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東藥公司生化研究分部。
保安老張揉了揉有些困倦的雙眼,打著哈欠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端著已經有些發涼的茶杯走向一旁的開水間。二十年毫無波瀾的保安生活讓這位老人已經很擅長應對這些漫長而無聊的夜晚,在剛開始工作時這里還會撞上點小毛賊,但隨著國內城市環境的改善,近五年來他最為緊張的一晚上也不過是趕走一只半夜亂叫的母貓而已。
在茶杯加滿了熱水之後,他的眼睛象征性的瞟了一下監控屏,但令他意外的是,一道快到無法辨識的黑影居然從緊閉的大門上翻過,徑直朝著東藥公司的大樓衝來。老張疑惑的摘下老花鏡揉了揉右眼,但還沒等他看清什麼,只聽背後一聲如炸雷般的驚響,保安室的小門居然連著門栓斷成了兩半!
“你……啊————!”
老張在轉身的瞬間只覺得背後一震,年邁的身體便在空中旋轉了兩圈,砰的一下將放著茶杯的書桌撞得塌成了五六塊,剛加滿熱水的茶杯將老張的右肩淋了個濕透,因為燙傷而變得火熱的肌膚讓他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但這樣的痛苦並未持續多久,一位身穿漆黑乳膠緊身衣,腳踩精鋼高跟長筒靴的年輕女子走到了他的面前。她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一雙同樣被乳膠完全包裹的纖細雙臂如閃電般抓住老張的脖子,只聽咔的一聲,他的脖頸已經被少女扭斷。
她一個閃身,下一秒便出現在了保安室的門外。而在夜幕的掩護下,十名同樣穿著著漆皮緊身制服的美少女一字排開,等待著她的到來。
“這里的防備非常松懈,之前的預案都不用處理了。流星流月,你們各帶一半人從左右出口進入,以最快的速度拿下那個良辰教授和他研制的藥品!記住,速度越快越好,若有擋路者通通格殺勿論!”
“明白!組長,那麼您從哪里進去呢?”
高挑美女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我?我一個人突破正門就夠了。”
在分配完任務之後,夜幕下的她們以田徑運動員都嘆為觀止的速度衝向大樓。這些少女都是以組長影月而命名的影月組成員,她們是日本恐怖組織從小培養的頂級殺手,不僅擁有著魅惑性感的嬌軀,更擁有著能頃刻間放倒職業傭兵的格斗技巧!雖說包含組長影月在內整個影月組的年齡都不過20出頭,但她們的手下已經殺害了數百條人命,其中不乏各國的高官,學者甚至是軍隊將領。
砰————————
專為殺人設計的高跟靴朝著前方一記鞭腿,關上電子鎖的大樓正門玻璃在連續的爆響後盡數塌陷,飛濺的玻璃碎片如子彈般嵌入了大廳兩側的牆壁處,甚至在牆上開出了數十個細小的洞口。作為實力最強的組長,兼具力量和速度的她甚至能以腿技踢翻迎面衝來的卡車,區區玻璃大門在她面前就像紙張一樣可笑。
影月踏著滿地的玻璃碎片縱身衝入樓道內側,她的靴跟於地面一點,輕盈靈活的嬌軀便騰空而起飛上了兩米的高度,在身姿即將下墜的瞬間,少女的靴尖在扶手處用力一踩,整段扶手崩裂的同時影月張開雙臂向前一挺,等到下一秒她的身姿便出現在了大樓三層!
一位負責清洗試驗用具的研究生端著裝滿臉盆的燒杯出現在了樓梯口,被下方巨響吸引的他剛一露頭,一只被連體膠衣手套包裹的手掌便扼住了他的脖子。少年驚慌的想要大喊,他的喉嚨卻只感覺一緊,一股窒息感瞬間涌上了研究生的心頭。
“XT-069藥劑在哪,說!”
稍稍松開他的喉嚨,影月攝人心魄的眼睛立刻盯上了他。相當熟悉拷問要訣的影月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從普通人身上問到最真實的情報,這些沒有經歷過心理訓練的普通人只要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便會吐出任何絕密的消息。
“我……我不道啊……”
近乎哭腔的聲音從他的嘴中鑽了出來,看著對方驚恐的眼神,影月也明白這種小角色自然沒有接觸到絕密情報的資格。她的手指力道再次加重,如蛇般危險的眼瞳一閃:“那麼,良辰教授呢?”
“教教教授在頂樓……”
只聽咔的一聲,少年的話語尚未講完,他的腦袋已經被影月扭轉了一百八十度。只見他的脖頸噴涌出一灘鮮血,癱軟在了樓道口,握住臉盆的雙手無力的垂下,五六個燒杯乒乒乓乓的沿著樓梯滾下,在拐角處撞成了一灘碎片。而影月則並沒有耽擱即使一秒,她再度從樓梯口起跳,纖細有力的美腿在牆上連戳下十幾個三四厘米深的洞口,如壁虎般沿著牆壁迅速穿行。不到半分鍾後,少女的身姿便來到了六樓頂層。
“組長還真是厲害,居然比我們還早到呢~”
電梯大門敞開,名叫流星的副組長甩動著自己的高馬尾辮,將手中的女性屍首拋出了電梯門外,扭動著沾滿鮮血的身軀帶著組員們走到影月面前。那具女性屍首的胯部盡數斷裂,在撞到牆根的同時破碎的肉塊和暗紅的血跡在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尾巴。戰斗力僅遜色於組長影月的她有著自己的怪癖,每一位死在她手下的受害者結局都是上身完好而下身血肉模糊,精通掃堂腿和撩陰腿的她一腳就能廢掉對手的雙腿,而第二腳則意味著敵人下陰和生命的結束。
“別廢話了,馬上進攻!”
“是!”
在影月的領頭下,六名膠衣美女迅速穿過辦公區的走廊,朝著六樓右側唯一沒有熄燈的實驗區域前進。有著良好視力的她們輕而易舉的看到了盡頭有人正在打開逃生通道,顯然追求迅速而不是隱秘的行動已經引起了良辰教授的警惕。但相比起作為職業殺手的她們來說,普通人的動作太慢了。
噗————
一罐滅火器被打開,朝著影月組的方向丟了過來。影月甚至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滅火器上,簡單而准確的一腳踢出,塌了一角的滅火器便旋轉著撞在了她身後的桌角上,將室內用滅火粉塵盡數覆蓋。一名身強力壯的研究員從實驗室內抽出一根備用燈管,大喝一聲便主動擋在了影月組的去路上。
“教授快跑,這里就由我來斷後!”
試圖逞英雄的他魯莽的將燈管向前一揮,如此毫無章法的攻擊自然打不到任何一位組員。流星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她以近乎鬼魅的身法向右一閃,在研究員的第二擊揮出前,流星的掃堂腿已經勾住了男人的腳踝。他只覺得腳下突然不穩,下一秒男人的鼻梁便和地面進行了一次意外的親密接觸。六條膠衣美腿同時抬起,在影月組們的嬌喝下,精鋼靴跟一起落地,踏出了從大腿到腦袋的六個致命窟窿!她們整齊劃一的朝著前方一踹,男人沒有一處完好的屍身頓時在六個不同方向的力道下四分五裂,破碎的血肉將周邊的每一處區域全部染上了殘酷的血腥氣味!
砰!
一聲慘叫從一名組員處響起,眾女轉頭望去,卻看見剛剛關閉的逃生通道處一縷輕煙飄散。原來一位便衣特警以研究員的名義留在了良辰教授的研發團隊中,以保護這位中國科學院院士的人身安全。他平時雖然不顯露身份但一直佩槍,沒想到今天這把警用手槍還真派上了用場。
“愣著干啥,快追!”
冷酷的日語從影月的口中吐出,作為職業殺手最忌諱的就是浪費時間,只要能達成目標,哪怕讓部下送死影月都不會猶豫,何況對方只不過帶著一把小手槍。一記回旋踢將剛鎖上的小門踹開,膠衣美女們迅速衝入狹長的逃生通道,繼續追捕著良辰教授,而一馬當先的自然正是影月本人。
“大家攙扶著教授有序前進,不要亂了陣腳!”
特警冷靜的指揮聲從漆黑的樓道處傳來。他的手槍在黑暗中連續開火兩次,都沒有擊中目標。這種黑暗對於影月組來說自然十分有利,漆黑的膠衣讓她們幾乎能融入每一處黑暗,從意想不到的角度來捕獵敵人。特警緊張的轉過一個拐角,借助著窗外稀薄的月色勉強判斷敵人來襲的方向。他只覺得頭皮一涼,藏在內袋的手電筒立刻朝著上空一閃,一名皮衣女子的身影驟然曝光在了他的視野內!
砰!
特警毫不猶豫的按下手中的扳機,手槍子彈怒吼著射向她胸前不斷晃動著的高聳豐腴,毫無疑問,這位皮衣女子沒有任何機會躲過特警的這一槍。但她卻在空中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任由子彈貫穿自己的左乳。槍彈旋轉著將她的緊身皮衣刺破,一抹殷紅在手電筒光下不斷跳動,直至少女的身姿落地。只聽一聲清冷的碰撞聲,碎裂的彈芯已經飛到了黑暗中的其他角落,不知所蹤。
“呵,就憑這種小手槍,也想傷得了影月我?”
站在特警的手電筒前,影月大搖大擺的一步步逼近。近乎是炫耀的搖晃著自己破損皮衣處凸出的殷紅乳頭。剛才特警的那一槍確實命中了她的左乳,但不知為何子彈居然貫穿不了她的肌膚,甚至被極具彈性的乳房彈開!面如土色的特警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圓睜,不可思議的看著影月與自己的距離不斷縮進。又一發子彈上膛,他顫抖的右手瞄准了影月的頭部,扳機再度扣下。
砰!
