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諾亞博士的泰拉奇遇記

第7章 哀之夜·悲愁的星空

諾亞博士的泰拉奇遇記 Paitse 23718 2023-11-17 17:56

  泰拉歷1097年8月4日,下午6:30 p.m.

  

   在羅德島空蕩蕩的機械走廊里,一位深藍色衣服的神秘人托著一名卡特斯少女的遺體來到了綜合生物處理室。

  

   “編號00000-00002,接入權限-8。”在右上方的屏幕里,PRTS系統展示著他的信息,不久驗證完了他的信息,允許他通過這里。

  

   “Dr.諾亞,歡迎訪問羅德島綜合生物處理室,已依據生物數據對您的意圖進行判斷。”PRTS通過掃描繼續分析著諾亞的情緒狀態,“另外,系統檢測到您的心情不佳。”

  

   “少煩我。”

  

   “Dr.諾亞表現出一定的攻擊性。”但PRTS沒有做出任何反制措施,“請放心,系統不會因此電擊你,不用太過顧忌系統對你的檢測。”

  

   “Welcome home, Doctor Noah。”

  

   “……這里真的能算家嗎?”飽經了數個月的滄桑,現在的諾亞非常懷疑自己的歸宿到底是不是羅德島。

  

   自動機械門敞開之後,諾亞的眼前出現了一個身著阿米婭同款衣服,背著不可名狀的器具,以及有著白發青瞳面孔的菲林女孩。

  

   “你是,Dr.諾亞?”

  

   “啊?”諾亞因為想了很多,沒來得及去注意她的出現。

  

   “……是你,沒有錯。”她用清脆的口音說著,“我感覺到了……雖然,不太一樣。不過……你懷里的人,穿的制服……”

  

   女孩對諾亞好奇地問道:“我可以問一問,你抱著的是誰嗎?”

  

   “……是我的朋友。”

  

   “她是你的朋友?”女孩很是懷疑諾亞說的話,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可是,朋友……她和你相聯系的時間,很短很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會不會很快就消失。”

  

   諾亞問了她:“你能……感受到什麼?”

  

   女孩含糊不清地回答他:“所有人相互交流的痕跡。氣味,溫度,形狀我也不太清楚,但她……”

  

   還沒說完,那個女孩就將手伸向霜星。

  

   但是諾亞能夠感覺到她沒有敵意,他便默許了那個女孩撫摸懷里的卡特斯少女。

  

   “唔,不。”但女孩突然反悔,收回了自己的手,“你不想我這麼做吧?”

  

   “你想感受…悲傷的話,可以去做……”

  

   女孩急忙澄清道:“不,不是。我是外人。我和她沒有聯系。這不是我能做的事情,對吧?”

  

   “這樣嗎……”

  

   女孩禮貌地對諾亞表示歉意:“不好意思。”

  

   諾亞對她的感知行為感到吃驚:“……我沒法那麼快……理解你的反應。”

  

   “其他干員,也會這麼說。”女孩解釋道:“羅德島上,大家都很有個性……但我可能更奇怪一些。”

  

   她指了身後那一列棺材大小的機器熔艙:“你是要……用這個機器吧?”

  

   諾亞斷斷續續地說著,想要讓女孩幫忙:“如果這里……確實是感染者最後歸宿的話,你可以……幫我讓她……和她的伙伴們團聚 ”

  

   “……嗯。”女孩答應了他,“我來幫你吧。先讓我看一下記錄。”

  

   諾亞看著那個機器熔艙,對她問道:“這個熔爐……你確定沒問題嗎?”

  

   “嗯,沒問題,這個艙室已經清理過了。”聽著女孩說完,諾亞把卡特斯少女緩緩地放在了機器熔爐的鐵板上,“把她放在這個平台上吧。輕一點,嗯。”

  

   “之後平台會收進去,然後……”女孩看著平躺在上面的卡特斯少女被運進艙室,再去邊做邊講解道,“等艙門關上,按下這個鍵就可以了。”

  

   “你很熟悉操作。”諾亞看到了她流暢的操作流程。

  

   “啊,因為我操作過許多遍了。”女孩回答他。

  

   “為什麼……”諾亞問道。

  

   “羅德島的感染者,最後都會到這里來。”她的話語里都飽含著不忍回首的過往,“如果是我認識,我感受過的人,我的隊員,我都會自己操作。原本的使用說明書很復雜,系統簡單的操作方式,我都記在終端上了。只要稍稍看看,身體就會熟悉那種感覺。”

  

   “什麼感覺?”

  

   “啊……大概就像鏈子一樣。”

  

   “鏈子……?”諾亞忍不住要接著問她。

  

   “說是兩個人之間牽著的线也可以。”她接著意味深長地講道:“送走和你有聯系的人,是解開纏在他們身上的线。线的另一邊還是系在我們身上,可哪怕沒有再系著誰了,线卻也垂不下來。那種感覺,是身體里有什麼消失了的感覺。已經不知道那里是什麼,卻又知道,他們曾經在,也不會回來。”

  

   “為什麼……要去熟悉這種感覺?”

  

   “因為只有熟悉了,才不會突然地痛起來吧?”

  

   “……你究竟是……?”諾亞好像知道她是誰,卻又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打擾一下。”PRTS突然對女孩發起了通知:“身在羅德島生物感染綜合處理室的精英干員Rosmontis,你的識別碼將在15mins後失效。接下來我將為你進行更新,請在原地停留十五秒左右。另外,接舷區發生了小規模的武裝衝突,有條件請在識別碼更新後進行支援,以期減少我方資源的損耗。”

  

   代號為Rosmontis的女孩回答系統:“啊,嗯。我知道了,馬上就去,我在終端上記一下。”

  

   “第六次提示你,如果你願意向本系統開放權限,系統可以直接將信息發送至……”

  

   Rosmontis固執地對PRTS系統說著:“不行,這是只有我……只有我能寫的東西。”

  

   PRTS回答:“明白。請。”

  

   “你是……精英干員……?”諾亞問道。

  

   Rosmontis回答他:“PRTS指的是我。”

  

   “我該叫你Rosmontis嗎?”

  

   “你可以叫我……迷迭香。”女孩說出了自己好叫的名字,看著熔艙里的卡特斯少女疑惑道,“她,叫什麼?我想……我想至少知道她的名字。”

  

   “霜星。”迷迭香仔細地念叨這個名字,“霜星……Frost Nova……好好聽。”

  

   “你好,霜星。”迷迭香對著熔艙里的卡特斯少女可愛地擺了擺手“……拜拜。”

  

   “霜星……”看著迷迭香離開處理室,諾亞隔著那正在運作的機械的艙門,恍惚地看著那正在奔向黃泉的少女,他的心態仿佛如陳舊的樓房一樣,再一次崩塌了。

  

   他又從口袋里,拿出了還在保存至今的烏薩斯商標糖紙,眼淚再度流了下來:“我……永遠不會……忘記你的……”

  

   (還在為一具屍體掉眼淚,真是可笑)

  

   “誰?”諾亞望了望四周,卻發現沒有任何一個人。

  

   “是我的幻覺?”諾亞愣在原地,怎麼也察覺不到哪里有什麼不對勁。

  

   “Dr.諾亞,接舷區發生了小規模的武裝衝突,請前往目的地進行指揮,以期減少我方資源的損耗。”

  

   “……我這就去”諾亞二話不說,收回糖紙轉身離開了生物處理室。

  

   ……

  

   [newpage]

  

   龍門停艦接舷區 7:20 p.m.

