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高貴的天才魔女少女因尋求刺激,在女仆的蠱惑下自願成為馬奴,最終慘遭背叛淪為母畜

第2章 高貴的天才魔女小姐因尋求刺激,在女仆的蠱惑下自願成為馬奴,最終慘遭背叛淪為母畜(中)

  “萊娜,我有點怕。”

  

   豪華寬敞的室內,發出聲音的主人此時卻打扮成一副淫靡的模樣,白色乳膠頭套將她頭部包裹得嚴嚴實實,只有少女的嘴因為咬住一根黑色乳膠圓棍而露在外面。

  

   她的雙腿穿著一雙白色的皮革馬靴,馬靴的靴身很長,一直從腳底包裹到膝蓋之下,被馬靴固定而被迫墊起腳尖的姿態讓她感到十分難受,盡管她對自己施加了漂浮術和強化術,但對於從未穿過高跟鞋的貴族魔女,想要這種裝扮奔跑還是顯得過於艱難。馬靴往上,少女粉嫩而又光潔的陰部完全裸露在外面。

  

   而再往上的腰部則是一件和馬靴同色的皮革束腰,從盤骨往上一直到胸部下方,把整個腰部緊緊束起。少女那本來略顯貧瘠的胸部卻因束腰內襯而挺翹起來,盈盈一握惹人憐愛。

  

   她的雙手戴著一雙和馬靴以及束腰同色的皮革手套,手套延伸至腋下,其本身與女孩的雙手緊緊貼合。而少女的雙手此時卻背在身後,被一個黑色的乳膠長手帶牢牢固定在背後,握成拳頭的雙手也幾無掙脫的可能。

  

   “這個樣子,沒有人會認出殿下的。”萊娜安慰著已經打扮完成的伊蘇爾,“畢竟又有誰能想到,這樣可愛的小馬奴,會是位魔女呢?”

  

   ……

  

   千塔城,因為城內容納了帝國一半以上的魔女,城中魔女塔林立而得名,不過其中基本都是普通魔女,畢竟大魔女及其以上等級,大都會接受帝國賞賜的莊園而獨自居住。但總有例外,全世界僅有的十位偉大魔女之一的姝耶夢便居住在此。

  

   此時,偉大魔女平時本就絡繹不絕的高塔門口此時卻圍了一個小圈,其中心是一輛華麗的馬車,但拉動馬車的並不是馬,而是一個衣著奇特的少女。

  

   “這個是馬奴,普通魔女之上興起的坐騎,”一群等待拜見偉大魔女的普通魔女中,某個懂哥向旁邊的魔女解釋道。

  

   少女腦袋被黑色乳膠頭套包裹,嘴中還咬合著口銜,身上被皮革和乳膠緊緊束縛住。

  

   “她看不見嗎?”一位虛心求教的魔女好奇的問道。

  

   小馬奴聽見周圍的竊竊私語,似乎有些害怕,頭頂垂向身後的銀色馬尾以及屁股後一根同樣顏色的馬尾同時微微顫抖著。

  

   “對,沒有車夫的話,她們哪也去不了。”懂哥又開口了,還指了指它的腰部和頸部,“通過腰部束腰的滑扣將它與馬車固定,而車夫則通過連著它頸部的韁繩操控它前進。”

  

   沒過多久,魔女塔便打開大門,偉大魔女姝耶夢在旁邊女仆的帶領下坐上馬車,女仆則駕駛著馬奴揚長而去。

  

   ……

  

   魔女之間的交際十分頻繁且重要,它是聯系魔女關系的樞紐,同時魔女們也能通過此進行學術交流,促進法術發展。而昭示著夏季結束標志的繁冠節,更是最為重要的交際日,作為對伊蘇爾有知遇之恩,相當於半個老師的姝耶夢,自然也欣然同意了伊蘇爾發出的邀請,坐著其貼身女仆駕馭的馬車來到了她的莊園。

  

   伊蘇爾早已在莊園大門口等待,迎上剛走下馬車的姝耶夢,隨後兩個便一路交流著前往莊園正中的魔女塔,而萊娜則架著馬車將馬奴帶回了馬圈。

  

   午餐及法術交流略過不表,此刻姝耶夢正坐在漂浮於空中的小型花園中,在她前下方,一場有趣的比賽正在進行著。

  

   一群身著乳膠衣的女孩,完全貼合身材的膠衣將那散發著青春活力的姣好身姿展現在其他人面前。

  

