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海嗣线艾麗妮(兩只小鳥线中的小鳥)作為DM的角色陪PL跑DND過程中的貼貼log!(節選修改版)
劍灣,博德之門地下墓穴,凌晨
艾麗妮塞給了貝塔一個小球,“煙霧彈。好好用。
貝塔愣了一下,“謝謝...審判官?”
艾麗妮驚訝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我已經不是審判官了,但我很高興你能這麼叫我。謝謝。”
貝塔沒想到自己的猜測成了真,想了想後,靠了過來,“我在游歷的過程中,聽說過其他位面的傳說。您是審判官的話,應該就是那位聖徒卡門的徒弟吧。您和您的師父,都是令人尊敬的審判官。”
艾麗妮咧了咧嘴角,“卡門長官不會認識我的,我也不配做他的徒弟,不過嘛,伊比利亞······哈哈,那都是過去式了。”
貝塔有些歉意地低了低頭,“···抱歉,提起了你的過去,人要向前看,艾麗妮審判官,你的路還很長。”
貝塔的話讓艾麗妮打起了精神,她眼睛發亮,十分清明與堅定,“我的路,就是保護無辜的人,沒有終點,沒有長度,我會走下去,義無反顧。或許我會絕望,會崩潰,會因為其他東西而失去所有的信念,但,只要無辜的人們能好好活下去,那麼一切就是值得的····”
貝塔拍了拍艾麗妮的肩膀,“祝你好運,舊伊比利亞的最後的審判官。”
“我,我還不知道······算了,多想無益,我相信我的劍、我的槍、我自己,還有你們,一起走下去吧。”艾麗妮還想說些什麼,卻又咽了回去,笑著握了握眼前少女的手。
“如果您真的願意做我的隊友,我會保護您,盡我所能。”
“·····謝謝你,我也會保護好你的。”
······
地城中,其他隊友都已睡下,只有艾麗妮和貝塔靠在一起,看著點燃的火光,良久,艾麗妮開了口,“貝塔,你說我阻止他們,是不是······沒有必要?這里沒有指引我們的秩序,也沒有感動天地的善良,這里只有無用的苟且、下作的勾當還有天殺的邪惡,我早就不信神了······我還要在乎那些嗎?在乎死者,在乎惡人,在乎我夢想中的那種秩序······你懂得,即使在我們那邊,審判官也不是什麼好差事,伊比利亞也不是什麼好地方,盡管她是我的國家,而我已經用我的生命為她盡忠。”
貝塔笑了笑,“遵循本心就好,審判官,我的氏族教導我自然即本心。”
聽到審判官三個字,艾麗妮苦笑了一聲,“審判官······我已經很久沒有說出這個詞了,審判官······審判庭······從來沒有在乎過我這樣的無名小卒做了什麼判決,也從未認可過我曾夢想的秩序······有能力的人不能審判,有錢的人不用審判,而沒錢的人活不到審判,我看到過很多,但我的劍和槍······夠不到他們,我······唉,我是不是應該······閉上一只眼睛?可那樣的話,我又和那些自稱審判官的人有什麼區別呢?”
