尖在字符之間來來回回,像一個拮據的家庭主婦在逛超市,對著貨架上的琳琅商品不知所措。這些內容對安天下的女仆長來說,實在稱不上新鮮,其中許多項目她都親身體驗過,見過的次數就更是像英女王王冠上的明珠一樣多了。但對聲望來說,現在實在不是看這些淫亂文字的時候。樣式考究的睡衣之下,兩顆乳珠漸漸挺立起來,兩腿間也開始泛起春潮。所幸皇家海軍闊綽軍費采購的貼身衣物是完美符合身材的定制款,高檔織物與肌膚的摩擦並不強烈,否則要是敏感點被不停觸碰,自己恐怕撐不了多久。

   “現在可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啊聲望。”女郎晃晃腦袋,把那些淫靡的場景、爛熟的氣味、輕浮的呻吟通通撇在一邊。自己的能力【超限】,正在轉化成欲火炙烤自己,還去撩撥自己脆弱的神經只會讓自己的腦子更快被燒壞。聲望想要做些思考來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次強迫自己的一雙異色瞳盯在筆尖上。

   【二、賽程賽制:

   1、本次大賽所有項目分為J、T、Z三類。

   J類項目為榨精類,綜合考慮比賽時間、評判客觀性及提督的身體狀況等因素,將分為預選賽、淘汰賽與決賽兩個部分。預選賽使用仿真皮制道具進行,淘汰賽使用虛擬現實設備進行,決賽使用提督進行。

   T類項目為調教類,出於比賽觀賞性的考慮,將逐級進行一對一淘汰賽。

   Z類項目為主觀評價類,由於評判主觀性過強,將作為公開T台表演賽進行。

   具體比賽規則將另行公布。

   2、為保證大賽公平公正,避免干擾對手、勾引裁判、搞小團體、拉票賄選等違背艦娘婚戀精神的行為出現,大賽的解說、評委及裁判由艾拉、勝利、阿芙樂爾、紫貂、齊爾沙治、哈巴庫克等六位德高望重的教官擔任。

   3、比賽組別分為婚艦組及非婚艦組,比賽、評判、榮譽、獎勵均獨立。非婚艦禁止報名J類項目。】

   沒看幾行,女仆長的思緒又飄遠去了。先前自己暗示俾斯麥,提出讓港區婚艦形成官方組織的想法,是因為什麼來著?對了,是那個深海要塞和主人約完炮離開時留下的紙條。那個艦人,竟敢嘲笑港區里的姐妹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原來自己那個時候就已經中了深海的激將法了嗎……自從婚委會這個機構成立之後,事情就完全不受控制了,甚至就在剛才,全港的主力都被人算計了。這是不是說明,港區里還有其她人,也被深海利用了……是誰是誰是誰……究竟他媽的是誰!

   冷靜,聲望,你是主人的女仆,即便在問題面前,也不該如此失態。婚委會,婚委會的名單,這里面一定有线索。女郎閉上眼,那份被順利敲定的名單緩緩浮現在眼前:日不落不撓,法蘭西黎塞留,德意志提爾比茨,意大利扎拉,美利堅企業,日本陸奧,蘇維埃天堂,中華長春……

   扎拉和長春只是執行維內托和逸仙意志的代行者,這兩位一個是後勤部長、一個是財務總監,都將港區的利益遠遠置於派系及自身的利益之上,她們不會挑起比賽來增加港區內亂的風險,也不需要這種東西來鞏固自己及派系的地位;

   天堂和黎塞留都是純粹的戰士,偏偏生了一副惹火的皮囊罷了。性愛只是她們生活中的調味料,她們對主人感情的一種表達方式。作為主人的貼身女仆長,自己可以毫不夸口的說,自己見過港區里每一個婚艦被主人侵犯到高潮失神的樣子。以這兩位在房事方面的被動,即便有人向她們提出這種顛覆世界觀的提案,她們也很難立刻接受,更遑論主動支持;

