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鵪鶉:
小丫頭家,口沒遮攔,
一味里的言語,傷殘走了機關,好不羞慚。
趁著這綠窗人靜,雲雨巫山。
他做了半腰裹的饒頭,你做了一懷兒的添番。
次日趙大娘,把浪子鎖下房,或遇早飯中飯,開了門時,依舊鎖了。你道他們作怪的事,也是春嬌的造化。白白里拾一個好表子。
那日只見春嬌急奔奔的跑到大娘家里來,對著大娘道:“借個泉褒用用。”
不想這個泉褒真是緣分,偶然卻鎖在下房。
那婦人自想道:“要說在下房,開門時,卻不露了那人。要說沒有,他決不信,那時也瞞不過了。索性把春嬌也做一會罷。”
對著春嬌低低道:“嬌姐,吾有一句言語,對你說。”
春嬌道:“說甚的?”
婦人道:“梅相公想你哩。”
春嬌道:“想我甚的,莫不是想謝我也。”
婦人道:“想你雲雨。”
春嬌道:“這個怎麼使得?”
婦人道:“你說哪里話,正主兒尚然如此,何況走使的,吾此是沒丈夫的,你也是沒丈夫的,兩個病則一般,你吾真人前說不得假話,逞著梅相公這個好主儀,大家干一會,卻不是好。”
春嬌低著頭道:“梅相公像是標致的,但恐被人觀破。”
婦人道:“此事只是你知我知,有誰觀破。”
春嬌道:“如今相公在哪里?”
婦人道:“在這下房。”
春嬌道:“怎麼在下房?”
婦人道:“因為你走來,恐人瞧見,故此鎖在下房,吾正欲尋你,你正來得好。”
春嬌卻不開口。
婦人道:“泉褒在下房,你去則屋等著,我把這泉褒與你便了,卻與他相見。”
春嬌點頭便去等著,婦人開開房門,對著浪子道:“春嬌來了,你也藥他一藥,不然走了風聲,許多不好看相。”
浪子道:“正沒消閒處,叫他進來。”
當時婦人把泉褒與春嬌使了。
卻送春嬌到下房去,依舊鎖了這門,走將出來。
話說這浪子,見了春嬌,道:“多謝嬌姐扶持,今日何緣得遇,小生特以白玉一枝奉酬。”
春嬌道:“我們主人不是好惹的。”
浪子道:“休得撒清,難道妹妹便是好相與的?”
便把自家褲兒脫下,只見那件東西,直堅起來,便似白玉一般的。只見春嬌瞪大雙目,朱唇半張,正呆答答的盯住他,渾沒將他的說話聽入耳里。 春嬌張大美目,良久才抬起頭來,望住浪子道:“這……這個好嚇人,公子竟有此本錢,難怪我家主人日夜思念。”浪子見她傻楞模樣,直想笑出聲來,隨即回心一想,春嬌原是個丫鬟,尋兩個私通的人兒不過是府里尋常小廝,何曾見過此等陣勢。此念在腦間一閃而過,傲然道:“本公子自然與眾不同,眼下你看見的還不算什麼,更嚇人的還在後頭,要是害怕就盡早躺下任我玩弄,免得讓你嚇破膽。”
春嬌聽見,心頭也暗自一驚,但她從小跟隨文妃,親如姐妹,《素女經》也曾學得一鱗半爪,哪肯在浪子面前示弱,當下柳眉一揚,說道:“誰說我害怕,今日只管干,無論誰先泄,但看誰下不得塌去,你這物件雖然長大,卻說不准是個銀樣鑞槍頭,莫要無法滿足我...。”春嬌的性子雖然開放大膽,但畢竟未曾見過這般陣勢,說到一半不免心虛,難以再說下去。