艾麗妮的眼神非常堅定,可又透著悲傷和無奈,她的劍和槍被擦得干干淨淨,鋥光瓦亮,等待著主人的使用,可主人的手在顫抖,因為憤怒,又或是別的······
“關於舊伊比利亞,那對我而言畢竟是另一個世界,你過去的苦難已然是過去,我更希望你不用一直背負著你的過去,在這個世界好好活下去。”
貝塔輕輕握住艾麗妮的手,止住她的顫抖。“你永遠是你自己,艾麗妮。”貝塔看向她的眼神堅定,想要給迷茫的審判官帶去一絲慰藉,“環境改變了,所以我們也需要改變。但是,艾麗妮,你和那些人永遠不會一樣,因為你的槍口指向的是那些作惡之人,驅使你開槍的,是你內心赤誠的正義感。”
“我知道的,”艾麗妮反過來抓住了你的手,“我一直知道的,我一直銘記著,我一直沒有忘記……你,你們,他們,那些人,那些事……太多,又太少,我不能把這些行至完滿,又無法讓世間的什麼為之改變,但我的本心告訴我,保護他們,讓他們幸福的活著,便是對的……總之,謝謝你……謝謝你。”
貝塔拍了拍艾麗妮的後背,“銘記過去是個不錯的習慣,不過別讓回憶把你壓垮了,像你這樣的審判官,應該走得更遠才是。”貝塔衝著她笑了笑,“或許可以試著多依賴同伴呢,你身邊從來不是空無一人。”
“我……我不想讓自己的內心難受,但如果,那些是你們的選擇……”
“我會試著多勸阻他們的,但我不能保證每次都能成功。”
艾麗妮點了點頭,“當然,我相信你,你們,正如你們相信我。”
“我知道你的苦心,沒事,我只是,會難受罷了,沒事的,如果它有用,或許就是我錯了,沒關系的。”
“謝謝你,艾麗妮。”貝塔牽著她的手,“我們沒有對錯之分,我們只是在適應當下局面的平衡。”
“別想太多,你是我們的隊友,一直都會是。”
“……”
“嗯,我明白。你只需要,繼續用盡全力驅動你的武器,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別擔心,我很擅長處理不平衡的問題。”
“我的氏族教會我尋找和維持平衡,不管是文明與自然,還是秩序與混亂,亦或是...過去與現在。”
“會的,我會的,”艾麗妮微笑著看向貝塔,“我不再是審判官了,也配不上那樣的榮耀和權力,但作為艾麗妮,一個曾經的執法者,我願意用盡全力保護你們,還有那些無辜的人們。”說完,她摸了摸你的頭,“下次戰斗,離我近一點,有什麼事,交給我。”
“嗯,後背就放心地交給我吧。”貝塔衝她笑,“不過我會替那些人們繼續傳頌你和你那位師父的榮譽,像舊伊比利亞時代歌頌阿方索船長那樣。”
“我的氏族教會我尋找和維持平衡,不管是文明與自然,還是秩序與混亂,亦或是...過去與現在。”
艾麗妮點了點頭,眼里流著溫柔,“平衡……可是件困難的事,希望你能找到屬於你的那座天平,我不會用我的天平去稱你,也不會強加給你,但……慎重,謹慎,小心……審判別人不是什麼好事,不值得被贊頌,但應該為之用盡全力。”
“伊比利亞、審判庭……它們與我已經無關了,我盡了我最後的忠心,用盡了我最後的力量,我無權再代表它們,也不該、不配提起它們了……哈哈,抱歉我總是提起它們,我只是希望我只是我,也希望你明白,你身邊的這位艾麗妮小姐,就僅僅是一位曾經的執法者,我的過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還有未來……還有,你和你們……”
“我會的,小姐。我生來便與之連結,我是被氏族挑選出的平衡者。”
“嗯,後背就放心地交給我吧。”貝塔衝她笑了笑,“不過我會替那些人們繼續傳頌你和你那位師父的榮譽,像舊伊比利亞時代歌頌阿方索船長那樣。”
“關於你的過去,我不好做過多的評價,只是我認為它不該成為你的枷鎖,我只是像許多人一樣會記住那段傳奇般的歷史。”
“拋掉這樣的負擔,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不和過去產生太多聯系也不錯,你現在只是我們的隊友艾麗妮。”
“我希望我,和你,還有我們這支小隊的所有人,都可以問心無愧地立於天地之間,一起經歷更多的冒險,去看更多的風景,創造更多共同的回憶。”
“……傳奇啊,那些與我無關,那些東西與我太遠,我只希望,少死一個善人,多懲治一個惡人,少一點仇恨,多一些秩序,保護,尊敬,善良,謙虛……這些東西才是我應該有的。傳奇?哈,我只是個曾經的執法者罷了。”艾麗妮低下了頭,謙虛地說著,“現在,讓我們繼續前進吧。”
“嗯。”貝塔替她整理好因為戰斗有些凌亂的頭發,“未來的路還很長,不過,我們一起走。”
······
劍灣,博德之門上城區,午後
艾麗妮和貝塔從屋頂上眺望遠處的目標,那個梵森普爾家族的大宅,“······今天的風,不太好。”艾麗妮坐在屋頂上,不時拿出手槍檢查里面的彈藥。
“怎麼了?”
