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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紅之魔女異聞錄(一):委托

紅之魔女異聞錄 hk416official 16296 2023-11-17 17:43

  “咱們真的確定要接這個委托?”

   “那當然了,這可是個大活,一個剛晉升大魔法師境界的魔女,兄弟們吃下她十拿九穩的。”

   “我覺得不太好,這任務怎麼看怎麼邪門......”

  

   帝國東南邊境城市“卡拉格”的雇傭兵工會旁邊的公告欄下,一隊傭兵小隊正在商量他們看見的委托:討伐騷擾邊境、暗殺帝國貴族的“紅之魔女”。這紅之魔女擅長火焰法術,剛剛晉升大魔法師,曾經有過在帝國的稱號騎士手下逃走的經歷,詳情可以在工會內部咨詢。這項委托賞金大的離譜,他們小隊六人每人平分一份都足夠在鄉下買上一座莊園,舒舒服服的過上一輩子,不用再繼續做雇傭兵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賺錢。並且活捉魔女還能額外得到帝國加封的伯爵爵位和領地,一下從平民躍遷成仌。

   一位身穿灰色法師袍頭戴尖頂法帽的女性傭兵擔憂道:“對付一個大魔法師用得著這麼多賞金?這委托怎麼看怎麼不對勁,咱們先冷靜一下。”

   “你怕啥啊。”一個背著大劍的年輕劍士反駁。“不過一個大魔法師,咱們幾個里實力最弱的我都是正式騎士,能級和大魔法師只差一級。而且咱們有隊長在呢,會怕這個紅之魔女?肯定沒問題的。”

   “你又不懂魔法。”灰袍女傭兵有點生氣。能穿上灰色法師袍,顯然她已經跨入了大魔法師境界,了解這個境界的法師的實力。“你不知道,那些在學院里由強大的魔導師專門指導經過系統性學習的法師和那些野生的法師完全是兩個概念,同樣是大魔法師,實力完全不一樣。而且修行到大魔法師境界,幾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手段,說不定這紅之魔女就有什麼強大的專屬魔法呢。50萬第納爾,一個普通的大魔法師會值這麼多錢嗎?再人傻錢多的主也不會這麼奢侈吧。”

   “你不也是大魔法師嗎,可是上次那只魔物還是我幫你解決的呢。而且大魔法師而已,實力再強也是有限的。”年輕劍士嘴硬起來了。

   “洛倫在上。我覺得亞喀說得對,一個大魔法師再強又能如何,不可能敵得過咱們幾個加上隊長的。”傭兵隊長旁邊的一個高大騎士說道。“她的火焰魔法再強也不過是個大魔法師而已,還沒有大魔法師破過我的防呢。”

   “你還有臉說,憨批!你別膨脹,兩個月前那次你就差點交代在那個龍裔手里了。”

   “那龍裔能一樣嗎?我哪知道他......”

   “行了行了,瓦萊麗、亞喀、萊特你們別吵了。”傭兵隊長見勢不妙趕緊制止。“萊特一會你陪我去工會問問這委托的具體情況,到時候咱們再商量接不接,還有看看還能再接什麼活。天色不早了,咱們先找個地方解決吃飯住宿的問題,就去咱們剛進城看見的那個“格林”吧。”

   叫瓦萊麗的灰袍女法師哼了一句不再說話,亞喀見此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撓了撓頭,開始思考今天晚上要吃什麼,旁邊的賽塔則閉上眼睛雙手合十,默默向洛倫祈禱。氣氛突然有點尷尬。

   另一位身著藍色輕甲和皮質短褲的女傭兵看出她有些生氣,過來揉了揉她的肩膀安慰她:“別生氣啦瓦萊麗。亞喀來自草原那邊,對法師不了解也正常。而且他還年輕,剛加入小隊,你別和他一般見識。消消氣,大家都是好伙伴。你今天晚上想吃什麼?”

   “我沒事,我沒生氣。”瓦萊麗面無表情。“蓮娜你們去旅店吧,我去拜訪一個熟人,到時候再來找你們,晚飯不用點我的那份了。”隨後她直接扭頭離開了。

   “那好吧。你早點回來啊,別去太久。”蓮娜喊道。

   聽到蓮娜的話瓦萊麗回頭看了一眼。她沒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隨後徑直走開了。

  

  

   卡拉格原本只是邊陲小鎮,近年來因沙海王國與帝國之間的商貿往來和雲游四方的冒險家、雇傭兵們興盛起來,促進了旅店等相關設施的建立。“格林”可以看出是由民居改建的旅店,條件不錯,而且房間很整潔。老板對幾位傭兵很是歡迎,六個人開了三個雙人間。在賽塔的努力下,經過一番討價還價,談好了一間房一晚20第納爾,包一日三餐。蓮娜、亞喀和賽塔整理房間、購買物資,隊長和萊特去工會看看那個討伐魔女的任務以及接下來幾天能接什麼活。與此同時,瓦萊麗到了她的目的地。

   “貝爾蘭街2號,托爾西蒙的煉金店,就是這里。”到了一家店鋪門口,瓦萊麗有些躊躇。她突然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曾經的師姐。猶豫了一會她敲了兩下門。

   很快門就打開了。一個頂著兩個黑眼圈的銀發少女走了出來。

   “請問要煉金還是占卜?煉金的話...誒,瓦萊麗?你怎麼來了?”少女看清來客之後驚訝了一下。

   看見以前的師姐,瓦萊麗心情好了一點,不禁露出笑容。這位銀發少女塔莎·托爾西蒙是幾年前自己跟隨導師學習魔法時的師姐,專精於煉金和占卜。晉升大魔法師後出師,留在卡多格開了家小型店鋪,接一些來這里游歷的冒險者的委托煉金等生意養活自己,同時研究魔法。

