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哼!還想玩後發制人那一套?別小看我,馬上就讓你跟不上我的速度!”
賽琳娜老師自起跑後就一馬當先衝到前面領跑,讓我只能在她身後吃尾流,很符合平時她做人做事的風格。
盡管我確實是為了節省體力才選擇『跟車』這種戰術,但不得不說的是,讓我充滿斗志追趕賽琳娜老師身影的精神圖騰就在我的眼前,具體就是她因為蹬車發力一直緊繃的性感大屁股——拉丁裔的女性的身體真是太頂了,或許有些男人不喜歡她們因為熱帶出身偏深的膚色,但在同等營養條件和鍛煉強度的情況下亞裔女性的身材確實不如她們的魔鬼曲线好看,至少在家里已經有了三個任我隨意摘取的完美騷奴的情況下我依舊很垂涎賽琳娜老師的肉體,對那身黑皮媚肉抱有一種壓抑在內心深處的黑暗欲望。
『騷貨,早晚有一天我要操死你!干爛你!把你一身黑肉都射滿我的白漿!』
某些時候男人跟驢子並沒有什麼區別,會被名為色欲的胡蘿卜牽著鼻子走,並在此期間爆發出平時根本無法想象的力量——我不覺得在內心意淫自己的老師有什麼錯,思想層面的放飛只是為身體注入精神興奮劑,是讓鍛煉提供堅持下去的手段,只要不讓老師發現我盯著她的屁股勃起就行了。
連續跟著賽琳娜老師飛過了三個交通路口,眼見只剩下不到一千米直线就到學校門口,我使出吃奶的勁兒反超她,將蹬車當作在她的裸體上盡情衝刺的干操那般一鼓作氣,終於領先她半個車輪的距離衝進了校門,也是我自上高中以來第一次在早間騎車比賽中贏過了這位黑皮女騎友,感覺不要太爽了。
“臭小子,最近進步很快啊,居然真的能跟上我的步調了。”
臨近上課,空蕩蕩的車棚四下無人,距離我們最近的值日生也在百米開外的位置揮舞著掃把互相打鬧著。
我和賽琳娜老師一起喝著從自動販賣機里弄出來的能量飲料,從她比我更加勻稱的呼吸中我能看出她沒盡全力,和我一同上學騎行旨在鍛煉我的體能而不是單純的享受和我比賽的快樂。
我不為之前意淫她感到羞愧,但賽琳娜老師確實是一個值得我尊敬的人,一旦不需要咬牙堅持運動我就避免去看她那熱火的身材,至少在她因為大口飲水胸部起伏不定這個誘人的時刻我選擇了非禮勿視,或許讓這個才來中國沒多久的黑皮御姐老師有點奇怪了:
“怎麼?贏了我就傲起來了,居然在說話的時候都不看我了嗎?”
“哪能啊賽琳娜老師!真是冤枉,我這不是覺得……嗯……您身材實在太好,怕看著您說話不敬師長嘛。”
“身材好就不能看了嗎?我又不是沒穿衣服。”
你現在穿這麼薄的吸汗服跟啥都沒穿有個屌毛的區別——文化差異讓來中國之前經常穿比基尼去沙灘度假的異國美女很是迷惑,不過一轉念賽琳娜.努涅斯計上心來,似乎找到了和我相處更有趣的方式,竟然不顧男女之別貼近了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輕輕吹氣撩撥著我的神經,嚇得我一個激靈,幾乎就要從車座子上摔下去:
“塞琳娜老師!你這是……”
“你干嘛那麼緊張,我就是想問你點事兒……”
“您坐那邊問不行嗎!我又不是聽不見……”
本來我們兩人因為各自坐在自行車的後座上至少有二十厘米以上的距離,不過在我悶頭喝水,想要以此來掩飾對老師的淫欲時賽琳娜.努涅斯竟然十分主動的粘了上來,像是某種危險的動物一樣在我身邊抽了抽鼻子試探我是否可以食用,並向我露出了身為運動系御姐的獠牙:
“我說,你小子還是處男嗎?有沒有碰過女人?”