浪子近幾日與趙家母女干的厲害,元陽有損,體力亦是不足,但與少經人事的春嬌終究不同,況且他修煉的《三峰采戰法》,是個越戰越強的法子,這次床戰正是准備大展雄風。
春嬌張著一對水汪汪的美目,雙瞳翦水,牢牢盯著浪子,嘴角含笑,心里自知不是敵手,已動了念頭,“公子與我家主人鏖戰一夜可戰至平手,春嬌自非對手,不知公子可否繞我個便宜,讓我個先手可好?”言畢玉手突然一移,摸到浪子胯處,五根春筍似的玉指,輕輕把那軟綿綿的麈柄提在手中,五指微微使力,搓玩起來。浪子本來體力不足,倘若惡斗一場難免體力不支,況且心中瞧不起春嬌,便順勢送她個先手,任其擺布。而春嬌卻愈弄愈見激烈,搓揉捻捏,放肆施為,陣陣快感,倏地自麈柄擴散。浪子這幾日與母女玩的厲害,麈柄正是敏感,即時美得張嘴吐氣,眉軒肉跳,口里呵呵直響。春嬌對此事非是一知半解,只覺手中巨物沉甸甸的,又綿又軟,甚是好玩,竟玩得毫無忌諱,漸趨猖狂。
這下子可真苦了浪子,只見他緊咬牙關,堅持死撐,希望麈柄千萬不要硬起來,可越是這樣想,越發難以把持,玉龍跳得兩下,終於慢慢硬將起來。 春嬌怔怔望著手上之物,又粗又長,尤其那顆龍頭,紅冬冬的現棱現角,猶如鵝卵般大,不由瞧得張口結舌,心里暗暗道:“好大好熱的,竟然手指也圈不過來了,這樣大的家伙,要是插進我里面,小娘焉有命在!”
春嬌越想越是心驚,但究竟仍想試試浪子幾分功夫,遂加多一只手握去,發覺雙手竟無法把他包容,還露出一個頭兒在外,頂端的尿孔,卻滲出一顆晶瑩的仙露,用指頭一抹,便知曉這是浪子的淫水。浪子未曾想春嬌竟有此等性技,給她指尖一掠,刮起一身雞皮栗子,霎時渾身一顫,連想開口喝止她也不能。見她如此肆無忌憚,自己不好反抗,已知今日鐵定是難以善了,不禁擔心起來,若是輸給春嬌,下次於文妃塌上征戰時定會先矮一頭。
便在此時,忽覺龍頭一緊,卻被一團溫濕包裹往,一驚望去,見春嬌已然把螓首湊至,櫻唇啟張,正含住自己的話兒。浪子頓感一股從沒有過的暢美直透全身,委實舒服到極點,原來無論文妃或是趙氏母女都不願將此物含在口中,風月場中的俏姐倒是常做,卻也無此等性技,不由顫著聲音道“賤婢,連這種穢事你也做得,當真是下賤至極!呼....莫咬,會死人的!”春嬌吐出靈龜,抬起俏臉笑道“公子與我家主人盤腸大戰時婢子便已然看上你的麈柄,我與主人也常較量,總被她欺辱,今日就在你身上分個高低。”說罷小嘴又張,再把頭兒納入口中,上下牙齒箍住,稍微加力,扣住棱角,登時嚇得浪子冷汗直冒。
“使不得!”浪子驚叫出聲,知道眼前這賤婢天不怕地不怕,什麼事都敢做出來,趕忙道:“若是這家伙斷了,便誰也用不了了。”他雖知春嬌未必真的會咬下去,但一個不慎給弄傷了,可不是玩的,為了保住子孫筋,教他不得不低頭!
春嬌本意只在嚇他一下,未曾想浪子會害怕至如此,禁不住暗暗竊笑,“這浪子床上威風的緊,不曾討饒半分,今日卻也在我口中告饒!”但口中之物,卻又惹得她好不自在,愈吃愈覺滋味無窮,一股燥灼不安的欲火,開始緩緩蔓延,自四面八方擴展至全身,而深處,宛如千蟲萬蟻竄動,難過不堪!
