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你這動作不對!你這樣肌肉會拉傷的啦,來,像這樣,跟著我做……”
熊獸人十分輕松地拿起一旁規格超重的啞鈴,給面前剛來這健身房的學員做起示范,巨大的啞鈴在他的手中就如同一顆小石子一般,手臂的一拉一伸間,展示出那完美而健碩的肌肉。運動形成的汗液把純白的背心完全浸濕顯得透明,緊緊地貼在身上,把全身的肌理,還有胸前那兩顆熊乳都顯現出來。
汗水順著臉頰滑下,熊獸人臉上帶著陽光的笑,朗聲說著動作要領,殊不知他面前的學員早就已經盯著他胯下的大包看呆了。那學員咽了咽口水,面前這教練所展示出的氣質還有聲音等,都給他一種“是一個很會照顧後輩的學長”的感覺。
熊獸人的名字是土塬,如今的工作是在這所健身房中做教練,負責引導學員們正確地進行健身鍛煉。這家健身房也在土塬到來後生意紅火,至於原因嘛,那可能得問問土塬那一身的腱子肉和胯下的那一大包了。舉鐵中的土塬散發著讓獸痴迷的雄性魅力,在他面前的叫做小凌的學員眼睛都看直了,嘴角的口水都快滴到了地上。
“誒?小凌,小凌——你這是怎麼了?”見眼前的小豹子一臉痴呆地看著自己,土塬疑惑地抬爪摸了摸自己的臉。
“是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了嗎。。。”
“啊哈哈哈哈。。教練我沒事~大概就是。。。有點累啦~唔我今天就先練到寫吧,教練我們下回見!”滿臉通紅的小豹子放下了器材慌張地離開了,腦子里還都是熊獸人胯下的那一大包。
“嗚哇。。教練的下邊可真大啊”小凌一邊走一邊小聲地自言自語著,腦子里還止不住地想著土塬身下那凸起的形狀,想象著那根巨棒脫離緊身褲的束縛,軟垂著的模樣。正意淫著,卻在拐角處突然撞上了一只獸的胸膛。
“誒?!對不起對不起。。”抬起頭,一只眼瞼下帶著紅色印記的狼獸人正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然而,幾乎就是在眼神交匯的那一瞬間,小凌就被狼獸人那突然間變得深邃的眼瞳給吸引住了,靈動的眼眸仿佛變成了一個漩渦,把小凌的意識全都拽了進去。不過片刻,小凌便感覺有什麼東西強行闖入了自己的腦子,來不及細想,腦海中那對熊獸人的迷戀的感覺突然被猛地放大。
“來吧~什麼都不用想,把腦袋放空。。。對——就是這樣。。。”蘭斯俯下身子湊到小豹子的耳邊低語著。“你不是特別喜歡你那教練嘛~別壓抑自己,來。。”操控著對方的精神世界,把對方內心深處那份小心翼翼的迷戀無限地放大。
“唔。。教練。肉棒。。。哈啊。。”小凌雙眼無神地念叨著,被蘭斯帶入到了幻境之中,他的面前出現了渾身赤裸著的土塬,正在肆無忌憚地展示著自己的肌肉,胯下的大屌隨著動作不停甩動著。這樣的畫面讓他完全把持不住,當下便脫下了褲子,毫不顧忌地在蘭斯面前擼起了肉棒。幻境中的土塬不僅走上前跟他深吻,色情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甚至還把他夢寐以求的大肉棒粗暴地插進他的嘴中進行口爆。小凌完全沉浸在幻境中,兩爪交替著不斷套弄身下的肉棒,臉上帶著痴傻的笑容。
“教練的肉棒。好大唔。。哈啊。進來。。嘿嘿。。是教練的大肉棒❤️”
在小凌腦海的幻境中,教練把它摁在牆上,抬起一只腿,抓著腿彎處隨後便狠狠地插入,緊接著立刻飛快地抽插起來,大肉棒在緊實的肉洞中飛速進出著,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兒都頂飛出去,他的臉貼著牆壁,口水止不住地流下來,落在身下翹起的肉棒上,與不停涌出的淫水一起滴落在地。幻境中的快感被蘭斯操控著在腦海中無限放大,讓小凌即便只是在腦中意淫,身體也像是切實體會到了與教練激烈做愛的巨大快感一般,他渾身顫抖著大力擼動著身下的肉棒,同時欲求不滿地用另一只爪摳挖著自己的肉穴。
“啊啊啊。。被教練插死了!射進來唔唔都射給我吧。。。”
很快,幻境中的交配就達到了最高潮,小凌也達到了顱內高潮,顫抖著噴出大股濃白的精液,大腦被快感麻痹,無力地跪倒下來,躺倒在滿是精液的地上,臉上還帶著痴笑。