沒有比貼著臉看清這不可思議的一切更令人絕望了,雖說警用子彈不以殺人為目的,但它畢竟是一枚能夠打穿正常人體的合格子彈。即使子彈直衝自己的臉頰,影月卻除了閉上雙眼外,沒有做任何防御准備。她屏心靜氣,用意念估算著子彈的飛行軌跡。
“哈!!!”
發出一聲嬌喝,她的額頭向前一撞,子彈在少女的眉心爆出一陣火花,就像是撞在鋼板上一樣!在子彈劃過影月的額頭後,還殘存著火藥動能的彈芯在影月的借力下回轉了一百八十度,正好飛回了特警的胸前。男人只覺得胸口一甜,握著手電筒的左手向胸前一摸,溫熱的鮮血從沾滿了他的手心。他的雙膝一軟,視野在一陣天旋地轉中開始變得模糊。
作為最強的職業殺手之一,影月在近期的修煉中完美掌握了硬氣功,並融合了日本忍者流傳下來的一些技巧,大幅提升了自己的防御力。現在的她只要運用意念就能令身體硬化,不僅刀劈斧鑿,甚至連一些小威力的槍彈都無法傷她分毫。正因如此,她在最近的幾次任務中都專門挑選使用槍械的對手,並用這難以置信的絕技讓他們在恐懼之中死去。
漆皮高跟靴向下一踩,影月的雙腳凌空騰起,將特警的腦袋左右一夾。隨即少女雙手撐地,一個完美的後空翻將他的腦袋擰了下來,原本一塵不染的緊身膠衣第一次粘上了對手的血汙。如此暴力的場面自然震懾住了那些不過是普通人的研究生,兩名膽小的女聲下的花容失色,一屁股摔在了台階上。而流星則從影月的身後竄出,一人一腳結束了她們的生命。
良辰教授緊張的拍打著拐杖,但奈何腿腳實在不便,即使在兩名男生的攙扶下才剛剛衝到三樓。未曾想三樓的樓梯口又閃出了幾位黑影,將他們的去路徹底堵死。為首的美女發出了咯咯的笑聲,纖細的手指一扣身邊的按鈕,樓道燈光照耀下顯露出了她姣好的面容和胸前比影月還要大上幾個罩杯的極品巨乳。她不是別人,正是影月組的另一位副組長流月。
“哎呀呀呀,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良辰教授,這份大功就由我收下了!”
流月的高跟靴向前一踏,兩名男生趕緊放下良辰教授,用身軀擋在她的面前。流月隨意的扭了扭胳膊,只見少女的修長玉指握成爪狀,一個人衝向了兩名男生。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但流月的雙掌卻快如閃電,左右雙臂舞出了兩道殘影,擋拆男生進攻的同時手指還時不時向前一啄,每一次啄擊下男生的臂膀和軀干上就多一個鮮血淋漓的洞口。即使在如此高速的攻防中流月臉上依然一副慵懶的表情,顯然她還沒用上全力。
“以普通人來說你們的身手還算不錯,但不好意思,游戲結束了!”
最後一次收回雙手,流月架勢一轉,右手成爪向下猛地一掠,如一道黑龍直取男生的襠部!受襲的男生試圖抓住流月被乳膠手套包裹的臂彎,她的手臂卻突然一震!男生一聲慘叫,他收回左手時方才發現,五根手指已經斷了三根。而流月的進攻動作卻僅僅停頓了半秒,在下一刻,她的右爪已經捏住男生的肉棒,男生只覺得腿間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整個人抽搐著暈倒了下去。而他的同伴卻看得真切,在沾滿鮮血的牛仔褲布料中,男生的肉棒連著兩個睾丸都被她連根取下!
在以腿功為優先的影月組中,流月副組長絕對是一個異類。她雖然也有著矯健的雙腿,但她擅長的卻是被稱為鷹爪功的獨門秘技!這鷹爪功雖然不能像踢腿那樣一擊斃命,但勝在速度快變招多,若是命中也能做到分筋錯骨,甚至戳爆人腦心髒也不在話下。另外,長著一雙巨乳的流月還篤信一些邪教理論,若是能捏爛女人的乳肉和男人的肉棒等性器官獻祭,就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更性感,因此她只要突破敵人防御,鷹爪功必會拿下這些性器官來滿足她的奇怪癖好!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響傳來,流月沾滿血腥的乳膠手指緩緩張開,看著被自己捏爛的肉棒和睾丸露出了充斥著陶醉的笑容。她似乎覺得自己的乳肉在顫動,在又一次獻祭下發育得更為豐滿。而雞飛蛋打的場面則讓僅剩的男生喪失了最後一點斗志,他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襠部,拋下良辰教授便連滾帶爬的朝著反方向跑去。流月則也懶得處理這樣一個逃兵,她打了一個響指,得到命令的影月組成員立刻一擁而上,輕而易舉的扭下了男生的人頭。
沒過多久,影月便帶著另外一支人馬前來匯合。至此,除了良辰教授本人以外,所有在場的工作人員和學生全被影月組屠殺完畢。影月扭著貓步緩緩走向那位失魂落魄的老教授,柔韌而充滿殺意的手掌握向了他的脖子。
“良辰教授,我們是從日本來的影月組,專程向您討教些學術問題~”
“不知道!”
一聲斬釘截鐵的怒喝打斷了影月甜膩的話語,良辰教授明白,在這幫窮凶極惡的殺手面前,說出任何她們想要的情報就等於失去了作為人質的價值。倒不如守口如瓶,說不定她們還會因為忌憚失去情報來源而不得不保護自己的性命。
“哎呀哎呀,這老東西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組長,我倒看看這個老不死的腦子里都有些啥!”
流月晃動著胸乳走上前,沾染著鮮血的食指按上了良辰教授的太陽穴。只要她稍稍用力,老教授的腦袋就會在下一秒血肉飛濺,死得淒慘無比。
“你們這幫日本鬼子,休想在我這里要到一點消息!”
“你……!”
流月氣得漲紅了臉,但她依然不敢真下殺手。組織要的是良辰教授開發的XT-069藥劑,據說是一種喝了後能讓人體肌肉活性化,甚至改變人類基因結構的超級藥劑。只要完成最後的開發程序,中國的特種兵就能用它來大幅增強自己的戰斗力,徹底壓倒其他國家的同行。而如此珍品,組織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如果她因為一時氣急殺了良辰教授,到時候整個影月組就會因為任務失敗而遭受酷刑懲罰了。
“好,良辰教授還真有些骨氣~”影月瞪了一眼仗著人質身份保全自己的教授,向上一揮:“帶著這老家伙去實驗室,給我把XT-069翻出來!”
十分鍾後,六樓實驗室內。
雖說影月組是頂尖的殺手組織,但她們在化學面前卻一竅不通。良辰教授躺在實驗室的一角,五味雜陳的看著這些膠衣美女隨意的撕爛實驗日志,拍翻實驗台並掃空各個抽屜,抓耳撓腮的試圖找到XT-069藥劑的任何一點情報。唯獨懸掛在試劑架上的那一串五顏六色的試管無人敢碰,畢竟若是一個不小心 把真的XT-069藥劑打翻了,那她們就真的白跑一趟了。
“組長,线人有情報。”
一名負責通訊的影月組員拉下遮掩胸口的皮衣拉鏈,從深邃的乳溝中取出了一粒正在震動的無线耳機,遞給了影月。熟悉的日語從耳機處傳來,影月的臉色驟然驚變。她一拍桌子,將快桌板全部砸爛的巨響立即震住了每一位影月組員。
“那幫家伙在我們進攻時已經報警了,中國的特警和軍隊馬上就要包圍這里,大家准備撤退。”影月在發布命令的同時將目光聚集到了琳琅滿目的試劑架上,伸手將一管試劑取下:“全體都有,准備執行特殊運輸作戰!”
“是!”
在整齊劃一的回答後,影月組的膠衣美女們立刻將手指伸到雙腿間,將位於臀溝間的拉鏈向前拉開,露出了她們緊致而粉嫩的少女陰唇。她們熟練的用手指略微抽插了幾下自己的蜜穴,令自己身體發情,用淫水潤滑一下穴肉後,便拿起試劑往自己的陰道內用力一插!
這種特殊運輸方式也是影月組從小必學的科目之一,她們可以用自己久經鍛煉的蜜穴和子宮藏匿重要物品來躲過檢查,柔軟而有彈性的穴內空間也可以在激烈戰斗中保護重要物品,避免在戰斗時失手打碎或者被敵人搶奪。普通組員的穴內都插了一根,兩名副組長則一個插了三根一個插了四根。而影月本人則將整整六根試劑全部塞入了自己的穴中,讓她的小腹變得滿滿當當,向前凸起得如同孕婦一般。
重新拉緊陰唇外被愛液沾濕的拉鏈,影月背起年邁的良辰教授,膠衣手指向著六樓實驗室的窗戶一拉,迎著獵獵狂風第一個跳了下去。而其他的影月組也跟隨著組長,一起消失在漫無邊際的黑夜之中。
“海雲同志,凌雲同志,你們好。”
“楊連長好!”
戴著大檐帽的中年軍官向兩位客人招了招手,而一男一女兩位青年也立刻向軍官回禮。在簡單的寒暄後,軍官帶著他們步入了軍事基地的一處會議室,三名同樣相當年輕,臉上充滿英氣的男女特警正坐在會議桌的對面,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我向大家介紹一下,左邊的這位是凌雲同志,右邊的是海雲同志,他們是利劍突擊小隊本次行動的特約合作伙伴,大家可以熟悉一下。”
迎著楊連長的目光,特警們看向剛剛坐下的兩位青年。名叫凌雲的青年約莫二十出頭,盡管穿著一身西裝,但翻開的領口下卻是相當勻稱而有力的強悍身材。在他右手邊的則是一位年紀略大的少女海雲,繡著蓮花的旗袍間簇擁著一對尺寸相當驚人的巨乳,纖細的腰肢和豐挺的翹臀之下更有兩條纖細修長,卻並不瘦弱的美腿。盡管海雲是一位不施粉黛也有著嬌艷容顏的大美女,但她白皙的手臂上隆起的肌肉同樣證明了她有著與外表不一致的強悍。
海雲和凌雲是一對由良辰教授收養的姐弟,盡管由一位中國科學院院士撫養長大,但他們卻不擅長科學研究,恰恰相反,兩人都是精通中華武術的奇才。他們從小便表現出了極佳的武學天賦,而良辰教授也沒有強迫他們繼承自己的事業,而是由著海雲和凌雲自己拜師學藝。凌雲現在繼承了陳氏太極拳的衣缽,而海雲更是精通詠春拳招式,在中華武術界風頭無兩!
