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性愛幼兒園(三中)
雖然雅諾剛在長時間寸止後連續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但她畢竟不是處女了,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個很有活力的女孩,所以很快她就從我的懷抱中挺直了身體。雖然雙腿還有點發軟,大腿之間更是因為沾滿了亮晶晶愛液而一陣風吹過就會冷的有些發抖,但雅諾仍然用力點了點頭。
我見她已經能自己站穩,不需要我扶著她光溜溜的小屁股了,便對她笑了一下:“那你可要好好的讓澤祁舒服,不然叔叔以後就不肏你了。”
雖然剛剛才享受過性愛的美妙,但這種快感已經深刻的刻進了雅諾的身體里,她已經無法離開這種遠遠勝過吃美味的飯菜和與朋友一起玩所帶來快樂的感覺了。而這種如同毒品一般的感覺,就算是我這樣成年的男人都無法克制,更別提一個還只懂得憑自己喜惡做事的幼女了。
她見我用這樣的大殺招威脅她,小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不要不要,雅諾還想讓叔叔肏。”
我對著失神的澤祁揚了揚下巴,雅諾留戀的看了我還依然挺立的肉棒一眼,便走到澤祁旁邊了。
我見所有的事情都與我計劃中的一般無二,有些得意。而這時茗兒的眼睛在被子之中露出的那條小縫里偷偷的打量我也被我發現了,笑了一聲:“小茗兒,看夠了沒有?大灰狼要來抓你啦。”
說完我便一副凶惡的樣子向里面的床撲去。我知道茗兒非常害羞,雖然和我單獨相處的時候也會放開身心和我做愛,但是現在在自己兩個朋友的面前,她是絕對不會好意思的。更別說還有一個澤祁,要是想讓雅諾攻破她的防线,我也不能讓她看見我而產生戒備,所以便順手拉上了兩床之間的簾子。這樣便把澤祁和雅諾隔在了外面,里面則是滿臉淫笑的我還有躲在一床被子里,把自己裹得像是海豹一般的茗兒。
聽見了簾子拉上的鉸鏈聲音,茗兒不禁有些好奇的伸出小腦袋打量著。但很快她就看見了一片黑影,驚叫一聲便縮回了杯子里。而我惡形惡狀的撲了過來,壓在了她身上。一個幼女的力氣怎麼可能與我相比?稍微用力,我便把被子掀開,茗兒縮在一起的嬌小身體便在一聲嬌呼中暴露了出來。
和我想象中的一樣。與雅諾只有一床之隔,而且她還體會過性愛的美妙,這麼近的距離聽著自己的好朋友婉轉嬌啼,怎麼可能毫無動心呢?在這床小小的被子里,茗兒早已把自己脫的一絲不掛,像是一只小白羊一般赤裸又嬌嫩,有些生澀的用希娜教過她們的知識滿足著自己不斷膨脹的性欲。
而剛才看著我那粗長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雅諾的小穴,茗兒便回想起來昨天自己被叔叔按在身下,仿佛小母狗的姿勢一般抽插著,小穴開始感到了空虛,渴望著肉棒來將它填滿。但此刻能滿足她的只有自己生澀的手指,而她的技術無論如何也沒法給自己那種能讓她滿足的快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雅諾在我的身上不斷的上下翻飛,一次又一次連綿不斷的高潮。
而這樣的活春宮讓她早已經准備好了,小穴也在自己胡亂的愛撫下微微的張開,愛液也如同小溪一般潺潺流淌著。如果不是矜持和羞澀,她恐怕就已經直接投入我的懷中,用已經期待已久了的小穴吞下那根粗長的肉棒了。
而被我端詳著自己這副赤裸的淫態,茗兒的小臉紅的仿佛苹果一般,十分可愛:“叔叔…不要看我…”
我淫笑一聲,手指在茗兒赤裸的胸部上滑過,粗糙的指尖與她敏感的乳頭相摩擦的感覺讓她的嬌軀一陣顫抖,臉也更紅了一分:“有什麼好害羞的呢?都能做出聽著雅諾做愛,自己在被子里偷偷自慰的事情,茗兒真是個不害臊的孩子啊。”
“嗚…”聽見了這樣的話,茗兒的小嘴都撅了起來,腮幫子更是鼓的如同倉鼠一般:“我…我不是不害臊的孩子…”
“是嗎?”我也翻身坐了上來,雙手在茗兒赤裸的身體上游走著:“明明昨天和我做愛的時候都沒有害羞,今天為什麼會害羞呢?”
