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時之昧(上)
莫斯提馬;企鵝物流員工,總是單獨行動,此前履歷不詳。
……
諾亞博士經歷了一番波折之後,總算是回到了正軌。他比以前勤快了很多,除了天天在羅德島視察,向干員們問好,還時不時地問候著船艦上的弱勢群體。
這些對於諾亞來說,不過是個開胃菜而已。
真正讓他大展身手的時候,是這次龍門喧鬧法則事件。接到了企鵝物流的頭領大帝的邀請後,正好給了羅德島大展拳腳的好機會。
諾亞二話不說,派遣了赫拉格,艾雅法拉,凜冬,古米等干員去配合企鵝物流的四大成員擊退甘比諾和卡彭的敘拉古黑幫勢力。
而在這次風波背後,真正的幕後大佬出現了,他就是聲震龍門各個黑道的幫主“鼠王”林舸瑞。他在暗中攪動著幫派爭斗的局面,最終出現在眾人面前,展現了自己強大的沙系源石技藝。法術與鼠王的兵力協調進攻,令羅德島等人防不勝防。
不過鼠王並沒有使出全力,隨著墮天使莫斯提馬的出現,戰局也隨之扭轉。在眾人打下鼠王的白大衣後,鼠王拍手稱快而去。至此喧鬧法則事件告一段落。
盡管已經結束了,但鼠王好像耐不住性子,又開始起一些小動作。羅德島又再聯合企鵝物流開始了對鼠王勢力的清剿。
……
龍門公園——中心區域
羅德島和鼠王幫派的戰斗越來越激烈。
此時,塞雷婭堅守於公園的中央,持盾打擊著數不清的紅帽打手,抵抗著無數下的拳刺攻擊。
能天使正在配合著塞雷婭,將衝鋒槍掃射向那些紅帽打手,很快他們倒下了,很快,有源源不斷的打手前仆後繼地趕過來衝擊諾亞布置的防线。
一個紅毛的大塊頭披著帶刺的肩甲和護手正衝向公園的上道。龍門近衛局的星熊手持般若,將其矗立在地上,准備阻擋他氣勢洶洶的進攻。
星熊憑著怪力,擋下了他猛烈的衝擊,又緊過頭對著高台上的艾雅法拉說:“紅毛的大塊頭由我來擋住!艾雅法拉,你只管施法,打死其他的家伙們就行了!”
“啊,我知道了星熊姐。”
看著不斷用法杖發射火球的艾雅法拉,在看著逐漸膠著的戰局,諾亞有些焦急地說:“艾雅法拉,『火山』還能再次使用嗎?”
“前輩,請給我一點時間,我還需要更多的精力才能釋放出來。”
“好吧……”諾亞對准了嘴里的話筒“各位再堅持一下,等到鼠王出現再來個一網打盡!”