  

   “啊……啊!唔,呃……”在甲板上,一群長著源石結晶的行屍走肉們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在接舷區漫無目的地到處搞破壞。

  

   “哎,這個數量,真不是說說的……近衛局還沒掃蕩到這里嗎?”看著肆虐在甲板上的牧群們,羅德島的近衛小哥難堪地苦笑道,“昨天整合運動來一次,今天特殊感染者又來一次,就算是我們也頂不太住啊,又不能在城市里使用大規格武器……”

  

   正在他苦惱的時候,一個背著器械的菲林女孩趕了過來。

  

   “你好,干員。他們是這次的敵人嗎?”迷迭香對近衛小哥問道。

  

   “迷迭香!哎,有救了有救了。”見到迷迭香到來,小哥展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他們都是被源石技藝轉化的感染者……?沒辦法限制住他們的活動嗎?”看著它們身上覆著源石痛苦的模樣,迷迭香驚訝地說著。

  

   “是的,我們配備的大多是些防御裝備,沒想到連鋼索和高纖維網都不太頂用,對上這些感染者,恐怕要上戰爭用軍械才行。”小哥接著苦悶地描述道,“防线的壓力實在太大,沒辦法,我們只能向本艦請求支援。幸虧來的是你,現在我們有辦法了。”

  

   “他們體內的源石結構把他們的身體變得很堅韌,我們得用可控重火力去限制他們的行動。另外……我們檢測不到他們的大腦活動的跡象。根據觀察對比,他們似乎……實質上,已經死亡了。現在的他們純粹是被某種支配性法術驅動的。”

  

   “哎,太過分了。”小哥摸著頭,極其不忍心看到這些死去的人還在受著折磨。

  

   聽完這一番話,迷迭香眼里生出了無名的怒火:“做出這種事的人……要付出代價。”

  

   “啊,你們的安全更重要。”迷迭香再對著身後的諾亞說著:“幫我制定計劃吧,我來……讓他們的躁動停下。”

  

   “你要參與戰斗?”

  

   “嗯。”她輕聲道。

  

   “可你看起來……”

  

   “……博士……你沒見過迷迭香是嗎?”小哥對諾亞問道。

  

   “她太小了……”

  

   “博士,請讓一下。”迷迭香已經起好了架勢,整裝待發。

  

   “那你可得小心,站遠一點。這一定是你第一次見這種架勢。”

  

   看在她身邊突然升起的器械盒子,諾亞一臉懵逼地問道:“放在艙門里的......?漂浮在空中的器械,是你的裝備嗎?”

  

   “是我的。”迷迭香轉過頭對小哥詢問敵方信息:“干員,請向我描述一下目標的感覺。”

  

   “了解,我查下交流手冊……嗯,目標是,呃,表征活躍的大量不安個體?”近衛小哥描述說:“集群活動,缺乏有效目標,趨勢明顯,既定路徑不明。大致就這些!”

  

   “——我知道了。請交給我。”迷迭香再說:“凱爾希醫生叮囑過,在處理結束以後,要讓羅德島本艦立刻離開龍門……!”

  

   “明白!”小哥拉著諾亞很快離開了迷迭香的身邊。

  

   “我……會終結你們的痛苦。”

  

   咣呯!咣呯!咣咚!!!!!噌咣!!!咣噔!!!咣嗞!!!咣!!!咣!!!咣!!!咣!!!咣!!!咣!!!咣!!!咣砸!!!

  

   “吼啊啊啊啊啊——”

  

   “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受到了一大堆不明而來的漂浮物的萬噸沉重的攻擊,甲板上的牧群紛紛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什麼……她居然,還有這麼強大的力量……”諾亞瞪大了雙眼。

  

   “是啊……在她擁有這裝置的力量之前,她已經經歷……唉,一言難盡啊。”

  

   看到她使用如此強大的源石法術的力量,無情地去粉碎雜草般的牧群,諾亞卻聯想到了霜星生前給自己講的童年經歷。

  

   “為什麼…”諾亞簡直難以置信,禁閉住雙眼握緊了拳頭,“…這麼小,都要和霜星一樣……背負這種力量,去戰斗……為什麼啊……為什麼啊!”

  

   諾亞的腦子有些發疼,他再也不想看到這般精神汙染的場面,轉過身想要走人。

  

   “博士,請問您要去干什麼。”小哥看到他准備離開,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我累了……我想去休息……”諾亞捂著頭苦悶地說著。

  

   “要不,我幫您……”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會……”

  

   在淒慘的夕陽的照耀下,諾亞走了,准備回到羅德島艦內回去休息,小哥也不敢繼續阻止職位遠大於自己的博士,就沒再叫住他。

  

   “已經結束戰斗了”收拾完了接舷處所有的牧群,迷迭香走過來對小哥問道,“干員,博士他,回到艦里了嗎?”

  

   “是啊,博士說他很累,想要回去休息了……”小哥無語道。

  

   “是這樣嗎……”迷迭香不知道剛剛作戰的時候諾亞到底怎麼樣,聽小哥這麼一說才有些明白,安心地說著:“……那就讓他好好休息吧,亞葉姐姐會幫助他照顧好身體健康的……”

  

   “對了,接舷處現在需要我們清理現場了嗎?”

  

   “是的,處理完現場,羅德島本艦是要立刻離開龍門的,你們趕緊叫人去吧,時間很緊迫。”迷迭香對他揮了手勢,叫他趕快。

  

   “是!”

  

   ……

  

   [newpage]

  

   羅德島艦內 博士專用休息室 晚上8:00 p.m.

  

   黃昏的天空逐漸被黑夜取代,沒過多久,天黑的那一邊又有群星閃耀在羅德島的上方。

  

   與此同時,在這艘龐大無比的羅德島艦船內,諾亞早已回到了自己壓抑的房間中,而見習醫師亞葉正按照凱爾希老師的指示去照顧諾亞,但沒想到……

  

   “博士……不要再拿酒了啊!我知道你心情很低落……但大晚上喝酒很容易猝死的。”亞葉皺著眉,賣力地拉著諾亞不要去碰冰箱。

  

   “讓一下……亞葉……”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熬夜不要暴飲暴食,您就是聽不進去,對不對?那你還管理什麼健康,一輩子都躺在椅子上算了!!而且,明天你們還要很早去核心城執行任務,喝酒也會擾亂你的作息時間的!……”發了很多牢騷話後,亞葉才發現自己過火了,“不好意思,我去冷靜一下。”

  

   “那我該喝什麼……”諾亞問著她。

  

   “啊,凱爾希老師……給了我幾瓶理智液,你難受的時候可以喝一瓶。不過晚上只要喝1瓶就夠了,來,拿著。”亞葉從口袋里摸索著,給他遞過來一瓶小型理智液。

  

   “只有理智液可以嗎?”諾亞拿著理智液說著。

  

   “確實只有這樣了……”亞葉捂著頭苦笑道。

  

   “還有,你也知道自己之前環境清潔評測的分不高吧,再這樣下去,博士可就是羅德島的衛生吊車尾了。”

  

   “……”諾亞默默地聽著她嘮叨,一言不發。

  

   “那麼,我的檢查到此為止了。”亞葉打開了門扭過頭又告誡諾亞說,“博士,我要走了,你要早點睡啊,還有,切記!不要再做什麼傷身體的事了,你們明天還要去核心城做任務呢。”

  

   咚!