在一段簡短的交流後,楊連長打開了會議室的投影板,上面亮起的卻是一張日本東京的地圖。他一點點放大著地圖的尺寸,最終畫面定格在了東京的一條街道之上。
“根據在日本潛伏的同志發來的情報,本次綁架良辰教授的是日本一個神秘的暗殺組織,完全由女性殺手組成的影月組。已經有在東京地下工作的同志刺探了一下,確認良辰教授依然在她們的綁架下,預計目的為得到XT-069藥劑的情報,因此良辰教授本人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但不排除緊急情況下對方撕票的可能。”
海雲和凌雲對視了一下,幾乎能殺人的憤怒眼神緊盯著投影板上的畫面,他們渾身的肌肉顫抖著,恨不得現在立刻手刃綁架養父的那些日本仇人。楊連長顯然注意到了他們的情況,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平靜下來,繼續聽自己講話:“良辰教授目前被關押的地點是姊小路町瀨名院,這里名義上是一處五層的大型酒店,實際上是一個地下賭場和毒品販售所,只在半夜會接待客人。因此白天進攻不會傷及無辜。但畢竟目標地點位於東京,即使采取一些偽裝措施,運送步槍到地點也相當困難。”
楊連長點開幾張地下黨拍攝的內部照片,開始布置戰術:“目前利劍突擊隊預計可以提供的裝備是消音手槍和無聲煙霧彈,自動手槍和手雷的響聲過大,容易驚動街上的路人造成社會事件,因此無法使用。影月組方面似乎並不持有槍械,但我方的槍械火力相比國內任務也極大下降,本次行動更多的需要采取身體對抗,在這方面海雲和凌雲更為重要。”
“根據內部地圖我們可以看到,除了正門以外,瀨名院還有一個後門可以出入。兩名利劍突擊隊員先假扮成平民,掩護凌雲同志從正面進入。在確認不會引起普通民眾注意後立刻開啟戰斗,用手槍盡可能吸引敵人到正門來作戰。同時另一位隊員陪同海雲同志從後門突襲,在敵人被吸引這段時間內及時救出良辰教授,完成作戰任務。利劍突擊隊的各位需要在不驚動平民的同時掩護兩位武術家突擊,爭取在最短時間內完成對良辰教授的營救!”
“是!”
半個月後,日本東京。
“組長,今天的拷問還是沒用,那個老不死又偷偷准備自殺,幸虧兩位姐妹及時動手,才沒讓那家伙得逞……”
一名僅僅身穿內衣的女孩跪在影月面前,戰戰兢兢的匯報著依舊是徒勞無功的拷問工作。臉色漆黑的影月憤恨的飛起一腳,包覆著精鋼的靴尖精准無比的踹在了少女深邃的乳溝處,讓她在空中翻滾了半圈後方才落地!要不是在影月的指導下各位組員都開始練習起硬氣功,恐怕這一腳就要將她的肋骨踹斷了!
“叫流月趕緊想點辦法,都半個月了,怎麼還是一點進度沒有!”
影月大聲呵斥著組員,但她知道現在的情形確實相當棘手。這個八十多歲的老頭子早就過了要女人的年紀,影月組最為擅長的色誘技術對付他毫無用處。至於那些從監獄里學來的酷刑更是用不起,只怕在行刑剛開始良辰教授就心髒病突發去世,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至於那些用蜜穴運出來的試劑她們同樣一竅不通,就算聯系了日本的幾位化學專家,她們這樣的地下組織也不敢說試劑來源,根本找不到懂化學的人才來分辨出哪瓶是XT-069藥劑。
正當影月在五樓生悶氣的時候,一樓卻傳來了異樣的狀況。
“喂,各位,我們這里現在不營業。”
“渡邊太太說今天有賭局,她又沒說什麼時候,我們在這里坐坐不行嗎!”
“對啊對啊,現在這大夏天的,我們進來吹一下空調怎麼了?”
一位職場女性操著一口流利的日語推開了兩位影月組成員的阻攔,徑直往里面撞去。她正是假扮成平民的利劍突擊隊成員之一,利用平民身份胡攪蠻纏,讓其他隊員一起安全混入瀨名院內部。負責一樓接待的服務員確實是影月組內資歷最淺的兩位組員,在利劍突擊隊早就排練過數次的劇本下已經暈頭轉向,即使有著一身武功也不敢輕易對著這些客人動手。在半推半就的混亂場面中,凌雲在隊員們的保護下成功走上了前往二樓的階梯,遠離外面熙熙攘攘的東京街道。
“等一下等一下,這位客人,”一位組員看著眼前這位披金戴銀,身上還斜背著名貴挎包的貴婦,滿臉堆笑的走到她的身邊:“請問太太您有瀨名院的邀請函嗎?我們這邊實行的是會員制,請您……”
在說話的同時,她朝著另一位組員使了使顏色,後者立刻心領神會,轉身就快步衝向通往三樓的階梯。突擊隊員們自然沒有什麼邀請函,所謂渡邊太太的事情也是胡謅出來的。只要讓她們上報到高層,自己的身份自然會馬上露餡。當然憑借著這種簡單的方法就蒙混過關到二樓,已經達到當初布置戰術時的目標了。
扮演貴婦的突擊隊員依舊控制著面部表情不讓對方起疑。她和另一位身穿西裝,一副保鏢模樣的男性隊員一個錯身,男性隊員趁著這個機會翻開她背後的挎包,一把子彈早已上膛的消音手槍已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啪!
本該發出巨響的槍彈穿過利劍突擊隊專門使用的先進消音器,僅僅發出了摩擦空氣而產生的音爆聲,旋轉著衝向准備前往三樓的影月組組員。雖說作為日本頂級殺手組織,即使是資歷最淺的組員也經受過嚴格的槍戰訓練,但背後偷襲搭配上消音器的效果,讓她僅僅以為是身後有什麼重物摔落在地。精准而冷酷的射擊在她過於松懈的神經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將組員的後腦勺打了個對穿,噴涌的血跡將樓梯扶手染成了鮮紅。
“動手!”
凌雲和兩位隊員異口同聲的大喊,剛才還是文雅貴婦的女性隊員一把抱住眼前的少女防止起脫逃,而凌雲則趁著這個空檔跨步上前,一記簡單粗暴的衝拳往組員的小腹轟去!即使是講究以柔克剛的太極拳,在凌雲手里也同樣是殺人利器。一連串的骨骼爆響聲傳來,在他收手的同時,組員的身體已然癱軟了下來,內髒幾乎被震碎的她呼出了最後一口氣,姣好的少女面容上布滿了失去生命氣息的青紫色。
三人並沒有耽擱一刻時間,他們繞開從樓梯上滾落的組員屍體,徑直衝上三樓。盡管他們的動作相當快,但顯然酒店標配的監控依舊立刻暴露了他們的行蹤。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對面的樓梯上傳來,顯然位於四樓的影月組出動了。
男性隊員將下一發子彈上膛,朝著對面的樓梯扣下扳機。但顯然有准備的影月組不會被這種槍擊命中,只見兩道黑影向著左右同時一閃,兩名身穿緊身乳膠戰斗服的美女便沿著兩條走廊急速衝來。雖說利劍突擊隊的隊員均為中國最頂尖的特種兵,但主要訓練科目為槍械作戰的他們動作自然不如這些完全使用冷兵器的女性殺手。短短十米的走廊幾乎只是一瞬,在身後拉出殘影的她們已經衝到了隊員面前。
砰!
在這近乎貼臉的距離又是一槍射出,即使她的動作再快,這種距離下依舊沒有什麼回避的空間,只能堪堪一閃,讓子彈從自己並不算致命的左肩處穿過。而女性隊員則從包中拿出了一把偽裝成雨傘的警棍,她按下電鈕,通上電的警棍依然有著相當的威懾力,讓影月組的組員不敢輕易發動進攻。
而在另一邊,雙方的進攻便回歸了最為純粹的格斗招式。少女組員兩腳踢出,凌雲立刻使出雲手,運用化勁的技巧接住對方的踢擊。正當她准備收腳時,凌雲一招馬步靠欺身上前,一記肘底捶正好撞在了少女的右腿膝蓋上!組員吃痛的倒退了兩步,瘸了一半的右腿顯然已經無法正常走路,更不用說作戰了。凌雲眼中的怒火更甚,他大喝一聲,一套貫拳打得對方連連後退。有些支撐不住的少女右腳一軟,砰地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看來還真有小家伙來入侵影月組的領地呢~”
一陣陰森的笑聲從不知何處響起,讓正在戰斗的三人心生恐懼。只見一道黑影驟然從天花板上落下,巨力帶著慣性按在了男性隊員的肩上,讓專心瞄准的他一陣驚慌。原來是影月組的副組長流星不知何時已經如壁虎般悄無聲息的攀著天花板來到了戰場中央,在三人尚未發覺的時刻發動了致命突襲!幽雅而令人恐懼的香氣從背後傳來。一只白皙而纖細的手臂扼住了他的脖子,男人只覺得背後被兩團柔軟頂住,隨即便是無法抗拒的窒息。
“有了槍就放松警惕了?很多男人都覺得這樣,但是他們連自己下面的槍都保不住~”
身穿靛藍花紋旗袍的少女殺手肆無忌憚的展示著她的嬌軀,盡管真絲制成的旗袍並不適合戰斗,但對自己身手有著百分百自信的她卻毫不顧忌這些,甚至享受著緊致旗袍被敵人鮮血浸染的瞬間。
流星甜蜜而殘酷的話語在他的耳邊一閃,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痛苦將他即將窒息的靈魂完全撕碎。在掐住對方脖子的同時,流星伸出了一條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踩著鋒銳無比的細高跟從他的兩腿之間穿過,流星以驚人的速度將自己的右腿向上一勾,痛苦萬分的慘叫頓時充斥了整個走廊!