“······那個宅邸的方向,吹來了不妙的風。我們一定要去那里。”
貝塔看了過去,聳了聳肩,“我無所謂,你選擇的道路,也可以是我的道路。”
看著大宅門外的守衛,知道這里是上城區,守備森嚴,艾麗妮砸了咂嘴,“雖然隨意進入這種宅邸算是非法闖入吧,但是,沒關系。這里沒有什麼嚴格的秩序了,我會盡可能地為你們創造機會。”
“嗯,謝謝你。”
艾麗妮皺了皺眉頭,又似乎想到了什麼,舒了口氣,“我當過執法官,我有那種氣質,或許可以唬住他們,讓你們從另一個地方進去。”
“艾麗妮,當沒有秩序的時候,心中的正義就是秩序。”
“我知道。”
“這確實是個辦法,看大家到底想怎麼辦了。我會負責遠程和協助這方面的。”貝塔看了眼下面的隊友們。
艾麗妮苦笑了一下,“不過如果真的要翻牆的話······我還是不太能接受的,哈哈,奇怪的矜持是吧。”
貝塔拍了拍艾麗妮的肩膀,“哈哈,沒關系,不用為難自己。其實小隊里的大家,都還是很好說話的,跟他們商量一下應該,不難的。”
風中傳來了讓艾麗妮不適的氣味,她皺起眉頭,拉住貝塔,“別讓自己陷入危險。”她念動咒語,一種堅實的聯系在貝塔和艾麗妮之間出現,把兩個人的生命鏈接。
貝塔甜甜地笑了笑,“我陷入危險了怎麼保護你嘛。放心好了。”
艾麗妮張了張嘴,又突然有些結巴,“好的,別,出那種,那種事情好嗎?我不想再看到那種場面了。”
“放心,我不會死在你面前的。”
想了很久後,艾麗妮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她收起了手槍,左手一陣抽動,變成了一節觸手。
“不要死,也不要被詛咒·····”她一字一頓地說道,“像我這樣。”
貝塔突然抓住那觸手,“不啊,即使這樣,你也還是你。很...可愛。”
“······”艾麗妮愣了一會兒,然後露出慘慘地笑容,“你,不討厭就好。”
貝塔笑了起來“怎麼會呢。”
艾麗妮也有些勉強地笑了笑,“不論如何,謝謝你。”
貝塔拍了拍艾麗妮的頭,“這有什麼,艾麗妮,我想讓你,活得更開心些。”
艾麗妮真誠地笑了,“我現在已經很開心了,真的。如果能一起走到最後,那就太好了····”
“會的。”貝塔點了點頭,“我認定的隊友,我要守護的人。”她看向艾麗妮,眼中有光,“我不會放手的。”
艾麗妮也握住了她的手,“我也是。”艾麗妮盯著貝塔的眼睛,里面充滿了堅定的信念和讓她感到自豪的強烈信任。
······
巴托九獄,阿弗納斯,埃爾托瑞爾至高廳,時間不詳
血腥味,屍臭味,尿騷味······死亡的味道在這里飄蕩,艾麗妮已經習慣了,但她從未麻木過,麻木是一種罪過。
絕望在這里蔓延,它在這墓穴中的每一座棺槨中,在每一具屍體中,在每一個幸存者的心中,在那憔悴的牧師臉上。必須要改變,必須要衝出去,必須要活下去,當然,那個活著的人可以不是她,她早就該被審判了。
正直善良的聖騎士,迷信滑稽的戰士,神秘可靠的邪術師,沉默能干的刺客······她看向似睡非睡的游俠,這個半精靈女孩把身體蜷在一起,似乎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艾麗妮的鼻子通了通氣,讓那些令人不適的氣味暫時地離開她,拿上了槍劍,她上到了地上,來到了至高廳的二樓。
這里到處都是破壞的痕跡,這座城市的傷痕需要多久來治愈?她不知道。她登上塔樓,看向已經被拉入阿弗納斯的埃爾托瑞爾。
空氣中飄蕩著血腥的氣味,極度干燥的空氣讓她的左手不時抽搐一下,提醒著她的身份。