  

   亞葉似乎帶著些許怨氣重重地關上了休息室的門。

  

   過了幾分鍾後,諾亞確信亞葉不再回到這里了,才悄悄地關上了燈。走到冰箱,打開櫃門把酒拿了出來。

  

   冰箱里除了一大堆阿米婭精挑細選的飲料,只有古米上個月送給自己的伏特加,所以諾亞干脆拿了四個杯子,最後打算全喝了。

  

   諾亞在這之前並不怎麼有過喝酒的習慣,但為了給自己解愁,他還是硬著頭皮,不怎麼熟練地拿著起子東倒西歪地開著伏特加的酒瓶。

  

   不過很快,他總算是把伏特加打開了。

  

   在夜光暗淡的微弱照映下,他在桌前擺放好了四個杯子,然後給每一杯緩緩地倒入了酒水。而這四杯,分別敬給了感染者們。

  

   “這一杯,是霜星的。”諾亞拿起了第一杯酒,喝了下去,敬給羅德島的干員,霜星。

  

   伏特加的味道流入口中,清淡涼爽,流到味蕾里不甜、不苦、不澀。烈焰般的刺激感卻刺激著諾亞的全身。

  

   不過,諾亞並不會在乎這火辣辣的猛烈感,他繼續喝了第二杯。

  

   “這一杯,是浮士德的……”諾亞拿起了第二杯酒,喝了下去,敬給感染者最年輕,最優秀的戰士,浮士德。

  

   “這一杯,是米莎的……”諾亞拿起了第三杯酒,喝了下去,敬給為了所謂的感染者大義而獻身的可憐人,米莎。

  

   “最後,是前一個碎骨。”諾亞拿起了最後一杯酒,喝了下去,敬給敢只身一人刺殺過自己的無名壯士,前碎骨。

  

   [newpage]

  

   這四杯,諾亞毫不客氣地全喝光了,但是諾亞並沒有結束飲酒的意思。他企圖雙手拿起剩下一半的伏特加酒瓶還想繼續喝完,在一片黑漆漆的房間里,突然回響在諾亞耳邊的聲音嚇住了他,可憐那剩著一半的伏特加就這麼呯呯地摔碎在了地上,酒水一大把地灑落在地板上。

  

   (還在為那些屍體們做傻事嗎?)

  

   “呃……你是誰啊!”諾亞帶著一點醉意,慌張地在黑暗的房間里東張西望著。

  

   (呵呵,我就在你的身邊。)

  

   “身邊……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你)

  

   “你就是我,你有什麼名字嗎?”

  

   (你可以叫我瑪士撒拉。)

  

   “瑪士撒拉?”

  

   (我是之前這具身體的主人,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麼,沉睡了很長一段時間。在你那次心情沉墮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成為了這具身體的另一個人格,而你成為了這具身體的新主導者。)

  

   “你也是這個身體的……主人?那你能不能……”

  

   (算了,我的過去並不重要,我只在乎的是,那個猞猁婆娘是不是對我來了個陰招,還有…你現在的狀況。)

  

   “你想說什麼……我的狀況?”

  

   (呵呵,那別怪我不客氣了。)瑪士撒拉慢條斯理地講道:(從我變成這具身體的另一個人格之前,我是那個猞猁婆娘的智囊,而我要讓婆娘送給我的部下們指揮戰斗,打聽情報。為了實現那猞猁婆娘的戰略意圖,我命令部下們去泰拉的各個地方尋找出路,不過,那時候付出的損失實在是太多了,但是我每一步都走得很沉著謹慎,更何況,在我眼里,他們只是任我擺布的棋子,一旦實現了目的,我會很輕快地甩掉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這麼做,既不會擾亂婆娘的戰略意圖,也不會讓對手找到把柄。)

  

   “……”

  

   (不過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某一次與薩卡茲領袖的對弈里,我不知不覺地失去了意識……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我不知道,那個猞猁婆娘,是不是因為我丟下女王這個重要的棋子,惹火了她,才秘密處決掉我呢……呵,無所謂了。)

  

   “什麼,你居然……”

  

   (至於你,實在是太讓我大開眼界了,)

  

   (碰見一個奄奄一息的人在面前死去,毫無底线地不像個男子漢一樣哭泣著,掉眼淚,實在是沒有一個戰略家該有的樣子。更可笑的是,你還在為那些失去利用價值的死人做愚蠢的祭奠,呵呵,我從來也沒有想到,後來占據這具身體的,居然是你這麼脆弱又愚蠢的家伙。)

  

   “不!那些逝去的生命是應該得到尊重的!”諾亞堅定地反對瑪士撒拉的觀點,“只有記住那些離我們遠去的逝者們,記住前車之鑒,我們才能盡可能避免更多的生命…受到殘害!才能拯救他們!”

  

   (天真,你很執著於那些死人,說明你已經被多余的感情所蒙蔽了自己,)聽著無用的回答,瑪士撒拉無情地反駁道,(只有不被這些多余的七情六欲所制約,才是真正的王牌。能靈活地去利用他們,用盡他們的價值,才能利於不敗之地,最後才能拯救更多的生命!)

  

   “住嘴……你*TM*給我住嘴!!!!!”諾亞怒發衝冠,狠狠地拍了自己的腦子。

  

   (好好好,我害怕你了,我投降。)瑪士撒拉應付似的對憤怒的諾亞妥協。

  

   這時候,諾亞全身開始涌上來很多醉意:“為什麼……為什麼……憑什麼你……就能做到……漠視人性…………”

  

   (呵呵,實話說吧,)瑪士撒拉回答他,(我沒有悲傷、快樂這種情感,我僅有的,也就只是憎惡,沉浸於玩弄游戲的快感而已。大概是這樣,我也不會在乎生命到底有什麼價值,呵呵。)

  

   “為什……麼。”諾亞已經醉得說不清楚話了。

  

   瑪士撒拉再對諾亞繼續說:(不過,還有件重要的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在我看來,照你這麼低沉下去的話,我們兩者的意識遲早會融合在一起。但結果到底怎麼樣,我也不清楚,呵,不過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了,你可要記住。)

  

   “……”諾亞醉倒在了沙發上,漸漸地合上了雙眼。

  

   (你要睡了……呵呵,睡吧,這里沒有人搭理你的……)

  

   ……

  

   [newpage]

  

   羅德島五號宿舍

  

   “安潔,你不想睡嗎?”坐在床邊穿著淡青色睡衣的可頌皺著眉頭,疑惑地問著安潔莉娜。

  

   “我想知道博士回來了,又怎麼樣了……”安潔莉娜的臉上充滿了不安與牽掛。

  

   “放心吧,安潔,老板已經平安無事地回來了,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可頌看到安潔莉娜的不安的神情,安心地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但是,我還是靜不下心來。”安潔莉娜心神不定,她又看向窗外的星空,想要去外面散散心,對著可頌說道:“可頌,我還是出去看星星吧。”

  

   “呃,要出去嗎……嗚哈~~”可頌打了個哈欠,惺忪地看著離開的安潔莉娜說著,“那,安潔,記得早點回來睡啊。”

  

   ……

  

   時間不明 羅德島博士辦公室

  

   咚,咚,咚。

  

   “請進。”

  

   “請問,這里是博士的辦公室嗎?”