   “沒什麼,來看看你是不是已經餓死了。”她隨便開了個玩笑。以前這位師姐研究魔法入了迷,賺來的錢幾乎都用去購買實驗材料和魔法書了。偶爾連吃飯甚至需要其他師兄師姐救濟。

   “你別這樣嘛,我現在生意還不錯的,養活自己沒問題的。來,咱們進來聊。”銀發藍眼的少女拉著瓦萊麗進屋。

   把瓦萊麗領進屋後,少女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坐在椅子上的瓦萊麗看見屋子里陳列著各種煉金、占卜用具,不禁感嘆:“你這些設備還挺專業的,有以前和老師學習魔法時他的實驗室的感覺。你的黑眼圈也有老師內味了。”

   “那當然了。”少女把水拿過來放在桌子上。“占卜和煉金對設備要求很高的,而且煉金的過程一點都不能松懈,否則最好的情況也是材料報廢。這一行不好干呢,你以為我黑眼圈怎麼來的。我倒是挺羨慕你們這些戰斗法師的,想賺錢去雇傭兵工會中間人那里隨便接個任務都能賺個幾十甚至幾百第納爾。哪像我們這種苦大仇深的法師工匠,辛辛苦苦一天賺了點錢,減去吃飯喝水、房租、設備維護費、材料費用就剩不下什麼了。”

   “塔莎師姐你太抬舉我了。”瓦萊麗搖頭喝了口水。“那些找貓、掃地、捉奸、送飯之類的任務根本賺不上錢,想接大活都得是拿命去拼的,說不定哪天我就被人抬回來了。煉金起碼沒那麼危險。”

   “誰告訴你沒那麼危險的,每年因為操作事故出事的工匠也不少。算了,今天不說這個。你當雇傭兵有一年半了吧,過得怎麼樣?找到心儀的戀人了嗎?”

   “嗯。”師姐的發問讓瓦萊麗俏臉紅透了。她低下腦袋輕輕點頭說道:“雇傭兵生活其實還好,沒那麼多風餐露宿的時候。戀人確實找到了,就在傭兵小隊里。我們感情很好,她也挺喜歡我的。”

   “那我就放心了...才怪。你等會,她?你沒說錯話吧?”塔莎差點被嗆了一口。

   瓦萊麗羞恥的用手捂臉。“是真的。我和她算是日久生情吧,她是個貴族出身的騎士,比我大兩個月,錫蘭王國人。她平時和人相處還有戰斗的時候都很優雅,尤其是戰斗,感覺就像跳舞一樣,不自覺的就會陷進去。嗚,好羞恥啊,為什麼突然要問這個問題。”瓦萊麗已經害羞的滿臉通紅。“不提這個了,今天在工會中間人那看見了一個討伐紅之魔女的委托,討伐一個擅長火魔素體系法術的大魔法師居然懸賞50萬第納爾,活捉她甚至能被元老院加封伯爵成為仌。這活感覺怎麼看怎麼邪門啊。”

   “算了,人的xp是自由的,我也不說啥了。不過你說你看見了那個討伐紅之魔女的委托?”塔莎突然把臉湊了過去,仔細端詳瓦萊麗的臉。

   “對...你怎麼突然靠這麼?”瓦萊麗被嚇了一跳,她不由自主的把身子向後退,眨了眨漆黑的星眸。“你這是要干嘛?”

   “啊,抱歉。”塔莎把身子縮了回去。“你一說起這個我想起來了,我看過紅之魔女的畫像,你長得挺像那個魔女的。你們的發色和瞳色幾乎一樣,都是紅發黑瞳,臉型也差不多。不過她穿的是裙子不是法袍,身材也比你豐滿得多。”

   “?”瓦萊麗滿臉黑线。

   “那個委托來頭可大呢,你猜猜是哪個組織發布的?”

   “這麼神秘?看那個魔女干的事,還有這個數的賞金,應該是某些貴族或者洛倫教會發布的委托吧。也不對啊,他們怎麼不自己去把魔女抓住?這種任務都要外包的嗎?”

   “你算是猜對了吧,是以元老院和教會的名義發布的委托。”塔莎又喝了口水。“那個紅之魔女一直在帝國邊境和幾個附庸王國境內作亂,殺了好幾個帝國、王國的貴族和神職人員,甚至一位元老院成員險些遇刺。錫蘭王國蒂貝明斯城的上一位執政官就是半年前被她燒成了灰燼。而且據教會宣稱她信仰邪神,具體是哪個邪神我不知道。對教會的神職人員來說這種邪教徒他們更是欲除之而後快。不過紅之魔女很是狡詐,帝國和教會數次派遣軍隊去討伐她,都被她甩的團團轉,根本形成不了包夾之勢。甚至有幾次軍隊駐扎時被她偷襲造成些傷亡。這也是他們把這個討伐魔女的任務外包的原因之一,希望雇傭兵或者冒險者里哪些實力強大的騎士或者法師能把她捉拿歸案。”

   “我勸你別接這個委托,或者用你們的行話應該叫活。咱們都明白,即使是相同境界的法師實力也是千差萬別。那個紅之魔女能這麼囂張,元老院和教會都抓不住她,怎麼想都不可能只是大魔法師的實力。要知道元老院和教會都是有稱號騎士和魔導師的。”塔莎的表情無比凝重。

   看著師姐的眼神,瓦萊麗心里一緊。這任務果然不簡單。

   “謝謝師姐,回去我勸勸他們。啊,差點忘了正事。”瓦萊麗從背包里拿出魔杖。“師姐你能給它改造一下附個魔嗎?那種略微加快魔素構建的附魔就行。”

   “沒問題,看在你喊我師姐的份上給你打個九折。”塔莎接過法杖端詳了一陣。“材料就當我送你的了,四天之後的下午兩點你來找我。你在我這吃個飯吧。”

   “那就麻煩師姐了。”瓦萊麗和塔莎寒暄了幾句,聊了一些以前的往事和當雇傭兵見到的奇聞異事。瓦萊麗和師姐吃過簡單的晚飯,婉拒塔莎留宿的建議之後走向了“格林”。

   瓦萊麗走後一會,正在構思如何鐫刻法陣附魔魔杖的塔莎突然閉上眼睛,暈過去趴在了工作台上。瓦萊麗的魔杖順勢“啪嗒”一聲掉落在地。經過一段不太正常的寂靜之後,塔莎醒了過來。她抬起腦袋睜開雙眼,嘴角咧了起來,露出一個僵硬至極的笑容。

   “瓦萊麗...和情報里說的一模一樣......”

