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白雪仙塵錄

第9章 人榜逐鹿篇序章 第三十四章 金池融雪

白雪仙塵錄 asd223152 6465 2023-11-19 07:23

  第三十四章 金池融雪

  

   新雨夜晴,月露柳梢,綠野中水氣氤氳,還彌漫著淡淡花香。朦朦朧朧,影影綽綽,賞花賞月如有琴笛鳴樂再適合不過。

  

   “小時候,父母常帶我來這山坡上乘涼,父親的琴聲悠揚清亮,母親吹笛相和。”呢喃中,百里初晴已陷入往昔的回憶之中,身邊白影飄飄,清幽得仿佛是山野畫卷中的一筆。

  

   “母親說她厭乏了天山的冷,只想在此安度一生,可最後還是選擇帶著我離開。明知逃不過應有的宿命,又為何要中途逃避!和燕王的聯姻是錯誤,避居此地又能挽回什麼?”百里初晴語帶抱怨,目光瞥向身側,堇姑娘仍默默佇立,渾若未聞。

  

   我為何要向她訴說這些?她是下凡仙子,怎會為凡塵瑣事所擾。百里初晴深深幽嘆,仰望天空,明月暫名,卻遲早被團團圍攏的陰雲遮蓋。

  

   “我也受著寒月血脈的桎梏,讓血脈延續下去是我的責任,也不想逃避。可寒月宮,大周天下都無我容身之地,而就連這血脈之力,在那場大火後也冰消雪釋,我似已是個廢人。我該怎麼辦?”我百里初晴咬咬嘴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不想,堇姑娘在此時開口:“我有一法或可幫你恢復。”

  

   “什麼辦法!”百里初晴急問,想去抓取那一縷白衣。而白衣如風飄散,耳邊傳來縹緲之聲:“有人來了。”

  

   百里初晴痴楞片刻,向山坡下瞧去,果見一男一女騎馬向山上徐來,正是傲梅山莊之主沈東來,和女兒沈漱玉。百里初晴慌忙以袖拭淚,欣慰一笑:“父親,你來了!她們都走了吧!”

  

   當先披著風袍的中年男子跨下黑馬,點頭道:“你的同門只在山莊歇了一個時辰,便連夜離開了。”

  

   “嗯,她們不會想到我會這麼快到山莊,來此只是為了打聲招呼。”甄一禾派人下山,自是要去雲石台參加人榜逐鹿,名義上是向劫教質問我的行蹤,實則是向武林宣布吟雪仙子已遇害,寒月宮今後將是甄一禾的天下。百里初晴滿含怨念地想。

  

  

   “我沒向她們提及你的一點消息。山莊里只有我、玉兒,還有魏老知道你在。現在她們走了,趁夜回到山莊,應也不會有人起疑。”沈東來放下韁繩,馬兒自由吃起帶著雨露的鮮草。沈漱玉也跳下馬來,握著姐姐的手,嬌笑道:“有那賊人首級的賞金,山莊今日上下歡騰,大家都稱頌我武藝高強。其實全是姐姐的功勞,今天便要歡聚一夜,你也定要來。”

  

   百里初晴摸了摸妹妹的頭,慘笑道:“不了,寒月宮既來過,我便不能繼續留在這。”

  

   “你又要走?”父女二人同時瞪大眼睛。“不,初晴你聽為父一言,山莊遠離城鎮,我約束好莊丁,不會被人察覺。初晴,你相信我,別”沈東來急道。

  

   “夫人呢?”百里初晴三個字便讓對方啞口無言。“夫人雖未見過我,但相處時日一久遲早會生疑。”這話惹得妹妹不高興道:“娘親即便知道,也不會泄露給別人。”

  

   “但山莊還有其他人,瞞得住一時,瞞不住一世。何況寒月宮遲早會再來,我待下去只會害人害己。”百里初晴搖了搖頭。

  

   沈東來捂著額頭,神色頹然,深深自責道:“都是我,都是我沒用,身為一個男人,當年保護不了梅兒,今天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啊我真不如一死!”說著,他用手捶胸,還運了內力,只聽一聲悶響。嚇得沈漱玉慌忙衝過去抓住父親的手,一邊言語寬慰父親,一邊用手撫平他胸中郁氣。