此時,鼠王在兩位灰尾香主的護送下,悠然自得地走在公園的小道上。默默地看著逐漸膠著的戰局,對著他的護衛釋放了源石法術,附上了堅固無比的沙盾,說:“去吧。”
兩位香主應聲而喏,立馬奔向了公園兩旁的看起來薄弱的旁道。
“呵呵,老朽倒要看看你們羅德島,是否真的有能力,去和災厄抗爭。”鼠王邊走著,邊揮動著手杖,利用技藝使手杖的藍寶石散發出神秘的光芒。
交戰區那邊,塞雷婭正要通過盾牌釋放治療藥物,不知道怎麼回事,地底下突然有些隆起,塞雷婭畢竟是個身經百戰的高手,她末梢神經一閃,一閃跳離了地面。果然,那片隆起的地方噴出了高數十米的沙泉。
很快,地上噴出的沙泉又變成了猛如巨龍的沙浪,並向著塞雷婭襲來。
狠狠地立著盾牌,拼力地和強風較勁。“娘的,這老不死的耗子真麻煩。”她不屑地對著不知在何處的鼠王口吐芬芳,隨著風力的減弱,她擋住了洶涌澎湃的沙浪。不過沙塵過後,又一個紅毛大塊頭也很快衝向了她。
而交戰區偏僻處的高台,一場沙塵暴席卷在狙擊干員克洛絲的上方。
不知道在高台上干什麼的克洛絲,突然感覺到周圍的風力猛地變強很快趴到在地上,抓住堅硬的東西來防止自己被卷走,她手中的弩也差點從手中丟飛了。
此時,巨大的沙塵暴在克洛絲的頭頂上旋轉。
“啊~風好~~大~~~。”
至於為什麼要把克洛絲安排在這里,因為此前諾亞曾吃到過鼠王這種卑鄙的源石法術不少的苦頭。塞雷婭這樣看起來很厚的干員能招來十字沙暴,克洛絲這樣瘦小的干員更容易吸引鼠王的沙塵暴,將她們分別安置到空曠的區域作為誘餌,以減少不必要的損失,所以才這麼布局。
只不過,可憐的克洛絲並不知道博士在拿她做什麼,甚至一動不動就答應了。
正當克洛絲即將被卷走時,一個金色護盾突然保住了她,閃靈拔出懷里的寶劍,施展著源石法術救下了克洛絲。
諾亞也明白,作為誘餌的她也並不會很快就掛彩的,每一步都肯定要謹慎安排。
但現在,鼠王本尊也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他揮舞著守住的權杖,使得承受不住強大的沙系源石法術攻擊的貧弱干員不斷地倒下。
前人倒下,預備干員立馬補了進去,拼力維持著戰线。
奈何鼠王的兵力實在是多如螞蟻,又有紅包的家伙肆意地頂撞重裝防线,在這面密集而強力的衝擊面前,羅德島一方出現了松動,不利的尖針逐漸指向諾亞。
在他們身後的高台上,諾亞等人正緊張地觀察著局勢,身旁赫拉格用鷹的視覺看到了有一隊人正在向右街逼近,第一時間把緊急情況轉告給他:“博士,讓我帶領幾個人去右街吧,那里已經有人接近,突破口處於危險狀態了。”
“你能防得住鼠王的十字沙暴嗎?還有,你可以支持得住很長時間嗎?”
“相信我,一定會完成任務的!”
“快去吧,要拖時間的話帶一個人手。”諾亞有些不耐煩地回答。
“是。”赫拉格尖銳的眼光很快看向了那個身強力壯的粽發烏薩斯少女:“凜冬,跟我來吧。”
“切,麻煩。”凜冬悶著氣目視著那個黎博利老家伙。隨後二人迅速地跑向右街。
諾亞又把目光投向了施法的艾雅法拉,焦急地說:“艾雅法拉,可以釋放火山了嗎?”
“可以了先輩,要現在釋放嗎?”