   塔莎的原本藍寶石似的雙眸已經染上了如同鐵鏽一樣的顏色。

  

  

   “巴納胡揚隊長,這是具體的任務明細。”傭兵工會的前台工作人員把一份紙質資料放在了桌上。“您慢慢了解,有什麼想問的我會為您解答。不過我必須提醒您一句,這個任務難度很大,曾經有稱號騎士前去討伐,然而卻無功而返。”

   “多謝提醒。”傭兵隊長巴納胡揚翻開了資料。

   “紅之魔女,真名不詳。大魔法師境界,極其為擅長火魔素體系的法術,能級強度接近大魔法師後期,目前已知的有火焰跳躍、火魔素擬態攻擊、范圍性火焰魔法、無法熄滅的恒燃之火、高溫蒸汽類法術......兩個月前擅長風、電魔素體系戰技的下位稱號騎士“風狼騎士”曾前去討伐魔女,這一戰紅之魔女身受重傷,但她卻在風狼騎士手中成功逃脫......紅之魔女有記錄的初次作案在一年前的錫蘭王國山前地公爵領的村莊胡桃村,整個村莊被焚燒殆盡夷為平地,全村近百戶人家無一人幸存;此後一年里紅之魔女在帝國邊境多次騷擾,刺殺帝國貴族十余位,包括4位伯爵和1位侯爵;搶奪來往貿易的商隊,阻礙帝國與南部沙海王國等國家商業發展;宣傳邪神信仰,殺戮教會神職人員與聖殿騎士,公然挑釁洛倫教會......紅之魔女詭計多端,帝國軍隊數次討伐均無功而返。藏身處能確認在卡拉格東北部金達草原一帶。斬殺魔女將其武器或砍下的腦袋帶回可得到賞金50萬第納爾,活捉魔女可以額外由帝國元老院授勛加封伯爵爵位並賜予封地......”資料最後一頁還附帶了在幾位遇襲的幸存者描述下專門的工作人員繪畫的紅之魔女畫像。

   “洛倫在上,這紅之魔女的罪行簡直令人發指!她應該送到裁判所受火刑審判。”萊特咬牙道。作為天神“洛倫”的信徒,他對這種公然傳播邪神信仰的異教徒充滿了憎恨。如果瓦萊麗在,一定會吐槽一句“你用火去燒一個精通火魔素體系法術的大魔法師真的大丈夫?”

   翻開最後一頁,看到紅之魔女的畫像的時候巴納胡揚驚了:“這紅之魔女怎麼...怎麼這麼像瓦萊麗?”

   “啊這”萊特仔細看了看畫像。“真的很像。我有一瞬間還以為這畫的是換了衣服的瓦萊麗呢。”

   “瓦萊麗不會穿法袍之外的衣服,而且她沒那麼厲害。咱們和她都相處一年多了,她雖然也會一些火魔素體系的法術,但擅長的法術幾乎都是輔助和治療類型的。”巴納胡揚搖頭。要是瓦萊麗真有紅之魔女的實力,大家接活的時候也不用那麼謹慎,遇上大活直接讓她兩發火焰魔法扔下去不就完事了。

   “我要和我的隊員商量一下,明天再來答復可以嗎?”巴納胡揚把資料還給了工作人員。

   “當然沒有問題,這個委托任何注冊傭兵任何時間都能接下,沒有人數和時間的限制。”工作人員微笑道。

   “不過您如果想接下這個委托的話,我建議您最好果斷一些。您也看到了,根據資料和之前接過委托的雇傭兵的說法,那紅之魔女蹤跡難以尋覓,金達草原范圍廣闊,想找一個人也是不容易的事情。而且誰都無法保證那紅之魔女不會研究出新的法術,還是越早抓到她越好。”

   巴納胡揚沒說什麼,點了點頭,轉身和萊特離開工會走向旅店。

  

  

   “蓮娜你幫我一下,萊特他好沉啊。我真的扶不動他。”

   “你和我加在一起也扶不動啊,瓦萊麗怎麼還沒回來。要是她在至少能多個人幫忙。啊,她來了。”

   當瓦萊麗來到“格林”的餐廳時,餐桌上的飯菜已經收拾干淨,隊長和塞塔不在,應該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萊特喝的酩酊大醉睡了過去,同樣醉醺醺的蓮娜和亞喀艱難的扶著他往樓上走。兩個喝醉了的騎士根本扶不動一個壯漢,正在發愁。見到瓦萊麗來了,蓮娜衝她喊了一句:“瓦萊麗趕緊來幫我一下,他實在太沉了。”

   “...好吧。”瓦萊麗不禁捂了捂臉。把魔杖留在師姐店里缺少觸媒的她只能用一個稍微增加行動速度的法術,然後幫蓮娜拖著萊特。三個人艱難的把他扶到樓上房間。這段路上萊特一直念叨著“洛倫在上”“我一定會成為真正的聖殿騎士”之類的夢話。

   “你們這是喝了多少?”累得氣喘吁吁的瓦萊麗被萊特身上的酒氣熏得心態崩了,坐在椅子不停的喘息。“喝不了咱就去小孩那桌,不丟人的。”

