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貴的天才魔女少女因尋求刺激,在女仆的蠱惑下自願成為馬奴,最終慘遭背叛淪為母畜(上)
這是一座占地極廣的宏偉莊園,由渾然一體毫無縫隙的巨石圍成的高大圍牆上爬滿了繁茂翠綠的藤蔓,牆面在陽光照耀下不時閃過的微光,以及莊園正中矗立著的一座高聳精致的魔女塔,無不昭示著其主人超凡的身份。
牆內甚至擁有一片茂盛的叢林和絲毫不顯狹窄的牧場,即使在強大的蘇德帝國,這也屬於最頂級魔女和勛貴才能擁有的住宅,此時它隸屬於被偉大魔女姝耶夢稱贊為擁有頂級魔女資質的大魔女伊蘇爾。
伊蘇爾,從小就顯示出魔力量巨大的頂級天賦,經過系統的培訓,在她剛成年時便通過了大魔女的考核,成為了帝國內最頂尖的魔女之一。不過也因其早早顯露出天賦,成年之前的時間一直在家族層層保護的學習中度過,終於在成為大魔女被證明有了自保能力後,獲得了獨屬於她的莊園以及自由。
身為帝國有數的大貴族後裔,以及天賦卓絕的超凡者,去封地上任自然會獲得大量賀禮,經過多日喧囂和客套,伊蘇爾終於安定了下來,開始享受獨屬於她的閒暇時光。
白駒過隙,兩個月一瞬而過,或許是某個貴族的惡作劇,又或者是屬於命運的玩笑,這天伊蘇爾第一次跨入了自己莊園內,那收納了各個貴族贈送書籍的藏書館中,並找到了一本毫不起眼卻略顯突兀的書籍。
說是書籍,但翻開書頁確是一幅幅令人血液賁張的圖畫,旁邊用細小的文字描述著淫靡的故事。
一個個高矮胖瘦不同的女性,穿著緊身的全包乳膠衣,不知面容,但卻如牲畜一樣四肢著地,一條條黑色的皮帶猶如其真正的衣裝緊緊纏繞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的身材承托得越發凹凸有致。
這種只會被大家稱作有辱斯文的穢物,尋常人看到後自然會第一時間丟入垃圾堆中銷毀,但從未有過這方面常識的魔女小姐,卻懵懂的一頁又一頁的細細翻閱。
突然她停下了翻動,只見當前鋪開的書頁上顯示出的,是一個未有乳膠包裹的明顯稚嫩卻含苞待放的身軀,其精致青澀的面龐上帶著高傲的神色。
伊蘇爾看著這一幕畫面,只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股莫名的躁動,她的手微微顫抖的放在畫面在摩挲,並仔細閱讀著邊緣細小的文字。
【艾露恩,年齡十六歲,貴族之女,因多次盜竊,判以馬奴之刑,剝奪人類身份】
她翻開了下一頁,出現在她眼前的,便已是成為馬奴的艾露恩。
年齡尚小的女孩穿戴著貼身的乳膠衣,尚未發育完全略顯貧瘠的乳房卻在皮帶的約束下高高挺立,隆起的乳房正中粉紅的櫻桃上,被一對金色的乳環穿透,右邊的乳環上還掛著一個小巧的吊牌,上面寫著關於馬奴艾露恩的一些基本信息。
沉迷於閱讀的少女正打算翻開下一頁時,卻聽見藏書館大門突然響起一陣沉悶的敲門聲。
少女渾身顫抖,猶如做壞事被發現的小孩一般,猛的合上了手中的書籍,迅速地將其放回原位,隨後平復了一下心情,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平靜的開口問到:“誰在外面?”
