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使用催眠肆意的玩弄雷電將軍【補檔】
作者:小外甥的往事
為了追求永恒,雷電將軍在一心淨土中一如既往的進行著修行。身為稻妻的神明,為了給稻妻帶來永恒的安穩,雷電將軍自己必須比別人更加嚴格的對待永恒這個信條。嚴於律己的進行永恒的苦修。
本體在名為一心淨土的空間修行,稻妻的分身則是在接見九條家的家主。
紅色的夕陽於天空上慢慢落下,余暉灑落天守閣的屋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稻妻的夕陽將會在雷電將軍的掌控下永恒的保持下去。雷電將軍氣勢磅礴的從打坐之中蘇醒。
九條家主帶著一個青年在氣勢天守閣面見了雷電將軍,九條家主一見到雷電將軍便馬上諂媚的向雷電將軍磕頭進行稻妻的禮儀。九條家主在民眾顯現的尊嚴蕩然無存,現在的他只不過是雷電將軍的狗罷了。
一旁的青年卻沒有動作,用著貪婪的眼神看著高貴的雷電將軍。
青年是九條家主最近剛認的義子,是九條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本來依據稻妻的律法,就算是九條家的繼承人,在面見雷電將軍時不磕頭也是一項重罪。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雷電將軍要責備青年之時,卻在無意之間看到青年腰上的粉色神之眼後不知為何感覺有點頭暈,便不再計較青年的無理。
明明五百年來的苦修都沒有讓雷電將軍的內心掀起一絲波瀾,為何今日的面見卻讓她在一瞬間走神了一下子呢。
不過身為永恒的神明,雷電將軍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九條家啊,你們為何前來拜見吾。是為了報告眼狩令的進展嗎?”紫色的雍容和服完美的展現出曼妙的曲线嬌軀,夕陽打在白瓷般細致的肌膚顯得更加迷人。
仰視著擁有絕美容貌的雷電將軍,青年能夠清楚的看著和服無法掩蓋的深陷乳溝。雷電將軍的眼神,尊貴的紫色的眼眸閃耀著動人的深邃,顯示神的威嚴的同時也透漏出淡淡的嫵媚,紫色的青絲綁成一個修長的馬尾更是讓她具備高貴與妖媚的特性。
“不不不,眼狩令方面前大人放心,交給小人全權管理就行了。”九條家主的目光不留痕跡的窺視著雷電將軍的麗影,喉嚨咕嚕一聲,吞了一口唾水。如果不是跪拜的關系,恐怕就要因為下體的梆硬而丑態大出了吧。
九條家主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向往著無想的一刀而苦苦修行的武人,雖然現在已經棄武從文了。但依然保留了心如止水的禪心。然而從一個月前拜認青年為義子後便不知道為何,變成一個下流的老流氓。
“雷電將軍大人,我這次前來是聽說您的貼身侍女最近似乎因為年事已高而退休了,因此本人是特地向您獻上一名仆奴的。為了讓大人對眼狩令放心,九條家是來獻上質子的。”
“哦,是九條裟羅嗎?但這次行動不是由她主導嗎?”雷電將軍精致的臉龐微微的皺了眉頭,小嘴微張,表示自己的疑惑。
“大人說笑了,九條裟羅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罷了,怎麼可能擔當得起質子的大任呢?微臣推薦的是我的繼承人,九條外甥。”
讓男人負責自己的起居?這怎麼可以呢,要不是因為長年的苦修讓雷電將軍的內心達到心平止水的境界,再加上一看到青年腰上的神之眼便會感到特別冷靜,早就憤怒暴起了。
即使如此,雷電將軍也面無表情的一動不動,沉默不語。
“雷電大人,難道您身為永恒的神明難道還會避諱俗世的規矩嗎?在永恒面前,這些條條框框都沒有意義。”在關鍵時刻,還是青年開口打破了沉默。隨著青年的話語,他腰上的神之眼也應景的發出亮光。
在聽完青年的話語之後,雷電將軍感覺神智變得迷離。
“永恒?”既像是疑問又像是自語,雷電將軍感到有些疑惑,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是啊大人,如果沒有質子的話九條家就沒有破釜沉舟的決心了,那要如何完成眼狩令計劃啊,為了永恒的理想請大人務必不要矜持啊,成大事者不屈小節啊。”青年在她耳邊低語著。
“嗯,那好吧,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貼身仆奴了。”
和自己苦苦追求的永恒比起來,人類的觀念又有何必要呢,我可是永恒之神不是嗎?
自從雷電將軍讓九條外甥擔當自己的貼身仆奴後,她原本一成不變的日常也發生了不少變化。
青年並沒有像之前的貼身侍女一樣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反倒影響了別的侍女的工作。
有的時候還會把一些頗有姿色的侍女在雷電將軍的臥室里做愛。雖然貴為雷神的自己從來都沒有使用過臥室,青年與侍女造成的噪音也不會對明靜止水境界的雷神產生任何影響。但不知道為什麼,雷神總覺得有哪里很奇怪。
但每當看到青年腰上的神之眼後,雷神的疑惑總是會在不知不覺間消失。
結束自己的打坐,雷神前往溫泉室。原本在玩耍一個侍女的青年眼見雷神前去洗澡,便也馬上更上。對此雷神也沒有什麼反應,畢竟身為雷神的貼身仆奴,在自己洗浴的時候自然也要前來。
到達更衣間後青年主動幫助雷神脫去她的衣服,這也是身為貼身仆奴的職責。
青年的手掌肆意的玩弄雷神的軀體,大手隔著和服肆意的揉捏雷神柔嫩的乳房,接著玩弄了好一會後才緩緩解開了雷神紫色和服的胸帶,雷神的和服飄飄掉落,青年一腳踢開。
脫去和服的雷神露出微微透明的紫色胸衣,粉嫩的大腿白里透紅,豐滿的乳房大方的展現在青年面前,雖然幾下就脫掉了雷神的和服,但青年在脫去胸罩的時候卻花了不少時間,不過雷神並沒有在意。
若隱若現的雪膩肌膚被一片片的暴漏,輕薄透明的紗衣幾乎沒有遮掩的功能。
高聳的雙峰被包裹在薄薄的內衣之中在青年眼前顯現,換胸罩的時候青年會趁機握住雷神的蜜乳,把她的嬌嫩的乳房變成不同的姿態,時不時還會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內褲身上。
即使自己的仆奴如此的賣力,卻依然無法脫掉自己的內衣。
不過雷神並沒有打算責怪青年,畢竟脫去內衣耗費這點時間,在和自己追求的永恒面前完全不值一提,雷神無意之間又看到青年腰上的神之眼在閃閃發光。
在過了十幾分鍾後,無能的仆奴終於完成了自己的任務,雷神也終於可以到溫泉里休息好好的為下一場苦修做准備。
似乎是意識到剛才的表現有多無能,為了將功贖罪,青年在清洗雷神的時候特別賣力,尤其是在清洗乳房和大腿的時候,青年會來回清洗好一段時間。
雖然青年清洗起她身體的時候,時不時會挑逗她的身體,不過自己身為稻妻的雷電將軍,這點刺激當然不會給她造成任何影響。
從那天起,青年便增加了一項新任務,為自己的主人雷電將軍清洗身體和更換衣物。
除了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和處理行政以外,追求無念,無想,永恆境界的雷神總是在打坐苦修。
除了和侍女做愛以外,有時候青年也會在雷神苦修的時候打擾雷神。
在夜晚的天守閣頂端,雷神今天也照常對著稻妻首都的方向進行打坐。
然而在修行的途中,雷神感覺有人觸碰了自己的身體,於是睜開了自己冷漠的雙眼。
夜晚的天守閣上,散發著幽光的雷電將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魅力,青年炙熱的目光放肆的在雷神的嬌軀和領口露出的大片雪膩上游走。
“雷神大人您沒事吧?”青年看到雷神睜眼也不害怕,繼續緩緩的享受著雷神雪白大腿柔軟的觸感。
“你這是在干什麼?”換做以前的話可能自己早就一刀揮下去了,但最近雷神感覺自己對永恒的理論大幅理解。因此對於青年僅僅是在世俗定義上冒犯自己也沒有多生氣。
感覺自己又更加接近永恒了,雷神將軍看著青年腰上的神之眼如此心想。
“大人,我是在幫助您繼續永恒的修行。正如同武者在瀑布下無視水流繼續修行一樣,從現在開始無論我怎麼觸摸您,也請您無視我。”青年靜靜著觀察她的反應,試探的詢問雷神的態度。
隨著青年的話語剛落,不知從哪傳來一陣讓人沉迷的亮光。亮光讓雷神感到自己的思維逐漸變得緩慢,嬌好面容的臉上初見紅暈,水嫩的肌膚白里透紅。感覺說一句話就舉步維艱,只好迷迷糊糊的同意了。
雷神感覺光是同意青年協助修行就已經耗盡了自己大半的體力,只好馬上閉上眼睛開始讓自己保持平靜的境界。
青年開口試探:“雷神大人?雷神大人?”
眼見過了片刻後依然沒有反應,青年便肆無忌憚的接近苦修的雷電將軍,把雷電將軍的嬌軀抱在懷里。握住纖細的柳腰,感受懷中柔軟的波瀾壯闊。
青年看到懷中佳人沒有反抗,就得寸進尺的用著白齒輕咬雷神的耳垂,並且用鼻子細細品嘗雷神的香味。緊接著,再用舌頭貪婪的滑向雷神光滑的粉頸
雷神被神之眼入侵的內心亂成一團,面對青年的無理也只能默默的做好承當的准備。
為了永恒的信念,雷電將軍已經做好面對刀山火海的准備。
然而在下一秒,雷神的決心就被無情的打破了。
青年把懷中的雷神往前靠攏,伸頭一把吻住了雷神誘人的小嘴,奪取了她的初吻。
雖然被嘴里強烈的刺激所驚嚇,但雷神還打算強忍裝作沒有反應,但隨著青年的舌頭貪婪的在雷神的嘴里肆意的遨游,滑過每一根白齒,時不時回到【出口】品嘗櫻花小嘴,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接連不斷的異物入侵所帶來的快感,讓雷神忍不住柳眉緊皺,小嘴里傾出細微的呻吟掙扎聲。嬌軀本能的抖顫來抵抗青年的侵入。紅著臉無力的扭動著嬌軀,但在青年強壯的胸膛面前根本毫無作用。隨著一股電流雷電將軍像沒了骨頭似的軟癱下來。
就在雷神迷離的看著青年之時,九條外甥卻停止了攻勢,雙唇離開了雷神,身體也脫離雷神的溫柔鄉。
雷神迷茫的扭著腰,無意之間想要自己迎合九條外甥的攻勢,楚楚可憐的模樣看上去令人想要侵犯。
只見青年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雷神說道:“雷電將軍,我一個沒有經過鍛煉的文人甚至不需要雙手,只憑借一張嘴巴就能破除你的苦修境界。這樣下去,你要怎麼到達永恒的境界,怎麼帶領稻妻前往永恒?”
“…對....對不起。”雷神的回答有些模糊不清,思維好似隔了一層迷霧,只好低頭認錯。同時青年的話語讓雷神慚愧不已。原本冷若冰霜,傲氣凌人的神明被青年一吻,成為一個柔弱的女人。
作為稻妻的神明,也是為了不在【未來】經歷更多的離別,自己必須成為永恒才行。怎麼能在這種程度的試探就放棄呢?
“請你繼續吧,仆奴。”說完,雷神開始閉上眼睛開始第二輪的苦修。
雷神精致的臉龐泛著紅暈,夜晚的月光覆蓋在她白瓷般細致的肌膚之上,閃爍著迷人的溫潤。隨著雷神每次呼吸,悠長的吐息便會讓她傲然的雪丘隨之起伏。
青年把持不住,馬上前去新一輪的【修行】,愛不釋手的把臉靠向雷神香軟膩滑的酥乳,用臉去感受柔弱嬌嫩的誘人身子。強烈的隔著和服吮吸酥乳,頭顱不停的在雷電將軍的懷中扭動。
依依不舍的離開雷神的懷抱後,青年麻利的為雷神寬衣解帶,時不時玩弄一下雷神的身姿,雷神毫無反應任由的讓青年擺弄。
嬌嫩欲滴,紅唇微張,一抹紅暈掛上俏臉,雷神迷離的俏臉顯現出妖艷的姿態。光滑潔白的肌膚上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一對酥軟的嬌乳上兩沫鮮紅的蓓蕾讓人向往。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經過青年的挑逗後多了層朦朧的魅感。雷神的頭發上系上了一朵紫花綻放的裝飾,兩條帶子拖曳在身後。
少女的容貌甚美,一頭紫色的長發整齊的梳理在背後,長發千絲簇擁著雷神皎潔的玉體,繞了兩圈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嬌腰,
修長的雙腿毫無緣故的暴漏在青年面前,只有褻褲面前的掩蓋神明私密的下處。
青年不待考慮,用雙手貪婪的握住雷電將軍的蜜乳,嬌嫩的乳房在其手上不斷的變換各種形狀,每當青年俯下頭含住兩顆蓓蕾用力吸吮,用利齒含咬酥乳的鮮紅蓓蕾之時,雷電將軍便會情不自禁的發出低沉的呻吟,玉體也隨著青年的玩弄想要反抗而又輕微的抖動。
為了苦修修行而不能反抗青年的侵襲,雷電將軍只能默默承受,光滑的肌膚也因此變得透紅,嬌嫩欲滴。一雙修長的眉毛不停的閃爍。雷電將軍的身體忽然的變得燥熱了。
雷電將軍運用自己多年來的修行來壓制體內不斷升騰的欲火,紅唇卻在不知不覺之間微張。青年見狀便決定再吻一次雷電將軍。舌頭貪婪的再度侵犯少女,雷電將軍終於抑制不住地從口出慢慢發出婉轉悠長的陣陣嬌喘。
握住纖細的嬌嫩柳腰,輕咬雷電將軍的香舌,雷電將軍開始緊閉小唇,卻無法擋住青年的侵入。青年的雙手慢慢的滑下少女的嬌軀,摸向充滿著彈性,渾圓飽漲的香臀。
青年突然之間把左手深入雷電將軍的花蕾,讓雷電將軍柳眉緊皺,引來猛然強烈的快感。
她的小嘴里吟出細微的呻吟聲,卻為了修行而不能反抗,只好默默凡人的侵犯,忍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精致面容臉上飛起陣陣羞紅,差點就癱軟在青年懷里。
青年的罪惡之手慢慢的探索層層相疊的酥肉,雷神的嫩穴也變得濕潤起來。雷神劇烈的氣喘,吐息帶著熾熱的芬芳吹在青年的耳邊。
死版的將軍只能任憑青年充滿淫欲的在自己酥胸上撫摩,連連的搓動,杏眼迷離,頭無力的後仰,露出圓巧下巴下的酥白玉頸,纖手松軟的垂放在膝蓋上,默默承擔這份刺激。
雷電將軍逐漸引來的新一波的快感電流,理智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雷電將軍高聳的酥胸急速起伏,雷電將軍的汗水透出,讓兩人的肌膚緊貼在一起,緋紅蔓延全身,嬌軀微微顫抖著。
她緊緊的咬住下唇,不再發出一點發出嬌喘,為了理想的永恒而努力的忍耐著。
可惜的是,她的堅持很快就會被打破了。
“雷電將大人,你真的好美啊,從我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打好侵犯你的注意了。我真的好想把你肆意的調教成我的玩物,讓你在天守閣上高高在上的面見臣民的時候下體卻緩慢的流出我的精液。在你修行的時候把你當成肉便器一般的使用,不停的在你的子宮射精直到把你的肚皮撐的像孕婦一樣。”
九條外甥猥瑣的聲音毫不掩蓋的透漏自己的欲望,傲慢的對著雷神淫笑。
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九條外甥一個挺腰,扶住纖細的小蠻腰,把跨下的肉棒對准雷神柔嫩的小穴插入,用力撥開嫩嫩的陰唇,巨物狠狠的刺入她的體內。
順著經過挑逗而濕潤的隧道,破開一層層的淺膜重重的直入深處。雷神的嫩穴認出股股鮮血,雖然因為沒有使用過而狹擠,但可謂柔軟至極。因此青年沒有感到破處應有的壓力,還倒顯得緊嫩的蜜穴帶來無比的舒爽。
“啊....啊啊!”雷電將軍哪受過如此的刺激,一聲嬌喘呼響徹天守閣的屋頂。粗大的肉棒帶來的刺激與疼痛簡直對追求永恒的雷電將軍來說比面前十億個殺人狂魔更恐怖……,更可怕呀!!雷神不顧神明尊嚴的啜泣嬌喘,雪白無瑕的修長白腿不停顫抖。
“哦……哦....哦!”雷電將軍的下體如遭電墼一般,在青年的淫行下顫抖起來,豐滿圓潤的玉臀下意識的向後翹起,懵懂的想從侵犯中逃脫出來,但青年又哪會允許到手的美肉飛走呢,一手攬住雷電將軍晶瑩如緞般的酥腰,將那粉雕玉砌的身子緊緊摟在懷里不放,讓雷電將軍無處掙扎。
未經闖入的小穴無比狹緊,這份疼痛與快感讓雷電將軍玉手無力的咬著青年的脖頸,雙手抱緊青年結實的挺腰。紫瞳的雙眼因為殘暴的插入而滿是淚水,本該面無表情的面容上變得扭曲,貝齒緊咬青年。這份感覺前所未聞!
“寶貝兒,乖,聽話……”青年的嘴唇貼上雷電將軍精致的耳朵,粗喘連連咕噥著。
青年就這樣輕易的奪取了雷電將軍的貞德,巨物在和嬌潤的花蕊初步接觸後便很快離開,接著隨著青年的再次攻勢,這次憑借破處的鮮血,很順利的進入更深處,青年接連不斷地發起狂暴的攻勢,讓她感受到至福的極樂,臉上無意之間發出求寵乞憐的表情,只能低頭發出如同向青年諂媚的如泣如訴哀鳴。
“啊…啊啊…好大啊啊啊…恩啊…等一下…你住手…啊…恩啊”雷電將軍引來一陣陣的高潮,只留有僅存的一點矜持,讓她意圖進行反抗。纖手緊緊捂住乳峰,最後僅存的一點靈智,使她做著最後的自衛。
但這點程度的反抗自然對與青年不值一提,只見青年重復的進行活部抽插,每次的抽查都讓雷電將軍產生連綿不絕的強烈快感,不斷抖動的動人粉軀接連不斷的發出無意識的囈語,充盈的快感讓腫脹的下體不爭氣的大開大合,久經鍛煉的武人之群卻不受控制的隨著青年的抽插的頻率扭腰,主動癱軟的迎合青年
她羞怒不堪的面容不知不覺變化為歡喜的痴笑,粉手緊緊抓住青年不放,被肉棒抽插了幾十回合後,低沉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淫蕩,嫩穴也變得潤滑起來不斷噴水,甚至流到了青年的大腿身上。
“嗯……嗯……啊……啊……啊,嗯!”
“嘿嘿,臭騷貨!看你平時多麼高貴,現在也只是一條母狗而已。”青年索性換了個姿勢讓雷電將軍像狗一樣趴在地上。雷電將軍婀娜修長的嬌軀對著下方的稻妻,更顯得高貴神聖。俏美絕倫的臉龐,在下流的姿勢下顯得嬌媚迷人。但與往時不同的是,此時雷電將軍的臉上,已經不再由矜持和高貴,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迷離淫亂的神色。一雙水霧籠罩的杏眼,睨望著不遠處的稻妻。
”我才不是....啊......啊.....啊!”雷電將軍無法抑制的喘息顫動著,傳出了肆無忌憚的呻吟和哀叫。修長的胴體,宛如變成了一件人肉樂器,被青年隨心所欲的控制著發出的每一段旋律。
猛地,他竄起身子,惡狼般衝到雷電將軍身後,攔腰漏向她的酥腰開始加快速度大力抽送起來,次次抽送都達到蜜穴的花心。衝撞的欲火已經將肉棒燒得紅漲火熱。青年一個興奮,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雷電將軍雪白翹臀。
此時,雷電將軍的內心早就已經把永恒拋之腦後,只管和用自己的身體和青年合歡。一股股的熱潮燒得她心襟怦動。原來雷電將軍大人伴隨著青年的巴掌,下體不受控制的潮吹了。一道尿流撒在天守閣的屋頂之上。
平時的矜持嗔嚴,已經蕩然無存。俏美的臉頰紅暈籠罩,明眸靈犀中蒙起一層水霧,若有若無的低睨著天守閣。潔白的貝齒輕輕撕咬著飽滿紅潤的粉唇,嘴角對著青年微微漾起著勾人魂魄的淺笑。
“啊…啊……”青年在最後一刻緊緊握住雷電將軍的嬌好蠻腰,在她的屁股上又再一次流下一個巴掌狀的紅印,狠狠的在她的體內射出大量的精液,火燙的精液在雷電將軍的花心中滾動著。
強烈的電流快感讓早就不堪重負的雷電將軍刺激的不省人事,接連的高潮讓雷電將軍徹底的酥軟成一攤香泥,兩眼一翻陷入昏迷在天守閣之上。
青年看到遠處的太陽即將升起,零零散散的行人在街上開始今天的家技活,行人自然沒有沒事就在大清照觀看將軍府的習慣,也就沒有讓人窺見兩人的合歡。原來兩人已經不知不覺的干到天亮了。
“必須趁他們發現之前離開才行。”青年苦笑一聲,親吻在雷電將軍吹彈得破的臉頰上,抱著在他懷里沉睡的雷電將軍離開了天守閣的屋頂。他腰上的神之眼正靜靜地掛在腰上,幽幽的放著迷人的青光。
今日稻妻的日出也一如往常,就如同雷電將軍大人所苦苦追求的永恒一樣。
天守閣下,一個少女正在獨自修行。
“喝哈!喝哈!”九條裟羅賣力的揮舞著手中的兵器,身為九條家的一員,她必須以嚴厲的態度對待自己。
就這樣,少女就在鍛煉之中不知不覺就度過了一晚。
她即將承當眼狩令負責人的重任,無論如何也不能辜負將軍大人的信任,以及九條家的威名。
嬌軀因為肌肉酸痛而酸軟無力,香汗淋漓的九條裟羅艱難離開訓練場,打算去短暫的休息一陣子,之後開始繼續眼狩令的工作。
然而就在她正要離開之時,卻好像聽到有什麼奇怪的女人嬌喘聲。
她仔細觀察後發現,聲音來自上方,抬頭一看,發現天守閣的屋頂竟然有一對不知死活的男女在賣力的求歡著。
她睜大雙眼,怒眉紅眼的飛快趕上天守閣,全然不顧疲憊的身體,打算拿下這對褻瀆雷電將軍的狗男女。
現在的九條裟羅還不曉得她即將引來怎樣的命運。
當她爬上天守閣後,她眼前看到的景象簡直讓她不敢相信。
在天守閣的屋頂合歡的竟然是她尊敬的將軍大人和她沒見過幾次面的義兄九條外甥。
正當她不知應該如何處理的時候,裟羅看到義兄腰上的神之眼開始逐漸閃爍起來。
一一一一
“唔……嗯……唔……唔”
九條外甥的雙手緊緊的握住雷電將軍的玉乳,挑逗著玉乳上的乳頭,雷電將軍柔若無骨的玉體傳來輕微的痙攣,發出嬌柔婉轉的嬌喘。
這名高貴的絕代佳人,被九條外甥的手指玩弄的暈紅無倫,絕美的秀臉變得麗靨不已。
雖然在大眾面前這樣一絲不掛的暴露自己的渾身玉體有點羞愧,但這種世俗的羞恥和自己對永恒的追求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為了震服稻妻的叛亂分子,這樣大庭廣眾的和青年性愛來顯現自己身為神明的尊嚴是必要的。
雷電將軍回過頭來,看著九條外甥閃爍的神之眼,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雷電將軍,是稻妻的神明,為了追求永恒而進行了無盡的修煉,近期來為了防止稻妻的不穩定因素而發布了眼狩令以達到她心目中的永恒。
她身穿著紫色的和服,絕美容貌上那雙顯示神明威嚴的眼神讓全稻妻的子民都為止顫抖。但如果細細觀察就能察覺雷電將軍高貴的外表下淡淡的嫵媚。細看就會發現,雷電將軍的桃腮不知為何已經變得嬌羞暈紅起來。
由於眼狩令的緣故,整個稻妻都出現了大大小小的叛亂。雖然原本她想通過自己的力量來平息所有的叛亂,但在部下九條外甥的建議下,她改為通過一場環島的巡禮來震嚇整個稻妻。
“大人來了!雷電將軍大人來了!”一個年老的村民大吼,提醒後生晚輩過來膜拜偉大的雷電將軍。
原本在木椅上懶散的休息的粗漢聽到,趕滿的從木椅上滾了下來,屁顛屁顛的走上街來。
百姓一見到雷電將軍路過,紛紛清開了街道,聚集在街道的兩旁對著雷電將軍跪地膜拜。
只見一個宏大的神轎緩緩的來到了街道,上面有一對男女正在上面熱烈的相擁,乍看之下就像一對合歡的情侶一樣。
男人撫摸著女人的酥乳,女人連連嬌喘。然而這樣淫亂的場景,兩旁的百姓卻沒有一人感到任何不妥,用著尊敬,狂熱的眼神虔誠的祈禱著。
隨著神轎上傳來一聲羞澀的嬌叫,九條外甥賣力的用著手指往雷電將軍的下體激烈的愛撫。
紫發少女哀婉淒艷,千嬌百媚的嬌啼打顫,從上方的神轎噴出一股粘稠淫滑的淫液,潑到幾個前方的婦人身上,婦人們沒有在意粘稠的淫液,繼續虔誠的膜拜。
“雷電將軍,請讓我家媳婦懷上男娃吧!”“雷電將軍,請祝福我上前线的丈夫。”“雷電將軍大人,請保佑我發大財吧!”百姓嘈雜的向雷電將軍祈禱,場面頓時間變的混亂起來。
“安靜!安靜!統統給我安靜下來!”頭上戴著天狗的面具,身穿陰陽師服裝的少女義正言辭的喝令低下嘈雜祈禱的平民百姓。
雷厲風行的少女玉手一揮,手中的羽團扇頓出一股強烈的電流,電流哄哄大響,讓原本嘈雜的人群迅速的變得安靜起來,等待少女的下一步司令,被這麼一頓教訓,兩旁的百姓也終於不敢造次了。
少女滿意的看著街道兩旁的民眾,她便是九條外甥的義妹九條裟羅。身為眼狩令的執行人,雷電將軍最忠誠的天領奉行大將,她自然毛遂自薦的擔當環島巡禮的一員。
九條裟羅眼看場景安靜,便爬上神轎到兩人面前。
“兄長,請你開始吧。”九條裟羅恭恭敬敬的說道。
青年聽聞,便放開下到少女下體蜜穴探尋愛撫的雙手,轉而從後抱住雷電將軍。
一場大眾場合下的淫戲即將開始。
由於剛才的挑逗,雷電將軍的嬌軀已經嬌酥無力,酸軟欲墜。因此青年很輕易的就從雙手各抓緊一只修長玉美的玉腿,從後托起少女。
他讓雷電將軍擺弄M字型的姿勢,這時民眾才發現將軍低下一無掩蓋,沒有穿任何內衣,讓神明高貴的花芯蜜穴在眾百姓面前一展無遺。
少女的蜜穴因為剛才的挑逗,已經濕潤不已,似乎是因為潛意識覺得羞恥,少女的佳臉已經緋紅麗靨的紅透了。
“哦,那就是大人的蜜穴,這是多麼的聖潔高雅啊!”一個虔誠的信徒目瞪口呆的說道。
看著雷電將軍采取如此下流淫蕩的姿勢,雖然因為九條裟羅剛才恐嚇的余威沒有散去,讓他們不敢大聲討論,但依然引起人群中不小的騷動。
“我說了給我安靜,接下來交合儀式即將舉行,讓你們切身感受到雷電將軍的威嚴。”九條裟羅喝令,“如果人群中再有人引發亂動,那麼天領奉行就不會輕易饒過挑事者。”
“那麼就先讓我為大人做個暖場吧。”九條裟羅拿起羽團扇,讓羽團扇的羽毛隔著衣物滑過神明粉嫩而敏感的滑嫩雪膚。
“嗯...”將軍低低的香喘了一聲,柔軟的玉體緊張得在青年的懷里打顫,因為刺激而變得僵直。
九條裟羅沒有就此停止,再次再接再厲的用羽毛調戲自己尊敬的將軍。
“嗯.…唔嗯...……唔”柔軟的羽毛再次從稚嫩敏感的嬌軀劃過,把雷電將軍連連輕顫,激動的臉色微紅。
羽團扇下的羽毛輕輕在柔軟的玉體上打轉。
從九條裟羅老練的手法上來看,顯然這趟巡禮中她已經累積了不少挑逗將軍的經驗,羽毛每次都在將軍最敏感的位置恰到好處的恰到好處的出現,再點到為止的消失。
雷電將軍盡管想要在自己的臣民面前盡量保持自己的威嚴,卻總是被少女及時破攻,在大庭廣眾之下不堪入目的嚶嚶嬌吟。
我見猶憐的可人嬌態讓青年大開心動,不甘只是在一旁觀看,把白晰、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摟住,伸頭咬住將軍敏感的耳垂。
“嗯......嗯....唔……唔”被這對兄妹這樣配合的一輪輕薄挑逗,將軍一時間猶如身在九天之外,直頂雲端,絕美嬌媚的嬌臉連連輕哼嬌喘,一股淫靡的氣息油然而生。
雷電將軍臉上不自覺的出現陶醉的臉色,顯得越發嬌艷欲滴。
“啊...啊!”兩人繼續配合的不緊不慢地挑逗將軍,讓將軍興奮地壓抑不住自己,抑起頭來,喉間發出嬌媚的呼喊。
看著因為自己的挑逗而變得千嬌百媚的雷電將軍,九條裟羅的臉色也越發紅潤,在內心逐漸變得興奮,眼神發出妖艷的光澤。逐漸升高的欲火,蠢蠢欲動起來。
九條裟羅放下手中的羽團扇,伸出自己那修長雪嫩如寶玉般的的玉指,伸向因為將軍的顫抖而隨之上下搖晃的迷人酥乳上。
青年感到驚訝,一直以來九條裟羅都不過是在慶典的開頭做一些部分的前戲,這次她的舉動前所未聞。
“將軍大人,好敏感啊。”九條裟羅一邊感嘆,一邊拉起將軍和服的腰帶。
沒有穿戴胸罩的雪白大奶,在擺脫和服的壓迫後,隨著身體的晃動而搖晃著。
充滿肉感,雪白飽滿的酥胸像是迫不及待的一涌而出,躍出來的迷人果實,讓靜靜旁觀的民眾都忍不住大叫一聲。
“大人的乳頭,竟然是內陷型的。”九條裟羅靠前鼻子一聞,充滿了香甜沐浴芳香,媚肉之香一時帶給裟羅一種幾乎頭昏暈眩的感覺。
那是她未曾聞過的,雷電將軍蜜肉的味道。
感受到雪白的柔軟,九條裟羅感到無比的興奮,激動的撫摸、揉搓著冰肌玉骨的美好,雙手因為過於興奮而開始顫抖。柔軟且富彈性的觸感,讓過去只沉迷與武藝的少女渾身燥熱起來。
“啊....啊....裟羅...你....啊....!”絕色的雷電將軍喘息似地說出裟羅的名字,被她揉得芳心連連嬌喘,嬌靨羞紅,紅暈悄生。盡管將軍已經被青年開發了一段時間,但和自己最信任的部下的禁忌之戀還是讓她感到了別致的快感,玉體嬌酥無力,一陣麻痹過後,強烈的電流流貫將軍的脊椎。
低下的蜜唇里,也發出陣陣酸甜的芳香。
九條裟羅的手指深深的探進酥胸之中,蠢蠢欲動的不斷地揉捏愛撫摸著雙乳。
接著,她的手指扣動乳暈,觸碰將軍內陷的乳頭,讓將軍發出尖叫的嬌聲。
“將軍大人的乳頭,原來這麼敏感呢。”九條裟羅露出一絲狡猾氣質的微笑。
將軍大人不由得開始掙扎,美麗的白乳也因此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擺動,但這殊不知這只會讓九條裟羅的動作加烈。
低下的百姓雖然被催眠影響,認為眼前的淫戲是神聖的巡禮,但身體卻不知不覺的變得興奮起來。
男人的下體變得興奮,女人的面色也難遮性欲的衝動。
甚至在一些隱秘的角落,已經有一些情侶開始欲火狂熾的開始交合。
急促的呼吸在街道響起。
“各位,請不要顧慮,這也是神恩的表現。”一時之間被兩人甩到一邊納悶的九條外甥發現群眾的氛圍,使用起神之眼在他們的腦海開始了新的認知,苦中作樂起來。
“請你們現在找上周圍的男女,和他們進行合歡。只要你們和將軍大人一起同時高潮,就能和將軍的意識達成鏈接,獲取神的恩惠。”
聽到青年的話語,低下早就迫不及待的人民群眾紛紛涌上自己的愛人,沒有愛人的找上自己兄弟姐妹,或是只是點頭之交的街坊。
由於現在還是大白天的,慶典到來的具體時間又沒有事先通知。男少女多的情況下有不少人選擇一男多女的多人運動。
不知道多少為了養家糊口的男人們就這樣背上綠帽。
神轎的車夫熟練的放下神轎,開始脫下褲子涌進人群之中。
身為巡禮神轎的車夫,他們自然也隨著神轎品嘗了各城各村的女人。
其中兩個車夫盯上了一個試圖抵抗身體的淫欲貌美的人妻。
人妻的丈夫正在海邊為了一家的生計而艱苦的捕魚,殊不知心愛的妻子卻在和兩個車夫合歡。
當然,在九條外甥的神之眼作用下,他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兩個車夫當著她小孩的面不顧人妻的掙扎一前一後的開始強暴人妻的兩穴,在經過短暫的反抗後人妻很快的屈服與肉欲了。
街道的場面頓時變得淫蕩不堪。
滿意的看著街上的亂象,他無奈的看著自己懷中的麗人和前方的義妹。
“將軍大人,雖然一幅被迫的樣子,但其實你相當喜愛我的撫摸吧!”