諾亞看著正在纏斗的右街,他沒有赫拉格那樣銳利的雙眼,並不清楚形勢如何。雖然赫拉格身手不凡,但是就只有兩個人,孤軍作戰難免會失敗,從而給敵軍可乘之機,如此一來羅德島一定會全盤皆輸。
不過就算赫拉格那邊失守了也沒關系,艾雅法拉的火山可以覆蓋到那個區域,只不過,也只能覆蓋到那片區域一點,實在是太有限了。
“嘁……再等等,時機還不夠成熟。”諾亞咬著牙,緊緊地注視著四周,時機還沒有完全到。
右街,鼠王的十字沙暴已經瞄准了赫拉格,危機正向他們襲來。
隆起的聲音很快傳入到他們耳中,沙龍正向他們席卷而來。
赫拉格見識到了鼠王的十字沙暴,憑著多年的從軍經驗立即做出了反應。
“凜冬快趴下!”赫拉格立著寶刀,閉著雙眼,往著逆風方向去遮擋沙塵。
“*烏薩斯粗口*,該死!”凜冬面對突如其來的沙暴不知所措,在試圖趴下時被吹到牆的一邊了。
待沙暴過後,赫拉格見周圍無動靜,很快拄著刀站了起來。只見塵土之中,有裹著沙盾,帶著墨鏡,手持鐵棒的灰尾香主朝著他衝了過來。
“來了嗎……”赫拉格拔起刀准備御敵。
那灰尾香主立即衝上前,把鐵棒揮向赫拉格。
赫拉格手中的寶刀也很快接住了鐵棒,“咣當”一聲,只見刀刃有一半接住了鐵棒,但有一半碰到了沙罩上。
沙盾在保護他,降斬也砍不斷,不好對付……
那灰尾香主功夫不差於赫拉格,把鐵棒拿開後,又是一腿踢向他腰部。赫拉格橫空一跳閃了過來。隨後又是一場1v1的苦戰。
赫拉格手中的太刀是傳說中的飲血刀“降斬”,它是由東國某匠師用精湛的源石技藝打造出來的寶刀,其刃鋒利無比,可快斬亂麻,削鐵如泥,握在手中還可以為自己快速復創。
可就算是這樣的寶刀,在赫拉格與灰尾香主大戰了五十回合後,沙盾不但沒有一絲裂痕,而且赫拉格自身也漸入劣勢了。
雖然他有獨特的療傷方法,但也並不能支撐體力消耗的全部。
“咚嚨咚嚨咚咚咚……”大地再次裂起,鼠王的十字沙暴再一次釋放出來。這對正在苦苦支撐的赫拉格來說無疑是滅頂之災。
赫拉格立刻彈開灰尾香主,找一個偏的地方架刀御風,那灰尾香主絲毫不受沙暴的影響,趁著沙暴遮掩視线,出其不意地跳起,將鐵棒砸向赫拉格。
赫拉格受到沙暴的影響,沒法判斷敵人到底在哪,親眼看見鐵棒事,赫拉格下意識地避開,但還是重重地打向了自己的脖頸上。沉重的鈍擊連接著神經,令他昏倒在地。
“咳咳咳……”被沙暴衝昏的凜冬在此時醒了過來。看見倒在地上的赫拉格懵了一下,摸了摸斧子,雙眼瞄向了那個沙盾已經出現裂痕的灰尾香主。
“是他打敗烏薩斯的前將軍嗎?”凜冬持斧瘋狂地向他跑去。
凜冬雙手舉著戰斧,砍碎了那沙盾。那灰尾香主也受到了一些驚嚇。
“喂!你這家伙居然能打敗烏薩斯堂堂的前將軍,看樣子你丫還是個很棒的獵物呢!”
灰尾香主不怎麼戀戰,見凜冬又是猛地一下揮過斧子,轉過身很輕松地拿鐵棒接了下來。
“把你的所有招數都給我使出來啊!”灰尾香主沒怎麼搭理這烏薩斯潑婦,借力推開了凜冬後箭步向出口衝去。
“*烏薩斯粗口*,別跑!”
