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魔二代少爺的淫亂後宮生活

  “姐姐……姐姐……”

  “別亂叫,你這個不知羞恥,只會在姐姐小穴里勃起的臭弟弟——變態弟弟!下作弟弟!就這麼喜歡和姐姐亂倫嗎?就這麼喜歡我的身體,喜歡到根本忍不住自己的獸欲也要和姐姐親親我我嗎?”

  “我……我喜歡……姐姐你再罵我兩句……”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臭弟弟的變態程度——人渣,廢物,除了肉棒一無是處的渣滓,姐姐要好好教訓下你這個只有雞巴上進的笨蛋弟弟,讓你接受姐姐愛的管教~”

  在我將姐姐收為薇奴之前,這個家里的長女一直都是現在這副樣子,喜歡我但不耽誤她教訓人,只是因為我也很聰明懂事平日才很少挨她數落——姐姐的懲罰游戲開始了,只見她一邊顛兒著屁股一邊勉強自己曲腿伸直,身體後仰雙手撐住我的膝蓋將一直還沒來得及脫絲襪的美足伸到了我的面前,帶著一些少女獨有,並不會令人討厭的酸味在我的口鼻處撩撥著,魅惑的向我命令道:

  “舔姐姐的腳吧,臭弟弟——這種懲罰對你而言應該和獎勵沒什麼區別吧?”

  那只塞到我嘴邊,就差喂進嘴里的黑絲美腳對我而言確實很有誘惑力——姐姐的腳不怎麼出汗,但畢竟穿著小皮鞋在學校走了一天,除了被我多次強操外還要巡視宿舍,監督社團活動,甚至主持會議,運動不如我哐哐的灌籃那麼激烈總體強度也不低,讓她的美足很難在一天的走動後沒有任何味道。

  我並不特別鍾情於女人的臭腳,但因為這是我的姐姐,是我血濃於水的親人,我對她的愛和好感讓我真的像個變態一樣對那只美足散發的氣味甘之如飴,實在忍不下心中的衝動一把將姐姐的黑絲小腳握在手里,將她依舊有些潮濕的腳掌壓在我的臉上盡情的嗅著。

  “好味道……好味道啊!!”

  “這麼喜歡啊,我之前都沒看出來臭弟弟你居然這麼惡心——你這變態腳奴。”

  “我是腳奴……姐姐你再說!”

  “腳奴!變態的黑絲控!亂倫控!快點舔姐姐的腳……呵呵~好棒的舌頭,真靈活……像狗一樣……啊~別、別玩我的腳心你這個變……啊~~~”

  這種羞辱游戲讓姐姐找回了一些做姐姐的尊嚴和曾經壓制我的感覺,越發投入的調戲我,將我的反抗之心和暴虐性欲全部激起來,卻被我全都收攏到嘴里化作動力作用在舌尖上,開啟『舔狗』模式盡情的捉弄姐姐的腳心——大部分人的足底都是比較敏感的位置,姐姐也不例外,明明已經因為雙手撐著我的膝蓋後仰抬腿這個姿勢很難動彈,再加上被我牢牢抓住一條腿盡情的給腳心撓癢刺激,只能扭屁股發泄瘙癢難耐的姐姐立即加快了顛動屁股的節奏,在我身上暢快的泄出了自己今晚的第一次!

  “別、別舔了臭弟弟!姐姐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要死了!要被弟弟舔壞了~要被弟弟玩弄成被舔腳就要高潮的變態了!”

  “那我們就一起變態吧,姐姐!我是……我就是姐姐的腳奴,胸奴,屁股奴!姐姐身上的每個部位我都喜歡極了!姐姐不也是同樣喜歡我嗎!”

  “是……是的!我喜歡……我最喜歡變態的臭弟弟主人了!姐姐才是……姐姐才是一天不被弟弟愛撫……不被弟弟玩弄……就難受的要死……泄了!弟弟……姐姐要泄出來了!!姐姐要作為弟弟的便器被弟弟主人玩到懷孕了~~!!”

  男人性欲上頭時的瘋言瘋語當不得真,但姐姐依舊被我的真情流露,或者說對她的強烈欲望哄的很開心,在毫不耽誤屁股加速扭動的同時加大了用腳掌踩我臉的節奏——我被女人嬌嫩的足底堵住了嘴和鼻子,在窒息的壓力中只能聞到姐姐的味道,甚至因為呼吸不暢出現了各種幻覺,仿佛置身一個從未去過的幻境,在一座巨大的精靈王城里和一位身著翠綠紗裙的精靈公主盡情的歡愛……

  “唔唔唔唔!!!射了!!全射出來了!!”

