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主約稿:神女
久遠的傳說之中,這里曾經是神女一族的居住地。傳說,這里曾經被神明賜福,而神的祭祀們就是神女的後裔。因為神明的賜福,神女們長出了毛絨絨的狐狸尾巴和十分顯眼的狐狸耳朵,全心全意的侍奉著神明,她們的肉體也被改造與賜福,獲得了其他的作用。
因此,神女一族十分的長壽,身子有人見過曾經活過了千年的神女行走在這片大地上,但是現在隨著時間的流逝和••••••的••••行為,神女一族,已經只剩下了唯一的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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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夢境之中,一直都會出現這樣的場景。玉藻寧的夢境之中,一直都不斷地浮現著自己十分難以理解的場景。寒冷的冷空氣包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自己伸手想要去壓制住自己乳房的脹痛,但是自己被另一雙結實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扭在身後的手卻是根本的動彈不得。
她想要站起自己的身體,但是一股奇怪的力量緊緊地抓著自己,不讓自己動彈,只是讓自己被死死地壓在地上,保持著兩條腿大大的岔開,露出自己整個私密部位的淫亂模樣動彈不得。
“嗯啊——”劇痛從自己的下體傳了過來,低頭一開,自己原本緊閉的陰部此時已經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貫穿,像是紅色的絲綢般的鮮血混合著廉價的牛奶從自己的下體陰唇邊緣順著肉棒涌出自己的身體。
“好痛••••好痛•••不要••••”玉藻寧本能的反抗著,身後毛茸茸的尾巴和自己頭上的那一對狐狸耳朵全部都繃的緊緊地。劇痛讓她白皙的小腹繃緊的同時微微的痙攣,脹痛的乳房也有一雙粗糙的大手緊緊地捏住了自己剛發育不大的初乳。
雖然那雙手覆蓋了自己的乳房,就像是把玩一件商品一樣隨意的把玩起來了自己的乳房,但是玉藻寧卻無比清晰的感覺到了似乎有什麼粘乎乎的柔軟東西舔舐著自己的乳暈邊緣,在一陣陣的喘息之中,玉藻寧的身體本能戰勝了自己的理智,在下體棍棒的粗暴抽插和那雙濕漉漉的手來回的擺弄之下,自己雪白如羊脂一般的肌膚逐漸染上了奇怪的緋紅色。自己的喘息也越發粗重。
不知道什麼東西在自己的小腹內部積攢而起,因為被緊緊地堵住,自己感覺自己的小腹下面似乎有一個奇怪的肉球不斷地往里面添加大量的液體,將自己的小腹大大的撐起來。漲得自己的下體十分難受,而自己的身體也不斷地向著自己的大腦傳遞著似乎快要失禁的感覺。
“不•••不要,請讓我走吧,要尿出來了•••••”對於一位少女來說,身體上的各種羞恥和不適,還有自己的尿意以及四周讓自己肌膚發毛的視线都遠遠地超出了她的承受界限,於是她向著自己身後的存在提出了請求,希望對方將自己放開,讓自己得以離開。
但是回應少女的並不是身後的存在,隨著少女的乳頭勃起到峰值,如同充血的草莓一樣鮮艷時,那濕漉漉的柔軟東西先是舔了舔自己那現在已經堅硬的宛如小石子一般的乳頭,接著沒等少女反應過來,一股被堅硬的銳物從兩個方向碾住乳尖的強烈刺激瞬間從少女乳頭根部傳來。劇烈的疼痛伴隨而來的還有劇烈的快感,兩種奇妙的感覺交織在一起,但是卻並沒有混合通向少女的腦海,而是分頭行動分別的到了兩個截然不同的地方。
奇妙如天堂般的快感快速的略過少女的全部身體,玉藻寧的身體本能的愉悅了起來,身體應和著身後的衝擊,讓對方能夠更加容易的將那根粗壯的肉棒搗入自己的體內,蹂躪自己的子宮。她嬌嫩而美麗的身體跟隨著欲望的節奏震顫搖擺著,給插入她自己體內的人用本能的肌肉收縮帶來更多的愉悅和樂趣。
而地獄般的疼痛則一股腦的灌入了她的腦海之中,疼痛讓汗水從她身體上的每一寸毛孔上涌了出來,她的嘴大大的張開,不是因為想要呻吟,而是因為疼到自己的鼻子無法正常呼吸因而不得不張開自己的嘴用自己的喉嚨吸入空氣維持最基本的生存。
在疼痛之下,淚水和下體自然也無法保持緊縮,淚腺就如同下體一直隱忍著的尿意一樣,最後大大的張開,然後毫無任何估計的噴涌而出,順著她的臉頰,她的大腿根部順流而下。將他繪畫成似乎楚楚可憐的受難聖女被敵人強暴的藝術肖像,但是又像是沉溺於快感的貪婪妓女在接受一波又一波高潮衝擊的淫糜圖畫。
“嗯啊啊啊啊——”絕望的叫聲和因為高潮而本能涌出的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十分復雜的聲音。在自己嚎出來以後,似乎是因為自己的疼痛讓對方感覺滿意,又或許是因為自己的高潮將那根棒子里的某些東西擠壓了出來以後對方因為舒服而放過了她。無論如何,她的拘束被解開,但是被蹂躪的似乎已經傷痕累累的她也只能睜開無神的雙眼,直視著眼前的那片空間。身體上的疲憊和劇痛讓她無法動彈,只能觀看著又一出悲劇在自己的面前上演。
“•••••”在玉藻寧的眼前,另一個和自己同樣都是神女的女人走上了舞台,對方和自己一樣,都是赤身裸體,不過對方的年齡要比自己大上很多。對方的乳房比起自己剛剛有些初步發育的乳房大了好幾倍,她的身體也更加修長唯美。而對方身上的氣質也比自己要更加的成熟,身材比自己更加的飽滿,更加的美麗——那是玉藻寧希望成為的模樣,那是自己理想的神女模樣。
不過此時地玉藻寧似乎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雙眼無數的看著數個男人和那個理想中的自己一起走上舞台,男人們也一樣赤身裸體的看不見臉,能看到的只有那在燈光下似乎高高挺起的肉棒,其中有幾個肉棒上還沾著晶瑩的蜜水。玉藻寧不知道為什麼,很確信那些蜜水就是插入自己體內的那些棍子帶出來的戰利品。
相對於自己剛才的丑態,那位女性此時也比自己剛剛的行動優雅了太多,她並沒有對立刻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的男人們體現出另類的抵觸感,只是隨意地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雙手反綁,然後撈起自己的一條美腿,露出她潔白無毛的粉嫩陰部,接著任由那些棒子插入她的體內,在她的身體之中耕耘。而另一方面,她伏下的上半身此時也張開了自己的櫻桃小口,輕輕地咬住了對方的肉棒。用自己嫻熟的舌頭舔舐了起來,這模樣看上去是那樣的自然,那樣的優雅,讓玉藻寧的內心似乎產生了一種嫉妒的感覺。
但是此時,玉藻寧卻注意到了那位理想中的自己眼角的一滴晶瑩淚水。
不知道為什麼,玉藻寧感覺到自己的心很痛,似乎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將要被奪走。舞台上,緊閉美目,任由對方抽插自己的體內,將那腥臭的粗壯肉棒搗入自己口腔之中的美女則是沉浸在亂交之中,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在光芒之下,被汗水所包裹著的身體愈發的明亮起來,顯得她更加的耀眼奪目。
這份美麗,讓玉藻寧流連忘返,她似乎十分的希望自己能變得和對方一樣,不過此時,那些男人之中的一個人拿起了一柄巨大的斧頭,然後對准了還在為自己的同伴口交的美人白皙的脖頸毫無任何顧慮的直接揮了下去。
咔嚓——
鮮血四濺,那顆臻首重重的摔倒在地面上,緊接著噴涌而出的鮮血落在地面上,盛開出一簇簇紅色的山茶花,山茶花的藤蔓快速的蔓延,將女人誘人無頭嬌軀包裹,而那些男人也在接觸到了那些藤蔓之後,快速的和藤蔓融為一體,將女人的無頭嬌軀用山茶花帶刺的花枝緊緊地捆縛住。
在捆的越來越緊的過程之中,嬌美的肉體逐漸滲出血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頭咯咯作響的聲音也不斷的從被緊縛的身體各處傳來。到最後在玉藻寧的眼中,那副絕美的嬌軀最後被完全的分割成一個一個的肉塊。乳房,翹臀,肋排,陰部,玉足,美腿,肩膀,玉手,手臂•••••••就這樣快速的被那些藤蔓分食,化為了那些藤蔓的養分,盛開的山茶花此時也變得愈發美麗和妖艷。
只剩下那顆頭顱,仍然充滿慈愛的望著自己,隨後緩緩的對著玉藻寧開口:“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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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夢中醒來的玉藻寧看著熟悉的天花板震蕩的內心似乎平靜了下來,接著她緩緩地坐起身,看著榻榻米旁邊的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年齡已經二十七歲的自己已經有了大概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女性的第二性征此時也已經到達了E罩杯的大小。嬌嫩白皙的肌膚如同初雪一樣白,但是卻並非蒼白,而是白里透紅的那種健康的雪白。
正當玉藻寧打算起床的時候,自己的床鋪上那種濕漉漉的感覺不由得讓自己馬上低頭撩開被子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結果映入自己眼簾之中的便是一塊很大很大的水漬——想到這個,玉藻寧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在自己私人時間的時候隱瞞著主持偷偷自慰時的情況。
隨著年齡的增長,自從青春期以後肉體飛速發育的性欲會積累在玉藻寧的體內,因此,自慰正是玉藻寧排遣寂寞釋放能量的手段,不過一般情況下,玉藻寧經常都是只是點到為止的用自己的雙手揉搓自己的乳房,或者是舔舐自己的乳尖這種動作。直到昨天她用自己的手指插入了自己的下體以後那股似乎有些懷念的舒適感不由得讓自己有些流連忘返。
大概也是因為昨天自慰的時候做了奇怪的事,才會導致她做起那麼奇怪的夢吧,什麼自己被輪奸,然後另一個成熟版的自己被輪奸後斬首,切成肉塊被藤蔓吃掉這種可疑的夢境怎麼想都不是什麼好夢吧。
“巫女大人?”正當玉藻寧在心里胡思亂想的時候,她的寢室木門被側向拉開,受驚的玉藻寧立刻繃緊了身子,狐狸尾巴連帶著耳朵也一起繃直的看向了大門的位置有些驚慌的道:“是!什麼事!”