凜冬想立馬去追殺他,只不過令人驚訝的是,她看到的下一秒的畫面,自己面前正在溜走的灰尾香主被數十個火球蜂擁般地砸中。
“呃…哼哼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個倒霉鬼隨著沙盾一起融化成灰燼了。
凜冬第一次見到了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現象,懵到無話可說了。
“哼哼……”高樓上的黑影神秘地笑了一下,轉身就不見了蹤影。
……
公園中心的空中,一紅一黃兩股力量正激烈地對抗著。
艾雅法拉浮在空中,她手中的法杖纏繞著火焰發出的火球如群蜂出巢一般,源源不斷地打擊著那些紅頭發的大塊頭。那些人受不住停止了對防线的攻擊,煎熬地慘叫著,身上滾燙的岩漿在侵蝕他們虎背熊腰的身軀,打消了他們的戰意,融化了他們的意志。
隨著兵力損失殆盡,中心只剩下了鼠王一個人。他正在和艾雅法拉的法術對拼了一些時間,已是強弩之末,但年老的面孔並沒有浮出一絲慌亂。隨著沙盾被連天的火球擊破,鼠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高台拍了拍手。
“呵呵呵,不愧是聞名泰西天下的棋手啊,能夠在如此錯綜復雜的地方做成固若金湯的防线,老朽佩服至極。”
“棋手……”諾亞聽到了這兩個字,猶豫了一下。
“後會有期吧……羅德島的年輕人們。”
鼠王揮舞手杖,一颼沙塵遮住了他的身影,等到沙土消失得差不多時,鼠王早已不見蹤影。
戰斗結束了,博士第一個反應就是迫不及待地詢問右街的情況。
“赫拉格,凜冬,右街的情況怎麼樣了。”
“啊,那個耗子已經化成骨灰被揚出去了。”凜冬平淡地回答著。
“凜冬……趕快和博士回合吧。”赫拉格緩緩地站了起來。
“啊……知道了將軍。”
凜冬看著狼狽不堪的烏薩斯前將軍,觸景想起了自己的未來:沒想到就算是烏薩斯的前將軍也會有失手的一天,為了超越博士,看來我絕不能有這樣低級的失誤!
化成灰……看樣子右街平安無恙了。博士收起話筒,閉上眼睛松了口氣。
“塞雷婭,你那邊守得不錯嘛。”
“哼,哪里,只是那些蛀蟲們不堪一擊罷了。”
……
“呼……結束了~嗎?”
“已經過去了,只是,一瞬間而已……”
“老板,剛剛有一個人幫了我們,你想見一下嗎?”能天使歡快地朝著諾亞走過來。
“啊,是誰?”
“馬上就到嘍!”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在燈光照映不到的黑暗之中,一個陌生的人影漸漸地出現在諾亞等人的眼前。
當諾亞看到她的第一眼時,他的眼睛如同勾魂般地被她的身姿吸引住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長著犄角的薩科塔。准確來說,她是一個擁有魔族和薩科塔混血特征的墮天使。她有一頭群青色的秀發,漆黑的光環和水晶般的黑色翅膀,朴素到再也不能朴素的黑色棉夾克里面穿著白上衣,黑色短褲下面是潔白的誘人大腿,以及穿了很久也不壞的黑色運動鞋,顯得她的身形纖細而嬌小。精致的面孔配上朴素的穿著加上散發出的隱隱密密的精神氣息,讓她格外魅惑動人。
“你……是誰?”
“第一次見面嗎?呵呵,”墮天使笑了笑,向諾亞伸出了右手“你好,博士,我是莫斯提馬。你應該聽大帝說過,我不受羅德島與企鵝物流的合約約束,可以自由行動。不過,閒時我也會在羅德島逗留。那麼,請多指教。”
“嗯,莫斯提馬。”博士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握住了她的手,體內的荷爾蒙不知不覺地增長了許多。
“姐姐是……”艾雅法拉看著那位墮天使,按耐不住自己好問的心。
“啊,是我幫了你哦,我看你很厲害嘛,卡普里尼小姑娘。”莫斯提馬對著她微笑,摸了摸她飄柔的秀發。
“啊,謝謝你的夸獎,薩科塔的姐姐。”艾雅法拉臉紅了一下。
“好!打贏了這場仗即是甜蜜的福音,博士,我們先回羅德島喝一杯吧!”
“那麼,諸位,今晚先回羅德島休息一下吧。”
……
艦船上,諾亞、能天使和莫斯提馬在小小的會客廳里,開了簡潔的聚會。擺在他們的餐桌前的,是能天使根據莫斯提馬的喜好而點的古米、角峰等羅德島名廚最好的菜品和料理。冒著熱氣的珈獸肉排散發著香撲撲的香料味,配著菜葉,很多人一看都會忍不住去享用;烏薩斯的蛋撻飄著香甜的氣息,古米的手藝毋庸置疑,深受著羅德島干員們的喜愛;以及大大小小的開胃菜,都是聚會時很棒的菜肴。此時,諾亞、莫斯提馬和能天使喝著龍門商城買過好喝的雞尾酒,暢快地表達著聚會時的欣喜。
“呐,莫斯提馬,你要跟博士單獨聊聊嗎?”