  

   “嗯,你來對地方了。”

  

   白色的卡特斯少女身上穿的是羅德島深藍色大衣,標准的青色RHODESISLAND條帶。里面是煥然一新毛衣,過膝襪附上了油亮的高跟靴,而她那一邊眼睛被白發遮住的面孔仿佛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那麼,我就把簡歷交上去了。”

  

   她把檔案包交了上去。

  

   諾亞打開了檔案包一看,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簡歷上什麼都沒有。

  

   “奇怪,為什麼你的簡歷沒有任何信息?”

  

   “啊,這樣的話,那就自我介紹吧,”卡特斯少女不慌不忙地對博士禮貌地說著,“我叫葉蓮娜,是出身於烏薩斯典里利亞的天災信使,此次前來,我想在羅德島申請術士干員的職位。那麼,博士聽說過我的故事吧。”

  

   “烏薩斯,典里利亞……為什麼有點耳熟……”諾亞聽到這一連串比較熟悉的訊息,但又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聖,於是他再問了她的代號:“你可以說一下你的代號是什麼嗎?”

  

   “代號嘛……叫霜星吧……”

  

   “霜星!霜星?!等等!你不是已經……?”聽到霜星這個名字,諾亞再清楚不過了。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這位起死回生的卡特斯少女就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

  

   “呵呵,你好,諾亞博士。”霜星平淡地看著諾亞不尋常的反應,隨後綻放出了和善的笑容。

  

   “霜星?真的是你嗎!原來你還沒有死!”諾亞再也壓制不住發自內心的衝動,他從椅子跳出來,激動地走到霜星身邊,試圖去觸摸她的身體。

  

   “霜星!你還活……”諾亞剛要碰她胳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如穿模一樣穿過了她。

  

   “霜星……不說句話嗎……為什麼,霜星!”諾亞使勁要引起她的注意,但無論怎麼做,霜星她現在就像木頭人一樣,不會對任何事物做出反應。

  

   “霜星!霜……星!啊喝……啊……啊……”忽然他從沙發上猛然驚醒了起來。

  

   “是……夢……”諾亞看到夢境已經結束了,不禁長聲嘆息,腦子里也還帶著酒後的余痛,深深地觸動著諾亞的苦楚。

  

   忍著喝伏特加過後的酸痛,諾亞在夜光的微弱照耀下拿來了亞葉給的理智液,毫無顧慮喝了下去。

  

   很快一股子猛烈的芥末味涌入諾亞的口腔里,狠狠地刺激了他全身的神經。忍過一陣子苦辣的折騰後,諾亞才算是醒了過來。

  

   “霜星……”但做了這樣一個夢,諾亞還是忍不住留下了淚水。

  

   在黑夜籠罩下的房間里,諾亞惆悵地抬起頭,望向了窗外的點點繁星,感嘆了一聲後,帶著萬念俱灰的心情離開了休息室,去艦外消磨自己的哀愁。

  

   ……

  

   [newpage]

  

   羅德島艦上甲板 晚上11:38 p.m.

  

   拖著沉重的身體,諾亞走出了休息室。悄悄地走在長廊里,在羅德島牆壁上的監控攝像頭的注視下,他恍恍惚惚地來到了羅德島艦外。

  

   在艦外,諾亞看不到夜間燈紅酒綠的海濱和高樓大廈,原地愣了一會才知道羅德島早已離開了龍門。現在他放眼望去,只看到了無邊無際的荒漠;而夜空上,除了被烏雲時不時遮住的明月,還有數不勝數的、一閃一閃的、滿天的星斗。

  

   望向夜空,他搜尋著群星,最終盯上了那顆閃耀的星點,那就是啟明星。

  

   天上的啟明星和其他星屑比,是如此地放大又耀眼。整個黑夜的天幕上,只有那一顆星在那里散發著著令人注目的十字光輝,宛如一盞懸掛在高空的明燈,照亮了暗淡的夜空。但在諾亞眼里,它好像就是已經逝去的故人。

  

   就像占星一樣閉上了雙眼,回憶著從切爾諾伯格醒來到現在的一切,一遍又一遍地,腦海里回味過去……那一幕接一幕的畫面,對諾亞來說,那好像就是無可避免的命運。

  

   “我不能,原諒……原諒你們這種……”

  

   “……大概這就是命運吧。”

  

   “砰砰砰砰砰砰砰!!!嘣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放手吧,兄弟姐妹們在等我。”

  

   那些斷斷續續的畫面,一次次地在諾亞情感的傷痕無情地撒上了鹽,深深地刺痛著他的心,閉上的雙眼淚流不止。

  

   傷痕本就不該再去加深,但每當諾亞看到了他們悲慘的身世,心情又再次跌落至低谷。他甚至還有些不甘,那些本該挽回的生命,羅德島卻並不能將他們拉上懸崖。悲傷和憤恨交織在一起,把情緒燃燒到極點,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重重地往護欄上砸了一拳。

  

   咚!!!

  

   (你就這麼在意過去嗎……簡直脆弱到難以想象)

  

   “星空……啊?”坐在甲板上的安潔莉娜,聽到了遠處鋼鐵砸擊的聲音,驚訝地望向聲音響起的那一邊。

  

   諾亞也聽到了微小的女聲,這才注意到甲板遠處的安潔莉娜正在驚奇地注視著自己,只好硬著頭皮朝著安潔莉娜走來。

  

   “是博士嗎?”安潔莉娜見諾亞走過來,欣然地開口道。

  

   “……是我,安潔。”諾亞點了點頭,見安潔莉娜沒有睡覺,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地問道:“安潔……這麼晚了,還不回去睡嗎?”

  

   受到諾亞的注視和疑問,安潔莉娜從甲板上站起來,抱著胸口,略微皺眉地回答著諾亞:“艦船上太安靜了,我感到有些不安……我想起了在敘拉古的爸爸媽媽,還有敘拉古中學的朋友們……所以我實在是睡不著。”

  

   “不過,我希望這時候有個人能陪陪我……博士……”想到和諾亞博士相處在一起,安潔莉娜的臉色開始有些不自然,臉頰兩邊浮現了微微紅暈,“博士,可不可以……陪我聊聊天呀?”

  

   “啊,你想說什麼……安潔。”情緒低落的諾亞一愣,還沒有領略到少女的心意。

  

   “甲板上的視野很好,很適合觀賞星空呢。看到那顆孤零零的星星了嗎?”安潔莉娜抬起右臂,用手指著那顆耀眼的啟明星,“據說總有一天,它會等來自己的伴星,擁抱,起舞……但,那要等上多久?我又要等上多久,星星……才會明白呢?”