“那…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那是做愛…”感覺到身體上被愛撫之後,滾燙的熱力仿佛讓她有些昏昏沉沉了。茗兒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澤祁跟我說了之後,我才知道跟叔叔玩的游戲是做愛呀。”
我在她的身上縱情的愛撫著,撫摸著她白嫩的肌膚,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最後雙手滑到了她的大腿上,輕而易舉的就把她已經夾不緊了的大腿推開,那粉嫩誘人的花瓣便在我面前綻開了。
“你看你的蜜穴,已經打開成這個樣子了。就算你再不承認,你的身體也在告訴我你就是一個渴望著我來肏你的小淫娃了。”我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茗兒已經在情欲之下而略微有些打開,不再是閉合在一起的大陰唇,對她說道。
雖然同樣都是手指,但是面前這個男人的手指只需要輕輕的撫弄,就能帶給自己能讓人渾身酥軟的快感。茗兒在我對陰唇的愛撫下已經癱軟的如同一灘水一般了,但聲音卻還細弱蚊蠅的呢喃著:“茗兒…茗兒不是…小淫娃…”
聽見茗兒的聲音,強烈的欲望便在我的心中升起來了。雖然與雅諾那樣還沒開苞便搖著小屁股等著我來肏的小母狗做愛十分快樂,但我更喜歡將茗兒這樣還保留著矜持和羞澀的幼女調教成會主動要求我來抽插的飛機杯。更何況一會還有著一個恐怕很不容易屈服的澤祁呢,現在我便要在面前這個連腰都已經舒服的直不起來卻還嘴硬的幼女身上,試一試我的手段了。
我輕輕撫摸著茗兒的大腿,手上仿佛帶有魔力一般,哪怕還沒有對她最敏感的陰蒂和小陰唇發起進攻,她的小穴口也有些蠕動,蜜露不斷的流淌而出。
“茗兒,剛才你也看見了,只需要幾分鍾的寸止,就能讓雅諾眼淚和涎水都流淌出來,哭求著讓我插進去。你覺得,你能撐上多少分鍾呢?而且為了給你懲罰,最後我也不會像對雅諾一般給你暢美的高潮,我會在你承認自己是個腦子里只有肉棒的小淫娃之後,讓你看著我和雅諾與澤祁做愛,留你一個人在這里自慰。”我低下頭,貼在茗兒耳邊說著。
而聽見了我的威脅之後,本來還帶著紅暈的小臉刷的一下變成了我見猶憐的慘白色。茗兒貝齒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看著我,但卻沒法從我臉上看到同情的表情,只能癟著嘴低下了小腦袋。
她很清楚剛才雅諾的表現,即使自己沒有體會過,也能從雅諾身上看出那寸止是種多麼可怕的懲罰。而自己只是看著雅諾做愛,穴穴就癢的無法忍耐了,如果要是被寸止了十分鍾後,還不插進來用肉棒滿足,那麼一定會難受死了的,自己沒有任何信心能在那種痛苦中忍耐下來。
權衡利弊之後,茗兒微微張了張紅唇。但那淫蕩的話還未出口,就已羞的閉上了眼睛,即使再三嘗試,她也終究沒法說出這麼羞人的話。
而看著輾轉反復的茗兒,我知道自己要給她點教訓,讓她知道違抗我的意志是什麼下場了。
“既然茗兒不肯說,那好。”我裝作一副陰沉的臉色,緊緊壓住了茗兒的大腿:“那就稍微給你點懲罰吧。”
與剛才對雅諾的挑逗不同,我彎下腰,右手握住自己昂揚的肉棒,用龜頭在茗兒已經愛液流淌了的粉嫩穴口微微的磨蹭著。她的小穴也早已做好了准備,當我的龜頭與穴口親吻的時候,便能感覺到穴內仿佛在輕微的吮吸著我的馬眼,如果不是我要懲罰她,恐怕就忍耐不住的摟住她的纖腰,直接插進最深處了吧。