“噗!!”
我被賽琳娜老師的詢問嚇了一跳,直接噴水,並用咳嗽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有那麼一小半是因為這個女人過於直球的挑逗引起了我的遐想,猜不透她是不是在勾引我而興奮,而引發我恐慌的大半原因則是我擔心自己和家人的亂倫關系被外界發現,畢竟作為一個還在上學的高中生我還沒有做好萬全的准備,不想讓家人承受被人戳脊梁背地議論的壓力。
“你、你問這個干嘛!賽琳娜老師!”
“就隨便問問——你可以從體育科學的角度來回答我的問題,畢竟那檔子事兒如果太頻繁肯定會影響體能,我想知道你是究竟是『負重訓練』,還是沒這方面的壓力……”
聽起來好像真有體育科學那麼回事兒,但如今我的性知識在母親的鍛煉下已經異常的豐富,怎麼也不可能被賽琳娜這麼粗淺的謊話騙到——又不是練童子功,是不是處男和體力又有什麼必然聯系?
就算我是處男,每天晚上手淫幾次第二天不還是會影響體力嗎?
不是處男不也可以暫時禁欲的嘛!
“我、我早就不是處男了!”
“哈哈!瞧你這膽怯的傻樣,這麼嘴硬肯定是鐵處男沒跑了!”
給賽琳娜老師玩了一手欲擒故縱的心理戰術,這位黑皮御姐被我的小心眼兒晃的一個趔趄,當即就相信了我是處男這個情報。
早上陪我踩單車練體能練的渾身是汗,我也懶得理她,就讓她在那兒笑話我作為陪練的回報好了。
不想我剛剛准備起身離開,賽琳娜老師卻將我一把拉住帶進了自己的懷里,女人精致漂亮,如同伊甸園上帝造物一般的俏臉迅速的向我靠了過來,並在我反應過來之前直接重重的吻上了我的嘴唇,將舌頭也入侵到我的口腔里。
“唔!唔唔……”
我被賽琳娜老師強吻了——雖然這個女人不管整出什麼騷活兒我都不會奇怪,但這般直接的親吻我,還是法式舌吻,比情人之間帶著愛意糾纏差不到哪去的親法還是讓我瞬間愣住,怎麼也想不通明明只是老師和學生,結伴騎行的朋友,為什麼賽琳娜.努涅斯會對我做這樣的事情。
“賽琳娜老師……”
“別想太多,這是給你這個壞小子贏得比賽的獎勵。”
前排球國手高大的身材在將我抱在懷里時有種母獸保護幼崽的感覺,賽琳娜.努涅斯看著我有些出神,明明最開始她確實只是抱著捉弄我的心態想要和我玩玩,卻在親過我之後十分不舍的和我一樣愣在原地,有些出神的看著我自顧自的說著什麼:
“你和他不一樣,但是又很像……真奇怪。”
“和誰……賽琳娜老師認識的人嗎?”
“應該說是……我的前男友?哈哈,抱歉啊,將你和我的前男友放在一起對比真是太不尊重你了。”
想到了某些往事,賽琳娜老師比我更先一步從甜蜜的美夢中清醒過來,並將我推開整理好我身上的衣服。
女人在我面前恢復了為人師表的樣子,給我擺弄好校服衣襟後摸著我的頭,語重心長的跟我說道:
“紀靈之,你是個優秀的男人,早晚會找到同樣優秀的女人度過一生的,老師給你的『獎勵』只是激發你前進的動力,千萬不要在達成你的夢想之前將精力浪費在不必要的地方。”
都說女人對男人是否偷窺自己有著極為敏銳的嗅覺,也不知道賽琳娜老師有沒有發現我意淫她大屁股這件事,並借此來點醒我,讓我不要沉迷性欲快感影響身體的鍛煉和發育。
我真的很感謝她,一個關心我的長輩,一個樂於助人的朋友。
原本對老師肉體過於渴望的淫念也在賽琳娜老師的鼓勵下逐漸消退,恢復了往日的精神和她擊掌碰拳,向她保證今後會繼續每天早上陪她騎車,直到某一天她不用讓著我也追不上我的速度……
不過很顯然,在家里已經有三個女奴的情況下想要我聽從她的勸誡完全禁欲是不可能的——上午在學校認真學習,午休草草吃過食堂的盒飯後我就跑到操場去打球,也不管當時占著球場的都是些高年級的學長,隨便組了一隊人就和對面切磋起來。
“喂,你小子就是紀靈薇的弟弟?你姐姐的身材很贊哦,每天晚上我都用她的照片打手槍呢!哈哈哈,老子早晚把她泡到手,要是你現在就叫我姐夫的話我會稍微讓讓你哦!”