  

   “不……”但諾亞悲傷地認為,“星星……已經等不到那個時候了,也什麼都……不再明白了。”

  

   “啊……博士?”安潔莉娜一臉懵逼地看著諾亞的反應,沒想到他會這麼理解。

  

   “從她離開這個世界的那一刻起,那顆星……就已經是象征死亡的星芒了,這簡直就像是命運在嘲諷我們一樣。”諾亞的表情微微抽動,不甘心地訴說著:“從我醒來的那一刻起,悲劇就從未停止過。天災,戰爭,暴亂,接二連三的發生,很多普通人和感染者的百姓們都因此受盡了水深火熱之苦。羅德島想要拯救他們,但是……呵呵,我才發現我們拯救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不……博士……不是這樣的。”

  

   沒有理會安潔莉娜,諾亞迷惘地看著眼前的星海與荒漠,嗓音低沉地說著:“雖然四處都在拯救感染者,但是,真正能救到的,有多少?”

  

   “碎骨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為了刺殺羅德島的首腦犧牲了;米莎被敵人的教條所迷惑,最後把自己置於死亡;浮士德為了守護他的朋友們,戰死了;霜星執著於自己的信念,在我面前離開了……很多感染者都是這樣,為什麼,為什麼不早一點能夠拯救那些真正需要拯救的人啊!”

  

   “博士!”

  

   “不……是我們什麼都沒有做,每一次行動,我們只是一直在顧著戰局,卻不知道怎麼留住他們的人心。他們之所以深信自己的信義,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讓他們懂得生命的珍貴……只為了相信自己的信念,這才是他們丟掉性命的原因。”

  

   “羅德島救得了荒野的流浪者,但是救不了那些執迷不悟的迷路者……為什麼,為什麼就算再怎麼努力,也救不了需要拯救的人啊!這該死的命運,可惡!可惡!可惡啊!!!”被殘酷的現實一次次地衝擊著內心,無能狂怒地拳打著甲板上的護欄。

  

   一直都在堅強又樂觀地度過每一天的安潔莉娜,卻搖搖頭,流著淚地叫住他:“不!!!博士!!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痛苦!”

  

   “……”沒等諾亞發泄多少,他抓著欄杆,轉過頭茫然地看著已成為淚人的安潔莉娜。

  

   “我們的努力並沒有白白浪費,我知道,從切爾諾伯格的那時候起,羅德島已經救了很多感染者和難民。如果那時候博士沒有醒來的話,也就沒有人能夠指明切爾諾伯格道路的方向,阿米婭她們…也不會逃出整合運動的包圍圈,甚至很多感染者和難民們到現在也會飽受著地獄之苦!”

  

   “安潔……”諾亞愕然的看著她。

  

   “而且,我也是被拯救的感染者的一員。”安潔莉娜含情脈脈地對諾亞訴說著自己的過往,“那時候,我不幸得了礦石病,為了不讓父母和朋友們感到不安,我私下決定只身一人離家出走,從此走上了信使的道路,在敘拉古四處奔走。那時候我過的很苦很累,所以我一直都在努力地活著,期盼著有一天能過見到希望。”

  

   “直到我遇見了羅德島,”說到這里,她的眼神充滿了希望,“我正要穿過那一棟大樓時,碰見了穿著藍條帶黑衣服著裝的那些人,受到他們的邀請之後,我來到了這里,看到了很多和我一樣的人,也在羅德島快樂地生活著,我仿佛看到了真正屬於感染者自己的生活。從那時起,我決定要更加堅定地要為了大家的幸福而奮斗,也為了重新找回自己和高中一樣的生活。”

  

   “但是,但是,我不希望看到你這麼悲傷下去,”“我們沒能挽回離開的人,但我們可以避免悲劇再一次發生。如果博士一直這麼悲傷下去的話,羅德島恐怕也會隨著崩塌的!”

  

   “……安潔,”聽了安潔莉娜苦口婆心的話語,諾亞內心的傷痕仿佛被治愈了很多,不過他好像只看到了安潔莉娜天真的一面,又憂傷地對她問道:“你可知道……現實是很殘酷的……”

  

   “沒有關系,博士,”安潔莉娜微抬起頭,留著淚的雙眼堅定地目視著諾亞,“不管現實多麼殘酷……我也絕對不會讓博士和大家失望的。只要博士還在為感染者奔走,我就會一直陪伴著你。”

  

   “我知道,博士現在已經很累了,所以,該輪到我來為諾亞分擔痛苦了。”說完,她便踮起了腳尖。

  

   “安潔,唔……”諾亞正要開口解釋,但在她說完話的煞那間,仿佛被時停了一樣,沒怎麼反應過來。隨後他的背脊感覺被雙臂緊緊地環住了,嘴唇也被柔軟的感覺觸碰了。

  

   突然被抱住的諾亞這才反應過來,猛地睜大了眼睛。

  

   沃爾珀少女的香舌擠入了諾亞的嘴唇,輕輕地弄開了牙齒,並直接與他的舌頭柔和地交纏在一起。從鼻子里散發出溫熱的氣息撲上了諾亞冰冷的臉龐,溫暖著他;在他的口腔里,水液滋潤地被她靈巧的舌頭吸允著,漸漸地吸走著悲傷的負能量;寬大衣服袖子的手臂擁住諾亞雄壯的背脊,緊緊地抱住他,緊緊地擁抱在這個時刻。

  

   此時,諾亞也能看見她緊閉的、流著淚的雙眼、微顫的睫毛,還有雙頰染上的兩朵紅雲。

  

   “安潔……”面對安潔莉娜如此的獻身,諾亞也不由自主的熱淚盈眶了。被她漸漸成長的愛所感染、包圍,自己的雙臂也摟住了沃爾珀少女的後背,想要和她緊緊地擁在一起。

  

   二人相擁的剪影,照映在這片哀傷的星海之下,卻又呈現出了柳暗花明的美景,驅散了哀傷的氣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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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擁了許久,諾亞便主動離開了安潔莉娜的嘴唇,在舌頭慢慢地離開下唇時,諾亞的舌頭與安潔莉娜的香舌拉出了一根銀絲,

  

   在星夜下,兩人互相看著夜光照耀下的彼此,盡管在泰拉的12月還是這麼的冷,但即使這樣,也凍不住二人熾熱的情感。

  

   “安潔……你真的要這麼做嗎?”深吻之後,諾亞已經理解了她接下來想要和自己干什麼,試探地問道。

  

   “嗯,來吧,諾亞博士。”安潔莉娜伸出了右手,已經下定了決心。

  

   諾亞也感受到了她的心意,點了點頭,拉住了她的右手,走回了羅德島艦內。

  

   ……

  

   不久,諾亞和安潔莉娜走在一起,毫不顧忌監視器的注視,靜悄悄地回到了休息室。

  

   回到房間後,安潔莉娜索性地躺在了床上。

  

   亮棕色的雙馬尾長發散落在床上,有些發絲遮住了她眼中的羞意、紅光的臉頰,有些發絲甚至撲了她的小嘴上,濕潤的雙唇微微地張開著,吐出溫熱的哈氣,在活力四射的面孔又增加了幾分女人的姿色。

  

   看著安潔莉娜躺在床上稚嫩又嬌羞的樣子,諾亞的呼吸不知不覺急促了起來,渾身的氣血也涌了上來。

  

   諾亞把雙手放在安潔莉娜頭部的兩邊,撫開安潔莉娜的秀發,輕嗅著她體表散發出來的香氣,

   再一次接上了嘴唇,主動地與她的舌頭不規則的交互著,索取著她口中的香味。

  