   “好久沒喝了,也不多嘛。反正老板說是...是他自己家里釀的麥酒,送我們的,我喝了... (⊙o⊙)…我也忘了喝了多少了。好困啊。”亞喀把萊特扶上床之後躺在對面的床上閉著眼睛呢喃,很快一陣鼾聲響起。

   蓮娜打了個哈欠道:“我也累了,瓦,嗝,瓦萊麗。”她打了個嗝,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遞給瓦萊麗。“咱倆的房間在,在拐角第二個。我要去睡覺了,你如果餓了的話可以再找老板點菜,我先回房間了。”說完蓮娜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瓦萊麗見狀趕緊扶著她走進房間。

   兩人跌跌撞撞的進入房間。瓦萊麗扶著蓮娜坐在床上,隨後打開煤油燈,拉上窗簾。

   “嗝。謝謝。”蓮娜囈語了幾句,連衣服都沒脫就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

   瓦萊麗搖了搖頭。蓮娜居然連衣服都沒換,看來是真的喝得不少。

   “真不讓人省心啊。”瓦萊麗跪在地上脫下了她的鞋子,露出了少女騎士被白絲包裹的豐腴肉腿和平日里藏在鞋子里的絲襪小腳。勒肉的絲襪讓少女的美腿更加色氣,而一天的運動使得蓮娜的玉足滿是汗水和皮革的味道,但瓦萊麗卻並不覺得這股味道難聞,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少女法師的臉頰開始發燙,她想起來以前的夜晚蓮娜對自己的戲弄,有時就會像這樣讓自己親吻她的玉足。她不由自主的用發燙的俏臉蹭了蹭面前戀人的兩只小腳,薄潤的唇瓣在少女騎士的腳背上輕輕點著。迷迷糊糊的蓮娜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蹭自己的腳,無意識地扭動著散發著熱氣的嬌軀。

   看到她還沒脫衣服,瓦萊麗把手放在了蓮娜的外衣上,一個一個解開了上衣的扣子。

   “笨蛋,不脫衣服睡覺第二天起來會很難受的。”

   瓦萊麗輕輕摸了摸蓮娜酒後發紅的俏臉和柔順的白發。昔日優雅的少女騎士蓮娜已經喝的半醉,臉上那醉人的酡紅讓平日里優雅英氣的她現在有種說不出的慵懶和可愛。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在煤油燈朦朦朧朧的燈光下瓦萊麗看著少女騎士與往日似乎風格不同的模樣,心跳有點加快。

   “嗚...”蓮娜還沒完全睡著,她紫水晶似的眼睛微睜,噙滿了水霧,迷迷糊糊的呻吟著。此刻在酒精和戀人的刺激下她的腦子一片混沌。“今天就不要了,我現在好難受。嗚...”她還沒說完,瓦萊麗把上身壓在面前的少女騎士身上,左手墊住她的腦袋,用兩片櫻唇堵住了蓮娜的小嘴,吮吸她的味道。

   “嗯,嗯......”瓦萊麗的丁香伸進了少女騎士的嘴,糾纏著她的嫩滑香舌。蓮娜氣息如蘭,口腔里還殘留著酒精的味道,戀人嘴里帶著酒味的瓊漿玉液讓瓦萊麗感覺自己的身體燙的不行,她好像也要醉了。

   兩位少女的香舌糾纏了許久,直到感覺意識有些迷糊,瓦萊麗才戀戀不舍的放開蓮娜,把目光移向了她被纏胸布包裹的綿軟雪乳。看著面前少女騎士被纏胸布隱藏起來的嬌乳,還有小腹富有彈性的肌肉,瓦萊麗感覺自己的情欲在燃燒,連法術模型都好像在歡呼雀躍。以前發生關系的時候都是蓮娜找上自己,現在瓦萊麗突然有一種主動的快感。瓦萊麗模仿以前蓮娜的動作,把她的皮褲向下脫,露出了少女騎士的白色蕾絲內衣,皮褲脫到腳踝後把左手伸進了纏胸布,溫柔的愛撫著布料下面飽滿的雪峰,另一只手隔著內褲磨蹭著她的蜜裂。

   “嗯啊...”蓮娜壓抑的呻吟聲開始響起,因醉酒和疲勞渾身無力的少女騎士已經成了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你怎麼這麼壞心眼,趁我喝醉了欺負我,你,啊~...”瓦萊麗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偏過頭把小嘴湊到蓮娜耳邊,含住了她晶瑩的耳垂。

   “以前你可都是這麼欺負我的呢。”少女法師突然在蓮娜的耳孔里吹了口氣,小聲對她說道。

   這麼一番折騰瓦萊麗的情欲也已經燃燒了她的全身。少女法師停下了愛撫,快速脫掉自己的灰色法袍、長褲和靴子,爬上了床坐在蓮娜旁邊。

   “嗯...”身上的刺激因戀人停下動作而消失,感覺心里空落落的蓮娜睜開了原本緊閉的雙眼,看見瓦萊麗爬上床鋪,身上只剩下了兩件內衣和腿上的黑色絲襪。少女騎士氣喘吁吁,紫水晶似的美目迷迷糊糊的眨著,顯然剛才瓦萊麗的挑逗已經把她的完全欲火點燃。她坐直身體,抱住面前的少女,用嘴覆上了她的櫻唇。兩人繼續那之前沒有完成的濕吻。

   “啊!嗯...”瓦萊麗和蓮娜此時都完全失去了理智。兩位少女的身體互相摩擦,四只雪乳也因為身體的緊貼相互擠壓。蓮娜的纏胸布早就脫落,她把左手按住少女法師的腦袋,右手伸到瓦萊麗背後,解開了她的胸罩。兩位少女的乳球上挺立的小櫻桃互相擠壓,帶給兩人巨大的刺激。蓮娜的右手開始在瓦萊麗的後背上輕輕摩擦,而瓦萊麗用左手摟住少女騎士,右手繼續探向她下身的禁地。