   女孩們的雙乳受到束腰的內襯高高挺立,令其不會因為重力而下墜,也讓那豐盛的乳肉在女孩們奔跑時上下甩動,惹人注目。

  

   其中,一道靚麗的景色跑在最前,相較於其他馬奴那相對偏黑和粗糙的皮膚,它裸露在外的皮膚呈現出讓人炫目的潔白和光滑,身材雖非前凸後翹,但也婀娜俏麗,只可惜全包的頭套遮住了它的容貌,令人遺憾。

  

   視线往下,一根仿造成馬尾的肛塞深深沒入了那粉嫩誘人的小菊穴,銀色的馬尾同頭後同樣顏色的馬尾一樣,好似表現出主人內心的雀躍一般,正跟隨著其奔跑愉快的跳動著。

  

   隨著空中花園兩個魔女的注視,馬奴們的賽跑也得出了結果,一騎絕塵的銀發馬奴不出所料的獲得了冠軍,其厚重的馬靴在地上歡快的踏了幾步,乳房在身體的扭動下向著左右兩邊甩動著,銀發馬奴那被口枷封住的嘴巴里,也發出了陣陣快樂的嗚咽聲。

  

   半空中,偉大魔女扭過頭看著身旁沐浴在陽光下頭發銀白中稍顯晶瑩的伊蘇爾,似乎略帶玩味的說道:“真是令人賞心悅目的節目。”

  

   ……

  

   時間回到一個月前,與伊蘇爾微微糾結便沉沉睡去不同,萊娜躺在床上徹夜難眠,既有因高貴魔女淪為奴仆的興奮,又有擔心伊蘇爾將自己滅口的惶恐,個中滋味難以言喻。

  

   萊娜忐忑的度過了一整天,但當她在晚上在馬圈看到比起昨晚的慌張,今夜卻早已穿戴整齊,明顯雀躍的母馬時,萊娜內心中似乎某種誕生了某種強烈的欲望。

  

   “母馬,等了很久吧,”萊娜邊說邊粗暴的拉著顫抖的馬奴踉蹌著離去,夜色下,身著女仆裝的下人宛如女王,而本來高貴的主人卻卑如奴仆,倒錯的身影醞釀出甘甜的馥蜜。此後,兩人每夜便心照不宣的進行著主仆身份顛倒的荒淫游戲。

  

   玩法也隨著時間而逐漸升級,從一開始只是在半夜被牽著在牧場周圍溜圈,隨後范圍擴大到女仆們居住的宿舍,再到莊園外人煙稀少的村莊小徑。

  

   身上的裝飾同樣不減反增,由最初僅僅是為了束縛而存在的皮革制品,漸漸演變為夾在雙乳和陰蒂上帶有鈴鐺的跳蛋,內側帶有細長乳膠肉棒的深喉口枷,後庭原來只是為了固定馬尾而容納的小巧肛塞,也逐漸由更為粗大、能自行伸縮旋轉的乳膠陽具所取代。

  

   隨著身上玩具的增加,頭上的包裹卻愈發減少,最開始將頭部嚴嚴包裹,五官除了嘴巴不露分毫的全包裝扮,也隨著時間推移漸漸變為,只有水滴狀皮革馬嚼子點綴,而其他部位都裸露在外的模樣。

  

   一個月來,每夜的必備節目令伊蘇爾越發沉迷,但盡管玩法已經多次升級,最近幾日她卻再難以到達如之前一般讓人快樂的高潮,連續積攢幾日的情欲好若漩渦一般,正在拉著伊蘇爾的理智沉淪。

  

   “萊娜,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獲得更多的快樂?”

  

   盡管伊蘇爾把萊娜提拔為貼身女仆作為獎賞,盡管兩人皆心知肚明每晚的游戲對象是彼此,此刻伊蘇爾驟然捅破這層紗窗,還是令萊娜心中一驚,但當她看到伊蘇爾那面帶羞澀滿臉羞紅雙目躲閃的樣子,心中暗暗想到,「已經到下一個階段了嗎?」

  

   “如果還是不能用那個部位,奴婢如今能想到的方法只有露出了,殿下。”萊娜故作沉思後回答道。

  

   “露出?”伊蘇爾內心有些遲疑,但不多的理智並沒能阻止她墜入深淵。

  

   於是將過程完全交於萊娜處理的伊蘇爾就在毫不知情的狀態下,成為了一匹母馬,馱著自己老師參與了自己舉辦的茶話會,並且還在其面前表演了一場有趣的比賽。

  