浪子被她含住要害,又吸又舔,直爽得神魂飄蕩,血液沸騰。他現在方知,原來大家閨秀有其大家的矜持,賤婢淫女自有風月的滋味,這春嬌雖未正式習得采補功法,也有其擅長的技術。像至此處目光下移,望向身下的美人兒,心中不得不承認此婢子也算美貌過人,尤其淫興大起時雙頰緋紅,當真是艷如桃李,顏若舜華,一時也看得欲火高燒,麈柄又暴脹了幾分。春嬌亦發覺他的變化,只把她的小嘴塞得堂堂滿滿,且在口里不住卜卜脈動,大有一觸即發之勢。春嬌越見難耐不過,秘處更覺空虛難受,滋液滲漉。
她先前存心要教訓浪子一頓,以至於拋開矜持,盡情挑逗,好叫他痛苦難熬,再行嘲笑他一番,又怎會料到惹火焚身,自討其害。自己漸覺忍無可忍,抽回左手,放到自己胸前,隔著衣衫開始徐徐搓弄自己的,但嘴兒卻沒有停頓,依然舔著眼前的好物,還不停吞吐舔吮,吃得“唧唧”有聲。
浪子驟見春嬌這等做作,也為之愕然!眼看她一個飽滿挺拔的酥胸,在她五指搋弄下,不住地變幻著形狀,極度媚惑誘人。他萬沒想到,這個芳卿可人,佳妙無雙的美人兒,竟會做出如此情浪態,簡直讓他看得目亂心迷,血脈賁張。
少頃,忽見春嬌停下一切動作,立身而起,浪子茫然一怔,剛好與春嬌目光相接,卻見她目盈秋水,泫然欲滴,好生動人。浪子笑問“你可是心中有數,知道難以容下我這根神物,打算鳴金收兵?”春嬌流眄一笑,玉手輕扯腰帶,說道“老娘做事向來有始有終,決不會虎頭蛇尾,你就乖乖的給我臥著吧。”
浪子見她真個卸衣解帶,不由憂心如搗,暗暗嘆道“壞了,若讓她一直占著主動,今日我怕是危險了,但若翻身將她壓住,豈不是承認本浪子不如她麼,這可如何是好。”春嬌身上的衣衫,已陸陸續續褪去,當她把最後的水藍色小衣脫下,浪子眼前倏地一亮,一團白光,直撲進他眼簾,只見春嬌一身冰肌玉骨,皓膚勝雪,胸前一對圓渾挺秀,雖不是巨乳卻恰恰一握,襯托著修長美腿,只是臀部略顯臃腫不及文妃身段妖嬈,遺世獨立,卻也是小家碧玉,自有風趣!
浪子不由看得目不交睫,眼瞪瞪的無法做聲,再難按捺得住胯下的麈柄,禁不住又跳了幾跳。春嬌衣服盡褪,爬上床榻,趴到浪子身上,一陣如春草似的清香直撲了過來,令他為之一醉。浪子畢竟是個血氣方剛的青年,見了這具溫香艷玉的嬌軀,豈有不動心之理。
事到如今,浪子自知只能處在下位,但又心有不甘,只得鬼話連篇,騙她一騙,縱使無法令她知難而退,也要恫嚇她一番,便道“以我這等神物,向來只食葷,女人見著本浪子,莫不俯身下拜,胯下承歡,你莫不如認輸任我操弄也留得幾分面子。”
春嬌臉色幾變,愈聽愈氣,猶如唐胖子吊在醋缸里,好不是味兒,也不待浪子說畢,美目一瞪,不屑道“老王賣瓜,自賣自夸。我問你,前日里泄在我家主人塌上的人是誰?趙婦人與我言說被吃干抹淨的人是誰?”
浪子笑道“你問得很好。當時我未用神功,讓她們得了便宜,那趙大娘這幾日與我鏖戰險些連性命都丟了,弄得她紅腫難消,寸步難移,不然你從何處來。”
春嬌半信半疑,心想:“浪子前言不對後語,沒一句真話,也不知真假!”雖是這樣想,心里仍是不安,不禁伸手往麈柄握去,只覺火辣辣的,既粗且長,端的碩大無朋,心中確實有點兒害怕。但想到浪子即將到口,又覺不舍,當下橫了心,說道:“你這個浪子莫要唬我。”話畢,已握住玉龍湊近口。
浪子猛然一驚,瞪目道“你……你真的不怕,屆時可不要後悔!”春嬌卻不理會他,只顧握緊尋隙鑽,孰料卵大牝小,連試幾遍,仍是徒勞無功,陷滯不濟,倒弄得自己心癢難熬,花露長流。浪子被她一輪亂推亂擠,被折磨得攢眉苦臉,真個苦樂不知,忙道“相好的,你這樣糊弄瞎攪,既害自己又苦了別人,依我看還是罷手算了!”
