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時代已經持續百年,漫長的時間足夠各國發展壯大,與此同時,也不乏野心者蠢蠢欲動,在這個緊要關頭卻正巧碰上天災,而這飢荒也正好是一個“好兆頭”,不少國家都在因此勢力大減,這更是加劇有心者的萌動,妖風拂地,一時間人心惶惶、荒土遍野。
不過這股妖風在有意者為之下並未吹到有勢者身上,士兵官員這時應該正被好好照看吧,晁國此時也是這個狀況,在聖殿的頂端,主教正和他的左翼討論著。
“關注到那些低層人民已經足夠了,為什麼還要你親自出場”,左翼越磊認真卻略帶不屑地看著那位身著聖服,筆直坐在議會桌前,一副修道士模樣的龍獸人,而龍獸人只是微微起身,尾巴微微晃動,並未太多注意那位左翼,只是輕輕說著:“這些我當然是有自己的打算,親自下場足以說明教會的重視,我已經讓右翼去備車了,相信神也希望我們這樣做。”聽了這話,那位左翼的虎獸人眼中的不屑更甚了幾分:“那就隨你吧,不過天天把神掛在嘴邊的你,好像也不是什麼神聖的東西呢”,說著身體漸漸往主教身上靠去,手隔著聖服撫摸祁昀飽滿的胸肌,不出所料的摸到了那堅硬的凸起,終於仰頭嘲諷了幾聲,看見主教微微泛紅的臉,卻又被低垂的目光刺痛後也並未繼續,便自覺無趣地走了。
翌日,幾只可憐的小狼一起畏縮在角落,沒有糧食的他們只能等待父母或者兄長的歸來,一陣叮叮當當的聲音響起,伴隨著轟隆的長鑼聲,仿佛聖音般縈繞在耳畔。
“迎主教”,洪亮的聲音緩緩從車中傳出,車足足有兩人高,寬度幾乎將街道占滿,只留下了恰好供人跪拜的位置,車上數名護衛將中間的圓頂車棚團團圍住,沿著邊緣鑲嵌著黃金和各色珠寶,刻畫的道道紋理吸人目光,據說這已經是主教要求刪減後的配置,若是以前,每倆車更是配滿修女,更別說還要額外帶著一座小型的石像了。
這就是穆洺眼中的主教,神聖,慈悲卻又難以觸碰,對於他這樣卑微的低賤狼人來說,那位總是身著聖服的龍實在太過遙遠,他一生也未見過主教的樣子,可這一見卻是狠狠烙在他的心里,當那雙布滿鱗片的手向他伸來,他呆呆愣在原地,眼里只有那個偉岸的身影。
等穆洺回過神來,主教早已前往下一個救助點,把他搖醒的還是自己的好友恒琦,恒琦看他一副神往的樣子,一下便猜到了這個好兄弟的心思:“你不會喜歡主教吧?怎麼才發現你喜歡雄獸呢,不過沒關系,想想就行,兄弟陪你想,不過入教就免了,太貴。”恒琦無情地打壓著穆洺,可穆洺卻只聽見那幾個字――“入教”。
…………………………………
恒琦聽到穆洺的話後一臉嫌棄,再次滿是質疑地問著他:“你是不是餓久了,腦子有毛病啊?”,說著又抓了一個饅頭送進了嘴里,而穆洺只是機械地咀嚼著食物,身後粘滿灰塵和其它獸人毛發的狼尾左右搖擺,恒琦進食時也不忘關注自己的好兄弟,狼耳時不時抽動,試圖發現穆洺有什麼反應,邊上一個淡黃色的嬌小狼獸人也鑽了出來,想詢問二獸剛才的話題,正當他要開口時,穆洺突然起身,手飛速向前,抓住了嬌小獸人的吻,而恒琦及時躲開,像看神經一般盯著穆洺,而這位“神經”則開始抒發自己的壯志:“我決定了,恒琦,我要入教!”恒琦翻了個白眼,表示自己並不想認識這個餓壞了腦袋的蠢狼,“啊,怎麼是你啊小二,抱歉啊剛沒看到你。”說完後這才松開了在小二吻上的爪子,小二則還在喘著氣,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阿洺...你...想入教啊,為...什麼?”小二喘著氣問穆洺,言語間表達著自己的難以置信,“還不是某只蠢狼覺得主教大人的光環太亮眼了,你知道入教多麻煩嗎,就說一個,你有那麼多錢嗎?”穆洺並未泄氣,搬出了救助費這一保險機制,救助費是教會為了保障底層獸民最基礎生活的額外補貼,不過一只獸只有一次申請救助費的機會,因為其它的保障已經做的較為完善,左翼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設立救助費制度,在主教的據理力爭下才成功為獸民保留了這個權利,即使只有一次。
“你瘋了,救助機會只有一次,你不能放棄嗎?”恒琦愈發覺得自己的好兄弟已經走火入魔,便偷偷用爪子扯了扯小二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試圖拉小二一起說服某頭蠢狼,小二卻語出驚人:“大哥用我的救助金吧。”,這一下卻是讓另外兩頭獸都顫了顫,一前一後抓著本就嬌小的小狼搖晃,邊搖邊問道:“小二你瘋了,你大哥發癲你也跟著發癲是吧,你身體這麼差正應該留著這個機會啊!”“你...你們還知道我...我身體差,還不...還不快松手!”兩獸這才意識到這一點,慢慢停下了手中的幅度。