   當晚,從萊娜口中知道真相的伊蘇爾,內心是羞恥?還是憤怒?亦或是興奮?旁人不得而知,但那如沉寂多年驟然噴發的火山一般,盛大絢麗的高潮,仿佛無聲的告訴著我們答案。

  

   黑暗籠罩下,稍微流落出的暗淡月光,將萊娜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她眼中平寂如風平浪靜的海面不起絲毫波瀾,眼眸深邃似漆黑的深谷,面無表情的看著癱軟在被自己穢物沾染的肮髒土地上,雙目失神,下身在陣陣抽搐中依然流淌著涓涓溪水的下賤馬奴,嘴角似乎微微揚起了些許弧度。

  

   ……

  

   自從那日露出之後,伊蘇爾對節目的安排就幾乎完全交由萊娜操手了,她被萊娜以莫須有的罪名交於其他女仆懲罰,被要求賺夠目標錢財之前完全當做交通工具運輸乘客,甚至還在大白天被萊娜牽著韁繩在鬧市閒逛感受其他人的視奸。

  

   某日伊蘇爾在萊娜要求下輕車熟路的使用法術微調了自己的五官,使其在即使認識的人面前也只會覺得與她本身的容貌相似而非等同。

  

   隨後便被涌入房間的女仆們拉去簡單粗暴的衝洗身體後,一件漆黑的乳膠緊身衣便緊緊包裹住她的身體,緊跟著的就是一雙同樣黑色的長靴,這雙靴子讓伊蘇爾不得不踮著腳,而靴底馬蹄形狀的厚硬靴底更是由輕輕踩在地上都會發出清脆響聲的材料制成。

  

   一雙同樣蹄子造型的長手套放到了伊蘇爾身前,深知自己處境伊蘇爾在興奮中迫不及待的將雙手套了進去,長度直達腋下且十分堅韌的手套讓其失去了完全屈伸的可能。

  

   一個馬嚼子被女仆像對待真正牲畜一般裝載在伊蘇爾的頭上,口枷兩端的皮帶繞過側臉在頭後相連,而其分支出的部分皮帶牢牢緊扣在頸前下巴,使其無法輕易脫落,另外部分皮帶則在鼻子上方交匯,連成一根向後壓過頭發,穿過後頭的皮帶連接在項圈之上。

  

   腦袋兩側有著仿造牲畜羽毛的尾羽裝飾,同時眼睛兩旁也被高出眼眶的皮革裝飾遮掩住除了正前方之外的視野范圍。

  

   隨後伊蘇爾被女仆牽著來到配合嫻熟的老伙計面前,華麗的馬車將她再一次牢牢地固定在拉車的位置上。

  

   這一刻起,她就成了它,它必須昂首挺胸的站在那兒,不能私自轉身,也不能放下自己的前蹄,更不能隨意鳴叫。

  

   說話是絕對禁止的,雖然口枷已經剝奪了它這個權利,但是作為可數的大魔女,繞過其限制也是輕而易舉。但是,馬兒怎麼能說話呢……伊蘇爾內心自言自語到。

  

   伊蘇爾感受到大腿兩側多了兩個以往未曾見過的的機關,略感迷惑的朝走向自己的萊娜看去。

  

   “准備好了我們就出發,”萊娜走到它身旁,攙扶著旁邊略帶清冷的大魔女殿下坐入馬車內。旋即坐在馬車上,左手握住連在它項圈上的韁繩,右手則拿著鞭子輕輕一抽,用力一拉韁繩讓母馬揚起頭,“去畜樂園。”

  

   「畜樂園?這地方不是專門培訓各種牲畜奴隸的地方嗎?」母馬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早已進行過多次這種‘游戲’的身體已經條件反射般的動了起來,它的身體已經開始燥熱起來,內心也同樣愉悅的享受起這被奴役的游戲。

  

   「我剛剛似乎想到了什麼?」還未等它繼續思考下去,大腿內側兩個機關便發出低階電屬性法術,噼里啪啦的打在它的陰蒂上。

  

   母馬身體一顫,馬車旋即顛簸起來,連續不斷鞭打緊隨其後,落在它光滑的馬臀上,特制的鞭子使得抽打在肌膚上不會留下痕跡,但疼痛依舊,母馬吃痛高高抬起馬蹄踏在地上,響亮的馬蹄聲讓背後的鞭影漸緩。

  

   原來這兩側的機關在讓她每走一步必須高高抬起,然後重重落下,發出動聽的馬蹄聲,否則便會有懲罰加諸在身上。

  