   被諾亞這麼吻著,白里透紅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紅色,修長的手指迷漫地握著博士的手臂。她閉上眼睛,抱住他的身軀,靜靜地纏綿在床上。

  

   過一段時間,諾亞分開了嘴唇,心里有些抑制不住性欲,就讓她的身子起來一點,伸手褪去了敞開的白夾克,再緩緩的脫下里面的灰黑色單衣,最後熟練地順著大腿,脫去了短褲和襪子。

  

   不一會,她身上只剩下棕白相間的內褲和胸罩。被罩杯包裹著的凸起的胸脯不停起伏著,勉為其難地開口道:“諾亞……我已經做好覺悟了……來,來吧。”

  

   看著沃爾珀少女誘人的胴體,諾亞身下的帳篷迅速地頂住了褲子,於是心跳加快的脫去了身上的黑衣和兜帽,不想耽誤她一分時間。

  

   在安潔莉娜面前,光著身子諾亞也展現出了男人的姿態,下身已經高高立起,青筋在肉棒上顯露,。

  

   “這是諾亞的……肉棒,好大啊。”

  

   他上前抬起了安潔莉娜的腦袋,低下頭再次與安潔莉娜三度熱吻。在兩人的舌尖流動著水液,滋潤在二人的口中。而博士的手就像小老鼠一樣在安潔莉娜的嬌軀上游走,最終停留在她的後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

  

   “嗯~”看著胸前的保護罩被諾亞拿到床的一邊,安潔莉娜不禁嬌嗔了一聲。

  

   拿開了胸罩,諾亞就用粗糙的大手輕輕地捏住了豐滿的、軟軟的玉球,用食指左右擺弄著那粉嫩的乳頭。

  

   “呃啊哈!啊~!”

  

   沃爾珀少女只感覺有股電流似的神經從乳尖流過,忍不住嬌吟了起來。敏感的神經從被捏拿的乳房上迅速地傳入她的大腦,甚至遍布了全身。這種不可描述的感覺令她不由自主掙扎著,但為了不讓諾亞傷心,她還是盡可能地按捺住自己的動作幅度,並捂住自己的叫聲,任由他撫愛著自己。

  

   諾亞也看到了安潔莉娜不安的樣子,把玩了一會,雙手從安潔莉娜的乳尖上放開。隨後,他把雙手放到了安潔莉娜肚子的下面,准備從兩端把內褲脫下。

  

   安潔莉娜心跳加速,配合著諾亞,雙腿在床上曲起來,借此脫下了安潔莉娜身下最後的防线。

  

   諾亞用右手握住下身堅挺的肉棒,壓在了安潔莉娜濕潤的陰唇上,她的下半身被陰莖這麼地貼著,緊張到忍不住微微地顫抖著。

  

   “進去吧,諾亞。”安潔莉娜躺在床上,平穩地呼吸著,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諾亞點點頭,讓龜頭滑到安潔莉娜的狐穴,找到了早已濕如潮水的入口,悄悄地擠進了沃爾珀少女私密的領地。

  

   被肉棒插進後,她還是盡可能矜持著自己。不過在這麼一個時刻到來的時候,她的呼吸不再平穩,雙腳也不安地纏住了諾亞的後背。

  

   諾亞的身下的龜頭進入了狹窄的花園,肉壁上的皺紋時不時收縮一下,傳到陰莖里的感覺讓他的大腦情不自禁地迷亂了起來。在肉壁黏稠的愛液的配合下,陰莖慢慢地撐開了前方緊緊貼合在一起的皺肉。直到龜頭的頂端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膜。

  

   看著安潔莉娜下定決心的眼神,諾亞便沒有停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下身逐漸用力,猛地突破了那層膜,頂到了安潔莉娜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嗚,嗚,好痛!”

  

   處女的鮮血從相交的地方溢出,落到了她的股間。安潔莉娜帶著淒慘的哭腔慘叫出聲,雙手緊抓著床單,嘴里也憋著氣哼哼唧唧。全身一下子緊繃起來,雙腿不得不用力纏住了諾亞的腰部,疼痛的撕裂感令她大口呼吸著空氣。

  

   “安潔,別緊張……”

  

   “沒關系……不,不管是怎麼樣的……痛苦,我都會幫……諾亞博士分擔的!”盡管是自己忍受著痛苦,但安潔莉娜仍舊是把自己身下的痛苦當作是諾亞的痛苦一樣,堅忍地堵住了諾亞的話。

  

   “安潔……”看著安潔莉娜皺著眉逞強的樣子,諾亞心疼不已,他彎下腰摟住安潔莉娜,安撫著她的背部,決定暫時在陰道里先不抽送。

  

   “諾亞……可以動嗎?”安潔莉娜看他停下了動作,緩緩地對他說。

  

   “但你的陰道還很痛……”

  

   “諾……唔”安潔莉娜剛想說什麼,卻被低下頭的諾亞堵住了嘴唇,自己的胸也被他抓了上去。

  

   諾亞感受著被濕熱的軟肉包裹的陰莖,還有手中捏拿乳房的柔軟感。此時把自己的悲傷淡忘於做愛之中,就是對自己的心靈唯一的慰籍。

  

   安潔莉娜這邊,破瓜的疼痛感還沒弱下多少,身體的情況並不很樂觀。但安潔莉娜為了不讓諾亞傷心,依舊讓他吻著自己,玩弄著胸部。

  

   “博士……我不希望……你這麼哀傷……”安潔莉娜咬牙堅持著,讓諾亞看到自己的疼痛已經小了很多,同時也感受到了些許快感。

  

   諾亞明白了安潔莉娜的意思,又分開了嘴唇,俯下身微微提臀,將一小截肉棒抽了出來,憑借著下身結合處的濕潤,又一點一點的插了進去。如此多次重復這樣的抽插動作,她每一次都要忍受著下身陰道撕裂般的痛苦,眼角時不時都會流出幾滴金豆子。

  

   過了一段時間的小幅度抽插,陰道的疼痛好轉了一些,雖然那里還因為肉棒在磨合肉壁時隱隱作痛,不過對於安潔莉娜來說還算是在承受范圍之內。在她那布滿汗珠的臉上,露出了度過難關後勝利的笑容。

  

   “安潔……如果撐不住……就別再這麼勉強……”諾亞憂心忡忡地看著臉色慘白的安潔莉娜。

  

   “不……諾亞,我沒事的,好好愛我……就可以啦。”安潔莉娜對自己臉白的事渾然不知,但仍舊強行對諾亞露出了笑容。

  

   諾亞憐愛的抱住了身下的傻丫頭:“躺著好好享受吧。”

  

   “嗯。”安潔莉娜應了一聲。

  

   他一邊有節奏地抽送著狐穴,一邊低下頭,輕輕含住了安潔莉娜的右乳房。

  

   “啊哈~”感覺到一個乳房再次被口含住的安潔莉娜又叫出了一聲,敏感的神經令她挺起了腰板,抱住了諾亞的後背,臉頰也紅了很多。

  

   她只覺得有一個蛞螻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乳尖上游弋著,乳尖時而被牙齒輕咬著,時而被吮吸著,帶來極致的快感。

  

   盡管諾亞已經身兼了兩個要動的部位,但諾亞也沒讓自己的右臂閒著。他右手向前伸去捏拿著安潔莉娜左邊的乳房,特別是對那個紅紅的乳頭很是感興趣,像是玩游戲手柄一樣四處擺弄著。而諾亞的左手,則伸到了沃爾珀少女的狐穴。直到他的手摸到那個凸起的肉芽,刺激起了安潔莉娜的末梢神經。

  

   “啊哈,諾亞……那里~嗯啊啊!”伴隨著中速的抽插和身上多處的愛撫,安潔莉娜張開了嘴唇吐著香氣,全身的神經也越來越混亂。

  

   陰道被肉棒抽插的淫欲和陰蒂那里帶來極其敏感的神經,讓她感到的快感如駭浪一樣,激蕩著她的大腦。很快,被多方位夾擊的沃爾珀少女就抵達了高潮的峰值。

  

   “哈,哈……諾,諾亞,我那里要來了啊,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呃!”