“才不...啊啊啊,不行,快住手裟羅,不能挖弄那里呀!”
“可是,將軍大人好像很舒服的樣子啊!”九條裟羅今天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的違逆將軍,但卻沒有感受到內心武士道的譴責,反倒感到了油然而生的愉悅。
經過九條裟羅一番努力的結果,終於把內陷的乳頭給掏了出來,含苞欲放,粉嫩的櫻桃驕傲的挺立。
微微隆起的紅色櫻桃展現艷麗的姿態。
九條裟羅忍不住一口吞下去聳立傲人,可口的櫻桃,用起舌頭行雲播雨起來。一下用玉齒輕咬,一下大力的吸食嘴中嬌羞初綻的櫻桃。
“啊………!!.”將軍嬌羞一叫,驚訝的感受著部下的背叛。
“怎麼樣,舒服嗎?”
“啊.....啊!”將軍如同哭泣一般的呻吟,難為情的閉上碧眼,九條裟羅刺激得她敏感而羞澀的乳頭陣陣快感,雪白的肌膚因害羞而全身通紅。
兩個麗人就這樣在青年的眼前嬉戲。
“竟然拋下自己在那邊玩的火熱,我這是被義妹戴綠帽了嗎?”青年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裟羅差不多該進正戲了。這次將軍大人的蜜穴就讓給你吧,我就勉為其難從後面的菊穴進入。”青年打斷兩人,“你要用嘴巴好好的招呼她一頓啊。”
“遵命,兄長。”
九條裟羅會心一笑,依依不舍的離開迷人的櫻桃。
兩人熟練的解開她的衣衫、褪下她的和服,大庭廣眾之下,把她在眾人面前,脫得一絲不掛,景象格外誘人。不過由於低下的眾人都在各自賣力的合歡,已經顧不得觀摩神明的英姿。
脫光雷電將軍的衣服後,九條裟羅在雷電將軍面前蹲了下來。
“將軍大人,下面已經濕潤成這樣了。”九條裟羅用手指輕輕撫摸蜜穴上的花蕾,將軍白美的大腿立刻顫抖。
裟羅把臉靠近蜜穴,聞到將軍香甜濃厚的汁味,控制不住欲望,立刻奮勇的舔食下去。
裟羅的香舌賣力的舔向花蕾,陶醉的慢慢品嘗,舌頭淫靡的游走,不時再來一個親吻。
青年也不示弱,早就被兩人刺激的不行的烏黑肉棒從褲襠掏了出來,撇開白如凝脂的臀部,雄偉肉棒不假思索的插向將軍的菊穴。
青年擺動粗腰,仿佛要干死將軍的粗硬肉棒賣力抽插,連連推進,奮力地突刺。
從後方傳來的刺痛,雖然一開始的時候給將軍帶來強烈的痛苦,遠勝過開苞之痛,但不久就有一股更強烈、更直接、更凶猛的肉體刺激。愉悅而舒心的快感從穴道上不斷地傳來,強烈的肉欲情火讓將軍激的淫喘艷呻,蜜穴不停的分泌著愛液,倒是便宜起裟羅來了。
雷神下體淫水直流片片,帶有一絲澀味的酸汁被裟羅激情的享用。
“嗚……嗚……啊……”
在被兄妹兩雙管齊下的刺激之下,將軍發出急促的嬌喘,到處飛潑飛舞的長發,淫蕩的神情把將軍的內心的想法不言而喻,無意之間便開始賣力的擺動起白里透紅的柔嫩臀部。
她俏臉暈紅,渾身上下都又酥又麻,痴迷地享受著兄妹帶來的緊脹、充實的快感。
九條裟羅突發異想,一個刹那便咬向將軍的花蕾。
“啊…那里…不行……!?”一陣令人痴迷,甜美的電流流過,雷神忍不住地呻吟起來,白腹一陣酥麻,花蕾上一股汙穢的蜜汁噴向裟羅的喉嚨。
“吃我一棒!”青年先縮了一腰,再奮力的大力一刺,試圖直搗菊穴的黃龍。
“啊……”被青年突然一擊奸淫蹂躪的死去活來,狼藉不堪的將軍高聲一叫,整個人被歡喜的電流所覆蓋。
一般火熱的感覺在花芯里不斷的膨脹,將軍再也忍受不住,蜜穴開始潮吹起來,一股尿流噴向正在吸收蜜穴的裟羅。
九條裟羅那烏黑琉璃的秀發頓時被尿流淋濕,就連小半張俏臉都沾滿了騷勁的尿水。
不過裟羅倒沒有在意,用充滿妖媚情魅的碧眼凝視將軍的騷勁樣子,情欲而迷亂的她就繼續埋頭苦干了。
看著義妹被將軍噴尿顏射的青年異常興奮,嘴巴含咬將軍的粉頸,開始大力的瘋狂抽插,向她的媚肉進攻。略一挑逗輕薄,將軍便嚶嚶嬌叫。
“啊……啊……啊”肉壁受到猛烈的攻擊,將軍發出喜悅的呼喊,
“我要射進去了。”青年說道,沒過多久勃起到極點的肉棒尖端噴出白色精液,黏液不停的噴灑著將軍的直腸。
“啊...啊...啊...”將軍下體變得淫精愛液斑斑,在神轎上滴下淫穢的水潭。將軍的意識也堅持不住,開始變得朦朧,無意識的發出輕輕的淫喘。
“將軍大人,爽不爽啊?”
“好...好爽...好...爽!”沉浸在歡偷的氣氛中,原本哪怕是房事也會矜持的少女腦袋一空,原本的高雅端莊一掃而空,發出淫蕩的台詞,“啊……不行……不行……了……啊……”
“好...厲害...好...好厲害!要來了!”
嬌軀一陣激烈的震動,雷電將軍被精液的洪流所吞噬。
九條裟羅見將軍即將達到高潮,及時的釋放神之眼的力量,嘴上帶有一絲電流的刺激將軍的陰蒂。輕輕一咬,一陣興奮的電流立刻貫流全身。
“嗚嗚嗚嗚…….!?.”將軍全身一陣痙攣,愛液源源不絕地流出。
花蕊已迫不及待地噴射陰液,達到美妙高潮的將軍,露出喜悅的表情。
青年放下疲勞不堪的將軍,讓她就這樣癱在神轎上。
疲勞的將軍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青年低頭一看,街上的眾人也已經完事了,紛紛疲累不堪的躺在地板上入睡,發出卑猥的笑容。
青年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這附近都已經搞定了。那麼出發吧!前往下個地區。”
叫醒趴在一個人妻身上的兩個車夫,隨著青年的號令,神轎即將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一一神里屋敷。
這里離神里屋敷還有好幾天的距離,這麼多天下來,每天至少會在雷電將軍身上來至少五發,舉行這個巡禮後更是需要每經過一個村子,一個城鎮就要來一次【合歡儀式】,哪怕是雷電將軍這種美人也差不多玩膩了,差不多該找找下個目標了。
因為九條裟羅的輔助,青年還沒來得及發泄完性欲,雷電將軍就已經倒下了。搞得他現在還有些欲求不滿。
但現在的青年的肉棒已經被雷電將軍這種等級的美人慣壞了,雖然試過凱瑟琳,或是路過村子的村花這些放在前世可以算是美人的女人,但始終比不上傾國傾城的雷電將軍。
現實的稻妻遠比游戲里大得多,加上眼狩令讓女角色們躲躲藏藏,參加反抗軍的活動,幾個主城里的女角色青年拜訪了幾次都遇不到一個正臉,這麼多天愣是一個女角色也遇不到。
沒辦法了,雖然有點可惜,但只能現在就使用自己珍藏已久的備用糧草了。
“妹啊,現在哥有點不中嘞。”
青年熱切的眼神轉而注視著一旁的義妹九條裟羅。
“欸?兄長怎麼了,難道.....”九條裟羅感覺到義兄奇怪的眼神,感覺即將大禍臨頭。
不顧九條裟羅的苦惱,兩只貪婪的淫手很快就伸向裟羅身上。
“啊......!?”一聲嬌啼婉吟的嬌喘從神轎傳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神轎上很快就引來了熱烈的吸吮嬌喘聲。
神轎就這樣搖搖晃晃的前往神里屋敷。
“神里綾華,我外甥來啦!”
隨著青年的話語,他腰上的神之眼也開始隨之逐漸閃爍起來。
在一座神轎上,一男二女赤裸的脫光衣物,不顧神轎移動時的搖晃抖動,我行我素的進行著激烈的合歡。
神轎的目的地是社奉行的總部神里屋敷。
“哦,終於要到了嘛,這稻妻真的比游戲里大太多了,怎麼就沒有傳送石了呢。”
一個在腰上戴著神之眼的青年看著遠方緩緩出現的神里屋敷,自言自語說道。
一一一一一
道場上不斷傳來一道靚麗的女喝聲,神里綾華手拿竹劍,不斷的揮劍和兄長過招練習。
兩人絲毫沒有因為兄妹之情而手下留情,你來我往的揮劍攻擊。
用力踏踏在地板上,神里綾華連連閃避兄長的橫掃攻勢,雖然偶爾找到兄長的空隙而還擊了幾下,正當神里綾華為彈反了兄長的猛烈一擊偷偷暗喜的時候,卻不料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被逼到牆角了。
被兄長的又一個突刺攻擊,神里綾華只能連連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背已經摸到了牆壁。
“太天真了綾華!”兄長一劍打在她的香肩,沒有憐惜妹妹的重重一擊讓她吃痛的嗚叫一聲,手中的竹劍也掉在地上。
“是我輸了,兄長。我終究還是太不成熟了。”神里綾華慚愧的低下了頭。
在夾雜著蟬鳴聲的悶熱的道場里,進行了激烈的竹劍運動,少女早就已經香汗淋淋,白色的劍道服被香汗沾滿,少女白里透紅的玉膚被隱隱約約的暴露出來。
由於身穿劍道服不能身穿內衣,胸口被汗水淋濕的少女,兩朵可愛的花蕾也已經凸顯了出現,看上去好不誘人。
同時因為激烈運動而面紅羞澀,神里綾華嬌喘吁吁的癱趴在道場上的地板,不顧形象的在地上休息。幽香般的少女的香汗一滴滴的掉落在地板上。白鷺公主雪白的大腿也因為少女的姿勢而呼呼欲出出來。
要是讓外面的稻妻百姓看到綾華癱趴在地板上的可憐模樣,那可能會不計後果的侵犯高貴的白鷺公主吧。
不過身為她的兄長,神里凌人自然不會用下流的眼光看待自己的妹妹,只見他拿出一條毛巾丟給綾華,便開始給她這次的比試說教,批評她這次的種種破綻。
神里綾華也不憑接自己女人的身份撒嬌,或是先換洗衣物。就這樣頂著被香汗淋濕的劍道服,虛心的接受著兄長的教誨,時不時還會提出幾個問題,兩人就這樣開始在道場上熱烈的討論起來。
沒過多久,就在兄長責備綾華大意的被逼近牆角的時候,一個社奉行的家丁突然慌忙的衝了進道場來。
“怎麼了嗎山田,你怎麼一副慌慌張張的表情?”在外人眼里,她就不止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是高貴的社奉行白鷺公主。
她一改原本在地上癱趴的狼狽模樣,快速的站了起來,用著符合禮法的姿勢正身,優雅的氣勢撲面而來,開始詢問起家丁山田來。
“報....報告!就在剛才,雷電將軍大人前來到了神里屋敷。由於事發突然,我們也沒人敢去阻止,雷電將軍大人現在已經在神里屋敷里面了。請兩位家主原諒小人的無能!”
家丁山田神色緊張,吱吱嘰嘰的跪在地上,流汗說道。
“將軍大人她來到了神里屋敷?怎麼會這麼突然?”神里綾華大吃一驚,就連自己苦心維持的公主形象也一時之間被打破,無助的自言自語。
但她畢竟是高高在上的白鷺公主,只見她輕咳一聲,很快就正色了起來。
“咳咳咳......不用擔心,山田。我不會責備你們的,事實上你們做的很好,幸好你們沒有試圖去阻撓將軍大人,你們現在快去招待將軍吧,記住千萬不能違背她的命令。”
“是是是,遵命!多謝家主寬恕小人的無能,小人現在就去招待將軍!”山田一聽,就趕緊屁顛屁顛的站了起來,趕緊衝出道場,因為太過慌張,還跌了一跤。
看見山田已經離開,神里兄妹兩人面面相看,沉默了起來。
兩人都察覺到,多年隱居在天守閣的將軍大人的這次前來,背後的真相必定不會太過簡單。
到底是因為將軍大人打算對神里家下手呢,還是說是將軍大人打算親自下達命令給神里家呢?
滅頂之災,又或者說是神里家一步登天的機遇。
過了一會,還是兄長神里凌人先開了口,說道。
“綾華,你現在快去密室里躲好,等一下由我來接待雷電將軍,如果沒有我的吩咐,那前往不要出來。”
“等一下兄長,這次會談請交給我來吧!我們不是約好神里家的內外事務都交給我負責嗎?”神里綾華不安的反駁,但又大又圓的眼神卻異常的堅定。“兄長身為一家之主,千萬不能參加這種危險的會談,請交給我吧。”
“綾華,我...”看著綾華堅定的眼神,凌人還想多說些什麼,但卻被道場的門聲打斷了。
兩人看向道場大門的方向,只見一個穿著九條家家徽的青年走了進來。
青年看上去大約二三十歲,相貌說的上是英俊了,不過和神里凌人這種等級的美男子還是沒得比的。
九條家?難道九條家也參與進其中了嗎?這次將軍之行到底有什麼陰謀呢?
社奉行自然也掌握了九條家的情報,神里凌人認得出這名九條家的青年叫做九條外甥,在兩個月前突然被九條家主認為義子,從默默無聞的平民一步登天成為九條家的繼承人。
他在眼狩令發布後就在天守閣擔當質子,看來現在是隨將軍前來神里屋敷了。
“九條家,你們究竟.....”神里凌人上前,想要詢問九條家的青年,但在看到男子腰上的神之眼閃爍後,不知為何,卻突然停了下來。
只見原本哪怕遇到突發狀況也保持著優雅得體,風度高雅的飄飄公子,神里凌人現在眼神呆滯的傻傻呆愣的站著。
他手中緊握的竹劍也應聲掉在地上,就這樣任憑九條家的男子穿過他,來到他寶貴的妹妹的身邊。
“神里凌人啊,你從現在開始就在那邊靜靜的看著吧,一句話也不准說出口。如果等一下實在忍不住,我允許你打一下手衝。”
“啊好的,我知道了。”即使聽到如此不妙的消息,神里凌人也沒有動怒的跡象,從呆滯的姿勢解放,跪坐在榻榻米上,像以往一樣保持平靜的神色回答九條外甥的要求。
九條外甥來到神里綾華身邊坐了下來,他用手拉下綾華到他的懷里,在這個過程中神里兄妹都沒有任何抵抗和動作,就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一樣。
他用挺鼻聞了聞懷中佳人的味道,一陣陣帶有酸味和甘香的汗味傳來,開口問道,“你們剛才在進行劍道修煉對吧,小綾華。”
“嗯,我和哥哥剛好進行完一場比試。”綾華欣然回答。
“那難怪,我就說你身上怎麼有一股酸酸的汗味,還有你身上也滿是汗水,都弄到我的衣服上了。看來就算是鼎鼎大名的白鷺公主,身上的汗也不是香的。”
青年壞笑,大手一搖,把綾華放在自己懷里的更深處。
“嗚,對....對不起。因為事態衝忙,我都還沒來得及整理衣裝你就已經過來了。”神里綾華小臉一紅,精致的面容上滿是緋紅羞澀。
“哈哈哈,沒事沒事,我也不介意啦,倒不如說是別有一番風味呢。”九條外甥哈哈大笑,“那麼小綾華我要開始咯,你是不知道啊,我為了操你可是從千里之外的首都跨越半個稻妻前來的。”
“唔,好的,請不要客氣,激情的操我吧。”外號為白鷺公主的高貴少女神色沒有變化,輕輕說出下流的台詞。
既然綾華都這麼說了,那青年自然也不會客氣,就這樣換了個姿勢,把原本在懷里的少女撲倒在榻榻米的地板上。
綾華身穿劍道服,甚至不需要青年動手,原本劍道服就因為激烈的戰斗而凌亂,經過剛才的一撲,綾華身上的劍道服腰帶一松,兩個初具規模的小山峰就這樣攤了出來。
綾華恍如白雪般的椒乳隨著撲到的震動而微微的起伏抖動,兩顆粉紅色的小櫻桃猶如剛剛開苞的花蕾一樣,傲然地挺立在酥乳之上。
一股馥郁的乳香味逐漸傳到青年的鼻中。
青年地下頭來,頭顱貪婪的開始吸食少女的酥乳,時不時還用牙尖摳摳少女粉嫩的乳暈,讓初為人事的少女忍不住嗚嗚低嬌一聲。
“唔唔......”神里綾華雖然說沒有抵抗,但受到快感的刺激,開始扭動起自己的嬌軀,卻殊不知這樣只會更加呼起青年的狼性。
青年的一雙淫手就這樣握住少女聖潔的嬌粉椒乳一陣撫搓揉捏,賣力揉摩。
雖然說綾華的酥乳,大小上遠不如自己的義妹又或者是說雷電將軍,但卻彈性十足,讓青年興致大勃。
“……唔……唔……嗯”桃腮羞紅,不能反抗的綾華就只能任由自己發出羞恥的嬌喘。
他像野獸一樣拼命的舔食著少女的雪白無瑕的小胸口,雙手也在用力的揉搓著綾華雪白的酮體。在嬌羞可憐的小酥乳上,不停的揉捏著。
咬住少女嬌嫩無比的蓓蕾,狠狠的吸食一頓。
“啊...啊....啊...那里...”,被青年挑逗,綾華忍不住的叫起來,敏感的身體被青年瘋狂的撫摸挑逗,讓綾華桃腮發紅,胡亂地在青年身下微微顫抖,艱難的嬌呻輕吟。
“啊啊!”青年淫笑一聲,嘴巴一咬乳暈,痛的綾華慘叫一聲,柔弱無骨的嬌軀渾身抽搐。清麗的秀臉上發出痛苦的表情。
被青年咬了一口乳暈後,綾華除了感到痛苦外,還羞澀的發現自己感到刺激的快感,不由得羞愧萬分起來。
青年沒有因為少女的哀嚎停止,繼續用雙手和嘴巴一陣摧殘,讓神里綾華光是被玩了一頓酥乳,就已經快要達到高潮。
少女的下體流出股股淫液,酥癢無比,渾身都發軟癱瘓,綾華只能在青年身下陣陣嬌喘。
一旁靜靜暗中觀察的神里凌人也興奮的陣陣震抖,眼見妹妹被陌生人肆意玩弄,卻因為被下了命令而只能無能為力,不禁欲焰高燃看呆了。
和自己長大的親密妹妹,在自己眼前被青年挑逗的嬌靨暈紅,嬌喘連連,讓神里凌人的內心逐漸出現一股奇怪的快感,下體也逐漸梆硬,在神里凌人的長褲上起了一股小帳篷。
青年眼見挑逗的差不多了,雙手就放開了綾華的酥乳,開始脫起她的衣服來。
劍道服很好脫除,青年不過是用力一拉,就把綾華脫得一干二淨。
神里綾華白皙的優美嬌軀,細膩柔嫩的雪白玉膚,盈盈一握的纖腰就這樣一絲不苟的暴漏給兩位男子眼看。一位是至親,一位是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在原本神聖的道場上,即將開始一場兄目前的淫戲。神里家族世代修煉的地方將被徹底的玷汙。
“唔……”含羞的綾華發出一聲輕輕的嬌羞輕啼,雖然青年的神之眼能改變兩人的認知,但在少女的潛意識里還是感到了羞澀。
一具粉雕玉琢的嬌軀在地板上不知所措的輕叫,初具規模的酥胸一展無遺,看到清純可愛,溫柔可人的絕色佳人攤在地板上的模樣,青年沒有多少猶豫,迅速的脫下自己的皮帶與底褲,再迅速脫下他的內褲,露出自己的下體來。
那肉棒長粗大,有大約20厘米的大小,讓一旁只有稻妻正常尺寸的神里凌人有些自愧不如。
脫下綾華的劍道服後,青年才發現綾華的身上渾身都是紅色的傷痕。這些都是被神里凌人的竹劍打傷的。
青年惋惜的看著她白里透紅的圓潤肌膚,伸出頭吻向少女留有劍印的痕跡。緊接著逐漸靠近少女的臉部。
親吻萬每一條劍痕紅印後,他低下頭來,吻住少女鮮紅柔嫩的粉唇。
“嗚嗚嗚......”綾華嬌羞地輕微掙扎,青年精准的找到了柔嫩香舌的位置,開始了一頓游龍戲鳳,蝶戀蜂狂。
“唔……唔……嗯嗯……嗯……!”嬌俏的翹鼻輕哼,少女的表情變得逐漸迷離,陶醉在青年高超的吻技其中。
一旁觀察的神里凌人的眼睛都要看傻了,欲火如熾,實在按捺不住。他的大手開始下游,解開了褲襠的拉鏈,竟然真的按住青年的命令開始了一番手部活塞,為自己的妹妹被催眠奸而感到興奮的自慰。
稻妻國的肉棒尺寸遠不如蒙德與璃月,一般稻妻男子只有九厘米左右的肉棒。而神里凌人的肉棒不過十厘米的大小,只比一般稻妻人多一點。
不知為何,意識到自己肉棒大小遠不如青年大的神里凌人,竟然因此產生了新一輪的異樣快感,讓他不由得興奮的呼呼喝叫。
沒有理會開始自慰的神里凌人的變態綠妹癖,青年一邊狂吻,一邊把握著嬌椒酥乳的手,移動到少女的纖腰上。
他伸開十指,緊緊地握住了蠻腰,對著少女的白肉翹臀一陣撫搓、揉摩。少女的臀部受到刺激,被他挑逗得嬌啼婉轉。
“啊....啊....啊啊!”綾華閉上眼睛,忍受酥癢的快感。
綾華雪白的玉體一絲不掛,任人宰割,兩頰暈紅,就這樣被青年弄的嬌啼聲聲起來。
他的手離開白臀,沿著少女優美的线條,下滑到大腿的內則。他一攤開,就把少女含羞緊閉的白玉雙腿徹徹底底的分開,讓綾華的神秘花園就這樣公布在青年面前。
“不要!不要看!”綾華開始進行微弱的掙扎,顯然青年的催眠已經逐漸的解開。
但這也難怪,畢竟剛才青年的催眠主要是針對已經變成綠妹癖的神里凌人,順帶的初步催眠被這麼一個刺激,已經讓綾華意識到有哪里不對勁了。
但青年也沒有多理會,雖然已經有些失效,但青年的神之眼功效還可以撐很久。更何況這樣比較有趣呢。
他低頭一看,只見粉紅細縫上沾滿了淫水,花瓣上緩緩的流出一滴滴的愛液漸漸滲出到道場,飽滿柔軟的大腿上也有幾痕的愛液痕跡。末經人事的少女被青年這麼挑逗就已經濕的大片大片的。
純潔處女的蜜穴顯然已經准備待續,兩片花瓣一開一合,好不誘人,就像是在等待別人開采少女的穴道一樣。
青年迫不及待,挺起肉棒來打算探索無人之境,就這樣讓龜頭潑開兩片肥美飽和的花瓣,准備插入進去。
“啊..啊!”一旁跪坐的神里凌人眼看妹妹即將要被強暴,太過興奮,已經在正戲開始前一個抖腰,射在榻榻米上了。
在射精後,他的大腦瞬間冷靜了,達到了賢者時間的空虛感。不由得怨恨自己身為卑微的稻妻男人,下半身的本錢實在是過於薄弱了,從自慰開始甚至不到五分鍾。乃至甚至撐不到妹妹被破處。
“嗯……不要...不要”香汗淋漓的少女羞澀的無力拒絕,但卻始終擺脫不了青年。
雖然青年親自下定的催眠依然堅固的保持著。但他腦子里的性欲也已經消失,取代代之的心愛的妹妹被奪走的無比的悲痛悔恨和異類的至極快感。
然而不管他的內心多麼糾結,在青年眼里他終究只是一個陪襯的綠奴,不理會糾結的神里凌人,青年插入少女的體內。
“神里凌人!好好看好了,你妹妹破處的瞬間!”他一個挺腰,就這樣把肉棒無情的插入聖潔的少女體內。
經過剛才的挑逗,綾華的下體已經愛液遍流,雖然還是保有童貞的處女,但起碼青年插入的時候已經不會過於的緊閉。
雖然依然有著無比的緊迫狹窄時刻擠壓自己的肉棒,但起碼已經保證肉棒最基本的暢通無阻。
“啊啊啊啊……!!”綾華急促地呼吸著,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痛苦低啼,破處的痛苦實打實的讓她受到劇烈的痛苦。
“啊啊!!啊啊!!!!”綾華明亮的雙眼緊閉,精致的眉頭深皺,貝齒緊咬。卻還是忍受不了強烈的痛苦,麗靨羞紅發出慘烈的叫聲,卻讓在場的兩位男性更加興奮。
處女膜被粗大老長的肉棒捅破,絕色佳人的下體逐漸流下代表聖潔的鮮血,一滴滴的流到她的大腿上。
青年沒有停止,繼續加大力度,來回在綾華的蜜穴里抽插,狹隘的小穴將肉棒咬得死緊不放。
就這樣了幾十回合,終於疼痛被酥癢的快感給取代,滿足的充實感傳遍綾華的全身。
花苞初開的嬌小小穴被漸漸開發,變得嬌嫩滑嫩起來,插在陰道上的青年肉棒也逐漸的輕松起來,不需要強行的擠進小穴里。
“嗯...嗯...嗯嗯..啊!啊啊!!”綾華下身一陣陣的逐漸酥麻起來。伴隨著陣陣快感涌來,她緊緊咬住牙關,卻抵擋美妙的感覺,開始柔聲的嬌喘。
青年繼續發出一連串的猛攻,狹隘的陰道緊緊的壓住他的肉棒,一股快感襲上青年的大腦,他興奮不已的用力狂插起來。
聽到少女的嬌喘,肉棒繼續緩插的力度也加大起來,逐漸加快了節奏,肉棒撥出股股愛液流出的陰道,又會再馬上頂入幽深緊窄的嫩滑蜜穴之中。
“唔嗚……唔嗚……唔嗚嗚!!!”被這樣更加強烈的刺激插入,少女終於放下身段,開始大聲的柔柔嬌喘起來,小嘴嬌啼婉轉,合歡的嬌聲傳片了整個神聖榮耀的道場。
香汗淋漓的雪白赤裸胴體逐漸動上纖腰,配合插入的起伏起來。雪白的酥胸也被青年的牙尖磨揉得有些麻癢,快感不斷。
兩人就這樣開始了一起一伏的合歡之中,不斷的糾纏在一起,兩團白肉不斷的拍打,發出響亮的“咕咕”拍打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激烈的嬌喘,發出一陣陣興奮的高叫。
突然之間,少女感覺自己體內的肉棒開始緩緩的抖動,雖然本能的知道有什麼即將來臨,卻不知道該任何是好,但自己的子宮卻已經開始收縮夾緊,准備好接受青年的下一波迎擊。
青年在狹窄緊小的嫩滑蜜穴抽插,突然一頓衝刺,從龜頭上噴出了一股讓少女銷魂的滾燙精液。
“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嬌羞萬分的少女被這麼一擊,下體變得春潮泛濫,陰道更加收縮,嬌小的身體猛擺柳腰,准備迎接了一場大高潮。
青年抽開了肉棒,讓少女蜜穴內的精液就這樣滾滾的流出。
少女原本在道場修行後就已經體力不支,現在被這麼一擊,早就累昏了。
但就這麼一射對青年哪夠啊,他又不是稻妻人,趕緊抱上昏睡的少女,繼續插上自己依舊堅硬的銀棒下去紅腫的小穴中。
“嗯……嗯……嗯”雖然陷入沉睡,但受到強烈的綾華依然接連不斷的發出誘人的嬌哼。
潔白無瑕的玉體綿綿不絕的發出下流的叫聲,白鷺公主已然變得媚趣模生。
少女急促地呼吸著,下體不爭氣的流出一股愛液。
青年高超的技巧在昏迷的少女上盡情的施展,有時會換一個姿勢,有時會直抵少女的花心,有時是接連不斷的野獸攻勢,有時是握住綾華的粉頸開始窒息性愛。
一旁的神里凌人哪見過如此的攻勢,只能無力的握著自己早就萎縮的小稻妻肉棒觸動兩下。從他糾結的面色中可以得知他已然陷入歡喜與悲痛的螺旋之中。
他回想起數年前在這座道場上首次擊敗他的綾華,那時覺醒了神之眼的她決心要和自己一起維護神里家的榮耀。
那時的妹妹是多麼的信任自己,雖然父母逝去後他們兄妹過的很艱難,但也同樣很幸福。他們相互之間扶持,無論遇到什麼困難都能夠應對。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又是為什麼,自己會感到興奮啊?