   「母馬怎麼會思考呢?母馬最重要的工作是將馬車拉得平穩……」僅存的理智將自己與那疑惑一同拋諸腦後,伴隨著噠噠的馬蹄聲,馬車將莊園拋在身後,變成黑點,直至完全消失。

  

   天賦驚人且高貴的大魔女,把自己變成了自己女仆的馬奴,親自拉著馬車,載著自己的主人和法術分身,將自己送到很可能要將自己當成牲畜奴隸調教的樂園去。

  

   ……

  

   畜樂園,蘇德帝國最負盛名的牲畜奴隸調教所,不論是貞潔烈女還是名門千金,無論是自願還是被迫,只要經過樂園的調教訓練,其主人都能收到讓其滿意的奴隸。

  

   樂園登記處,萊娜手中牽著鎖鏈,拉著伊蘇爾走了進去,身後跟著伊蘇爾的分身。“調教還是出售?”負責人輕車熟路的問到。

  

   “馬奴調教,”萊娜遞上一袋金幣,負責人確定了數額,拿出一張契約表,分身簽上名字之後,便跟著萊娜坐上馬車徑直離開。

  

   感受到四周其他人熾熱的視线在自己身上游走,伊蘇爾惶恐中又感到興奮起來,還沒等理智回歸,一位男性調教師便從側門走了進來,拉著她項圈上的項鏈離開了大廳。

  

   自己一副馬奴的打扮,在陌生而充滿惡意的地方被陌生人牽著走向未知,伊蘇爾想到此感到自己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熱的發燙。還沒等她從奇怪的幻想中回過神來,調教師已經將她帶到了一個器具豐富的更衣間來。

  

   她身上的裝扮已經極為完善,所以調教師僅僅取下馬嚼子和項圈,然後選了一個頭罩給她戴上。這個頭罩只留出了眼部和嘴部三塊稍大的開口,在開口外緣塗成妓女最愛選擇的亮紅,大約是耳部的位置則有兩個用途不明的小突起,後腦接近頭頂的部位有個可供抽出頭發的圓孔。

  

   調教師重新將她取下的馬嚼子戴上,與此同時他又不知從哪來翻出個銀白色的項圈,項圈通體呈現出同樣淫賤誘惑的亮紅,隨後他拿出一張卷軸釋放上面的法術,伊蘇爾正感到不太對勁時,項圈已經嚴絲合縫的戴在了她脖子上。

  

   項圈剛剛比脖子細一點,戴上項圈的伊蘇爾感覺呼吸都有困難,而最令她驚恐的是,這居然是禁魔項圈,體內魔力的驟然平寂讓一直游刃有余的她不由得感到驚恐,使勁掙扎起來。

  

   “分開腿!”看著伊蘇爾還沒弄清自己的身份,調教師毫不客氣命令起來。看著調教師手中的貞操帶,伊蘇爾卻略微感到安心,調教師見她識趣,本想使用的處罰也停了下來,隨著“咔嗒”一聲輕響,貞操帶將她的陰部完全遮擋起來。

  

   只是令現在的她沒想到的是,此時讓她感到安全迫不及待穿上的裝備,確是之後的她千方百計想要脫下的麻煩,人生的戲劇性,不外如此。

  

   調教師拉開放在一邊遮住巨大落地鏡的厚布,只見鏡中的少女,身著黑色膠衣,同樣黑色光澤的長靴直達臀部,靴跟則是古怪的馬蹄形。而臉部就像是戴了一套馬轡一樣,甚至頭頂還有兩個小小的黑色馬耳,後腦頂部的頭發則被高高束起向後垂下。

  

   伊蘇爾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打量自己身為馬奴時的打扮,看到鏡中的乳膠母馬,她的下身甚至開始濕潤起來。

  

   “剛才系轡頭的時候乖乖地站在原地,毫無反抗甚至還處處迎合,真是匹上等的賤馬啊,”調教師感嘆道。

  

   伊蘇爾羞得滿臉通紅,想要辯解,發出兩聲“嗚嗚”之後,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咬著馬嚼。

  

   “賤馬,現在跟我過來,是時候開始訓練了,”調教師並未理會這個口是心非的魔女。(簽合同時,萊娜備注了伊蘇爾是個自願成為大魔女殿下馬奴的普通魔女,因此,調教師才准備了禁魔項圈)

  