   還剩下四個,不撓、提爾比茨、企業、陸奧……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啊……

   手中的鉛筆不知何時松了,“咔噠”一聲掉在桌面上,骨碌碌地滾向邊緣,直到被女仆長豐滿的雙乳截停。聲望只覺得渾身發燙,鉛筆撞向乳肉的力道也能讓她渾身一顫,原本貼身的睡衣現在卻給她帶來一種包覆感,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向她襲來,讓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主人,聲望不想思考了……”瀟灑女仆長無力地趴了下去,半張臉都貼在涼涼的桌面上,只留下一只眼睛睜著,就像她在海面上瞄准敵人那樣。她伸手將紙張拉遠了些,以一個毫無儀態可言的姿勢繼續閱讀這荒唐賽事的自白書。

   【三、獎項設置:

   1、每個組別每個小項前四名中,每名選手分別計5、3、2、1分,婚艦組選手侍寢概率分別增加0.5,0.3,0.2,0.1倍;每個小項前三名分別被授予金、銀、銅牌。

   2、性愛是一種全方面的技能,為了更完全的評估艦娘的能力,經婚委會征集意見,設置如下稱號獎項。

   婚艦組:

   【十全婚艦】:獲得累積積分第一。侍寢概率增加4倍,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20%。

   【百尺濁流】/【千夜笙歌】/【萬人空巷】:獲得J/T/Z類項目累積積分第一。侍寢概率增加2倍,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15%。

   【她的牙刷】/【生命凝華】/【弄蝶牽絲】/【無歸蜜冢】/【神女之腸】/【黃金曲线】/【活色聲香】:獲得大項口腔/乳房/手足/陰部/肛門/身材/聲音累積積分第一。侍寢概率增加2倍,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15%。

   【皓腕霜雪】/【金蓮點蕊】/【汗與漿汁】/【銷魂粉窟】/【九尾妖狐】/【另辟蹊徑】/【港區小姐】/【艷舞凌波】:獲得分項指掌/足趾/道具調教/性交/肛門道具調教/肛交/自我展示/花樣性交累積積分第一。侍寢概率增加1倍,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10%。

   非婚艦組:

   【純欲新娘】:獲得累積積分第一。授予誓約之戒,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50%。

   【媚骨天生】/【處子暗香】:獲得T/Z類項目累積積分第一。授予誓約之戒,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30%。

   【饗宴初嘗】/【含苞待放】/【啟蒙之觸】/【閨中顏玉】/【一鳴驚人】:獲得大項口腔/乳房/手足/身材/聲音累積積分第一。授予誓約之戒,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30%。

   【深淺不知】/【忍羞噙淚】:獲得分項道具調教/肛門道具調教累積積分第一。授予誓約之戒,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升至20%。

   3、稱號及其一切附屬獎勵持續至下次大賽(誓約之戒除外);侍寢概率增長可以疊加,被抽中後單人侍寢概率提升取最大值。】

   “……還真是下流啊。”饒是聲望見多識廣,也想不出更多的詞匯來形容“這種東西”,“真虧她們想得出來。從文辭來看,多半又是請出了寧海、平海兩位小姐吧。”所有安天下的艦娘都會天生的懂得中文,雖然還達不到博聞強識的程度,但姑且還是能分清雅俗之別。只有漁政的幾個成年艦娘,中文造詣頗深,寧海平海設立的吮毫閣便包辦了皮蘭港一切重大書面文件的文案工作,小信賴、沙恩霍斯特小姐和裝母皇家方舟也都是里面的實習工。

   說起吮毫閣,又想起來去年春節的時候那個荒唐的淫亂場面了……該說不愧是漁政嗎,那種恥度的多人活動也完全不介意……怎麼又想到這些事情了……

   身體的反應無可抵抗,終於連聲望也沒法繼續忍耐下去了。她勉強在失去行動能力之前撐著扶手站起來,然後一口氣摔在自己柔軟而整潔的雙人床上。此刻她最後的一點理智僅僅只夠控制自己的雙手,不要伸向自己的乳頭和腿心,變成一條全無廉恥心自慰到停不下來的母狗。