春嬌怒道“你休想我會停手,我就不信弄不進去。”話後把上身牢牢壓在浪子胸前,左手抱定他的頭頸,抬高美臀,右手緊握玉龍,對准位置徐徐推進。這回她不急不躁,穩實行事,藉著濕滑之利,果然讓她水到渠成,靈龜終於闖進門戶,給她的緊窄牢牢含箍住。浪子心中叫苦,暗道“這次可真栽了,只盼這婢子下面那張嘴功夫不及上方那張。”
春嬌驟然被巨龜一闖,登時眉聚唇張,雙頰燙燒,現出一臉痛苦之色,強烈的脹塞感。教她好不難受,連忙停了下來,不敢再進分毫,待得回過氣來,才再輕輕深進,便感到又痛又癢,忙即退回,如此進進出出十幾次,就是不敢連根納入。
浪子被一團溫濕牢牢包含著,渾身頓感陣陣酥麻舒爽,直美得難以形容。春嬌箍著巨龍不住拖拖拉拉,刮得膣壁暢美淋漓,花露玉汁淋浪而下,澆得浪子雙腿盡濕。不用多久,已見她嬌喘吁吁,渾身蠕動如蛇,口里嚶嚶嚀嚀,宛如新鶯出谷,異常動聽誘人。春嬌著實難耐不過,心中團團欲火無法息止,終於硬起心腸,提臀奮力坐落去,只聞“吱”的一聲,半尺有余的麈柄,霎時齊根沒進,直抵深谷,痛得她大叫一聲,汗雨如珠,眸子里倏地滲出兩滴清淚。撕裂似的攢心疼痛,讓春嬌再也不敢妄動,一對玉手死命抱住身下浪子,伏首貼耳,氣休休的嬌喘個不停。
浪子同樣叫苦不迭,她的狹小,可真不是蓋的,只覺整根赤頭麈柄,被玉洞裹得密密匝匝,絲發難容,便連龍首也覺隱隱作痛!此時,浪子眼見春嬌淚眼蹙眉,痛不堪忍,不由童心大起,知道報仇機會來了,當下二話不說,奮力往上頂挺,只因起身不得,難以使力,叫他無法大展神威。雖然這樣,已令春嬌痛如針挑刀挖,苦啾啾哀叫起來:“不行,快停,痛煞我也!”
浪子那肯理睬她,咬定牙關,依然動個不休,陣陣椎心蝕骨直透春嬌全身,口里不住叫苦連天,斥道:“賤人,我叫你停啊....啊啊啊!”浪子暗地一笑,心道:“賤婢,方才讓你玩得痛快,若要我停,除非太陽自西邊起。”也不打話,又是噗簌簌的個不停,交接之處,登時洪波滾雪,把塌上浸濕一片。春嬌實在痛得厲害,本想抽身拔出胯下巨物,免得再受熬磨,但回念一想:“這小子如此做作,正是想我這樣,老娘焉能墮入他的奸計!”便即打消念頭,兀自強忍。
過得片刻,春嬌的疼痛逐漸消卻,再沒有剛才這般厲害,而另一股甘暢舒服的感覺,開始緩緩滋生,且越來越見美快。又過了一會,快感越發強烈,春嬌閉起眼睛,全神貫注由帶來的美感,只覺那根火燙的巨物,每一抽提,都蹭得玉洞痛快無比,這種既難耐又舒服的感覺,從來不曾有過。春嬌慢慢陶醉在這愉悅中,口里不自禁地呻吟起來,咿嚘輕啼,清脆嬌細,萬般動聽誘人。
浪子見著大感錯愕,心中糊塗,暗想“怎地一會兒功夫,這婢子竟換了個樣子?”留心細看,只見眼前這個俏嬌娃目閉眉舒,一臉極度舒服模樣,而那張優美性感的小嘴,正自微微張啟,綻出陣陣迷人的嚶嚀,這一下直聽得他骨軟筋酥、神搖目眩,連抽動也忘掉。
春嬌正美在頭上,欲火難歇,忽覺浪子停頓下來,宛如冷水澆頭,禁不住自提豐臀,猶如浮水葫蘆,上下晃動,口里哀吟道“怎麼停了下來,動嘛。”
浪子聽見,霎時清醒過來,問道:“你……你不痛了麼?”