被精鋼包覆,只為殺人而制作的高跟靴尖將他藏在西裝內的肉棒輕而易舉的割成兩半,閃爍著寒光的靴尖以精准而優雅的角度從兩只睾丸之間穿過,將其中的皮肉完全割下。相比起直接用踢擊把對手的下體踢得血肉模糊,這招無疑令男人更為痛苦,更能從根子上折磨試圖與她為敵的對手。
他的右手無力的垂下,消音手槍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流星輕輕的松開手指,帶著玩味的表情看著依然在負隅頑抗的女性隊員。仗著手中有著通電的警棍,格斗技藝較差的她勉強能和影月組的組員打成平手,但隊友慘死的衝擊也導致她的心理出現了弱點,當流星踩著加重的高跟靴步伐走向她的背後時,警棍揮舞間便產生了破綻。
“喝啊!”
一男一女兩聲暴喝同時響起,一邊是凌雲一記單鞭將摔倒在地的影月組組員背脊徹底打折,而另一邊卻是流星一招快如閃電的高出腿命中了突擊隊隊員的右臂。只聽一聲骨骼斷裂聲,在女性隊員茫然的視线中,自己的右手和警棍彎曲了一個不自然的角度,隨之而來的則是奔涌而出的鮮血與痛苦!
眼看對方已經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流星也不再搭理眼前這位實力與她差距過大的弱女子。她轉過身去,對著凌雲擺出了一個挑釁的手勢:“嗯,果然有兩下子。你那邊的事情也處理完了吧,那麼接下來就是我們倆獨處的時候了~”
酒店的另一邊,後門。
考慮到敵人主要被吸引在正門,因此負責後門進攻的是使用詠春拳,擅長凌厲進攻的海雲,和一位在利劍突擊隊中專精醫療的護士。她們的任務是在凌雲和兩位隊員吸引全部注意力的時候以最短的速度完成突擊,急救可能受傷的良辰教授並保護他順利脫逃。
負責為瀨名院的賭客運送酒水和毒品的貨梯敞開了大門,在確認里面沒有敵人後,兩位少女對視了一眼,以簡單干練的動作迅速進入電梯,並按下了五樓的按鈕。
叮——
似乎沒有人發現她們的潛入,電梯的運作十分正常,不到半分鍾,酒店的五樓大廳便呈現在了她們眼前。似乎是因為影月組全是女性的原因,兩名影月組組員並沒有呆在專門的衣帽間內,而是光明正大的坐在大廳的茶幾上將日常服裝更換為影月組的膠衣戰斗服。電梯出口正好位於她們的背後,在海雲的目光掃過兩位組員的筆直背脊和豐挺翹臀的時候,她們卻未發現自己的敵人正在逼近。
“知道了知道了!流星副組長不是已經趕過去了麼?我們馬上就到!”
“妹妹你快點,我聽到電梯聲音了。估計是流月副組長來了,再不下去我們這個月的工資就全得扣光!”
一位組員不耐煩的放下電話,手中的高叉戰斗服向上用力一拉,將自己的翹臀盡數包裹。但與此同時,一陣強勁的疾風從她的身後裹挾而來!少女組員堪堪一閃,勉強躲過了海雲這傾盡全力的凌空飛踢。但她正在穿高跟長靴的隊友卻因為俯身而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海雲的帆布靴尖在她柔韌而充滿彈性的臀肉上一點,如同汽車撞擊般的澎湃力道轟然撞入組員的翹臀之中!
“啊————!”
組員發出一聲高亢而悠長的慘叫,她的臀瓣、尾椎和整個臀骨在海雲的一擊之下盡數粉碎,低俯的上半身則在慣性的作用下埋頭撞向面前的茶幾,原本嬌艷魅惑的面容和四散紛飛的木屑與玻璃進行了一輪密切接觸,在她的臉上劃出了數百道血痕。
“不用擔心什麼工資了,因為——你們這群人渣,今天全都得死在這里!”
煙塵散盡,踏著敵人屍體和茶幾碎片走來的正是海雲。相比起喜歡濃妝艷抹,身穿誘惑制服作戰的影月組,同為女性的海雲無疑干練得多。修長的黑發綁成了雙馬尾,僅僅繡著蓮花的旗袍也剪裁成了干練的樣式,天生麗質的臉龐更是不加修飾,彰顯出一種最為淡雅的美貌。
“你們居然搞偷襲,真是沒有武士道精神的對手!”
沒穿完衣服的影月組組員堪堪閃避過海雲雙拳,作為資歷較老的一位組員,她雖然沒能升任副組長,但也有些身手。半裸著身子的她雙眼一瞪,用著不算流利的漢語譏諷著海雲。
“哼,那倒要問問你們綁架良辰教授,屠殺那些不會武功的普通人時,武士道精神在哪里!”
詠春拳拳法以攻勢凌厲而聞名,在譏諷的言辭被海雲反擊後,自知理虧的組員動作慢了一拍,海雲一記上衝拳砰的一聲打在她的下巴上,從下顎處傳來的力道讓她的脖子向後仰去,眼前的景象一陣天旋地轉!海雲的右拳立刻跟上,直直的一拳撞在了組員的面門!組員踉蹌的捂著臉向後退了三步,塗抹著口紅的嘴唇向前一張,哇的噴出了一地鮮血和兩顆震裂的門牙。
“你……給我去死!”
已經進退失據的組員剛穩住身子,從未遇到過挫折的她搖晃著胸前的豐乳想要發動反擊,但此刻的她在海雲看來簡直渾身都是破綻。海雲僅僅是向前轟出一招朴實無華的衝拳,少女的鎖骨立刻粉碎,脖頸處泛起成片的淤青。海雲伸手一抓,揪著組員的後腦勺向前用力一砸,如同拍皮球一般按著她的頭顱撞在對面的牆壁上!
“嗚啊——!”
又一聲高聳的叫喊聲響起,但眼前這位已經即將斷氣的影月組組員顯然發不出這樣的聲音。海雲轉過頭去,伴隨著高跟鞋踏地聲走來的卻是一位同樣身穿旗袍的女子。她的衣著顯然要比海雲艷麗得多,緊身設計的真絲旗袍上大塊大塊的點綴著梅花的圖案,旗袍裙擺之下延伸出兩條包裹著黑絲的無暇美腿。
但更加引人注目的不是這些,而是她胸前那對連海雲都無法與之相比的豐腴美乳。E罩杯的豐滿乳肉在旗袍前撐起了兩道完美的弧线,凸起的乳頭如同兩個刺釘向外延伸,就算有旗袍的遮掩,延伸至鎖骨的乳肉都在她的步伐下不斷的左右搖晃著。即使身為女性,海雲都難以將目光從她的女性器官之上移開。而擁有如此身材的女性在影月組中僅有一個,那便是影月組的副組長,流月。
“哈哈哈哈,真是美好的一天呢。沒想到在後面也能撞上入侵的小家伙,而且還是兩個奶子足夠大的小美女~”
似乎是在刻意的展示著自己身為女性的驕傲,乳肉晃動間白色的身影在空中一閃,下一秒,她的身前便多了一個人影。在發起突襲之前,海雲安排這位利劍突擊隊的護士找個角落暫時躲起來,等待自己完成突擊工作後由她治療被救回的良辰教授。但她卻怎麼也沒有料到,影月組的副組長居然任由自己的部下被她打死,在這段最寶貴的交戰時間中先把護士小姐挾持成了人質!
“你快把她放下,我們來正面打一場!”
海雲怒視著挾持護士的流月,但後者卻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手掌沿著護士的腰肢向上撫摸,最終她的纖纖玉指一把抓住護士胸前的豐滿,用力揉捏了起來。流月閉上雙眼,陶醉的享受著手心傳來的溫潤觸感。突然,她的雙手變掌成爪,將護士的雙乳向內捏成了兩團爛肉!
“嘿嘿嘿,我對挾持人質可沒有任何興趣,她可是我在達到完美之前,最後的祭品喲。”
鷹爪功驟然發動,但此刻她殘害的並非是敵人,而是已經被她挾持住的護士。只聽兩聲悶響,潔白的護士制服上逐漸映出了血跡,那是被她捏爛的乳肉上流出的少女鮮血。巨力從四面八方同時壓迫著護士毫無反抗之力的玉乳,就連她的胸腔都在重壓之下向內塌陷,乳肉連接著的肌肉群也在流月的撕裂之下全然崩潰!溢出的鮮血帶著乳內脂肪順著護士制服的內側劃出了兩道驚心動魄的血跡,其慘狀簡直難以言表。
護士的痛苦悲鳴回蕩在廣闊的五樓大廳中央,沒過幾秒鍾,無法忍受著致命劇痛的護士便昏厥了過去,而流月也對她失去了興趣,沾滿鮮血的雙手將她的脖子輕松擰斷,便將屍體隨意的丟在腳邊。而眼看護士淒慘死去的海雲自然不會給敵人任何的放松時間,她的身影向前一躍,如同驚濤駭浪的攻勢便朝著流月招呼過來!
砰!砰!砰!
