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烏薩斯士兵們的泄欲屎盆便器的糞豬曉歌
淪為烏薩斯士兵們的泄欲屎盆便器的糞豬曉歌
“羅德島的小黎博利,哼……是誰給了你如此的勇氣,敢直接來軍營中刺殺將軍?莫非是那個廢物博士?”
刺殺行動大失敗,曉歌當場就被一群烏薩斯精英士兵按倒在地,七手八腳地綁了起來,押往地牢中,昏暗的房間內,牆上粗糙的刑具清晰可見。
可憐的小鳥,在她面前的便是烏薩斯真正的戰爭怪物——皇帝內衛。
“博士……抱歉我讓您失望了……曉歌真是太沒用了。”
曉歌粗暴地被士兵按倒在地上,柔軟的臉蛋跟冰冷粗糙的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自己雖然被抓住了,但是她並沒有因為自己會被他們殺死而感到害怕,畢竟當自己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做好為博士,為羅德島犧牲的准備了。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再見到親愛的博士了……
“再見了,博士……”
曉歌在心里默默地跟博士道別之後,迅速調整好心態對著內衛說道:“你殺了我吧,我是不可能說出任何有用情報的……無論你怎麼對待我,我都是不會說的,所以說請你還是不要浪費時間,給我一個痛快吧。”
此時曉歌的眼神中沒有任何對於死亡的恐懼,只有海面般的平靜,還有那麼一絲自責。
“刑車通往刑場,中途無論發生什麼,都只是通往死亡罷了。美麗的小姐,炎國有句老話叫識時務者為俊傑,如果你倒戈為帝國服務,不僅免受皮肉之苦,還能享受余生……”
長著鋒利爪子的巨手用力捏住了曉歌的頭,揉搓著發紅的臉肉,黑色的黏液隨著說話噴到她的臉上。
“這小臉,嘖嘖……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黎博利有多少根毛。”
言罷,抓住了左側額頭上的羽毛粗暴地扯了下來。
“啊——唔……幫助你們……你做夢去吧!我親眼看到你們的獵犬在毫無顧慮的啃食無辜民眾血肉和骨頭,但是你們卻無動於衷,反而拍手叫好,你們為了快速的消滅敵軍,甚至敢在敵軍的占領居民區里大肆發射源石毒氣……如果你們以這個作為你們的榮耀的話,那麼你們這個國家還真是爛到骨子里了……再說了,烏薩斯人都是凶殘的騙子和殺人狂……要是我說出來你們想要的信息,你們估計馬上把我扔到滿是骸骨的源石蟲堆里,讓這些凶殘的蟲子啃食我為你們助興吧……”
還沒說完,曉歌的冰山美顏就被肮髒的黑色液體噴了一臉,隨即傳來的不適感,讓曉歌不受控制的,想要搖晃頭把這些液體甩走,但是頭被內衛的手緊緊抓住,並且這些液體和內衛散發出的帶有死亡氣息的腥臭味道,讓曉歌幾乎就快要嘔吐出來了。
隨後,內衛暴戾地將曉歌的羽毛和頭發粗暴地拉扯了下來,力氣十分之大,頭皮幾乎就快被扯下來了。
“唔啊啊啊啊!”
“被源石蟲啃食實在是太便宜你了,如此美妙的肉體不好好折磨那真不是我們的的風格啊!”
話說著,大手一扯,把另一邊的發羽也撕了下來,羽根還帶著淋漓的鮮血,飄落一地。
松開抓著曉歌腦袋的獸爪,那獸爪無比堅硬,如同金屬包裹著骨頭,揮拳打在她面門上,一拳,兩拳……連續五拳砸下。
如果換作是平日她的頭恐怕早已像摔爛的西瓜一樣頭骨爆裂腦漿迸發——但內衛控制了力度,他不會就這樣讓曉歌死去。
“呃……隨……隨便你們……怎麼折磨……反正我——”
已在昏厥邊緣的曉歌仍是嘴硬,可話未說完,堅硬的拳頭狠狠地打在曉歌的腦門上,劇烈的疼痛感從骨頭直傳大腦,“嗡嗡嗡”地讓她好幾次都差點暈了過去。
“果然,作為出色的殺手,你的身體素質算是數一數二的……雖然前幾個的屍骨已經爛透了!”