   瓦萊麗和蓮娜終於結束了這場長吻。一道銀絲連接著兩人的櫻唇,顯得房間里的場景說不出的妖冶。蓮娜把自己的皮褲和蕾絲內衣完全脫下,對面的瓦萊麗也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兩位少女現在都赤裸著雪白的胴體,只剩下兩條玉腿上穿著絲襪。她們看向對方的眼神已經完全被情欲覆蓋。

   “你剛才已經這麼濕了嗎。”俏臉染上紅暈的瓦萊麗把中指伸到了蓮娜眼前,讓少女騎士在煤油燈的昏暗光线下看清自己手上亮晶晶的愛液。這樣朦朧的感覺更加刺激著兩位少女已經燃燒的欲望。

   “嗯...”蓮娜紫水晶似的星眸不斷地眨著,雙眼幾乎失去了聚焦,呆呆的看著面前戀人的手指。瓦萊麗突然把她伸進了蓮娜的小嘴,輕輕抽插起來。

   “哼...”在酒精和情欲的作用下已經神志不清的蓮娜嚶嚀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她用力吮吸著瓦萊麗的中指,品鑒自己的味道。以前都是蓮娜這樣戲弄瓦萊麗,如今角色對換,看到少女騎士這樣的媚態,她這樣賣力的舔舐逐漸融化瓦萊麗的神志,少女法師的蜜穴也已經洪水泛濫。她費力的拔出手指,把蓮娜輕輕推到到床上,趴在她的身上親吻蓮娜紅透了的臉頰。

   “以前都是你主動欺負我的,今天我要報復回來。”瓦萊麗摟著戀人,一本正經的看著蓮娜微睜的星眸說道,隨後用噴著熱氣的小嘴不停親吻她的臉頰、雪頸、鎖骨,在她的雪肌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少女的櫻唇不斷地向下探索她的嬌軀。

   “嗯...瓦萊麗,啊,別...嗚...好激烈...”蓮娜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酒精和性欲完全衝破了她的理智。瓦萊麗的櫻唇就好像被火魔素點燃了似的,落在少女騎士的身上的每個部位都會讓那里發紅發燙,帶給她強烈的刺激。當瓦萊麗開始像嬰兒一樣吮吸她的乳頭時,少女騎士忍耐不住了。她用雙手緊緊地摟住少女,雙腿也不由自主壓在她的身上,下身的秘境開始大量泛濫。

   “嗚...”瓦萊麗使勁的把嘴張大,把蓮娜綿軟的雪峰吸進嘴里。她的舌尖不斷刺激著少女騎士嬌嫩的乳頭,右手也輕輕揉捏著少女騎士另一個綿軟雪乳上發硬的小櫻桃。蓮娜的配合也讓瓦萊麗的心髒砰砰直跳,最後的理智也即將要燒化了。

   蓮娜緊繃的嬌軀很快軟了下來,放開了瓦萊麗的身子。瓦萊麗轉過身子,她的櫻唇來到了蓮娜的雙腿之間,那片秘境完全映入自己眼簾,而這種姿勢也讓瓦萊麗自己的穴口暴露在戀人面前。少女騎士看見面前的蜜穴,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探索起來。

   “嗚啊...啊...嗯...”戀人的愛撫讓瓦萊麗漆黑的星眸再一次濕潤起來,壓抑不住欲望的呻吟聲從她的嘴里哼了出來。

   “啊..嗯...蓮娜...嗯,真是壞心眼~”瓦萊麗同樣扒開了戀人下身秘境里的那條縫,用口中的丁香刺激她的敏感點。兩位少女已經雙雙墮入了情欲的深淵,擺出這種姿勢刺激著對方蜜穴的興奮點,而自己下身的秘境也被戀人盡全力吮吸。瓦萊麗和蓮娜的愛液不停的溢出,來不及吞下的蜜汁掛在她們的嘴角向下流淌,空氣里彌漫著香甜的氣息。

   很快,隨著兩股蜜汁的大量涌出,少女法師和少女騎士的體力全都消耗殆盡了。已經支撐不住身體的瓦萊麗疲憊不堪的轉身,趴在少女騎士富有彈性的嬌軀上,雙眼無神,無力的喘著氣。蓮娜的意識也幾乎完全喪失,她無意識的緊緊摟住了面前戀人趴在自己身上的胴體,劇烈呼吸著房間里的空氣。疲倦像是潮水一樣涌上了兩位少女的全身,不知不覺中她們就以這個姿勢睡著了。

   在蓮娜和瓦萊麗隔壁的傭兵隊長還沒睡著。他站在窗前,抬起頭看向窗外的夜空。今夜月明星稀,那一輪銀月如此的圓滿,在夜空中懸掛,好像是在為歸家的旅人指引方向。他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家鄉,那已經多年未回的家鄉。

   “聽萊特說過,那輪銀月在諾倫教會的信仰里代表著聖靈薇爾莉特,是吟游詩人們夢中的愛人,也是旅居異國他鄉的游子精神上的歸宿。。。不知道馬德望、兀尓哈他們過得好不好,我已經有二十年沒回家了吧。。。”巴納胡揚看向窗外的明月,一股思鄉的哀愁涌上心頭。他想起了孩提時代和兄弟姐妹們玩耍的日子,那時的他總會仰望天空,那孩提時代銀月似乎也像現在這樣如此的明亮,如此的圓滿,一直如此。相比於它,人世間的紛爭,吵鬧似乎不過是些微塵和浮萍。自從自己為了理想離開家族游歷,一路前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關注過旅途的景色了。銀月的光輝灑滿了房間,他感覺自己心里充滿了愁緒。巴納胡揚離開窗前,坐下來抽出長劍,慢慢擦拭著它,心里想著家鄉的故人和往事。

   一夜無話。

  

  