春嬌輕輕頷首:“嗯!早就……早就不痛了,現在好舒服,求你動一動嘛!”
浪子眼睛發直,一陣呆愣,暗忖:“她怎會適應的如此快,這如何是好?”饒是浪子機變百出,在這刹那之間,也不由沒了主意。而春嬌興正盛,腰臀擺動愈來愈快,只聽“噗滋噗滋”的褻聲響,立時響徹屋內,連綿不斷。春嬌使勁摟住浪子的脖子,上身緊貼他胸膛,一對渾圓飽挺的,壓得浪子幾乎無法呼吸,但又覺美妙無窮,若非道被制,巴不得伸出雙手,大肆把玩一番。
浪子渾身暢美,不意間亦沉醉其中,開始配合春嬌的動作,徐緩抽戳,記記直搗靶心,美得春嬌渾身劇顫,口里嚶嚶低鳴:“好美、好深……怎會這樣美……”說話方落,忽覺一股強勁的快感直竄全身,腦間霎時空白,身子一連幾個哆嗦,膣壁緊縮,大股水兒疾射而出,竟爾已是泄了。
春嬌過後,身子一軟,趴在浪子身上,口里不住喘噓噓的呼著氣。浪子驟然被一陣熱潮澆向龍頭,只覺麻爽透,一下子竟舍不得停下來,豈料才抽動幾下,忽覺泄意將至,浪子駭然一驚,不敢再動,連忙收撮心神。
但他萬沒想到,春嬌嘗道個中滋味,竟會貪無厭,只稍事歇息,又活躍起來。浪子暗暗叫苦,心知自己再難支撐下去,倘若敗於她手,真個大事不妙。你道浪子已是取得頭籌為何仍然心有忐忑,原是這死斗之法不同於泄身之斗,直來在這方面,女人素來強韌耐磨,便是連丟兩三遍,仍能接戰衝殺,這般事情,在女人而言,也是等閒之事,更無求饒之理。
就在浪子悁急忡忡之際,忽的想起《三峰采戰法》中有一“定心決”,此時正好試試這號稱百戰不敗的法子。當下克制心神,暗運指法,右手無名指屈在中指背,食指勾住無名指,指尖向下,大姆指、小指的指尖皆收入掌心,中指朝上,口里暗暗默念咒訣。浪子念畢,果見神清心寧,欲念漸息。浪子見此法神效,暗想此等法子《三峰采戰法》中尚有幾種,不如且趁今日一一試試,暗念采戰法中一式“青龍布雨決”,念咒完畢,忽覺一團熱流從胸口直貫丹田,接著熱流沿根而上,直衝至麈柄頂端,整根寶貝,立時又粗長了幾分,硬挺如鐵,炙如烈火。
春嬌騎在浪子身上,正自樂在其中,早被體內的巨物弄得頭目昏昏,全不知道浪子的秘密。便在她渾然忘我之際,陡覺膣內之物突然滾熱起來,似乎又脹大了不少,把屄撐得緊密異常。春嬌被一燙,更感受用非常,還道浪子精關不穩,心中一喜,遂加把勁兒,腰臀猶似狂風駭浪般,晃動個不休。
浪子張眼望著身上的美人兒,見她嬌美絕倫的臉蛋上,透著滔的紅暈,顯得更加標致迷人,愈看愈是心動,心想:“這三峰采戰到底是要配合咒法使用,如此一個火辣辣的大美人,單憑肉身確難抵擋得住,用此咒法卻是輕松自如,否則勢必忍耐不住,狂泄不可!”