三聲爆響在空中炸開,流月連著接下海雲三招,但她的速度已經跟不上詠春拳的連擊了。流月趕緊向後一閃,讓出一大段空間避開了海雲接下來的進攻。她大口的喘息著,臉上卻開始露出古怪的笑容。
“哎呀,等一下人家嘛~接下來你要面對的,就是完美的我!”
只見流月胸前原本已經高聳無比的乳尖再度膨脹,將旗袍已經撐到彈性極限的巨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展。只聽刺啦一道布帛破裂聲,流月再度膨大的雙乳竟然硬生生的將她的潔白旗袍完全撐裂了!失去了旗袍束縛的乳肉在空中相撞,發出了一聲沉悶而淫靡無比的撞擊聲後終於恢復渾圓。
或許是她信仰的邪教起了作用,也或許僅僅是一些心理上的自我暗示,流月每次虐殺敵人並殘害他們的肉棒和乳房後,她的奶子都會成長一分,此刻的她就像在胸前吊起兩個水球一樣。而且更為驚人的是這對豐乳絲毫沒有下垂的跡象,真是難以想象她是如何辦到的。如此具有衝擊力的畫面讓海雲不禁呆滯了一息,而流月立刻抓住機會,搖動著性感嬌軀率先發動了進攻。
似乎因為看到自己的胸乳成長而具有了十足的自信,此刻流月的每一擊都兼具著迅捷與力量。勢大力沉的鷹爪功的每一爪都刺得海雲雙手一陣疼痛,在力量的差距下攻防已然完全逆轉。
“喝啊!”
海雲後退兩步,眼看流月正准備前衝,她突然轉身變招,一招回旋踢在空中留下了數道殘影,裹挾著狂風向著流月踢去!此刻流月已經沒有了任何閃躲空間,但海雲卻沒想到流月不退反進,張開雙臂用胸前巨乳硬接下了這招!
就像是踢在一片緩衝墊上,這可以踢斷碗口粗樹木的一招別說將對手踢飛,流月的身軀僅僅稍稍晃動一下,巨量的動能便已經被她的乳肉所吸收殆盡。似乎是因為受到撞擊而引發的生理反應,流月胸前殷紅的乳頭居然一陣顫動,隨即向外噴灑出了兩道醇香的乳汁!母乳在她劇烈的動作中拉出了一道道潔白的乳线,就連海雲的旗袍也沾上了對手的乳汁,將她的胸前同樣打了個濕透。
乳汁的噴灑並未影響流月的任何動作,恰恰相反,她似乎變得更為興奮了。趁著海雲收腿的空檔,流月又使出鷹爪功,招招朝著海雲胸前的豐乳刺去。幸虧海雲的閃避技高一籌,流月每次出招都堪堪從她的胸前擦過,並沒有給流月命中的機會。
“嘿哈哈哈,胸前這麼有料的小家伙就別反抗了。真不知道等我捏爛你的乳肉時,我的胸又能成長到什麼地步呢?”
流月在發出陰森笑聲的同時,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海雲的胸口。但她的這番話語確實提醒了海雲,在猜到流月每一招必然朝著自己的胸口進攻後,海雲立刻選擇了變招。雖說詠春拳以進攻為主,但中華武術四兩撥千斤的路數她也相當熟悉。海雲變拳為掌,鷹爪功襲來時引著流月的手爪向左右撥開,又輔以出幾招勢大力沉的踢擊來牽制對手,慢慢的從頹勢中恢復了過來。
“呼……呼……呼……”
流月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顯然這正是海雲等待的時機。鷹爪功以力量見長,剛才兼具力量和速度的連招只不過是流月大量耗費體力的結果。在知曉了對手的進攻路线後,選擇了防御的海雲一邊抵抗著對手的進攻,一邊保存體力等待著流月體力見底的時候。眼看流月已經露出疲態,海雲立刻轉守為攻。她虛晃一招騙得流月防守,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流月的右腿突然向前一踢,正中流月的小腹!
“呃啊!”
沒能及時用奶子接招,流月踉蹌著退了兩步,眼神中滿是不解。原來海雲不僅身體敏捷,在中華武術界柔韌性也是數一數二的好。她不僅可以扭動身體以柔術的姿態閃過對手的進攻,雙腿更能以極其詭異的角度突然出招,無數成名的前輩就是輸在了她這作為殺手鐧的一腳上!
但畢竟搏斗不同於擂台,流月咬牙硬撐著接過了海雲的兩拳,一個閃身再度拉開了雙方的距離。只見她的雙手摸向自己暴露在外的肥碩大奶,過於龐大的乳肉甚至不能用雙手托起,流雲的手指向內一抓,豐滿柔軟的觸感便溢滿了她的指尖和手心。在她自己的揉搓之下,原本已經在不斷泌乳的乳孔更是張大,兩道乳箭直直的射到了五米開外。就連流月的內褲上也出現了水漬,一道滾燙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流下。流雲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神色,在海雲的下一腳到來之前,她的動作驟然變快,手肘向下一砸,將海雲的前踢震了回去!
“呼……你是贏不了我的,我的奶子里有著無限的力量,而你只配成為它的一部分而已!”
通過撫摸自己的乳房,流月的身體重新興奮了起來。她只覺得力量又一次回到了體內,少女的雙手向下一抓,干脆將此刻已經殘破無比的潔白旗袍全部撕碎。此刻的流月全身上下僅僅穿著一條內褲和一對黑絲,過度興奮的她嘶吼著衝刺向前,對著海雲就是用盡全力的一撞!
如此簡單粗暴的招式讓海雲吃了一驚,她趕緊向左一閃,但反應略慢的她卻依然被撞開,砰的一聲撞進了一處房門內,連著翻了三個跟頭才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半裸的流月則又衝了過來,鷹爪功連著向前爪擊,將海雲逼到了房間的牆角!
迅猛凌厲的鷹爪功再度襲來,此時能夠讓海雲躲避的地方已經十分稀少,她的身軀向左一晃,流月的左爪戳在了牆壁上,一個三厘米深的深邃洞口無疑證明著鷹爪功恐怖的威力。而右爪的一擊卻終於捕捉到了海雲的身軀,只見一道血光閃過,旗袍布料被戳破的同時,少女的乳側連皮帶肉全被流月的指尖所削下!流月張開雙唇,用舌頭舔舐著手指上殘留的鮮血,已經接近癲狂的面容露出了一絲喜色。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不能算正常人的女瘋子,海雲強忍著乳側傳來的劇痛,極速的思考著戰勝對手的方法。雖說她的那副模樣明顯是通過某些手段透支自己的精神和體力,但海雲不敢賭對方什麼時候會真正筋疲力竭。何況此刻她的任務是盡快戰勝對手,就算使用拖延戰術能贏,她也不敢拿良辰教授和凌雲的命來賭。
“哈哈哈哈哈,你當初的那股氣勢去了哪里?看到我的奶子後就怕了吧!”
流月原本魅惑的容顏變得更為猙獰,不僅繼續用鷹爪功壓制著海雲的行動,甚至還甩動巨乳對著周圍一通亂砸,雙腿間也是潮水連連,在地面上噴出了一片池塘。海雲趕緊沿著桌角一個滑鏟,在驚險的閃避中她突然注意到了什麼。此處房間應該是酒店五樓的廚房,而在廚房的房頂上,一條明晃晃的銀色通風管道正蜿蜒而上,其大小正好可以讓身體輕盈的海雲通過!少女不再遲疑,她一咬牙任由流月的鷹爪功點中自己的左腿,就地施展起輕功,一個鷂子翻身便踩著四周的牆壁向上踏去。
“你……別跑!”
盡管打中了對方的腿部,但不會輕功的流月卻沒法跟上海雲的速度。當她看見海雲鑽進通風管道後,流月趕緊從旁邊搬來了一張小木桌墊腳。她的雙足向下用力一踏,在木桌被雙腳傳來的力道震成碎片的同時,流月終於借助反作用力飛向了天花板。她伸手一勾,用鷹爪功在通風管道的外壁戳了一個洞後以此為支撐,終於爬進了這幽暗狹長的管道內。
在進入通風管道的瞬間,流月便發現了似乎有些不對勁。雖說她和海雲都擁有著一副苗條的身材,但流月胸前這對巨乳的尺寸卻已經占據了她在管道內的絕大部分空間,以至於那對奶子已經被壓成了兩個扁球。但通過愛撫自己乳房維持興奮的她此刻已經完全被戰斗欲望和性欲所填滿,即使感受到了什麼不對,流月也無法正常的解決問題,而是一根筋的繼續往里面拱去,試圖追上前方的海雲。
“居然真這麼胸大無腦的往里面闖?看來這里適合埋葬你這種人呢。”
清冷而肅殺的話語從前方傳來,只聽一陣急促的骨骼聲響,在狹窄管道內的海雲已經調轉了一百八十度,轉頭看向身體被卡在管道內的巨乳少女。天生有著極度柔韌性的她甚至無需學習,便能掌握類似縮骨功的柔術技巧,在這通風管道內正好派上的用場。借助自己的柔韌嬌軀,海雲的詠春拳威力絲毫沒有減弱。流月眼睜睜的看著對方的拳頭朝著自己面門襲來,鼻梁和下巴上各挨了一記衝拳!
“給我……去死!”
盡管氣勢上依然壓了海雲一頭,但流月的鷹爪功在出爪時卻被管道邊緣所卡住,這運招一不通暢威力便頓時消了大半。流月的雙爪現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像兩個給海雲練功的活靶子一般。而海雲自然不會有任何憐憫之心。少女氣運丹田,閉目將對方的雙爪想象成平時練功的木樁,隨即如同驚濤駭浪的詠春拳套路朝著流月的雙爪招呼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綿不絕的慘叫回蕩在通風管道中,曾經殺死無數人,能夠摧筋斷骨的雙爪此刻皮肉脫落,指節崩斷,十根手指在詠春拳的進攻下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骨渣,而在拳力的衝擊下,那對被管道卡住的巨乳也一點一點的後退著,奶子上拖出了兩道可怖的血痕,終於從管道中滑了出來,砰的一下摔落在了地板上。海雲向前一挺,輕盈的身體在空中一旋,便落在雙手已經不成人樣的流月面前。
“作為影月組的成員,你靠著狠毒的鷹爪功究竟剝奪了多少無辜群眾的生命?”海雲的眼中閃爍著復仇的怒火:“那好,就讓你自己嘗嘗那些曾經用在別人身上的手段!”