隨著少女的質問落下,敲門聲戛然而止,門外傳來女仆萊娜略帶拘謹的回答,“大魔女殿下,我是來打掃藏書館的仆人。”
伊蘇爾定了定神,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門口站著一位穿著女仆服飾,頂著一頭亞麻色的干枯長發,滿臉雀斑的二十來歲女性。
“辛苦了,”伊蘇爾點了點頭,側身讓過女仆,沿著長長的走廊離去。
萊娜看著伊蘇爾背影逐漸遠去,心中泛起一陣自卑,對方不僅容顏貌美,就連身材也如此婀娜挺立。
不提容貌,自己常年勞累,手上布滿老繭,身體也強壯得近乎男子。更令人嫉妒的是,對方拋開容貌身材,也是以為天賦卓絕未來可期的大魔女。
隨著伊蘇爾消失在萊娜的視线中,女仆也想起了自己的工作,走入藏書館干起活來。不多時,手腳麻利的她便來到了之前伊蘇爾發現那本書的書架前。
自從伊蘇爾搬進莊園後,兩個月來都是萊娜在給藏書館進行整理和清掃,那略微突出於兩側,尚未完全推入書架的書籍,自然極為明顯的被她發現。
略微猶豫後,她便伸出手探向了那本平平無奇的書籍。
……
夜間,在柔軟的大床上翻來覆去已經一個時辰的伊蘇爾猛的坐起身來,自從下午看過那本書後,她的身體便有了些許躁動,以為隨著時間會逐漸平息,不料到了夜晚卻只覺渾身都燥熱起來。
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艾露恩那淫靡的模樣,隨著時間推移,反而愈發清晰。她現在開始後悔當時被萊娜打斷時未將書籍帶出藏書館。
窗簾被風吹動飄起,漏過一絲清暉,撒在室內,一閃而過的畫面中,伊蘇爾已經站在房內的落地窗前,少女渾身赤裸不著片縷,皮膚白皙細膩猶如凝脂,一頭過肩的銀發隨風飄揚,似乎在同月色爭輝。
不過她兩腿間滑落的幾不可見的細絲卻將其拉入凡塵,鏡中少女輕瞥眉頭,但其面色桃紅,兩目含春,右手探向那溪流淙淙的蜿蜒峽谷,略帶生澀的撫摸了起來。
夜未央,月色霜,豆蔻枝,戴紅妝。
少女的第一次自慰來的悄無聲息,卻又如此理所當然。
第二天伊蘇爾便早早去往藏書館,將昨天那本書籍取出帶回了臥室。之後幾天夜里,盡管書已經重復看了幾遍,但伊蘇爾還是翻動著書頁,想象著自己是圖畫中的女子,進行著自慰。
倘若僅僅如此,那我們未來可期的大魔女殿下也只不過是多了一個難以啟齒的愛好。可惜命運的骰子早已擲好了點數,讓故事的開頭總是這樣適逢其會,而故事的結局也終歸猝不及防。
日間,連續幾日夜間勞累的伊蘇爾帶著些許疲倦的靠在花園中的木椅上,享受著日光的微醺,因多日毫不間斷的耕耘,伊蘇爾已經開始感到無趣,但身體的燥熱卻愈演愈烈,並未因此而平復。
“有沒有什麼有趣的節目?”伊蘇爾慵懶的問到旁邊伺候的女仆。
普通的女仆面對熾手可熱的大魔女的詢問,卻害怕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看到瑟瑟發抖的女仆,伊蘇爾越發感到無趣,擺擺手說道,“行了,沒你什麼事了,你下去吧,”女仆如蒙大赦,拜謝離去。
夕陽的余暉下,世界仿佛鍍上了一層瑩瑩的金光,莊嚴遲暮中卻又帶著些許朝氣。
伊蘇爾漫步在自家叢林中,搬來近三個月,自己似乎還未仔細看過自己宅子是什麼模樣,於是就著無聊,少女興盛而至。
夕陽沉入地平线的最後一刻,天邊煌煌赤色如同一道匹練,帶著最後的堅持迸發出了黃昏中最耀眼的一束光芒,伊蘇爾正好走出了叢林,視野陡然開闊,少女望著天際,眸中充滿贊嘆。
突然少女的余光掃過下方的草地,猛的一怔,正要仔細打量,太陽卻終於完全沉入地下,黑暗洶涌而至,淹沒了天空大地叢林少女,以及下方那幾匹渾身黑色跳躍奔跑的身影。
……
萊娜一如既往的打掃著藏書館,心不在焉的想著,「自從那一次之後,大魔女殿下再也沒有來過了,不對,她還來過一次」,她猛的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少了一本書的書架,心中斷定到。
晚飯時間,女仆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萊娜默默吃著飯。
突然聽見旁邊女仆說道,「感覺最近大魔女殿下越來越神龍見首不見尾了。」
另一個女仆接話,「前些日子殿下突然來牧場視察,連續幾日,可把我們忙壞了,不過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可能忙著修行吧,畢竟是魔女。」
萊娜一愣,迅速吃完飯匆匆離去。
第二日傍晚,在馬場旁,萊娜與另一位女仆交接著工作,旁邊其它女仆竊竊私語,
「聽說藏書館工作十分清閒,不知她犯了什麼傻要來最累的馬場」
「誰知道呢……怎麼不和我換,真可惡」
……
深夜,一道身影在夜色掩護下閃進牧場,只見她輕車熟路的飄進其中一個空著的的馬圈,小手一揮,地上便多出些許器具。
天上厚厚的雲層在此時似乎恰巧被風吹動,露出其後被裹藏得嚴嚴實實的銀月,似那嬌羞的少女,害羞的探頭。一抹銀輝掃過下方,正好照耀出那躲藏嚴實的黑影,只見其一頭銀發,皮膚白皙光澤,容貌青春靚麗中又帶著些許貴氣和威嚴,不是伊蘇爾,又是何人?