雖然下手殘忍,為了接下來的折磨還能賞心悅目他停下了對頭部的重拳出擊,改為從牆上取下一根長鞭——長鞭上鑲嵌這大小不一的源石碎片,這些都是從地牢中的囚犯們身上挖下來的,那些人或生,或死,但已定下了結局。
揮起長鞭,發出尖銳的破空聲,下落擊中曉歌那對豐滿的奶子上。
“這麼下流的奶子,大概就是你失敗的原因吧?被博士玩弄得這麼大,最終拖累了你的行動!?”
結晶凸起將衣服撕爛,在白嫩豐碩的巨乳上留下道道血痕,甚至撕下幾片皮膚。
“啊啊啊啊啊啊!不……唔……博士,沒有性能……不不不……不是不是……博士不是你們這些下賤的家伙可以比擬的!”
不停地鞭打著,沒有進行任何防御加固的衣物輕易的被鋒利的尖端撕裂開來,露來少女白暫的皮膚,柔軟的乳房被鋒利的結晶長鞭劃出一條血淋淋的鞭痕。
“作為戰斗人員居然就穿這點東西,真有意思,你真的不是那家伙的充氣娃娃性玩具~?這麼大的奶子,恐怕是還在哺乳期就送過來了。我看是那家伙玩膩了你的身體才讓你來送死。”
博士……博士才不是像你那種肮髒惡心的家伙!”
曉歌面對內衛對自己身體嘲笑,剛剛想要反擊,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胸口的兩坨紅嫩乳房便被內衛掏出的兩個榨乳器吸住,頓時為內衛的惡趣味感到惡心和驚恐,榨乳器管子的接口處放著幾根針,隨後冰冷的針插入了熱乎乎的乳房中,冰冷的異物入侵感,讓曉歌感覺十分的難受,一邊注射獸用春藥一邊用電流刺激。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你~變態啊啊啊啊啊~”
隨後,熱乎乎的獸用春藥直接進攻了曉歌體內,曉歌的臉上浮現了濃厚的紅暈,只感覺乳房內充滿了熱乎乎的液體,酥麻的電流也讓胸部變得更加敏感和刺激,最後忍耐不住那難受的膨脹感,香甜的乳汁從乳房中噴涌而出,而閉合夾緊的下體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流出淡淡的水漬。
“變態,惡心?難道不是你嗎,在折磨之下你不想方設法尋死,而是達到了高潮享受折磨帶來的快感……哼哼哼,平時也這麼折磨自己嗎?”
內衛嘲笑著,示意手下將一根管子拖進地牢,把管子一端插入她的口中,“咕嘟~咕嘟~”如一場洪水,大量液體快速通過管道灌入曉歌的口中——里面盡是些精液和尿,不僅有那些士兵的,還有軍犬的,甚至摻雜著大量春藥。
“這是我們精心為你准備的大餐哦,還請都喝完,免得你下地獄後對你死去的同僚抱怨我們招待不周。”
曉歌還沒有從乳房產奶的高潮余韻中回復意識,就感覺嘴巴被什麼東西粗暴的插了進去,管子粗暴的扯進了曉歌的喉嚨當中,將喉嚨上肉眼可見的凸出了一個水管的印子,隨後還沒有等曉歌反應過來,只聽見水管咕嚕咕嚕的水流流動聲音,大量肮髒、腥臭液體,就像爆發的噴泉一樣,順著管道直接衝擊曉歌的喉嚨,腥臭粘稠的精液和尿,不停的刺激著敏感的味蕾。