或許是為了激怒我讓我失去理智,或許只是單純的被我的校花姐姐薇奴迷住在那里發癲,對面那個壯如蠻牛的中鋒在跟我對位後便滿口噴糞,讓我十分不爽的先帽了他兩個,隨後一個空接扣籃直接將他撞飛到欄杆上磕的頭破血流,也不叫囂著要當我的姐夫了,而是罵罵咧咧的要過來用拳頭給我點教訓——早就被我那比格里芬還猛的球風征服的觀眾們可見不得自己的偶像在球場上被暴力干倒,我還沒說什麼一群同樣血氣方剛的高一男生,甚至不少看熱鬧的女生都上來維護我,讓我在學長們的凶惡眼神下全身而退,在對方跟我約架,叫我放學後別走的叫囂中無視他的威脅,擦了一把身上的汗水就去學生會找我的騷奴姐姐了。
“怎麼了,今兒誰又惹我的寶貝弟弟生氣了?”
這個學校里想將我的薇奴按在床上操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是對面那個蠻牛小子有勇氣將他的欲望說出來而已——我一言不發的看了一眼周圍,見學生會辦公室確實只有我和姐姐兩個人便不打算和她多說什麼,而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她平時坐著的椅子上,將她塞進辦公桌底下拉開褲鏈,大字型的躺倒在那里緩和著運動後的疲憊。
“真是的,那群臭流氓,又讓我的弟弟主人不舒服了……”
我的肉棒鑽出了內褲的束縛,暴露在空氣中激烈的勃起著,在姐姐迷離的注視下一跳一跳讓她無比憐愛的先在手里把玩了一番,隨後一口含住我的大龜頭,開始在我充滿悶熱汗味的襠部激烈的吞吐了起來——每天在家至少操這三個賤貨每人三遍,就算我是牲口白天在學校也沒有多余欲望上頭,很少和如今已經和我同校的姐姐玩什麼校內偷情游戲。
但有一種情況除外,就是一旦感受到了其他男性對姐姐的淫念時我就會在心里產生強烈的占有欲,必須立即找姐姐讓她奴順的給我玩弄才能平息,否則根本沒法安心上課。
回想起我第一次在學校玩姐姐,便是因為在廁所上大號的時候聽到路過的幾個男生意淫我姐姐身上哪個部位最軟,摸起來最舒服——汙言穢語從來都沒有太多花樣,幾個正值青春期沒處發泄欲望的男生在那聊了半天究竟該先操我姐姐的嘴穴還是屁眼兒,究竟是讓她穿黑絲為自己足交還是用她細滑柔順的發絲手淫,聊到其中有人忍不住去隔間擼雞巴瀉火我才從里面出來,下午直接和姐姐翹課在她學生會的專用休息室里大干特干,操的她下身合不攏穴,必須得用震動棒塞住騷逼才能阻止精液外流我才心滿意足,將內心那股焦躁平息下去。
所有男人都意淫想要玩我的女人,但他們只配意淫而已——姐姐在笑話我孩子氣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我對她霸道的愛,對我在學校偶爾強操她,毫無情調的將她當作肉便器使用這件事也甘之如飴,甚至每天除了上課外就是盼著我來找她,看著我如惡狼一般盯著她,在她身上暴力宣泄的身姿亢奮的陪我一起高潮,爽快的通過性愛將學習的壓力發泄出去。
“唔……唔!!!”