而我僅僅只是這麼輕微的接觸。稍微將碩大堅硬的冠狀溝頂進去一點點,讓茗兒的陰唇和肉褶品嘗到一點肉棒的棱角,之後便立刻干脆的退出來。如此反復了十幾下,茗兒便在這種勾引之下搖動著纖腰,想進我的肉棒吞進穴內。但我怎會讓她得逞,緊緊的壓著她嬌小的身體,不斷的給她著刺激。
雖然花瓣嘗到了渴望了許久的肉棒,但這種連半吊子都說不上的性愛不僅沒有緩解茗兒的性欲,反而更是讓它燃燒起來,對真正做愛的渴望讓茗兒不斷的呻吟著,但卻始終無法得到。
“叔叔…快插進來呀…茗兒好難受…”終於,在這種勾引之下,茗兒再也無法忍受了。即使小臉羞的通紅,她也說出了求歡的淫語。
而我也好像同意了茗兒的請求,慢慢的沉下腰,將碩大的龜頭緩緩的頂進茗兒緊窄滾熱的小穴內。但就在茗兒已經高高昂起小腦袋,收緊了花徑准備接受我的肉棒時,那已經帶給了她快感的龜頭卻又退了出去。糾纏而上的肉褶撲了個空,只好無奈的沉寂了下去,這讓茗兒覺得極其的難受,呼吸猛地急促起來,一雙玉臂對著我伸直,眼神中滿是情欲和嗔怪。
雖然看著她這副可人的模樣,讓我幾乎就要按捺不住了,但正是這副與剛才害羞矜持相對比的樣子更讓我升起了征服的欲望,想要把她變成一個離開了我的肉棒就無法活下去了的幼女飛機杯。所以我並沒有被茗兒的可憐模樣打動,而是繼續用龜頭磨蹭挑逗著她的穴口。
如此反復了一小會,茗兒便已不再是剛才被我看見了丟人模樣還要遮掩私處的樣子。如果有外人能看見,便會被這無比淫靡的美景所震驚——
幼女小小的赤裸身體被平放在床上,兩條豐腴圓潤的粉腿被大大的分開。小臉已經布滿了玫紅,雙眼中蕩漾著水波,吐氣如蘭,白嫩的肌膚上更是香汗淋漓。一雙小手無力的對著前面空揮著,小腹和小肚子緊緊的繃著,因為一陣陣的短暫快感而根本無法放松。
而一個強壯的男人則壓在她嬌小的身體之上,兩腿之間那粗長獰惡的肉棒前端不斷磨蹭著幼女仿佛花瓣一般的嫩穴,黑紅色的龜頭和粉嫩的陰唇交纏在一起。偶爾那碩大如同李子一般的龜頭沒入了玉蚌,便能看見幼女嬌美如同天鵝一般的脖頸因為小腦袋高昂而緊繃著。而她的蓮足也被握在了手里,晶瑩可愛如同石榴籽一般的腳趾與滑膩柔軟的足心被肆意玩弄著,身體各處敏感的地方不斷傳來的快感讓她柔軟的只能任人玩弄。
連自己都很少觸碰,極度敏感的玉足被男人隨意把玩,足心和腳趾傳來的羞人感覺讓茗兒幾乎要害羞的哭出來了。但小陰唇被碩大龜頭緩緩撐開的快感又讓她丟棄了其他的感受而沉迷其中,卻很快被因為龜頭退出而帶來的空虛而淹沒。
這樣的感覺讓她再也無法忍受了,小嘴顫抖著,雙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和小臉:“叔叔…快肏茗兒吧…茗兒是只想要肉棒的小淫娃…”
而聽見了她的話,我知道這個幼女在欲望的衝擊下,終於放下了最後一絲矜持。但我的目的是通過茗兒和雅諾來讓澤祁知道性愛有多麼美妙,所以裝作聽不見:“你說什麼茗兒?叔叔沒聽見呀。”
“茗兒…茗兒是只想要肉棒的小淫娃…”茗兒的聲音大了起來,就連簾子外面也聽得見了。
雖然茗兒依然還是滿臉羞紅,水晶般玲瓏剔透的耳垂都變成了粉鑽一般的顏色,但她卻挺著纖細的腰肢去用穴口磨蹭著我的龜頭,雙手更是掰著自己的大陰唇,對肉棒的渴望已經完全戰勝了矜持和羞澀。哪怕她不承認自己是個小淫娃,她的表現也說明了一切。
見她這副樣子,一雙大眼睛更是因為羞澀和渴望而含淚,我嘿嘿一笑,也不逗弄她了。雙手摟著她纖細到盈盈一握的腰肢,腰部用力一縱,便直接將已經在她小穴口滑弄的已經沾滿了精液的亮晶晶碩大龜頭直接插進了茗兒身體的最深處。
