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反差 刀手王劍的故事 學園篇

第2章 【02】第一次的接觸

  周五下午第二節是體育課,這也是一周里的最後一節,整個校園都處在一種很輕松的氣氛里。王劍捂著額頭,坐在足球場邊,膝頭放著學生終端。

   “你怎麼不去?”周海走了過來,遞給他一瓶冰水,“你可是又掛彩了。”

   “是呢,睡過了頭,抄近路來學校。”王劍把冰水壓在額頭的腫包上,感覺好受了些,“為什麼生物信息技術不能用在男人身上呢?”

   “誰知道呢!”周海看了看王劍的終端機,“真努力呢,還在寫作業。”

   “不寫完作業周末怎麼能出去玩呢?”王劍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屬徽標,那是海軍陸戰隊武力偵察連的徽章,“我想要去海軍大學,不好好用功是沒機會的。”

   “活動活動,體育課不是給你們坐著的!”一個有力的男聲在他們身後響起。

   “夏老師!”兩人立刻起立轉身。

   “別看我,再看讓你們跑1000米!”兩人聽到這里,拔腿就跑。

   “我們去打乒乓球!”周海舉著球拍邊跑邊喊。

   “放學和二中有一戰,你去嗎?”周海放慢速度,用請求的口吻說道,“來吧!你最厲害了!”

   “行,就當熱身了,你有多余的槍嗎?”王建指的是生存游戲的游戲用槍。

   “MK11行不行?”

   “那你用什麼?”

   “新買的RPK74!”

   “不錯,可以的!”王劍笑了笑,“放學去你家拿槍!”

   一中和二中都有著非官方的生存游戲社團,他們幾乎每周都要像這樣子交流一次。王劍拿著自己的終端,在上面畫著。

   “你們從這里和這里進攻,一定要牽制住,我從這邊摸過去,一口氣扯了他們的旗子。”

   “我跟你去吧!”一個個子不高的衝鋒槍手說道,“一個人還是差一點。”

   “我自己就可以了。”王劍拿著子彈壓入彈匣,“你跟不上我的。”

   “怎麼會?上次……”

   “我今天打算不走尋常路!”王劍頗為自信的拍著胸脯,“相信我,可以的!”

   “好了,熱身開始了!”王劍鑽進灌木叢,低低的自言自語,今晚,他還有其他的“節目”。

   兩年前,因為在海軍的父親,王劍得以認識一名武偵連的成員,在那里學了幾手,在這里派上了用場。

   王劍趴在草叢里,等著同樣打算背後包抄的對手過去,然後悄悄的起身離開,動作輕快敏捷,似乎擋路的雜草灌木都不存在。

   很快,他就看到了旗幟所在的地方,瞄准鏡套住了旗子下的機槍手。

   “呼——哈!”王劍做了個深呼吸,感覺平靜了很多,輕輕地扣下扳機。

   目標縮了一下脖子,摸了摸被顏料彈擊中的頭盔,雙手把槍舉起,默默地走到一邊。

   “真厲害啊!”看著王劍拔下旗子,二中的隊員發出贊嘆。

   “還……好吧。”王劍摘下頭盔,撓了撓頭,“沒活動開。”

   回到家里,王劍看到了老爹,他正看著一張照片發呆。

   “爸我回來了。”王劍走了過去,“這不是秋月號嗎?”

   “是呢,今天退役封存了。”王父看著照片,頗為感慨,“那時候我在上面當航海長。”

   “據說軍費削減,軍校也要減招了。”王劍有些發愁,“不好弄啊!”

   “你又不是老子的2.0版,你可以走出自己的路,又不是非得超過我,弄個艦長當當。”王父伸了個懶腰,“你也可以做廚師長嘛!”