  

   隨著諾亞硬哼一聲,龜頭頂到了那最深處。安潔莉娜的身體猛地向繃緊,亮粽色的雙馬尾長發如同隨風吹拂的柳絮般,飄在她臉上。

  

   隨著潮吹過去,諾亞的撫摸著安潔莉娜的陰蒂也被一股熱流衝得滿手都是,身下更是有一股熱精運送到了炮管里。龜頭急迫地在花園的入口發泄,累積陰莖中快感的壓力越來越大,直到超過了自身忍受的負荷,他馬上一只沒有液體的手托住安潔莉娜的腰,稍停一下,緊貼著下體深深插入,一股滾燙的熱流通過了花園口,白色的精液都留在了那孕育生命的子宮里。

  

   “哈,哈……”高潮過後,安潔莉娜大汗淋漓地躺在了床上。

  

   諾亞在耳邊聽到了她無力的喘息聲傳入。他看向躺在床上的處於高潮余韻的沃爾珀少女,身下又起了一些欲火,但他很清楚,安潔莉娜已經高潮過一次了,使得諾亞不想再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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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安潔莉娜恢復了一段時間,諾亞准備拉著她去洗澡,但是自己的右臂卻被安潔莉娜突然抓住了。

  

   “唔,諾亞……”

  

   “安潔?……沒做夠嗎?”博士看著她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疑惑道。

  

   “嗯,這次我想自己來。”

  

   “我明白了,給你機會吧。”諾亞無奈地點了點頭,苦笑道,讓安潔莉娜坐在自己身上。

  

   修長的纖手找到了諾亞的陰莖所在的地方,拿住了那個寶貝對准著自己的狐穴。

  

   “要進去了……嗯~”把肉棒再一次插進自己的陰道,發出了細微的嬌嗔後開始上下挺動。

  

   她不熟練地擺動著豐臀做著打樁機的運動,胸前一晃一晃地擺出了乳浪,被諾亞這麼看著,心中卻是有點空虛,便俯下身與諾亞擁吻。喜悅的輕輕吻著諾亞的唇,由他厚厚的下唇開始進攻,慢慢的輕吻到急吮,又慢慢的轉移到上嘴唇,再伸出香舌輕舔著上唇,對那沾滿口水的唇一口一口的吸吮著。

  

   諾亞也閉上雙眼享受,任憑這個真心相對的沃爾珀少女隨意擺布著自己。此時他的臉上的陰霾已經消散,被欣慰的笑容所替代。而安潔莉娜看著有些好轉的諾亞,心中甚是喜出望外,腦海中和他結婚的畫面已經浮現了出來,使得她又深深地將舌頂入他口中。

  

   另一邊,諾亞的舌頭也迎了上來。他用舌尖和她的舌頭相互纏綿著,彼此吸吮口中的甘甜。火熱的嘴唇在外吮吻著,在口中舌尖交纏著,那就像是久旱遇甘霖般的甜美。安潔莉娜擺動著臀部,下身仍不停地上下挺動,在纏繞許久之後,動作不知不覺中慢下了下來。

  

   安潔莉娜輕輕的從口中脫出舌頭,在他臉上磨蹭著,終於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心聲:“諾亞博士,我好喜歡你呀。”

  

   諾亞聽到了她的真心,嘴角微微上揚,平和地回應著她的愛:“我也愛你,安潔莉娜。”

  

   收下了她的心後,諾亞好像沒怎麼滿足一樣,用雙手扶著安潔莉娜的豐臀,協助她用力上下抽動,每當那龜頭馬眼頂到深處時,都會一點點地輕揉著小道深處的花心。

  

   “唉啊~唉啊~”每當她的子宮口被龜頭碰到時,總感覺極酸激癢的,就會忍不住嬌響一聲。

  

   “諾亞,嗯~好舒服啊……啊~哈~……”

  

   諾亞躺在床上,迷亂地看著安潔莉娜不停地抖動嬌臀,搖動纖長的雙腿,張口閉眼地連連浪叫著、享受著,而沃爾珀少女濕潤的蜜穴發出吱唧吱唧的淫水黏合的淫蕩響聲。這時她早就沒有了破處的疼痛,隨著時間推移,她沒有停歇地將自己的蜜穴高速地活塞運動著吞吐他的陰莖。諾亞的肉莖也因欲望的回漲而越頂越硬,捧著她的豐臀,手摸摸捏捏她的嫩肉和狐尾,繼續迎合她的運動。

  

   褶皺的肉壁纏繞著諾亞的肉棒,整得得他魂飛魄散,骨酥肉麻,早已失去了理智。在子孫袋中那一兜陽精,急著注入到了陰莖里面。

  

   此刻他已被身上的安潔莉娜壓制到了臨界點,臉色扭曲地說著:“安潔,快要射了……嗯!”

  

   “嗯呃……諾亞,來吧……全部都射進來吧!”說完這句話,安潔莉娜已達到了二次高潮,嬌痩的玉體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歡愉。她的上半身整個向上仰了起來,開始從子宮內傳出一陣陣強烈的收縮,一下子就把諾亞的龜頭吸的緊緊的,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從安潔莉娜的陰部衝激著諾亞全身。

  

   他沒想到安潔莉娜的子宮口會生出那麼強的吸力,經不住刺激也達到了高潮。無法控制自己要迸發而出的精液,順著安潔莉娜陰道里的那股吸縮的力度,把陰莖猛的往上一頂,完全的貫穿了淫濕的陰道直抵她的花心。刹那間他只感覺到從龜頭上傳來的巨大吸力,全身的力氣都繃緊成一股繩結。一股火熱的精流開始被這種吸力,從陰囊里一直吸到龜頭上的子宮口。

  

   那種舒暢的快感簡直不可言喻。隨著諾亞和安潔莉娜兩人長聲放縱的呐喊,從那爆漲的肉棒的龜頭,精關一松,毫無保留地在里面注入了一股熱騰騰的黃白色液體。

  

   “啊啊啊啊~”感受著下半身被一股熱流中出的安潔莉娜,嬌軀與狐尾劇烈顫抖了幾秒後,癱倒在諾亞結實的身上,肉棒也從穴口甩了出來,穴口里溢出了一大堆淫靡的白濁液。

  

   安潔莉娜趴在他身上抽搐了幾下,羞紅地閉著雙眼,感受著高潮的余韻。諾亞也抱著漸漸沉淪的沃爾珀少女,與她共同享受著交歡後的滿足與深夜下的寧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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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些時間,諾亞與安潔莉娜兩人吹干了身體,赤身裸體地走出了浴室。坐在新換的床單上靠著床櫃,相視著暴風雨後的彼此。

  

   “安潔,我覺得你越來越像個成熟的大人了。”諾亞輕輕地撩起她褪去雙馬尾的長發,嘴角含笑地感慨道。

  

   “嗯呵呵,成為大人也好,要是說我認同了羅德島和諾亞博士,不如說——作為信使,我已經能飛越大樓的間隙,而作為羅德島干員的我,也要能跨過感染者和普通人之間的溝壑才行啊!”她面容帶著一絲榮幸微笑道。隨後突然想到了美好的事情,對諾亞欣然樂道:“對了,諾亞,如果可以和你結婚的話,你會同意嗎?”