“賤貨!給老子吃!吃深點!告訴那群傻逼你是誰的性奴!嗯?”
“我是……唔~我是……紀靈之少爺的肉奴……是弟弟主人的專用便器……永遠都是……姐姐永遠都是你的……”
姐姐繼續使用深喉技巧為我口交,並在我有意拉扯帶動中放松了自己的咽喉,讓自己得嘴穴和食道連成一线供我進出,同時不斷得動著舌頭攪拌我包皮下的輸精管,給我帶來頂級享受得同時也在我的默許下開始自慰,為接下來得性愛做准備。
“賤貨……趴在桌子上!”
“是……少爺……薇奴這就給您開穴……”
爽夠了姐姐上面的小嘴兒,我終於將她一把從地上拉起來,無視她拉著口水絲櫻唇里嬌媚的淫叫將她的黑絲褲襪撕了個大口子,內褲往邊上一撥就露出了姐姐已經淫水泛濫的粉嫩淫穴——僅僅只是這樣還不夠,僅僅只是操她根本滿足不了我在球場上累積的欲望。
姐姐很懂我心思的將手伸到自己的襠部,朴素卻粉嫩如花的玉指將自己同樣美得不像話的蝴蝶狀嫩逼分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展露了內部潮濕多褶的結構,並在一邊苦苦的哀求我:
“少爺……求求您……來操薇奴吧。”
“大點聲。”
“請您狠狠的操薇奴的淫亂小騷逼,這是只有您才有資格享用的便器,是您專用的雞巴套子……”
“再說!繼續說你這賤貨!”
“是!薇奴……薇奴就是賤貨!是您的賤貨媽媽筠奴生下的第二代肉便器,就是為了做弟弟的泄欲肉壺姐姐才降生到這個世界上……唔唔啊啊啊!進來……進來了!弟弟的大雞巴……大雞巴插進姐姐的穴里了!”
我要姐姐在我面前徹底臣服奴順,要聽著她對我宣誓尋常情侶根本說不出口的淫亂告白後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並一邊操她一邊掏出手機,帶著凶暴的戾氣將之前遺留在操場上的問題徹底解決掉。
“媽的!臭傻逼一個,還他媽意淫上我的薇奴,你雞巴誰啊?老子把這賤貨操懷孕操流產都輪不到你碰她!”
父親說給我們一家留下了大把的錢和人脈,錢就只是錢而已,但所謂的『人脈』卻和我想象的有些不同。
他沒有引薦我去見什麼達官貴人或世外高手,而是只留下了自己用過的手機號碼,並說以後在生活中遇到任何問題都可以考慮給這個電話發送語音短信尋求幫助。
不過使用這個電話有一些限制:第一,不能為了一己私欲為所欲為,也就是不能利用它做壞事,否則電話會爆炸;第二,不能利用它做自己能做到的事,凡事自己先想辦法實在不行再求助,否則電話會關機一周;第三,不能用它搞『烽火戲諸侯』那樣的愚蠢把戲浪費人力資源,否則電話會被專人前來沒收,直到我徹底反省才會還回來。
那位蠻牛學長想要在放學後找我約架這件事,是符合我申請幫助的條件的——我只是一個學生,就算天賦異稟不懼暴力卻沒必要承受違反校規,甚至違反法律帶來的麻煩。
另外對方話里話外有約人打群架的意思,我向電話求助也不算欺負人只是正常的點兵迎戰而已。
如操作微信發語音消息那般輕松的將事情的經過描述了一下,我收到了電話那頭的回復,那套客服般標准的回話語氣和態度讓我確定他肯定不是我的親爹,如今這個號碼已經轉交給誰,究竟是誰在暗中保護我們一家我已經無從得知,只知道在有足夠的力量照顧家人之前我必須先按照他的規則依賴他,只有自己真的成為了家里的支柱,掌握足夠的力量才能撇開這根父親留下的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