此時浪子見春嬌已是滿心春動,已然泄了一回,此時自己起身亦不算欺負她了。想起剛才受制於春嬌,被她連番羞辱戲弄,不禁氣狠狠的瞪著她,心里罵道:“臭婆娘你想得好美,要降服本公子可沒這麼容易,今趟我若不把你修理得死去活來,如何再見文妃!”
浪子暗暗竊笑,見她全不知覺自己的霉運將至,仍兀自把嬌軀晃動個不停,口吐呻吟,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不由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這時,春嬌正用雙手支撐起上身,一面夾著巨龍,一面盯住浪子俊朗的臉面,流波送盼,款款動人,一對玉乳吊垂著的,隨著動作不住顫悠悠抖動,誘人到極點。浪子的目光,登時被這對極品吸引住,呆登登盯住不放。
春嬌欲正盛,驟見浪子的模樣,自豪地朝他一笑,徐徐挪動嬌美的身軀,把一邊抵到他唇邊,淡紅粉嫩的,貼著他上唇輕輕揩拭,更教浪子難以自持,張嘴便噙入口中。“唔!”春嬌給他咬住妙處,美得發出一聲滿足的低鳴,低頭望去,卻見浪子正吃得興致勃勃,吸吮個不停,在他唇間不住變換著形狀。春嬌看得渾身火熱,淫興更高,不由叫得更厲害。
浪子雖然樂在其中,卻沒有忘記對她的報復,暗覓下手時機,現見春嬌痴然如醉,正是大好良機,連忙起身雙手圍抱住她的雪軀,觸手細嫩滑膩,如撫綢緞,也暗暗叫了一聲好,說道“姐姐已然泄身一回,我卻未覺爽快,這回緣該輪到我了。”浪子這時意氣飛揚,自然大打誑語,全然不提方才欲泄之事。春嬌小嘴一噘,嗔道“冤家,你原說讓我先手,如今你尚未泄精,如何算得,你且躺下,我要你好看。”
浪子哈哈大笑,說道“我又非傻子,更沒你這麼笨,這樣的蠢話也說出來?”接著在她俏臉親了一下。春嬌聽後臉上一紅,也發覺自己有耍賴之嫌,但又如何忍得下這口氣,大叫道:“你不守規矩,便算是敗了,今日合該是我贏了。”浪子道:“你還敢說,已然讓了你先手,你卻還想耍賴,看我如何炮制你。”
春嬌愈聽愈羞,無言反駁。浪子見她垂頭拓翼的樣子,喜不自勝,潑皮心一起,左手移到她胸前,一把將個玉乳握在手中,恣意把玩。春嬌隨即瞪圓美目,把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晴盯住他,當浪子用指頭夾著捻弄時,春嬌倏地渾身一顫,輕輕道:“不……不要,啊……”膣內跟著猛然一縮,把浪子的肉具箍得更緊更密。浪子當然不去理會她,又覺麈柄被她牢牢咬住,一收一放,舒服異常,禁不住又把麈柄向里捅了捅。
才 干弄一會,春嬌已爽得呻吟連連,玉露四濺,低聲道:“噢!心肝,輕些,太深了……”浪子還是首次在床上如此縱橫,發覺當真妙不可言,忙把春嬌抱得更緊,只覺玉軟香溫,美甘甘的,實說不出的舒服美好,腰下動作不覺愈來愈快,弄得“啪啪”直響。
春嬌給他一輪猛攻,快感猶如波濤滾滾般涌至,一浪接著一浪,全無歇止。心想,此刻便是讓浪子弄死,亦覺死而無悔了!浪子殺得興起,一面奮勇戳刺,一面凝望著眼前的春嬌,只見她面若春花,目如點漆,帶著一臉痴迷情醉的模樣,確實美得難以形容,心里暗想:“這個婢子實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又是個潑辣貨,野性難馴,今既然落在老子手中,若不好好把你修理一頓,如何顯得我本事。”
一想及此,便即使足勁力,狂抽猛搗,下下盡根。春嬌從未試過如此巨物,如何抵受得住,不禁盡開,漿液如注,嬌喘個不停。浪子連番狠戳,還覺不夠暢心,當下拔出麈柄,把春嬌放仰在榻,一個翻身,蹲到她,接著架開她雙腿,一個粉嫩嫩的寶兒,全然展現他眼前。但見毛發疏順,唇瓣嬌紅,真個是嬌皮,誘人之極。春嬌雖然性子驕奢無忌,與府中小廝交合從來都是上位,如此張腿展蕊,亦感羞面見人,忙道:“休要看,羞……羞死人了!”