而感受到自己渴望的肉棒終於插了進來,茗兒全身劇烈的顫抖著,玉背反弓著,將小小的身體繃的緊緊的。而因為這樣的動作,我形狀獰惡的肉棒更是能在她的小腹上看見一道凸起,仿佛是她幼嫩的花徑在我強而有力的進攻下呻吟著。但它的主人卻並不是如此,比剛才雅諾還要更激烈的高潮讓茗兒幾乎要昏迷過去了,因為忍耐的實在太久,小嘴中發出的呻吟與嬌喘比雅諾更要動人和響亮。
她一雙空揮著的小手也終於找到了目標,緊緊的摟著我的腰部,纖細如同春蔥一般的手指在我的肌肉上如同攀岩一樣死死的抓住。一雙寶石一般的大眼睛大大的瞪著,貝齒緊咬,修長白皙的脖頸也緊繃著。胸口前兩團雖然十分微小但卻依然感覺得到的柔嫩玉脂貼在我的胸腹之上,嬌嫩敏感的乳頭與堅硬的腹肌摩擦著,更是加強了她的快樂,讓她纖細的小腿死死的纏著我的大腿。而晶瑩可愛的腳趾也叩緊在柔軟的足心之上,讓她全身都如同八爪魚一樣緊緊的抱緊著我。
雖然並沒有像雅諾那樣潮吹,但茗兒的高潮絲毫不比她弱。因為我已經感覺到她緊窄花徑里的溫度仿佛熱水一般急劇的升高,熨燙著我因為長時間的調情而同樣十分敏感的龜頭和杆部。她穴里的肉褶也像是得到了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從四面八方纏繞了上來,在我的冠狀溝和馬眼上不斷按摩擠壓著,如果不是因為剛才已經射精過一次,精關更緊了一點,恐怕就要直接被榨出來了。
“哦…茗兒…你穴里好熱啊…太爽了…”我雖然能強忍著不射精,但也不敢開始抽插了,只能緊緊的摟著她,將肉棒停在她的子宮門口,享受著她花徑的不斷收縮。而茗兒昨天已經被我開宮過了,如今在情欲的作用下,子宮口微微的打開,仿佛一張小嘴一般親吻著我的馬眼,伴隨著花徑的收縮而一下下的吮吸著馬眼。而子宮口更是如同一團有彈性的棉花一樣緊緊的貼在我的馬眼前面,這強烈的快感讓我舒服的腰部一陣陣發麻,想要射精的感覺在脊柱之中亂竄。
而在這極品榨精陰道的包裹下,我足足冷靜了兩分鍾才將幾乎已經涌到了龜頭的精液慢慢的壓下去。
“叔叔…快動呀…茗兒想要肉棒…”茗兒軟糯的聲音哀求著。而聽到幼女的要求,我怎麼可能不滿足呢?我摟緊茗兒的腰肢,將她緊緊的摟在懷里,腰部開始慢慢的擺動起來,帶動著肉棒進出起來幼女的小穴。
“真要命啊…”而隨著我的抽插,冠狀溝與肉褶開始親密的接觸起來,快感立刻變得更加強烈。而茗兒也滿足的嚶嚀一聲,雙手緊緊摟住了我。
因為已經有了足夠潤滑的原因,我每一次抽插,肉棒都會在緊窄的穴內發出噗滋的聲音。柔軟又極有彈性的宮壁箍著我的龜頭,每次挺入的時候用力的按壓著馬眼,拔出的時候又纏在龜頭冠上,滾燙的熱度更是讓我爽的如墜雲端。真的只有幼女的身體才會這麼美妙,有這麼極品的小穴。
而堅硬又有棱角的冠狀溝每次與敏感點摩擦,這強烈的感覺更是一次又一次輕而易舉的把茗兒帶上高潮。快感讓茗兒仿佛輕飄飄的掉進了雲朵里,她的全身都纏繞著我,口齒不清的嘟囔著:“叔叔…茗兒…茗兒好舒服…”
見她這副惹人憐愛的樣子,我弓起身子,一邊繼續用肉棒給著她快感,一邊吻在她微微張開的紅唇上。她仿佛落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柔軟的小舌頭立刻糾纏了上來,主動的迎合著我。我的舌頭在她的小嘴里攪動著,她也因為我傳來的男性荷爾蒙而小腦袋都暈暈乎乎的了。
而這樣上面與下面的嘴都連接在一起,不斷的糾纏親吻著,對我來說實在太美妙了,舒服的什麼都不想去想,腦子里也只有眼前幼女甜美的身體了。而茗兒則更是不堪,舌頭的親密交纏,肉棒還不斷抽插著自己的蜜穴,柔軟的身體被男人健壯的身體緊緊摟在懷里,她已經完全不顧矜持了,讓人骨頭都要酥軟了的嬌喘聲一浪更高過一浪,哪里還有剛才害羞的樣子?