但是在高濃度春藥的作用下,曉歌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些精液和尿開始變得美味起來,喉嚨不停的將這些肮髒液體都吞下去,每當舌頭接觸到液體的時候,整個大腦中都會被酥酥麻麻的電流刺激,並且肚子當中不斷的傳來劇烈的腫脹感,但是曉歌卻似乎完全不在意肚子的過腫脹感,只顧一個勁的將這些液體都吃下去。
並且這些腥臭的氣味也在不停的刺激大腦,現在這些味道她大腦中已經變成了具有極度上癮氣息的氣味,曉歌巴不得多喝一點,就算是把胃都撐爆也不在意了。
雪白的乳房也伴隨著呼吸和移動,一上一下地搖擺著,依舊不停的朝著擠奶器中噴射乳汁,而下體也因為快感的刺激,控制不住的向前噴出騷臭的黃色尿液和充滿雌臭的淫水,圓潤的臀部也伴隨著身體的搖晃,不停的上下擺動著,而曉歌的臉簡直就像一個精液中毒患者樣,兩眼翻白的,不停的喝下本來十分肮髒的排泄物。
“裝什麼純潔啊!?你這種小騷婊子我見得多了……哈哈哈哈,都尿出來了啊你這小騷雞……明明就是一個妓女,想混進軍營當軍妓吧。”
毫不吝嗇侮辱她的語言,本來就持有邪魔碎片的內衛身體此時進一步扭曲,撐爆了身上的軍大衣,露出了扭曲的本體——能看出人形,卻有著六只手臂,本來是陰莖的部位此時變成了一條章魚,中心的肉棍更是足足有三十厘米。
“哦哦哦哦哦……”
曉歌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水管都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從口中飛走,但是水管此時仿佛變成一個淋浴器,不停的向著曉歌的身上噴射粘稠的腥臭液體,很快曉歌原來白暫干淨的皮膚上沾滿了粘稠的黃色液體,甚至有一些黃色液體已經凝結成塊兒狀,這些液體還時不時的飄散著一些黑色毛發。
“你……啊……啊~啊~”
曉歌感覺全身上下都在不停的造熱起來健身迷離地看著那個簡直不是正常生物能夠長出來的肉棒。
但是正當她眼睛盯著肉棒發呆時候,內衛上前一拳打在曉歌本就暈乎乎的頭上,飛進了那一灘肮髒的液體當中,整個臉都被埋進了這個液體中,頓時這些液體順著鼻腔和喉嚨不停的入侵到大腦當中,曉歌竟然只是單純聞到這些液體就痙攣著高潮了。
內衛接著走上前來抓住她深藍色長發拉了起來,此時,曉歌臉上已經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腥臭粘稠液體了,還沒反應過來下去就被鞋子踢踹著,原本整潔的小肚子被提出了一道道印記。
“差不多了,也該滿足滿足你這淫蕩的小黎博利了。”
身上的數根觸手將滿身淤青與汙穢精漿的數根抓起,曉歌的乳房被內衛的沾滿腥臭液體的異形觸手抓住前端,就向一個盛滿牛奶的水氣球一樣的,抓住乳尖朝上面了起來,觸手輕易的陷入曉歌柔軟的乳肉當中,粘稠的觸手分泌物在曉歌的乳房上面留下的惡心的氣味和難以洗去的印記。
乳首被觸手的尖端插入,熱乎乎的乳頭被冰冷異物插入的瘙癢感刺擊著曉歌本就因為噴乳而異常敏感的乳尖,讓乳汁持續不停的噴出。
“一股騷味……不過對於母畜來說,品質尚優。”