“哈哈哈哈,那小狐狸的能力還挺好用的。。喂喂——這就滿足了啊?來~拿著這個。。讓你的教練喝下去,然後你就能為所欲為嘍,去把,去找真正的肉棒~”
把痴傻狀態的小豹子拎了起來,抬爪拍了拍臉,發現對方還沉浸在幻境中,蘭斯滿意地塞給對方一瓶水,隨後又下了幾條命令。
“教練。。肉棒。。。”
小凌完全被蘭斯催眠,腦海中只剩下了蘭斯給的指令,嘴里念叨著,眼神呆滯地離開了。
時間來到傍晚,土塬輔導著一個學員做完最後一組訓練,終於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把器材啥的整頓歸位,環視一周確定所有獸都已經離開,土塬向更衣室走去。
把已經完全濕透的背心以及緊身褲脫下,身上只剩一條緊繃的運動三角褲,把粗壯的肉棒形狀完全凸顯出來。土塬正要從儲物櫃中取出別的衣物,卻突然意有所覺地回頭。凌厲的眼神瞬間盯向身後的那只獸,卻在看清對方是誰後趕緊換上了親切的笑容。
“是小凌啊~你不是早就走了嘛,怎麼這麼晚了還呆在這?”奇怪,自己剛剛明明感受到了一絲不懷好意的氣息。。。
“教練。。喝。喝水。。”小豹子眼神呆滯地看著土塬,把手中的水遞了出去。
“嗯?你這是。。特意回來給我送水嗎?哈哈哈哈哈,不用這麼麻煩啦!不過還是謝謝你~”雖然對方的樣子有點奇怪,不過可不能辜負了這小豹子的一片心意!
土塬朗聲地笑著,毫不顧忌地就穿著一條內褲走上前,大掌摸了摸小豹子的頭,接過對方手中的那瓶水,沒有絲毫戒備地一飲而盡。
“咕嚕。。咕嚕。。啊——暢快!我說小凌啊,下次就不用那麼。。。誒??。。身體怎麼。。”
沒有預兆地,土塬突然感到身體與大腦之間斷開了聯系,全身就這麼無力地突然軟倒在地。明明自己的意識還十分清醒,但頭腦給身體下達的指令卻全都石沉大海,猛地意識到是那瓶水的問題,震驚地看向身旁的獸。
“小凌。。怎麼會。。?”
小凌沉默著把土塬翻了個身,使其平躺在地上,隨後迅速地把自己的衣服也扒光,跨坐在土塬的身上,眼神里表現出了無限的狂熱。
“教練。。得到教練!”
土塬剛運動完,渾身都在散發著氣味,卻更加刺激了小凌,使他的被催眠程度再次加深,整只獸都呈現出完全發情的樣子,緊貼在土塬的身上,伸出舌頭舔舐起對方健碩的身體。
“嘶。。小凌你別這樣。。你這是怎麼了??小凌!醒醒!啊不別舔那里。。。”
土塬的喊叫全都無濟於事,身體也完全動彈不得,只得任由對方玩弄。小凌先是趴在土塬的腹肌上,伸出舌頭舔著熊乳,不時用牙齒輕咬著,同時爪指揉捏著另一個乳粒,赤裸的下身也在不斷地磨蹭,硬挺著的小雞雞隔著內褲戳弄著那一大團軟肉。小凌淫蕩地在土塬的身上蹭來蹭去,試圖挑起對方的情欲。
身體被自己的學員這樣玩弄,土塬渾身的欲火也被逐漸地點燃,全身的肌肉激動地聳動著,胯下的巨大熊屌也慢慢地蘇醒了過來。
“哈啊。。教練!想要教練!!”小凌的腦子好像都要被燒壞了一樣,蹭了一會自己按耐不住,挺起身來把肉棒頂在土塬厚實的胸肌上,隨後挺動屁股,不停地摩擦自己的龜頭系帶處,抬起頭大聲呻吟著,同時兩只爪也不忘繼續掐捏著土塬的乳粒。土塬看著身上忘我的小豹子,一聲聲淫蕩無比的浪叫也讓他開始興奮起來,然而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這一定是某只獸設下的陷阱,小凌只是可憐地成為了那只獸對抗自己的工具。
“啊啊!教練!!要。。要來了。教練的胸肌嗚哇。。要射了!啊——”
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預示著高潮的到來,小凌的豹尾興奮地挺起,股間聳動的速度加快,紫紅的龜頭直指著土塬的下巴。終於在一聲綿長的呻吟中釋放出來,力道強勁的精液一道接著一道地衝出,展示著小豹子有多麼地興奮,噴出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土塬的臉上,一股股濃白的牛奶糊滿了那英氣的臉。
“現在總該好些了吧。。小凌!小凌你清醒一點!看清楚我是誰啊!等等。。。那里不行!”