看著在道場上被青年以各種姿勢玩弄的妹妹,神里凌人絕望的心想。
但他萎縮的下體卻不爭氣的微微抖動起來,滴下幾滴前列腺來。
道場上一片和諧,只有一道白鷺公主在其中嬌叫著,以及神里凌人興奮的急促呼吸聲。
西住美穗有些發愣的坐在電車的座位上,不知道正在思考一些什麼。
“盯!”電車到站的門聲響亮的發出,不過少女並沒有注意到,而是思考等一下應該怎麼應對許久不見的家人。
“啊,到站了。”西住美穗慌忙的從電車中走下到了車站,她驚險的在電車即將關閉之前下了車。
下床後少女不由得慶幸的松了口氣,畢竟西住美穗的老家在鄉下,如果錯過了下車的話,那這樣一來二去可要耗費不少的時間。
現在已經是黃昏,要是倒霉一些甚至今天可能就沒有電車會經過這一站。
慶幸的少女悠哉的走下了車站,在車站的便利店買了一杯飲料後便出發前往回家之路。
西住美穗是戰車道世家西住流家主的次女,雖然在之前因為種種原因開始厭惡戰車道,與家里的關系也變得尷尬起來,甚至自己還因此外出住校。
但在最近自己機緣巧合下與一眾伙伴重返戰車賽事後,自己和家里的關系也逐漸緩和下來。
在這次的連假中,西住美穗便打算回家里去住個幾天。
西住美穗走過熟悉的路道,為等一下即將見到許久未見的家人而感到一陣歡喜,不由自主的輕哼起來。
“嗯?”突然之間,西住美穗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向街角的角落。
她如果沒有看錯的話,街角那邊有一個昏迷的小男孩?
西住美穗上前查看,發現昏迷的小男孩身上渾身是傷,遍體鱗傷,令人惋惜。
這個小男孩看起來大約有12歲,雖然胯下有兩道謎之凸起,不過心急的少女自然不會在意這種【小事】,而是關注起他的傷勢來。
看著可憐的小男孩,西住美穗的母愛泛濫,趕緊把他抱了起來,帶到附近的老家里。
雖然這種情況正確的做法應該是交給警察,但畢竟現在已經天昏地暗了。再加上美穗這個本地人很清楚,鄉下的警察在這種時間會出現多麼遲鈍無能的表現,一來二去還不如帶回自己家更好。
美穗抱著小男孩,雖然一路上遇到一些曾經的街坊。但可能是怕卷進什麼麻煩事,街坊們對美穗視而不見,這倒是節省起美穗的時間了,畢竟還是抱怨耽誤帶小男孩回家好。
西住美穗按下了家中的門鈴,只見她慌忙的按了好幾下,讓屋前叮咚的響個不停。
一個暗色短發的女孩打開了大門,她是美穗的姐姐西住真穗,她看見美穗懷里的小男孩沒有多說什麼,大概也猜出是怎麼一回事了,就這樣讓倆人進來。
西住美穗進入屋里後趕緊帶小男孩去浴室,想要清洗他肮髒的身體。
當西住美穗把小男孩脫個精光後,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只見一絲不掛的小男孩下體竟然有兩根長達20厘米的肉棒,讓西住美穗頓時面紅羞色,頓時大驚失色,連退幾步,瞬間變了臉色。
雖然這兩根巨物確實讓少女感到害怕,但如果就這樣逃之夭夭的話,和遺棄他的人又有什麼分別呢?
少女下定決心,重新接近小男孩。
這可比小時候美穗和爸爸一起洗澡時看到的尺寸要遠大的多啊,要知道這還是沒有勃起的狀態啊。
“如果硬起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大啊。”,西住美穗不由自主的心想道。
難道這孩子就是因為這樣而被虐待後丟在街頭嗎?少女的推測並不奇怪,無論是哪個國家,在鄉下一般來講都有異常保守的一面以及有著各式各樣的迷信。
身為附近的豪門權貴,西門家一直在處理調和這附近的紛爭,少女自然也從父母那麼,有意無意的聽過不少這樣的慘事。
美穗芳心一顫,面色靨紅的強裝鎮定,拿起毛巾擦起小男孩來。
羞澀的美穗迅速擦洗起小男孩來,很快的就把小男孩其他部位洗的干干淨淨,只剩下胯下還沒有擦洗。
“咳咳!!”嬌羞的美穗拿起毛巾,顫抖的小手開始逐漸的接近小男孩的兩根肉棒。
隔著一層柔軟的毛巾,美穗輕輕的撫摸起小男孩的肉棒,沒想到只是輕輕的一碰,少女就感覺到有一種被電擊的感覺,身體嬌酥無力,腳也酸軟的抬不起來。
雖然美穗本來只是想要單純的清洗,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揉撫。
少女拿著毛巾的手連連輕顫,一路下撫,耐心溫柔地揉撫著男孩兩根粗大的肉棒。
“光是這樣撫摸,就讓自己這樣的感到愉悅舒服,不知道如果真的插進自己的話,這根肉棒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喜悅。”嬌羞的美穗內心一片混亂,不知何時開始沉浸在淫亂的幻想之中。
少女不知道的是,小男孩並非是什麼普通人,而是主神空間的輪換者。他在一次死亡後不知為何脫離了主神空間,來到了這個奇怪的綜漫世界來。
而且他還從一個30歲的青年重生成一個年齡12歲的小男孩,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自豪的兩根根大肉棒沒有縮水半分,反而隨著自己的能力逐步覺醒。
來到這個世界後,由於是黑戶的關系,他過的很慘。有著成年人心智的他又不甘心到孤兒院去,結果過的異常的悲慘。
雖然他身上依然有著從主神空間買來的淫魔血統,但這一世身為小男孩的他也沒有機會使用這份血統的能力。
直到現在西住美穗把他撿回自己家為止,雖然他早就在被美穗抱回家的路上就已經醒來了,但現在他的能力還很微弱,為了避免美穗有所警覺,就繼續裝作昏迷的樣子,好不知不覺的釋放能力影響少女。
一路上聞著西住美穗那處女特有的體香,全身都欲焰高熾起來,恨不得直接把她拉到街井的角落直接干起來。
不過理智清醒的小男孩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況有多糟糕,為了好好休養需要潛行到別人家里面,現在也只好忍耐起來。
西住美穗路上有時不經意的讓初具規模的酥胸觸碰到他臉上的時候,他都差點沒法壓制住自己的肉棒硬起來了。
現在到了只有兩人的浴室,恩將仇報的小男孩便開始使用淫魔之力影響起未經人事的少女。
受到影響的少女芳心混亂,兩頰暈紅,眼神迷離的看著小男孩的肉棒。
當少女的頭靠攏肉棒時發現,男孩的兩根肉棒甚至比她的頭都還要大。
純潔的處女緊張而僵直,在男孩的淫魔之力影響下,西住美穗羊脂白玉般的小玉手漸漸從單純的擦洗變成隔著毛巾,一手一個肉棒,就這樣來回的擼著小男孩的兩根大肉棒。
她緊緊抓住肉棒愛撫,很快的倆根肉棒就起來反應,從20厘米的肉棒變大成3,40厘米。
少女吞了一下口水,芳心如麻,心想這兩根肉棒已經有她的大腿粗了吧。
美穗忍不住嬌啼一聲,柔軟的玉體緊張得直打顫,伸出小香舌舔向兩根肉棒,狂吻舔吮起來,時不時還會切換肉棒,讓上面沾滿她的口水。
她小心的伸出舌頭輕輕地舔擦肉棒上的汙垢,舔得肉棒濡濕不堪。
同時,少女雪藕似的雙腿也本能性的夾緊,以淫蕩的姿勢半跪起來。
強烈的背德感令少女興奮又緊張,一雙雪白如玉的小手緊張地抓住肉棒,清純稚嫩的內心一片空白。
在西住美穗強烈刺激的玉手擼管下,沒過多久裝暈小男孩的肉棒就一陣痙攣,噴出大量的濃厚精液來。
兩股溫熱粘稠的白膩液體從肉棒上陣陣漫涌出來,先是一飛衝天的噴在天上,再濺落到少女純潔的酮體上。
純潔西住美穗沒有受到過多少性教育,不知道從男孩肉棒上噴出的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為什麼會噴出東西來,但不知為何她卻感覺這些白膩液體像是有種奇妙的魔力一樣,自己光是看著就有些全身發麻。
嬌羞萬般地少女只覺得小男孩上那兩根粗大的肉棒,也顯的越來越誘人起來,就像有某種奇妙的魔力一樣。
小佳人雙腿發軟,俏臉嬌羞得一張羞紅麗靨,艷紅無比。
“美穗,你們洗好了嗎?我把多余的臥室整理了一下,等一下就讓那孩子睡那里吧。”真穗敲了敲浴室的門,對著里面的美穗說道。
真穗雖然不知道浴室里面發生了什麼事,卻也聞到了精液濃厚的味道,不知為何心浮氣亂起來。
“那....那個姐姐,我擔心這孩子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會感到害怕,所以....所以等一下我和他一起睡吧。”嬌羞暈紅的西住美穗,斷斷續續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被精液的味道昏到有些頭暈的真穗也沒有多想,就這樣答應了,雖然是兩個異性同處一室,但畢竟那孩子只是12多歲的小孩。
既然如此,那樣又能出什麼事呢?
真穗怎麼也想不到的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淫魔已經來到了他們溫馨的一家內,正打算大顯身手的禍害這一家。
真穗整理有些混亂的情緒,慢步回到自己的臥室之中。雖然本來想和妹妹敘舊,但因為小男孩的關系也沒有機會了,不過面冷心熱的真穗也不打算責怪小男孩,反倒有些可憐這個孩子來。
口干舌燥起來的真穗有些迷離,體溫也隨之變高。臉色嬌靨,羞紅了雙頰的真穗決定去進行人生中第一次的自慰。這是過去遵循紀律的真穗從沒干過的事情。
先不管一旁遠去的真穗,讓我們回到浴室之中。
西住美穗看著小男孩粗大的肉棒,下意識的吞了口嘴邊的精液,下定了決心來。
“不過得先整理浴室才行。”,美穗看著浴室上射的到處都是的精液,有些苦惱的說道。
浴室上的每個角落都是小男孩的精液,連美穗身上也沾滿了精液,她不但要清洗浴室以免家人看出異樣,還要再洗一次兩人的身子。
但同時被淫魔之力影響的美穗也想到別的問題,“不知道如果射到自己體內,自己能否承受得住。”
她有些臉紅的摸了摸自己白潤的小腹,麗眸含羞輕合,嬌軟雪白的玉體全身發紅,感覺雙腿又再次發軟起來。
過了一會後,打理完的西住美穗給兩人穿上浴衣,抱著男孩到自己的臥室里。
雖然西住家宅十分龐大,不過美穗的房間倒是與常人無異,在榻榻米上換上兩個床墊就已經沒有位置了。
把男孩放在榻榻米上的床中,楚楚含羞清純的少女不由自主的看向男孩的胯下。
浴衣根本無法遮擋男孩兩根肉棒的輪廓,少女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兩根肉棒分別被擺到男孩大腿的兩則,20厘米的長度讓肉棒抵達男孩的膝蓋。
看到如此的奇觀,怦然心動的少女的口水都差點流了出來,她趕緊半蹲了下來。
被迷的動情的女人趕緊鎖上門,關上床來。雖然不知該怎麼做,但少女卻開始本能的開始行動。
發情的胴體散發開來陣陣迷人幽香,穿著浴衣的少女解開浴衣的腰帶,雪白的玉膚在寬松的浴衣上隱然若現。
浴衣本來就很淺薄,在她解開腰帶後少女酥胸前兩朵花蕾,都隨著她起伏的呼吸,若隱若現的出現輪廓。
西住美穗有著精致的面容,茶色的短發,以及優美悅目的嬌軀白腹。
少女明明外表看上有些柔軟,但卻有著好比老練軍神的氣質,看著小男孩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
少女彎下腰來,默默的窺看男孩凸起的下半身。少女的玉手摸向小男孩的下體,輕輕的觸碰起小男孩的肉棒,把肉棒掏了出來。
“嗚!”兩根肉棒一被掏了出來,就迫不及待彈到美穗臉上,讓她輕嗚一聲。
“果然.....好大啊。”美穗看著甩到臉上的肉棒,不但不生氣,反倒眼神迷離的說道。千嬌百媚的少女興奮的鼻息吹到肉棒上,讓肉棒變得更加興奮。
淫魔的肉棒上傳來的荷爾蒙氣息,讓少女聞到濃厚的氣味,她不由自主的陶醉在其中。
“嗯?這位姐姐,你打算對我做什麼啊?”沉浸在性欲淫火中的清純少女正打算伸出舌頭,再舔一次肉棒,卻不料男孩忽然醒了過來。
當然啦,准確來說是裝醒才對,早就等到發慌的男孩露出邪惡的笑容。
“那....那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只是....”美穗慌張的解釋,但看到隨著男孩醒來而跳動的肉棒,咬咬牙就撲了上去。
“不要啊,姐姐你干嘛啊。”小男孩雖然心里暗爽,但還是裝作阿偉的慫樣輕微反抗。
畢竟失去力量後的自己能力還很不穩定,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時泄露,這樣被美穗強推才能確保事發後能把責任推卸給西住家。
“那....那個....弟弟你不要害怕,姐姐我看你渾身是傷,所以在做讓你感到舒服的治療哦。”美穗腦袋一熱,隨口捏造了一個借口,便開始脫下小男孩的浴衣來。
撲在小男孩上面的美穗被浴衣松垮,而露出的大片大片雪白細膩的粉膚,一對嬌挺雪白的椒酥白乳也隨著少女的搖晃而大幅抖動。
許久沒有碰過女人的小男孩都要被裸露的美穗給看呆了,身上的肉棒也隨之變大到40厘米的大小,狠不得直接反過來逆推美穗,但嘴里卻還是在裝做頑強的反抗。
“姐姐,你不要這樣子,我害怕。”,小男孩瑟瑟發抖。
“弟弟不要怕,姐姐會讓你很舒服的。”美穗發出妖媚的微笑,雙手各抓一根大肉棒准備,展現出自己粉嫩的蜜穴來。
小男孩的淫魔之力在巔峰時期能夠讓任何的女性臣服,一個離開戰車就只是柔軟少女的【西住流戰車道軍神】自然也不例外。
稚嫩的純潔處女在小男孩面前展現出自己含羞楚楚、千嬌百媚的姿態。
“嗯嗯....嗯唔....唔!”美穗小嘴發出惹人性欲沸騰的性感嬌喘誘惑,把兩根肉棒逐漸的放入蜜穴中。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從少女的下身傳來,但隨之又引來一陣更強烈的快感。美穗緩緩的把兩根巨大的肉棒放進自己的體內。
“姐姐不要啊!快住手!快住手啊!!”小男孩嘴上裝著害怕,掙扎反抗起來,但其實卻是要挺起腰來插向少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穗臉上紅暈不斷擴大,在一瞬間就敗下陣來,嬌艷誘人的俏臉嬌喘不息,少女層層相疊的肉壁被小男孩的肉棒一口氣的插入到最深處的花心之中。
情竇初開的少女被遠超常人大小的肉棒插入,瞬間感受到強烈的快感,一股強烈的電流從下體溢出。
猛烈的抽擊不但直戳到美穗發子宮頸,還讓小男孩從她的小腹肚皮就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美穗體內凸出。
因為小男孩的淫魔之力,美穗嬌柔的身體不但沒有受到任何實際的傷害,甚至感受到常人無法匹敵的快感。
“嗯嗯啊啊……嗯啊啊啊!!”少女響亮的嬌呼響徹整個房間,絕美的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如果不是小男孩布下結界的話,恐怕整個西住家都已經聽到美穗被粗大的肉棒頂到嘶吼的聲音了吧。
兩根粗大的肉棒頂向美穗的兩穴,一根插向蜜穴,一根插向菊穴,頓時兩穴流出一股血流滑到白潤的大腿上。
小男孩感覺到自己原本干涸的魔力突然之間得到了補充,淫魔之力瞬間增加,原來是兩穴的處女之血被他兩根粗大的肉棒吸收,成為他淫魔體質的養分。
既然魔力得到恢復,那小男孩自然再接再厲,一個大力挺腰來。
“啊啊!!啊啊!!”美穗眼神開始渙散,放蕩大叫,大聲呻吟。少女下體兩片肥美的陰唇嬌嫩濕潤起來,花瓣濕漉濕潤的張開,一頓滾燙的淫液就這樣從陰核噴出,水花四濺。
美穗艱難的伸腰拔出兩根肉棒,再來了一次下撲,重重的撞入兩根肉棒上。小男孩又大又硬的兩根滾燙大肉棒就這樣再一次進入美穗體內。
“啊....啊...嗯啊...啊啊!”美穗面紅羞澀,大嬌大喘的享受著粗大異物衝撞身體的快感。
少女誘人的身子不停扭動,水汪的粉紅小縫在這兩根粗壯插就已經濕的淫水不止,淫水流到美穗的大腿上滿滿水跡,狼狽不堪。
小男孩身為淫魔,自然能自在的操控自己的肉棒,只見他讓兩根粗壯的肉棒在美穗激烈的抖動,有的時候又會一升一降衝撞少女的小腹,奸淫蹂躪少女體內的每一個角落,嬌啼婉吟、死去活來的感覺讓少女感受到巫山銷魂的快感。
少女子宮的內部被肉棒插滿,全身都開始發出震動,充實感讓肉壁把膨脹的陽具往更里面的位置推進,往最深處開始不斷的推進。
同時小男孩也伸出自己的雙手,充滿淫魔之力的淫蕩的邪手將少女嬌嫩肉體徹底的摸了個遍。
“嗯啊...唔啊...嗯啊!”
少女初具規模的小酥胸被小男孩拼命的撫摸,激情的感受著少女雪白嫩滑的波濤觸感。
小男孩的頭也沒有閒著,也拼命的鑽進去少女的酥胸里,他只覺得陣陣乳香迎面而來,他伸出舌頭,改成拼命的吸舔美穗的白膩雪奶。
“啊!不要這樣...啊...唔啊!”這樣奶子被盡情玩弄的快感,讓美穗也感受到無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少女發出激烈的婉轉嬌喘,俏臉被快感和欲火刺激的夸張大開大合,媚態盡露,陣陣嬌媚淫浪的浪叫。。
小男孩用靈活的舌頭在少女粉嫩的乳暈上打轉打圈,接著再連勝追擊,接著用利牙輕咬,
就這樣,小男孩兩只手搓揉著美穗的白乳,另一邊用靈活的舌頭在另一邊的乳房快速挑逗的舔舐著。
美穗在小男孩身上不停的用著嬌挺俏鼻連連細喘,兩根肉棒狠狠的撞擊著子宮,而子宮又傳來的強烈刺激像電流一樣,流遍美穗嬌小嬌軀的每一處角落,玉肌雪膚被刺激的艷紅,最後刺激又連本帶利的回到子宮處。
美穗的嬌喘變得越來越急促,在子宮強烈的電流刺激下,美穗的嬌軀一陣痙攣,雪白的雙腿間經過一陣緊張的僵直過後,一股黃色的水流從美穗的下體慢慢的涌出,美穗的尿液就這樣濕濡了純白的床單。
“嗚!姐姐你好髒啊,你的尿都淋到我身上了,好騷的味道啊!”小男孩一臉嫌棄的嘲笑,看著被強烈快感下失禁的少女面紅羞澀的模樣。
“對....對不起,姐...姐姐不是...故..意的...”美穗連忙道歉,這其實也怪不了少女,畢竟兩根40厘米的肉棒在插入少女體內後,就把她的身體給狠狠的撐滿了,她的尿道受到刺激而失禁也是沒辦法的事。
兩根40厘米的粗壯肉棒哪是什麼初為人事的女孩能容納的,美穗原本白潤的小腹現在被肉棒撞的不成人形,從外表就能看出有兩根粗壯的棒裝物在少女體內流存,輪廓清晰可見。
嬌軟盈盈的雪白胴體激烈的抖動,突然而來的腫脹讓美穗柔嫩的小穴被瞬間淹沒,肉壁被小男孩的肉棒幾近撐破。
“啊啊啊啊!!好麻好爽啊!?好爽好爽啊啊!!”少女被兩根肉棒撐到語無倫次的境界,香舌一翻,開始不動腦的不停的嬌嘶嬌吼起來。
美穗感受到一陣莫名的幸福感油然而生,那是她在戰車中也沒有體會過的,真正的快樂!
少女的嫩穴被40厘米的肉棒這樣滿滿的撐爆,小男孩的肉棒每抖一下,就會磨擦起少女的肉壁的極限邊界來,每一寸的嫩肉都死死的夾緊他的兩根肉棒,而肉棒的龜頭則在肆意的玩弄著少女的子宮頸。
“啊....啊...嗯啊...啊啊!!”美穗大嬌大喘的嚶嚶大叫,這樣被撐爆的感覺加上淫魔的力量影響,不但讓少女感覺到極致的快感,就連被直頂的花心都在瘋狂的顫抖,感到被十萬陣電流攻擊的快感。
“啊啊...啊啊...好厲害好厲害!!弟弟....舒...不舒...服啊啊....姐姐沒騙你吧?”
少女被徹底膨脹的兩根肉棒死死釘住花心,動彈不得,只能通過小男孩挺腰來獲取無雙的快感。
“嗯,好舒服啊姐姐,姐姐我還要!”小男孩一臉淫蕩的樣子,邪笑道。他的兩根肉棒也隨之一抖,大力的蹂躪少女。
腦子被快感充滿的美穗沒有注意到小男孩的異樣,不過就算注意到也不會放在心上,畢竟無論是戰車道,還是珍貴的家人與同伴,在這兩根肉棒面前都不值一提。
“啊……嗚……嗯……嗚……嗯!”美穗絕色的面容變得歡喜起來,俏紅粉臉開始逐漸的淫呻淫吟,羞紅麗靨。
突然間,正在狂頂子宮的肉棒感覺少女子宮頸一陣痙攣,少女陰道中的小小陰核噴出一陣陰液,泄了一身氣力來。
“嗷嗷嗷!!”看到美穗潮吹,小男孩興奮的怪叫幾聲,不打算惜花惜玉,愉悅的操控兩根肉棒直直撐起子宮頸的花心所在。
“....啊啊!!....啊啊!!等一.......一下,不要...頂那...里....啊啊啊啊!!”
少女的雙腿因為激烈的衝撞而流出陣陣鮮血,尿道因為被子宮壓榨空間而再次失禁。
“啊啊啊!!弟弟.....弟弟你好.....好厲害啊!弟弟.....弟弟你真的好厲害啊啊啊啊啊!?!?”美穗臉上出現夸張的顏藝,兩根大肉棒的刺激讓大腦受到無盡的快感,不由得把內心的想法說了出口,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奸淫蹂躪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美穗嫩穴之下的陰核淫液猶如涌泉般不住噴泄在小男孩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美穗體會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男歡女愛的交歡讓少女無時不刻都感受到最高潮時的極樂快感。
美穗高潮連連,瘋狂的泄身,粉嫩的下體紅腫不堪,白腿之間流出股股的愛液淫水,狼藉不堪。
“唔……嗯……唔……好弟弟,用力!嗯……好弟弟……我的好弟弟……!!”
美穗嬌啼婉轉,含羞嬌啼。
這一陣陣的強烈刺激快感讓美穗神魂顛倒,嬌軀的敏感度大增,一雙白潤的纖手緊緊地扣在小男孩的背後,雪白嬌軀因為高潮而不停的抖顫。口中則不停的躍出嬌呻來。
淫靡之聲在臥室不斷的出現,少女不停的肆意嬌叫,兩具白肉疊加在了一起。
美穗香舌一伸,吻進小男孩的口里,她的香舌像靈活的毒蛇一樣游走與小男孩的嘴內。很快的,兩人的舌頭就捕抓到了彼此,兩具舌頭糾纏一起。
相擁在一起的兩人,飢渴地彼此糾纏在一起,吸吮不休,如此過了幾分鍾之久,窒息一般的擁吻讓美穗感覺到極致的快感,開始本能的大力抖腰,希望體內的肉棒能更激烈的衝撞自己的花心。
“唔啊啊!!嗚啊啊!!?唔唔啊啊啊!!!”沉醉在情欲之中的美穗大力叫喊。
少女完全被肉欲給占領,下體的淫液不斷的溢了出來,陰核也因為充血而高高挺立,觸電似的快感奔流,貫穿了軍神的腦神經,一波波的攻勢令她應接不暇,從被直擊花心起已經完全的淹沒在小男孩的胯下的兩根40厘米巨物,享受著電流般的春潮的無盡快樂之中。
“用力……用力頂……姐姐的子宮頸...姐姐的花心啊啊啊啊!?”