   “唔...”少女騎士睜開雙眼,微涼的空氣掠過她在被子外面的一絲不掛的嬌軀,涼爽的感覺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一些。此時已經是第二天上午,剛剛敲響過九點的鍾聲。宿醉和昨晚一夜的折騰讓她渾身劇痛,使不上力氣,腦袋仍然像是針扎一樣的疼。蓮娜身上的吻痕和紅印無聲的訴說昨夜的激情。

   “哼...瓦萊麗也真是的,不知道輕點嗎...”少女騎士輕聲嚶嚀戀人的名字,慢慢在床上坐起來。蓮娜還沒完全清醒,星眸微睜,雙手撐在身側的床板上,兩只被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腳踩在地板上無意識的摩擦。

     “吱呀”一聲,房間大門打開了。已經穿上法袍的瓦萊麗端著餐盤打開房門,見到蓮娜已經醒來,她把餐盤放到桌上,趕緊走到床邊,坐在戀人的旁邊摸了摸她白色的秀發。

     “我把早飯帶來了,先把衣服穿上吧。”瓦萊麗蹭了蹭蓮娜發紅的小臉。“還沒睡醒嗎?那我去倒杯水來。”

     “不用了。“蓮娜咬著嘴唇。“我想洗個澡,身上又酸又疼,還粘粘乎乎的。你昨天晚上真是,不能輕點嗎,趁我喝醉了就來報復我。沒想到你也這麼色呢,明明以前你從來都沒主動過的。”

      聽到戀人的嗔怪,瓦萊麗想到了昨夜兩人高漲的情欲,感覺臉上一陣發燙。“你喝醉了之後真的好可愛,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唔...咱們先洗澡吧。”瓦萊麗給少女騎士披上外衣,帶著蓮娜的換洗衣服扶著她走出房間。宿醉的蓮娜任由少女法師摟住自己的胳膊,一腳淺一腳深的走到浴室。

      浴池里的水早就放好了,蓮娜脫下外衣躺在水里,感覺身體的酸痛緩解了一點。她睜開眼睛,看到瓦萊麗正在脫衣服,不禁問道:“你脫衣服干嘛?”

      “當...當然是一起洗澡了。”瓦萊麗的俏臉已經紅透了。“你昨天喝了那麼多,一個人在這里我不放心的。”

      “哼,我又不是笨蛋。而且這浴缸太小了,裝不下咱們兩個人的。”給一人洗澡綽綽有余的浴缸現如今擠進兩個少女,蓮娜感覺活動有點困難,原本伸展開的身體縮了起來。褪去所有衣物的少女法師和少女騎士在浴缸里對視,兩人的精致的玉容已經被羞恥和愛欲染紅。蓮娜摟住了她面前的少女,在瓦萊麗的雪頸上種下自己的草莓。

   “這麼著急嗎。”瓦萊麗輕輕愛撫著蓮娜光滑的脊背,任由戀人發泄自己的情欲和不滿。過了一會蓮娜松開嘴,親了瓦萊麗的額頭一下。

   “還不是你昨天晚上趁人之危偷襲我,趁我喝醉了對我下手。”少女騎士一邊愛撫瓦萊麗紅色的柔順長發一邊嗔怪。

   “對不起啦,我這不是幫你洗澡來贖罪了嗎。”瓦萊麗嘴上道歉,雙手卻已經攀上了蓮娜飽滿的雪峰輕輕揉弄。

   “你就是這樣幫人洗澡的嗎~嗯...”蓮娜的呻吟聲又響起來了。她也毫不示弱,身子前傾壓住少女法師嬌弱的身體,主動吻上了瓦萊麗的櫻唇。

   少女騎士和少女法師在浴缸里相互擁吻。在蓮娜的主導下,瓦萊麗閉上眼睛像往常那樣被動的享受。少女法師的頭靠在浴缸邊緣,任由蓮娜嫩滑的香舌在自己的嘴里探索,胸口的乳肉也被她使勁揉捏成各種形狀。

   “嗯...嗯...”小嘴被堵住的瓦萊麗輕聲呻吟,早已習以為常的戀人的撫摸和親吻點燃了她的情欲。少女法師雙手環抱住戀人的脖頸,用身體承受戀人因昨天一夜的折騰帶來的不滿。當少女法師感覺到蓮娜的兩條肉腿緊緊夾住自己的大腿摩擦時,她的情欲如同浪潮一般爆發了。瓦萊麗調整了一下身子,讓兩人的私貼合在一起,隨後拼命扭動起自己的柳腰,回應戀人對自己的索求。

   蓮娜和瓦萊麗已經忘記了時間,忘記了其他的一切,腦海里除了噴涌爆發的情欲別無他物,兩位少女在浴缸里忘情的互相滿足彼此。蓮娜和瓦萊麗雙手相握,下身秘境中的四片花瓣相互摩擦,盡全力滿足對方的情欲。浴缸中水流的阻力讓這種摩擦感更顯得激烈,融化著兩位少女的理智,在浴室里

   “啊...”敏感的少女法師徹底高潮了。瓦萊麗耗盡了體力,趴在戀人的懷里。她閉上噙滿水霧的眼睛拼命的喘氣,如蘭的吐息打在蓮娜身上。發泄過一次的蓮娜此時也停下了動作,溫柔的把她摟在懷里,雙手輕輕愛撫戀人的疲軟的玉體,像蜻蜓點水一樣親了親她的秀發。

   “好累...”瓦萊麗翻過身背靠著蓮娜的嬌軀輕聲呢喃,她的體力已經被昨晚床上的親熱和剛才浴缸中的激情焚燒殆盡,只能靠在戀人懷中休息。

   “還不是你個小饞貓天天想要。”少女騎士刮了刮瓦萊麗的鼻子,平日的鍛煉讓她還殘留著一些體力。“一會洗完澡該吃午飯了吧。”