小二的父母與他們不同,在小二懂事時就死於天災,好在還有一個哥哥能打獵掙錢,小二自己也在一家飯店工作,因為身患重病所以只能干些店小二的活,又因在家里排第二大,所以得名小二,他說等自己的病治好了再告訴大家他的名字,其實大家也知道他可能一輩子也好不了,小二自己也知道,但他還是不肯說出自己的名字。
分發食物的部隊隨著鍾聲退去,大家都專心到自己忙碌的事情上,忙著養家,忙著生活,晚上父母到家,穆洺沒有和父母說自己的想法,只是在每晚對著神像虔誠祈禱後偷偷溜進儲物室,偷出了自己的身份章,然後跑去了村里的聖殿,縱使天災人禍橫行,星空依然自顧自地閃亮,訴說自己的故事,如果星星是死去的靈魂,那這滿天星空也正是應景,真是閃的獸厭煩。
穆洺乘著夜色在小路穩步行走,快到辦理補助金的地方時,狼耳突然開始抽動,一陣陣動靜傳進了他的耳朵,他不自覺往那邊看去,他有預感,那里一定發生著不安的事,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潛行過去,然後突然扒開草叢,卻只看到主教大人的身影,穆洺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腦子一熱,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做什麼才好,只是呆在原地,就當主教打算說些什麼時,他突然後知後覺地跪在地上,尾巴還在不斷搖擺著“參見主教!”,白龍並未生氣,只是微笑著看這只傻傻的狼,“起來吧,我只是來例行檢查,看下聖殿有沒有好好運作,親力親為總是好的,你呢,孩子,這麼晚不睡覺沒關系嗎?”灰狼這才起身,但還是低著頭不敢直視白龍,聽見那低沉性感的聲音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臉越來越紅了,尾巴也飛速地在後面橫掃著,黑龍顯然注意到了這個,但還是面帶著微笑開口說道:“沒事的孩子,我不想給你壓力,如果你想說的話就說吧,為什麼去領救助金呢?”灰狼聽到後更是縮了起來,急忙把身份章往口袋里塞,在主教寬愛卻銳利的目光下他感到無所遁形,不由自主地便說了出來“我...我想入教...”
白龍的眉頭微微一皺,從袖口摘下一顆微微閃爍光芒的珠寶,緩緩放在灰狼的爪子里,合攏,又摸了摸灰狼的頭,絲毫不顧頭頂的灰塵是否會染髒自己的手,動作輕柔,好似真的在撫摸自己的孩子。
“孩子,去吧,身外之物不應成為阻礙你的東西。”
穆洺看著手中星星般閃爍的珠寶,一眼看出了它的價值不菲,可他還是沒勇氣抬頭看主教一眼,只是紅著臉道了聲謝就跑了。
待灰狼跑遠後,白龍身後鑽出了一只通體深藍的虎獸人,那只獸人正是高高在上的左翼越磊“真是慈愛呢,主教大人,那顆寶石應該夠他花一陣子了吧。”,“也許是該降低入教的收費了。”白龍的眉頭還是沒有舒緩,珠寶閃爍著與星星媲美的光芒,但主教相信,星星是偉大的,可珠寶卻如同傳說中的星星一樣,每一顆都是真實的生命,真是“奢華”
老虎看見白龍的樣子,心中一陣不爽,道“你也應該公私分明一下吧,我們今天的野外露出才剛剛開始呢,小騷狗。”說著,毛絨絨的爪子伸進了聖服中,肆意地在白龍健美的身材上摸索,從胸肌慢慢向下,仔細地感受塊塊肌肉,好似正享受著什麼藝術品,最後兩指擠進那隱秘的生殖腔中,指間毫不意外的傳來了陣陣奢靡的水聲,隨著越磊的攪動愈發清晰,不止是肉縫,白龍的嘴也忍耐不住似的發出整整呻吟,“真能忍啊”越磊輕咬著祁昀的耳尖,堅硬的肉棒隔著昂貴的布料在白龍臀部摩擦,多余的衣物漸漸褪去,絲毫不顧及如此昂貴脆弱的布料是否會弄髒或是破碎,也絲毫不顧及如此澀情奢靡的場面是否會被看見,不如說,正是如此才會有不同以往的快感,老虎磨蹭著白龍的後穴,引得它陣陣收縮,好似邀請著巨根的撫慰,老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正在白龍按耐不住時突然整根插入白龍飢渴的騷穴,這聖潔的軀體不知是第幾次被玷汙,居然能完整吃下老虎的巨根,“啊...真爽...主教大人真是...怎麼都喂不飽你個騷逼啊。”聽著如此粗魯的詞匯,白龍除了厭惡,更多卻是後穴傳來的快感,在戶外被老虎強制交配的快感,一同如潮水般淹沒了他的一切,他也終於抑制不住地癱軟在老虎身上,雙腿不斷地痙攣,推動著龍根射出寶貴的龍精,“還沒發力就爽成這樣,不愧是主教大人,看來今天晚上不會無聊了,對吧小騷狗”說著還惡狠狠地頂了頂騷逼中的虎根,可憐的白龍主教此時只能喘息著承受,夜還長...