西住美穗纖若細柳的纖腰瘋狂的抽動著,讓體內的兩根肉棒充斥自己,試圖享受更加強烈的衝擊與快感。
小男孩感覺到西住美穗的扭動,兩根肉棒無法忍受,一同射向少女的體內。
灼燙的肉棒開始在戰車道的軍神里不停不止的瘋狂噴射著白汙的精液。
“哦哦....哦哦哦哦!?”滾燙的精液讓軍神的子宮也變得燒燙起來,被像水龍頭一般的兩根肉棒瘋狂噴射蹂躪。
“啊啊!!?啊啊啊!!?”
小男孩的射精沒有停止,身為淫魔的小男孩有著驚人的噴射量,他不停的往少女的子宮里注射,滾燙的精液將粉嫩的小穴灌的一陣痙攣,使得少女粉嫩的小穴緊緊的顫抖著。
“唔……唔……嗯……唔……”少女羞澀地嬌吟了一下,雪白柔軟的嬌軀不停的輕輕蠕動,少女的小腹上則不斷的變大。
白嫩的精液很快就占滿了美穗嬌小的子宮,不過小男孩沒有打算停止,而是繼續的噴射,就這樣擴大少女美好的子宮。
“啊...不行....那里....啊啊啊!!不行...快住手!”少女的求饒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乳頭被小男孩咬的刺激的不行,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子宮溢出,讓少女發出一陣嬌嗔,拚命的搖擺皓首掙扎。
“沒事啦姐姐,一開始不是你先強暴我的嗎?怎麼現在自己不行了就不讓別人用了,真狡猾啊!”小男孩狡猾一笑,不理會少女的求饒。
“啊啊!!!”一陣撕裂般的強烈疼痛從子宮傳來,少女反射性的吃痛大叫,大呼吃痛起來。
小男孩看這樣似乎會有點麻煩,畢竟也不能讓自己潛入對象家的人死亡,便釋放尊貴的魔力,改造起少女的子宮來。
使用著淫魔之力小男孩繼續噴射,竟然就這樣過了幾分鍾之久。
“啊!?唔……唔……”子宮被擴大並沒有再給少女帶來痛苦,反倒是引來一種愉悅而舒心的快感,從腦海中傳來一種無比充實的感覺,甜美酸酥又有陽光一般的溫柔。
原本美穗的小腹就因為兩根粗大肉棒的輪廓而凸顯出凹凸不平的形狀來,在小男孩繼續噴射接連不斷的精液後,美穗的小腹便開始逐漸擴大起來。
“啊啊啊啊啊!!變大了!肚子變大!我的肚子變大!”少女瘋狂的呐喊,並不為此等異狀害怕,反倒興奮不已起來。
從平坦變成了多了層肉,再接著像懷孕一樣慢慢的擴大。很快的,西住美穗的肚子就變得比孕婦還要大了。
就算把西住美穗的肚子射的比懷孕的婦女還要大,小男孩也沒有停止的打算,繼續射精。
“啊啊啊啊!!!啊啊!!!”西住美穗不停的大叫,並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喜悅,欲仙欲死的極致快感從膨脹的肚子上傳來。
這股強烈的熱流讓少女無比興奮,大聲嬌喘好表示自己的欲火狂熾。
“唔……唔……啊啊啊啊……唔……唔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美穗忍不住大聲嬌呼,雪白修長的粉腿緊緊盤住小男孩的腰,雪臀嫩穴一陣收縮,達到了至高的高潮。少女睜開媚離的雙眼,張著一張小嘴,紅著臉無力的扭動著嬌軀。
就這樣,小男孩把美穗射到有一般孕婦肚子的兩倍大才肯罷休,連美穗的浴衣都被撐爆了,化成一塊塊的布塊掉在地上。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隨著一聲聲嬌柔婉轉、哀婉淒艷,少女接連高潮。
在美穗的肚子里正在孕付著一個成熟的胎兒,這是淫魔之力,能通過大量的精液讓女性快速的懷孕。
他擔心就算證明美穗強暴了自己,西住家也打算不認人,因此打算流下一個種來徹底的在異世界有一個安居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美穗終於承受不住小男孩不斷的精液衝擊,被激烈的高潮射到神智不清,發出極其大聲的淫語嘶吼,白眼一翻整個人就這樣昏迷。初為人事的少女終於承受不住接連不斷的子宮衝擊,被迭起的高潮衝的神智不清,整個人都癱瘓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美穗兩眼一黑,頭昏眼花,意識模糊的嘶吼著。
雖然她的下體不斷的噴出一股股的精液,地板上盡是精液,但少女最終還是留有一般10月大的孕婦肚大小。
胯下婉轉呻吟、欲仙欲死的少女疲憊不堪,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原本在曠野上與伙伴一起騎著戰車參加大賽取得冠軍的軍神少女,被小男孩變成只知道賣力嬌叫的母豬。
雖然小男孩下了禁音結界,但正如他一開始所擔心的一樣,他能力虛弱的不穩定性,讓結界在中途就解除了。
西住一家聽到美穗的嘶吼,紛紛被驚醒,下來查看美穗和小男孩的狀況。
當他們進來後,簡直被眼前駭人的場景給驚呆了。
只見肚子被精液撐大到像10月孕婦一樣的美穗,趴在一個小男孩的身上,而男孩身上有著兩根40厘米大小的駭人肉棒。
而且地板上都是美穗下體噴出的精液,地板上盡是穢物狼藉。
原本愛女心切的西住家家主志穗和長女真穗在看到那兩根肉棒的時候,簡直都要看傻了,表情變得充滿肉欲,淫火焚燒,兩腿之間流出一股股的愛液。
原本冷若冰霜,傲氣凌人的西住志穗變得眼神變得有些痴呆,她的下體不由自主地濕潤起來,多年未經闖入的小穴逐漸變得有些血氣。
西住家的父親趕緊過去查看床上兩人的狀況,乃至沒有察覺到身邊愛妻和愛女的異樣。
父親看著美穗的孕婦肚,上前撫摸後發現竟然真的有胎動!
原來小男孩身為淫魔,可以通過精液讓女人迅速的懷孕,乃至原本還是清純處女的美穗在一夜之間就懷上了孩子。
在經過一番混亂後,父親詢問清醒過來的美穗和裝作無辜的小男孩。
美穗解釋後,父親發現真相竟然是女兒在10個月前在路上撿到小男孩後,竟然色膽包天的帶回學校宿舍當自己的性奴,等到自己懷孕後雖然隱瞞孕肚繼續上學,直到臨近生產了就回家投靠家里。
這當然是對過口供的兩人修正過的版本,畢竟原話說出來西住家也不會相信真相。
“這....這...這...美穗你.....”西住家的父親顫抖的說道,面色鐵青,顯得格外滑稽。
美穗沒有理會原本尊敬的父親,而是自顧自的看向一旁裝作無辜的小男孩。
西住一家簡直要被這個震驚的消息給嚇死了,但畢竟事情已經發現,所以還是家主西住志穗拍板決定收小男孩為義子隱瞞事情的真相。
西住家的父親也沒有反對,畢竟為人父母,在自己的女兒做出強暴未成年小男孩這種駭人的罪行時,他當然是本能的想要包庇女兒。
美穗懷孕了,雖然難以置信,但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畢竟這一年美穗基本都在外校就學,再加上和家里鬧掰了,一怒之下在外養個小男孩讓自己懷孕。雖然西住家的父親不相信女兒會干出這種事情來,但這畢竟也是眼見為實,只能接受了。
但西住家的父親不知道的是,西住志穗之所以會收下小男孩為家里的義子是為了什麼。
除了西住志穗想隱瞞真相外,最重要的是她在看到那兩根肉棒的第一眼,就已經被那兩根宏偉的肉棒俘獲了心靈。
被美穗的處女之血覺醒的淫魔之力,能夠讓任何女性臣服,無論是意志堅強的戰士或是充滿榮耀的貴族少女。
在見到這兩根淫魔之肉棒的時候,就會放棄思考,成為一個只為肉棒而生的母豬。小男孩在主神空間的時候就憑借這兩根肉棒把什麼主神副本里的女神,或是敵對的女性輪回者都調教成自己的家畜。
西住志穗看著這兩根無比巨大的肉棒,又默默的回頭看了看丈夫的胯下,一臉鄙視。
丈夫那根10厘米的日本標准肉棒原本還能勉強滿足這名強悍的人妻,但現在丈夫的床事能力卻顯的和一個笑話一樣。
除了母親外,西住家的長女也同樣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已經臣服與這兩根巨棒與淫魔之力下,把什麼戰車道都拋擲腦後,變成只為肉棒思考的母豬來。
西住真穗充滿欲望的眼神目不轉睛的看著小男孩,這是一雙充滿斗志的眼神,她曾在戰車上憑借這雙敏銳的眼神戰勝無數的對手,而現在這雙西住流之眼已經死死的盯上了小男孩的兩根肉棒。
接下來等待西住父親的即將會是一場抹不去的綠帽宴席。
渾然不知接下來的命運,西住家的父親擔憂的看著床上的這對男女,不停的開始說教,卻沒有察覺屋內的其他人已經差不多無視了他。
“啊啊啊!!好大!!好大啊啊!好弟弟...好弟弟...”
戰車道,西住流。這是在全日本都鼎鼎有名的世家,她們家族世代都任命女性為家主,而再挑選優秀的男丁作為家主的丈夫,培養優秀的後代。
西住家宅,這是這鄉下的附近之中最有威望的家宅,受到附近鄰居的尊敬。就連幾年前暴走族最猖狂的時候也會避開這棟家宅。也就因此,這間家宅的異樣附近的鄰居也還沒有察覺。
“啊啊啊!!!啊啊啊!!!好弟弟......我的好弟弟啊啊啊啊”一個棕色短發的少女輕輕地大聲啜泣嬌喘,激烈的快感讓她刺激的連眼淚都流了下來,本能顫抖的嬌軀卻被身上的小男孩壓得不能動彈。
少女的名字叫做西住美穗,在戰車道比賽中獲得了冠軍,被譽為戰車道的軍神,現在卻因為一時的心軟而讓小男孩趁機得逞,成為他的胯下之奴。盡管小男孩如同普通的小孩一樣,但他卻非同小可,有著遠超成年人的性能力。
“美穗姐姐,你夾的我好緊啊!”小男孩壞笑,在床上和往日的軍神西住美穗瘋狂的糾纏在一起,用他自豪的大肉棒狠狠的插動著美穗。
“啊....嗯啊...啊啊...好!好!好頂啊啊!!”美穗面紅羞澀,白里透紅的肌膚變得通紅,大嬌大喘的享受著被小男孩侵犯身體的快感與背德感。
西住美穗的肚子早就被小男孩。那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頂動著少女的肚上,原本懷孕十月的肚子被這麼一頂,顯得更加的突出。肚子里的肉棒不斷從子宮內噴出滾燙的精液,那孕婦肚也已經被擴張到夸張的地步,蜜穴口也不斷的溢出著精液。
“啊啊!!嗯嗯啊啊啊!!!弟弟...你把姐姐弄....弄的好舒服啊!”
緊緊包裹著肉棒,小男孩滾燙的精液讓少女的嬌軀不斷的抽搐起來,連綿不絕的快感從子宮里的深處不停的衝擊,只能死死的抱住身上的小男孩,疏解自己的快感。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個小男孩竟然有兩根肉棒!小男孩的淫魔血統不但讓他天生就有能讓人上癮的精液,讓他得以潛行入戰車道世家西住流。
“啊啊!!啊啊!!又頂到了!!又頂到了!!”美穗眼神開始渙散,放蕩大叫,大聲呻吟。
小男孩笑了笑,自然再接再厲起來,隨著他一個大力挺腰來,他的兩根肉棒用力的一個大撞擊,讓美穗孕肚里的胎兒也有所反應,小手觸碰肚皮。他傲人的兩根肉棒再次的噴射起精液,讓少女美穗白嫩的孕肚再一次的撐大鼓起了起來。
小男孩的淫魔血統,讓西住美穗的小穴開始不斷的縮緊,美穗感覺到了越來越刺激的快感,又引來了一波的高潮。一頓滾燙的淫液就這樣從嬌嫩濕潤的兩片陰唇噴出,一時間水花四濺。
美穗的孕婦肚被小男孩不停噴射的精液搞的越來越大,在淫魔之力的作用下,她的孕肚甚至還要大過趴在她肚子的小男孩。
“啊啊啊!!要壞了!!!要壞了!!!要壞了!!!噢噢噢噢!!”
美穗白眼一翻,嬌軀微微顫抖,表情夸張的痴呆一笑,瘋狂的大嬌大喘。
而趴在她肚子的小男孩也不甘示弱,隨著這幾天和美穗從早到晚的性愛,他的實力早就恢復了一成的功力,兩根肉棒也比原本大了不少,讓他胯下的少女感受到常人無法理解的快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兩根肉棒緊緊的頂在著少女的兩個穴道,一個頂到子宮上,一個頂到腸壁內,死死的頂在美穗的里面,隨著美穗即將高潮的一瞬間,小男孩的肉棒也同樣忍不住了,再一次的噴射出大量的濃厚精液,精液不停的噴射著,少女的肚子再次擴張了幾層,要不是淫魔之力的作用,恐怕少女會就這樣活生生的撐爆吧。
滾燙的精液灌滿了敏感的子宮壁,濃厚的精液徹底的侵犯了兩個穴道的每一個角落。雪臀嫩穴一陣收縮,極致的快感讓西住美穗感到升天的幸福感,發出極其大聲的淫語嘶吼,不停的大叫。“唔……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男孩這次強烈的熱流讓少女無比興奮,大聲嬌喘好表示自己的欲火狂熾,她的孕婦肚也在不停的變大。
“美穗姐姐,我射的爽不爽啊?”
跪在美穗旁邊,小男孩貪婪的伸出舌頭舔著少女的酮體,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小男孩邪惡的猖狂大笑,用著童真的腔調說出淫穢的話語,接著一巴掌大力的扇在未成年少女的孕肚之上。
受到了淫魔之力的影響,無論是西住美穗,還是她的家人都會把他的行為合理化。尤其是在他讓美穗懷孕後,更是讓她幾近變成自己的附屬,會忠誠的完成自己的任何命令。當然了,現在美穗她被灌滿的滿滿的孕肚,就算她突然恢復清醒也會好,她直到生孩子之前,都只能動彈不得的當小男孩自己的肉便器,像一個餐桌上待宰的羔羊一樣無力。
“好爽......好爽....好爽啊.....好弟弟你射的我好爽啊....”,美穗興奮的點了點頭,一臉陶醉的樣子,嬌軀被精液灌到顫抖癱瘓著,嬌柔婉轉的回應小男孩。
雖然是大戶人家,但美穗的房間並不算大,她被小男孩精液撐開的孕肚就基本塞滿了整間房間。
小男孩的淫魔血統正在無時不刻的改造著美穗的肉體,少女初具規模的乳房正在緩緩的變大,已有原本的兩三倍大,為提供母乳而做出准備。
而她肚子里的胎兒,也因為繼承淫魔的血統比一般的嬰兒大了不少,現在還沒成熟就已經有三歲兒童的大小,這也是為什麼他要不停灌大美穗肚子的原因。
“姐姐啊,我們的小孩一定和你一樣漂亮。”小男孩純真一笑,卻同時用力的再次拍打美穗的肚子。
“嗯....”美穗慈愛的摸著自己的白嫩小腹。
除非像小男孩那樣後天才變成淫魔,否則只要繼承了淫魔的血統那就必然會是一個女性,而且經過淫魔血統的改造必然會比母體還要漂亮。
一想到肚里的女兒以及他還沒發指的西住家母女,他原本這幾天內不停射精而有些疲累的肉棒,就再次的堅硬起來。
“好弟弟,你在等什麼,繼續啊,拿你的肉棒插我。”西住美穗慈愛的笑容混雜著淫蕩,讓人不由得感慨這兩種矛盾的情緒是怎麼混合在一起的。
“姐姐,我有兩根肉棒,我怎麼知道你要哪一根啊?”小男孩調皮笑道,裝起糊塗抓弄起他的姐姐來。
“你這話像樣嗎?一根哪夠啊,趕緊把兩根都端上來。”美穗慈愛的臉色暴露出些許淫蕩的氣息來,迫不及待地說著。
少女的蜜穴不斷流著愛液,騷味凜然的撇開雙腿,身體興奮的顫抖起來。
“哼哼,那弟弟我就義不容辭了。”小男孩他哼叫一聲,在美穗的驚呼中,再次興奮不已的撲上了少女占滿房間的大孕肚,緩緩的挑逗起她的嬌軀。
“唔啊啊!!嗯啊啊.....啊啊!!”原本一家三口溫馨的一幕很快又被淫蕩的性愛取代,美穗發出一陣嬌嗔,瘋狂的呐喊起來。
一一一一
而就在兩人不顧外面的人,正在瘋狂的性愛的時候,房間的外面正站著一個人影。
“好濃厚.....這股腥臭的臭味就連門口都聞的到...” 西住真穗自言自語說道,她端著房間內兩人的伙食站在客廳上猶豫不決。
原本堅強冷酷的西住真穗,現在光是聞到這股腥臭的味道就感覺雙腳有些發麻。兩人房間內一股腥臭的味道散發出來到客廳上,讓在客廳內用餐的西住一家三人都聞的清清楚楚。
房間內少女的嬌喘聲不斷響起,他們三人知道這基本上一整天都不會停止。
淫魔的精液有著潛移默化的催淫效果,別說是這間家宅,就連附近的鄰居都受到嚴重的影響。夫妻每晚都迫不及待的進行房事,小孩也勾搭起鄰居的孩子。現在才幾天的時候所以影響不大,但後面說不定會發生多起未成年懷孕事件,連附近的性侵犯罪錄都可能會大幅的增加。
盡管如此,但西住家的父親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性欲依然和往常一樣稀薄。
西住志穗四十歲,正值如狼如虎的年紀,性欲原本就強,而她無能的老公又怎麼可能滿足她呢。原本還能憑借意志力忍耐,但現在遇到小男孩這個淫魔,整天被他帶有魔力的精液氣味籠罩,原本尊嚴的家主現在已經被淫魔之力影響成下賤的婊子。
西住志穗那豐富的性欲無法疏通,只有每晚都自慰才能暫時的解決。但等到一覺醒來,性欲卻會不減反增,折磨的讓她接近瘋狂。
想象著如果房間內自己的“女婿”能夠安慰自己,那樣的景象讓西住志穗不由得心生向往。那天晚上小男孩的兩根巨大肉棒,直接撐開了自己女兒緊致的小穴的景象。成為了西住志穗這幾天自慰時最好的材料。
想到這里,西住志穗不由得用著嫌棄的眼神看著一旁的丈夫,簡直恨不得讓礙事的他早點滾出這個家來。
嚴格的西住家,容不下這個無能的廢物。真不知道以前自己是哪里看走眼把這個無能的廢物招收進當自己的丈夫。
在桌上的夫妻二人都沉默不已,父親正在擔憂著女兒的未來,一時之間好像衰老了幾十歲一樣。
而母親西住流家主志穗則有些面紅羞澀的低頭不語,但雙腿卻已經在緩緩的摩擦,緩緩的滴下幾滴淫液。
“真穗,怎麼了嗎?如果你不行的話,就由我這個母親來接替送餐的任務吧。”突然間想到好主意的西住志穗興奮的說道。
“不!志穗這個任務還是交給我來吧。”爸爸擔憂的說道,他倒是沒有想太多,只是單純的想不到理由去看望自己的女兒,所以想要借這個機會罷了。
“住嘴!!!”西住志穗憤怒的大聲斥責自己的丈夫,志穗誤以為是丈夫察覺了自己的意圖,不由得泄憤式的當著女兒的面怒罵丈夫,“你不過是個外婿罷了!!怎麼有臉插嘴我們家的分內事呢!給我乖乖的坐會原處!”
父女兩人都被西住志穗的突然怒火嚇了一跳,不過西住家本來就是威權式管理,再加上大家都被家里的次女懷孕的消息搞的人心惶惶,所以也理解西住志穗的怒火,也就沒有過多的放在心上。
“道....道歉啊志穗,是我太魯莽了,沒有身為外婿的覺悟。”西住家的丈夫唯唯諾諾的道歉,在日本的招婿式世家之中,丈夫的權力與話語權都遠低與妻子,哪怕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他現在也只能憋屈的道歉。
真穗也沒有幫自己的父親說話,畢竟這個西住家之中志穗才是一家之主,其余的人也只能乖乖的聽從她的指揮。
怒火衝天的西住志穗站著客廳上仰望自己的丈夫,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威望威風的家主下面已經濕潤的不成人形,剛才坐上的椅子上沾滿了人妻的愛液淫水。
原本因為擔憂就有些神色憂愁的丈夫現在更是一蹶不振,面色難堪的坐在椅子上,像一個可悲的小丑一樣。
“不了,母親大人和父親,身為西住家的繼承人怎麼能在區區送餐這種小事上退縮。”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真穗在猶豫了片刻後,還是謝絕了自己父母的好意。
她緩慢小心的打開了妹妹房間的大門。畢竟美穗現在是身孕之身,絕對不能挨餓。
然而當她連大門都還沒有打開,光是打開門縫,那濃厚的精液味馬上就迎面而來。她陶醉的閉目養神,不知不覺間對這股濃厚的味道已經有了依賴性與迷戀。
她喉嚨一動,輕輕的吞咽了一口唾味。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恢復理智,但近距離接觸濃厚的腥臭味,讓真穗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發情了。下體的黑絲底褲慢慢的變得濕透,粉嫩濕滑的小穴滴下兩滴愛液淫水,小穴的兩旁陰唇肉壁隨之的顫抖痙動。
這種羞辱的感覺和未知的恐懼讓高冷的少女難以忍受,內褲被愛液打濕。西住家的下任掌門人無助的不知所措。
慌亂的少女雙腿一軟變得又酥又麻,最後連整個嬌軀都變的酥軟起來。給兩人准備的伙食也掉在地上,少女慌忙的想要逃開,卻讓整個人順著門倒在美穗房間的地上。
當真穗跌倒進入妹妹的房間,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她妹妹美穗原本的孕肚竟然被撐大到夸張的地步,竟然有一個冰箱的大小!美穗的下體不停的流出精液,顯然現在的這一幅景象,以及這幾天快把自己逼瘋的氣味都是小男孩搞的鬼。
兩人沒有注意到真穗的來臨,還在自顧自的拼命播種起來,小男孩賣力的挺腰,讓兩根肉棒不停的抽插著少女的穴道。
真穗本來是想要大聲的斥責他們的,但她的話還沒說出口,看到小男孩頂天立地的兩個粗大肉棒,臉變得潮紅羞恥,身體也老實的發情起來了。
看著地板上那一灘的精液池,不知為何她已經有些動情了,兩腳合並摩擦,緩緩的挑逗起自己的蜜穴來。她的愛液慢慢的沿著濕潤的內褲流到大腿上,兩眼逐漸的迷離起來,紅潤的小俏臉輕輕的嬌喘。
“啊啊啊!!好弟弟....好弟弟...用力點!用力點!!”美穗不顧自己的姐姐在一旁,放蕩的大叫起來。
“沒問題姐姐!讓弟弟我操死你!操死你!用我的兩根肉棒操死你這個賤貨”龐大的肉棒頂住少女的下體,小男孩挺起腰來不斷的噴滴出精液,讓一旁暗中觀察的真穗嘆為觀止。
真穗她不斷的對抗著腦子里淫魔的影響,但身為凡人的她,任何的反抗終究是徒勞的行為,很快的她的眼神就充滿了欲望。
欲火正在驅逐著她的理智,面對這幾天垂涎已久的小男孩,她不由得在淫魔之力的欲火之下,喪失了最後的一絲理智。
“嗯....嗯..美穗!美穗!”西住真穗看到如此淫蕩的一幕,臉直接紅了起來,她已經被淫魔之力完全迷惑住了。意識已經不由自主的模糊,就連她的雙手也開始逐漸的往下游走,拖起早就濕潤的不成樣的內褲,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妹妹被淫奸開始自慰起來,呼喚妹妹的名字長長地淫叫了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她被淫魔之力完全的迷惑住了,全然提不起反抗之心。一股熱流突破少女真穗嬌軀的極限,急切地突破出她的體外,蜜穴在不斷的挑逗下溢涌般的冒出愛液淫水,臉頰緋紅不已,達到了自己有史以來第一次高潮。
高潮過後,她癱軟的躺平在地板上,默默無力的享受著高潮的余溫,就連小男孩的精液逐漸流到她嬌軀的身邊也無力管轄。
少女顫抖的雙手津津有味的摸著自己的小穴,雙腿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小穴上肥美幼嫩的兩片陰唇開始不斷的收縮開合。白里透紅的粉嫩大腿上沾滿了她自己的愛液。
正在陶醉享受的真穗沒有察覺到一個淫魔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出現,小淫魔猛然低釋放魔力激發少女的欲望,大手直接摸上了真穗雪白而柔嫩的酥胸雪乳,隔著她的校服肆意的揉捏。
“這不是真穗姐姐嗎,你也想懷上我的孩子嗎?嘿嘿!!那就讓小弟我來助真穗姐姐兩鞭之力!!”
小男孩嘿嘿一笑,非人種族的雙手用著超乎年紀的力氣,強硬的把真穗壓在身下,沒等少女反應過來就掏出自己的兩根肉棒,雙手托起真穗自己岔開的雙腿,把兩根肉棒直直的放在少女的臉上,讓她臉貼著肉棒感受兩根肉棒的濃厚氣味。
被淫魔之力潛移默化影響了幾天的少女,就算是什麼戰車道的九連霸名校的隊長,或是世家西住流的繼承人。現在的西住真穗和她的妹妹一樣也只是小男孩任人宰割的羔羊罷了。
“放開我!快放開我!!你想要干嘛!” 西住真穗大聲的叫喊,但她不知道的是小男孩的淫魔結界又在不知不覺之間再次啟動,任真穗怎麼向外界求援,離她只有幾米遠的父母也不會來解救她。
白里透紅的肌膚變得通紅,她的臉上漸漸紅暈起來,光滑的肌膚也變得紅暈,眼睛不經意間散發出迷離的媚意。就算西住真穗的外表再怎麼高冷,在淫魔之力的小男孩手里都只是又一個人肉的飛機杯而已。
“嗯啊啊....啊啊......住手!!住手啊啊!!”西住真穗小嘴粉唇微微張開,不斷輕輕的嬌喘起來,兩團雪白玲瓏的奶子在小男孩邪惡的雙手揉捏下,被瞬間搞得紅腫不堪。
將少女的警告完全無視,小男孩的雙手觸摸到了西住真穗的酥胸上。小男孩大力一扯,少女聖潔的乳房直接蹦了。西住真穗雖然表面上像是受到侮辱一樣拼死反抗,但其實這只是虛張聲勢罷了,其實真穗根本沒有做什麼像樣的反抗,扭動的嬌軀也只是稍微阻礙了小男孩的下一步罷了。
宛如軍人一般的英氣,修長白皙的嬌軀長腿,小男孩沒有太多的猶豫,釋放手中的淫魔之力開始改造起真穗的嬌軀來。
現在的他比起剛穿越來那會,已經從她的好姐妹美穗那里榨取不少的魔力,現在的她富足了不至一星半點兒。那富足後的男人自然要懂得投資,他釋放的淫魔之力可以讓西住真穗的肉體改造成更能榨取魔力的體質。他在美穗上不停的噴射精液時的魔力,也算的上一種肉體改造,君不見美穗現在的肉體已經和普通的女人大不相同,光是她的孕肚就讓一般女人嘆為觀止。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西住真穗的嬌軀不停的抖動顫抖,肉體改造的讓她全身都在產生激烈的變化。
在淫魔之力的影響下,真穗的嬌軀很快就產生了變化,乳房不斷的變大,很快就豐乳肥臀起來。圓潤的肉臀越來越大,豐腴肉感的胴體散發著淫媚的荷爾蒙氣息,讓任何男人都能勾起性欲來。很快的真穗就完成了肉體改造,變成了長身爆乳的身材。
現在的真穗真的可以用媚肉淫香四個字來形容。
他嘿嘿邪笑,邪惡的雙手在進化後的嬌軀上面到處游走。小男孩有時直接抓住真穗寬大肥嫩的雪白乳房反復的挑逗,有時給她的酥胸捏成各種形狀的白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穗瘋狂的搖著淫靡騷膩,極具肉感和富有彈性嬌軀,肥臀大屁股不斷的扭動。但同時也情不自禁的斷斷續續呻吟,在小男孩嬌小的胸膛上微微的扭動。
最後小男孩他直接伸嘴出來含住她的兩朵花蕾拼命的吸吮不停,讓西住真穗整個嬌軀都震了一下,小男孩知道那是她的敏感點,之後更加的加大力度在她的乳暈身上。
“啊啊啊!!你這個家伙!你這個家伙啊啊!!”紅著臉,真穗嗔怒的大叫起來,但被死死壓住的她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本。
不待思慮,小男孩的肉棒逐漸變大,變成60多厘米的兩根齊天“金箍棒”來,這是只有淫魔之力血統的小男孩才有的天賦。
瘋狂的拉扯少女寬大的乳肉,同時他對准插入了少女的小穴面前,用力的挺了一下腰,巨大的兩根肉棒撐開了少女的兩個穴道,直接捅進了少女小穴花心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大!!好大!!好大啊啊!”