小凌完全聽不進去,再次俯下身舔過一塊塊形狀鮮明的腹肌,終於來到了他心中的“聖地”。土塬的肉棒因為發情已經完全挺立了起來,像是要把內褲頂破了一樣地杵著,把內褲前端完全濡濕,馬眼隔著薄薄的布料還不停地向外涌出大量的淫液,整個胯部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這對小凌來說不亞於最濃烈的春藥,立刻興奮地埋進土塬的胯部。
粉嫩的舌頭隔著內褲描摹著肉棒的形狀,把不停涌出來的淫水全都卷了去,內褲因為各種液體完全濕透,貼在肉棒上,已經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其中的肉色。小凌迫不及待地扒下土塬身上的最後一塊布料,碩大的熊屌一離開內褲的束縛,便猛地彈起,拍在小凌的臉上,紫紅的龜頭完全脫離了包皮的包裹,怒漲著傾瀉出仿佛永遠都不會流盡的淫液。
小凌眼中的狂熱都要溢出來,眼里除了眼前的肉棒再裝不下其他任何事物,張開小口把大龜頭含住,不願漏掉一滴淫液。然而不管小凌多麼努力,也只能吞入一半的肉棒。
“啊啊。。小凌。這樣不行。。。呼啊真爽。”土塬的腦子也逐漸被快感占據,已經無法思考這樣下去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飽漲的大龜頭把嘴全都填滿了,然而仍有一半沒能吞入,小凌色欲熏心,兩爪撐著土塬的兩胯,屁股撅起,給大肉棒來了個深喉,終於把整根熊屌全都吞了進去。肉棒被緊致的喉頭嫩肉包裹著,熾熱的內體溫刺激著龜頭嫩肉,爽得土塬找不著北,只想立刻用手抓住身下獸的頭來個衝刺,奈何他無力抬起手臂。底下的兩個肉球也被照顧,在爪指間滾動著好像都能聽見里邊液體流淌的聲音,小凌的頭部上下聳動著,不時含著龜頭,抓著棒身快速地擼動包皮,隨後又會立刻進行一次深喉,操控著喉嚨擠壓收縮地吸著肉棒。
“嗷嗷嗷~太爽了!要來嘍小凌。。接好啦,教練的牛奶!”