映入玉藻寧眼簾的是一位年過五十歲寺廟主持打扮的男人,看到男人的瞬間,玉藻寧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同時因為自己床墊上濕漉漉的痕跡,玉藻寧此時的臉也變得通紅了起來。
“你已經起來了啊。”住持若無其事的走向了玉藻寧,而玉藻寧則下意識的將自己的床單向上撩起,蓋住自己下體還有床單上濕漉漉的水漬紅著臉衝著主持猛地點頭,不過這麼明顯的動作顯然被主持看到了,接著主持一把將玉藻寧的被單掀了起來,露出了下面濕漉漉的水漬。
自己的秘密被曝光,玉藻寧頓時感覺到有些無地自容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小聲的說:“不•••不是你想的那樣,主持大人。”而自己內心里想的則是:“如果昨天晚上自慰以後,然後下體還流水了的那件事被主持大人知道的話,自己的巫女人設就完全的壞掉了吧。”
時間在此似乎陷入了比任何時候都長的沉默,直到住持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兩腿之間的那攤水漬道:“都多大的人了,還尿床。巫女大人你可不能這樣啊。”
“誒——啊,嗯,是的。”玉藻寧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死馬當活馬醫的快速點了點頭,笑著搪塞道,“哎呀,我還真是冒失呢,明明都快要三十歲了居然還尿床。”說著還吐出自己粉紅色的小舌頭若無其事一樣的做了一個小小的可愛鬼臉。
“確實,都已經快要養熟了還這樣可不行啊。”住持若無其事的說著,而玉藻寧也並不在意住持所謂的‘養熟了’是什麼意思。在自己的印象里,住持一般會管三十歲及以上的女人叫做熟女,養熟了的意思在玉藻寧的眼里自然而然的也是自己快要到了三十歲成為熟女的證明吧。
不過玉藻寧並不期待自己三十歲的到來——因為自己的印象之中,歷代的神女似乎沒有一個人能活到三十歲以上。雖說這里的傳說之中,自己的種族似乎能夠活到超過千年之久,但是傳說畢竟是傳說,玉藻寧從來沒有見到活到了千歲的神女。就算是寺廟之中德高望重的住持對於這個傳說也只是擺了擺手回答道:“謠言而已。”
“總而言之,我一會派遣其他的人過來幫你洗被子和洗床單。你趕快打理一下然後穿上自己的衣服准備早膳。早膳過後首先是禱告,然後是作法,之後還要去祭壇那邊獻祭,做完這些之後你就可以自由活動了。記得在太陽落山之前回來。”住持在咳嗽了兩聲之後對著玉藻寧開口回答道,玉藻寧也習慣的點了點頭,住持就像是自己的父親一樣操勞著自己的一切,管理著這座小小的神社和這一方土地。因此對於住持的要求,玉藻寧一直都是說一不二的。
所以在住持離開之後,玉藻寧馬上就脫掉了自己的睡衣,然後趕快前去洗漱,換上自己一般時常用的巫女服。准備去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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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間的禱告還有早上的作法,都是玉藻寧的日常工作,所以她很快的就完成了自己這些每天的必修課。而最重要的說到底還是住持最後和她說的那個祭祀的儀式。現在已經到了豐年祭的時間了,每年的這個時候,住持都會讓神女來出面親自的主持祭祀,以祈求每年的風調雨順和作物收成良好。
為了表達虔誠,村民們獻上的祭品並非是什麼雞鴨鵝狗又或者是豬牛羊這些大型的牲口,往往村里會選擇她們家族之中最漂亮,最美麗的女孩來作為祭品的候補。之後在儀式的時候,由神女來親自挑選其中一位女孩作為主祭通過屠宰後烹飪成佳肴來獻祭給天神。
而其他落選的女孩子則只能當做陪襯,幸運的是,她們不需要被屠宰,只需要光著身子躺在旁邊的兩個分祭壇上,任由村民們在她們體內亂交耕耘,讓精子注入她們生產新生命的囊室之中即可。
豐年祭自從玉藻寧十四歲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每過三年一次的祭祀都是玉藻寧來主持的,這段時間里,即便她已經在儀式上屠宰過不少作為祭祀祭品的美肉,但是每次前來主持這種祭祀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會有些緊張。
此時地玉藻寧穿著厚重而莊嚴的全套禮服,跪坐在竹制的祭台上,頭上掛著的黃金制作而成的那些頭冠和墜飾掛在她的耳朵上,環繞著她的頭頂。陽光照射在自己的頭上,顯現出了耀眼的光芒,就像是天神下凡一般。不過實際上,在帶著這樣多的黃金墜飾坐在原地還要保持一動不動對於玉藻寧來說實際上還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不論多長時間,都感覺頭上的掛飾好重啊•••••”玉藻寧在心里說道。不過很快,游行的隊伍就已經帶著祭品女孩們從道路盡頭逐漸的走過來了。在悠揚的和風樂曲之中,三個少女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的配合著音樂響起。作為祭品的三個女孩,一個個都穿著雍容華貴的和服,不過此時她們都騎在一座由自己的家族成員架起的木驢上面,同時和服也並沒有穿好,只是隨意地披在身上,雙手被棉繩反綁在身後,和服的前襟也裸露出大量雪白的肌膚和平坦光滑的小腹以及她們那十分顯眼的名為乳房的第二性征。
伴隨著木驢前後的搖晃,被蒙著畫上神女寺廟徽記的蒙眼布遮擋住雙眼的三位少女也此起彼伏的呻吟著,在自己坐著的地方,木驢中的棍棒正在前後快速的抽插著她們下體,她們的體內不斷地向外涌出大量大量的蜜汁。口中嬌喘的呻吟還有泛紅的臉頰一個個的都讓圍觀的男性群眾們不由得按住了自己下方抬起來的槍支,而女性們則是滿臉緋紅,有些羨慕又有些害怕那些成為祭品候選的少女們。
少女們體內流出的蜜汁在整潔的街道上留下了整整三條的水漬痕跡,當到達了玉藻寧跪坐的祭台前,三位已經有些筋疲力盡的少女們才各自的從自己的木驢上被解了下來,由家人們扶著自己顫顫巍巍的走到神女面前,接著跪下自己的身子,任由家人脫掉自己身上的華服,解放出她們的雙手以後。三位少女才能顫抖著喘息,然後向著神女優雅的行跪禮。
跪禮結束後,玉藻寧從容不迫的在自己面前不遠處的白布上拿起了早已放置在上面的木魚和木槌,輕輕地敲打了幾下。這便是讓三位少女開始決勝的訊號。三位少女在聽到了自己發出的訊號以後,她們先是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然後在帶著蒙眼布的情況下向著周邊摸索,之後在確認了自己周邊其他兩人的位置以後,三人便帶著蒙眼布互相爬向了對方,之後用嫻熟的不像話的愛撫技巧和挑逗技巧開始挑逗起了自己身邊的其他兩人。同時她們本身也忍耐著另外兩人對於自己的挑逗和舔舐。
粉紅色的舌頭帶著呼呼的喘息舔舐著散發著少女體香的嬌軀,刺激著敏感而清純的青澀肉體,纖細修長的手指上帶著的些許硬繭子雖然 或許會為手的容貌減分,但是在插入陰道的時候,那繭子的摩擦卻會比起柔軟的手指肚帶給那環形褶皺更多的快感,讓它們緊緊地擠壓在一起,將自己體內蘊藏的能量和欲望快速的轉變為散發著蜜汁一樣甜膩味道的液體整個的向著體外排出。
為了家族的榮譽,有些時候,偷襲對方毫無任何防備的柔軟腳掌似乎是投機取巧的關鍵,在對方的舌頭突襲另一個人的陰道,或者是用牙齒輕輕地撕咬那敏感的乳尖時,只要弓起手指,用自己昨日剛被精心修剪的指甲狠狠地撓向對方的腳掌,一時間很快就會讓對方的攻擊節奏被大亂,如果運氣好的話,她被迫大小的時候還會再被蜜汁直接狠狠地嗆上一口,從而浪費掉體力的同時也浪費起自己的時間。而嬌小可愛的雛菊——只要能扒開對方極度富有彈性的那兩塊肥美臀肉的話,無需太多的動作,只要手指能摸索著狠狠插入,不論對上耐性再好的少女也一樣是致命一擊。從未被開發過的雛菊被突然插入的痛感和快感一同混合,除了那根木驢上的刺以外完全未經人事的少女根本無力招架這種攻擊,不多時後的高潮也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雖然,這種選拔對於選手往往有很多的講究,不過對於在台下的觀眾們來看,他們大多數也只能看到三個正值花季的美女正躺在神女的面前,擠壓著對方的胸部,舔舐進攻著對方的敏感部位,時不時的用自己的小動作給對方搞偷襲來為自己的競爭對手造成不便。而神女則只是微笑著搖著自己身後想讓人看著就像去擼上幾次的毛絨絨的尾巴,靜靜的打量著眼前蒙上了自己雙眼的三位少女。