   “哦。”王劍走進房間,表面波瀾不驚,內心里卻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輕快。

   吃過晚飯,王劍提著一個黑色的小包離開了家,籌劃已久的行動即將開始。

   他曾經看到班上的女同學後頸裝有生物信息傳輸器,這個東西理論上12歲以上就可以安裝,但是法律規定將其延後了兩年,除了個別的“醫學供體”。

   在經濟等諸多原因的驅使下,很多中學都已經有了像校隊一樣的肉畜隊伍,不過由於傳統思想的影響都諱莫如深,甚至對於本校學生都是一個校園傳說一般的存在。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費了一些功夫,來調查學校的“體操社”。而今天,就是證實他的所有推測的時候。

   天已經黑下來了,他站在學校圍牆的外面,戴上夜視儀,拿出了一架小型模型飛機,在後面用釣魚线拴上一個黑色垃圾袋,為了配重,在垃圾袋里撒了一把沙土。用來切斷线的线香也緊緊的扎在魚线上,這個長度大概能燃燒7秒。

   點燃线香,飛機彈射升空,他抓起遙控器,小心的控制著飛機。夜色中,除了那個紅外线二極管發出的僅有夜視儀可以看到的光,他沒有任何方式觀測飛機的位置。

   他要用這個垃圾袋在電子圍欄上制造一個假警報,好引開門衛室里的保安,這樣他就可以從正門溜進去而不是冒著摔傷的危險翻牆了。

   保安急匆匆的出門了,王劍改變了一下飛機的航向,然後收起遙控器,弓著腰鑽過大門,跑進了黑暗中。

   收起已經插在灌木叢上的飛機,王劍快速的衝向足球場,這是個笨辦法,但是不需要躲避攝像頭,憑借自己的體能,要比“近路”更快,畢竟晚了錯過了好戲就太遺憾了,他可是看到班上的同學放學以後就直奔舞蹈教室了。

   當他看到舞蹈教室緊拉的窗簾透出的一點點燈光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就地臥倒。還好巡夜的保安心里只想著快點打完巡更點,並沒有多做停留。

   現在要做的只剩下爬上那個巨大的二層建築旁邊的那堆箱子,藏在防雨布下面了。對於自己而言,那就像吃飯一樣容易。

   站在箱子堆下面,他最後一次確認周圍情況,然後躡手躡腳的爬了上去,然後把防雨布蓋在身上。

   “進入戰位,開始監視任務!”他自言自語道,窗戶有個縫,剛好可以把竊聽器塞進去,窗簾的縫則是自己的觀景點。

   竊聽器的頻率找到了,頗具古風的音樂傳進耳朵,據說這是古尚國時候的音樂,自己在音樂鑒賞課上聽到過,古尚國是個以活人獻祭著稱的朝代。

   這是一間很大的屋子,里面很空曠,就像自己去過的武道館一樣,靠牆的位置,幾個看起來像是中等部學生的女孩子被綁在跪架上,那是用來矯正跪姿的,這個姿勢對於肉畜就像站軍姿對於士兵一般。

   幾個女孩子正圍著一個鋪著黑桌布的長桌跳舞,他認出了其中一個,那是高二三班的曉曦,在學校里挺有名氣。她們都穿著黑色的練功服和白色的厚褲襪。

   楊老師正在指點她們的動作,旁邊助手一般的是高三的學姐阿雅。

   舞蹈的最後,曉曦躺在長桌上,另外四個女孩子緊緊地按住了她的四肢。

   “對,胸挺起來,肚子向上挺,頭往後仰一點,對。”楊老師在指點著曉曦的動作,“刀插進來的時候,向上頂一下,掙扎一下,你們四個記住按住她……”

   看來一切的推測都是真的。王劍有些佩服自己的推理能力,他動了動,繼續看著她們的練習。

   對面牆的鏡子上有一點血跡,看樣子她們在這里進行過宰殺,靠牆還有一個金屬零件,那是斷頭台的。

   也許等一下就能“見紅”了。王劍凝神靜氣,不去管周圍的蚊子。

   楊老師走近了一個小房間,關上了門,跪架被阿雅解開,中等部的女孩子可以休息一會兒了。

   就在王劍看得出神的時候,後腰被硬東西頂了一下。

   “干什麼呢?哪來的!”楊老師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大到耳機里的音樂聲都掩蓋不住。