海雲一腳踩在流月的奶子上,後者立刻痛苦的扭成了一團。此刻流月不再興奮的肉體就連那對乳肉都已經失去了彈性,變成了一堆松垮無用的脂肪。海雲干脆站在流月的奶子上,雙腳踩單車般不斷的踐踏著流月的雙乳,她每踩下一腳,流月的乳頭便被刺激著向上噴出兩道奶水,將海雲的修長雙腿和鞋襪全部打濕,原本就相當白皙的大腿上更是染上了一片乳白。這個淫蕩少女的腿間即使在這種時候依然向外不斷的噴水,洶涌的潮吹甚至將半個房間的地面全部打濕,和自己的奶水混成了一灘充斥著誘惑的半透明液體。
流月的胸腔在海雲的踩踏下繼續凹陷,那些潰散的乳肉終於找到了能繼續下墜的地方,在又一次的踢擊中,過度泛濫的乳肉脂肪和混合著粉碎的胸骨與內髒,徹底帶走了流月的生命。即使如此海雲也依然不解氣。她踩著對方的愛液走到流月的蜜穴處,用一擊傾盡全力的回旋踢將對方的殘屍踹成了兩半,方才走出這處已經沾滿了四散血肉和淫水的房間。
“哦?果然有兩下子,確實是個不錯的敵人。值得作為副組長的流星小姐親自動手~”
三樓的走廊處,身穿靛藍花紋旗袍的少女向前連著飛踢,卻盡數被凌雲的太極拳接住。攻勢凌厲的踢擊在太極拳面前並沒有占上多大的便宜,但缺乏進攻威力的太極拳也難以做出有效的反擊來牽制對手。只見走廊的扶手在兩人激烈的打斗中盡數折斷,但他們沿著走廊真正打了一輪之後,卻依然不分勝負。
流星在享受著戰斗,但凌雲的心中卻十分焦急。盡管他在正門是負責干擾和牽制敵人,但打了這麼久不僅那位影月組的組長沒有到來,就連援兵也一個都沒有見著。如果他這個牽制點不起作用,那麼負責繞後突襲的海雲恐怕凶多吉少了。有些緊張的少年在激烈的攻防中慢了一拍,細高跟在他的胸口處猛地一點,凌雲的身形一歪,一股巨力便牽扯著他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四肢百骸一陣嗡鳴。
“看來你也不過如此,真是無趣。”
流星一臉不屑的聳了聳肩,嬌軀從地面上向上一躍,在一個標准的前滾翻後便朝著凌雲的面部飛踢而去。在危急時刻凌雲卻似乎進入了一種超然的境界中,少年算准腳尖的距離頭部輕輕一晃,那威力無窮的飛踢便擦著他的臉頰而過,纖細的鞋跟沒入了凌雲身後的柱子!
太極拳不僅是一種拳法,更是一種心法。在剛才凌雲過於擔心海雲的安危而導致自己心態不穩,而在生死一瞬他卻想起了太極拳的要訣。只要做到平心靜氣,無論是如何強大的敵手總有一種方法將其化解。趁著流星的鞋跟嵌入柱子的時刻,面色沉靜的凌雲一招撇身捶砸在流星的黑絲長腿上,不算凌厲卻力道充足的幾圈將流星的右腳打得一歪,青色的浮腫在黑絲之下不斷出現。
即使右腿中了幾拳,但對於專精腿功,將雙腿練得猶如銅牆鐵壁的流星來說,這點只能算小傷。她將右腿用力一拔脫離了凌雲的攻擊范圍,也不顧腿上的傷情,左右兩腳繞開柱子,朝著凌雲橫掃而去。凌雲則就地一滾閃入一旁的包廂,躲開了對方的橫踢。順手虛掩上了包廂的大門。流星飛起一腳將剛剛關上的門扉從上到下踹成了數塊橫飛的木板,卻看見兩個木凳直直地從前方滑了過來。少女一驚,兩下前踢木屑紛飛之際,凌雲的太極拳卻已然接上!
流星在這高速攻防轉換的時刻卻表現出了與高超腿功同樣強大的閃避技巧,纖細的腰肢左右一扭躲開了凌雲的雙拳,而一腳沉重的撩陰腿已在蓄力,只要踢中凌雲,他的下半身立刻會變為一團肉泥!眼看自己的腳尖即將觸碰到對方,卻沒想到凌雲的腳尖同樣向前一踢。盡管比拼腿功的結果自然是凌雲倒飛了出去,但這作為殺手鐧的一招沒能命中,讓她的內心感到極度的不爽。
“呼……這個女人的腿功好厲害,暫時不能硬碰硬。”
在空中調整了一下身姿,凌雲恰到好處的落在了對面的沙發上,連半點傷都沒有受到。他冷靜的分析著對方的動作,在心中不斷的提醒自己。眼看流星又再度追擊而來,凌雲的左腳朝著側邊一勾,整張桌子在他的巧勁之下驟然翻倒,上面的陶瓷碗碟在地上乒乒乓乓碎成了一地,正好擋住了流星的追擊路线。一向習慣直來直往的流星哪見過這種利用環境的格斗方法,她的怒火更甚,細高跟踩著滿地的碗碟再度衝來。
用太極拳擋拆了兩腳後,凌雲翻過沙發,閃到了一側的茶水間處。他故伎重施,又一次扣上了茶水間的小門。流星只聽對面幾聲異響,卻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做好了再踢飛幾個板凳的准備。她倒退了兩步,將全身的力量蓄積在完好無損的左腳處。完成蓄能的雙腿向前助跑,在一個前跳之後,少女的倩影在空中裹挾著風雷之勢,如同一把電鑽旋轉著向前衝去!
茶水間的小木門在她的足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脆弱不堪的木板順著流星身邊的風壓向旁撞去。她感到細高跟觸碰到了新的物體,果不其然一個小木櫃阻擋在流星前進的道路上。但木櫃的材質和重量顯然無法阻擋她的踢擊,在將木櫃還原成零件的同時,一個較為堅硬的物體似乎藏在了木櫃的另一端,流星的踢擊力度驟然一滯。但惱怒的她就算面前是牆壁也要用自己的雙腿踢出個大洞,這點障礙又豈能阻擋得了她?流星一咬牙,左腳居然在踢擊尚未結束時再度蓄力,將那堅硬的柱狀物徹底粉碎!
砰————
幾塊鐵皮朝著四處飛開,流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區區鋼鐵當然無法阻擋她這位影月組副組長的全力一擊。但下一秒少女的大腿上卻泛起了火辣辣的疼痛,讓她不禁驚叫出聲!流星定眼看去,卻只見破損了一半的鐵桶內水花四濺,滾燙的熱水將她的左腳和小腿盡數包裹!原來流星剛才踢破的不是別的,正是茶水間內架設在木櫃上的電熱開水器。24小時不間斷加熱的沸水擦過少女白皙的肌膚,隨即而來的則是成片嚴重燙傷的通紅。
“卑鄙……無恥!”
就算她怎麼練腿,在熱水的澆灌下也無法抵抗燙傷帶來的劇痛。流星怒罵一聲,催動全身力氣收回左腿。但如此劇烈的燙傷讓她就像被數千根針一起刺入皮肉般難以忍受,她一晃左腳脫下里面還殘留著滾燙沸水的細高跟,雙腿一軟,筋疲力竭的嬌軀倒在了凌雲此前坐著的沙發上。
“急於進攻的後果正是如此,你已經輸了。”
凌雲從茶水間的拐角負手走到她的面前,口中吐出的語調依然極為平靜。他在剛才也想到了用熱水破敵的可能性,但如此明顯的陷阱一般來說都難以奏效。沒想到流星竟然真的如此莽撞,甚至沒有經過一場真正的生死格斗便已經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是,良辰教授在五樓,我……輸了。”
令人意外的是,方才還又驚又怒的流星現在已經恭順得像一只被馴服的貓咪,低下她高貴的頭顱,甚至還親口吐露出了凌雲想要的情報。眼看對方已經屈服,凌雲也不再耽擱時間。他在簡單的點了點頭之後便朝著包廂房門走去。
突然間,一股凜冽的殺意從背後傳來。凌雲並沒有選擇他最擅長的太極拳,反而就地以右腿為支點,左腿如流星般蓄積力量,一個轉身鞭腿朝著自己背後踢去。只聽一聲絕望的慘叫,一條淡黑色的物體斜飛出去,在牆角彈了一下後無力的落在了沙發的邊緣。凌雲定睛望去,那正是已經被踢斷,只剩半條破爛黑絲依然掛在上面的流星左腿!
原來作為影月組的副組長,流星也向影月學習了硬氣功的技巧。雖然她還不能像影月那樣隨意讓自己的身體任何部位硬化,但她卻在雙腿受傷之後,運起內力將已經殘廢的雙腿短時間變回原狀,而使用硬氣功的代價則是自己的雙腿只能再施展最後一次踢擊,之後就會經脈寸斷而變成廢人。為了將流星殺死,她假意臣服,准備在對方松懈的瞬間發起無聲偷襲,用自己的最後一擊完成擊殺。
“為什麼……你……”
流星的臉上滿是不解,不僅是不解凌雲怎麼知道自己將會偷襲,更是不解凌雲什麼時候已學到了撩陰腿的精髓。剛才那一招已經有她的七分力度,在這短短十幾分鍾的格斗中,他的腿功造詣已經超越了數位影月組的組員!