流著眼淚想要閉緊嘴巴,但那種淫魔的快感卻慢慢的從心中開始改變少女的內心。被肉體改造後的少女勉強的接受著粗壯的肉棒,緊致的小穴紅腫不堪,瘋狂一般的不停流出著愛液來。真穗再一次的猛烈的顫抖著,整個精致的俏臉流著兩行眼淚,小男孩兩根60厘米的粗大肉棒直接以最大的力度捅進了自己的子宮里面,少女整個人都緊繃著
“真穗姐姐你真的好緊啊!把我緊的好爽啊!!你的小穴比美穗姐姐的小穴都還要緊啊!”
小男孩贊不絕口,用著小孩子特有的天真散漫的態度稱贊真穗,接著繼續不停的大力衝撞,兩個粗大的龜頭狹隘的撞到了少女的兩個穴道口上,肉棒不停的噴射著濃厚的精液,讓雄性的氣息徹底的在少女的體內流下。
“啊啊啊啊!!!啊啊!!!”西住真穗不停的大叫嬌喘,像是害怕,但又像是興奮不已。肚子被小男孩的精液射的越來越大,很快就有了一個小西瓜的大小,淫魔之力真的不虧是女人的克星,又或者是說是人女人得到極樂快感的歡喜大淫星。
隨著淫魔之力的肉體改造,西住真穗的小穴逐漸的習慣了小男孩兩根肉棒的大小,她的愛液淫水開始充滿著整個蜜穴,直到流了出來,讓小男孩感到更加的享受抽插的滋味。
不停射入的精液讓少女得到常人無法想象的極樂,一股強烈的充實感從她的兩個穴道上涌出,小男孩輕松的用淫魔之力讓少女放棄矜持與驕傲,忍不住從櫻桃小嘴中發出了陣陣嬌媚淫浪的浪叫,“啊啊好燙啊!!啊啊啊!!!好燙啊!!!好燙啊好燙啊!!!”
少女的嬌軀已經被香汗淋濕,不停的氣喘嬌叫,雙腿抖動龐大的酥乳大幅夸張的起伏,雪白肥臀的柔肉也在夸張的大幅搖晃。
“啊....啊啊啊.....唔啊啊!?”
小男孩徹底壓住少女,用著有力的動作帶領著無助的少女,開始了一論論淫蕩的歡愛動作。
少女子宮的內部被肉棒徹徹底底的插滿灌滿,她受到無比強烈的快感,嬌軀全身都開始發出震動,充實感讓肉壁把膨脹滾燙的精液讓她的肚皮更加撐大,皮層不斷的往外推進。
“唔啊....啊啊啊!!唔唔啊啊!?!?”西住真穗語無倫次,不停的嬌嘶嬌吼。
“唔啊....唉啊啊啊...”小男孩的兩根巨挺的肉棒瘋狂大頂,像野獸一樣賣力的抽插少女的下體不斷的溢出滿滿的濃厚精液,盡管不停的流出精液也於事無補,她的肚子依然在不斷的被精液擴大,肉棒頂撞的更加的猛烈,這種肉體被撐爆所化來的快感讓原本高冷的真穗不顧形象的大聲嬌叫。
精液的腥臭味不斷的褻瀆著原本純潔的少女。
“唔....唔...啊...啊啊啊!?”迷離的失神,能夠堪比奇觀的景象在西住家內進行著,少女的肚皮正在依然倍速的增大著。電流不停的快速傳過每一條神經,每時每秒都讓少女感受到極致的快感。
灼燒的精液一挺至盡,蹂躪了初為人事少女的子宮,最後終於撐大到比一般的孕婦還要大,兩倍!!三倍!!四倍!!小男孩接近無限的永動機肉棒精液噴射機讓真穗的肚子越來越大,把美穗房間的布置家具都給撐爆,加上一旁昏迷的美穗一起,把房間的門都給撐大推爆了。
“唔....唔...啊...啊啊啊!?”
小男孩瘋狂似地撻伐著少女真穗雪白迷人的嬌軀,重重的射擊精液到花心的深處,突破少女的肚皮的極限。
“唔啊啊!!嗚啊啊!!?唔唔啊啊啊!!!”從嫩穴里不停的流出著白汙的精液,忘記自己家族的使命,忘記了自己對於戰車道的追求,沉醉在精液撐大自己的快感,西住真穗大力的嘶吼。
“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真穗吃驚大叫,甜蜜的誘惑快感令人上癮,從肚皮開始在真穗上下蔓延開來。她的腦海里變得一片空白,蜜桃臀瓣顫抖,發出母豬般的叫聲。
小男孩的淫魔之力再次發揮作用,讓真穗迅速的換上了一個母胎來。在提前經過肉體改造後,再加上小男孩不停的通過精液來進行魔力灌溉,讓真穗內的胎兒迅速的發育,從剛形成的胎兒慢慢的變大,再接著逐漸成熟起來,最後西住真穗的胎兒竟然就在短暫的時間內成長成了10月懷胎的體型,能夠生產。
西住真穗的子宮頸一陣痙攣,胎兒逐漸從夸張大小的孕婦肚子中爬出,女嬰的頭一路猛進,從子宮中滾出,讓真穗感受到另類的極致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真穗兩眼一黑,迷離的意識模糊,大聲又是痛苦又是愉悅的嘶吼著。
她的下體先是噴出羊水後,新生的胎兒女嬰就這樣溜出了真穗的子宮,分離出母體之外。
剛出生的少女馬上開始低頭大哭起來,她的樣貌與真穗基本無異,不過比她的母體樣貌更為精致。
女嬰發出響亮的哭聲,發出出生後最初的呐喊。
一旁等待多時的美穗也迫不及待地生下自己的胎兒,兩姐妹就這樣生下小男孩的後代,兩姐妹虛弱的癱瘓在床上,艱難的安穩住自己的孩子。
“美穗?真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在兩姐妹的肚皮撐爆房間後,西住家的父親不知所措的看著房內的景色。
西住志穗盡管同樣不明白狀況,不明所以,但她身為女性的本能卻已經懵懂的明白面前發生淫魔的情況。
更重要的是,西住志穗已經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所以她堅決轉過頭來,鄙視的往向她無能的丈夫,用著威望的聲音說道,“你這個廢物,竟然在一個女兒禍害的情況下,竟然還眼睜睜的看著另一個女兒也禍害!你還算什麼父親啊廢物!你從現在開始已經被趕出西住家族了,給我趕緊滾出去!”
“什麼?志穗你......為...為什麼啊!”西住家的丈夫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妻子,實在難以想象她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但是在二十年來的婚姻中,他早就在骨子里面被刻下了絕對的服從的奴隸,又怎麼敢違逆認真起來的妻子。
再加上兩個心愛的女兒在短短時間內接連被小孩子搞大肚子懷孕生子,這種事情不但讓他心痛不已,痛苦萬分。內心已經接近崩潰。身為男人的西住丈夫被淫魔之力影響的力度更輕,所以他可以察覺到這件事情的不合理性,卻反而會因此被體內混雜的魔力懲罰,因為違反邏輯而讓他精神崩潰。
崩潰的西住家丈夫,就這樣絕望無神的離開了生活多年的家宅。不但被老婆趕走,就連兩個心愛的女兒也沒有任何的挽留。
看他那樣崩潰的模樣,恐怕只能作為流浪漢度過余生了。
拋開無能的前夫不提,西住志穗已經迫不及待的脫下衣服,露出自己早就濕潤不堪的內衣,一臉痴呆媚意的向小男孩走來。
“哈哈哈哈!!阿姨,難道就連你也要來嗎?”小男孩淫蕩的邪笑,准備迎接下一波的淫戲。
一旁兩個剛生產完的姐妹抱著自己的女兒,沉默的看著母親與自己孩子丈夫即將發生的淫戲。
在依恃騎士而稱霸一方的卡西米爾,盡管隨著現代化,騎士的地位逐漸被新生的資本階級取代。但騎士們卻依舊保有榮耀的精神與所向披靡的武藝,如今騎士們乃以競技而聞名泰拉。
在卡西米爾的騎士競技場上,觀眾們紛紛在為他們的支援者大聲的吆喝打氣,場上的氣氛熙熙攘攘,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在競技場的舞台上,耀騎士臨光舉起長槍,開始衝向自己的對手,對手也不示弱,揮舞起自己的長鞭。
兩個騎士在觀眾的喝彩中開始交手,你來我往,打上了好幾回合。
險險地避過對手的長鞭,臨光表明上好像落了下風,但她卻在不急不慢的在尋找還手的機會。
只見對手露出破綻後,臨光輕哼一聲,俏麗的身影就抬起長槍接連攻擊,對手躲避不及,被臨光一招力劈斬斷長鞭,接著用著長槍的棍棒迅速的打暈了對手,讓對手黯然退場。
對於觀眾的歡呼,少女視若無睹,就這樣緩緩的下了台。
耀騎士臨光就這樣成為了卡西米爾新一屆的騎士競技冠軍,但她不知道是,她也因此被無胄盟視為眼中釘,一個針對著她的陰謀即將展開。
一一一
在卡西米爾的一個農村小鎮上,太陽正在逐漸的升起,第一縷陽光緩緩的落下到小鎮上。
一些早起的市民紛紛走上街頭,開始了今天的工作。有的開始打理自己的店面,有的開始把報紙運送到各處的民宅。
清晨的小鎮安靜無聲,人們都默默的在工作,直到一道破碎的玻璃聲打破了沉默。
“不要啊!不要碰我!救命啊!”淒慘的女聲在旅館的二樓傳開,少女瘋狂的大喊大叫,希望能獲得街上民眾的救援。
但是盡管街上的民眾聽到了救援聲,卻無動於衷,仿佛沒有聽到救援聲一樣,遲鈍了一下就繼續繼續手中的工作。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裝甲,無比猥瑣的土匪就拉著求救的少女,來到了街上。
“臭婊子,你不是要求救嗎,你不是要求救嗎?我現在把你拉上街,你看有沒有人會幫你!”土匪猖狂大笑,不斷的揮舞雙拳,打女人巴掌。
“啊!!啊啊啊!!救命啊!救命啊!”少女原本美貌的容顏被打的鼻青臉腫,淒厲的哀嚎,眼神充滿了絕望以及對無動於衷的民眾的怨恨。
民眾對土匪的嘲諷視而不見,繼續干活。但是如果仔細的觀察,那就可以察覺他們的臉上掛滿了恐懼,以及絕望。
這個小鎮名叫約翰小鎮,這里曾經是一個美好的小鎮,人民安居樂業,甚至不需要鎖門就可以大大方方的外出,不需要擔心會有人盜竊。
警長平時的工作頂多就是調節鄰居間的衝突,以及尋找太過貪玩而走丟的小孩。這里始終一片祥和,雖然有些貧困,但已經能夠滿足他們過上充足的小日子。
直到一個月前,一個上百余人,名為卡菲傭兵團的組織來到了這個小鎮,他們自稱傭兵團,實際卻盡干些盜匪的勾當,作威作福。
他們剛來了沒多久,就因為一件衝突而殺死了警長與好幾個健壯的男丁,後來更是無法無天,不但在光天白日之下強搶婦女,甚至有什者還會把丈夫捆綁起來,在丈夫的哀嚎中強暴婦女。
但凡有點姿色的婦女人妻,都已經慘遭卡菲一伙人的毒手,丈夫們盡管內心受到多麼大的恥辱,卻也只能默默的承擔,約翰小鎮的人民是苦不堪言。
被猥瑣土匪毆打的女子叫做小瑾,是鎮長的女兒。小瑾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年齡十八歲,留著一頭緋紅的長發,容貌俏麗。
盡管土匪里有不少人貪求與她的美色,但多虧她的父親,在從之前還沒慘遭毒手。直到現在一個小頭目按耐不住,趁著天早想把她給強暴了。
老鎮長連忙去求饒,卻被土匪一拳跌倒在地,土匪一把揪住了奮力掙扎的少女長發,嘿嘿一笑,拳打腳踢起來。
老鎮長一邊拉著土匪的褲子,一邊哀告,“大人啊,你就饒了我的女兒吧,念我是鎮長的份上,給我個面子吧。”
土匪不為所動,冷笑道,“念你是鎮長?剛才你女兒不但不接受我的示愛,甚至還打了我一巴掌,別說你是鎮長,就是國王我也照打無異,先奸後殺!”
土匪那邪手伸進少女的嬌軀,手一揮就把少女的衣服撕光,讓白潤的酮體暴露在大街之上。
他的手直接摸向少女的酥胸,貪婪的享受美好的酮體,不顧父女兩人的反抗,我行我素的用雙手淫奸起少女來。
“給我住手!”
就在土匪即將得逞之時,卻聽到了遠方傳來的一陣喝令,他不由得抬起頭來仰望遠方的人影。
“啊....那是!”土匪震驚大叫。
就連低下的小瑾都看呆了,抬頭仰望著女騎士,不由驚嘆。
只見遠方走來一個身穿一件白色騎士戰衣的少女,年紀看起來約十七、八歲的樣子。雖然白里透紅的雪白肌膚被戰衣包里的密密實實,卻無法掩蓋她曼妙的曲线嬌軀,突傲的雙峰高聳,腰肢盈盈一握,戰衣之下的嬌軀豐滿玲瓏。
如同太陽一般閃耀的金色眼眸發出著騎士的榮耀,也滲透出淡淡的魅力。她的頭上長著一對獸耳,臀部則有寬大的長尾,這是庫蘭塔族的特征。她一頭閃耀的金色長發被梳攏綁在後面,成了整整齊齊的單馬尾。加上修長的長腿與高挺的俏鼻,讓少女有著高貴的氣息。
但這些都不是土匪震驚的原因,土匪之所以會驚恐,是因為這名少女是一名騎士。
在依恃騎士而稱霸一方的卡西米爾,盡管隨著現代化,騎士的地位逐漸被新生的資本階級取代。但騎士們卻依舊保有榮耀的精神與所向披靡的武藝,如今騎士們乃以競技而聞名泰拉。
這名少女的名字叫做耀騎士臨光,是泰拉歷1092年的騎士競技冠軍,因為聽聞這里土匪采礦的情況,自告奮勇的單獨前來討伐土匪。
臨光緩緩的走到土匪面前,舉起手中的長槍,輕啟朱唇喝令,“怎麼,快給我放開這位女士!”
“哎呀這位騎士大人,其實這里有不少的誤會啊!”,猥瑣的土匪被嚇的不輕,趕緊唯唯諾諾的放開拉菲。
“誤會?我可是親眼看著你欺辱這位無助的少女。”臨光臉色鐵青,就好像只要土匪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就會用手中的長槍撕碎土匪一般。
盡管低下的小瑾想要反駁土匪的胡說八道,但當她艱難的抬起頭,卻因為剛才過於大力嘶吼,又被土匪不停毆打,現在開口也只能吐出一口鮮血。
“真的是誤會啊騎士大人,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土匪硬著頭皮辯解,好說好歹的勸說,卻趁機掏出小刀,想趁著臨光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偷襲。
土匪惡狠狠的拔起小刀刺向臨光,出其不意的來了個偷襲。鎮長被嚇的驚慌大叫,騎士卻不以為然的冷哼一聲。
然而久經戰場的騎士又怎麼會被這種低級偷襲刺殺呢,只見臨光側身一閃,俏麗的身影就抬起長槍,一道金光閃爍過後,就迅速的解決了連小刀都還沒掏出來的土匪。
土匪震驚的睜大雙眼,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前被臨光留下一個大洞,帶著不甘的眼神看著女騎士,墮入黃泉之下。
臨光彎下腰來溫柔的抱住小瑾,輕聲問道,“你沒事吧?你家在哪里,我帶你回去。”
拉菲艱難的抬起頭來,想要回答,卻因為激烈的傷勢而發不出聲音。
一旁的鎮長滿懷欣喜,趕緊向臨光告知了自己的家宅,他想替臨光抱住自己的女兒,卻因為鎮長的傷勢被臨光拒絕了。
鎮長帶著兩人來到一個兩層樓的小別墅,雖然別墅的建築精致,還有兩座雕像在一旁,放在這座小鎮算是十分的氣派,但對於從首都來的臨光來說只是一間普通的住宅。
臨光放下了長槍,開始觀察起小瑾的傷勢來,身為騎士家族的一員,她也必須掌握最基本的醫術。
她整理了一下小瑾的傷勢,馬上給小瑾敷藥止血,拿著一旁鎮長准備的毛巾和熱水清洗拉菲,不一會兒就穩定了少女的情況。
“老先生,請問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啊?”眼見少女終於安全,松一口氣的臨光向一旁恭敬的鎮長問道。
“騎士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啊,剛才那人是卡菲傭兵團的一員,我們約翰小鎮原本是一個溫馨和諧的地方,直到那伙人來了之後,不但到處打家劫舍,還會淫奸我們的婦女。小人因為是這里的鎮長,所以他們才沒有禍害小女。沒想到今天這個小頭目和我對賬的時候竟然對小女起了匪心來,我女兒反抗,才被他打個半死。”
鎮長越說越激動,連眼淚的流了下來,到最後直接跪倒在臨光面前。
“老先生,你這是何必呢,快起來啊!”臨光趕緊扶鎮長起來,但鎮長卻像粘在地板上一樣,始終不起身。
“騎士大人,請你務必救救我們小鎮啊。我們的領主無能腐敗,希望能由你來為我們向首都請來支援。”鎮長跪地求情,盡管臨光救了她女兒的命已經讓他無比感恩了,但身為鎮長他不得不再厚顏無恥的再拜托一次臨光。
“老先生那你這是多慮了,就算你不請求我,我也會去討伐這幫卡菲一伙人。”臨光自信滿滿,燦爛的大笑。
“啊?騎士大人你要自己去討伐他們?大人不是我要貶低你,可是卡菲一伙人雖然殘暴無比,但身手卻十分了的,之前就是因為領主派來的二十名騎士被他們輕易消滅,那軟弱的領主才不敢再派人來解救我們,才會任由我們被卡菲一伙人欺壓。”
臨光自信一笑,舉起自己的長槍笑道,“老先生你是不知道啊,我是騎士競技的冠軍耀騎士臨光!別說二十個騎士,就是五十個騎士我都可以輕易解決,區區一個土匪幫不需要求援,只需要我耀騎士臨光一人就足以了。”
雖然嘴上說的輕松,但獨自一人討伐土匪可不是什麼輕易的事情,臨光雖然是騎士競技賽的冠軍,但這麼做終究有一定的危險。
但臨光也沒有其他的辦法,在首都中的時候,卡西米爾的腐敗她已經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被資本階級和腐敗的官員掌握的國度中,自己一個騎士競技冠軍終究還是太弱小了,就算自己說情恐怕也不會任何的用處。
更何況自己還殺了一個土匪,那些卡菲幫的人必然會加倍報復在這里小鎮的市民身上,善良的臨光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市民因為自己而受害。
也就因此,哪怕在凶險,臨光也得獨自討伐這些土匪。
在官場上游走這麼多年的鎮長自然也猜到臨光的意圖,鎮長還想多說一些什麼,卻只覺得眼眶一濕,嗚嗚大哭起來。
“騎士大人...騎士大人....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大人的義舉我們小鎮絕對不會危機!”鎮長哆哆嗦嗦的大哭。
“不必這麼說,我身為騎士自然會保護各位市民。”臨光溫柔一笑,安撫鎮長。
一一一一
當小瑾清醒來時,發現自己渾身酸軟。
她發現自己在自家的房間里,不遠處有兩個人的交談聲,眼前有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由於室內昏暗,她一時之間認不出兩人是誰,她昏迷之前的記憶也模糊不清,只記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個土匪頭目給打暈,難不成這群膽大包天的土匪竟然不止是想要侵占她,還想要雀占鳩巢,把自家的別墅當成了土匪窩?
小瑾謹慎的觀察情況,但兩人卻好像發現她已經清醒,上前到床邊。
她這時才發現兩人根本不是什麼土匪,是自己的父親以及一位陌生的女騎士。
臨光低頭望著小瑾,飄逸的長發金絲從香肩落下,略過小瑾鼻頭流下迷人的芬香,淡雅的花香迎面撲來,讓小瑾閉眼神迷。
見小瑾沒有反應,臨光疑惑的搖了搖頭,精致的容顏接近小瑾,一顰一笑的呼喊小瑾。一雙無比澄澈的眼睛看著呆愣的小瑾。
偏僻小鎮的小村姑哪見過如此場面。臨光的絕色盛顏讓同為女人的小瑾臉紅羞愧。
嚶嚶的低鳴兩聲後,小瑾實在想不到如何處理現狀,便望向自己的父親鎮長問道,“爸爸,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我只記得自己好像是被一個土匪騷擾不成,惱羞成怒的土匪就把我給打暈了。”
鎮長大笑解釋說道,“是這位高尚的騎士大人救了你。”
聽聞後小瑾迅速回神,望著絕美的女騎士,高尚的氣息讓她頓時有些失神。
小瑾自幼在小鎮長大,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騎士與貴族,這位英氣的女騎士讓她有些過於緊張,一時間竟有些不知該如何應對。
“那....那個,騎士大人,感謝你救了我一命。”小瑾臉紅地稍微往後退,有些唯唯諾諾,扭扭捏捏的說道。
臨光聽聞,伸手捂住嫩白的小手,讓小瑾的玉手迎面感受到吹彈可破的粉嫩觸感,笑道:“沒什麼,叫我臨光吧。這只不過是騎士的本分罷了,接下來我就去解決剩下的土匪。”
“什麼?臨光大人,那些卡菲傭兵團的人不是一般的土匪,請你一定要小心啊!”小瑾擔憂的說道。
“嗯,我會的。”臨光燦爛的微笑,白皙的女騎明艷動人。
土匪的營地是占據了小鎮旁廢棄的一個堡壘,這個堡壘是卡西米爾內亂時建造的,鎮長在提供土匪這個營地時留了心眼,他知道堡壘的排水口有一個荒廢的井道可以當作暗道來使用,他在之前也確定過暗道可行,只不過沒有魄力讓男丁來偷襲罷了。
臨光知道這個消息後大喜,如果能趁著半夜從暗道里偷襲的話,加上自己的身手那勝算就大幅提高了。
半天過後,臨光來到小鎮附近的土匪營地前,她走上鎮長告知的暗道,無聲無息的潛行進入,順利的趁著夜晚進入其中。
在經過三人的商量之後,一些留在小鎮的土匪由鎮上的男丁偷襲解決,而營地里的土匪則由臨光獨自解決。
然而,就在臨光離開暗道的那一刹那,一群拿著弓箭刀槍的土匪就從暗處的出口一窩蜂的包圍住了臨光。就連暗道後方都不知哪里出現了一群土匪。
顯然,臨光遭遇到了土匪的埋伏。
臨光打量著眼前包圍自己的土匪,他們紀律良好,堪比卡西米爾軍隊的士兵。哪怕臨光身手再好,在偷襲失敗後,也很難在這樣被包圍的情況取得優勢。
從暗道後方的幾個土匪喝令幾聲,舉起各式各樣的武器一擁而上,臨光勉強閃過直刺的劍鋒,與他們進行幾番纏斗。
哪怕這些土匪單個挑出來對她來說都不過是雜魚,但在暗道這種狹隘的地方激戰,更別提臨光的武器又是長槍這種在暗道里大大不利的武器,她還需要顧慮四處的暗擊,臨光也只能憋屈的忍耐土匪的攻勢。
臨光輕輕一躍,從一個土匪嘍囉的頭頂越過,砍下了兩個凶猛的劍客,鮮血噴涌而出,沾滿了狹隘的暗道。
但敵人卻絲毫沒有減少,顯然鎮長所說的百余人土匪,已經有大半聚集在這里了。
鎮長父女都不像是會出賣自己的人,看來是鎮長在聚集男丁解決小鎮的土匪時,泄露了情報給其中的叛徒。既然如此,那麼小鎮那邊的行動也是凶多吉少了。
雖然心中不免有些驚慌,但她還是強裝鎮定的應對下一波的攻勢。
土匪換上弓兵,從暗道上方瞄准,也不顧暗道里還有別的土匪,就這樣敏捷的射向臨光,臨光連忙打退了幾個暗道內慌張的土匪,一個後空翻險險的躲過這些弓箭。
雖然臨光武藝高強,但畢竟被困在暗道,一個弓箭穿過戰甲的縫隙,刺中了她的香肩。她咬緊銀齒,忍住沒有叫了出來。
“啊啊!!!”暗道內的土匪慘叫不已,沒想到左右為敵的臨光沒殺死幾個土匪,反倒是上方的同伴殺死了大半的土匪。耀騎士臨光趕緊舉起長槍,衝向兩個中箭的土匪,果斷的解決了他們。
就當臨光為敵人愚蠢的舉動叫好時,暗道內卻突然迎來了一波煙霧,原來是那些弓箭中混進了煙霧彈。可能是顧慮暗道里的同伴,臨光感覺這種煙霧沒有劇毒,但卻也影響了自己的神智,身體也像被打亂了一樣有些不協調。
她的狀況不算太好,整個嬌軀香汗淋漓,嬌喘噓噓。戰衣的布料也被香汗打濕,緊緊地粘在身上。
臨光斂了斂呼吸後,在角落強吸了一口干淨的空氣,恢復自己的狀態。接著反借著煙霧之勢,一個長槍刺穿了上方一個探頭觀察情況的土匪,從暗道跳上來到了土匪營地之中。上方的一眾土匪被臨光的突襲大吃了一驚,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雖然現在最明智的選擇是趕快的逃離這里,但背後就是小鎮人民的臨光知道自己不能退後,也就無可奈何的,硬著頭皮趁著混亂斬殺了落單的幾個土匪嘍囉。
但是光憑臨光的雙手實在難敵百人土匪,更別提這些土匪訓練有素,在經過短暫的混亂後土匪在頭領的帶領下很快就恢復了秩序,把自己包圍在角落。
臨光懊惱的暗道不妙,就在她打算提起長槍拼命的時候,土匪里的頭領卻站了出來。
土匪頭領是一個身高兩米,膀大腰圓,身材魁梧的壯漢,眼神凶神惡煞,手上提著一把大寬刀。
“不妙,這人恐怕實力不弱,恐怕就是在首都也沒幾個騎士在氣勢上能比的過他,這麼一個強者怎麼會淪落到當土匪呢?”
臨光暗地心想,額頭滴下幾滴冷汗,開口沉聲說道:“我的名字是耀騎士臨光,卡西米爾的騎士競技冠軍。閣下是何須人也,我看你們這幫傭兵團身手不差,也能在戰場上混出一番名堂來,又為何要在此禍害百姓?”
頭領聽著臨光的詢問,不屑一顧,哈哈大笑,“哼哼!!臨光小姐,我為何要禍害徹底百姓?真要說的話還是因為你呢,你成為騎士競技冠軍一事,已經冒犯了不少人的利益。我是他們雇來你的必經之路這里,假裝成土匪來引誘你前來此地。”一旁的土匪也連忙陪笑起來,一時之間,包圍住臨光的土匪們都紛紛發出駭人的笑聲。
土匪頭領看著小弟們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臨光小姐,我和他們也無冤無仇,現在只要你現在和我來一場一對一的對決,只要我輸了我們就干脆的離開這里。但如果你輸了,畢竟你已經殺了我們好幾個兄弟,如果你不付出一些代價恐怕我無法服眾,臨光小姐你覺得如何?”
臨光聽到如此勁爆的消息,雖然暗地大吃一驚來。也不覺得奇怪,畢竟身為騎士競技的冠軍她確實不願意同流合汙,冒犯了不少人,想到就算只是被自己無意的牽連而受苦的百姓,善良的耀騎士也感到心痛不已,以及強烈的歉意。
但高尚的騎士卻絲毫沒有想過退縮,她表面強裝鎮定,不再顧慮,沉聲道,“好,那我們就一約為定。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頭領聽到臨光答應,露出真面目來淫蕩大笑,“沒什麼,如果你輸了的話,就要下跪宣誓成為我們卡菲傭兵團的公用肉便器,如何?”
一旁的土匪小弟聽聞,紛紛再次哈哈大笑來,還混雜著一些咒罵侮辱臨光的發言。
臨光頓了頓,聽到如此侮辱人的話後馬上一觸即潰,俏臉因為憤怒而如同緋紅一般羞紅,頭上可愛的獸耳頻頻跳動,紅著臉揮舞武器指向土匪頭領,喝令叫罵,“無恥的混蛋,看我把你大卸八塊!”