而這樣快速的抽插雖然爽到了極點,但是代價就是沒過太久我就要讓茗兒緊暖的小穴榨出精液了。酥麻的電流在我的大腦里不斷的蔓延著,一陣陣強烈的射精感覺讓我知道自己也沒法忍耐太久,必須換個姿勢才行了。
“茗兒,到叔叔身上來吧,不然叔叔就要射精了…”我用力按住茗兒的小腹,才在她緊緊吸裹著我肉棒的花徑中退出來。剛剛離開她的身體,龜頭從被緊緊的擠壓著突然打開暴露在空氣中,讓我不禁劇烈的喘息著。我的龜頭因為激烈的做愛和忍耐,已經脹大了一大圈,上面更是因為沾滿著愛液和先走液而亮晶晶的,如同一顆黑紅色的李子一般。
茗兒的身體已經因為連續的高潮而癱軟的像是橡皮泥一樣了,感覺到我退出了她的身體後直接像是失去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我不得不將她抱了起來。
我仰躺在床上,那根粗長的肉棒便仿佛標槍一般直指著天花板。而感覺到茗兒已經失去力氣了,我只好雙手像是握著一個飛機杯一樣摟著抓著她的纖腰兩側,把她豐腴滑膩如同玉脂一般的雙腿分開騎坐在我的小腹上,彈嫩挺翹的小屁股在我的大腿上擠壓成了兩攤肉餅。
她的身體十分的纖細,輕的像是沒有重量一樣,所以我一只手十分輕松的就將她貼在我大腿間的翹臀抬了起來。右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在下面對准她兩腿之間已經有些張開著的花瓣,用碩大的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著,很輕松的便滑了進去。
將她的身體放了下來,彈嫩的小屁股撞擊在我的胯部上發出啪的一聲,肉棒便直接再一次挺進了茗兒的花徑之內。又一次感受到了茗兒滾燙緊窄的體內,我不禁慶幸自己換了個姿勢才有一些休息的時間,不然恐怕早就射精了。
我強壯的手臂輕松的抬起來了茗兒輕如雲霞的嬌軀,緩緩的帶動著她在我的肉棒上套弄著。雖然已經有些失去意識了,但粗長的肉棒再一次挺入的感覺讓茗兒依然發出了呻吟,小穴也仿佛回應著我一般蠕動緊縮著。而這種快感更是讓我有些不滿足,握著她細腰的雙手漸漸加快了速度,黝黑的肉棒不斷在她粉嫩誘人的蜜穴中進出著,將鮮嫩的穴肉翻了出來,她沾滿著花露的翹臀更是在我的大腿上一下下的撞擊著,不斷發出肉與肉碰撞的淫靡啪啪聲音。
而在簾子內,我和茗兒正在享受著無比快樂舒爽的性愛時,簾子外面的雅諾和澤祁又怎麼樣了呢?
時間回到十幾分鍾前,我剛剛對雅諾說完讓她去讓澤祁也舒服起來的時候。
雅諾看著癱坐在地上,仿佛失去了神魂一樣的澤祁,再看看地上的塵土,而且赤裸的小腳也被冰涼的地板凍的十分難受。她想了想,一彎腰,便把澤祁從地上抱了起來。
雖然雅諾對我來說是個十分嬌小的蘿莉,但對澤祁來說玩高上不少。再加上她喜動,經常跑跑跳跳,所以把身材纖細的澤祁抱起來十分輕松。而澤祁感覺到自己騰雲駕霧一般,失神的雙眼漸漸聚焦,剛想要掙扎,才發現自己在雅諾的懷里:“你…你干什麼?”