   大意了!王劍暗暗叫苦,這種情況只能乖乖認慫了。

   “高一1班,王劍,老師,我馬上就走。”王劍扯掉耳機,帶著防雨布跳了下來。

   “別動。”楊老師拄著穿刺杆,仔細的打量著披著防雨布的王劍,點了點頭,“你跟我進來吧。”

   王劍心頭一震,不知道是福是禍,機械的跟著走了進去,防雨布都忘了拿下來。

   楊老師走在前面,隨手把穿刺杆放在門邊,然後打開了練功房的大門:“進來吧,別緊張。”

   王劍跟著走了進去,聽到了里面低低的交談聲。

   “王建同學是我找來協助咱們這次比賽的。”楊老師的話讓王劍很是感激,自己如果作為偷窺狂被抓到,那可就是身敗名裂了。

   “這麼晚還能如期赴約,很不容易。”楊老師走了過來,拉了拉王劍頭上的防雨布,“剛才在外面試了個妝,來,戰好,我拍張照片。”

   按照老師的指示,王劍頂著防雨布的照片被拍了下來,隨著快門的聲響,王劍心里就像敲起了鼓,這一定是留下證據吧……

   “好了!”楊老師放下相機,“阿雅,你去教教他,我還有事要忙,其他人繼續練習。”

   楊老師咔噠咔噠的高跟鞋聲越來越遠,王劍卻還茫然的站在原地。

   “背包解下來,跟我走。”阿雅拉著王劍,走出了練功房。

   王劍木然的跟著阿雅走出練功房,上了樓,來到一間房子的門前,走廊里沒開燈,伸手不見五指。

   背包放下了,自己沒了裝備,也沒有武器,這時候王劍的心里突然有些慌,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阿雅用鑰匙卡打開了房門,走了進去,王劍默默地跟上。當燈打開的時候,王劍更慌了。

   這是間不怎麼大的房間,在房間的正中是一個解剖台,他在以前看過的醫學視頻上看到過,周圍的架子上擺放著各種器械,高級不鏽鋼在燈光下閃著光。

   阿雅轉身看著王劍,似乎在說些什麼,嘴唇一張一合,但是王劍聽不到。他的臉在發燒,耳邊在轟響,眼前的景象也有些模糊。

   “哎呦!”王劍的臉頰痛了一下,阿雅在他臉上捏了一把。

   “別耽誤時間啊。”阿雅背著手,饒有興致的看著王劍的臉,那張臉雖然稱不上英俊,但是线條硬朗五官端正,經常野外訓練使他臉色有些黑,更凸顯男子氣概,“緊張了嗎,呵呵。”

   阿雅伸手摸向了王劍的褲襠,笑了笑,手捏住褲子的拉鏈,往下一拉。

   “嗯,這麼快就有反應了,你在想什麼東西嘛!”阿雅看著王劍跳動著抬起來的肉棒,壞壞一笑,“難道說……”

   粉紅色的小嘴吻上了跳動著的龜頭,慢慢的含了進去。

   王劍曾經偷偷買過飛機杯,不過現在下身的感覺是任何飛機杯都給不了的。舌頭上突起的小顆粒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王劍全身緊繃,快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著大腦。

   “不能射出來,太丟人了!”他腦中只有這一個念頭,身體竭力的和那呼之欲出的感覺作斗爭。

   不過這感覺實在太強烈,一低頭,他和阿雅四目相對,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

   “啊!呼啊,呼啊……”一瀉千里之後,王劍大口的喘著氣。

   “還是有些緊張呢!”阿雅仔細的舔干淨了王劍的肉棒,然後解開腰帶,把他的SWAT作戰褲徹底脫了下來。

   “嗯,來吧。”阿雅坐在解剖台上,隔著白色的連身襪輕柔自己的胸部,含著精液的她聲音有些含混不清。

   王劍放棄思考,撲了上去,撕開連身襪,讓雪白的肉體暴露在空氣里,遵從自己的本能,奮力突進。

   “學姐……”他突破了那一層障礙,人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阿雅溫柔的拉著王劍的手,摸向自己的後腦,那里有個扣子大小的硬東西。