她輕輕一躍,快速的衝向頭領襲來,旋即飛撲,長槍直刺頭領,想要在他無禮的嘴上開一個大洞。
頭領輕笑,低頭躲過了臨光的襲擊。臨光見狀馬上轉身來了一擊回馬槍,不給頭領喘息的機會,直刺的矛頭筆直的轉向頭領的胸膛,少女的變招之快讓一旁的土匪嘍囉驚呼不已。
頭領卻不為所動,不閃不躲,拿起手中的大彎刀如電光一般快速的斬向少女,臨光盡管想握緊長槍防御斬擊,但卻被頭領輕易的破解。
只見不過兩個回合,頭領就一招輕易的制服了高傲的騎士少女,連臨光引以為傲的武器長槍也被折成兩段,掉在地上。
“這....這怎麼....可能?”臨光被輕易的擊倒在地上,金色閃爍的瞳孔瞪大顫抖,難以置信的看著斷裂的長槍,盡管她還想要反抗,靠頑強的意志掙扎起身來想要靠近斷裂的長槍,卻被一旁的一個嘍囉衝上前來一錘子砸暈了頭,昏了過去。
嘍囉砸暈臨光後,還不忘記踩上剛才讓他們為止顫抖的長槍兩腳。
“好了好了,你們先一邊去,還有沒有規矩了!”頭領不耐煩的揮手,驅逐其他土匪趕緊退後,接著緩緩的上前到昏迷的少女前,他抬起了臨光的下巴,捏住她柔軟的臉頰,給她喂上自己腰上的藥水。雖然這樣的灌法讓大段大段的藥水都流到地上,但也讓臨光喝上不少的藥水。
喂完後,只見他毫不惜香憐玉,用右手不斷的打著臨光巴掌,直到臨光清醒過來才肯停手。
他看見臨光醒來,冷笑道,“小美人,舍得起來啦,記得我們決斗前的約定嗎?”
臨光想要擺脫頭領,卻發現自己渾身都沒有力氣,只能用著戒備和仇視的眼神看著頭領。
“哦,怎麼默不作聲啊,難道榮耀的耀騎士還想要違背自己的誓言嗎?”嘴角帶著調侃的微笑,頭領直白的打量臨光的嬌軀。
臨光自小就在騎士家族長大,自然知道騎士無論如何都必須遵守決斗時的誓言,但純潔的少女又怎麼可能甘心做土匪的公用肉便器呢?
警惕的看著頭領,她已經打好注意了,就算違背了騎士的誓言也必須逃脫這里。
斂了斂呼吸之後臨光用著金色的眼瞳緊緊盯著頭領,少女即使被俘也依然保持騎士的風度。她開口重重的說道,“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你們的雇主是誰?”
“哼,冠軍小姐你也別想反抗了,既然你已經被我拿下,那我也就不隱瞞了。雇傭我的正是無胄盟的高層,你已經被我喂下他們提供的藥劑,你不但失去了原石的技藝,連肉體都會不可逆的大幅弱化,以後你苦苦鍛煉的武藝恐怕就連我最弱的手下也打不過,冠軍小姐。”
頭領邪笑,開始當著所有土匪的面,雙手不安分地在全身上游走,肆意的揉搓起臨光的嬌軀,愜意地玩弄起少女。
土匪們也應援起來,用著下流的話語調侃起耀騎士臨光起來。他們虎視眈眈的盯著臨光的嬌軀,和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取代他們的頭領玩弄臨光一樣。
原本不知恐懼為何物的少女不由得在內心瑟瑟發抖,卻裝做不以為意的樣子,臉色雖然鐵青,卻保持著平靜的表情。
少女仰起頭來想要掙扎,但被喂了藥後臨光已經沒有反抗的資本了,臨光臉上冒出了冷汗,在頭領握住自己包藏在戰衣下傲人的酥乳時,猝不及防之下少女的嬌軀抖了一下。
頭領淫笑一聲不斷的揉搓起雪白的酥胸來,讓少女盡管堅持閉口不談,但她的呼吸卻逐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兩側的臉頰也出現嬌紅的紅暈。
臨光閉上眼睛,咒罵一聲土匪頭領,“你這個狡猾的家伙,竟然做出這種侮辱決斗的行為!”
頭領猥瑣冷笑,“我侮辱決斗?侮辱決斗的恐怕是你吧冠軍小姐,我們不是約好只要我獲勝,那你就要淪為我們的公用肉便器嗎,怎麼現在好像還是我委屈你一樣。”
說完,土匪頭領邪手加大了揉搓力度,還空出一只手來狠狠的拍了少女的屁股一下。
“從今以後你就要充當我們傭兵團的肉便器,當一個盡心盡力侍奉我們的性奴,盡心盡力的諂媚我們!”土匪頭領毫不猶豫地抱著這絕色的美人,讓高尚的耀騎士在他懷里像一個溫馴的小羊羔一樣千柔百順。
臨光不甘地的流下兩行雙淚,卻無法逃脫成為土匪泄恨的命運。哪怕土匪在殘暴無恥,她心中的騎士榮耀也清楚,土匪頭領說的沒錯,自己確實應該按照承諾擔當土匪的肉便器。
英氣的女騎士從來沒有這麼無助過,最後她只能哭訴的叫罵,“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土匪!”
面對已經崩潰的不肯面對事實的少年,土匪頭領沒有在多加的理會,繼續自顧自的玩弄起女騎士的巨乳。
他不但用雙手插進臨光戰衣的里面開始撫摸、揉搓,更是貪婪的張嘴含住臨光的小嘴。
“嗯....嗯...嗯...你這個家伙!”
與頭領的形象不同,他耐心而溫柔地觸摸著少女飽滿的怒聳酥胸,隔著柔薄的戰衣挑逗嬌傲挺立的兩朵花蕾,讓少女忍不住嗚嗚叫了起來。
頭領的一雙邪手在女騎士的嬌軀上到處玩弄,一輪輕薄挑逗感受少女雪膚的光滑幼嫩,用著高超的技巧揉著少女的酥乳。讓臨光即使嘴上不說,但眼神卻已經不知不覺多了一分的媚意。頭領看挑逗的差不多了,就興奮的放開少女,轉而把注意力放在少女的裙底下。
頭領高超的技巧屢屢的觸摸到女騎士的敏感帶,讓她滿臉羞紅,原本戒色的騎士從未挑逗過的小穴,被一系列高超的愛撫漸漸的激起情欲,不停的分泌出愛液來。
頭領雙手想要拉開少女的雙腿,雖然臨光緊緊的夾緊,但被下藥後的她又怎麼能夠反抗土匪頭領,被頭領輕易的撬開一雙修長的玉腿,頭領還不忘順手摸一下臨光久經鍛煉而富有彈性的大腿,占一下女騎士的便宜。
“你這個土匪!快給我住手!在這麼多人面前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難道你沒有一點的榮耀嗎?”雖然一直以來專心鍛煉的少女性知識有些匱乏,但也本能的感覺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她趕緊喝令土匪頭領,希望能憑借榮耀的大旗讓他改變注意。
“嗚!!”但頭領卻沒有直接回應臨光,而是摸向了臨光大腿之間的神秘花園,讓初為人事的少女不由得輕嗚一聲,發出一道愉悅的嬌喘聲。
戒色的女騎士從來沒有體會過如此美好的體驗,臨光發出嬌喘後晃過神來,不敢相信自己剛才像妓女一樣下流的聲音。
土匪頭領拿起小刀來,把臨光戰衣的下體給撕開,沒有徹底的撕開少女的衣服,卻讓少女神秘的花園暴露在眾人眼前,一旁的土匪們引起了一陣騷動。
不理會少女的糾結,他伸出兩根手指,將帶有銀絲的愛液擺到少女面前,說道:“榮耀?這位冠軍小姐啊,你下面倒是流了不少的榮耀之水嘛,這都發情到把我的手指弄濕了,真是下賤的肉體啊。”
“你...你....你這個無恥之徒!”臨光意識到不對,臉紅羞恥的不知所措的想要反駁,最後卻語窮的只能空罵一聲。
不再理會少女,頭領把臨光修長的玉腿擺成M字腿,一覽無遺的暴漏在土匪頭領眼前。他開始迫不及待的想要探險少女的神秘花園起來,只見女騎士的下面早就已經淫水泛濫了,兩腿之間的蜜穴一片潮濕,唏噓的幾根金毛在蜜穴前被淫水弄濕。幼嫩的蜜穴和粉色的花瓣微微的顫抖,還在緩緩的流下愛液淫水來,就好像是在誘惑著頭領一樣。
頭領伸出兩指來不停的來回撫摸蜜穴上的幼嫩花瓣,在他靈活的雙指下女騎士的下體不停的發出淫蕩的水聲。讓臨光不由得羞愧不已。
頭領一笑,聖潔完美的玉體猶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蓮花,在他的懷里是多麼的美艷、嬌嫩。
一旁圍觀的土匪們看得口干舌燥,欲火如熾,土匪頭領他又俯身壓住臨光,在她的蜜穴上瘋狂的狂吻淫吮。
臨光芳心振動,小臉羞恥,嬌羞地嬌啼呻吟叫著,“唔……唔……唔……唔啊……啊”
頭領沒做多少的前戲,雙手纏住白皙的玉腿,掏出和自己宏武身材一樣的粗大肉棒,不留任何的情面,狠狠的刺插進臨光濕潤不堪的小穴之中,深深地進入緊窄幽深的體內抽動起來。
“啊啊!!!”臨光發出一聲痛苦羞澀地嬌啼,吃痛的大叫,只覺得一種粗大的異物進入了自己的體內,一種激烈的痛苦簡直讓有著堅強意志的女騎士都有些崩潰,但同時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臨光的心頭傳開,體內的肉欲也不受控制的蔓延。
絕色的少女就這樣經歷了自己的落紅,即將迎接被奸淫蹂躪的命運。
耀騎士的處女膜與聖潔之聲被土匪頭領奪走,強烈疼痛中混雜著一絲酥癢的充實感傳遍少女的嬌軀。
“啊啊!啊啊啊!!”頭領不停的抽插著臨光嬌嫩的蜜穴,讓堅強的臨光也完全無法抵抗。猝不及防的嬌軀已經不由自主的屈服,身體變得燥熱,而神智也要逐漸的迷離起來。
除了肉棒外,頭領的雙手也沒有閒著,雙手停留在雪白肌膚的嬌軀上不停的到處揉搓,若有似無的開始撩撥,少女被撫摸後不停的輕輕顫抖,顯然頭領的這套方法很受用。
臨光不由自主的緊閉一雙媚眼,漸漸的沉醉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原本高尚的騎士氣質被快感和肉欲衝昏了她的頭,只能默默的承接享受著男人帶來的征服感與快感。
頭領開始開始輕抽緩插,大力快速的肉棒撥出少女的蜜穴,又重重的大力頂入高尚騎士,那嬌小緊窄的嫩滑陰道。
“啊啊……啊啊……啊啊……!?”少女不由自主的開始柔聲嬌喘,白里透紅,嬌滑玉嫩的胴體也開始微微蠕動。
“草,冠軍小姐,你下面把我夾的好緊啊!表現的那麼高傲,下面倒是又下流又騷亂啊。”頭領猖狂大笑,用力拍了一下臨光雪白的翹臀。
“我....我不是,我才沒有!你這個土匪不要再血口噴人了!”原本陶醉在其中的臨光勉強恢復一絲的神智,她淺薄的性知識又怎麼斗得過豐富經驗的土匪頭領,潮紅的小臉只能一邊辯解,一邊不知所措的迎接性愛帶領的快感。
嬌嫩的嫩肉緊緊地箍夾住那火熱的肉棒,一陣收縮過後,絕色的少女面紅羞澀,小嘴脫口而出的開始嬌啼:“唔…你住手…你...你住手……唔……”
一想到她丟人的模樣暴露在整窩的土匪面前,她的小臉就變得花靨羞紅,只能含羞承歡迎合。
土匪頭領的不斷狂暴的攻勢下,女騎士內心的那股燥熱越發激烈,剛開苞的蜜穴就像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噴射著淫液愛液到地上,一股難以描述的暖流從腦海中傳開,像突破了什麼枷鎖一樣讓耀騎士臨光引來了第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臨光的櫻桃小嘴大開本能的開始嬌喘,女騎士抵不住體內的情欲加烈開始了一陣嬌喘,嬌喘變得越來越急促。
頭領在狹窄緊小的嫩滑陰道內抽插衝刺了幾十回合後,臨光在第一次的高潮強烈的電流刺激下,臨光的嬌軀發生一陣痙攣,雪白的雙腿間經過一陣緊張的僵直過後,快感讓她的下體慢慢的涌出不停的愛液,精致的面容上花靨羞得緋紅,玉體嬌酥麻軟。
羞愧的少女香汗淋漓,桃腮含春,看上去好不誘人。
“怎麼了,還說你沒有,那你怎麼這麼享受,都噴水了。”頭領一臉嫌棄的嘲笑,看著在快感下高潮的少女,那面紅羞澀雙腿顫抖的誘人模樣。
累癱在地上的臨光艱難的移動顫抖的雙腿,卻始終抬不起來,被藥水萎縮到只剩普通柔軟女人體質的少女,只能承受大意的代價,默默的任人宰割,等待別人決定自己的命運。
看著精疲力盡的臨光,盡管他還想要繼續撲上少女的嬌軀再來一輪翻雲覆雨的淫戲,將身下的少女徹底的據為己有。但身旁的一眾土匪手下顯然都已經按耐不住了,他們發出的騷動聲變得越來越大。
身為英明的領袖,頭領自然不會為了區區一個女人而犯了眾怒。這群土匪的手足都有不少兄弟死在了這場行動,畢竟雖然臨光有著絕色的容顏,但他作為強大的傭兵頭領,他也不是沒有品嘗過相同等級的美人。更何況這群土匪手下自有分寸,不會玩死臨光,他在日後在慢慢享用即可。
所以頭領在臨光高潮後,就依依不舍的離開這具顫抖的嬌軀,交給自己的一眾土匪手下來淫奸已經精疲力盡的臨光。
土匪剛才已經被活生生的春魅秀挑逗的欲火焚身,低下的褲襠起了一個個的小帳篷,在臨光驚恐的目光下紛紛衝向臨光的身邊。
“不要啊....拜托了!”軟弱無助的少女已經沒有騎士的氣勢,哪怕反抗之心還沒有撲滅,但面對一群蠢蠢欲動的土匪,也不由得的本能地哀求起來。
一個土匪站在臨光的後背,從後面抱著了臨光,讓這位高尚的女騎士批開雙腿,雪白的翹臀高高地抬起,保持著一種下流淫蕩的姿勢讓眾土匪可以好好的觀賞。
另一個猥瑣矮小的土匪也悄咪咪的來到臨光的後方,也不顧肮髒,就這樣伸舌舔向臨光的菊穴來,讓少女雖然沒有感到快感,卻引來奇怪且瘋狂的癢感,並且感到強烈的恥辱感。
“唔....唔...快住手,你這個變態!”臨光面紅羞澀,想要奮力掙扎,使勁掙脫,卻被抱住自己的土匪固定的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目睹猥瑣矮小的土匪繼續賣力的舔吸自己的菊穴。
猥瑣矮小的土匪聽到少女的嬌聲怒喝,表情變得下賤至極。不由得興奮的更加賣力,原本像他這樣卑微的奴隸要不是僥幸憑借好友的關系加入這個傭兵團。否則是十輩子加在一起都沒有福氣發指這麼高貴的騎士少女。
臨光不由自主的發出了陣陣的嬌叫聲,強烈的癢痕感讓她那怪異的恥辱挫敗感逐漸化成另類的快感來。
少女感到極度憋屈卻無法發泄的恥辱,這份強烈的征服感讓矮小土匪那微小的小肉棒很快就經不起刺激,很快就射到臨光的腳趾上,讓一旁還在排隊的其余土匪不由得哈哈大笑,苦中作樂來。
第三個前來的土匪身材高大,外表凶悍,雖然不如土匪頭領那邊威武,但顯然至少也是一個小頭目。
小頭目揣用力的抓住臨光美麗順滑的金發馬尾,讓少女吃痛不已,他粗魯的用著大舌撬開臨光緊閉的銀齒,狠狠的用嘴巴侵犯起少女來。
臨光被小頭目粗魯的強吻,連聲音和話都發不出了,只能嗚嗚兩聲掙扎,她艱難的提起腳來踢向小頭目,卻根本毫發無損。明明原本這種高級雜魚只是自己一槍就能解決的小嘍囉,現在卻在肆意的玩弄自己,赤裸裸的恥辱感讓她白里透紅的肌膚通紅,再次落下了兩行恥辱的清淚。
少女後頸上的是柔若無骨的粉頸,令其中一個土匪眼花繚亂的興奮大叫,高大的土匪貪婪的舔食著少女的粉脖,感受著纖細白潤的美好。
幾個土匪被這淫蕩的場景勾引的讓情欲衝昏了腦。紛紛脫下褲子抬起凶猛勃起的肉棒,雖然他們的肉棒不如頭領那般的粗壯,但也比一般男性大了不少。
這些土匪一一並隊的圍在了臨光的面前,嘿嘿邪笑,手部活塞起自己的肉棒,臨光惡狠狠的眼神只會讓他們更加的興奮,他們很快就麻利的射了出來,射到臨光原本在騎士競技上引以為豪的戰衣,讓戰衣上充斥著濃郁的腥臭味,讓少女厭惡的不由得白眼一翻,昏臭不已。
原本如此耀眼的騎士少女,現在卻淪落為無助的肉便器,一陣絕望感在少女的腦海里回蕩,只能沉淀在這場人間地獄之中,頓時覺得頭暈眼昏,感覺異常的難受。 。
一個帶著眼鏡的土匪笑嘻嘻的拿出一個奇怪的瓶子,他就叫上另一個土匪撬開臨光緊閉的鮮艷粉唇,把瓶子塞到少女的嘴巴里,給女騎士灌上奇怪味道的液體。
臨光怒視著帶著眼鏡的土匪,詢問道,“你給我灌了些什麼啊!”
少女想要趕緊吐出來,卻只能干巴巴的吐出幾滴唾液到地上。同時她的白嫩的臉上白突然升起一陣紅暈,金色閃耀的眼瞳也不由得多了幾分的媚艷之意,兩條玉腿也忍不住摩擦在了一起
女騎士不由自主的低聲呻吟,展現出丟人的媚態。
土匪肆無忌憚的笑道,“這是我從龍門高價買來的藥物,名字叫做仙女墮。就算是再怎麼高傲,意志再怎麼堅強的強者,只要喝上幾口就會變成人盡可夫的淫蕩婊子。在你之前我也給一個滿嘴榮耀的卡西米爾女騎士喂過,現在她已經變成我們傭兵團里最好的女奴了。”
“狡猾之徒,不要以為區區藥物能夠扭曲卡西米爾的榮耀騎士!”身體逐漸變得騷動,不安的臨光只能無力的反駁。
但是就算嘴上再怎麼逞強,臨光的身體也已經渾身倦怠無力,肩膀變得沉重而支持不住,就連手腳都不能夠動轉,高聳的酥胸也在均勻地起伏著。
土匪們沒有打算把臨光給脫光,畢竟身穿騎士戰衣的臨光更加令人有征服感,這種侵犯平時高高在上的女騎士的感覺,讓土匪們欲卻不能。所以小頭目也只是迫不及待地解開她的外衣紐扣,伸手一攤就把她的酥胸釋放了出來。神志不清的臨光也只能任由著邪惡的土匪肆意玩弄。
只見少女的酥胸雪膚白嫩,宛如一件價值連城的藝術品一般,頭目笑道,“哎喲,這個女騎士看上去這麼高冷,怎麼身材就這麼騷浪啊。”
後面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之前喂藥的土匪,土匪笑道:“大哥,不介意我從後面上吧?”
小頭目笑著掏出自己的肉棒說道:“兄弟之間,我當然無所謂,來吧!”
後面的小弟放下心來,連聲叫好:“還是大哥豪爽啊!那我就放心了,快點開始吧。”
兩人摁住少女的嬌軀,雙雙掏出肉棒插了進去。
“啊!”臨光痛苦的呻吟,原本迷離的神智清醒過來,卻感受到有兩道粗壯的肉棒正在衝撞著自己的穴道,甚至其中還有一個是插入自己的菊穴,讓傳統的少女接受本能。
“啊!好痛..住手....”後方的土匪挺起早已充血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臨光的菊穴之中,讓她流出股股鮮血來, 沉聲叫喊。
“真是太爽啦,老大,這個賤貨後面夾的我好爽啊,等一下你一定要試試。”柔爽滑嫩的菊穴腸道讓土匪一一贊嘆,雙手也在臨光的雪白翹臀上不停的死命揉捏。還會把玩一下臨光雪白如玉,小巧玲瓏的小腳丫。
“唔啊!你們這些混蛋!”臨光拼命地甩動雙腿,想用腳阻止兩人的荒誕行徑,但被下藥後的她根本無能為力,只能絕望地扭動嬌軀,誘人的身子在強烈的抽插和舔弄下不停扭動。
少女雙頰緋紅,大力反抗,拼命的扭動著雪白的粉軀,但被兩人牢牢死死抱住的少女根本動彈不得,越是拼命的掙扎,反倒是無意間夾緊自己的穴道,讓兩人感到更加痛快。
“嗚嗚…”小頭目捏住少女的嘴,讓她只能嗚嗚悶叫。他用手捏著少女雪白的酥乳,享受著白皙而富有彈性的粉膚。
後面的土匪小弟看到無力的女騎士,哈哈大聲淫笑,也就這樣任由她的反抗。他們不緊不慢地插抽著肉棒,時不時還會用力的猛然一頂,讓少女吃痛不已。
小頭目還伸出雙住捉住眼前迷人的酥胸,一陣猛烈的輸出蹂躪,這陣胸前強烈的快感讓少女控制不住自己,嬌軀顫抖輕叫,“...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啊!給我住手啊!”
“死賤貨!臭婊子!夾緊點!再給我夾緊點!女騎士,你下面的騷穴真是夾的我太爽了啦。”小頭目酣暢無比的繼續用力抽插少女紅腫不堪的蜜穴,讓少女蜜穴本能的流出股股愛液淫液來。
他越操越起勁,接著興奮的用雙手掐住少女的脖子,死死的捏了下去。窒息性愛是小頭目的怪癖,這種把少女死死掐住,窒息的少女便會為了呼吸而瘋狂顫抖,小穴也會死命的夾緊,給他極致的快感。
臨光被窒息的動彈不得,嬌軀像觸電似地抖顫了起來,小嘴里傾出細微的呻吟聲,穴道緊閉的夾住小頭目的肉棒,卻讓小頭目刺激的更加用力。
“..唔唔!!唔!”臨光的眼神充滿恐懼,原本精致的面容變得鐵青,小頭目在土匪內部也是惡名昭彰,他都不知道因為太興奮而掐死多少搶來的婦女,要不是因為小頭目實在太能打,掐死一個就搶來兩個,他都要被土匪頭領給趕走了。
“唔唔唔!!唔唔唔!!!”臨光被小頭目脖子一掐,直把她掐的氣都喘不過氣來,就要被窒息致死了。嬌軀也拼命的瘋狂反抗,小頭目的眼神變得殘暴凶猛,想就這樣掐死臨光,讓她臨死前求生意志的掙扎,讓小頭目得到最好的飛機杯,在射到屍體的子宮內。
不過高尚的女騎士可是被全傭兵團都貪求的人,一個土匪眼見不妙,趕緊制止小頭目,讓臨光就這樣死里逃生,痛苦地顫動。
“哈...哈....哈...”臨光香汗淋漓,嬌喘連連,貪婪的吸吮著空氣。這種死亡的恐懼讓她害怕不已,恢復後就連掙扎都輕了不少,生怕激怒小頭目。被窒息至瀕死後,臨光只覺得下半身一陣酥麻,失禁的噴出一道尿流來,她恥辱不堪的閉上眼睛。
小頭目被制止後,也只好老實的繼續抽插臨光。看到臨光尿到他身上,身子一震,
“啊...啊啊啊啊!!”臨光兩眼一黑,頭昏眼花,臨光意識模糊的嘶吼著。她不停的用著嬌挺俏鼻連連細喘,嬌喘也同樣變得越來越急促,在子宮強烈的電流刺激下,少女的嬌軀一陣痙攣,雪白的雙腿間經過一陣緊張的僵直過後引來了又一次的高潮。
兩根肉棒配合的勢如破竹,直插的少女到兩穴深處,小頭目一哼,就狠狠地頂在了臨光子宮口上。一絲口水從少女的嘴角溢了出來,臨光被這一夾擊給潰不成軍,渾身都在痙攣著。
她面紅羞澀,大嬌大喘的接受著高潮的余溫,而粗大的兩根肉棒則繼續賣力的衝撞著嬌軀。
少女誘人的身子不停扭動,水汪的粉紅兩穴在這兩根粗壯插就已經濕的潰不成軍,淫水噴到流到少女修長的大腿上滿滿的盡是水跡,狼狽不堪。
兩個土匪配合無間,在一個肉棒抽出後,另一方的肉棒就會趕緊插進,顯然兩人已經這樣配合的淫奸過不知道多少的少女了。
“啊...不行....那里....啊啊啊!!不行...快住手!”少女的求饒因為喘息而斷斷續續,兩穴被兩個土匪一前一後的來回抽插,兩股強烈的電流從前後兩方溢出,讓少女發出一陣嬌嗔,拼命的搖擺皓首掙扎。頓時之間,臨光下半身一頓滾燙的淫液就從陰核噴出,水花四濺。
“啊!!啊!!!”臨光發出婉轉柔媚的嬌喘,俏臉被快感和欲火刺激的媚態盡露。
後面的土匪狡猾一笑,不理會少女的求饒。而是揪住她的頭發,伸起腰來抱住臨光的一雙白碧修長的美腿,讓肉棒一插,抖顫的射出濃厚的精液來,用濃厚的精液給高貴的少女來了一次灌腸。就連雙手都來了一通狂掐,把少女給摸了個精光。
楚楚動人的騎士少女哪里受過這等屈辱的強暴,臉上羞憤無比,滲透出淡淡的嫵媚。雖然嬌軀無力,卻也拼命地扭動身子反抗起來。殊不知這樣只會讓灌腸的土匪更加的興奮。
“啊...啊啊啊!!”臨光扭動著緩緩流出溢出精液的雪白翹臀,非常不甘的呻吟著,體會著奇異的另類快感。少女嬌嫩無比的蓓蕾乳頭也變得嫣紅挺立,被土匪猥瑣的含住,輕輕的咽了一口。
土匪心尖狠狠的顫了一抖,接連衝撞臨光的菊穴,讓可憐的少女受到電流般的刺激,翹起的白臀微微輕顫,感受著有些滾燙的精液在腸道內侵犯的滋味。
“啊!!啊!!快住手!”臨光忍不住大聲嬌呼,雪白修長的粉腿僵硬拉直,雪臀嫩穴一陣收縮,達到了至高的高潮。少女睜開媚離的雙眼,張著一張小嘴,紅著臉無力的扭動著嬌軀。
“啊....啊...不行了...要壞了...我要壞了!」臨光忍不住地大聲嬌叫起來,可後方的土匪停止了,前方的土匪小頭目卻依然繼續毫不憐香惜玉地繼續猛烈抽插。
伴隨著少女不斷的慘叫,小頭目粗壯的肉棒連續的抽插了接近上百回合後,少女陰道的蠕動充滿了強猛的吸勁,緊緊的吸住小頭目的肉棒,隨著小頭目的一聲哼叫,他終於射了出來。
“嗯...嗯..嗯...嗯啊啊!”臨光受到中出,語無倫次的開始不停的嬌嘶嬌吼起來。
少女花瓣下的模樣已經濕漉濕潤,水汪的粉紅小縫原來在剛才的灌腸後已經濕的淫水不止,淫水流到三人身上都是水跡,變得淫蕩十分。即使內心在拒絕,少女那兩片肥美的陰唇也嬌嫩的變得充血,嬌軀也已經准備好接受精液的灌溉。
“啊!?唔……唔……”子宮被精液所灌滿,這種強暴的射精並沒有給少女帶來痛苦,反倒是讓她引來一種不想要承認的愉悅而舒心的快感,臨光從腦海中傳來一種無比充實的感覺,甜美酸酥又有陽光一般的溫柔,精致的容顏頓時誘惑盎然。
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子宮溢出,讓少女忍不住要發出一陣嬌嗔,拼命的搖擺皓首掙扎。
“啊啊!啊啊啊!!”臨光發出甜美的嬌叫,嬌軀本能的變得騷動起來,讓少女纖美優雅的蠻腰左右扭動。少女的大腿內側纖柔軟潤的肌膚被小頭目緊緊捏住,
“唔啊....唔啊啊!?”灼燒的滿足感讓臨光挺腰夸張的弓起,一股強烈的充實感從下體涌出。無情的肉棒蹂躪了初為人事的少女,卻也同樣讓少女無法自拔,臨光的嬌軀情不自禁地蠕動起來,順從的迎合這陣噴射。
那小頭目的肉棒大量的精液順著陰道涌到子宮,臨光哪受的了這麼大的刺激,嬌軀瘋狂的顫抖,就像又來了幾次的高潮一樣。 “啊!!”她大叫一聲,柔軟飽滿、嬌挺滑嫩的椒乳大幅搖晃,就這樣昏了過去。
小頭目心滿意足的從女騎士的紅腫不堪的蜜穴中抽了自己的肉棒,臨光的下面已經不堪入目,不但從兩穴中流出不停的精液,就連她的戰衣與酮體上都沾滿了精液。
哪怕失去意識而昏迷,臨光也還在隨著本能的輕輕嬌喘,她的雙腿顫抖,蜜穴在不停的一張一合,緩緩的噴出愛液來。
“喂!起來了賤貨!”小頭目不滿的重重踩了臨光的小腹一腳。
“啊啊!!!啊啊啊!!!”昏迷的臨光清醒了過來,瘋狂的大叫,少女響亮淒慘的叫聲響徹整個土匪窩,絕美的臉上滿是夸張的表情,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
看著在自己的腳下婉轉呻吟的少女,小頭目滿意的露出了邪笑。
她整個人像上岸的蝦子一樣跳動顫抖。臨光在子宮被塞滿精液的情況下被狠狠的踩了一腳,讓她感覺到激烈的衝擊刺激。隨著一聲聲嬌柔婉轉、哀婉淒艷,少女接連高潮。
最後初為人事的少女終於承受不住體內被踩後引起的接連不斷的衝擊,被迭起的高潮衝的神智不清,整個人都癱瘓下去。
“賤貨,你不要在這里裝死,快給我過去老大那里。”小頭目再踢了一次臨光的屁股,凶狠的命令著。
臨光死死的盯著小頭目,最後在權衡利弊後還是老實的聽從小頭目的命令。
被下藥和接連激烈的輪奸後,臨光早就站不起來,最後少女只好恥辱的雙足雙腳朝地,像頭狗一樣向前緩慢爬行,時不時還會被一些路過的土匪踢上兩腳。
被喂了媚藥,又受到如此大的淫奸,現在的少女嬌軀已經敏感無比。哪怕只是被土匪拳打腳踢,也會忍不住發出一陣陣淫靡的呻吟,兩穴也會受到衝擊噴吹精液和愛液來。
“那現在,冠軍小姐,快點來宣誓你要當我們卡菲傭兵團的肉便器吧。”頭領站了出來,一腳把少女精致的面容踩在地上。
“........是,我知道了。”一番內心的掙扎過後,臨光別無選擇,只能老老實實的聽從頭領的命令。
臨光五體投地,擺出了下流的土下座,白嫩的額頭跪倒在肮髒的地面上,被一群土匪玩弄到不堪入目翹臀因為太過激動,不由得再次噴出了一股愛液來,濺到一地都是她的淫水。小穴上不停的流出各種愛液淫液,就連一眾土匪辛苦播種的精液也流了出來。
看到少女僅僅因為跪倒就再次泄了一次身子,各土匪們紛紛哈哈大笑,用著不堪入目的話語侮辱臨光。
土匪頭領更是直接諷刺說道,“冠軍大人,你怎麼啦,難不成光是想象你被我們這幫兄弟玩弄的場景,就已經忍不住高潮了吧。”
臨光沒有回話,雖然貼在地上的俏臉充滿不甘與怨恨,這名曾經高尚的騎士卻明白如今自己的場景,只能默默的承擔這群土匪的辱罵。
“我.....我臨光在這里宣誓,我從今日起就成為卡菲傭兵團的...公用肉便器....”臨光不甘的帶著哭腔,從嘴里發出低沉的嗚咽聲。少女恭敬的跪在地上,顫抖的在土匪們面前發出自己的肉便器宣言。
原本榮耀的騎士身影已經不知不覺消失,耀騎士臨光從此變成區區土匪窩里面的公用肉便器。
土匪們聽聞,紛紛大笑起來,為他們又讓一個騎士成功的墮落成低賤的肉便器而感到驕傲。
她顫抖的嬌軀不斷地磕頭,說出各種下賤的哀求。傭兵團一百零八條好漢無論是生是死,臨光都要一一的宣誓自己要成為他們的公用肉便器,根據騎士的對決誓言,她無論受到怎麼樣的對待都不能夠反抗,接著她還要在各種土匪的起哄下再次簽下各種不平等的條約,一條比一條還要淫蕩下賤。
等到臨光發誓完,馬上就有幾個土匪衝了上來,想要好好的驗證一下臨光的誓言。
在臨光恐懼的眼神下,他們緩緩的走了上來。一個土匪迫不及待地把少女嬌軟盈盈、柔若無骨的嬌軀摟在懷里,精疲力盡的女騎士原本就接連經歷了種種的苦難,現在終於忍不住昏迷了,但顯然這群淫邪的土匪很快就會用接連的刺激讓她醒過來。
一一一一
在土匪占領的堡壘地牢里,一個身穿戰衣的女騎士搖搖晃晃的緩緩從地牢破爛的鐵床起了個身。
“嗯......好痛啊...”