   “嗯...應該是吧。”疲憊的瓦萊麗已經闔上眼睛,蓮娜見狀不禁搖了搖頭,拍拍少女法師的臉把她弄醒。

   “要睡覺的話回房間去睡,別在這里睡啊,笨蛋。”

   被蓮娜拍醒的少女法師迷迷糊糊的眨眼,蓮娜見狀只能把她拉出浴池,勉強擦干淨自己和瓦萊麗的身體,隨後公主抱著她走進房間。

  

  

   十二點的鍾聲響過,六位隊員已經吃過午飯,開始商討關於紅之魔女的委托。

   “這些就是工會提供的資料,關於紅之魔女的背景、實力、藏身處等都有記載,這里還有一張她的畫像。”傭兵隊長巴納胡揚把昨天在雇傭兵工會那撰寫的幾份資料分給幾位隊員。

   幾位隊員都接過資料,只有瓦萊麗雙手撐在桌上,低著頭,有些凌亂的紅發垂下,腦袋好像雞啄米一樣輕輕點著。蓮娜見狀趕緊搖了搖她的肩膀,瓦萊麗才如夢初醒般的直起身子,見到大家都盯著自己,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過資料。

   “瓦萊麗昨天沒休息好嗎?要不先回房間休息?”亞喀看見瓦萊麗有些憔悴,關心的問了一句。

   “啊,那個,不用啦。”瓦萊麗打起精神,咬了咬嘴唇。“昨天冥想了一晚上,研究法術有點累,我沒事的。”

   “原來如此,我也不太了解魔法是怎麼修行的,你沒事就好。”

   賽塔眉頭皺起,語重心長的叮囑:“修行魔法要張弛有度,一味地研究法術不注重休息對精神力的壞處很大,感覺疲憊的話不要硬撐著自己。你現在還年輕,有希望成為魔導師,不要糟蹋自己的身體。”

   “嗯,您說的是,我一定注意。”聽了賽塔關心的話語瓦萊麗一陣羞愧,臉上染上了愧疚的紅霞,低下頭答應一句。

   “放心吧賽塔,我會好好照顧瓦萊麗的。”蓮娜摟著瓦萊麗向賽塔微笑道。

   幾位隊員看過資料,個個眉頭緊鎖。

   “這魔女...”蓮娜握緊了拳頭,眼圈泛紅,聲音顫抖道:“一整個村子百余戶人家,還有那麼多無辜的人...她怎麼...怎麼就下得了手。”

   “和師姐說的一樣,這個紅之魔女太瘋狂了。”見到戀人現在的樣子,瓦萊麗緊緊握住了蓮娜的手。感覺到戀人的關心,蓮娜回頭對瓦萊麗小聲說了句“我沒事。”

   “這魔女是個瘋子,應該說邪神信徒都是這樣的瘋子,沒有例外。”賽塔說道。“她不可能是尋常的大魔法師,恐怕是邪神眷者,不會比一般的魔導師差,否則也不可能從稱號騎士手中逃脫。”

   “等等兄弟們,我好像知道這個魔女信仰的是哪個邪神。”亞喀沉默了一會後突然喊到。

   大家齊刷刷的看著亞喀,目光滿是驚訝。

   “咳咳。”亞喀清清嗓子。“資料上寫紅之魔女宣傳的是一個教義與生命和死亡相關的邪教,認為不純潔的生命死亡後靈魂將歸於彼岸的‘蒼白皇帝’,由他審判。贖清罪行後再由‘萬物之母’復蘇,成為真正純粹的生命,因此他們經常借著審判的名義干出些血祭、屠殺的事。我曾經在汗國生活的時候也聽我母親說過一個和這個類似的教派,叫做“地母教”,信仰地母和天父,教義幾乎一模一樣,天父審判靈魂,地母重生生命。不過這個邪教是龍人傳進草原的,而且早就被趕出去了。更多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了,或許我母親那里有更多資料吧。”

   巴納胡揚托住下巴沉思起來。按常理來說,討伐這種絕對算得上魔導師級別且疑似邪神眷者的魔法師風險極大,沒有傷亡幾乎不可能。但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50萬第納爾,分給每個人頭上以後一輩子都能衣食無憂,況且還有一個做仌的機會。其他幾個隊員心里也充滿了猶豫。

   “大家表決吧,這個活要不要接?”巴納胡揚看著幾個隊員問道。

   “僅僅一年她就做了這麼多惡,如果不去抓住她,不知道多少無辜者還會受難。”蓮娜眼眶發紅。“我覺得要接,哪怕是為了那些被燒成灰的受害者我們也要接。而且我們六個人哪怕是對付一個魔導師都有些把握的。如果我不去保護他們,也不符合作為一個騎士的身份。”

   瓦萊麗緊緊握住了蓮娜的手,她也被紅之魔女的惡行觸動了。此刻見到戀人如此堅決,她點了點頭沒說話。

   “我覺得可以吧。”亞喀點頭。“蓮娜說得對,哪怕是為了被她殺害的人我們也要接這個活。而且討伐這種魔女,咱們也能闖出個名堂來。”

   “洛倫在上,我在成為准聖殿騎士時就已經對著《聖火》發誓過,要斬盡世間罪惡。這樣罄竹難書的邪教徒我一定要親手斬殺,用聖火淨化她的罪惡。”

   賽塔沒說什麼,他在思考這個委托的風險和收益。想到自己家鄉那些孩子們,那一雙雙渴求知識的眼睛,那些純真的眼神,一想到自己還沒湊齊的資金,他嘆息了一聲。最後賽塔還是點頭同意了。

   “我同意接這個活。”賽塔閉眼道。“不過我要准備一下。還有如果我死了,我做雇傭兵這些年賺到的錢希望隊長能幫忙送到我的家鄉。”

   “好,這是當然。”巴納胡揚點頭。“既然大家都決定了,那我去接活。咱們休整五天,准備物資,做好討伐魔女的計劃,五天後去討伐那個魔女。現在散會。”