  “啊~~~!!!討厭……全射到姐姐的里面了……弟弟的精液……真的燙死了……太舒服了……哈……”

  幻覺中被精靈公主肆意疼愛,現實中被姐姐的臭腳捂臉扭腰榨汁,我感覺自己幾乎沒能堅持許久,很快就為姐姐的子宮捐出了自己的濃精子孫,讓她的今天一刻也沒休息過的嫩穴被我的精汁再次浸透。

  同樣獲得了性愛滿足,將半瓶可樂那麼多的淫汁全都噴在我身上的姐姐終於在最後一刻失去意識,並在倒在地上之前被我一把摟在懷里,感受我強而有力的身軀貼身保護。

  抱著姐姐休息,洗澡,直到送她回房我才終於在自己的大床上睡覺直到第二天天亮。

  在沒什麼波折,除了繼續被家里三個女人榨精的早晨過後,我和賽琳娜老師飆車上學,並在教室里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個已經有了些灰塵的空位。

  “今天也沒來嗎……”

  這就是那位許久沒來上學的朱憶希的位子,空蕩蕩的,仿佛被主人遺棄的可憐寵物一樣讓我能感受到她對學習知識,對這個學校沒有絲毫的興趣——午間休息我突然轉性的和班里的幾個交際花攀談了一番,這些小婊子在被我搭訕哄了幾句後當即被我的關注興奮到衝昏了頭腦,也不管我抱著什麼目的,和我聊到朱憶希的時候就將她的情報全都說了出來。

  “哦哦哦!原來如此……哎呀~我不是對她有興趣,就是因為她沒怎麼來過學校嘛,我姐姐身為學生會長對她蠻關注的,她拜托我打聽這個問題兒童的事情我才想問……來嘗嘗我今天早上做的蝦球吧,一人一個我喂你們吃,作為你們協助學生會工作的感謝咯~”

  盡管平時沒怎麼和家人以外的女性說過話,但社交天賦好像在我的血脈里融會貫通,在自信這個男人最有力的武器支持下和幾個女生聊的很投機,結束午餐時已經有一個小辣妹抱著我的胳膊不斷的用胸在蹭我了,估計是覺得我還沒有女朋友想主動出擊,直接使用女高中生的小手段將我這個青春期的小男生一舉拿下——我被她蹭奶的動作撩撥的很開心,雖然一中午都在感受女孩用胸肉為我手臂按摩的快活,但滿腦子都是朱憶希的情報,並沒有拿這幾個小浪貨的陪伴當回事兒。

  朱憶希在學校的關系簡單的幾乎沒有可說的地方。

  她原本就跟我一樣只是高一學生,和同學們接觸不多,也沒有遭受別人的霸凌。

  倒不是因為我們班的女生多麼善良沒有欺負一個菜農女兒的意思,而是根本沒有人敢動她——在女生專享的家政課上,某次朱憶希來此上課的時候給大家表演了一下她匪夷所思的刀工,只用一把菜刀就能完成一套刀具才能做完的斬骨切肉,剝皮剁菜,嫻熟且淡定的操作讓很多女生羨慕的同時,自然也不敢招惹一個玩刀玩的如此好,在殺魚破腹時完全沒有任何感情的家伙,甚至在朱憶希做完菜後和其他女同學對視時都沒有人敢看她的眼睛,倒是讓她和我一樣,省去了應付這些同學的社交麻煩成為了我們班的怪咖二號。

  “呼……終於搞定了。那咱們這就走吧?”

  放學回家,吃過晚飯,我好不容易把媽媽和妹妹連哄帶操終於弄睡著,便和姐姐從衣櫥里翻出了兩套適合去酒吧玩樂的衣服穿上,再帶上一副根本就不需要在夜間佩戴的夸張太陽鏡,做好身份偽裝就准備出門——我這一身比較浮夸的嘻哈套裝,滿身大金鏈的奇裝異服雖然不怎麼喜歡倒是能捏著鼻子穿上。

  可姐姐就比較慘了:從沒去過夜場的姐姐看了幾眼抖音上其他女孩去夜店玩樂的著裝,暴露乳溝和後背的小騷衫兒加齊逼熱褲是每個女孩的標配,頓時對自己即將穿戴的服飾大感頭疼,扭扭捏捏的怎麼也不願意開始。

  “這種衣服……要是被學校的人知道我穿著這種衣服去夜店,姐姐我可再也沒有臉去上學了!”