雅諾對她嘻嘻笑道:“地上多髒呀,我抱你到床上休息吧。”
澤祁用力推著雅諾赤裸的胸部,慍怒道:“你把我放下來,我不會再理你了。”
雖然雅諾把澤祁抱了起來,但她畢竟剛剛做過,身上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澤祁這麼掙扎,讓她不禁覺得手臂一陣酸軟,差點就把懷里的澤祁掉在地上。而身體的失重感傳來,澤祁也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小臉嚇得煞白,連忙摟緊了雅諾的脖子,像是小貓一般蜷縮在她懷里。
好不容易才把澤祁抱緊,雅諾沒好氣的在她的小屁股上打了一下:“亂動什麼。”
剛剛才聽了那麼久的活春宮,小腹里那股奇怪的感覺還未消散,雅諾這一巴掌讓澤祁的小屁股一緊,全身都是顫抖了一下。
而感覺到下身傳來令人害羞的奇異感覺,澤祁不願承認那是種會讓人上癮的快感。而正因為如此,為了逃避那種感覺,她小嘴癟了起來:“你…你打我。”
與剛才對我的那副凶惡樣子不同,對待自己的朋友,澤祁完全沒有冰冷的態度。而雅諾也完全不在意她的委屈,在她柔軟又嫩滑的讓人愛不釋手的屁股上用力擰了一把:“打的就是你。你能怎樣?”
有些疼痛,但澤祁卻羞惱的發現竟然有種快感超過了疼痛。雅諾打自己臀部的感覺牽動著兩腿之間極度敏感的那里,本就已經滑膩非凡了的地方更因為如此而有些液體從內褲中流淌了下來。
本來離床就沒有多遠,雅諾三兩步便走了過來,把澤祁放在了床上。而剛一接觸到柔軟的床鋪,強烈的疲憊感覺便傳來,剛才發生的事情對這個本來身體就不是很好的小幼女來說,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太過於強烈了。而床上卻到處都是剛才雅諾和那個男人大戰後的痕跡,奇怪的荷爾蒙味道與愛液的異香讓澤祁小臉更紅了一分,連忙扭過臉去,抱緊了唯一一個干淨的靠墊,在床頭一個小角落蜷縮成一團。
而雅諾則完全不顧忌床上的斑駁痕跡,毫不在意的坐了上來,靠在澤祁身邊。澤祁見她沒羞沒臊的靠了過來,哼了一聲:“…我不理你,別過來。”
“怎麼啦?見我這麼舒服,自己一個人不高興啦?”雅諾嘻嘻笑著,貼在澤祁身邊,赤裸的摟著她白嫩如蓮藕一般的手臂。
“你…你真是不知羞!”澤祁想用力推開她,但是她的力氣哪里比得過雅諾?再加上她本就已經因為身體里的奇怪感覺而軟軟的用不出力氣,所以只能任由雅諾抱著她。
而雅諾的手也並不老實。剛才還抱著她的手,沒過一會就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撫摸著她露在絲襪外的那節晶瑩圓潤如同剝殼荔枝般的大腿。雅諾的手剛一放上來,她身體的滾燙溫度就讓澤祁全身一激靈,纖細的腰肢都繃緊了。
澤祁想要把雅諾的手撥開,但卻適得其反,雅諾的手反而用力的握著,豐盈的大腿肉幾乎都要從指縫中擠出來了。滾燙的熱度從大腿傳了上來,羞人的感覺讓澤祁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你…快把手拿開…”眼見掙扎沒有作用,澤祁只能羞憤的說道。但是雅諾哪里會理她的小脾氣?像是開玩笑一般的從她的大腿向上滑動,往她大腿根部那從未有人探索過的蜜穴探去了。
“不要!”澤祁又羞又氣,用力的推著雅諾的手。在她用盡了全身力氣後,終於將她的手在自己最隱秘的地方推開了,而自己也因為用盡了好不容易積蓄的一點力氣而喘息著,緊緊的抱著雙腿和靠墊,警戒的盯著妄圖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雅諾。
而雅諾卻笑了,她把已經在澤祁大腿上沾滿了滑膩花露的手伸到澤祁面前,小臉靠在她的肩膀上:“澤祁,這是什麼呀?”