  

   諾亞頓了頓,面帶笑意繼續說道:“嗯,可以。不過,要等到泰拉安寧的那天,那時候還會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真的嗎?諾亞”安潔莉娜搖了搖狐耳,眼神里充滿了向往和憧憬。

  

   “嗯,那一天一定會有到來的,我發誓。”說完,諾亞帶著困意費力地點了點頭。

  

   “好!我一定會等到這天的!”安潔莉娜開懷笑道。

  

   隨後,諾亞的腦中又料到了不詳的預感,細思極恐了一會,深沉地對她說:“安潔,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啊,什麼問題?”安潔莉娜開心地回了一聲。

  

   “如果我,不是善類,而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靈,你……會怎麼看我?”

  

   聽到了這樣的問題,安潔莉娜卻沒怎麼猶豫,直接回答了諾亞:“是善類,還是惡靈,諾亞還是諾亞,不會變的!即使你是身為惡靈的博士,我也會一直追隨你的!”

  

   “謝謝你,安潔。”即使回答是那麼天真,諾亞也依舊為這個信使的執念感到欣慰。

  

   二人黑夜下剪影的畫面,隨即又投到了窗外的那一堆星團。

  

   ……

  

   [newpage]

  

   “……晚安,諾亞,我愛你。”體力早就支撐不住的安潔莉娜,說完這句話後微笑的靠在博士胸膛上,眼睛慢慢合攏,發出了平穩的呼吸聲,睡在了博士的懷里。

  

   “我也是……晚安,安潔。”再也忍不住困覺的頭腦,諾亞緩緩地回應了安潔莉娜,漸入夢境。

  

   作為信使,作為感染者,也作為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安潔莉娜正在努力地生活下去,無論未來會變成什麼模樣。

  

   而現在,安潔莉娜成長了,甚至已經找到了自己的道路。為了這片不公的大地,為了還在受苦的泰拉,她正努力拼搏著,一直堅持到光明重現的那天。

  

   在這片星夜之下,諾亞也走出了陰霾,重新回到了正軌,准備和羅德島一起迎接著明天的狂風暴雨。相信他一定會振作起來的!

  

   ……

  

   BGM:星空のメッセージ[宇宙刑事ギャバン]

  

   星空のどこかに ふるさとがある

   在星空中某個地方有個我的故鄉

  

   愛する人が おれを呼んでいる

   我所愛的人們在呼喚著我

  

   悲しみの重さに うつむく夜は

   在悲傷沉重又垂頭的夜里

  

   瞳を上げるのさ 銀河の彼方へ

   抬眼望去銀河的那一方

  

   立ちどまるな 弱音をはくな

   不要停留在原地,不要說喪氣的話

  

   夢をあきらめるな

   不要放棄夢想

  

   數えきれない 光がささやく

   數不清的光芒,正在細語著

  

   あたたかい 星空のメッセージ

   那就是充滿情意的星空訊息

  

  

   あの人もどこかで 銀河を見上げ

   那個人也在某處仰望銀河

  

   おれの名を つぶやいているだろうか

   我的名字,你還在念叨著嗎

  

   さびしさは愛を 強くしてくれる

   寂寞讓愛變得為堅強

  

   笑って會える日を 信じていてくれ

   請相信,我會有笑著見面的日子

  

   おれもそうさ 負けやしないよ

   我也不會就這麼輸的

  

   元気でいてほしい

   希望你依然健康

  

   夜空に浮かぶ なつかしい顔に

   漂浮在夜空中的懷念的臉上

  

   呼びかける 星空のメッセージ

   呼喚著星空的訊息

  

   ……

  

   [newpage]

   [chapter:後記]

  

  

   讓各位久等了。過了不知道多少天,總算寫完了安潔篇,這篇耗盡了我的心血,我怎麼想把安潔的成長給表現出來,都還是那麼差強人意😂。因為接下來還要寫核心城的劇情,所以H文還是要中斷了。

  

   不過,我還是先給新人們講講諾亞博士吧。拉麥·諾亞是我私設的博士,主要是這麼想可以把方舟連接起來,形成一條鐵鏈。起初,博士還不叫諾亞,仍然是那個帶著兜帽的神秘人。直到我看到了諾亞方舟的典故,才給他起了個諾亞這個名字,後來干脆把他的父親拉麥做成姓氏,於是就有了拉麥·諾亞博士。他的爺爺瑪士撒拉更是作為了諾亞博士另一個人格的名字,到這里我不再透這麼多。

  

   我第一次寫H文還是崖心😂。主要是看見崖心比較可愛,又有一點對博士的曖昧,所以嘗試寫了一下,不過想到劇情有點虎頭蛇尾,最終腰斬了;第二篇寫的阿米婭,也是看重了她和博士的羈絆,雖然寫的時候很順利,但在我要寫連貫劇情時,發現阿米婭不能在戰時懷孕,所以又腰斬了。直到我在去年找了合適的人選藍毒,寫了毒之戀為這個故事開篇,所以才往後延續了這麼多劇情。

  

   在這一系列H故事里,諾亞博士和各種各樣的干員們相愛,在她們想要表達情意的時候,諾亞會接受她們;在她們需要幫助的時候,諾亞會安慰她們;在諾亞失意的時候,她們就會去向他伸出援手。從而結下不一樣的情誼,最後再去組建美好的家庭。

  

   當然,我想到寫H文也可以豐富多彩一些,所以加了很多生草的元素,也不乏諾亞和各位干員們的羈絆與成長。

  

   至於我為什麼要寫下這一個系列,我也是在沒寫H文之前,在黃文網站搜方舟詞條,看到了惡魔博士系列的作品。看到了牽動心弦的劇情和色欲,看到了真田大佬筆下的迪蒙博士辛酸的歷程,令我深受啟發。於是我打算把這個系列寫下去,直到泰拉崩潰。

  

   此外,關於主线的非H劇情我有必要說明一下。

  

   為了把諾亞博士帶入到連貫的劇情中,我特意把游戲劇情的文案給搬過來,做了很多改動。當然,這個系列屬於二次創作,我沒有在任何小說網站連載,也沒有收過誰的錢,一直都是在用愛發電,只想要完善諾亞的方舟线。所以,極個別的人還是想清楚,再問該問的東西。如果有侵權,我第一時間會進行刪改。

  

   說了這麼多,我還是要感謝你們,感謝300多位看客們,謝謝你們的陪伴。如果我哪里有什麼寫的不好的地方請多指點一下吧,我盡可能地接受你們的建議。

  

   最後,謝謝你看到這里,我會繼續把這個系列延續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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