  衣服從姐姐自己的衣櫃里被找出來,自然本就是她自己穿的,不存在別人強迫她換裝的因素。

  但只在我面前穿,只在我的床上和我做愛時穿的尺度多大她都能接受,而出門去到男女欲望最為放縱的夜場,色狼最多的獵艷之地還穿這麼危險的衣服展示自己完美的肉體,姐姐的心理建設確實需要我做些工作,總不能就這樣帶著一個腿都邁不開的木頭人出去。

  “小賤貨,別忘了我們之所以會換衣服,就是不能想讓人看出我們是學生的身份——你放心,在偽裝手段和反差尺度上你一點都不比我們今晚的目標差,哪怕想象力再豐富的男人也沒法將你跟高中校花和學生會長聯系起來。”

  “嗯~別……別摸姐姐的屁股……”

  時間緊迫,我根本沒辦法慢慢讓姐姐適應,便直接一把將她抱在懷里,一邊揉著她觸感甚是舒服的熱褲翹臀一邊向客廳走去。

  苟叔換好了保鏢一般的黑西裝再那里等我,見到我和姐姐那夸張到有些滑稽的裝扮後先是一愣,隨後抽抽鼻子,仿佛用氣味兒確認了我們的身份一樣低頭不語,做好聽從我一切命令的准備。

  “今晚就麻煩苟叔開車帶我們去玩咯~”

  “是……少爺。”

  跟著苟叔去車庫,我摟著姐姐坐上邁巴赫的後座,不顧姐姐的反對開始連親帶揉,一副極為色急的樣子讓她連連躲閃,十分抗拒被我親近。

  苟叔確實是個男人,但他幾乎沒有性欲,每天和我一樣與三位美艷的女人相處一室也沒有過任何衝動,胯下那玩意除了尿尿外好像沒有了別的用途。

  在家荒淫一年多,就算沒有故意玩什麼羞恥PLAY我也在操女奴的時候偶然撞見過苟叔幾次。

  不過就像我說的這家伙已經沒了性欲,買菜回家見到我把媽媽按在餐桌上盡情後入也沒有任何感情波動,而是將戰利品放在我們面前就沉默不語的回屋,晚上神色如常的出來吃飯,久而久之我就一點也不避諱在他面前玩女人了。

  除了每頓飯都要吃我為他用各種香料精心燉爛的大塊排骨外,這個保鏢的工資簡直低的令人發指,太過省心讓我們家已經離不開他的庇護了。

  “小賤貨,還跟我裝什麼……你看你下面濕的都發水了,來跟大爺親一個。”

  “唔~弟弟……嗯~討厭……你再這樣……在這樣姐姐就生氣了~”

  “生什麼氣,我這不是在跟你對戲呢嘛,你今晚是什麼身份?”

  “我……我是傍大款的拜金女,是被『韋恩少爺』您收服的婊子床伴,在酒店被您操過之後帶出來玩的……”

  “對啦!你要時刻記得你的身份,我們都得按照既定的安排去演出才能有最好的效果……臥槽!這誰啊,大半夜的!找死嘛——啊,哎呀~原來是梨花阿姨啊,您看看這……這可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不是~”

  本來我在車上一邊玩女人一邊欣賞路上的夜景,調教薇奴看她害羞的表情挺自在的,不想就在我們家門前的十字路口一輛敞篷瑪莎拉蒂突然堵住了我們的去路,苟叔敏捷的急刹讓我差點撞破頭,氣的我搖下玻璃就要罵街,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輛敞篷車上坐的是誰。

  “呦~瞧這一身兒打扮,你們姐倆這是在家里瘋覺得不夠,要去酒吧玩是嘛?這麼晚不在家老實睡覺去那種烏煙瘴氣地方,你們倆可不乖哦~”

  坐在瑪莎拉蒂駕駛位的妙人只能用『人肉炸彈』這個詞來形容了——我們高中的校長,照顧我家幾口人的熟女長輩,一個和我有些親密關系卻將我嚇的已經不敢對其有任何非分之想的恐怖女人。