   伊蘇爾被調教師抓住項圈上的鐵鏈牽到了馬車的面前,當它與馬車完全固定好之後,它只感覺身上的裝置似乎連成整體,開始發揮作用,耳部的不明凸起似乎將它的聽覺與頭上的馬耳連接起來,而本來光滑的貞操帶內部也突然多了一層細密的觸手。

  

   “賤馬,聽好了,我只說一遍。你跑動的速度必須要以馬車乘坐舒適度為標准,光跑得快是沒有意義的,但也不能太慢,同時你奔跑時必須動作優雅,姿勢標准。如果達不到要求,你身上的裝置會教會你服從。”調教師的聲音通過馬耳傳入腦中,新奇的體驗讓它對接下來的奔跑躍躍欲試。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我將會將你訓練成一匹出色的母馬。那麼現在,給我跑!”

  

   一聲鞭響,伊蘇爾感到臀部一陣刺痛,但不輕不重的力道對如今的它,反而是刺激大過疼痛。伴隨著韁繩的抖動,它興奮的邁開馬蹄奔跑起來。

  

   巨大的馬場仿佛永遠也不到頭,奔跑了十多分鍾的伊蘇爾不自覺地放滿了腳步。

  

   隨即而來的便是一道鞭影,“不許減慢速度!你這偷懶的母馬!”

  

   伴隨著鞭打的疼痛而來的,是貞操帶內觸手的蠕動,下體的刺激讓它不由自主的提速。

  

   又是一道鞭影接踵而至,“速度太快了,這麼顛簸的馬車你想給誰坐!”

  

   與此同時,頸部的項圈也略微收緊了些,讓它無法呼吸到更多的空氣。伊蘇爾嗚咽著放慢速度,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適中的速度。

  

   可隨即又感覺到韁繩抖動,自己咬住的口枷左端傳來一股力道。“要往左拐了!母馬!”

  

   伊蘇爾嗚嗚著向左拐,轉彎時腿抬的不由的低了些許。

  

   不消多說,又是一道鞭影,禍不單行,來時就固定在大腿內側的機關也工作起來,電流在陰蒂上跳躍,觸手的蠕動帶來的快感更為強烈,但似乎察覺到陰蒂上的異常,觸手們剛好在要將伊蘇爾送上高潮的前一刻停了下來,它嘴中頓時發出嚯嚯的呻吟,顫抖的身體又換來了幾道鞭影。

  

   就這樣,新手馬奴的職業之旅剛剛開始,從目前的進度來看,道阻且長,但它或許並不在乎?

  

   ……

  

   「過了到底了多久了呢?」它腦中閃過一絲迷茫,但在電流和觸手的刺激下,保持理智變成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加上調教師不停發出的指令,在這個馬場上奔跑的它思維變得越發遲鈍,變成了一匹只懂得追求快感的母馬,碰到障礙時都完全需要調教師的指令才會轉向避開。

  

   伊蘇爾已經完全成為了這輛馬車的一部分,而調教師的話語則變得神聖而不可抗拒,成為了伊蘇爾這匹母馬的主人。

  

   “可以停下了!淫賤的母馬,你畢業了!”

  

   伊蘇爾聽到這個指令,慢慢減速停下了馬蹄的機械跑動,使馬車平穩的停靠了下來,但無神的雙眼中卻滿是不解。

  

   ……

  

   秋季即將結束,今天又是畜樂園三個月一次的優秀牲畜奴隸的展示與交接展覽,上個月前來詢問過一次進度的萊娜此時早已到場等待。

  

   大約是一刻鍾之後,在展廳大門這里可以看到遠遠的一輛輛香艷的馬車正向這邊駛來,拉車的馬匹全都是打扮成膠衣母馬的女子。但從它們的眼中只能看出對乘坐馬車之人的崇敬以及自身奔跑的亢奮,卻看不到一絲一毫身為人所該有的理智的光彩。

  

   每一匹母馬都昂首挺腰,伴隨著它們前進的是整齊一致噠噠地馬蹄聲,它們保持著均勻的速度向展廳奔來,它們每次抬腿的高度、動作都一般無二,仿佛受過嚴格的訓練,姿態優美而自然。

  

   “吁~”坐在馬車上的調教師們輕輕一拉韁繩,母馬們立即慢了下來,踏了幾步,在門口停成一排。

  

   隨即便有一個個侍者上前將一匹匹母馬牽到展廳中早已准備好的馬廄中,母馬們面前的馬槽中早已加滿了特制的飼料,隨後韁繩也被牢牢系在外面的拴馬柱上,最後一副黑色乳膠眼罩遮上了它們的雙眼。

  

   展會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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