   “我可是肉畜哦,這種東西隨時都可以長出來的。”阿雅頭一偏吐掉了精液,“不要射在里面哦,不然等一下看到里面滿是白漿楊老師會罵的,她不喜歡做事不專心的人。”

   王劍做這種事還是第一次,懷里抱著柔軟芳香的身體,軟滑緊窄的肉穴緊緊地包裹著自己,他突然感覺這有些不真實。

   “啊!好熱,好熱!”阿雅忘情的呻吟喊叫著,“用力用力,你還能更快的!”

   那種感覺再次襲來,王劍抽出肉棒,生命的種子灑滿阿雅的身體。

   “好些了嗎?”阿雅坐起身,輕輕地拍了拍王劍的臉,“你去把地擦干淨,然後換上手術服,我准備一下。”

   王劍走到屏風後面,拿出手術服穿好,他已經大概猜到自己要做什麼了。

   “鞋也換好,你的鞋上都是泥,穿拖鞋!”

   穿戴整齊的王劍看著自己戴著橡膠手套的手,興奮已經取代了緊張。

   “好好干,別丟臉!”王劍用力地拍了拍臉,深吸一口氣走出了屏風。

   阿雅已經擦洗干淨,手里拿著黑色的記號筆,站在解剖台前。

   “等一下你要把我切開,從這里下刀,一直切到這里。”阿雅用筆沿著自己的身體中心线畫了一道线,“然後把這里和這里橫向切開,剩下的聽我的指示。”說完後,阿雅爬上解剖台,平躺在上面,頭被台上的頭枕墊高,使自己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我從13歲開始做醫學供體,聽我的就可以了。”

   王劍走上前去,拿起了托盤里的大號手術刀,調整了一下握法,左手按住,右手輕輕地把刀尖頂在了皮肉上。

   “別切太深了。”阿雅提醒道,“弄的一塌糊塗就不好了。”

   王劍右手慢慢用力,皮膚凹了下去,向下一劃,一道小口子就割了出來,一個一個血珠就像水銀珠一樣亮閃閃的。

   皮膚下面是淡黃色的脂肪,王劍知道自己沒做錯,醫學視頻里是分多次割開的,自己也要這樣做。

   一次,兩次,刀子就像穿劃過水面,皮膚沿著刀尖分開,皮肉微微外翻,里面的層次看的一清二楚。

   “小心點,別切破腹膜,用水衝一下。”王劍聽罷,拿起花灑一樣的噴頭衝掉血液,血水沿著導流槽流走。

   刀口重新變得清晰,王劍拿起刀,一點點切開剩下的皮肉,然後往外拉開,提著腹壁,用手術刀割開剩下的部分,讓腹壁像翻開的書一樣翻向兩邊。

   剛才堅挺的胸部像兩個肉球一樣丟在腋下,上面沾著血水,他還感覺有些礙事,於是自作主張的把胸腹上的肉全都割了下來,扔進桶里。

   現在阿雅身體正面只剩下包裹在腹膜里的腸子和隨著呼吸起伏的肋骨了。

   “做的不錯。”阿雅的臉色有些發白,畢竟流了很多血,她抬起手,指著自己的內髒,“看到了嗎?這里是肝,這里是胃,這里是小腸,這里是大腸。”

   王劍仔細的看著,他知道自己需要記住這些。

   “現在去拿夾子,從上面夾住胃,從下面夾住直腸,把這些都切掉,注意別漏了,今天吃的有些多。”

   王劍拿起夾子,捏住胃,順藤摸瓜般的找到位置夾住,然後從下面找到直腸,捏了捏,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滑膩,還有里面硬硬的東西。

   “快點啦!”阿雅有些不高興,“快點切掉。”