看見了雅諾小手上滴落著的蜜露,澤祁立刻羞紅著臉扭過了頭:“我…我不知道。”
雅諾在澤祁的耳朵上輕輕吹了一口氣,澤祁立刻發出了一聲好聽的呻吟,但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雅諾見澤祁這副明明已經想要的很,卻還故作矜持的樣子,覺得好玩極了,情不自禁的逗弄著她:“如果不是澤祁跟我和茗兒講的,我們兩個還不知道和叔叔玩的游戲就是做愛呢。那麼懂這麼多的澤祁,怎麼會不知道在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呀?”
她的話讓澤祁的臉更紅了,哪怕是在背面都能看到她的耳垂和脖子布滿了誘人的粉紅色。雅諾見她這副閉耳不聞的樣子,緊緊的抱住了她,伸出了靈活的小舌頭,直接將澤祁可愛晶瑩的耳垂含進了嘴里。
“嗚呀…”澤祁的全身都很敏感,耳朵更是如此。耳垂被雅諾含進嘴里,被濕熱的舌頭把玩著的感覺讓她的呻吟聲如果不是捂住了嘴,早就被簾子另一邊的人聽見了。而雅諾卻絲毫不顧忌澤祁的羞惱,津津有味的吸吮著她的耳垂,用靈活的舌尖撥弄著它。
雖然澤祁想要掙扎,但哪里還有力氣?雅諾的大腿也纏了上來,牢牢的鎖住了澤祁纖細的小腿,雙手也固定住了她的胳膊,把她像是一個抱枕一樣摟在懷里。她溫熱的呼吸撲打在澤祁的脖子和臉頰上,滿含情欲的氣息仿佛感染了澤祁,讓她本來抗拒的身體柔軟的像是融化了一般。
雅諾玩的起興,將澤祁敏感的耳垂玩弄了半天後才放開了它。而這時澤祁碧藍色仿佛寶石一般的眸子里已經滿含著水光,又羞又氣的幾乎要落下淚來。可雅諾見慣了自己朋友的這副樣子,她越是柔弱雅諾越想欺負她。
雅諾看著澤祁柔軟粉嫩帶著芳香和紅暈的小臉,嘻嘻笑著:“呵呵呵,我要吃苹果呀…”說完便像是要把她吃掉一樣吮吸著她的臉頰,像是在吃果凍一樣用牙齒輕輕咬著。不得不說澤祁的皮膚真的是極好,滑膩的如同玉脂一般,她甚至似乎能品嘗到清甜的味道。
而澤祁的身子被牢牢的鎖著,哪里動彈的了?想掙扎也掙扎不了,只能任由雅諾輕薄。她想要叫“希娜姐姐,救我呀”,但話剛出口就變成了軟軟的呻吟,仿佛是在享受一般的只能令她更加害羞。
而雅諾品嘗了一會澤祁的柔軟臉頰,覺得有些不過癮,便開始伸出小舌頭,舔舐著她臉上那些剛才被射在上面的精液。白膩的精漿仿佛牛奶一般在她的舌頭間攪動著,分外淫靡。
而雅諾的小嘴便從澤祁光潔的額頭,一路舔舐和親吻,一直到了她的嘴角。而看著澤祁微微開合的紅唇,雅諾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直接親了上去。
“嗚…!”澤祁感覺到兩片柔軟的唇瓣貼了上來,再睜開眼睛才看見雅諾的臉緊緊的湊在面前,不禁睜大了眼睛。但在她心中,卻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雖然失去了初吻,但反而有一種還好沒給那個男人的慶幸。
不過很快,澤祁就發現雅諾並不是在跟自己打鬧玩耍,而已經將她的小舌伸了進來。雅諾靈巧的舌頭剛一鑽進來就立刻找到了澤祁笨拙的香舌,將口中粘膩的精液渡了過來的同時,毫不猶豫的糾纏吮吸著澤祁的小舌頭。
而澤祁也被她大膽的親吻嚇了一跳,更是有著奇怪但令人渾身發熱的味道從舌頭上蔓延開來,讓她仿佛發燒了一般有些暈暈乎乎。粘稠如同果凍一般的精液在她的口中被兩人的舌頭攪拌著,最後都被澤祁吞了下去。雅諾輕輕撫摸著澤祁的脖子,看著她修長如同天鵝一般白皙粉嫩的玉頸喉頭一陣陣翕動,把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而從未品嘗過的味道和雅諾大膽激烈的吻讓澤祁也已經有些失神了,迷離的雙眼漸漸失去了焦點,軟軟的癱了下來。雅諾離開了她的嘴唇,兩人的舌頭間還留著一絲精液和涎水的連线。