  毛梨花阿姨今晚也穿著恥度完全不亞於姐姐甚至更加暴露的禮服長裙來凸顯她熟女風范,上身那纖細的吊帶仿佛用盡全力直至繃斷一般盡可能的去兜住兩個『肉瓜』,不著片縷的白嫩手臂跨在敞篷車門上撐著腦袋,看向我們纏綿在一起的姐弟倆露出曖昧的笑容,尤其是打過招呼後用舌頭舔嘴的動嘴真的能將男人的靈魂勾過去,讓姐姐明顯的感受到我貼在她屁股上的雞巴跳了一下。

  “啊?我們……沒啊!怎麼會呢梨花阿姨!這不是家里套兒用光了我讓苟叔帶我們出門去買嘛,馬上回家,馬上回家……”

  女人的身材能給男性帶來壓力,這一觀點再毛梨花阿姨身上有著直接且充分的體現——她是我的長輩,是我的校長,是我家最親近的朋友,但我很清楚這些都不是我畏懼她的理由,而是她那過於豐滿的身材讓我覺得她有些不真實恐怖感。

  那對比西瓜還大的奶子是毛阿姨身上的吊帶裙根本遮不住的巨物,是長在她身體上的一座高不可攀的山,隨便晃動兩下便足以將任何調皮的小猴子壓在她的身下無法翻身,放棄一些抵抗她的意識。

  我家筠奴那對G罩杯的奶子已經是我認知里女性身材不走形時最大的極限了,姐姐的E罩杯手感更好,妹妹C罩杯嬌小可愛別有風味,然而在毛梨花阿姨那毫不下垂,堅挺軟彈的K罩杯面前,她們的肉體根本不堪一擊,就像小口徑的槍炮一樣根本無法與核武器相抗衡,差距不是幾個段位就能說清楚的。

  雖然梨花阿姨的軀干和四肢並不纖瘦,但所謂的熟女大車就該這樣,就該讓男人看一眼就望而卻步,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不管是財力、魅力還是體力都無法駕馭這樣的女人,就算將這輛精裝越野悍馬送給自己開也會在難以承受的油耗中將自己完全累垮,變成只有在夢里才會出現的夢魘。

  “買套兒還得三個人開車去,你小子在家搞計生用品批發啊——行了,別跟阿姨扯謊了,有什麼事兒在我的車上說……大半夜開商務車去酒吧玩,你可真會釣妹子,也不怕讓人笑死。”

  看梨花阿姨這身派頭就知道她對夜場肯定不陌生,而且能穿著和我們完全相配的打扮,大半夜開車在恰到好處的時間地點和我們姐弟偶遇,足以說明毛梨花阿姨是有備而來,對我們姐弟倆的計劃知曉的非常清楚——我心知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她的強行參與,只能和姐姐從苟叔的車上下來,坐上了瑪莎拉蒂的後座,在苟叔那如同要殺人一樣凶惡眼神的猛盯下梨花阿姨非常得意的咯咯嬌笑,給苟叔比了個中指就將油門踩死帶著我和姐姐飛馳在深夜的街道,只余下我可憐家仆在邁巴赫里咆哮震天,十分不甘的開著笨重的SUV勉強跟在瑪莎拉蒂的後面不被梨花阿姨甩下去。

  “你小子想的太過理想了——那種地方可不太平,就算有那條老狗跟著你們也很難保證你們姐妹二人的周全,下次可不能再這麼衝動想什麼就做什麼了。”

  毛梨花阿姨對我們的計劃了如指掌,怎麼看都像是得到了准確的情報,而除了我和姐姐外只有昨天再客廳里商量的時候媽媽在旁邊裝睡偷聽到全部內容才能解釋我們的行動計劃是怎麼泄露出去的。

  事已至此我沒什麼好說的,心里還想著怎麼勸梨花阿姨讓她放手別管給我們繼續行動的機會,沒想到她壓根就沒打算阻止我們兩個的計劃,而是要參與其中,和苟叔一樣做我的貼身保鏢來輔佐我完成對朱憶希的攻略。

  “這件事對我們三方都有好處,阿姨就不要你付出額外的『代價』了,只要事成之後讓阿姨親一個就行——我早就有想要幫朱詩蕾母女一把的意思,既然靈之今晚也打算去酒吧和她見面,那就跟著阿姨一起走,讓我這個長輩帶你們去大人的世界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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