“太極拳不僅僅是拳法,這是你們日本人永遠不明白的道理。”
冷冷的拋下最後一句話,凌雲閉眼回憶著流星此前的踢擊,學習著對方運起撩陰腿。片刻之後,渾身上下全部是傷,雙腿和下陰被踢得沒有一塊好肉的流星屈辱的死在了自己的得意招式之下。而一根懸在房梁上的繩子則將這個女人吊起,完成了他的復仇。
凌雲沿著樓梯一路疾馳,在一片狼藉的五樓大廳上正好看見了剛剛擊殺流月的海雲。即使剛才發生了無數事情,但心有靈犀的姐弟倆並不需要過多的寒暄。有些疲憊的他們立刻沿著五樓疾馳,尋找著教授的蹤影。但令兩人失望的是,無論他們怎麼尋找,空蕩蕩的五樓始終沒有找到關押教授的牢房,甚至那位影月組的組長都依舊沒有出現。難道說在這段時間內,她已經帶著良辰教授逃跑了?
轟隆隆隆隆————
一陣真正意義上的地動山搖讓他們嚇了一跳,但在望向窗外,確認東京並沒有發生大規模地震後,姐弟倆才根據自身的平衡感與多年修煉形成的直覺鎖定了震動發生的位置。在轉過一個牆角後,呈現在兩人眼前的卻是一堵正在緩慢旋轉的牆壁,以及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冷峻的絕世美女。
“兩位還真是厲害,就連流星和流月居然都倒在了你們手下。”
在震耳欲聾的巨響中,那位美女僅僅是輕輕開口,似乎有著別樣穿透力的女聲便蓋過了背後牆壁的轟響,傳達到了凌雲和海雲的耳中。她將自己的右手手心向外展開,一張電子門禁卡呈現在他們的眼前。隨即她的手掌一晃,左手食指勾開自己堪堪遮住豐腴雙乳的紅黑色乳膠胸罩,將那張卡片夾在了自己深邃的乳溝之中。
“如兩位所見,我剛才展示是是開啟這道牆壁機關的電子門禁卡,你們心心念念的良辰教授就呆在里面。我以影月組組長影月的身份向你們擔保,只要能將我擊敗,這張卡片便歸你們所有。”
只聽砰的一聲,牆壁機關終於轉動完畢,在牆壁的側邊,一個原本無法找到的隱藏門扉終於顯露了出來。而自稱影月的美女則大大咧咧的走到兩人的身前,幾乎在炫耀著自己堪比超模的魅惑嬌軀。這位身穿紅黑色乳膠胸罩,搭配著乳膠超短裙和黑絲高跟鞋的熱辣美女看起來幾乎比任何一位影月組成員都不像是一位職業殺手,而她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動作,只是站在那里緊盯著姐弟兩人。
“怎麼?大好的先攻機會不要,想要姐姐我更主動一些嗎?”
充斥著挑逗的語句從影月的唇中吐出,凌雲和海雲對視一眼,無需任何交流,兩人的身形同時閃動,直衝影月而來!絲毫沒有重疊的兩條軌跡飛向膠衣美女,用於吸引防御的太極拳直衝上身,而掩藏在之後的踢擊則是真正的殺招!
影月雙掌向上一推,將凌雲直衝上身的兩拳擋住。眼看對方已然上鈎,海雲不禁一喜,加在橫踢上的力道又大了三分。影月的火熱裝束僅僅遮住了雙乳和翹臀,位於其中的纖細蜂腰卻毫無布料遮擋,將自己充滿風情的腹部展現在了敵人眼前。如此脆弱的部位只要一腳踢到,那必然是————
咚!
海雲的臉上露出的不可置信的神色,她用於支撐身體的右腳一歪,控制不住平衡而一個踉蹌翻倒在了地上。一陣劇痛從腳心處傳來,若不是沒有聽到骨骼斷裂的聲響,海雲還以為自己的左腳已經骨折了。她明明記得自己確實踢在了影月的腰間,但從腳尖處傳來的觸感卻並不是正常的人體,而是一腳踢在了堅硬的混凝土牆壁上!
流雲的兩招太極拳被擋住,但他自然藏有後手,少年的左拳打出一招單鞭,右拳卻在半路上突然變向,一記勾拳砸向影月的面門。這同樣是太極拳中的牽制招式,通過不同角度的攻擊不斷吸引對手防御,最終找出敵人的破綻。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盡管左拳被擋住,右勾拳卻根本未被對手阻攔。影月甚至連本能的眨眼反應都沒有,眼睜睜的看著沙包大從拳頭衝著少女的臉頰而來!
“啊!!!”
凌雲捂著自己的拳頭倒退兩步,幾乎要碎裂的指節居然真的在影月的嬌嫩臉龐上徹底敗退。他的拳頭同樣像打到牆壁那樣毫無作用,而本該被一拳打斷的鼻梁此刻卻成了一枚鐵打的釘子,流雲的中指正好撞在影月鼻尖處,導致鼻尖的骨骼被自己的反作用力完全衝擊,青紫色的腫塊布滿了中指周圍。
“本以為能看一場好戲的,看來還是沒有人能給我盡興呢。”
影月踏步上前,原本熱辣無比的超模此刻則正像是奪人性命的鬼神。盡管她是影月組的組長,但包括副組長在內的兩人與她的實力相比完全就是雲泥之別!實際上她從不關心自己的組員如何,在影月組執行的任務中,幾乎每次她這個組長都拿下了一半以上的殺敵數。可以說,所謂的影月組只不過是影月自己的陪襯罷了。
影月向前一腳踏出,她並沒有做出任何花哨的動作,僅僅是一招普通的直拳朝著凌雲轟來。凌雲趕緊使出雲手,借助化勁的力道將影月的攻勢擋下。正當他准備防御反擊時,影月嘴角一抹微微勾起的笑容卻讓他如墜冰窟。凌雲立刻止住了即將前踢的一腳,而是一招玉女穿梭就地躍起,堪堪避開了影月毫無預兆掃堂腿!
“這個女人……不對勁。”
凌雲面色凝重的看著步步緊逼的影月,忍不住出聲提醒自己的姐姐。但根本無需他這樣做,但凡有一點武功基礎的人都早就能看出眼前詭異的狀況。盡管影月僅僅身穿一套熱辣無比的超模裝束,但她卻具有著完全無法以常理解釋的身體性能。在中國武術中常常講究攻敵所必救,通過反擊來代替防御,逼迫對方停止攻勢。但影月卻可以仗著自己那堅不可摧的嬌軀,用只進攻不防御的打法來贏得每一場格斗的勝利!
聽到弟弟的提醒,海雲想起了當初楊連長從東藥公司處取來的監控錄像數據,但由於當天樓道內始終處於黑暗狀態,良辰教授的學生被屠殺的具體狀況幾乎無法從錄像中判讀,因此這最重要的材料也失去了深入研究的價值。但海雲記得楊連長說教授身邊有一位便衣特警,他在黑暗的樓道中使用手電筒輔助射擊時似乎打到了什麼堅硬的物體,並沒有產生什麼真正的殺傷,因此懷疑影月組攜帶有先進的防彈衣。但她此前遇到的影月組都穿的是普通的衣服,難道說……
“凌雲,她的身上可能有先進防護服,找機會將它撕開。”
朝著凌雲比了一個暗號手勢後,姐弟兩人一個閃身錯位,她便在這片刻之間用傳音的功夫提醒了凌雲。得到姐姐命令的他並沒有多問,少年的雙眸緊緊盯著五步之外的膠衣美女,試圖從她衣著上找到合適的突破口。
“阿拉阿拉,在說些什麼悄悄話呢~二打一的優勢下還要准備什麼戰術嗎?”
朝著兩人做出嘲諷的手勢,影月身形一晃,如閃電般直衝海雲而來。海雲怒喝一聲,一套詠春拳迎著影月的胸口打去。正像兩人預計的那樣,影月並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她的纖腰一扭,竟然借著衝鋒的速度凌空翻起,高抬成一字馬的雙腿如一把黑絲剪刀,要將海雲硬生生的夾在其中壓碎!作為後手的凌雲早已做好准備,擅長化勁的雲手即刻使出,擋住影月右腿的同時伸手往腿部包裹的黑絲上一抓,只聽嚓的一聲,半條黑絲在他的一抓之下盡數破裂,露出了其下充斥著肉感的美腿。
而負責進攻的海雲六拳打在影月的雙乳上,正像此前腿部的觸感那樣,影月的奶子竟然不具備正常的彈性,而是像兩個堅硬冰冷的鐵球那樣將她的進攻擋下。幸好她只用了五分的力道,手指並未受到多少的反作用力。一次進攻不成,影月立刻向後退去。此時一陣寒風拂過地面,艷麗的美女向下一望,才發現自己右腿上的黑絲已然崩裂了一大半,只剩幾縷殘片踩在細高跟靴內隨風飄蕩。
她一向冷酷的臉上第一次展現出了明顯的憤怒,嬌媚的臉龐緊盯著手中握著黑絲,有些不知所措的凌雲怒吼道:“無恥!下流!惡心!和女人打架居然還脫人衣服,流氓!”
“不,不是……”
在撕下黑絲的一瞬間,凌雲也有些疑惑。他手中的觸感反饋明顯是普通的黑絲,而非什麼能夠抗擊打的高分子材料。這位潛心修煉數十年武藝,幾乎沒怎麼和女性交流的少年一時間也慌了手腳,直愣愣的看著影月朝自己衝來。
“凌雲,繼續戰斗,她是綁架良辰教授的罪魁禍首!”