“嗯啊啊啊——”
“唔咿咿呀呀——”
伴隨著兩位少女顫抖著身子,先後的噴出兩股淫水,最後的勝利者終於被決出,不過她此時的下體也是汁水淋漓,渾身被香汗打濕,好像是剛剛被從合理撈出來的。勝利者迫不及待的在玉藻寧的木魚指引下像是一只發情的雌犬一樣吐著舌頭顫抖著四肢拖出一趟淫糜水路爬到玉藻寧面前,然後趴下身子,將自己的翹臀高高翹起,把自己豐滿的一對乳房緊緊地壓在地面上變成一堆豐滿的乳餅。接著,玉藻寧便看著對方將自己的翹臀扒開,露出粉紅色的雛菊時熟練地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白布上的御幣,將御幣的長棒對准她粉紅色的雛菊邊緣,徐徐的的插入少女的體內。在玉藻寧感覺到少女的腸壁對御幣的棒子有了阻力以後,立刻雙手發力,將整個御幣狠狠地插入其中,直到狠狠頂到了少女的腸壁盡頭,使得御幣只有外面的白穗露在外面時,玉藻寧才堪堪停手。而少女已經忍耐到極限的青春身體此時也已經很難忍住自己體內的快感,在一陣悠長而歡愉的呻吟聲中,蜜水如同禮炮一樣向著祭台的下方噴發,見狀的命中紛紛開始躲閃,但是卻總是有幾個倒霉鬼會被蜜水直接噴到自己的臉。
“哈啊•••••哈啊•••••”爆發後的少女好像是完成了某種使命一樣,整個人都軟癱了下來,接著神社的其他人員也馬上走上了祭台,快速的將其他兩個失敗的女孩帶下去,然後在次祭台上讓她們躺好,岔開雙腿,露出自己稚嫩的陰部。很快,她們的身邊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個又一個的男性村民們全都走到了她們的身邊,拔出了他們早就已經飢渴難耐的肉棒插入她們的體內做起了耕耘。
而最後的勝利者,也是被玉藻寧選中的祭品,則像是一只牲口一樣,被反綁住雙手,然後捆住腳踝倒吊在祭台上早就已經搭建起來的那副吊架上面,少女以倒立的Y字形態岔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自己在儀式之前精心處理後而顯得光滑飽滿的粉嫩陰唇。按照程序,玉藻寧先是拿起已經沾上了朱砂墨的毛筆,輕輕地在少女的眉心點上一個小小的紅點。
感覺到自己的結局的少女似乎變得有些害怕,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但是她的下體卻是呈現出和她的內心完全相反的興奮,顫抖著向外分泌著豆大的晶瑩蜜汁水滴。在陽光的照射下,宛如明亮的珍珠一樣被玉蚌含在口中,等待著有緣的采珠人來采摘。
“你的靈魂,將會前往神國。”玉藻寧低聲的安慰著少女顫抖的身體,在她充滿雌性的溫柔聲音之中,即將作為祭品被屠宰的少女身體稍稍的平靜了下來。接著玉藻寧便用自己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剝開她的外陰。
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樣。原本就像是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被擠出陰唇外的蜜汁突然猶如開閘的洪水一樣迅速的向著她的體外蔓延,很快遍布了她的身體,然後順著她的臉打濕了她的頭發。讓蜜汁順勢的流向了祭台,流向了地面。
而少女的面容也變得滿面潮紅,貝齒輕啟發出誘人的呻吟,似乎等待她的並不是死亡,而是迎接自己愛人的衝擊,看著已經到達了最佳屠宰時刻的女孩,玉藻寧伸手拿起了對方遞給自己的七支刀,然後將七支刀的刀尖對准了少女大大張開的陰唇,默念著自己寺廟之中住持曾經交給自己的口訣,然後閉上雙眼,向著女孩最嬌嫩的花蕾刺入進去。
“嗯啊啊——”
噗嗤,咔咔————
女孩的呻吟聲和血肉分離的聲音混合在一起,七支刀延伸出來的劍刃也快速的切割著女孩的肉體,刀刃向著女孩的臀瓣之間和小腹處推進,而她被第一時間切成兩半的子宮暴露在外時人們也能清晰地看到它把椰奶一般濃醇的蜜汁愛液灑在了她的內髒之上。
雖然令人發憷血肉分離音讓玉藻寧覺得惡心,但是少女那舒適無比的呻吟聲卻讓玉藻寧有了自己也想要體驗一下的想法,或者說——她現在正在體驗。
在刀刃插入少女的花心之時,玉藻寧也感覺到了一把利刃刺穿了自己的花心,不過她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疼痛,反而是只感覺到了陣陣的快感。大概是因為自己神女體質的原因,自己從十四歲有記憶開始的時候就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疼痛都會在瞬間轉化為自己身體的快感,而自己對於其他少女的處刑獻祭,也會使得自己和祭品在感受上緊緊相連,比如現在玉藻寧其實就緊緊的夾著自己兩腿間已經被打濕的兜襠布,體驗著自己的身體被整個切成兩半的感覺。
雖然對於這種情況,玉藻寧很是煩躁——因為如果自己沒有忍住這種被切開的極度痛感而轉化成的快感的話大概自己會在大庭廣眾的面前上演一次淫水的噴射吧。這樣的話,不但民眾會對於自己聖潔的形象大打折扣,同樣的住持回去以後也會狠狠地說教自己吧。
所幸,自己和對方的共感主要還是建立在對方還活著的基礎上。這個少女的體力已經在之前的車輪戰消耗的不少了,再加上剛剛又因為自己的安撫小小的潮吹了一下。所以在玉藻寧剛剛切到她的乳房之間時,她就已經整個斷氣了,玉藻寧總算可以從那像是如蟻鑽身一樣的感覺之中逃出來,夾緊自己下體濕漉漉的兜襠布。
接下來的工作對於玉藻寧來說就簡單了不少,玉藻寧輕輕松松的將少女身體剩下的部分整個的切成了兩半,然後把她的腦袋了下來,用御幣做法來引領她的靈魂前往神國。而她的身體則是被直接洗干淨以後切成一塊一塊的誘人美肉肉塊插在了早就准備好的木簽上在火焰中炙烤,美味的香氣很快撲面而來,在整個廣場上的人們也都感覺到美妙的感覺。
接著,便是一次饕餮盛宴,被選中家族的女孩所在的家族地位再一次在這里提升,民眾們的支持率也倒向了對方作為村長。
不過對於玉藻寧來說,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事,在侍女的服侍下脫掉了那厚重的巫女服和掛飾之後,玉藻寧換上了一套行動讓自己能輕便一些的便裝,在住持對自己許諾的空閒時間中,玉藻寧穿著簡朴的衣服帶著神社中供奉的蔬菜瓜果和一些肉前往了村鎮的邊緣,順帶在路上的時候,玉藻寧還自掏腰包提了一捆柴火。
玉藻寧心知肚明,自己要去見的是一個對自己來說十分重要的人,也是絕對不可以讓住持還有寺廟中的人知道的人——那個人就是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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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藻寧沒有十四歲以前的記憶,她最早的記憶就是十五歲,那時候,她就已經是寺廟的神女了。而寺廟之中對於神女有一項十分嚴酷的約定——那就是神女不能夠擁有自己的子嗣,不然會被視為不純而被寺廟處刑。
大概在玉藻寧十八歲的時候,她就發現了在這個城鎮之中,有著一個孩子和自己一樣長著狐狸的尾巴和耳朵,而接近了那個孩子後的血脈則告訴著自己,對方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知曉了這點的玉藻寧又驚又怕,生怕自己在不知名的時間懷孕而生下孩子的事情被別人知曉。
雖然對於自己懷孕,還有自己生下孩子,玉藻寧有很多的疑點,但是最後的原因全都被鎖定在了自己的人生前十四年。而眼前的孩子,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也是自己的子嗣。只要得知了這一點,玉藻寧不由得對於這幼小的神女產生了一種濃烈的母愛。
因此,玉藻寧最後決定——偷偷地養起這個孩子,直到她長大自立可以離開自己以後就送她離開這里,讓她去尋找自己的人生和存在的意義。這也就是為什麼玉藻寧一直只敢偷偷地趁著自己空閒的時間去見自己女兒的原因。