………………………………
灰狼在告別心心念念的主教大人後立刻前往當鋪想換錢,可想到這是主教大人的禮物,心里突然有些不舍,可轉念一想,只要能入教,自然有機會離主教大人更近一步,於是便堅持把這唯一的禮物賣掉,不過珠寶商應該很奇怪,大半夜還有生意,而且……為什麼這只灰狼抓的這麼緊呢……,還有眼神,仿佛自己是強搶婦女的暴徒,在那股陰狠目光的注視下,老板也不自覺地多給了幾張鈔票。
就當穆洺小步跑到入教處時,兩道身影同時跳了出來,將穆洺摁在地上動彈不得,聞著熟悉的氣味,他脫口喊道:“恒琦,小二!快放開我!不睡覺在這蹲我干嘛!”兩只狼聽了這話,心里更是生氣,也回道:“你呢,不睡覺在這浪費自己的救助金,我們抓你回去退錢!”穆洺聽了正要辯解,卻想到主教大人的身份,於是撒了個慌,聲稱自己是撿來的珠寶,然後換了錢,兩狼雖然不信,但也都明白,若不是不得已的理由,對方也不會欺騙自己,恒琦索性就放開了身下的灰狼,穆洺這才有機會問:“你們呢,怎麼出來了,不會真的是專門等我吧。”說著還嘿嘿地傻笑起來,不過這明顯是裝出來的,恒琦一腳踹了過去,用自己的腳回復了他,穆洺感受著自己好兄弟的打鬧,心中分明涌出一股暖意,至少,還有自己的家支持著我...
“好了,說回正事,你們要不要一起啊,反正錢夠。”穆洺期待地問道,其實入教好處多多,不僅包吃包住,更不用擔心會有別的問題,教會的力量十分強大,足以保證如此眾多數量信徒的正常生活,至少比他們村子的生活優越,小二最先開口拒絕,臉上帶著一絲苦笑,他的疾病教會也許有辦法治愈,但光是入教就已經是沒有可能的事了,教會似乎不接受有重大疾病的人,穆洺不禁心想,如果是主教大人,一定不會讓這種事發生,事實上,這也確實是左翼的“功勞”,左翼修改了入教要求,非特殊情況,小二這樣的重大疾病患者或是殘疾人士是禁止入教的,穆洺忍不住覺得奇怪,慈悲為懷的教會,卻不收容弱勢群體,但不容細想,恒琦就開始猶豫起來,他想要陪著小二,可穆洺在教會又沒有照應,小二看出了恒琦的想法,於是主動請求恒琦一起入會,“沒關系的,我還有我哥,而且村里還有大家,你們的父母平時也很照顧我,我哥還不知道我出門了,先走啦,拜拜”說完就立刻跑走了,看著夜色下那個逐漸跑遠的黃色小狼,穆洺突然感到一陣傷感,說不清緣由,只覺得這個影子一但消失便找不回來了,恒琦也看出了穆洺的想法,便大大咧咧地摟著穆洺的肩膀,狠狠地揉著穆洺的頭,嘴里念著:“你這家伙,早上還這麼信誓旦旦,現在打退堂鼓了,我不管,反正我陪你一起進去,你也別誤會,我就是想吃頓飽飯,看下教會的環境。”穆洺感受著自己兄弟的打鬧,他知道恒琦是裝作不在意,小二也只是因為怕自己挽留他所以才先走。
就著夜色,兩只獸也正式有了編制,等到天亮,兩只狼帶著行李坐上了車,離開了他們一輩子都沒離開過的家鄉,看著身後漸漸飄渺的村落,炊煙升起,帶著家消散在天邊,帶著思念離去,小二依舊抓著圍欄用力揮手,然後他依稀說著等我們的話,祝福的話,告別的話,我也揮著手,等到他也被混進了人群,等到再怎麼望也只有地平线的時候,我問恒琦:“你說...未來是什麼樣的?”
恒琦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繼續望著家的方向。
“誰知道呢。”
(作者群5187895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