   迷迷糊糊當中,聲望做了一個夢,夢里自己一直在赤身裸體地下墜,陰暗的空間里滿是不斷溢出透明黏液的觸手。雖然生得一副觸手的樣子,但這些惡心的東西表現卻更像藤蔓。細的只有絲线一般,纏在她修長的手指腳趾間的縫隙,並以此為根據向她更加凹凸起伏的玲瓏軀體攀援而上;粗的也不過手指的寬窄,一圈圈盤上她的腿肚,在聲望白膩如粉的大腿肉上勒出一圈圈滿溢的嫩脂。

   到了腿根的地方,這些觸手開始分叉。一部分環著聲望蝴蝶型的翹臀繼續向上,將她的兩瓣屁股蛋箍得挺立起來、露出平時躲藏在軟彈臀肉下的菊穴的同時,埋在她敏感的脊溝里摸索前進。另一部分就地分化成細密的網狀和靈活的尖端,瞄准了聲望早就在欲火炙烤下泥濘不堪的花唇,如牛毛做的刷子般掃蕩著外陰的每一條褶皺,較粗的尖端則去另一個更為圓潤的洞口打著圈按揉。聲望自己的淫水和濕滑觸手分泌的黏液被攪拌在一起,在輕柔卻勾人的反復摩擦下混入透著迷醉香味的空氣,堆成一團團白色的泡沫。聲望再次覺得自己將恥毛剃干淨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否則面對這些毫不懂憐香惜玉的觸手,不要說之後清理自己穴口那些濃稠的斑塊是多麻煩的事情,單是想象那些蜷曲纏結的毛發在這細膩的侵犯下被不小心揪到的痛感都能讓她後頸發涼……

   不對,不是發涼……是真的有東西在後頸上……這東西怎麼爬得這麼快?

   女仆長對健身興趣不大,平日的勞動僅限於家務和出擊,雖然不會有贅肉,但腋下、後頸、腿肚等許多沒什麼機會鍛煉的地方也因此變得肉感十足、綿軟彈牙,引得安天下總是喜歡輕薄這些有些私密又沒那麼羞恥的部位,上手還不夠,非得又舔又咬才肯罷休,這些部位也因此變得越發敏感。這要命的觸手解開了聲望扎頭發的皮筋,埋在她的後頸的金發下變得膨大起來,牢牢吸附住她天鵝般優美的頸項,伸出兩支細長尖端分別去逗弄她雙耳的耳垂,隨後在耳廓中旋轉著鑽進耳道里,接管了她的聽覺。

   頓時,整個世界的聲音都像浸沒在水中一般,清晰而沉重,還仿佛披上了一層拖沓的膠水外皮。觸手在自己身上爬行、捻動的窸窣聲,觸手之間碰觸、刮擦帶出的肉與水的聲音,黏液滴落、甩動、牽拉、斷裂的聲音,同時在她的靈魂里響起。就在這時,她的眼睛被蒙上,最後一絲昏暗的光线也徹底消失,聲望因發情而變得敏銳的感官再次被放大。由於觸手之間全部互相連接,她能聽到自己肌膚與黏膜的觸感,能碰到自己小穴開合的氣音,渾身每一個地方都跟著自己陰蒂被包裹撫弄的淫靡液聲顫抖著。胸前的兩顆深灰的乳頭早已挺立而起,此刻也被觸手占領,細线緊緊纏了數圈,一下下地牽拉著。

   “啊——啊——”完全淹沒在觸手當中的快感和背德感讓女仆長本就搖搖欲墜的精神開始崩壞,緊咬的貝齒再也無法堅持下去,粉唇間一條晶瑩的香唾繃斷,一向以床上的忍耐力聞名港區的聲望終於在這全方位的調教下發出了淫蕩的嬌吟。在聲望聽來,這叫床的聲音就像是從她的胴體中發出的一樣,還帶著濕答答粘乎乎的攪拌摩擦聲,無異於又給了這具飢渴的肉體重重一擊。