轉眼,玉藻寧就已經到了城鎮邊緣一座普通的民宅門口,伴隨著她輕輕的用鑰匙打開房屋的大門和嘹亮的:“塔岱姨媽~(我回來了)”的聲音,一串咚咚咚的腳步聲立刻向著玉藻寧飛奔而來,接著,沒等玉藻寧反應過來,一個嬌小玲瓏的身軀就已經緊緊地抱住了自己腰部,低頭順勢望去,同樣和玉藻寧一樣長著一對玲瓏的狐狸耳朵和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的可愛存在此時正緊緊地抱著自己,抬起還有些嬰兒肥的可愛小臉高興的說道:“歡迎回來,媽媽~”您終於來看我了。
“呵呵,因為今天媽媽稍微有點忙所以來晚了。”作為人母的玉藻寧說著伸手輕輕地撫摸起自己女兒的小腦袋瓜,然後提起自己帶回來的生活所需的蔬菜瓜果和供奉的各種禽類的肉遞向自己的女兒柔聲道:“不過媽媽也帶回來不少禮物哦。”
看到玉藻寧提著的那些東西,被玉藻寧起名叫做蕊的少女此時也難以離開自己的視线,張開小嘴,一副要流出口水的樣子。見狀玉藻寧想到自己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無法陪同在自己的女兒身邊,她的內心不由得感覺到一陣內疚,於是伸手摸了摸自己女兒的腦袋以後輕聲道:“今天蕊就不用親自做飯了,全部安心的交給媽媽吧。”
“真的嗎?”蕊聽到了自己母親的話之後先是露出了一陣期待的表情,然後馬上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母親今天也進行了儀式,而且還作為祭祀的主持肯定是腿都已經累的麻了吧,這樣的話母親也太辛苦了,所以還是讓我來做飯吧。”
“嗯•••••”想到自己之前在祭台那邊的那種羞恥的屠宰儀式被自己的女兒圍觀看到,第一時間玉藻寧想到的是會不會被自己寺廟的住持和他的門徒們發現,這樣的話恐怕自己會被殺死吧。
不過轉念一想,既然自己沒有被住持叫住帶走處死,而且自己的女兒也全身而退了,那麼就證明自己和自己女兒的一切都沒有被外人發現,想到這里,玉藻寧不由得松了口氣道:“不知不覺女兒也長大了呢,知道幫媽媽做飯了,那麼今天媽媽就給你打下手好不好?”
“好——”年僅十四歲的蕊開心的說道。然後歡欣鼓舞的帶著媽媽前往了廚房,母女兩人就這樣開心的在廚房中洗菜,玩水,好不快樂的增進了彼此的母女感情,然後美美的做了一頓豐盛的佳肴。一起吃到了肚子飽飽的。
“嗝•••真希望能一直和母親待在一起呢。”吃完飯後挺起肚子的蕊趴在玉藻寧的身上眯縫著眼睛高興地說著,說者無心但是聽者有意的玉藻寧則是扭過腦袋露出了暗淡無奈的眼神後又陪起微笑對蕊問道:“那媽媽今天就和你多待一會吧。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媽媽就好好地為你解答好不好?”
“真噠?”蕊聽到玉藻寧的承諾之後立刻又恢復了精神,不由得讓玉藻寧吐槽道小孩子的恢復速度是真的好快。
“咳咳,當然了,因為我們一脈畢竟是神女,頭上的耳朵還有身後的尾巴都是被豐收之神稻荷大神賜福的象征。我們死後也會用自己的身體去回饋大地。讓這片土地更加肥沃,你看,我們村子的土地年年豐收從來沒有過任何的自然災害那就是證明啦——是媽媽的祖上一直都在保佑著這片土地呢。”玉藻寧抱著蕊耐心的解釋著自己曾經在閱讀卷宗時了解到的關於自己血脈中那些神秘的傳說。
“那媽媽,我們有沒有什麼超能力啊?比如呼風喚雨之類的——”蕊在媽媽講起自己血脈的歷史時整個人精神狀態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變得更加亢奮了起來,聽到這句話的玉藻寧不知道為什麼本來想回答沒有的自己腦海里突然閃過了一段記憶,然後順勢向著自己的女兒開口道:“只要肉身還保持完整的話,就算死掉了也是可以復活••••••••”
“哦哦哦——這麼厲害嗎?!”蕊的精神頭和剛才相比明顯變得更加足了起來。“那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可以實現永生嗎?”
“嗯•••嗯•••大概吧••••”玉藻寧不由得如是的說道,而那段記憶之中,她記得似乎是年幼的自己在一根絞索上不斷地掙扎著,那股窒息的感覺讓她痛苦,但是痛苦又因為自己的體質和神明的祝福被轉化為了極大地快感,她就那樣淫亂的在絞索上跳起了自己的空中舞步,直到意識墮入漆黑之中,她最終才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失禁了。
不過沒等自己的意識沉入漆黑多久,她的意識又逐漸復蘇。她又恢復了原本的模樣,身體也同樣的富有青春活力,除了自己勃頸上絞索的勒痕以外,其他的地方好像似乎沒有任何的傷痕。
“•••••”回憶著這段曾經在記憶里並不存在的清晰記憶,玉藻寧無法相信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夢,下意識的,她伸手撫上了自己從記事的時候就已經殘留在勃頸上像是什麼東西的勒痕一樣的痕跡,這個痕跡讓她一直以來不得不在外面用圍巾圍住自己的脖頸來封存這道丑陋的印記,而關於印記的來歷,住持曾經也告訴過自己這是在發現她的時候出現的胎記。因為據說每一位神女都是從河流上漂流而下然後被寺廟的人定時定點的收養,所以對於這個痕跡的來歷,玉藻寧一直也沒有什麼懷疑。
但是現在,她似乎對於自己的居所有了一種很漫長的陌生感。那是打從心底升起的陌生感覺。這讓自己不由得有些無所適從,她的腦海內不由得開始懷疑,住持對自己說的話,真的全部都是真的嗎?如果都是假的的話,那為什麼住持想要欺騙自己呢?
“哦,對了媽媽——在你離開以前,我能為你洗個澡嗎?因為好多人都說,為母親洗澡是孝順的證明,一想到母親這麼長時間一直都為我做這做那的,我真的好想好想報答母親,但是因為頭上的耳朵和身後的尾巴••••我沒法去上學,也沒法去像是別的孩子一樣打零工,所以,我只好向母親提出這個要求了•••••”蕊說著說著,她的聲音逐漸縮小,腦袋也低了下來像是要埋進自己還沒怎麼發育的胸部之中一樣最後用接近蚊子一樣的聲音極小聲的說道:“所以•••••母親大人能不能答應我這個任性的請求呢?”
“唔,當然可以。”玉藻寧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自己女兒的請求。聽到自己的要求被允許的女兒立刻高興地叫了起來,然後馬上從玉藻寧的懷抱中像是一條小泥鰍一樣快速的掙脫,一路小跑的離開了自己的視线,只留下一句悠悠的回聲:“那媽媽先准備一下脫衣服吧,我先去燒水!”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啊。”玉藻寧在心里想著,然後伸手順勢脫掉自己的便服,找到在這個宅子里的鏡子,然後對著鏡子詳細的打量起了自己完美無瑕的玉體和脖頸上那勒痕一樣的‘胎記’。雖然玉藻寧表面上的表現還是很清高和淡然,但是她來回擺動著的狐狸耳朵已經充分的說明了她內心之中的緊張感。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生活的一切都是一個謊言該怎麼辦?我十四歲之前的記憶到底發生了什麼•••••”玉藻寧說著,伸手輕輕壓下自己粉紅色的乳尖,柔軟的乳尖聽話的陷入了乳肉之中,像是觸電一樣的快感席卷全身,讓她回想起了自己屠宰那個少女的時候少女與她的共感。一時間,本來剛剛壓制下去的欲望此時居然直接激活了起來,沒等玉藻寧緩過神,自己的胯下就有一股暖流已經順著自己的雙腿內側順流而下。而那些未能順流而下的暖流則在她濕潤的紅唇之間拉出像是融化的銀子一般流淌的月光絲线緩慢的像是吐絲的蜘蛛一般輕輕地落在木質的地板上。
意識到自己這幅窘迫模樣的玉藻寧立刻伸手按住了自己向外不受控制的留著蜜汁的下體,迅速的調整自己的情緒,將那股觸電般的快感驅逐出自己的腦海,壓制自己肉體殘留的欲望。
欲望被堪堪的壓制了下去以後,她的下體和地面也已經都濕的一塌糊,地板快速的汲取著自己的蜜水滋潤它干涸的身體,地板變得潮濕而富有光澤,而玉藻寧的內心則不由得嘆息道:“結果,洗澡這個想法最後反而變成了必要的行為。”
“水已經燒好啦,媽媽~”伴隨著歡快的腳步聲,蕊的聲音快速的接近了自己的母親,看著赤身裸體的美人紅著臉捂住窘迫的下體蕊似乎沒有什麼察覺,直接一把拉住玉藻寧空閒的那只手讓她前往了要洗澡的地方。
玉藻寧一開始只是被想要洗掉自己身上的淫水痕跡充斥了頭腦,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帶到哪里,但是當她看到灶台燃燒著的柴火和裝滿了熱水的大鍋時,玉藻寧不由得愣了愣,然後指著自己眼前那裝滿了已經產生了細密小氣泡的大鍋小聲道:“這個是••••?”