在這樣的攻勢下,土塬被迅速地帶到了巔峰,囊袋猛地收縮,龜頭漲大一圈,在喉穴的深處噴發起來,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食道直接射入小凌的肚子。小凌停下動作,死死地含住整根肉棒不讓一滴精液漏出,然而土塬射出的精液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在喉嚨間持續射了2分鍾後,射精的趨勢仍然完全沒有減緩的跡象。長時間的深喉帶來的生理不適讓小凌不得不停下深喉,然而他仍不願放棄,僅僅吐出棒身,依舊緊緊地含住大龜頭,甚至在每一次噴射的瞬間大口地吮吸,同時一只爪配合著擼動棒身,把整根熊屌當做精液制造機瘋狂吞食著。
土塬長時間地處於高潮的最頂點,爽得繃直了身體,他的欲火卻還是越燒越旺。他自通精後便一直有個特點,每一次的噴射都會射出超乎常獸的量,有一次甚至把整個淋浴間都射滿了精液,他的性欲十分旺盛,幾乎每天都會手衝一次,但每一次的量依舊是難以想象的多。這一次的噴發也不例外,小凌的舌頭都麻了,肚子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漲大著,可見他吞了多少精液。
“唔啊。。。不行惹唔。。。”
終於還是到了吞咽的極限,小凌無奈地松嘴,肉棒帶著精柱從嘴里出來,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弧。又整整射了3分鍾,土塬才終於停止了噴射,兩只獸都渾身沾滿了精液,不停地滴落在地顯得淫蕩無比。
土塬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便看到小凌扶著自己仍舊硬挺的肉棒,正試圖用後穴吞入。
“教練。。馬上就能真正地得到教練了。。。”
“不。。小凌。別這樣。。。”
小豹子左爪攏著小雞雞和睾丸,右爪扶著自己的肉棒將其對准後穴,不時還有腸液從肉穴中流下,正好澆在漲大的龜頭上,小豹子的臉上還帶著渴望的淫蕩表情,把肉穴以及會陰部全都展現在了自己的眼前,這樣的畫面讓他血脈賁張,即使嘴上說著不行,心里還是禁不住地期待起那肉穴中的感受。
“啪——”
小凌在對准之後,竟然沒有緩衝地一坐到底,臀肉重重地撞擊在土塬的胯部,直接將碩大的熊屌整根吞入。兩獸同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同時感受到了滅頂的快感。小凌在稍微緩神後便立刻動了起來,兩腿發力做起了蹲起,在每次大肉棒只剩一個龜頭在肉穴時,便猛地收緊括約肌,擠壓一陣龜頭後,又猛地坐下,肉棒的尺寸之大把肉穴完全開拓,每一次深入都能夠狠狠地擠壓前列腺,使小凌的身體深處不停地噴發出大股大股的腸液,滾燙的腸液全都淋在龜頭上,讓土塬爽得快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被教練透死了!教練的太大了。。那里唔噫!啊啊出來惹。。。”
“呼。。。嗷嗷太爽了。。再夾緊點你這騷貨啊啊。。怎麼這麼會出水。。”
土塬的理智終於被快感完全淹沒,整只獸因為發情獸性大發,眼里只有身上的這只淫蕩的小豹子。小凌機械地不停蹲起著,被插得不停地射出牛奶,全都射在了土塬的身上,明明身體已經完全脫力,腦海中的指令卻依舊強迫著他的身體繼續動作,使他就像個榨精機器一般不知疲倦地工作著。
“教練!啊啊啊教練。。射給我吧嗚嗚。。。把教練的牛奶都給我。。要被插死了唔嗯。。”
“嗷啊啊啊。。不就是想要我的精液嗎,全都射給你!射死你這騷貨。。呼啊。太爽了。。把你這騷逼全都注滿。。。”
“啊啊啊啊。。教練的牛奶。全都進來了。噫——”
小凌失力地完全坐下,把熊屌完全吞沒在肉穴中,使大量的精液在肉穴的最深處炸開,輸精管把大股大股的濃精全都推到尿道中,甚至能夠聽到如同水流涌入水管的泵動聲,精液在馬眼處炸開後便灑入了小凌的身體深處,很快,小凌本就十分大的肚子,再次不斷撐大,最終像個孕婦一般。大肚子中滿滿地全是液體,因為重力而垂在土塬的腹肌上,已經是輕輕地拍一下,都能夠晃動起來的程度。
然而射精還在持續,以土塬的精牛體質,每次射精一般都要持續個10分鍾左右。緊致狹窄的肉穴逐漸不能承受這麼多的液體,在把肉穴徹底灌滿後,大量濃白的精液從兩獸的交合處炸開擠出,大股大股地噴濺出來,然而只有這一個宣泄口顯然不夠,癱坐在土塬身上不停接收著精液的小凌突然猛地翻起了白眼,隨後嘴巴不可抑制地張開,緊接著便有大量的精液從他的嘴中涌了出來。。。
漫長的射精過後,小豹子終於完全失去了意識,幸福地帶著滿足的痴笑,癱倒在了土塬身旁的精池里。在一旁等候許久的蘭斯也在這時出現。
“哈哈哈哈哈,這真是太精彩了!不愧是守護獸啊~瞧瞧這里,都快被你的精液給淹了!真是多虧了這個小家伙,我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幫你這精牛擠牛奶上。。”
“你。。該死,就是你搞的鬼是吧。。。你這家伙到底是誰!!!”