   仿佛是回應聲望的欲望一般,一根一直控制力道的觸手突然加大了力度,撐開了她塗滿腸液的菊穴口,將愛撫的范圍大大深入了,將美人直腸里被情欲泡成玫瑰紅的軟肉蠕動吸吮的場景沿著耳道一幀幀送進她的腦袋里。與此同時,一根與其它觸手都不一樣的腕足抵上了聲望的陰道口。滾燙的溫度將它所碰到的黏液中的水分快速蒸發,變得更加粘滯泥濘,也讓聲望嚇得一下子繃緊了全身,珍珠似的腳趾蜷起,玉蔥般的手指握緊,用力掙扎想要收回被觸手拽成大字型的四肢,卻只是徒勞。

   “求求你……不要……不……啊——”絲毫不顧美人的哀求,那硬度遠超其他肢端的粗長腕足帶著煮海焚山的熱度徑直排開了金發美人緊致而有力的熟女陰道,燙平她甬道里每一條褶皺,直衝守護著她厚實子宮的小巧肉圈。如果說這不長腦子的古怪畜生對她還有一絲憐惜的話,大概也就是在第一次衝撞的時候並未不管不顧的一撞到底,而是在花心軟肉前收力減速,只是輕輕吻了一下而已。在第一次的長度測量結束之後,受刑一樣的麻爽性愛才正式開始。

   異常的腕足如同單缸發動機的活塞一樣做著單調而高頻的往返運動。觸手上洶涌的火力將聲望花徑內的汁液蒸干帶走,角質硬皮與女仆長嬌嫩的穴肉之間只有一層粘稠的白泥,使得潤滑程度大大降低,給聲望帶來微微的滯澀感。粗長腕足一分一毫的移動,都會牽動花壁上的條條皺褶,無死角的刺激她蜜穴里的每一處黏膜。得益於精確感受了美熟女的深淺,觸手的每次衝撞都恰到好處轟擊在聲望的花心上,既不會脫靶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也不會頂得太過用力過度擊穿給她帶來痛苦。

   “啪!啪!啪!啪!啪!啪!啪!”只是花心被頂到而已,熟於床笫之事的女仆長本不該如此失態,但現在的情況卻不同尋常。特殊觸手的圓潤頂端在杵碎美人花心時,總會一抖杵尖,在柔韌的肉圈上狠狠磨一下再走。穴肉被帶動的摩擦、子宮口被衝撞的震蕩、觸手頭部惡毒的顫抖、花心被研磨的刮擦,這些機械振動都沿著觸手的肉體原原本本地被送到了聲望的耳朵里,然後在她的軀殼里回蕩。她就像一塊被放在鐵砧上的金屬一樣,被動接受著高溫和捶打的摧殘,滾燙的腕足不止衝擊著美人的子宮,也狠狠敲擊在她的心坎上,把她的骨頭錘酥,把她的胃袋捏癟,把她的思維砸爛,然後源源不斷地灌輸進她的寶貴蜜穴里正在發生的騷浪景象——明明是粗暴施虐、反復無常的一根蠢物,卻被她的花徑死死地吮吸著、渴求著,被凌辱最狠的花心肉圈,竟在這反復的鍛打之下爛軟如泥,再也保護不住女仆人妻的純潔子宮。

   皇家海軍的傳奇戰巡至此已被徹底征服,淚水從眼角和鼻孔里流出,口中的香津不斷滴落在啃咬她乳尖的藤蔓觸手上,小巧的菊穴含著另一根觸手,在掐緊回縮和舒張外擴兩個極端間瘋狂地來回。當肉體已經淪陷,精神也快要崩潰的美熟女在自己投降前的最後一刻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喑啞求救:

   “嗚嗚——聲望不行了嗚嗚——聲望要死了……主人救我……”

  

  

   “……我這不是正在救嗎?乖,來把子宮口張開,要射了。只要把主人的精液裝在里面,馬上就不難受了啊~”

  

  

  

   對面的禮堂仍然燈火通明,不時傳來喧鬧的聲音,看來今晚對於港區里的大多數人都會是個不眠之夜。赤裸的女人半趴在男人精壯的身體上,側臉貼著他的胸膛,任由他隨手愛撫揉捏自己多肉的臀部。安天下單手摟住聲望,靠著床頭坐了起來,然後揪過被子來蓋住女人的香肩幫她掖好。