“啊,媽媽,我一直都是用這個大鍋來洗澡的啊。”蕊說著拍了拍那個大到對於一個十四歲的孩子來說已經完全可以作為一個浴盆的大鍋邊緣說道:“安心啦,裝了很多的水,所以根本一點也不會燙的啦~”
“額••••看來之後得找個理由給她添置個浴盆了。”玉藻寧看著那口大鍋在心里想著,眼下女兒的好意和自己身體急需要清洗的這兩個現實理由擺在眼前自己是沒辦法直接一甩手離開的。但是在燒著開水的大鍋里面洗澡,總感覺有些微妙的違和感——總感覺進去以後自己會變成一鍋狐狸肉湯。
但是眼下也沒有什麼其他的選擇了,於是玉藻寧只得帶著復雜的笑容爬上灶台先試探性的用自己的尾巴沾一些熱水確認溫度,在感覺溫度並不是很燙以後,才伸出自己的玉足,輕輕地探入大鍋內,再確認沒有問題以後,才將自己的身體整個滑入大鍋里面,浸泡全身。
不過因為她的體型說到底還是成熟的御姐。所以即使玉藻寧已經將自己的臀部盡可能的向下壓,她的半個乳房還有自己的兩腳還是會裸露在水面外,甚至於自己的脖子和兩只腳都已經伸出了鍋的邊緣,如果側過身的話的確倒是可以將脖子以下和腳踝以上的所有地方全部浸泡在溫水之中,但是這樣高難度的弓形姿勢自己還是很難駕馭的。
“這樣的話只能把兩只腳蜷縮在身後了嗎?”玉藻寧不由得在心里想著,然後她試著將自己的兩只腳折向自己身後,用自己的雙手抓住自己的腳踝以後才確保自己的全身都能夠浸泡在溫暖的洗澡水里。見狀她才松了口氣,同時腦海里也更加的堅定了要給自己的女兒買一個浴盆的決心。
“那個,母親,我看你好像在這里待得不太舒服的樣子,我能幫您做什麼嗎?”看到玉藻寧在大鍋里翻滾調整姿勢的模樣,蕊趴在灶台旁邊想要幫忙但不知道如何下手於是只得做出一副怯生生的樣子小聲問道。而玉藻寧的確也感覺一直抓著自己的腳踝這種事還是挺不舒服的。她閉上眼睛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脖頸和香肩緊貼著因為水的原因並不是很熱的大鍋邊,靈巧的狐狸耳朵輕輕地抖動著,這是她在思考時的無意識動作,最後她睜開雙眼開口道:“這樣抓著的確很累呢,那能不能去拿上我帶來的綁柴活用的繩子將我的手腕腳腕系在一起讓我能不用一直用手抓著我的腳踝呢?”
“好~我馬上去!”聽到玉藻寧的提議,蕊馬上一溜煙的衝了出去拿著繩子回來,玉藻寧也熟練地轉過身,趴在鍋里,將雙手雙腳浮上水面,任由自己的女兒將自己的手腕和腳踝緊緊地捆在一起,弄成四蹄倒攢的模樣後讓女兒把自己翻過來坐在灶台上用她白嫩的小手為玉藻寧的身體清洗。
“嘻嘻••••母親的這副模樣好像是屠宰場里待宰的肉豬一樣呢,也是四個蹄子被緊緊綁住,然後丟到燙豬用的木盆里用熱水燙毛。”蕊一邊用自己的小手精心的為自己的母親清洗著每一寸的肌膚,一邊為母親打趣道,而玉藻寧則並未對於孩子的打趣有什麼不高興,只是用同樣哄孩子的語氣道:“那媽媽這身神女肉,你覺得燙洗過後拿出去賣能賣多少錢啊?”
“怎麼得也得二十小判一斤!”蕊笑嘻嘻的說著,然後把母親抬起來,抬得時候,玉藻寧的乳尖一不小心碰到了燒的有些燙的鍋邊,一下子不由得驚叫了起來,本就粉紅的乳尖立刻勃起變為了更為成熟的殷紅色,身體也顫抖著從身下涌出了一股白色的濁液,鋪滿了整個湯鍋的水中。
被染成了像是魚湯一樣乳白色的湯汁,配上像是尤物一樣的神女躺在里面。不由得讓人覺得這鍋美人湯真是令人異常想要獸性大發。
“哈啊•••哈啊••••”剛剛被燙的高潮了一下的蕊無力地軟癱在湯鍋里動彈不得。同時臉不由得又變的紅了起來,在心里想道:“這下倒好,得更徹底的洗洗了。”
就在母女兩人享受著洗澡時光的時候,樓下的敲門聲突然打斷了這一陣母慈女孝的香艷場景。突如其來的聲音是兩人都沒有想到的,一下子,兩人都渾身繃緊,接著傳來的敲門聲更是讓兩人都不由得膽戰心驚:“這里是神廟的慰問,請問有人在嗎?”
“糟了,是神廟的人。得趕快離開!”玉藻寧剛這樣想著想要爬出去,但是雙手雙腳處傳來的拉扯力卻告訴著自己剛剛自己和女兒一起把自己作繭自縛的情景,而玉藻寧此時也臉色煞白,如果自己這件事被神廟的人發現了,那麼之後自己就會被帶走處死,無論怎麼看,這都是絕對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而試圖解開玉藻寧束縛的蕊此時也因為突然的敲門聲顯得有些慌亂了起來,結果卻給自己的母親打了個更死的死結。再加上兩人折騰時弄出的動靜和為了給自己的母親燒洗澡水而弄出來的炊煙,讓外面敲門的人更加確定里面此時有人了。
無奈之下,玉藻寧現在就只能躲在這個大鍋里了。
“乖女兒,你去把媽媽的衣服先都藏起來,然後把鍋蓋蓋上,讓媽媽在這里待一段時間好嗎?”慌亂的玉藻寧迅速的冷靜了下來,向著自己的女兒說道,對於自己媽媽的對策,蕊雖然感覺或許有些不大穩妥,但是目前貌似也只得這樣——關於神廟,玉藻寧其實也沒少提起過,但是為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讓蕊隨意的潛入神廟和她相見留下把柄,所以她經常說自己是被軟禁在那邊,一旦被抓到就再也溜不出來了。所以蕊對於神廟那邊也有一定的防范意識。
只見蕊馬上點了點頭,然後讓自己的母親整個身子都浸泡在大鐵鍋浴缸中,只留下俏麗的面容浮在乳白色的水面上,之後蓋上鍋蓋。然後在玉藻寧的視线完全進入黑暗之後,就只能隱約的聽到自己的女兒此時手忙腳亂的收起了自己的衣服,然後快速去迎接對方。
等了不知道大概多久,似乎是下面沒怎麼勤加用風箱吹風的燃料也已經因為燃燒不均勻而燃盡,水似乎逐漸變冷起來的時候,玉藻寧才重新的恢復了視野。
“好了母親,應付完了。”蕊對著自己母親眉開眼笑的說著,不過她的表情似乎有些微妙——確切的說,就像是有些累了一樣。不過沉浸在劫後余生的玉藻寧並沒有發覺任何不對勁,只是任由女兒把自己拉起來,然後切斷被打成無法解開死結的繩子之後才用毛巾將自己的母親的身子快速的擦干。
“對不起,母親•••都是因為我••••”蕊在擦拭玉藻寧雪白嬌嫩的肌膚時不由自主的說著,而玉藻寧還以為是因為蕊在自責的行為導致自己的母親差點被‘壞人’們抓到。於是馬上出言安慰道:“不用太傷心的,也是媽媽為了省下力氣所以才提議讓你把我反綁起來的。因此蕊根本不需要在意這些事哦。”說完,玉藻寧又伸手摸了摸蕊的小腦袋瓜想要讓她開心起來。很快,在蕊重新綻放出笑顏之後,內心還有些因為之前的事情狂跳不已的玉藻寧馬上連忙穿上自己的衣服,在和自己的女兒進行了簡單的道別之後馬上的離開了這所臨時收留自己女兒的邊緣小宅。
“••••••”蕊看著自己母親逐漸遠去的背影,強撐著的微笑逐漸消失,隨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十分凝重的表情,接著,腳步聲在自己身後響起,伴隨著陰影中的人逐漸顯露在陽光下——他的服裝和容貌也被人逐漸看清,如果是玉藻寧剛剛還在這里的話發現了這個人肯定會被當場嚇到下跪。因為這個人正是玉藻寧所在寺廟的住持。
“所以說,我說的提議你剛剛考慮的如何了?玉藻蕊小妹妹?”住持帶著和善的笑容對玉藻蕊說道,然後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挺起自己勃起的肉棒對准了玉藻蕊,看到碩大的男根,玉藻蕊本能的產生一股厭惡,於是別過腦袋低聲道:“如果是為了母親能夠活下來的話,我接受你的提議。”
“呵呵,那既然這樣的話,就先過來給我稍稍口交一下吧。”住持笑容滿面的說著,但是玉藻蕊仍然不為所動,雖然年齡只有十四歲還正值青春靚麗,但是並不意味著她的身材單薄,相反,寬松的浴衣之下是和她的母親一樣勁爆有料的身材。不過和她溫柔可愛的母親並不一樣,玉藻蕊則是顯得十分的冷漠高傲。
“明明之前的時候,玉藻寧一副雙眼淚汪汪的模樣求著說不要讓我那樣對她的母親。然後很是嫻熟的過來給我口交了,這個小丫頭片子,明明剛才剛剛給她破處過居然一副這樣牛逼轟轟的樣子。”住持在內心冷淡的想著,然後瞥了一眼地板上的那片水漬。之前蕊等了很長時間以後才過來解放出她的母親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這是住持一開始就設好的局,一開始就挑明了蕊的存在會讓玉藻寧遭受怎樣的命運,然後在一個正值逞強年齡的十四歲女孩子面前笑眯眯的拋出自己的橄欖枝。正值青春期的要強女孩子和自己想要保護母親的決心之下,住持幾乎沒有費什麼功夫就直接讓女孩脫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接受自己對她的初次調教,並且就在那邊毫不猶豫的奪走了她的處女之身。為了不讓母親發現,蕊全程都隱忍著自己可能是舒服也可能是痛苦的呻吟聲。