從髒亂的環境中醒來,臨光的頭疼得像裂開了個口子一樣。而她的下體也好像被燒了一樣熱燙。她的身體也變得無比疲勞,恐怕連自己的武器都拿不起了。
耀騎士的身上穿著戰衣,但下體卻被撕開,看上去凌亂不堪。傾國絕色,絕美的少女在地牢無助的樣子,顯現出無比千嬌百媚的姿態。
她一頭霧水,頂著激烈的頭疼,設法回憶起自己最後的記憶。
接著她本來就面色難看的臉變得痛苦絕望,她想起來了,她在決斗失敗後就已經淪落為土匪的公用肉便器,決斗結束後就馬上被那群殘暴的土匪給輪奸強暴了。
壓著疼痛的腦袋站了起來,少女想要喝上地牢的水,卻發現這群變態的土匪竟然在上面射上了精液,水桶上精液沉淀。
厭惡的看著水桶,在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後她只好無奈的潑開精液,沒有辦法,畢竟現在她干燥的喉嚨無時不刻都像燃燒一樣痛苦,如果想要逃跑的話就需要喝水補充體力。
顫抖的雙手緩緩的將肮髒的精液拿了出來,在相對干淨後勉強的喝上水來。冷水在她干燥的喉嚨里游走,讓她激烈的頭疼感微微的下降。
在土匪占領的堡壘地牢里,一個身穿戰衣的女騎士搖搖晃晃的緩緩從地牢破爛的鐵床起了個身。
“嗯......好痛啊...”
從髒亂的環境中醒來,臨光的頭疼得像裂開了個口子一樣。而她的下體也好像被燒了一樣熱燙。她的身體也變得無比疲勞,恐怕連自己的武器都拿不起了。
耀騎士的身上穿著戰衣,但下體卻被撕開,看上去凌亂不堪。傾國絕色,絕美的少女在地牢無助的樣子,顯現出無比千嬌百媚的姿態。
她一頭霧水,頂著激烈的頭疼,設法回憶起自己最後的記憶。
接著她本來就面色難看的臉變得痛苦絕望,她想起來了,她在決斗失敗後就已經淪落為土匪的公用肉便器,決斗結束後就馬上被那群殘暴的土匪給輪奸強暴了。
壓著疼痛的腦袋站了起來,少女想要喝上地牢的水,卻發現這群變態的土匪竟然在上面射上了精液,水桶上精液沉淀。
厭惡的看著水桶,在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後她只好無奈的潑開精液,沒有辦法,畢竟現在她干燥的喉嚨無時不刻都像燃燒一樣痛苦,如果想要逃跑的話就需要喝水補充體力。
顫抖的雙手緩緩的將肮髒的精液拿了出來,在相對干淨後勉強的喝上水來。冷水在她干燥的喉嚨里游走,讓她激烈的頭疼感微微的下降。
一個面容黝黑,四十多歲,大胡子的土匪聽到動靜走了過來,望著眼前淪陷的佳人,他一臉壞笑說道,“呦呦!這不是我們的肉便器騎士嗎?我的精液好喝嗎?”
“..........”臨光輕輕咬著下唇壓抑自己的怒意,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無助的臨光清楚最好不要無謂的激怒這位土匪。
一言不語,臨光繼續埋頭喝水,曾經在競技場上的耀騎士哪怕被迫喝上混合精液的水,也依然保有她的尊嚴。
為了百姓的幸福,她是絕對會趁機逃出並殲滅這群土匪的。
不過這些土匪的脾氣哪是這好滿足的,面容黝黑的土匪眼看臨光沒有理會自己,頓時就這樣火上心頭來,正想把臨光拖出去暴打一頓之時,卻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只見面容黝黑的土匪不屑的撇了撇嘴,壞笑一聲說道,“肉便器騎士,看你這麼渴的樣子,大爺我見不得人受苦,大爺給你多加點水吧!”
話語剛落,土匪掏出自己烏黑的肉棒,長度大約十多厘米。和之前一眾輪奸臨光的土匪相比,只能算是平均水平,他的肉棒很快就噴射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流,精准的撒在臨光精致的面孔之上。
“唔....唔...咳咳!!咳咳咳!!”臨光接連的咳了幾聲,原本正在心灰意冷喝水的臨光還沒有反應過來,就這樣不小心的喝上了幾口,一時少女滿嘴的騷味。
臨光想不到這個土匪這麼糾纏,竟然因為自己不搭理就采取這麼惡心的手段。不知所措的連連咳嗽,最後連眼淚都恥辱的流了出來,只能急忙轉過頭來掩蓋自己的眼淚。
面容黝黑的土匪看到臨光如此狼狽不堪的模樣,滿意的大笑起來後,便從褲襠拿出鑰匙打開牢門。
“怎麼怎麼?老六你怎麼偷跑了?”幾個土匪聽到動靜走了過來,他們一看到臨光,就用著侵犯性的眼神,毫不掩蓋的看著少女身上的性感嬌軀。
“哈哈,我哪有這麼不仗義啊,我這不是等到你們來了嘛!”有些心虛,面容黝黑的土匪壞笑著說道,干笑了幾聲哈拉,轉移了話題。
看到有更多的土匪到來,臨光稍微地朝後退,卻發現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可以拿來反抗。只能保持戒備的姿態,輕鈴般的聲音有些顫抖,無法壓抑心中的恐懼,“你....你要做什麼?”
最後一個進入牢房的土匪隨手關上牢門,他笑眯眯的說道,“想干嘛?也沒什麼,只是想干你而已。”
聽聞這番話,其余的土匪也跟著笑了起來。
緊皺起眉頭,警戒的臨光哪怕知曉自己無法抵抗,也打算來一個拼死掙扎。
臨光的粉拳招呼在最近的土匪臉上,但那個土匪卻沒有任何的反應,接過粉拳後不屑的撇了撇嘴,接著反過來大力一拳打在臨光白嫩的小腹上。
哪怕曾經有著一身久經鍛煉的騎士之軀,在被土匪喂了奇怪的藥水之後,臨光也變成一個普通無力的女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臨光吃痛的躺在肮髒的地板上打滾,土匪那毫不留情的一拳哪是變成的柔軟少女的臨光承受得起,原本裕如精靈般精致的面容扭曲的擠在一起,吐出一口血水。
還沒等她恢復過來,土匪拉起臨光金色青絲的長發,把她的頭拖了起來,又是一巴掌打了下去。
“臭婊子,下次還想反抗的話,可就不止這些了。”土匪不屑的看著地上的臨光,吐了一口痰。
幾個土匪把癱軟在地,無力反抗的臨光綁了起來,鐵銬把她的一對玉手懸掛豎在半空之中。
臨光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現的事情,所以深吸一口氣保持最基本的平靜,淡淡的和他們對視,好保持自己的尊嚴。
可是很快的,臨光她就平靜不了了。
只見面容黝黑的土匪,嘴角掛著邪惡的笑意,從褲里掏出臨光原本的武器。
這是一把斷裂的長槍,在臨光與土匪頭目的對決中,臨光手中的長槍被土匪頭目一擊斬斷。
這把長槍象征著榮耀的光輝,當被頭目擊碎後,仿佛連臨光的驕傲一起被一並斬斷。
“你們...想要干嘛?”臨光謹慎又疑惑的問道,她原本以為這把自己心愛的武器已經被土匪們順手丟到荒野之外了,想不到他們竟然還會把它掏出到臨光眼前。
詭異壞笑的土匪沉默不語,不動聲色的撫摸挑逗著臨光的菊穴,緊接著把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土匪粗大的兩根手指把少女的菊穴剝了開始,小聲說道:“嗯!因為昨天被開苞的關系,看來我們的肉便器騎士的屁眼已經准備好了呢!”
“啊!!快住手!你們難道沒有任何的榮耀可言嗎?” 這下子少女可淡定不了了,懸掛在空中的臨光試圖掙扎,卻沒有任何作用,她隱隱約約意識到事情變得不對勁。她的小臉紅紅的低下頭,只能任由土匪為所欲為。
少女聖潔的身體被一群肮髒的土匪肆意的玩弄,別說是蜜穴了,甚至連菊穴都被這樣絲毫不放過。她羞憤無比,俏麗的臉蛋恥辱憋得通紅,忍不住喝問道:“你們究竟還想怎麼樣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以你們的實力個個至少能都能在首都得到低階騎士的身份,為什麼要做出這種荒誕的行為啊?”
根本就沒有在意臨光的憤怒,土匪壞笑著說道:“去首都當騎士?開什麼玩笑啊,去當騎士老爺有什麼好的,薪水還不到我們戰利品的零頭。還不如我們在這些當土匪和傭兵痛快,想要女人就去肆意的搶別人的老婆,想要酒食就向領主索要。像現在這樣,時不時還可以抓獲你這種身份高貴的女騎士,簡直比皇帝還要痛快!”
嘿嘿一笑,土匪勤快的立刻伸出自己的頭來,在少女驚恐的目光下,輕輕的用舌頭舔食起臨光的菊穴來。
“啊……!!”一向聖潔高貴的耀騎士臨光,哪曾想過自己會淪為土匪的肉便器,就連自己的菊穴也變成取悅土匪的性器。其余的土匪也不甘示弱,有的盯上臨光白皙挺拔的酥胸,狠狠的折磨起粉嫩的兩顆粉花蕾。有的盯上她白嫩修長的玉腿,貪婪的張開大口想將整個腳掌都吞了進去。
隨著臨光的尖叫與掙扎,哪怕身體再不情願,她的下體也老實的起了反應,粉嫩的蜜穴上變得紅腫不堪,滴出幾滴愛液淫水來。
後方的土匪抽出舌頭,他大笑說道:“臭婊子,才這樣就起反應了。真是天生的賤貨,讓你去當騎士真是選錯行了,要我說你去當妓女才更合適。”
他支開了一眾土匪,把臨光換了一個姿勢。土匪大力一扯,強行分開少女嫩滑的雙腿。從原本嬌軀直直的懸掛,換成讓臨光分開雙腿,以M字形的姿勢敞開雙腿,用繩索固定好,然後一臉壞笑的讓臨光的蜜穴,大大方方的暴露給土匪們觀摩。
土匪麻利的舔吸著臨光的蜜穴,讓少女白皙的玉腿僵直的立著,嬌啼呻吟叫著,“唔……唔……唔……唔啊……啊”
面容黝黑的土匪接下來拿出一面白旗,把臨光心愛的武器,斷掉的長槍系上白旗,接著靠近起臨光來。
“不……不要啊……求你了,不要這樣做,不要這樣啊……”
臨光似乎知道土匪的算盤是什麼,驚恐無比的奮力掙扎,哀求,可惜打動不了殘暴的土匪。
興奮的搓了搓手,在土匪興奮的呼吸聲下,他算好距離輕輕的把長槍塞了進去插進臨光的菊穴之中,他笑道說:“怎樣?為了讓我們的肉便器騎士有相應的武器,我可是廢了一番功夫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臨光痛苦的大叫,少女淒厲的慘叫傳偏了整個昏暗的牢房。
臨光表情痛苦,原本如太陽一樣耀眼的金色眼瞳,現在雙目卻睜大突出,她的櫻桃小嘴也大大的張開,連香舌都吐出來了。雖然之前就有被土匪插入菊穴的經驗,但再這麼說那也只是種性愛的手段而已。這樣被心愛武器插入屁股的感覺,讓臨光不由得羞愧不已。
“啊啊啊啊!!!”即使是意志堅定的耀騎士,現在也掉起眼淚來,嘩啦啦的滴在地上。
現在土匪直接將自己的長槍硬生生的插入,冰冷的異物無情的插入,帶來陣陣的劇烈痛苦,讓她仿佛連身體都要被割裂了一樣。被這樣終極的羞辱了,被自己心愛的武器插入了,這種殘酷的淫虐讓她控制不住自己,扭動白里透紅的酮體,大聲的呻吟宣泄自己的疼痛。
對於少女的反應,土匪十分滿意的點頭,接著得寸進尺的說道:“騎士大人,接下來請你扭動自己的屁股,舉起白旗來跳個舞吧。畢竟你也已經宣誓要當我們的肉便器了,再怎麼說也要有點儀式感吧。”
“你……你不要妄想了!!!”臨光流著兩行清淚,語氣變得顫抖與哭腔,她無比痛恨的怒視著一眾土匪,如果她恢復力量,一定要把他們殺光光。她咬著牙說道:“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屈服與你們這幫土匪,騎士高尚的意志不是你們這些狡猾的無恥之徒能夠理解的。就算你們再怎麼折磨我,我的意志也不會絲毫動搖!!”
哪怕臨光現在衣衫不整,狼狽不堪的擺出恥辱淫穢的姿勢,但卻顯得道義正義的樣子。
一眾土匪聽聞,也沒有動怒,而是藏著一肚子的壞水開始邪邪的壞笑,一個高大的土匪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大聲說道:“你說折磨你也不會屈服?那我倒要問問你,如果我折磨你寶貴的小鎮村民呢?”
“什麼!?”臨光瞪大眼睛,一臉驚恐:“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土匪沒有正面回應臨光,而是從隔壁的牢房中拖出幾個囚犯來。只見之前在小鎮上委托臨光殲滅土匪的鎮長,以及他的女兒拉菲,和幾個臨光不認識的小鎮村民被帶到了臨光面前。
在之前臨光和小鎮鎮長的計劃中,由臨光獨自偷襲土匪營地,而鎮長則帶著小鎮上的男丁對抗小鎮上剩余的土匪。
而現在兩邊的人馬都成為土匪手中的囚犯,看來兩邊的計劃都已經失敗了。
“可惡!”臨光氣得直咬牙,卻拿近在身邊的土匪沒有任何的辦法,甚至傷害不了他們哪怕一絲的毫毛。
拉菲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屁股插著白旗,懸掛在半空中的臨光。她顫抖著說道:“臨...臨光小姐??這...這怎麼可能?”
一群被囚禁的小鎮男丁也在背後引起一陣騷動,對著臨光指指點點,討論紛紛。原本在起義被輕易的鎮壓後他們都沒有放棄希望,期待著這個陌生的耀騎士能夠解救他們,沒想到這名耀騎士竟然自己先被土匪們玩成了花。
臨光痛苦地閉上眼睛,流下幾滴眼淚,面容羞澀的大喊:“不要看我!拉菲...不要看我!”
土匪見狀趕緊拿起插在臨光身上的長槍,大手抽動,冰冷異物攪動起臨光的菊穴起來。臨光不顧小鎮眾人的圍觀,痛苦的大叫:“啊啊.....啊啊!!”
“怎麼,現在肯叫了吧?快來快來!給我一面扭動屁股揮動白旗跳舞,一面承認自己不是耀騎士,而是肉便騷騎士!”土匪猖狂的大笑,惡趣味的打了臨光雪白的翹臀一巴掌。
她被土匪的威脅給困住了,被曾經瞧不起的土匪用小手段給逼迫自己,要自己像一個最下降的妓女一樣宣告自己是肉便器。甚至還不止這樣,在她前方還有一眾小鎮的民眾正在圍觀著。
臨光沉默的低下頭,好讓自己不需要去看眼前的小鎮民眾,他們的眼里沒有以往一般民眾看待自己的崇拜仰慕,只有失望....以及鄙視。鄙視著自己身為他們的希望,卻被輕易的擊敗,成為了土匪窩里的公用肉便器。
她簡直無法想象,哪怕找到機會湮滅這些土匪,她以後還有什麼臉面當一個騎士,還有什麼臉去自稱耀騎士。
看到臨光沉默不語的樣子,土匪毫不猶豫,突然之間拉起一個男囚犯,提起長劍就是一揮,把囚犯的頭顱順滑的斬下,掉落在肮髒的地板上。
“啊啊啊!!!!”少女拉菲震恐的尖叫,瘋狂的搖頭顫抖。一旁的一個男囚犯不假思索的逃走,但被捆綁上鐵鎖的囚犯又怎麼逃的過訓練有素的土匪呢。
一個土匪很快的在補上一劍在逃走的囚犯上,在短短數秒內就有兩個小鎮市民死亡。而且臨光知道,這些殘暴的土匪還會繼續打開殺戒,所以心善的臨光只好流著淚,用著憤怒的眼神顫抖咬牙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答應就是了,快點住手!”
“切!早這樣不就好了,還什麼耀騎士啊!”土匪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老子今天就是要玩死你這個耀騎士,把你徹底的玩成我們營地最騷的母狗!”
臨光深吸了一口氣,想起自己在成為騎士時發誓的宣言與承諾,想起在鎮上鎮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祈求自己解救小鎮。隨後,她睜大耀眼的金瞳,下定決心的開口。
“我....我是騷騎士臨....臨光,我是....隨各位玩的...母狗..”臨光面色羞愧,忍住自己的羞恥心顫抖說道。在少女的心中榮耀是比生命還要寶貴的事物,現在她為了小鎮的平民而拋棄自己的驕傲,不知是舍棄了多少自尊。
可惜的是,土匪絲毫不領情。只見粗暴的土匪狠狠的打了臨光一巴掌,怒罵道:“你當你現在還是騎士啊?給老子認真一點,像個妓女一樣扭動屁股取悅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是一樣無聊,老子就把這群屁民男的殺光,女的干死!”
“對不起....我會努力的...”先是一愣,之後臨光唯唯諾諾的道歉,為了土匪手中的拉菲等人,哪怕是再大的恥辱也必須忍耐。
強制壓住自己的羞恥心,臨光別無選擇,只好豁出去的扮演一個妓女。
只見臨光大幅的搖晃自己白嫩的翹臀,揮舞著斷槍上的白旗,為了避免白旗掉在地上,她必須全力的夾緊菊穴,同時還必須忍耐異物的入侵感。她突然渾身輕顫,卻還是需要緊緊的夾住白旗,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啊啊....啊...啊啊!!”
臉上出現的紅暈,臨光大聲的開始說道:“我....我是肉便騷騎士臨光!!在昨天不自量力的挑戰頭領大人被輕易擊敗後,就依照約定成為各位的公共肉便器!!只要各位有所需要,無論是小穴還是菊穴!低賤的騷騎士臨光都會盡力的處理各位的性欲!像我這種賤貨在之前敢班門弄斧的在各位大人面前自稱耀騎士,真是太對不起了,像我這種賤貨根本不配擔任耀騎士,只有在各位大人的奴仆下才能勉強擔任騷騎士!”
“嗯嗯.....!!”
等到臨光終於把話說完,白嫩的翹臀也終於憋不住了,菊穴一個松懈,把心愛的長槍連同白旗一起掉在地上,讓少女不由得一陣呻吟。明明應該感到無比的痛苦,但臨光不得不承認的是,自己確確實實的從這場恥辱的淫戲中獲取了背德的,強烈的刺激感。酥麻的感覺串通了整個白里透紅的嬌軀,使得臨光情不自禁的輕哼出聲。
明明應該是感到痛苦才對的,可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感覺有一種不言而喻的快感,這種異樣的快感像一陣電流一樣快速的傳送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讓她甚至不易察覺的尿了幾滴尿液,稍微的失禁起來。
一邊說著,臨光的身體也沒有閒著。為了守護心切的小鎮民眾們,臨光唯有豁出去似的大力搖擺雪白的翹臀,懸掛在半空中進行滑稽的舞蹈,受到生理心里雙重打擊的臨光,甚至連小穴都流出一股股的愛液淫水來。隨著空中的幅度搖擺,而飛躍的滿地都是。
土匪們滿意的大笑,肆意的用著淫蕩的眼神視奸少女,對於自己能讓高貴的騎士屈服而感到自豪。這些土匪的眼神仿佛帶著魔力一樣,被這些土匪他們注視的時候,少女總覺得會讓異樣的快感更加的強烈。
而比土匪的眼神更加具備“魔力”的是一旁的小鎮村民,尤其是其中的少女拉菲。少女拉菲瞪大眼睛狠狠盯著臨光,看著曾經的耀騎士臨光在眾人面前丑態盡失的丑陋模樣,曾經救下自己的臨光小姐,曾經崇拜的臨光小姐,在小鎮反抗失敗後唯一的希望臨光小姐,就這樣在少女拉菲的注視下,達到了今天第一次的高潮。
“啊啊啊!!!”一股強烈的快感從嬌軀中溢出,少女花瓣下的蜜穴已經變得濕漉濕潤,水汪的粉紅小縫濕的淫水不止,讓少女忍不住要發出一陣嬌嗔。
“啊!!”嬌軀瘋狂的顫抖,臨光她大叫一聲,柔軟飽滿、嬌挺滑嫩的椒乳大幅搖晃。盡管異常的恥辱,但自己總算是做到了。可惜這些土匪是會這樣輕易的就能被滿足的嗎?
只見昨天輕易的擊敗臨光的土匪頭領,掛著邪魅的壞笑從陰影處走了過來說道:“哦!真是從完美的肉便器宣言啊,“騷”騎士臨光!”
“你...你是!?”原本因為高潮而松懈的精神再次緊張起來,臨光警戒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土匪頭領。
沒有在意臨光的態度,土匪頭領走上前來撫摸著臨光剛剛高潮的嬌喘,輕輕的撫弄著高挺的酥胸,享受著柔軟的觸感,臉上露出無比愉悅的表情。
土匪頭領的嘴角一直掛著壞笑,在淺嘗了臨光凹凸玲瓏的嬌軀後,轉頭對著混雜在囚犯中的鎮長說道:“鎮長啊,這次真是辛苦你了。把你委屈在牢房里一夜真是道歉啊,畢竟我很想看看啊,我們高傲的耀騎士為了你們父女的性命而自甘墮落成騷騎士。但現在卻發現你這個委托她湮滅我們的委托人也是幫凶之一,在知道這點後她會有什麼反應。”
“什....什麼?”臨光難以置信,她轉頭看向鎮長,痛恨怒視的咬牙說道:“鎮長!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家伙說的是真的嗎?”
一旁的鎮長女兒拉菲和其余的同伴也同樣震驚,引起了一股的騷動,直到土匪進行血腥的鎮壓殺了幾個人後才老實起來。
“哈哈哈哈!騎士大人,鎮長和我們達成了協議,只要給我們提供情報,那我們就承諾不會對他的女兒下手,還會在小鎮上收斂一點。”土匪頭領看到臨光震驚的反應,得意洋洋的解釋說道。
“抱歉啊.....耀騎士大人,我也是別無選擇的。卡菲傭兵團的實力是單憑你一個人無法解決的,這個國家又是如此的腐敗,根本幫不了我們。”鎮長慚愧的低下了頭,小聲的說明殘酷的真相,顫抖著自己矮小的身子。
“如果任憑你對他們造成大規模的傷亡,那殘存的傭兵團只會加倍的報復在我們的小鎮身上。而且那樣的話,恐怕你就不會被他們僅僅是成為性奴這樣溫和的對待了,恐怕會像之前的警長一樣,斬下你的四肢後進行殘酷的施虐,起碼現在你還活得好好的,所以其實我也是為了你著想。”
“開什麼玩笑啊!虧我這麼信任你.....你這個懦夫!我絕不會饒恕你們的!”