   “主人怎麼來了?”聲望突然開口,自打男人進到這個房間以來,這還是她第一句有邏輯的話。女仆長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使用【超限】帶來的情欲都會讓她陷入奇怪而羞恥的幻覺,但她並不想把這件事告訴主人。如果讓男人知道自己的幻想的話,一定會醋勁大發把自己關進五號倉庫里調教到哭的吧……

   安天下把頭放進在床頭櫃上的凹陷里,一副賢者時間的樣子掃視著這個不大的房間,隨口回答:“來提醒一下喬治,做人低調些圓滑些,不要引起公憤求錘得錘——不過陛下看來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男人自知失言,連忙扭轉話題,在虛弱熟女的額頭上啄了啄,“還有來看看你,聽說你們沒找到領袖型深海艦,我就知道你肯定要憋壞了。這不,一進門就發現你又燙又濕,幸好我來得及時。”說著手指輕輕在聲望的粉菊和蜜唇之間刮來刮去,滿意地感受著女仆長因挑逗而微微發顫的酥軟胴體。

   但美人的顫抖卻並未隨著他轉而去撫摸她的腰臀而消失,一向瀟灑的聲望竟還往被窩里縮了縮,把臉完全埋了起來,隨後他便聽到了女仆長帶著哭腔一抽一抽的聲音:“主人……吸——聲望是沒用的女仆……照顧主人的生活,卻上了深海要塞的當,讓港區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吸吸——在海上出擊放跑了院長……吸——還騙大家說沒有找到……回家也什麼都做不好,連自己的能力都控制不住……吸吸——浪費主人寶貴的精液來幫我壓制副作用,還讓主人照顧我……嗚嗚嗚……聲望不配裝著主人的精液……”

   女仆長嬌弱的自責聲簡直要掀掉男人的天靈蓋,他手忙腳亂地將她摟得更緊了些,隨後一邊輕撫螓首一邊靜靜聽聲望說完。

   安天下什麼時候見過聲望哭?這種事情他以前想都沒想過。自從加入港區的第一天起,從來就只有瀟灑的女仆長比他更快一步,把瑣事都料理妥當,根本沒有他反過來能幫上聲望的份。他和聲望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也是聲望耐心地包容他,提醒他該怎麼做。那時候他還不是海軍上將,也還沒睡過幾個艦娘,他是在聲望的床上搞明白的為什麼明明情欲高漲的俾斯麥一真刀真槍地做起來就不復那種軟萌的媚態、為什麼一直百依百順的列克星敦一提讓她口就會把自己踹下床幾天不讓碰、為什麼膽大包天跑來夜襲的薩拉托加只是被自己揉了揉胸就從此像小雞見了鷹一樣躲著自己……可以說港區最初的後宮和諧,一大半都是這位女仆長的功勞。後來聲望的戰斗力逐漸跟不上新銳艦的強度了,但已經滿級的她也沒有什麼繼續出征的必要,自己仍然過著被聲望照顧的糜爛生活——直到在鐵底灣,她們發現了【超越艦裝】的力量。

   在發現新的能力之後,聲望的覺醒不僅來得迅捷無比,而且強得令人咋舌。【超限】,這個名字是寧海起的,完美契合聲望在戰斗中全部屬性隨著時間平穩增加並且沒有上限的恐怖能力,這意味著只要將聲望的戰斗時間拉得足夠長,院長在她面前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只能硬頂著女仆長完全無解的火雷甲空直到戰沉。聲望覺醒後的初戰,便將解放了素體60%能力、連“逆轉反擊”都用上了的Yamato心態徹底打崩。