“呵呵,第一次嘛,單獨和博士聊幾句也沒什麼的。”
“哦,那我走了,拜拜哦。”能天使關上了門,莫斯提馬紅著臉,坐在諾亞旁邊訕笑著:“呵呵,博士,你運氣不錯,我今晚沒什麼事要做,可以陪你一會兒。”
莫斯提馬端起酒杯,搖了幾下:“那麼,作為見面禮,我給你講一個泰拉大陸400年前的故事吧。”
“哦,請講吧。”醉醺醺的諾亞舉起杯子一口喝下去了。
“這要從400多年前說起了,”莫斯提馬把酒水喝酒去,頓了幾下開口道:“在那時候,各個國家為了自身的利益,在泰拉大陸燃起了近三十年的烽火,在這久遠的戰爭中,有無數個牽掛著家人的士兵戰死沙場,也有無數個無辜的百姓葬身火海,存亡於水深火熱之中。
而且,那時的泰拉大陸到處充斥著仇恨、歧視、怨恨、暴力、不甘與憤怒。”莫斯提馬瞄著諾亞的狀態,雙手拖著後腦勺躺在了沙發上,“這次我們先把重點放在薩卡茲上,某一次卡茲戴爾和哈布斯王朝打了很慘的敗仗。在這場戰役中,卡茲戴爾薩卡茲的軍隊潰敗後,有一個薩卡茲傭兵僥幸逃了出來。當然,他逃跑之後的日子也不好過,逃到敵方境內的時候被哈布斯衛隊追捕時差點丟了小命。
他連自己祖國的戰事,都不關心,當個逃兵只想活命而已。為了生存,不得不做些雞鳴狗盜的勾當,在月黑風高時流連於各個農舍之間。偷原本就拮據的農家,就圖個填飽肚子。
某個尋常的夜晚,那個傭兵偷雞蛋時被發現,被氣憤的農夫用干草叉活活地給趕了好老遠呢。
後來一直到不知名的荒郊野外,倒在了陰氣沉沉的馬路邊。一個薩科塔的修女和看見他倒在地上,認得出來這是名薩卡茲。要知道,那時的大部分薩科塔視薩卡茲為地獄來的惡魔,絕對不允許他們出現在拉特蘭。但是修女卻不怎麼顧及那時的社會對薩卡茲怎麼看,出於憐憫之心,她還是救了那名傭兵。那個薩卡茲傭兵醒來後,得知了修女救了自己,因此他愛上了那個修女。而那名修女呢,也願意去接受他的愛意。自此以後,他倆產生了‘愛的結晶’。
這本來是歡天喜地的事情,但是呢,好景不長。”莫斯提馬換了個低沉的語氣,“殘酷而又黑暗的年代是不允許幸福的花朵綻放。薩科塔修女和薩卡茲傭兵的愛情不但沒有得到的祝福,反而給他們倆招來殺身之禍。
修道院里有的人忽然間看到了長著犄角的男子,很快把這件事告訴了神父。神父大驚,又立即轉告給了薩科塔的上層領導蒂烏斯,也就是所謂的‘神’。蒂烏斯聽後大怒,立即給薩科塔憲兵隊下令逮捕這兩對狗男女,並將他們燒死在廣場上示眾。
修女和傭兵聽到後,早就通過暗道桃之夭夭了。但他們始終逃不過憲兵隊的天羅地網。以為要逃到郊外時,憲兵隊早就在街道布了埋伏,躲在屋子里的傭兵讓已有身孕的修女逃走,修女抽涕著不願讓他去送死,傭兵狠下心推開她,最終,傭兵被逮到拉特蘭的大街示眾,綁在十字架上渾身燃燒著烈火,隨著眾天使的唾罵聲中,傭兵被火焰活活地燒死。
而那位薩科塔修女,逃到郊外後,忍受著失去情人的悲痛和身體上的痛苦,最終在田野里誕下了一名女嬰,而那個女嬰就是……”莫斯提馬講到這的時候,諾亞早已經憨憨大睡。