地上擺放著一個長筒束手套,一雙漆黑的高筒馬蹄靴,一件狹窄的束腰,一個馬奴特制的頭套式口枷,只有眼睛部位的兩個缺口,和頂部露出馬尾的洞口,它們全都由柔韌的皮革做成,以及一對以假亂真的馬耳和一根帶著肛塞的馬尾組成其全貌。
除了材質不是乳膠,以及缺少眼罩耳塞外,這些器材和周圍馬奴身上的“衣物”極為相似,因此大魔女殿下這幾日的神出鬼沒就不言而喻了。
伊蘇爾褪去身上的衣衫並將其收起,熟練的穿戴好地上的裝備,只見那個高貴耀眼的少女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馬圈中多了一匹有著少見銀色馬尾,未完全包裹的皮膚潤澤光潔的馬奴。
這匹新生的小馬似乎對什麼都充滿著好氣,她笨拙的挪動著雙腳,打量著由干草鐵欄杆組成的小窩。
伊蘇爾想象著自己是個馬奴,被圈養在馬圈里,平時嘴里咬著口嚼,說不出人話,只有在吃飯時才能解開,但自己無法用雙手,只能像真正的馬一樣探著頭吃著馬槽里特制的飼料,這匹幼馬的下身越發濕潤,積液成流,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
正當伊蘇爾陷入令其情欲逐漸高漲的妄想中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眨眼間便已經來到了伊蘇爾所在的馬圈外。
伊蘇爾大腦一陣空白,即使她通過法術脫下身上的裝備,也來不及離開,反而會被赤身裸體的在馬圈中堵個正著,想到此,她趕緊慌亂的轉過身,並盡量低下頭,試圖隱藏在其他馬奴之中。
馬圈的鐵門發出咯吱咯吱的鏽屑脫落聲,只見那腳步的主人在門口略微停頓了片刻,便徑直朝著伊蘇爾走來。
伊蘇爾此刻背對著鐵門,身體微微顫抖,內心激烈的爭辯著,是馬上收回裝備然後以大魔女身份訓斥來人,還是如鴕鳥般埋住頭繼續假扮。
還沒爭論出結果,一個漆黑毫不透光的眼罩便被人從背後戴在了她臉上,驟然失去視覺的她更加慌亂起來,情急之下就想張嘴訓斥,可這時才發現嘴里咬著馬嚼子,根本說不出話。
與此同時,一個皮革項圈也被來人帶在了她的玉頸之上,嚴絲密合分毫不差,簡直如同定身制作一般。
伊蘇爾突然感到脖子上傳來一股不大不小的拉扯感,並伴有嘩啦啦的清脆碰撞聲,她猛的醒悟過來,項圈前面應該連有鐵鏈,被來人握在手中。
伊蘇爾慢慢跟隨著他的牽引離開了馬圈,早在離開前,她便已經回過神來,通過施展法術之眼來獲取視野,於是放下了慌亂。短時間內情緒驟然大起大落,再加上此情此景又滿足了她那畸形的愛好,她突然就放松了下來。
我,伊蘇爾,莊園的主人,貴族直系後裔,18歲的大魔女,偉大魔女親口夸贊之人,此刻卻如同一匹發情的母馬被自己的仆人牽著遛圈,想到此她未經人事的下體便滲出了更多液體。
沒錯,伊蘇爾通過法術之眼,已經發現,這個突然闖入並牽著她的人,就是之前在藏書館有過一面之緣的女仆萊娜。掌握了如此信息,以及兩者間的從屬關系,伊蘇爾自然完全放下了擔憂,不必為自身安危以及名譽擔心,與此同時,因主從關系顛倒而產生的倒錯快感也愈發強烈。
在萊娜的牽引下,伊蘇爾已經忘了時間,逐漸沉迷於性欲之中,隨著黎明的光輝照耀在身上時,她才反應過來天將破曉,女仆也將開始工作了,如果讓她們看到自己這幅打扮……
想到此,伊蘇爾猛然立在原地,下身一陣抽搐,隨後便迎來了盛大的高潮,身下的草地獲得了至今以來最為獨特的澆灌,在晨曦的照耀下愈發青翠蓬勃。
萊娜仿佛也愣住了,似乎被她洶涌的高潮盛景所驚到。等伊蘇爾回過神來時,她卻已經回到了馬圈,而項圈還留在脖子上,萊娜已經消失不見,她趕緊用法術收回身上的裝置,並穿好衣服,仔細整理一番,迅速離開,馬圈里唯一留下的痕跡只剩地上那片略帶濕潤的干草。
魔女塔內,伊蘇爾泡在浴缸中,帶著些許昏沉,思考著如何處置萊娜,本想直接滅口,或將她罰為馬奴,可想到昨晚的歡愉,心中有出現了幾分猶豫。思來想去,作為自己的女仆,自己隨時都能將她打入深淵,不如再多體驗幾次昨晚的感受,等著厭倦後再處理掉她。
想到此,伊蘇爾一夜未睡的困倦和被牽走溜了一晚的疲乏同時涌上身心,於是在令人放松的溫水中,她沉沉的睡去。
……
「你聽說了嗎?剛來不久的萊娜被殿下提拔為貼身女仆了」
「就是那個自願從藏書館轉來牧場,才做了幾天活的女仆?」
「對呀,她干活總是偷懶,我看見幾次她躲在暗處倚著牆熟寐!」
「為何殿下會提攜一個懶散的女仆?我這麼勤奮,為何不提拔我?」
「可能這就是運氣吧!」
於是,運氣比勤勞更重要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了牧場女仆們的口頭禪……而每到深夜的特別節目,她們自然依舊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