浪子見她發急,更加樂在心頭,見洞口淋淋漓漓,仍不住滲出花露,頑心驟起,嬉皮賴臉道:“看一看打什麼緊,我也不是全都給你看去麼。咦!好多水兒,莫非這里也會流口水?”
說畢伸出手指,徐緩揩抹。“啊!”春嬌一個哆嗦,叫道:“冤家,不要碰那里。”浪子笑道:“我偏要摸,看你怎奈何我。是了,為什麼不見那個洞兒,藏在哪里?”輕輕撥開唇瓣,內里鮮紅細嫩的蚌肉頓即一覽無遺,果見一個小小的玉洞兒藏在其中,笑道:“原來在這兒。”
春嬌羞不可耐,但被浪子壓到身下,想用手掩蓋也不行,只剩一張嘴巴,急道:“你……你怎可以這樣,不准你看,你這樣辱我,待會兒看老娘不榨干你。”浪子道:“是麼,那你且試試。” 說話之間,已把中指往插去。
“啊……”春嬌從喉間發出一聲暢美的輕呼,一對星眸怔怔盯住浪子,說道:“不要……啊!不能掘,這……這回要死了……”浪子扣挖一會,已見陣陣淫水狂射而出,滿手盡濕,不禁興致更濃,遂加多一指,雙管齊下,直把春嬌弄得身顫唇抖,咬牙憋忍。不知過了多久,春嬌已不知泄了多少遍。浪子滿意地抽回手指,緊握麈柄,先把個頭兒在嫩處一陣磨蹭,方挺身望里一送,巨物直沒盡根,頓給層層包裹住。
二人同感美透骨髓,不由齊齊哼了一聲。浪子美快難當,加以心存報復,隨即運起巨龍急急挺動。只覺玉洞緊綁綁的又濕又暖,每一抽提,即見水兒順勢扯帶而出,不由越看越感有趣,幅度也逐漸加大。春嬌先前騎在浪子身上,快慢深淺自如,完全縱在自己手上,但此刻卻更調過來,受控於人,只得閉目受戳。
浪子方才被春嬌騎在身上大肆蹂躪,早就滿肚子火,現有機會反撲,自然得勢不饒人,再次暗念青龍布雨咒,麈柄立時暴脹起來,硬如鐵棒,每一疾刺,記記直搗深宮。
春嬌被巨物撐得脹爆,且出入無度,一時抵擋不住,哀聲求道“你……
你那東西太大了,又這樣狠命,人家好難受啊!求你行行好,慢一點。“浪子道“你這個娃,也會怕男人卵大!你不是想要我的下不得塌麼。一面說著,一面伸手向前,握住她腰身,使力揉捏,依然連連深送,只見抽必露首,送必盡根,大刀大斧的干弄。
春嬌立見美目如絲,只覺龍頭下下噙著,酸麻難辨,卻又另有一番難言的美意。不覺百多下過去,春嬌已悄悄丟了兩回,但口里仍是嬌哼不止,猶如泉涌一般,不住地往外涌出,源源不絕,弄得浪藉不堪。浪子著力狠干幾下,抽出麈柄,把春嬌翻過身子,讓她趴伏在榻,接著用手分開她雙腿,以龜騰式從後送進。
“嗯……”春嬌從喉間綻出一聲細響,已覺龜頭直抵花蕊,接著又是一輪猛干,比之先前更猛更凶。只見浪子沒命的亂搗亂鑽,盡力抽聳,亦漸覺火焚心,遂彎來,單手支床,另一只手卻繞到她前胸,握住玉乳,不輕不重的把玩起來,說道:“現在你可知道本浪子的厲害,你若肯說個服字,本浪子就放你一馬?”