臨光失態的大吼,不顧懸掛在身上的枷鎖,拼了命的衝向鎮長,卻終究是徒勞而為。鎮長慚愧的閉上眼睛,無視他人對自己的鄙視和恨意。
“好啦好啦,你也冷靜一點嘛,雖然鎮長是內鬼,但其實鎮民也還是無辜的啊,你不老實下來的話,我可就要在他們身上開刀了哦。”頭領掐住臨光粉嫩的脖子,強制讓臨光冷靜了下來:“那麼接下來的輪奸時間,就交給鎮長開第一炮了。”
無地自容的鎮長揮動沉重的腳步,緩緩的向臨光走來。而其余的囚犯也只能跟了過去,在懸掛M字型的臨光面前,排成一個隊伍。在土匪頭領的脅迫下,就連拉菲都排進了隊列里面。
鎮長他走向臨光後過了一會兒才微抬起頭,眼角掛著淚花,小聲說道:“抱歉了,臨光大人。”
這番話說的含情落淚,可鎮長的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臨光暴露在外,白嫩嬌嫩的小穴。
鎮長直接抬手放到她胸前,不輕不重的揉捏起來。臨光沒有反抗,也沒有出聲,即使恨不得趕緊把這個虛偽的小人連同整個土匪窩一起殺個精光,卻只能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肉便器。
揉捏了一會兒少女的彈軟,鎮長得寸進尺,直接把手伸進高高撐起的褲子,把自己的肉棒掏了出來。沒經過臨光的同意,也沒有這個必要,鎮長就這樣巍顫顫的把肉棒對准臨光,扶著她的纖腰,撐開兩條嫩滑美腿,對准小穴一用力,進去了一個直刺插了進去。
“啊啊!!!”感覺著體內的火熱脈動,臨光眼神迷離的抬起頭,輕聲的嬌喘起來。感覺自己被鎮長的肉棒狠狠刺穿,一種難言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有微微的痛楚,還有強烈的快意。鎮長的肉棒並不算大,但經過剛才白旗的調教PLAY,臨光的嬌軀本來就變得十分敏感,再加上在眾人的圍觀之下,臨光不由得嬌叫幾聲。恥辱的異樣快感讓她有了麻痹的痛苦,卻又讓她感到無比的酥麻。
鎮長在她白嫩的纖腰上撫摸了一會,見臨光沒有掙扎,就慢慢的開始往上移動。
當鎮長的手指觸碰到柔軟酥胸上的兩朵鮮紅花蕾之時,臨光突然之間渾身一震,條件反射般就想憑借武藝擊飛鎮長。只是她的攻擊到了一半,想到這樣做會引起土匪怎樣的報復,臨光只能臉紅羞澀的低下頭來,任由這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在自己身上為非作歹的作為。
“嗯!!”兩朵花蕾正是少女最敏感的地方,強烈的刺激感與酥麻感化作電流流過,使得臨光情不自禁的輕哼出聲。鎮長得寸進尺,就這麼在胸上的花蕾輕輕揉捏著,享受著玩弄耀騎士的征服感。
輕撫著身上的少女白潤嫩滑的嬌軀又挺胸蹭了幾下,強壓下心中的罪惡感,鎮長緩緩讓肉棒在臨光體內開動起來。
“啊啊...啊啊啊!!”體內的情欲來勢洶洶,臨光渾身微微一顫,在鎮長抽動肉棒後不久她還能強忍著小腹處的異樣感覺,不發出任何的聲音。但沒過多久,還是在積累的快感下得到了高潮。勉強的接受著鎮長的肉棒,她緊致的小穴紅腫不堪,流出著幾行的愛液上來。少女再一次的猛烈的顫抖著,精致的俏臉流著兩行眼淚。
頓時,一陣強烈的快感直襲臨光的大腦,讓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忘情的呻吟。未經人事的嬌嫩處洪水泛濫,鎮長哼叫一聲,摟住少女的纖腰,稍微用力,就這樣射到了臨光身上。
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鎮上反抗的男丁也都把自己的精液射到他們曾經的希望與救星,臨光的身上。臨光顫抖的嬌軀下體兩片粉嫩的唇瓣顫巍巍的分開,露出紅嫩的軟肉,緩緩的從兩穴下流出股股的精液來。
換人,繼續。換人,繼續。換人,繼續。換人,繼續。就這樣臨光在小鎮鎮民的輪奸之下,都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了,神智也變得模糊起來。
“啊啊!!啊啊!!”臨光不知所措的嬌叫起來,在這一個小時內,在臨光淒厲無力的求饒聲中,最後的一個小鎮男丁大力的往前一挺,在臨光體內狠狠爆發起來,讓自己的肉棒射出白汙的精液,一下子將臨光刺激得再次迎來高潮過來。
就隨著這一發的精液,臨光終於解決了所有小鎮鎮民的性欲,但隊列的最後,依然還有一個人在排隊。看到她的一瞬間,臨光也終於勉強恢復了靈智。
臨光喘著氣,眼神朦朧的說道:“拉.......拉菲,怎麼你也會在這里?”
拉菲蹲了下來,拿起了之前的長槍白旗,顫抖的拿起來對准臨光。
“對...對不起了,臨光姐姐!”咬緊唇瓣,拉菲痛苦的痛哭流涕,揉捏著臨光的胸脯,伸出軟舌舔弄著臨光的雪白酥乳。一個用力,就把長槍用力的往少女的小穴伸進。
“啊啊啊啊啊啊!!!”臨光痛苦大叫,白眼一翻,都快要被這樣痛苦的極刑給折磨的昏迷起來。
拉菲沒有停止,而是接連的拿起手中的長槍來回攪動臨光的嬌軀。
“啊啊啊!!住手啊......拉菲快住手啊!!”臨光吐出一股股愛液,被自己的武器搞得潰不成軍。
她的愛液淫水像是止不住般,很快便將身下的大腿浸濕了。
拉菲手中的長槍,像一條靈活的毒蛇一樣勾弄著少女的蜜穴花唇,看到在自己手中嬌好柔軟的臨光,拉菲變得興奮起來,最後她又把長槍徹底伸進去,正好戳到緊致的深處花心。
“臨光姐姐,我要頂了!”拉菲憋紅了臉,把白旗長槍深深的一抽,就這樣無情的頂住臨光的花心,這是連那群土匪都沒有發指的深處。
“嗯啊啊!!!”臨光嬌叫一聲,在自己曾經守護過少女手中,達到了再一次的高潮。隨著她小穴的激烈噴動,她體內滿滿的精液也按捺不住,最後兩穴噴了一地的精液灘在地上。
土匪沒有等待臨光恢復過來,而是支開拉菲,就這樣邪邪淫笑道。
“那麼接下來到下個游戲了,由於你這賤貨才剛承諾要當我們的肉便騎士,就背信棄義的違背宣誓,所以我要剝奪你的騎士資格,接下來就把你當成母馬吧!”
土匪頭領在臨光的奶子上分別一左一右的系上兩個響亮的鈴鐺,解開臨光的枷鎖後沒等她反應過來,就把她壓的跪倒的四肢靠地。
土匪頭領一個飛躍,就騎上了臨光身上。
隨著臨光驚叫與掙扎,奶子上的鈴鐺立刻“叮呤當啷”響了起來,聲音很是悅耳。
“那麼接下來就這樣一路騎到小鎮上吧,反正也離這里不遠。如果反抗的話我就把小鎮的市民殺光哦。”頭領微微一笑,伸手從上攬住臨光的纖腰,把她像一匹真的烈馬一樣騎乘,貼在她耳邊小聲說道,用著溫和的語氣說出殘酷的威脅,撫摸著臨光的頭微笑。
鎮長安撫自己的女兒,拉著她也一臉痛苦的跟了上前。
“臨光小姐......”拉菲看著頭領胯下白嫩雪白的酮體,沉聲說道。
“嗚嗚........嗚嗚嗚嗚!”無地自容的少女把腦袋深深埋在地上,臨光哭著淚,為了自己最重視的民眾安全,最後只能無奈的答應下來。
曾經高貴的女騎士就這樣化成母馬一般,承擔著頭領沉重的體重,緩緩的向著小鎮前進。哪怕自己是如此的心系小鎮的市民,但自己這樣爬到小鎮上,小鎮的市民會有什麼反應,這幾天見識到人性黑暗面的臨光已經再清楚不過了。
不過就算如此,臨光葉必須前行,哪怕淪落到黑暗低賤的角落,她也依然是那個高尚情操的耀騎士臨光。話歸如此,不過一想象小鎮上女人鄙視自己的眼神,以及男人們對自己的欲望。不知為何,她的身體再次引來異樣的快感,她的小穴一濕,流出一股愛液流到她白嫩的大腿之上。
小臉一紅,她羞恥嬌羞地搖了搖頭,拋開自己肮髒的想法。臨光總覺得只要自己跨過了某條线後,可能就真的會像那群土匪說的一樣,變成一個公用肉便器騎士了。
在狹隘的小井里,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女子正在一步步的往兩個混混前進。
女子的名字叫做瑪奇瑪,外表看起來大約像是大學生,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襯衫,有著鮮紅的麻花辮和金色的眼瞳,她的身上有著高貴的氣質,卻隱藏著隱隱約約的凌厲。
她單薄的白襯根本無法掩蓋雪白高挺的酥胸,配上高挑的絕美身姿讓這位年輕女子有著迷人的魅力。
為什麼這樣迷人的高挑美人會讓兩個健壯的男人害怕的頻頻退步呢?
“結束了嗎,那麼換我了。”
瑪奇瑪的手上出現一個奇怪的武器,在一瞬間便撕碎了朝自己開槍混混的心髒,將混混迅速的擊殺。
另一個混混丟下了手槍到地下,臉上扭曲的大哭流涕,崩潰的哀求。“我投降!我投降!”
瑪奇瑪並沒有理會混混的哀求,慢慢的伸抬出一根手指。
下一秒,混混的身體便支離破碎了。
“為什麼這些螻蟻,總是會這麼不自量力啊。”瑪奇瑪召回了自己的武器,轉過身說道。
“本來還以為至少稍微娛樂一下自己的。”瑪奇瑪打開打火機,吸了一口煙。
“啊!!”就在瑪奇瑪以為自己解決兩人,打算走出小井的時候,突然發出一聲嬌叫,嘴里的煙掉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了?”瑪奇瑪嘴上不停的吐出鮮血,她低下頭,發現腹部竟然被一把利刃穿過。
艱難的回過了頭,雖然臉上依然面無表情,但瑪奇瑪臉上冒出的冷汗顯示瑪奇瑪不像外表那麼淡然。
“你和惡魔契約了?”瑪奇瑪的背後出現的竟然是其中一個死去的混混。
這時她才發現混混的身上出現惡魔獨有的氣息,同時利刃上的魔力已經封印了她的大部分的能力。
“你這個蠢貨,居然不檢查屍體。”混混在瑪奇瑪的背後諂笑脅肩的冷笑。“剛才那一刀真的好痛啊,你這個臭婊子!竟然就這樣穿過了我的胸口!”
混混輕輕一甩,把利刃拔出瑪奇瑪的身體,把她甩到冰冷的地板上,讓瑪奇瑪痛苦的哀嚎。
利刃上蘊含的力量不但壓抑了瑪奇瑪強大的自愈能力,還讓她感受到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啊啊啊啊!!!!”
她不顧形象的在地上瘋狂打滾,痛苦的扭曲著。
瑪奇瑪試圖聚集身體僅存的魔力,但利刃強大的魔力卻死死的封印她的力量,讓她無能為力。
“怎麼,剛才不是很威風嗎?果然是怪物,腹部的傷口竟然在一瞬間就療愈好了。既然如此,也就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混混滿意的看著地板上哀嚎的麗人,抬起大腿,用鞋子狠狠的踩在瑪奇瑪絕美的面容上。
“這才剛剛開始呢,死賤貨。我要把你剛才給我的痛苦十倍奉還。即使是把踩爆你的頭……也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
瑪奇瑪試圖聚集身體僅存的魔力,但利刃強大的魔力卻死死的封印她的力量,讓她只能白費功夫。
“啊啊!呀啊啊啊!!”混混死死踩著瑪奇瑪的漂亮的頭顱不放,用利刃在瑪奇瑪身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刀疤,瑪奇瑪渾身都受到瘋狂的復仇,利刃的魔力讓她強大的意志力斷然失效,她本能的不斷扭曲自己渾身都是鮮血的身體,卻只能愉悅身上的混混。
“剛才沒有看清,你是用這根手指打穿我小弟的身體嗎?”混混微笑著對著腳下的瑪奇瑪,一道利刃一下戳進瑪奇瑪嬌美雪白的玉手中,將她的手指硬生生撕碎。
“啊啊啊!!”瑪奇瑪表情變的扭曲,大聲的哀號著。她的手指被利刃撕碎後,傷口旁的肉塊不停蠕動,慢慢的重新恢復,重回完好無損的白嫩小手。
“操,真是一個怪物!”混混用力的踩了踩瑪奇瑪的正臉,讓她的秀美挺直的嬌俏瑤鼻流出股股的兩行血流。
混混蹲下頭來,雙腳壓住瑪奇瑪平坦的白玉小腹,緊接著一套街道拳法便一連套的招呼在她的臉上,雖然絕代佳人絕美的面容被揍的鼻青臉腫,就連玉齒都掉了幾根,但卻在短短幾秒之內就恢復的完好無損。
“嗚啊啊!!”““啊啊啊!?”“嗚呀呀!”在他的拳下哀嚎的想要掙扎抵抗,卻只會迎來更加激烈的報仇。
這套拳法之後瑪奇瑪完好無損,倒是混混由於太過用力,有些吃痛和發麻。拔掉一根插在他手上的瑪奇瑪玉齒,混混終於冷靜了下來,雖然這條小井在夜晚空無一人,但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混混打算把瑪奇瑪搬運到自己的基地。
混混站了起來,用利刃的刀背狠狠的拍打瑪奇瑪的絕色嬌美的面容。這套直白的“驅魔”劍法狠狠的打暈了可憐兮兮的少女。
混混抱起懷中這麗色嬌暈、楚楚含羞的絕色少女,發出了一陣淫笑。
雖然小弟的屍體就這樣暴屍野外讓他很過意不去,但不趕快行動的話恐怕會有新的公安出現。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瑪奇瑪恢復意識後,便來到一個密不透風,看不出在哪里的昏暗房間。即使受到混混那樣激烈的虐殺,要是換到尋常人身上都不知道死幾次了,但瑪奇瑪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愈後依然完好無損。
瑪奇瑪被被剝了個精光,她身上唯一的布料是腿上的黑絲絲襪,不但沒有任何的掩蓋作用,還平添了幾分另類的淫穢氣息。鮮紅柔嫩的瑪奇瑪就如同柔嫩嬌美的仙女,高挑苗條的優美线條,粉雕玉琢,羊脂溫玉的雪白玉膚身體一展無遺。
昏暗的環境絲毫不能掩蓋瑪奇瑪傾國傾城的絕色芳容,秀美嬌翹的下巴,原本充滿威嚴的金瞳如今在外人眼里更像是在勾引他人的魅惑媚眼。
她的雙手被緊緊的捆綁在背後,高聳的雪白酥胸也羞恥的裸露在空氣之中,被繩子狠狠的勒成數截。不知是不是受到了刺激的影響,瑪奇瑪白里透紅的酥乳上,兩顆鮮紅蓓蕾都早已充血而挺立。
那一雙修長白皙的黑絲大腿,也同樣的被繩子緊緊的並捆在了一起,和白皙的粉脖緊緊的捆在一起,形成了屈辱的M型姿勢。
瑪奇瑪意圖掙脫束縛的繩索,脫困出這像最低等妓女的姿勢,但失去了魔力的她,除了自愈能力以外就和一般的弱女子沒有什麼兩樣。她拼命的扭動纖細的蠻腰,但這一番掙扎不但反而讓捆綁變得更緊,身上繩索留下紅印,嬌美雪白的飽滿玉乳被繩索留下一小股鮮血。還讓瑪奇瑪失去了最後的抵抗力氣。
“你醒啦賤貨,我的耐心都要被耗光了。本來再這樣下去,我還打算再用刺刃讓你清醒的。”混混從角落的黑夜上站起,一步步的向瑪奇瑪走進。
混混每一次的腳步聲,都讓瑪奇瑪產生一陣冷酷的恐懼,這她原本認為和自己無緣的情緒。
“我是和強暴惡魔簽訂了契約的強暴魔人,這個惡魔的能力原本沒有什麼作用,就只有召喚的利刃能夠封印女性人形惡魔的能力而已。”
“女性人形惡魔本來就稀少,再說了,我這一般人的體質拿刀和惡魔拼搏在砍中之前早就被敵人殺死了。直到遇到你這個憑借自己的愈合能力傻乎乎不設防的蠢貨。”說著說著,混混便迫不及待地的把瑪奇瑪捆綁的動彈不得,任君挑選的嬌軀摟在懷里。
混混摟緊瑪奇瑪纖細的纖腰,雙手逐漸的放肆起來,在柔韌白嫩的玉體上游走。一對豐滿的挺翹嬌乳被混混貪婪的握緊在雙手,在混混低沉的淫笑下,飽滿堅挺的美麗椒乳被肆意的揉弄扭動。靨紅通通的鮮紅蓓蕾被混混又舔又捏。
在強烈的吮吸和舔弄下,瑪奇瑪不停的扭動被捆綁的嬌軀,想要擺脫住淫魔的侵襲,到頭來卻只是無力的扭動罷了。混混托起了瑪奇瑪的粉頸,張嘴狠狠的咬了下去。
“這是強暴惡魔的能力,我的身體能分泌這種天然的媚藥,只要被我咬上一口,哪怕是貞德烈女也會變成為人盡可夫的婊子。”混混托起了瑪奇瑪的嬌嫩的蜜乳,緩緩的說道。
“唔……”被注射了媚藥後,瑪奇瑪的忍耐能力也大大的下降,不過是剛開始的挑逗,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火熱的嬌羞輕啼。
混混對瑪奇瑪的反應十分滿意,放開了瑪奇瑪的酥胸,啟動了牆壁的開關。
隨著機關的啟動,瑪奇瑪也被以羞恥的動作吊在半空之中。
混混拿起鞭子,狠狠的抽中了瑪奇瑪的高高挺起的大奶子上,一道深紅的鞭痕印在了瑪奇瑪白皙的右乳上,接著鞭子如雨點般傾瀉而下,把瑪奇瑪高翹的屁股和大腿抽的瘋狂的顫抖起來。
“嗚嗚嗚嗚嗚哦!!!……嗚!!!”媚藥的效果遠超混混想象的好,只見瑪奇瑪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半空之中瘋狂的跳動痙攣著。甚至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第一次的高潮。
瑪奇瑪的下體不斷流出愛液,隨著她在空中的搖擺,地板上更是到處都是她飛濺的愛液。
混混見狀,趕緊再補上一記鞭子。這一記鞭子狠狠的打在乳頭身上。
“嗚嗚嗚嗚!!!……恩?!!”瑪奇瑪那扭動的身體還處於劇烈的痙攣之中,就再引來了一次更為強烈的刺激。不知何時開始沉浸在這強烈而從末有過的肉體快感之中,那在高潮中扭動痙攣的性感嬌軀發出像母豬一樣的尖叫。
“似乎這頭母豬已經受到很大的刺激了呢,不過我想你還能再來點更加刺激一點的,就像你在小井上拿該死的手指把我小弟轟碎一樣。”
混混輕輕一甩手中的鞭子,看著旋在半空上柔若無骨,軟弱無力的嬌軀,絲毫沒有憐愛的想法,一擊精准的打在瑪奇瑪的陰唇上。
“嗚哦哦哦!!!……嗚!!!……”這一擊的反應比上次還要激烈,瑪奇瑪的身體發出扭曲的詭異嬌叫,在半空上劇烈的顫,雪白無瑕的修長美腿不停顫抖。
“啊啊……恩啊!……啊…”
“這一記是為了我的小弟!”瑪奇瑪身體劇烈的扭曲,痛苦的嘶吼著,沒等她緩過來,混混單手一揮,再打了一擊陰唇。
“啊啊啊啊啊?!!!”瑪奇瑪悶叫不斷,被繩索緊緊包裹著的身體在有限的范圍內大力搖晃,那被勒成數截的凸起奶子大力擺動,嬌好的臉孔大張著性感的紅唇大聲嬌叫起來。
被緊裹住的少女突然猛的一抖,然後從下體突然噴出一道水流,流出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瑪奇瑪翻著白眼,在纏捆下劇烈的抽搐。她竟然因為那一擊而失禁了。
原本不停觸動的嬌軀頓時間停了下來,混混走上前才發現,瑪奇瑪因為強烈的刺激而陷入短暫的昏迷之中。
“臭婊子你別在那給我裝睡,我們才剛剛開始呢!”混混大力給瑪奇瑪幾個巴掌,但瑪奇瑪依然默不作聲,顯然還沒從昏迷中醒來。
混混見瑪奇瑪還沒有醒,便走出房間,拿出了一桶水來。
他在瑪奇瑪的嘴上塞了一個漏斗,接著不停往瑪奇瑪的嘴上灌水桶的水,沒過多久,瑪奇瑪就開始悶叫不停,顯然是被水桶刺激醒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瑪奇瑪試圖掙扎,卻喝進了更多的水來,身體似乎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在強烈的痛苦下瘋狂的抽搐。她本能的想要呼吸到空氣,卻引來了更多的水。
被水淹死的痛苦是常人難以想象的。瑪奇瑪喝水喝到肚子感覺要被撐爆,伴隨胸悶,意識漸漸消亡。當水進入瑪奇瑪的肺部,胸腔引來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瑪奇瑪周圍的東西都變的白茫茫的,殘暴的混混逐漸變得模糊不清。耳膜漸漸地有種破裂的感覺。
她顯然是就這樣被溺死了。但沒過多久,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伴隨著瑪奇瑪強大的恢復力,她又再度的復活了。
混混沒有意識到剛才已經殺死了一次瑪奇瑪,但就算有也不會在意。他依然托起水桶,不停的灌水到瑪奇瑪的肚子上,瑪奇瑪翻著白眼,下體流出陣陣尿液。身體本能的劇烈咳嗽,腳不停的抽筋。這被沒有醫學常識的混混視作為掙扎,灌水的力度不斷增大。
一桶水的份量不多,但也足夠混混維持幾分鍾的灌溉了,等到水桶放完,混混放開了空蕩蕩的水桶。他不知道剛才給瑪奇瑪帶來多大的痛苦。
在這短短的幾分鍾,瑪奇瑪卻感覺過了幾世紀之久,溺死的痛苦遠遠的勝過之前的苦難,這期間她起碼死了上十次。
換成常人,又或是一般的惡魔。早就在連續死亡的刺激下腦神經崩潰,就算身體恢復也會成為一個廢人吧,不過身為強大的支配惡魔,瑪奇瑪還是逐漸恢復了過來。
“嘔....嘔嘔嘔!!”瑪奇瑪的肚皮脹的難受,肚子滾圓的鼓了起來,好像懷孕了一樣。沒等到她意識自己的處境。當她正想開口和混混談判的時候,她突然之間翻著白眼雙唇大開,很沒有形象的從嘴里噴出一大股水流。
連續的水流從她的嘴里狂噴而出,每一下都如高壓水槍般猛烈的衝擊到地板之上,強烈的衝擊讓附掛在半空中的她像小孩手里的悠悠球一樣,不停的搖晃。讓她被撐起的肚子更加痛苦,在持續的噴水中,瑪奇瑪不知道是第幾次從雙腿間噴出黃色的尿液,徹底的失禁。
“既然你爽夠了,那也該換我了。”猙獰的混混抓住搖晃的瑪奇瑪,托起瑪奇瑪的雙腿,下體早就已經硬起的肉棒惡狠狠的對著瑪奇瑪那美麗聖的處女蜜穴用力粗暴的插了進去。火熱滾燙的肉棒刺破瑪奇瑪聖潔嬌嫩的“處女膜”,直插進美人下身的深處。
“嗚啊啊啊啊啊!!”瑪奇瑪本以外和被水溺死的痛苦相比,混混的肉棒不值一提。但她沒想到的是混混身為強暴魔人,下體分泌的體液同樣能讓少女感到常人無法忍受的快感。瑪奇瑪翻著白眼,渾身都是鞭子留下的傷勢,皮膚發紅,身體隨著混混的“打洞”不停的痙攣嬌喘浪叫,蠕動著。
“噢啊啊啊啊啊啊?!!!”瑪奇瑪發出高昂的低鳴。但是和剛才被水淹死的痛苦相比,這次的吼叫卻蘊含著一絲愉悅的快感。隨著一陣兩股白花花肉體的拍打聲,混混粗大的肉棒在大量尿意的潤滑下,強行而迅速的插進了女神的蜜穴中,一下在她平滑性感的小腹上頂起高高的凸起。
“嗯…唔…唔…啊…嗯…嗯…唔…”
“和高冷的外表不同,騷穴倒是緊緊的夾緊住我嘛!惡魔玩起來果然就是不一樣!太爽了!!看我把你操到懷孕!!”混混亢奮的大叫著,在瑪奇瑪絕色的小穴中一陣蠕動,猛插起瑪奇瑪來。
“唔……唔……嗯……唔唔!!?”瑪奇瑪被這強烈的抽插刺激得淫呻艷吟,翻著白眼急促的浪叫起來,高貴的面容配上如此淫蕩的浪叫讓混混不由自主地更加大力的挺送著美麗雪白、一絲不掛的嬌軟玉體。
“嗚嗚嗚嗚嗚!!”那吹彈得破般雪白嬌嫩的絕色麗靨被肉欲淫火脹得通紅,硬梆火熱的肉棒塞滿瑪奇瑪那嬌嫩緊窄無比的處女陰道,瑪奇瑪劇烈的抽搐著,纖細雪白的背像觸電般激烈弓起。
一陣陣的衝擊當中,一種強烈的激烈快感從陰道肉壁當中傳來,流遍瑪奇瑪嬌紅的全身。這種強暴魔人獨有的快感甚至令瑪奇瑪忘記了剛才被溺死的痛苦、無數次的死亡,代而代之的是女人的強烈快感,全身胴體嬌酥麻癢,一股股強烈的電流遍布她的全部身體,她忘記一切的痴迷地享受著這種無法比喻的快感。
“恩啊?!……恩噢!!?呀啊?!”隨著一聲聲嬌柔、哀婉淒艷的嬌喊,混混頂起瑪奇瑪被殘存的積水擴大的肚子,隨著混混的肉棒頂的越頂越高,肉棒凸起的輪廓下甚至能在瑪奇瑪的肚子上隱隱約約的看到。混混每頂一下,瑪奇瑪就會從嘴里吐出一股水來,下體的美味蜜穴也同樣淫水直流,在強烈的性刺激下噴出股股淫水。
“操死你這個死賤貨!叫你殺我小弟!叫你把我打得半死!我要操死你!”混混大叫,不斷的奸淫蹂躪瑪奇瑪,雙手握住她被捆綁的玉乳一陣揉搓,讓她死去活來,狼藉不堪。
混混低下頭來,在瑪奇瑪紅腫不堪的奶子上再一次的注射了自己帶有媚藥的體液。
“哦哦哦!!呀啊啊啊?!!“混混用力一扯,一對雪白的大奶子乳頭被拉的老長,讓瑪奇瑪哀嚎連連,連舌頭都伸了出來,像母豬一樣嘶吼。
混混換了一個姿勢,讓瑪奇瑪給他打了一個奶炮,由於強暴魔人的體液,現在瑪奇瑪的酥乳恐怕比他人的密穴都要敏感個幾倍。
“我要把你操成離不開男人的母狗!”混混兩只手各拉起瑪奇瑪兩邊嬌傲挺立的“花蕾”,賣力的力道簡直就像想要把她扯下來一樣。
瑪奇瑪翻著白眼,整個人弓狀的高高頂起,上下兩口噴出股股水流。
“嗚哦哦哦?!!”瑪奇瑪抖動的雪白的奶子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強暴魔人的藥力作用,竟然朝空中射出了一大股白色的母乳來,這股母乳如泉水般的噴起,再如同雨水般的掉落。就連瑪奇瑪那張如花麗靨的高貴臉上,都沾上了幾滴母乳。
混混也抬起頭來試圖喝到幾滴飄落的母乳,但後來覺得直接喝起酥乳會比較有效,就低下頭來含住其中一邊的花蕾。
“嗚?!!!”混混含住艷紅的乳頭,瑪奇瑪反應激烈的觸動,混混一開始以為是她的再一次掙扎,低頭一看才發現是她在興奮的高潮。
發現了瑪奇瑪的G點後,混混連勝追擊,在打奶炮的同時,不停的切換吸收兩顆乳頭,讓胯下美人又迎來一陣狂歡。
“唔……唔……唔!!”在這強烈的肉體刺激下,瑪奇瑪的子宮“花芯”一陣痙攣,修長玉美的雙腿一陣緊張的僵直,一股直流穿過她的嬌軀,讓她引來最高點的一次高潮,潮吹不停。
“來了,來了!給我接好!”隨著她的潮吹,混混也抵擋不住瑪奇瑪奶子的怒聳,一聲低鳴後就把一股白流射在瑪奇瑪的臉上。
白穢在瑪奇瑪絕美的面容上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魅力,她不知是出於雌性本能,還是被媚藥影響,舌頭一歪把臉上的精液一舔,吞進了肚子里面。
沒等瑪奇瑪享受高潮的余溫,混混讓瑪奇瑪整個人朝下翻轉,讓原本不停噴射陰液和尿液的密穴在高處鼎立。
“啊啊?!啊啊!”混混沒有留情,對著瑪奇瑪緊閉的菊穴猛的插了進去。未經人事的菊穴較陰道更為狹窄緊迫,而且缺乏淫水的滋潤,讓瑪奇瑪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但很快因為媚藥的作用,瑪奇瑪就感受到痛並快樂的感受。
“很爽吧…死賤貨…操死你…操死你…叫你悶不做聲!還以為你多高冷呢!沒想到插個屁眼也可以這麼爽!”混混在瑪奇瑪狹窄的菊穴中猛烈的大力前進,過了幾十下後在腸道上留下如膠似漆的精液。
抽出肉棒,混混抽出占有菊穴上穢物的肉棒,沒想到瑪奇瑪竟然迫不及待的舔食干淨。
混混見狀,就順勢揪住瑪奇瑪鮮紅的麻花辮,把瑪奇瑪的頭顱往死里塞,讓瑪奇瑪接近窒息,身體因為缺氧而本能的痙攣,讓混混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瑪奇瑪在他的胯下被他奸淫強暴的嬌啼婉轉,表情不堪入目。下體紅腫,紅痕斑斑。讓公安科的刑警看到這一幕,恐怕怎麼也不會想到這竟然是平時高高在上的瑪奇瑪小姐。
瑪奇瑪從嘴里噴出一大股精液,混混那一條大肉棒從她的嘴里拔出,心滿意足的離開房間,只剩下在半空中凌亂的瑪奇瑪。地上傳來滴答滴答的水滴聲,不知道是從瑪奇瑪身上哪里留下的。
等到片刻之後,瑪奇瑪經歷了無數次的昏迷與蘇醒,小聲的自言自語,好像是在說:“電鋸人。”
這個名震世界,讓無數權貴顫抖的支配惡魔,從此再也沒有出現在人們的面前。
【我在試著寫新的東西了,不過應該只能算自娛自樂,除了我應該沒人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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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