“唔……睡著了嗎?”莫斯提馬輕聲地笑著,從包里把銃放在了桌子上,然後摸著燈光的按鈕關上了燈:“呵呵,祝你好夢,博士。”
……
“啊……莫斯提馬?”諾亞在一片不明的場地里醒來,而莫斯提馬站在他的對面。
“呵呵,博士,你的酒量不行啊。而且,你連好多重要的故事情節也沒有聽進去呐。”面對著博士,莫斯提馬仍然是那怡然自得的神態。
“啊!我喝醉了嗎?還有那個故事……”諾亞驚慌失色。
“你沒有聽到是很可惜,不過呢,你是我碰到的第一個值得交往的男性,怎麼說也算是很不錯了。”
“而且,”阿莫再一次露出了標志性的笑容,“我看起來對你有著很強的吸引力。直戳了當地說吧,不用去考慮如何和我打好關系,對我來說,友情、親情、愛情,我不討厭,但並不需要......不過,呵呵,即使我這麼說,你也不會放棄吧,沒關系,你可以嘗試,我不會介意的。”
聽著墮天使的誘導,博士好像被什麼無形的動力驅使著,立即回答了她“是嗎,就是這樣我肯定不會放棄的。”
“呵呵呵,你很執著,既然這樣,你就一直保持這樣就好了。”
“那麼,CIAO!”隨著莫斯提馬說出了那句敘拉古語後,整個場景連帶著那位墮天使瞬間碎裂。
“唔啊!”諾亞突然從沙發上醒來,腦子還因為酒而隱隱發懵,呆呆地緩了神,看見了桌子上的那把陳舊的步槍。
“這把槍是……”諾亞雙手抬起步槍,這是拉特蘭產的,上面寫著一行字:這把槍,我不需要了。
莫斯提馬為什麼要送給我這個……等等,莫斯提馬?莫斯提馬去哪了?
博士見昨天的墮天使已經不見,飛速地打開門衝到外面。
“呦吼!老板!”見到博士跑過來,能天使仍舊是滿懷熱情地對雇主打招呼。
諾亞見到能天使,很快停下了腳步,握著她的肩膀喘氣大聲道:“埃庫西亞!莫斯提馬去了哪里?”
“啊呃,莫斯提馬啊,老板,莫斯提馬說她要去薩米去見老友,到食堂買了飯之後下了艦船去租一條小船走了。”
“我還想見她一面!”諾亞急著說出來。
“但是,老板她已經走了啊,現在叫她回來也是不可能的啊。”能天使苦笑著說。
“那我去外面看著她離去!”說完,諾亞不顧著自己博士的臉面,起腳就跑去某個地方。
“啊老板,不能做傻事啊!”能天使緊跟著諾亞跑。
諾亞一遍跑著,一邊避開著正在散步的干員。
“博士……唔”正在走的白金不知道什麼時候碰瓷了博士,又看了一下背影“奇怪,為什麼會跑這麼快,還有那個薩科塔也跑過去干什麼。”
“老板,快停下來!老板!”
諾亞在跑到了陽台後喘著粗氣停下了腳步,而能天使也跟到這了。
博士打開窗外,看著藍頭發的女性開著小船大吼著:“莫斯提馬!”
那個女子聽到了男人的呐喊聲,只是對著窗口展露出了經典的笑容,在下一秒,她和小船從男人的視线里消失了。
“老板,就讓莫斯提馬安心地去旅行吧。”能天使扶著博士的肩膀,安慰地說著。
“莫斯提馬……”望著龍門的海灣,博士仍然依依不舍地望著墮天使方才還存在的蔚藍色的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