凜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凌雲趕緊回到了戰斗狀態。只見兩名少女在空中同時對踢,論腿功海雲更勝一籌,但無法破壞對方金光不壞之身的她也不敢使出全力,只和影月打了個五五開。凌雲趕緊加入戰斗,少年踏著太極拳傳授的精妙步伐,在一個造成視野錯位的踏步後,他的身影已經閃到了影月的身後。在救出教授的信念下凌雲也拋開了一切束縛,少年變拳為爪,精妙而准確的往她肩膀上一擒,擒拿術立刻制住了正准備繼續對踢的影月。
“影月,這次由我來動手!”
在影月掙扎的同時,海雲雙手在她的胸前十字交錯。在將力道蓄積在手臂之上後,海雲向前猛地一撕,其目標正是遮掩巨乳的那處紅黑色乳膠胸罩。盡管乳膠比黑絲更為牢固,但在海雲的力道下依然輕而易舉的被分成兩半,影月一雙直挺的巨乳顯露在她的面前。這對白皙而堅硬的奶子即使沒有胸罩支撐依然毫不下墜,如同陶瓷一般挺在她的胸前。甚至夾在乳溝中的電子門禁卡也並未脫落,依然嚴絲合縫的卡在雙乳之間。而海雲自然不會去欣賞其他女人的性器,她大喝一聲,右手握拳對著乳肉用盡全力的砸下!
咚!!!
就像是砸在銅鍾上一般,海雲的這一擊甚至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響,少女眼睜睜的看著那對沒有一絲動搖的奶子,咚的一下摔倒在地。此刻她的右拳已經鮮血淋漓,任誰都不會想到,這居然是打一個女人的乳房造成的後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影月發出了一陣詭異的大笑,她雙肩一震,才將她擒拿住的流雲竟然被震得倒退了兩步。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海雲,臉上充斥著嘲諷和奚落:“這種武功在你們那邊叫什麼?硬氣功?金剛不壞?鐵布衫?不管是什麼,人們總不會相信這種武功真的存在。好好看著吧,我的肉體現在連子彈都不怕,還怕你麼這種小賊?”
“什麼?這不可能!”
海雲剛從地上爬起,影月向前直衝的一拳已經打在了她的腹部,這剛猛無儔的一擊將海雲打得在空中旋轉了兩圈,倒飛著一頭撞在了對面的牆上!原來她不止可以硬化自己的身體,就連拳頭也能變得和鋼鐵一樣堅硬。
“前戲結束了小家伙們,接下來是正片時間!”
影月轉身迅捷無比的一踢,凌雲趕緊使出太極拳防御,但在這威力提升數倍的一腳下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一力降十會。縱使他化勁了影月的八成力道,剩下的兩成也足以把他的架勢打崩。影月的第二腳再度來襲,雙手已經被震到麻痹的凌雲根本無法防御,肚子上結結實實的挨了一踢,他被踢得在地上滾了兩圈,一口鮮血哇的噴了出來。
“知道了嗎?任何與我作對的都是這種下場!”影月大笑著看向倒地的二人,肆無忌憚的吐露著自己的心聲:“那個小男生雖然手賤了點,但長相還算挺俊俏的。等我組建了新的影月組,就留你一條小命當本組長的性奴隸!至於這個女孩子……”
“長得比我漂亮的女人,沒有資格活在這世上!”
影月一腳向下踩去,千鈞一發之際海雲一個翻滾躲避了她的踩踏,而大理石地板上卻在她的一腳下被踩得四分五裂。影月趕緊又是一腳,而海雲卻逆著她的方向,從影月的襠下滾了過去。正當影月想轉身時,一腳不知何時已經踢在了她腿間的蜜穴中央!
“呼……想要殺我,沒那麼容易。”
在地面上連著翻滾,原本潔白的旗袍現在已經變得破破爛爛。但灰頭土臉的她卻依然保持著極高的柔韌性,縮骨功下她的出腿毫無預兆,哪怕不能真正打倒對方,她也不想就此陣亡。
“沒用的,我是毫無弱點的女人。我的穴連男人都能夾死,你這種偷襲手段毫無意義。”
影月轉過身來看向剛剛爬起的海雲,正如她所言,海雲的踢擊同樣遇到了如鋼鐵般堅硬的陰唇,這樣的攻擊只會白費她最後不剩多少的體力而已。看著已經山窮水盡的兩人,影月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微笑。
“最後來盡一點余興吧,你們這麼想殺我的話,就把體力隨便傾瀉在我的身上,最後精疲力竭而死。怎麼樣,算是和你們相稱的死法吧?”
身負重傷的姐弟兩人對視了一眼,盡管對方的話語中不知藏了什麼陷阱,但對於身為武者的他們來說,死在戰場上總比屈辱的逃跑要好。心有靈犀的他們一咬牙,立刻鼓起最後的力氣,一同朝著影月衝去!
令凌雲和海雲詫異的是,影月居然真的並未食言。她如同木樁般看著他們對自己出拳,卻並未做出任何反擊。兩人最開始只是在進攻比較傳統的部位,但在失血帶來的疲憊感不斷加重後,他們的攻擊角度愈發刁鑽。不僅僅是影月的蜜穴,她的腋下,肚臍,脖頸,甚至海雲連戳刺眼球這種平時不會使用的招數都試過了,但事實證明,就連影月身上最為脆弱的眼珠,都不是她可以侵犯得了的。
“呼,呼,呼——”
絕望的姐弟只覺得全身如同灌鉛般沉重,他們徒勞的進攻了一次又一次,卻始終找不到影月的弱點。眼看兩人已經山窮水盡,影月終於有了動作,她露出了殘酷的笑容,甚至沒有做任何蓄力動作,一記飛踢朝著虛弱的海雲襲來!海雲掐著自己的手心,發出了嘶啞的吼聲。
“嘿————呀!”
似乎是直覺的指引,她的這一腳依然選在了那被乳膠短裙包裹著的腿間蜜穴,而飛身攔截的凌雲則直衝一拳,打在了影月的咽喉處。影月依然如此前般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動作,無比興奮的她已經在思考著拿下這兩個敵人後,用他們的頭顱來拷問良辰教授了。
叮——————
就像是世間突然失去了顏色一般,影月的動作呆滯了下來。一種陌生的感覺在她的體內流竄,她記不清這是什麼感覺,但身體卻不知為何停下了腳步。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天旋地轉的世界,睜著眼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從渾身抽搐的影月口中響起,她想起來了,這是名叫痛覺的感受,而這種感受從她硬氣功大成後便再也沒有感受過。就像是嬰兒第一次被針戳破手指般,這具時隔多年第一次重新體會到痛覺的嬌軀在破功後的瞬間,僅僅是受到一點傷,其帶來的影響都是毀滅性的!
看著突然倒下的影月,姐弟兩人不可置信的望了望,難以想象如此的強敵竟然在這種時候倒下。海雲試探性的踢了她一腳,影月卻立刻捂住自己被踢的腹部,哭喊得更厲害了。此時過於敏感的她哪怕受到一點傷,都會立刻面臨著普通人十倍的痛覺感受,就像是曾經免疫的那些傷勢突然又回來了一般。凌雲看向她的雙乳,那對原本豐挺的奶子現在也終於垂了下來,看來破功之後她連胸乳都無法再維持成挺翹的狀態。電子門禁卡也啪的一聲落地,被凌雲撿起。
“快點,救出良辰教授!”
拋下還在被痛苦折磨的影月,兩人趕緊衝向隱藏門處插入卡片。只聽一聲脆響,隱藏門再度發出轟鳴聲,在一陣短暫的轉動後露出了一條狹窄的通道。而在通道的盡頭則是一位年邁的老人,以及放著數十管不同顏色的試劑架。
“海雲,凌雲,真的是你們嗎?”
萬念俱灰的良辰教授驚訝的看著眼前渾身是傷的養子和養女,顫顫巍巍的抬起行動不便的雙腿,從地上站了起來。但一道黑影卻連滾帶爬的從後方衝出,將這場感人的重逢完全破壞。兩人向外望去,卻看見已經失去身體協調功能的影月再也不復此前熱辣美女的形象,東倒西歪的如野獸般咆哮襲來。
“我……影月……不可能……不會輸!”
支離破碎的言語從她的口中發出,這位已經癲狂的影月組長向著教授衝去,凌雲和海雲趕忙擋在老教授的面前防止她進攻。但沒想到影月卻撲向了一旁的試劑架,拔開瓶蓋就將液體往自己的嘴里倒去!
“給我……試劑……力量!”
數根試劑管被丟在地上砸碎,就算她喝錯了大部分試劑,但只要喝對一次XT-069,她的力量就開始迅速恢復。狂喜的影月發出了憎恨的吼聲,從沒有經歷過失敗的她絕不接受自己戰敗的事實,哪怕用自己的生命做代價,她也要贏。
如餓狼般雜亂的攻勢在這狹窄的通道中閃爍,毫無章法,只憑力氣的猛攻讓海雲和凌雲喘不過氣來。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女人肯定會因為藥物反應而死去,但在這之前,姐弟兩人已經很難撐過這過於暴力的進攻了。
“姐姐,你還記得剛才的打的位置嗎?”
“記得!凌雲,准備最後一搏吧!”
體力已經耗盡,兩人只剩最後一次進攻的機會。凌雲以雲手化解了影月的又一次進攻,他左手一晃,向著影月的脖頸掐去。而海雲一個滑鏟從影月的腿間滑過,柔韌的嬌軀貼地向上一挺,一個高踢腿正朝著女人的蜜穴踹去!在這生死一瞬的時刻,無數過往的經驗從影月的腦海中浮現。但練成硬氣功的記憶在她的腦海中盤踞的時間過長,已經徹底影響了她的判斷力。影月繼續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向前直直的揮出一記重拳!
拳風停止。
“我……輸……了?”
修長優雅的頸椎被捏斷,乳膠短裙之間已然血肉模糊。影月睜大著雙眼,藥劑帶來的力量被頃刻間抽空。她無助的看著自己向下墜去,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她摸向了自己的臉頰。而從指尖處傳來的,則是死亡般的冰冷和堅硬。
影月組,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