“我……下賤……母畜……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另外兩根觸手將曉歌的肉腿掰開,折到肩膀,曉歌的蜜縫被一覽無余地收入眼中,粉嫩的陰唇緩緩的一張一合,帶著一股濃厚的雌臭吹在內衛的臉上,伸出的突觸吸在肉腿的內側,吸盤上如同帶著針尖,上下擼著她的美腿,而少女敏感的玉足被觸手不停地摩擦和騷癢著,腳趾下一次的緊緊卷縮起來,整個大腿和小腿也繃直,包裹住曉歌的纖纖玉足,分泌出大量黏液與突觸搔癢。
腥臭的精尿已經將小穴充分潤滑,卻對異於常人的巨根毫無作用,插進去仍然不可避免地撕裂了陰道口。
那根長滿源石結晶的巨大異物,如同一根鑽頭正在探索幽深的礦洞,粗暴地撞開了少女那因為高潮乏力而輕輕敞開的入口,進入了曉歌那粘稠而溫暖的緊致穴道,粗壯的尖端緩緩的撞開在前面,緊緊閉合在一起的肉壁,鋒利的結晶刺用力的剮蹭和刺激的柔軟的皺褶,穴道因為春藥的關系反而產生了劇烈的快感,這些快感仿佛麻醉劑養逐漸緩和了,穴到被刺穿的痛感,讓曉歌沒有感受到多大痛苦,反而緩緩的發出淫蕩的嬌喘。
然而曉歌的身體素質再好,也只不過是血肉構成,肉棒的“鋒刃”在肉壁上劃出血痕,甚至嵌入肉中,用力才能拔出來。
“或許你們生存的障礙就是嘴硬呢?哼哼哼……”
內衛的面具下發出陰冷悚人的笑聲。
“那叫你什麼……我想想,你是個黎博利……那就是,雌禽。”
把人握在觸手中如同在使用飛機杯一般上下操弄,將粉嫩的穴肉攪得泛用出來,每次抽插都會伴隨著血沫與源石渣滓。
“雌禽,別把你肮髒的口氣吐我身上!真惡心!”
分出一根觸手插入已經被擴張過的嘴中,毫無規則地肆意攪動,甚至比在小穴中的肉棒更過分。
觸手端部一次次頂撞著喉嚨口,大量腥臭粘稠的體液流進曉歌的食管,下身肉棒分成三根,一根插入菊穴,一根插入尿道。
插入尿道中的肉棒頂端無比銳利,在膀胱髒器膜上摩擦。
“嗚嗚嗚嗚……”
曉歌柔軟的身軀被內衛鋒利的爪子粗暴地抓起來,現在曉歌完全變成了一只可憐的小鳥,被一只凶殘無比的怪物給抓住了,想反抗卻沒法反抗,只能任由怪物隨便虐待自己,任由怪物就像工具一樣的他盡情的對她發泄。
尖銳的晶簇倒刺的狼牙棒肉棒,不停地在曉歌柔軟的體內摩擦著,每一次地剮蹭,都會粗暴的刮破血管,並且刺穿的神經,粉嫩的血肉在粗暴的攻擊和摩擦上開始不受控制的痙攣著,劇烈無比的痛感刺激著曉歌本就快要暈死過去的神經,讓她在痛苦的清醒和暈厥當中不同的反復交換,從而進一步折磨曉歌。
而嘴巴則被粗壯的觸手所插入,劇烈的窒息感不停的侵蝕著曉歌的大腦,讓曉歌下意識的痙攣著縮進陰道和腸道,同時刺激著黏膜和味蕾的腥臭液體,在春藥的影響下,讓曉歌竟然開始主動的喉嚨和口腔吮吸觸手。
曉歌的腸道十分干淨和整潔,看起來有好好的做好腸道清理,觸手插進去之後沒有想象的那樣泥濘不堪,腸道反而痙攣著緊縮著,並且也分泌出腸液來進行潤滑。
尿道里面更為細小的觸手則不停地刺激著膀胱,讓曉歌想要尿出來,就因為觸手堵住,只能干憋著。
肉棒在陰道中不停地擠壓著膨脹的膀胱,肮髒的排泄物與濃稠精液一同在那狹窄的空間里噴發出來,這成為了第一個“淪陷”的性器。
即使如此也沒有停下另外兩穴的動作。
終於,插在肉穴中的“狼牙棒”沉重地將子宮頂穿錯位,一直頂在了胃的下方,黑色黏液隨之填滿了曉歌的身體,拔出來時還帶著子宮的殘片。
“脆弱的雌禽可不要死了哦~!?”