   王劍連忙拿起刀,切斷腸管,然後回憶著看過的影片的內容,一點點的提起腸子,割斷連接的地方,這一忙,就出了錯,不知道這一刀切在了哪里,血噴了出來,是鮮紅色的。

   “動脈割斷拉!”阿雅突然叫了起來,“你,你……”血溢滿腹腔,順著排水槽流走,阿雅一會兒的功夫就沒了氣息。

   “這……這……”王劍一下子慌了,手里滑膩的腸子掉了下來,搞的周圍一塌糊塗。他穩了穩神,連抓帶扯的把腸子全都挖了出來,和剛才割下的肉一起扔進旁邊的桶里,然後翻動阿雅的屍體,把血衝干淨。

   下一步應該是解剖胸腔了,王劍看著阿雅肚子里的肝腎和其他東西,轉身准備找鋸子。

   “弄完了嗎?”楊老師走了進來,“不好意思,設計服裝多花了點時間。”看了看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阿雅,楊老師笑了笑。

   “我……”王劍低下頭,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新手嘛,這就可以了。”楊老師走了過去,指了指胸腔,“你,從這里割開,把心髒掏出來。”

   王劍割開橫膈膜,把手伸了進去,手摸到了已經不再跳動的心髒,然後盡力的握著那塊光滑有彈性的肉往外扯,一邊扯一邊割斷了那些動脈靜脈。

   “嗯,可以。”楊老師從阿雅的後頸上取下生物信息傳輸器。然後按下電門,翻起解剖台,阿雅的殘軀撲通一下掉進了地板上打開的口子。

   “下面是分解機,分解的肉可以作為重構的材料,這樣快些。”楊老師解釋著那個奇怪設備的用途,“進來吧!”

   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孩走了進來,那是他班上的同學,叫梁曉芸。

   “曉芸,准備好了嗎。”楊老師指了指台子,“躺上來。”

   曉芸不像阿雅那樣從容,躺在解剖台上,手不安的擋住了胸部,兩條腿也蜷縮起來,楊老師從台下拉出固定雙臂的橫板和捆綁用的橡皮束帶,把曉芸大字形綁好。

   “王劍,你溫柔一點……”眼睛被眼罩遮住以後,曉芸的聲音在顫抖。

   “把她的心髒拿出來,用剛才的手法。”楊老師在曉芸的肋下畫了條线,把一把青銅短刀遞給他。

   “啊!要被宰掉了,要被宰掉了!”王劍的手剛剛按在曉芸身上,她就叫了起來,王劍不理會,把刀插進畫好的线用力的割開。他把手伸進了溫熱濕滑還顫抖著的肉體,用手捅了捅橫膈膜,手插了進去,曉芸的喉嚨里發出了痛苦的斷氣聲。

   “你頂到她的肺了!”楊老師按著控制台,“不要管,我已經把神經阻斷全打開了。”

   終於,還在跳動的心髒被挖了出來,王劍趕緊割斷血管,然後把心髒放在了曉芸的肚子上。

   “做的不錯,更快些就更好了。”楊老師拿起心髒看了看,又塞回刀口,“把她搬到你身後的升降機上,然後換好衣服到練功房等我。”說完,楊老師就走出了解剖室。

   王劍向來動作麻利,這些事很快就做完了,拿起剛才衝洗解剖台的水,王劍簡單的衝了個澡,用櫃子里的沐浴液洗了洗,看著泡沫混合著血水,王劍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樣的感情面對這些。

   重新穿上作戰服的王劍踏著步子走下了樓梯,上次這麼正式還是那次非正式的授予武偵連胸章的儀式上。

   推開門,王劍在楊老師身後站定,姿勢是標准的軍姿,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只是下意識的反應。

   “介紹一下,這位叫王劍,這次比賽刀手。”楊老師正式的把他介紹給大家。

   “我叫王劍,請多多指教。”一股莫名的榮耀感從他的心底升起,這種感覺只有過去夢到自己當上艦長的時候才有過。

   “也許,我可以當一個刀手吧。”王劍心里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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