她還剩下了什麼?詛咒,還是詛咒,海嗣的力量詛咒著她的身體,邪神的力量詛咒著她的靈魂,如今的她在魔鬼的眼中就是純粹的惡魔,比光明聖騎士、光明牧師都要該死,只要她在,這里就絕對不會安生。
如她所料,那街道的盡頭衝出來一名身著板甲,手握熾焰騎槍的魔鬼,它胯下的夢魘披著地獄裝具,身上燃著地獄的烈焰。它的身後是軍團魔、棘魔、須魔······那陣勢足以讓任何普通的冒險者在一瞬間失去反抗的勇氣。
對啊,這里就是地獄。
艾麗妮站起身來,她手中的槍和劍在地獄中的微光下閃著寒光。
看了一眼隊友們熟睡的方向,艾麗妮轉過頭來,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馬上就要衝進至高廳前的魔鬼們。
“這神聖的地方不能再被你們這些魔鬼所玷汙了!”她用力握緊了槍與劍,想到了一路上的慘狀和恐懼絕望的幸存者們,刹那間,狂風呼嘯,“以生命母神尤利婭之名,我將審判你們的罪惡!”
“執法者艾麗妮,加入戰斗。”
艾麗妮用力一呼,縱身一躍,刺耳的破空聲和雷鳴響徹埃爾托瑞爾,並快速地遠離了至高廳······
······
巴托九獄,阿弗納斯,埃爾托瑞爾高處某房屋,時間不詳
大家睡覺的時候,艾麗妮蹲在牆角,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她的左臂空蕩蕩的,破爛的制服和甲胄下滿是焦黑而駭人的傷痕與印記,尤其是肚子上的大洞,新鮮皮膚和焦灼死皮的對比特別強烈,讓人光是看一眼就會感到不適,胃袋翻滾。
沒人知道她在那段時間里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戰斗,只知道街道好像被颶風和閃電肆虐過一般破爛不堪,而她現在只剩下右臂了。
“艾麗妮。”貝塔看向她的手。
艾麗妮用了很久才給了她回應,“······沒事,一只手臂,沒什麼。”
“還能·····戰斗”
“你的槍。”貝塔把槍遞給了她。
“謝謝,”艾麗妮熟練地接過了槍,在右手手指上轉了轉,又對著貝塔慘笑了一下,“之後,可能要你來保護我了。”
“如果...”貝塔張了張嘴,又閉了起來,她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你就呆在我身邊吧。好嗎?我可以成為你的左手。”
艾麗妮看著貝塔,又瞥了一眼自己消失的左臂,嘆了口氣,“······麻煩你了。如果必要的話,我會——”
“別說這種話,你是我的隊友。”貝塔拉住艾麗妮的右臂。
艾麗妮點了點頭,“······嗯,抱歉”
貝塔拍了拍艾麗妮的頭,艾麗妮溫順地蹭了蹭貝塔的手,然後把頭埋進了她的懷里,“不要看我的臉,好嗎?”
“嗯,請便。我會一直在的。”
“把我的提燈拿走,它能讓你的箭能夠射穿那些魔鬼的盔甲。”
“謝謝。”
“必要的時刻,你就舉起它,不論在哪里,我都會衝過來。”
“嗯,放心。”貝塔摸了摸艾麗妮燒焦的秀發,她從未在意過上面的糊味與血腥味,“你...要先回至高廳休息嗎?”
“那些魔鬼會找過來······或許,我要自己找一個偏僻的地方等著它們,和我的審判。”
“別說這種話...”貝塔有些生氣地皺起了眉頭,“我不會放開你的。”
“我聽你的。”
“好。”
良久之後,貝塔的懷里傳來了輕輕的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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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