菊穴中的觸手肉棒依然在不停打樁,雙手狠狠抽打豐碩的巨乳,曉歌似乎已經看見了未來,卻又顯得無比遙遠。
“唔啊啊啊啊啊!”
曉歌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體內的黑色肉棒在進行不規則地跳動和抽查著,這很明顯就是射精的跡象,還有沒有等曉歌反應過來,內衛粗壯的肉棒仿佛重裝芯片的三技能一樣,大量黑色粘稠的腥稠液體重重地拍打在本就脆弱不堪的子宮上面,輕易地被大雞巴撞了開來,將原本平整的小腹,撞出了一個凸起的印子,同時帶有黑暗氣息的精液也開始順著輸卵管直接用涌宮里面,脆弱的卵子輕易地被這些邪氣黑色精子所控制和侵犯,懷上了帶有黑暗氣息的種子。
而菊花那根的射精力度更加大,簡直就像巨大噴流一樣,硬生生的將曉歌整個人從肉棒上噴了出去,黑色的粘稠液體在空氣中噴射出了一道噴流。
曉歌臉著地的撞擊在濃厚的精液池里面,大量的粘稠精液和血肉順著曉歌的陰道口從大腿流到了精液池里面。
“已經被操成廢物了吧?雌禽……”
內衛爽過後,提褲便走,將已經無力反抗的曉歌丟給了其他士兵。
“他媽的臭婊子給老子起來!”
多日未洗散發著濃厚雄性氣味的騷臭巨根橫在曉歌的眼前,滑膩的觸感,將上面的汙濁塗抹在曉歌的臉頰,蹭過香唇,頂開她的小嘴,侵犯著她的口器,她的咽喉。
面對內衛的黑色精子,其他人也不帶怕的,並以此作為潤滑劑,將自己的半身送入曉歌已被強硬撐開變得不成型的松屄騷穴以及爛屁眼中,通過抽打辱罵來刺激著曉歌一根线的神經,才能使她稍微夾緊點。
“真雞巴廢物!”
沒能好好爽到的士兵們像拖屍一樣將曉歌扔進了他們准備了很久的特殊房間——屎屋。
曉歌嘴巴被四根鐵鈎死死的向外拉伸著,鋼鐵制成的鐵鈎穿透曉歌嘴巴甚至隱隱有要刺頭她那嬌嫩的臉龐苗頭,她的四肢也毫不例外的鐵鏈牢牢固定住下跪的姿態,頭往上仰起為了讓烏薩斯的士兵更方便“使用”。
“呼~那些大人物還真是享受,只不過咱們用的可是二手的。”
“嗚!噗……啊……嗚嗚!”
很快一個士兵輕車熟路的推開那羅德島公廁的房門,不顧曉歌驚恐的眼神脫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肮髒發黑還帶著肛毛的屁眼對著曉歌張開的大嘴就坐了上去,肥碩的臀肉直接捂住了曉歌整個精致臉龐,只能聽見被燜住嗚咽的聲音。
“怎麼?你還想肏她?得了吧,她那頭便器早就被玩弄松松垮垮了,咱們拿下這里還多虧了她,她傻乎乎的還以為能得到嘉獎繼續挨肏呢。”
隔壁的單間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好像也在享受著什麼,自從曉歌被內衛的肉棒折服,又被其他烏薩斯士兵夜以繼日的輪奸精神早就崩潰,當然持續這樣下去無論是誰都膩了,只剩下曉歌一個人赤裸的身子,渾身精汙的在軍營推銷自己,最後出賣了整個羅德島,只求一個人能肏自己一頓,但現如今她的狀態又有誰會動呢,於是她和其她被士兵肏膩的干員一直安放在公廁中,不過這倒是她第一次“服務”。
“嘿,這便器還拿舌頭舔我屁眼呢,肏!真他娘的舒服,老子要拉了。”
曉歌可不是為了士兵愉悅故意舔他肛門,只不過是想用舌頭堵住,但這反而更加激起了士兵的排泄欲望,自己的舌頭也刮蹭下好幾根沾滿干枯糞便的毛發。
很快一聲屁響傳來,惡臭的屁,瞬間涌進曉歌的喉嚨,剩余沒有包裹住的也蔓延到了她的臉頰,連同的士兵身上的體臭味一同被她的鼻子吸入,這種激烈的刺激下曉歌不禁翻起白眼。
“嗚!!!嘔!噗!哦哦哦哦!”