經過兩次的發泄,土塬終於回復了些許理智,看著癱倒在自己身邊的小豹子,他感到十分愧疚,然而身體卻還是動彈不得,看到罪魁禍首的出現只能無能狂怒。不顧土塬的怒吼,蘭斯徑自走到仍然無力地躺在地上的土塬身邊,蹲下身,爪掌貼上土塬太陽穴的位置。
“讓我看看。。它在哪。。。”
爪指在太陽穴的位置摩挲著,一個小型黑洞憑空出現,土塬立刻便感到全身的力量在莫名的流失,同時好像有一只無形的爪在自己的腦子里攪動著,尋找著什麼東西。精神世界被不屬於自己的外力入侵著,思維還有記憶啥的都被攪得一團糟,感受到那一縷外來精神力往自己的意識深處鑽去,就要觸碰到那最禁忌,最不能被其他獸所知的地方。。
“!!你怎麼會知道?!不。。不行!從我腦子里滾出去!!”在蘭斯試圖觸碰殘片時,土塬就猛然間意識到了,眼前的狼獸人便是他的最大敵人。唯有殘片不能夠被其他獸得到,這是他所背負的使命。土塬趕忙甩動自己的腦袋,同時聚精會神,把蘭斯的精神力趕了出去。
“原來在這兒啊,哼哼。。放心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交出殘片。”拍了拍土塬身下的囊袋,蘭斯壞笑道:“讓我看看這里邊還有多少存貨~”
爪指握住棒身上下擼動一把,熊屌就如同水管一般涌出大量淫液。
“你這水可真多啊。。。不愧是精牛呢~”
“該死。。你這惡魔,快住手。。呼呼。別碰我。。”
性欲旺盛的土塬完全經不起挑逗,已經射出大量精液而軟下的肉棒因為蘭斯的擼動再次被迫硬起,股股流不盡的前列腺液從馬眼流出,潤濕了棒身以及蘭斯的爪,順著會陰處流向後穴。蘭斯把肉棒完全擼硬後,便一只爪抓住土塬的囊袋,揉捏拉扯,另一只爪把龜頭完全包住,隨後轉動爪腕,狠狠地摩擦拋光土塬的龜頭表面嫩肉。
“噫嗷嗷嗷嗷嗷。。別這樣啊啊。。”雖然已是手衝過許多年的“大齡青年”,但土塬幾乎都不怎麼通過摩擦龜頭來獲得快感,因為光是擼動包皮便能讓性欲旺盛的他得到巨大的快感了。而現下在自己淫液的潤滑下,蘭斯那相對於龜頭嫩肉而言略顯粗糙的肉墊正狠狠地刮蹭著馬眼,一會整個包住旋轉,一會捏緊擠壓,甚至不時把爪指卡進冠狀溝中摩擦。土塬的肉棒在蘭斯嫻熟的手法下潰不成軍,再繼續這樣下去,土塬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脫水。然而快感仍在疊加,敏感的龜頭都摩擦得發熱變得紫紅,較之原來漲大了好幾圈,已然完全處於射精邊緣。
土塬能清楚地感受到精液涌向尿道,巨大的快感讓他不能思考,只想不顧一切地射精。然而就在巨量的精潮就要涌出的時候,不知哪里突然伸出一條細小的黑色藤蔓,猛地鑽進鈴口處霸占了整個尿道,把洶涌的精液全都堵在了里邊。蘭斯同時大力拉扯囊袋,使囊袋表面都出現了血絲。
“啊啊啊啊啊!!不。。。讓我射啊。。嗷嗷嗷別這樣快讓我出來。。。”
快感被強行阻斷,轉瞬間便成了痛苦的來源,土塬大聲地呻吟著,被折磨得精神失常。蘭斯在確保肉棒不會漏出一滴精液後,又繼續做起了龜頭責,同時抓著棒身大力擼動,每一次都把包皮推拉到極致。
尿道中的藤蔓還在不斷地深入,逐漸適應了痛感之後,土塬便仿佛感受不到藤蔓的存在了,只是精液仍舊無法射出,快感再次累積,土塬感到自己身體中存放精液的地方已經完全滿溢,不能夠再盛放更多了,然而快感還在催促著肉球不斷地產生更多的精液。突然,完全深入體內的藤蔓像是觸碰到了某個瓶頸,土塬下意識便感覺那就是自己的精關,如果精關都被強行衝開不受自己控制的話。。。
“不。。不要。。。身體會壞掉的,快停下啊啊啊!”