   五天時間轉瞬即逝,塔莎得知瓦萊麗她們決定接下委托時有些驚訝。當瓦萊麗去取自己的魔杖時,塔莎一邊拿出魔杖一邊語重心長的叮囑她:“千萬小心,自己的性命最重要。什麼樣的功績偉業都比不上自己的命。”

   “放心吧,我不會死的,到時候還要回來和你慶祝呢。”瓦萊麗接過魔杖回答。

   塔莎的煉金技藝還是挺不錯的,改造過的魔杖上鐫刻的法陣增加了引導魔素的效率和施法威力,即使是給接近魔導師級別的法師使用都綽綽有余。謝過師姐,瓦萊麗離開了她的店鋪。

   瓦萊麗沒有發現,身後的師姐的眼睛紅的宛如鐵鏽,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萊特坐在聖豐教堂的長椅上低頭默默祈禱,這是卡拉格最大也是唯一的一座教堂。明日將要出行討伐魔女,他感覺心境無法平靜,50萬第納爾好像有魔咒一樣困擾著自己。萊特選擇去往教堂向天神禱告,尋求告解。

   萊特祈禱了一會,依舊感覺心中煩亂,猶豫了一會走進了懺悔室。

   “我的孩子,你有什麼要懺悔的嗎?”懺悔室對面的修女詢問道。

   萊特張了張嘴,遲疑一會說道:“洛倫在上,我懺悔自己太過貪婪,明明是去討伐魔女淨化罪惡,但心里卻一直想著賞金的事情,請洛倫降罪於我。”

   “怎麼會呢,我的孩子。”修女平靜道。“哪怕是為了金錢,你依舊是在淨化罪惡,討伐邪教。天神怎麼會因為你心中對於金錢的渴望而懲罰你呢?對金錢懷有向往是很正常的,討伐魔女獲得報酬也是你本該獲得的獎勵,天神會寬恕你的。”

   萊特感覺心里的包袱落下了,贊美了一句天神,離開了教堂。

   “老頭,等討伐了那個魔女,拿到了報酬你准備去干啥?”亞喀吃飯的時候詢問賽塔。“我反正是沒想好要干什麼,准備到時候先回家把錢給我母親,讓她決定。”

   “你想得太遠了。”賽塔搖頭。“你以為那個魔女是野地里的布斯?咱們到時候肯定有一場惡戰,先多練習練習,到時候討伐她和大伙配合好點。”

   布斯是一種很特別的野獸,天生就具有強烈的好奇心,只要遇到它們沒見過的事,都會停下腳步,哪怕是獵食者來了它們也要來看一眼。獵人在打獵時往往只要喊一聲,布斯就會乖乖送上門來。

   “哈哈,我就是想想,想又沒關系。”亞喀尷尬的笑了一聲,埋頭吃飯了。

  

  

   夜幕降臨,昏暗的天空星光黯淡,只有一點從雲中漏出的月光照亮著街道。蓮娜坐在床上,看向窗外,無意識的撫摸著左手食指上的戒指,這是家族在她成為正式騎士時賜予她的,戒指上鐫刻著德拜家族的族徽:象征著德拜家族領地“山前地”的楓樹。這枚戒指由魔導師級別的工匠專門打造,固化了光魔素體系的法術“光芒庇護”,灌入光魔素再用茲曼語喊出“光”就可以根據灌入魔素的量釋放出從下級正位法師到大魔法師級別的范圍屏障。這也是蓮娜的倚仗之一,有這個戒指在至少大家面對紅之魔女時保命還是不成問題的。

   “你說那個魔女為什麼會這麼瘋狂?”坐在蓮娜身旁的瓦萊麗看見少女騎士心情低落,把臉埋在她後背上蹭了蹭,問了一句。

   “我怎麼知道。”蓮娜聲音低沉。“胡桃村是我爺爺領地中的村子,我小時候去過,景色很美,村里人很熱情好客,我還記得他們的盛情款待。為什麼...為什麼紅之魔女會對他們下手。”

   瓦萊麗明白戀人心中痛苦,緊緊抱住了她的腰。她安慰道:“我們會給為那些被害的村民們報仇的。”

   蓮娜咬住嘴唇,點了點頭。

   “呐,討伐魔女的賞金你准備怎麼花?”瓦萊麗轉移了話題。

   “送回家里吧,我不缺那八萬多第納爾。”蓮娜回頭看著戀人說道。“我離家出走兩年了,討伐那個魔女之後想回家看看,以後不當雇傭兵了。突然好想爸爸媽媽,當初不告而別感覺好對不起他們。”

   “你以後不做雇傭兵了嗎?”瓦萊麗有些驚訝。她還想說點挽留的話,但是小嘴微張,還是沒能說出口。

   “嗯。”蓮娜摸了摸少女法師的頭,溫柔的愛撫她緋紅的秀發。“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山前地嗎?我可以和家族申請,讓家族雇傭你當家庭教師。你這麼年輕就成了大魔法師,肯定沒問題的。”

   “好鴨,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生身父母以後有機會我再去找吧。”瓦萊麗激動之下親了一下蓮娜的俏麗的側臉。

   “你又想要了啊,我的小饞貓。”蓮娜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隨後把她推到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里充滿了火熱的欲望。

   旅店窗外的夜沉如水,白天忙碌的人們已經睡下。漆黑的夜空有些許繁星閃爍,仿佛是在追逐、嬉戲;有時一兩顆,有時好幾顆星星,同時飛落,點綴著天穹。有時一個單獨的巨星橫刺入天幕,光尾極長。這是帝國東南卡拉多所在的提爾克斯地區9月初夏末的光景,在暗淡的夜空里些許繁星點綴蒼穹,是此地的景色之一。屋內的少女也做著類似繁星那樣的游戲,裝飾這像水一般深沉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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