而就在雅諾的喘息也熱烈了起來,開始解開澤祁的洋裙扣子時,澤祁無力的小手卻抓住了她作怪的手:“不要…”
雅諾撫摸著她的脖子,捏著澤祁的下巴:“我記得某人跟我說過,女孩子說不要就是要。”
澤祁哪里想的到,自己當初開玩笑說的笑話會招來今天的後果?雖然還是在掙扎著,但她內心深處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還是不想。是不是與其和那個奪走了自己兩個朋友處女的男人做愛,還不如和自己的好朋友排解一下奇怪的需求呢?在這種想法之下,澤祁便好像有些欲拒還迎,纖細的如同春柳一般的手腕搭在雅諾的胸口,即使用出了全身的力氣,也只能像是騷癢一般。
不得不說,還是女孩子最了解這些復雜的裙子。第一次和茗兒做愛的時候,要不是我怕嚇到茗兒,才費盡心思解開了她的衣裙,不然早就不耐煩的把它們撕碎了。真想知道希娜是哪里來的耐心,才能給著十幾個幼女一個個的穿上那麼復雜的衣服。可這令人厭煩的衣裙卻完全沒法難倒雅諾,在她靈巧的手指下很快就把澤祁的裙子解開,脫去了她上半身的衣服。而她里面穿著的貼身小背心更是毫無阻攔作用可言,雅諾竟然比我更加霸道,直接把它撕成了兩半,露出了澤祁白膩嬌嫩仿佛牛奶一般誘人的肌膚,還有兩團酥軟的乳脂。
而雅諾看見澤祁可愛的胸部,輕而易舉的就把她遮擋在胸口的手撥開,直接撲了上去,如同狼在捕食小羊一般深深呼吸著澤祁身上的馥郁香氣。而她的雙手也順勢握住了那對盈盈一握,對於幼女的小手來說正好掌握在手心里的椒乳,肆意把玩著。
感受到了澤祁胸部頂端粉紅的乳頭已經硬硬的頂在自己掌心,雅諾看著捂著雙眼的澤祁,冷哼一聲:“都興奮成這個樣子了,還在裝樣子嗎?原來你是個喜歡被人粗暴對待的騷貨啊。”
被自己的好朋友這樣侮辱,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敏感乳頭更是被她像是玩具一般揉捏把玩著,澤祁羞憤的幾乎要落下淚來。可她卻無法反抗自己身體的不爭氣,雅諾越是這樣比男人還粗魯的對待她柔軟的仿佛稍微用力就會留下痕跡的身體,她反而真的越興奮,不僅乳頭已經硬硬的挺立起來,雙腿之間更是已經潺潺流水,滑膩的她自己都無法相信了。
而看著一向矜持高貴,如同公主一般完美精致的澤祁在自己身下這副樣子,那對柔嫩的椒乳更是被自己想怎樣玩弄就怎樣玩弄,奇怪卻興奮的感覺也讓雅諾有些濕潤了。
她舔了舔嘴唇,低下頭來,兩只手將她嬌嫩的乳房聚在一起,舌尖在她的兩邊粉紅蓓蕾上左右開弓的輕點著,竟然比我這個久經花叢的男人還更熟練的玩弄著。
澤祁的身體本來就極其的敏感,更不用說這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敏感點的乳頭了。一陣陣酥麻的讓人沉淪的電流讓澤祁根本沒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了,小嘴里發出陣陣動人的呻吟聲。而雅諾見她這副樣子,粗暴的把自己右手的手指塞進了她嘴里。可澤祁就吃這一套,小舌頭纏繞在雅諾的手指上,雙眼迷離的看著她,口中不斷發出嗚嗚咽咽的稀碎喘息。
用牙齒輕輕的咬著澤祁的乳頭,澤祁便立刻用變大了的呻吟聲告訴她自己已經任人玩弄了。雅諾見她已經完全沉淪了,左手放開了她的雙乳,有些顫顫巍巍的解著她裙子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