“別急哦~會讓你射個夠的,剛才不是還想射嘛。。。”
不管土塬再如何抵抗,藤蔓仍舊強硬地頂開了那個豁口,霎時間,土塬便感覺身體某處的開關像是被打開了,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制,滅頂的快感直接將大腦完全燒壞,土塬的表情瞬時間崩壞,翻著白眼發出了不似獸人應該發出的巨大尖叫。
“嘎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藤蔓在打通土塬的精關後迅速退出,幾乎是退出的同一時刻,碩大的熊屌如同高壓水槍般泵出一大股精液,精柱直直衝向天花板,噴射的趨勢完全沒有減緩,重重地噴擊在上面,隨後化成精雨散落而下。
蘭斯在一旁欣賞著土塬的噴射表演,足足等待了半個小時,那洶涌的精柱才變成了精流。土塬的肉棒像個失控的水龍頭一般,即便已經軟了下來,也還是不間斷地漏出濃白粘稠的精液,他的身體內部已經完全損壞,精關完全失去了作用,直到把身體里的最後一滴精液都排出,他的射精才會停止。。。
又等待了10分鍾,房間里的精液都已經完全沒過了蘭斯的腳掌,土塬也已經半個身子泡在精液中,他身下的肉棒才終於停止了流精。碩大的熊屌在經歷了如此巨大的噴射後,軟趴趴地收縮在小腹上,看樣子是再也無法勃起了,底下的囊袋也完全干癟,包裹著再也造不出一滴精液的肉球,可憐地收縮在會陰處。
“求。。求求你。。放過我吧。。。不能,不能再射了已經。。真真的會死的身體已經唔啊。。。”
土塬的表情管理能力完全喪失,意識也已經不夠清晰了,只得拼湊著說出最後的求生意志。然而蘭斯看著土塬那痴壞的表情,突然又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這樣可不行哦~我的目標可是殘片,既然你不能乖乖交出來的話,可就別怪我啦。。。啊正好還能試試我的新能力~”
蘭斯站起身,操控著多條藤蔓結合起來,眨眼間便形成了一根黑色的肉棒。黑色巨根在蘭斯的意志下,直衝入土塬的後穴,直接准確地頂在前列腺處。隨後蘭斯蹲下身,爪掌附上土塬的腹肌,心念一動,那一塊塊結實的腹肌塊竟然慢慢地變成了石頭!石化以蘭斯的爪掌為中心,漸漸向土塬的全身蔓延而去。。。
在被黑色巨根頂住前列腺後,土塬的肉棒居然再一次起死回生般地瞬間勃起了,然而土塬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感到有什麼絕不可以丟失的力量就要從身體中消失了,還是以射出去的方式。。。石化已經完全覆蓋了全身,卻唯獨留下了雞巴部位,最後,土塬只剩一個臉部沒被石化。
“來吧——和這個世界說再見吧,你會無比幸福地死去哦~”
操控著黑色巨根再一次猛擊前列腺,土塬的肉棒同時也進行了最後一次的跳動,尿道收縮著,馬眼處炸開一股金燦的濃精,隨後大股大股涌出。。石化也在這時把土塬的臉部也完全覆蓋,使他的表情永遠定格在了痴傻崩壞的阿嘿顏上。。。
土黃色的光在土塬的額頭處閃爍,蘭斯附上爪,使用能力猛地將還想稍作掙扎的殘片吸到掌心,隨後緊緊地握住。至此,最後一塊殘片也被蘭斯獲得,距離他的目標,只差最後一步。。。。
看著躺倒在自己腳邊的熊獸人雕像,其身下的肉棒還在不斷地涌出金色的精元,蘭斯大笑著離開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