正是因為如此,她才在打開藏起玉藻寧的蓋子的時候會露出如此疲憊的表情,當然向著自己的母親道歉也是同理。
“喂喂,這麼快就不聽話的,可是會在之後的對決之中落敗的哦。”住持說著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挑起了自己勃起的肉棒露出惡魔一樣的微笑對著蕊威脅道:“就算是練習口交技術也好,趕快來服侍我吧,要不然的話••••••如果你輸掉了再次見到你的母親的時候恐怕只會見到一顆帶著神女頭飾的臻首吧~”
“唔••••這都是為了母親,你這個變態•••••”聽著對方的威脅,蕊惡狠狠地用自己的眼神剜了兩眼,然後順從的走到了自己的身邊,重重的跪下身子,然後張開自己的櫻桃小口,一口輕輕地包住對方的龜頭。
接著,在這邊遠的小宅子之中逐漸的上演起了生命的大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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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很失望啊,神女大人。”在寺廟之中,穿回了巫女服的玉藻寧此時如坐針氈的跪坐在榻榻米上,她的渾身此時已經被汗水打濕,在歷來的時間里,她雖然不認為自己是什麼目光遠見之人,但是長時間沒有暴露也足以說明自己的反追蹤做的還是不錯的。
溺水者攀草求生,現在的玉藻寧此時就和那個溺水者沒有什麼區別。而原因自然是因為自己一直以來的秘密在住持面前敗露了——女兒的衣服此時被擺在自己的面前,而住持大概也已經知道了自己偷偷私下生出孩子這件事,恐怕今日難逃一死。
“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玉藻寧沉吟片刻後下定了決心向著住持堅定地開口道,或許這就是為母則剛的力量,此刻,她居然直面了自己曾經懼怕萬分的死亡。不過住持卻並沒有像是玉藻寧想的那樣讓她直接用儀式匕首切腹,轉而是伏下身子,輕輕地摸了摸玉藻寧腦袋上那對繃直的狐狸耳朵道:“其實嘛,倒也並不是非要讓你死掉不可,既然你已經生下了那麼大的孩子但是神明的眷顧也還是沒有消散的話,那其實也正是代表了你的這份罪孽被神明寬恕了。”住持仁慈的對玉藻寧說著,聽著住持的話,玉藻寧的內心逐漸稍稍的平復了下來,但是接下來的話卻是讓玉藻寧的渾身不由得起了雞皮疙瘩,汗毛倒數。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神既然允許你賣淫了,那麼你之後的任務就是訓練你的援交技巧了,不久之後會有一個肉妓決勝的戰斗會在這里開展。只要你打敗了對方的肉妓的話,那麼你的女兒就會繼任下一任神女,你也可以好好地活下去。”
“讓我去援交••••••”這種事讓玉藻寧不由得楞住了,她想要開口反駁,但是緊接著住持便若無其事的說:“你難道以為我完全不知道你自己在房間里偷偷自慰,然後弄得床鋪上滿是你體內流出來的蜜汁,而且你每次在進行豐年祭屠宰儀式的時候也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舒適和緊張嗎?”
這句話讓玉藻寧無從反駁,臉上也露出了遲疑的表情,見狀,住持便立刻乘勝追擊開口道:“好了,承認吧,承認你內心深處的淫蕩,你應該感謝我的這次發現,因為我讓你有了一個可以合理的發泄你欲望的缺口。而且,作為一個神女有尊嚴的孤獨死去和為了女兒的未來作為一個淫婦繼續的生存下去,我覺得這兩項你會好好地選擇的吧。”
自知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玉藻寧最後深深地呼了口氣,然後向著住持堅定地點了點頭後微微的張開了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最後,她還是什麼都沒能說出口,只是用行動表達了她的想法。
伴隨著她脫掉這身巫女的服裝,她有些留戀似的將自己的衣服疊好。因為她知道,從今天開始以後大概她再也不需要穿任何衣服了。而看著自己養育了數年的神女再度在自己面前大膽的裸露自己的身體,年過半百的主持下體似乎也有些微微的勃起,不過他的眼中,打量著玉藻寧身體的眼神並非是性欲,而是一種農民即將收獲自己種植的農作物。
“好了,穿上這個吧。”住持說著,講一套透明的緊身膠衣拿了出來丟給玉藻寧。緊身衣的材質十分特殊,輕薄而富有彈性,但是並不透氣,而且貼心的在尾椎的地方還露出了可以讓玉藻寧把自己的尾巴穿出去的地方。
雖然並不知道住持的腦子里在想著什麼,不過玉藻寧還是穿上了這套緊身衣。在燭光的反射下,被緊身衣包裹的完美身材反射出淡淡的光暈,陰戶道後股溝的位置被一條拉鏈封住,只要拉開拉鏈就可以享用到美艷的肉體。在住持的示意下,玉藻寧趴在一邊的被單上,伸展出她的四肢,將一對巨乳壓在身體下面變成兩團熒光的肉餅。接著住持輕車熟路的拿出了自己准備好的四個帶著繩索的套環分別套在了玉藻寧的手肘和膝蓋的位置。
“我們預計十三天後就讓你和對方對決,為了讓你的勝算稍稍大一些,我決定拿出我的必殺兵器讓你預熱一陣。”住持越說越發興奮,就像是准備向別的孩子展示自己的玩具一樣將玉藻寧的手掌扣在她的肩部,之後用細棉繩一圈一圈的纏繞在她折疊起來的手臂上。棉繩來來回回的纏繞了好幾層,將肩頭到手肘的部位都覆蓋上了像是老虎尾巴上的黑環一樣的紋路。而玉藻寧並沒有說什麼,只是俏麗的小臉上似乎多出了一些緊張的神色,很快,她的手臂就被緊緊束縛。見玉藻寧沒有什麼回話的興致,住持自然也沒有說話聊家常的想法,接著住持抓過玉藻寧的兩只小腿向著身後掰了過去,讓她的腳心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肉臀上。如果不是因為玉藻寧的身體韌性還不錯,那麼大概自己會疼的嗷嗷叫,甚至導致抽筋吧。在把玉藻寧的雙腿像是叉燒肉一樣用棉繩捆住之後被束縛住的玉藻寧此時看上去就像是整個短了一截一樣。
“能給我個面罩嗎?”玉藻寧冷淡的說著,雖然自己被帶出去操弄倒是沒什麼,可是一想到自己要露臉,玉藻寧就不由得感覺到一陣恐懼。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起來,不過沒等她說完多久,一個大大的麻布袋就被套在了自己的腦袋上,不但遮住了自己的耳朵和臉,也擋住了她的視线和聽覺。
在調整了一下位置,讓玉藻寧能夠露出鼻孔和嘴巴可以呼吸之後,住持才嫻熟的用麻繩把頭套固定在玉藻寧脖頸的位置。緊緊被脖子勒住的感覺,讓玉藻寧感覺有些難以呼吸,豐潤的紅唇顯得有些凸出,但是其他的地方卻又看不到任何無關的輪廓,這使得她的腦袋顯得不由得有些滑稽可笑。
不過即使被打扮成這樣,住持還是不打算放過玉藻寧,他拿起一邊早就在室內一直放置著的牛角打磨後做成的裝飾品用尖銳的牛角尖撬開了她的嘴巴,直接用力頂了進去,使得玉藻寧的脖頸上明顯的出現了一條凸起,然後用自己腰間的衣袋和牛角裝飾結合形成了什麼東西直接塞了進去。
此時地玉藻寧變得眼不能視,耳不能聽,口不能言,對外籍的感知也僅僅只剩下了觸覺。對於玉藻寧的這副情況,住持顯得很滿意,然後拉開了門,外面早已經等的如飢似渴的門徒們便魚貫而入,緊接著,寺廟內院里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要加油啊,玉藻寧,一定要盡快的消耗體力,然後你才能順理成章的輸給你的女兒,不然的話如果你贏了你的女兒我們還把你也收獲了的話——那麼我們可是會良心上過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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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歷了地獄般的十三天以後,玉藻寧感覺自己的下體似乎已經腫脹的麻木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自己的體內射精,也不知道已經喝下了多少人的精液。自己連續十三天的食物也只有精液,身上的膠衣大概在第三天的時候就已經被徹底的破壞掉。而今天她也只是簡簡單單的洗了個澡,然後就被蒙著眼睛堵住耳朵帶到了所謂的‘場地’里。此時地玉藻寧感覺格外的緊張,因為今天的結果是直接決定她們母女兩人今後命運最重要的一刻。