   男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卻因此第一次看到女仆長絕對不願意露出來的一面。【超越艦裝】的技巧使艦娘獲得強大能力的同時,也會讓她們付出相應的代價。Yamato那次被擊沉之後的當晚,他正在日系的居酒屋丸燒屋(看不懂片假名的安天下一直這麼叫)和一圈不穿內褲的媽媽桑調情,便被哭哭啼啼的反擊找上門求他救救姐姐。當他穿過守在走廊里的一眾英系貴婦,推開聲望的房門時,眼前的場景瞬間讓他酒醒了一半:聲望雙手被綁在床頭趴著 ,雙腿以大字型張開,裸裎的肉感軀體像被櫻花的汁液塗抹過,兩瓣反著光的花唇被一根自慰棒撐開,如小嘴般半吮半噬著,吐出的黏膩淫液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將整個房間都染上催情的腥味。從美人喉嚨中發出的嬌聲嗚咽來判斷,女仆長應該嘴里也被東西堵上了。至於床邊蹲著一個不知道在干什麼的夕張博士,他當時根本沒有注意到。

   聲望的異狀在安天下辛苦耕耘了大半夜之後徹底消退,神智也清醒了。脫得只剩運動內衣的夕張在旁邊圍觀了全程後,給出了搞清楚女仆長為何突然發情的實驗方案。安天下也知道事情拖不得,凌晨三點抱著聲望跟去了夕張的實驗樓。至於為什麼是抱著,是因為聲望婉轉又放蕩的叫床聲被門口的姐妹們完完整整聽了去,出門時沒臉見人,干脆把臉埋在安天下的臂彎里裝睡。

  

  

  

   “……新院長的事貓貓已經跟我說了,寶貝兒你做的沒錯。一個連你都追不上的深海院長,只怕是總督府概念里的調諧艦,在沒有切實的應對措施之前還是不要公開了。對方的能力太特殊,不能怪你。至於你說的Savoy的字條……那個是我讓她寫的……”

   “……吸吸——嗯?主人……為什麼……吸——這麼做?”

   “那個……那個不是給你看的……是用來逗黎黎的……不然她那個外酥里嫩的脾氣,怎麼肯壞規矩睡八天?”

   “主人繞這麼大圈子,到底想要干什麼?”聽到這里,聲望抬起頭盯著他看,似乎已經平復心情,變回了平常的瀟灑女仆長,只有從眼眶里的水光才能看出她剛剛哭過。安天下聽聲望語氣如常,心下一凜,腦袋里刹那閃過數十種回答,伸手往桌子上摸去,慢條斯理地開口:“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就是你剛才登記的比賽啊……”一抖手上的紙張,豎起來給剛受過雨露摧殘的嬌花看,“我看看……你報名了這麼多項目啊……打算得第幾名?”

   紙張上被紅色鉛筆重復抄寫了十幾遍的“婚艦”、“口交”等詞語刺得女仆長有些臉紅,下意識伸手去搶。男人對此早有准備,一把將報名表舉過頭頂,存心戲弄懷里的美人。聲望不肯上當,咬咬牙忍著羞恥繼續問:“那提爾小姐和光輝小姐的行動也是您安排的?”

   “……對。這個比賽的構想就是宅宅提的,辦比賽還能給她的新漫畫作參考,所以她異常積極。至於光輝,她們全家都是做性愛生意的,巴不得港區里有性欲的艦娘越多越好。要不是我和議會都嚴厲警告過她們不要打驅逐和魚魚們的主意,她們還能折騰得更大。自家事自己清楚,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勝利偷偷辦的形體儀態班里教的都是什麼東西。”

   “讓您看到皇家海軍這個樣子,我很抱歉……”

   “這怎麼能怪你呢。曾經的戰士也能不用再憂心家國、安穩做自己喜歡的事,這不正是我們的目標嗎?”

   “是啊,大家在您的港區里都很安心呢,除了規律的作戰任務以外,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歡的事。就連您也一樣,港區里的婚艦都已經三位數了。但聲望作為主人的女仆,還是想要提醒您,這一切的前提,都是我們擁有絕對的武力,足以毀滅所有試圖破壞和平的敵人。所以……為了能夠盡情享樂,勾結領袖型深海艦、在公開征集意見期間制造海防危機、調離港區主力,您沒有做過這樣自毀長城的事,對嗎?”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285550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285550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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