春嬌已被弄得頭目昏沉,魂魄俱飛,驟聽得浪子此話,傲氣陡生,有氣無力道:“你休想,想要我服輸,下一輩子吧。”浪子道:“你卻有種,看你能嘴硬到何時!” 雙指夾著她早已怒凸的乳頭,捻弄一會,倏地往外輕輕拉扯。春嬌疼痛不過,嬌呼一聲,罵道:“冤家,你盡管欺凌我吧,總有一天教你死在我胯下。”
浪子笑道:“你我天生就是死對頭,下回來戰,我也不奢望你對我客氣,既然你早晚都會找我算帳,倒不如我現在先下手為強,免得將來吃虧。”旋即俯伏在她那滑不嘰溜的背脊上,雙手齊出,各握住一只玉乳,大力搓揉,腰臀同時配合雙手的動作,著力狠搗。春嬌初方才泄身,興味特濃,不消片刻,又再喔喔呻吟起來。
浪子自顧自奮勇耕耘,殺到分際,又將春嬌翻轉過來,正面衝殺。浪子按照《三峰采戰法》穩固元陽,方開始發動進攻,這回他使出全力,宛如餓虎撲食,腰下巨棒飛也似的急投猛送,大有破堅摧剛之勢。
這趟可真苦了春嬌,只起不落,全無間歇,到得後來,她只得再次開聲求饒,哀懇道:“我……我已不行,不要再干了……”浪子勢頭正旺,那肯停止,反而加多幾分勁,直把春嬌干得連番痙攣,頭懸目眩,天地不知。接著一連數百下,春嬌終於難敵頻密不息的,人已漸漸昏迷。
浪子看見她動也不動,大惑不解,把眼一看,見她像死去了一般,不由吃了一驚,伸手探她鼻息,發覺尚有呼吸,方知她是暈厥過去,才放心下來。暗道:“這婢子真是沒用,老子還沒盡興,便已挨不過!”
當下拔出麈柄,卻見大股花露隨棒而出,浪子微微一笑,又想:“今日多虧“定心決”“青龍布雨”兩法,原以為是那老道戲耍我,不想真是正法。”一念及此,浪子忙跳下床榻,捏指默念,先解開陰陽合氣咒,省得麈柄老是昂首兀兀,好不礙眼。怎料咒法一去,麈柄依然驍勇十足,全無頹喪之意,頓覺渾身好不自在,大有不泄不快之感,浪子眼珠子一轉,便明白其道理,當下嘻嘻一笑,再次跳上床榻。
只見他跨腿騎在春嬌頭上,在春嬌紅撲撲的臉上握了一把,笑道:“你想要榨干老子,現在便成全你吧!”當下握緊寶貝,一面盯著春嬌俏臉,一面大肆擼動,在雙重刺激下,果然不費多久功夫,泄意霍然而生,機伶伶的打個顫栗,一大股龍漿疾射狂噴,連環數發,盡皆灌在春嬌的嘴臉上,打的春嬌猛地驚起,見浪子胯下仍昂揚,不敢再觸其霉頭,趕忙說些好話。
春嬌咿咿的道:“公子萬般的威風,大卵兒怎麼叫我娘不愛他,若是干了一次,憑你恩愛夫妻也都丟了,娘娘自從那日與你弄了一會,日日思想,夜夜做夢里,只是沒有空兒會你。”
浪子道:“吾也是這般,只是怎能夠再會一會?”
春嬌道:“後日相會,不要說起看見相公,恐生疑慮。”
浪子道:“依你說得是。”
兩個話了兩刻。春嬌穿了衣服,重梳著頭兒,叫開了房門去了。那婦人依舊把門鎖了,等晚開門不題。
正是:
著意種花花不活,無心栽柳柳成蔭。
畢竟後來,又有怎的異事出來?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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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