此時的玉藻寧是趴在地上被繩子牽引進來的,現在的她低垂著耳朵,拖著自己身後的尾巴,體內的力量僅僅只能夠支撐她微微的抬起自己的四肢像是雌犬一樣在地面上爬行。給人的感覺真的像是一只母狗。因為連續被十三天的操弄,她的陰蒂高高的腫起露在外面,菊穴和陰唇的部位也已經被操成了一個圓潤的小洞等待著別人光臨。
冷風順著自己的後庭和下體被打開的洞口那里灌入的時候讓她感覺非常不適。讓她感覺到她的肚子此時在絞痛一樣。這時,住持看向自己的侍從同樣牽進來也已經調教好了的蕊不由得伸出雙手搓了搓,期待起了接下來的情況。
“母女為了彼此的生存而互相要把對方推入地獄,這真是個很不錯的想法啊,怎麼樣都不會看膩。”住持在心里說著,然後將母女兩人關入了一個鋪滿了柔軟床墊的斗獸場一樣的小圈之中道:“現在我們采用的是三局兩勝,誰先高潮兩次誰就會輸掉!現在,比賽開始!”
“好,我絕對不會輸給對方的。”蕊和玉藻寧都在心里想著,然後順從的爬向了對方的位置,帶有默契的快速的擺好了六九式的姿勢,伸出粉紅色的舌頭。不斷地攻擊刺激起對方的陰部。
剛開始的舔舐一開始。蕊就立刻用自己敏感的舌頭確認出了玉藻寧那因為長時間的交合而變得腫脹凸出的陰蒂還保有著不少的欲望無處發泄,於是救母心切的她立刻一口咬上了那顆宛如小葡萄一樣飽滿的陰蒂,伴隨著玉藻寧的尖叫和身體的緊繃,玉藻寧的身體顫抖著排出了一股散發著精液和淫水味道的蜜汁直直的灌入了蕊的鼻腔之中。受到挫折的蕊立刻揚起了腦袋不住地咳嗽了起來。
趁著自己的對手被自己的無心之舉給弄得噴水以後,玉藻寧立刻乘勝追擊,將自己的舌頭探入了對方陰道的深處之中。連續十三天的援交雖然讓玉藻寧本身身心俱疲,但是,此時的她卻在之前的是三天里學到了另一門十分強大的技術——那就是她的口交技術。
嫻熟的口交技術和靈活的舌頭自然而然的讓蕊難以招架,就在蕊還在清理自己口腔和鼻腔之中的蜜汁時,她的身體突然也僵直了下來,接著她也和自己的母親一樣顫抖著身子從下方排出一股淫水正中靶心的噴灑宰了玉藻寧的臉上。
在兩人都此起彼伏的咳嗽和嬌喘聲中,疊在一起的女體看上去的模樣在燭光下更是白皙誘人。而住持和一眾寺院成員們也露出了飢渴的表情。不過這一切,被蒙在鼓里的母女二人並不知情。很快開始了最後一輪的第三場對決。
大概是因為兩人都知道現在是決勝局的原因,所以開始兩人就開始朝著對方的弱點猛攻誰也不甘示弱,漸漸地,年齡較大的玉藻寧有些體力支撐不住,就在她苦苦的忍耐高潮的時候,腦中似乎閃回了走馬燈自己前些天和女兒在一起的時候在鏡子里看到的自己脖頸上的勒痕,於是腦海中靈光一閃,立刻張開自己的兩條美腿緊緊地夾住了蕊的脖頸。一心一意的猛攻著對手陰道的蕊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此昏招,想要反抗的蕊也不甘示弱的用兩條腿夾住了玉藻寧的脖頸,但是因為自己仔細的關系還有兩條腿太細的原因,她的反抗幾乎微乎其微。眾所周知,在窒息的時候,人類都是會有性高潮的情況,這點就算是在玉藻寧和蕊身上也是一樣,漸漸地,被勒住脖子的蕊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起來。伴隨著尖銳的牙齒輕輕地捏住了她的陰蒂時,蕊終於忍耐不住,爆發了高潮,不過似乎是因為害羞和內疚的雙重原因,她並沒有選擇叫出來,而是將自己的臉直接埋在了對方的陰部,然後輕輕地用牙齒報復似的捏住了對方的陰蒂,隨後向著外側用勁自己吃奶的力氣使勁的一扯。
啪踏——
伴隨著肉體斷裂的聲音還有成熟的女性悠長的吃痛和高潮的呻吟聲,玉藻寧的陰蒂被直接扯了下來,鮮血和噴涌的淫水一同涌出,在外人看上去幾乎是玉藻寧和蕊一同高潮起來的一樣。但是玉藻寧內心中並沒有自己陰蒂被咬掉的哀傷,反而在內心中的是一股竊喜的感情。因為她勝利了,這樣的話她就可以同時保住自己的地位和女兒的性命。
等了不知道多久以後,玉藻寧才感覺到自己和另一個女奴的身體才被拉開,接著她的眼罩也被解開。但是伴隨著光芒重新占據了她的視线的一刻,她卻看到了自己對手的真面目居然就是自己的女兒。
母女兩人全都完全的震驚,隨後看向住持那奸計得逞的笑容和其他的寺院侍從們的獰笑以後,母女兩人才明白了原來一直以來她們都被騙了。一切的一切只不過是希望她們兩個掉落入他們的陷阱所設置的局而已。
“剛剛好像是你贏了呢,神女大人。”住持捧讀著拍起了自己的手,兩個無力逃跑而且也在剛才的連續高潮中幾乎耗盡了體力的弱女子此時則瑟瑟發抖的摟在了一起,蕊將自己的腦袋整個的埋在母親的懷里,自己的口中還含著帶有玉藻寧味道的一顆陰蒂。而玉藻寧則還能勉強的抬起腦袋,直視著住持用微弱的聲音道:“剛剛不是我贏了,是我的女兒贏了。”
“等一下啊,母親大人•••這樣的話我答應對方的條件就沒有意義了——”蕊抬起腦袋似乎是想要阻止自己母親一樣用雙手抓住了她的香肩。但是玉藻寧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事已至此,她已經明白了,她們母女二人最後必將有一個死掉。既然如此的話,那她寧願被處刑的那個人是她,反正她違反了規律到最後也是要死的。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玉藻寧最後向著蕊的額頭輕輕地吻別,然後在對方震驚的眼神之中緩緩地爬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向住持道:“把小蕊當做神女吧,我願意代替她被你們處死,你們這群混蛋。”
“嗯,好一個偉大的母愛啊。既然這樣那就成全你。”住持說著讓自己的手下推來了一套處刑機關,似乎那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個絞刑架,一個木刺,還有一個腳踏車的組合體。接著住持的手下便立刻走向了玉藻寧將她的雙手扭在身後反綁住,之後將她直接帶到了那個處刑機關上面。用絞索將她的脖子緊緊地套住,感覺到仔細的玉藻寧下意識的用自己的雙腳踩住了腳踏車的板子,但是隨著腳踏車板子難以保持平衡的動作,那木刺緩緩地向上移動抵住了玉藻寧的陰部。即使玉藻寧緊緊地夾住了自己的陰部,但是腳下難以保持平衡的腳踏環還是會讓那根木刺徐徐的在自己的體內推進,一點點的,木刺已經深入到了玉藻寧的體內,在她的下體撐起了一道十分明顯的痕跡。
雖然玉藻寧已經極力的堅持不要讓腳踏車的再度旋轉起來加深插入自己體內的木刺活動,但是體力已經幾乎完全耗盡的她根本沒有任何還能堅持一個姿勢的力氣,伴隨著腳下一滑,玉藻寧不由得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什麼東西被直接戳穿,劇痛讓她難以忍受,口中也不由得向外吐出了一股鮮血。同時,她感覺自己所有的體重都被死死的壓在了木刺之上,脖頸上的絞索也逐漸越收越緊。而在一邊瑟瑟發抖的蕊則看著自己的母親小腹的位置鼓起了一個十分明顯的肉包。同時鮮血也順著木樁的邊緣向著她的體外汩汩流出。