士兵排出來的糞便直接壓垮了曉歌一直堵塞著士兵肛門的小舌,在口腔里壓在了糞便之下,味蕾全部被糞便的滋味包裹,被鐵鈎強迫張開嘴的曉歌甚至沒有辦法咀嚼,粗糙摩擦的感覺也不斷擠壓著曉歌的食管,曉歌被迫吞咽著士兵那缺乏水分的干燥大便,喉嚨逐漸凸現出一條凸起。
“他媽的,這群婊子的真舒服無論是床上還是到廁所都是極品啊。”
士兵起身隨意的在曉歌的臉上蹭了蹭擦擦屁股,看著她已經無神的雙眼,又往曉歌滿是大便的嘴里吐了一口淡黃色的濃痰,發出了自己的贊揚。
“那你還不趕緊出來換下一個人啊!”
自從新廁所被安裝後,排隊的人都絡繹不絕,甚至不想排泄的人,都故意在這兒來坐上幾下,不過這種熱度又能持續多長時間呢?
“今天是你的最後一天了,草!真他媽臭,趕緊滾出來!爬,往前爬!”
脖頸處的項圈勒得曉歌生疼,不過她已經感覺不到多少了。
整個人一眼過去,就是髒,裹上屎漿擰成一坨的頭發,無神的雙眼,滿是屎尿的臉龐,沒有營養無力纖細的四肢,裝滿各種髒物排泄物如孕婦般的大肚子。
已經根本看不出她是曉歌了。
當然也沒有人會去認她,畢竟在乎她的人早在她為了私欲淪為叛徒的情況下死在了烏薩斯的利刃之下。
今天,糞畜曉歌將被處刑,刑罰為——屎刑。
一個不知作何的設施內,堆滿了小山包高的屎塊,濃稠的屎水上面漂浮著數不勝數的羅德島干員的屍體,有的耳朵鼻孔也被灌滿了排泄物,有的缺失了四肢,甚至頭顱,還有的子宮都被挖了出來,塞進了堅硬的屎塊。
拖著瀕死的曉歌,走在前面的烏薩斯士兵停在了“泳池”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母狗般趴在地上的曉歌,而曉歌也歪著頭不解地看著他。
“再讓你爽一次吧。”
掏出隨身攜帶的用來找樂子的衛生安全的“避屎套”,解開防護服的拉鏈,套在已經硬到不行的雞巴上,繞到開始興奮的曉歌後面,毫不猶豫地頂進了曉歌堵滿肮髒之物的後穴之中。
已經很久沒人願意用大肉棒肏糞豬曉歌了,糞豬曉歌開心極了,畢竟是生命的最後一刻,一定要再爽一爽!
因此她拼命收緊括約肌包裹著男人的肉棒,各種形狀的屎塊被直腸肉壁擠壓到套子上,吃了太多屎的她雖然不能說話了但是母豬叫還是做得到的,“齁齁齁”的弓著腰扭動著翹起的屁股。
“草你媽真爽!一會兒就讓你更舒服!往前爬!”
抱著曉歌肉感十足的騷臀,往“泳池”前面一邊頂一邊肏弄著她的後穴,一股惡臭從屎水中飄散出來,被巨根奸淫著的曉歌大口大口地吸收著,接著被一頭按進了糞水里面,猛吃了幾大口。
“好,好。”
男人進入了最後的衝刺,屁穴擠出的屎漿濺到了地上,從腰間拔出一柄尖刀,劃過曉歌本來美麗的脖子,男人肉棒的精漿跟曉歌的黑血一齊噴出,立馬高潮的曉歌翻著白眼,撲騰了幾下就被推進了“泳池”,回到了同胞的懷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