“母•••母親大人••••”蕊想要開口安慰自己的母親,但是此時自己被母親如此的模樣嚇得瑟瑟發抖,生怕之後的住持也要如是的對付自己,正當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住持突然一把握住了她敏感的尾巴根部,讓她的身子繃緊起來,接著,一把匕首抵住了自己的脖頸,蕊以為住持要殺她於是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不過脖子處的切割感久久沒有傳來,轉而金屬抵住脖頸的冰涼感覺也快速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手被強行的扒開,然後一把匕首被強行的塞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去把你媽媽宰了,不然我們就把你也一起宰了。”住持將自己的嘴抵在蕊的狐狸耳朵的位置小聲道,住持的話讓蕊覺得不可思議,但是看著自己的母親這麼痛苦和其他住持的手下不懷好意的表情,蕊覺得如果自己的不動手的話,那麼自己的母親會死的更加痛苦,於是點了點頭,來到了自己的母親身邊。在和自己的母親進行了最後的對視之後,蕊毅然決然的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抵住了母親的脖頸。
“對了,乳房,內髒什麼的精華部分一定要趁著她活著的時候切下來哦。”就在蕊即將動手的時候,住持的聲音悠悠的從身後傳來,見狀,蕊只得在內心中暗罵一句然後低聲的對母親說:“對不起母親,我很快會去那邊陪你的。”
“嗯•••我知道••••”玉藻寧有氣無力地說著,然後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並非是不想見到女兒的臉,而是自己體內的木刺就像是有靈性的一樣剛進入就不短短的攪合著自己的內髒,她甚至感覺自己的內髒都要碎干淨了,可是疼痛卻連綿的因為自己的體質被轉化成高潮的感覺。下體不斷地流出的蜜水不斷地榨取著她的生命力,此時的她完全是因為沒有了力氣而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看著自己母親的呼吸越發微弱,蕊不由得趕快在身後住持的催促之下加快了速度,先是捧起母親一對圓潤的肥奶,然後快速的將那對肥奶直接切下來,因為蕊並沒有受過太專業的訓練還有力氣比較小的關系,第一個乳房總是找不好在哪里下刀,被切得像是被狗啃過一樣讓人毫無食欲,就連遞出盤子的侍從也一臉嫌棄的接下了這攤露著血水和脂肪的肥肉塊。第二個乳房切割的時候,蕊似乎找出了些許竅門,將匕首直接從根部插入進去然後圓潤的畫一個圈後再用刀子探進去,把里面剩余的肉給切斷。這才保護了母親另一個乳房的完整性。
本來蕊想要為自己胸前只剩下兩個滲人血洞的玉藻寧擦一擦頭上的汗水,但是身後的住持卻不耐煩的開始催促起來,於是蕊馬上的拿起小刀抵住自己母親的小腹,然後將她的腹部用匕首劃開。因為她腹部的脂肪相對來說較少,比較容易切割,因此只是輕輕一劃,大股大股的內髒就直接的涌了出來。而此時的玉藻寧已經只剩下若有若無的氣息,四肢也逐漸變得有些僵硬了起來,見狀,蕊馬上慌忙的將玉藻寧被木刺戳穿的子宮直接切了下來以後連帶著整套生殖器官和陰部一起切了下來放在了一邊的托盤上。做完這些之後,玉藻寧才徹底的失去了生機。
在自己的母親真的死去的那一瞬間,蕊的鼻子不由得有些發酸,想要直接跪下來痛哭一場,但是身後的住持還在不住的催促著蕊,讓她趕快繼續,於是蕊只能強忍著悲痛,將自己的母親用手中的匕首一點點的肢解。直到自己的母親在自己的手中變成一塊一塊的肉塊,她的臻首也被蕊捧在自己的懷里之後。蕊才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丟掉手中的匕首,然後像是丟了魂一樣的任由手中母親的臻首被侍從奪走。
在玉藻寧的屠宰完畢以後,住持將玉藻寧的其他肉塊部分全部分給一個個的侍從讓他們去處理。而自己則帶著盛放著玉藻寧生殖器官的盤子拉著蕊前往了一個隱秘的房間,之後將玉藻寧的生殖器官直接丟到了眼前翻滾著奇怪顏色的魔藥鍋之中。用秘法開始了烹飪後滿意的蓋上了蓋子,隨後將像是提线木偶一樣失魂落魄的蕊直接推倒在了床鋪上脫下自己的褲子,撩開蕊的兩條美腿之後將他的肉棒直接插進了她還未完全發育好的陰部之中。
“嗯~”在蕊本能的呻吟之中,住持輕輕地抱住了蕊,吮吸她還未發育完全的乳房,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那腫脹的乳頭的同時,像是自言自語一樣說道:“對了,你應該管我叫爸爸哦,蕊~”
“什——什麼——”剛剛還像是一個被玩壞的人偶一樣的蕊一下子突然來了精神,接著她的兩只手試著掐住住持的脖頸,但是卻被住持輕松的控制住,壓在了身下抬起了她的側腿。在她的身體里奮力的耕耘著的同時。緩緩地開口道出了一切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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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遠的傳說之中,這里曾經是神女一族的居住地。傳說,這里曾經被神明賜福,而神的祭祀們就是神女的後裔。因為神明的賜福,神女們長出了毛絨絨的狐狸尾巴和十分顯眼的狐狸耳朵,全心全意的侍奉著神明,她們的肉體也被改造與賜福,獲得了其他的作用。
而那份作用,便是可以用自己的肉體為其他的人延長一定的壽命。這便是最接近於永生的長生之法,所以毫無疑問的,神女所在的地方遭到了侵略。雖然神女一族為了抵抗侵略付出了極為慘痛的代價,同樣當年的侵略者們也幾乎滅族,但是最終——侵略者勝利了。
出於報復和希望延壽,幾乎所有的神女都在一個月之內被屠宰了個干干淨淨,不過住持的祖上顯然並沒有被短期的延壽衝昏腦袋,而是悄悄地飼養起了一批神女,接著通過不斷地實驗制作了那個處死玉藻寧的法器機關和烹調精華部位的秘法最後開發出現在的神女飼養體系——只要住持將神女經過無數男人開采和無數次高潮的生殖器通過那鍋魔藥煮燉,那吃了以後,住持就會恢復青春以達到延壽的目的。
似乎是為了印證住持所說的一樣,住持說著在蕊的體內射精,隨後將已經煮熟的那屬於玉藻寧的陰部整個的從湯鍋里面撈了出來,吹了吹以後便心滿意足的放在嘴里咀嚼起來後咽下自己的肚子。
“嗯,真是美味啊。”住持如是的說著,年過半百的容貌也快速年輕化,白色的頭發也染上了黑墨一樣油光發亮,僅僅只是不到一分鍾的時間,住持的樣貌從五十多歲德高望重的老人變幻為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壯年男子。看到這一幕的蕊被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而住持也繼續笑眯眯的開口解釋著:“不過很可惜,最佳的藥性只有在你們成長到十四歲以後,三十歲以前的時候才會逐漸的發育。所以當務之急是讓你懷上孩子才對呢。”說著,住持將蕊推倒,用恢復了青春的身體再度進入蕊的體內,在蕊近乎崩潰的表情下對她小聲說道:“就和你的母親一樣,為了我,再度懷上下一任的孩子,然後和你的母親一樣堅強的被我們宰掉吃掉吧••••••••”說著,住持又在蕊的身上開始了下一輪的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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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年後。
“媽媽,再給我講講神女我們一脈的故事吧。”頭上長著一對狐狸耳朵的可愛小女孩躺在自己媽媽的懷里對她撒嬌著說道,而已然長大了的玉藻蕊則笑眯眯的抱著自己的女兒溫柔的說道:“當然可以,雖然媽媽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生下你的,但是,無論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兒,所以媽媽自然會向你講述一切一切的故事。”接著,玉藻蕊清了清嗓子,向著自己的孩子講述了寺廟中縮水版本的神女一族歷史,而不遠處躲藏起來的住持則帶著微笑,捋著自己有些發白的胡須自言自語道:“哎呀•••老了,不中用了,看來也差不多是時候該收割成品了呢。”說到這里,住持露出了一股似乎流連忘返的笑容,舌頭上也回味起了只有每隔十四年以後才能吃上的佳肴的美味。
毫不知情的悲慘輪回,還將持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