  

   百里初晴也想上前盡一盡女兒的責任,但分別之際,此舉只會多加傷感。父親已成家,且有妹妹在身邊,權當沒自己這個女兒便好,寒月一脈的傳承歷來便是如此無情。男胎會被早早凍死在胚中,女孩則在誕生時奪去母親大半功力和生育能力,這般單傳數百年。

  

   “父親勿要自責,母親和我離開都是因為血脈的使命。”她動手捋一捋冰藍色的長發。

  

   “你要去哪?”沈東來調息順暢後問道。

  

   “我……”百里初晴也不知要去哪,敷衍道:“我,回去一處無人之地,隱居調養身體,之後再出來,也會來傲梅山莊。希望那時,妹妹已有永結同心之人,父親也有所依靠。”

  

   沈漱玉聞言,羞澀甜美的低下頭去,思索會道:“姐姐,你既擔心朝廷和劫教加害於你,何不回寒月宮。今日來的寒月宮姐姐很是和善,和我說起你在天山時的好些事,她說和你一起長大,有多年情意,十分擔心姐姐的安危,叫我一有你的消息就可以和她說。我差點就……”

  

   “和你說這些的人是叫燕凝若吧!”百里初晴早覺得寒月宮此行領隊之人是她。見妹妹點頭,即印證了百里初晴心中暗藏多年的猜測。燕凝若是甄一禾的人,是甄一禾派她靠近自己,監事探聽她的所思所想。

  

   人心難測,百里初晴不想和天真的妹妹說這些:“我的確同她要好,但正因為如此,我更不能害她。”百里初晴看向父親,按耐住心中的五味陳雜,平靜道:“父親,我此去也非是一人。帶我來山莊的那個白衣女,她會帶我去一個安全僻靜之所。”

  

   “嗯好。”堇姑娘的聲音忽然傳來,她一直在偷聽麼。百里初晴尷尬地不禁扣弄腳趾。

  

   “你說的白衣女在哪,可否讓我見上一面。為人父我答謝對女兒的救命之恩。”沈東來道。

  

   百里初晴啞然不知如何作答,但見父親和妹妹突然露出的驚詫表情,回頭一看,堇姑娘竟現身在後。“你既有打算,我便帶你去。”

  

   “嗯!”百里初晴輕輕點頭,話音方落,腳下就多出數條白綾,要將她裹住。如此倉促,如此突然,或許是和家人的敘談早讓堇姑娘不耐煩。

  

   “父親!”在白綾裹住父親和妹妹身影的最後一刻,百里初晴如夢方醒,萬般不舍涌上心頭。伸出手想阻攔白綾,卻無濟於事,恍惚中父親雙膝跪地,以沙啞的聲音道:“沈東來叩請仙子照顧好我的女兒。”隱約還有妹妹的急哭聲。

  

   “不!”無人回應她的呐喊,百里初晴只覺自己被裹在白茫茫的雲團之中,身體輕靈,不受沉土牽引。

  

   一種身在九霄的猜想浮上心頭,自己已遠離了凡塵。百里初晴才想起自己有好些話未囑托,父親要保重身體,妥善經營山莊,切勿與那些武林門派為敵。還有妹妹,她年少純真,不知江湖險惡,比武招親固然可得良緣,但也要小心朝蠅暮蚊。

  

   來不及了,來不及了。百里初晴傷感地合上眸子,飛雪飄零無蹤。

  

   許是因為要被帶去天涯海角,她被困住的時間更久。當白綾消散,雙足落地,呈現身前的是一汪金色的水池,在金色表面散發出淡淡的清輝,如點點螢火飄散在封閉幽邃的巨大岩洞之中。

  

   除了金池,只有那一抹白影尤為清晰,無論在黑暗,日光,紅霞,月影下,堇姑娘的白衣永是那般純澈的白,素絲無染。

  

   “堇姑娘,這是?”百里初晴下意識遠離未知的金池,靠近白影,腳下絲襪滑膩,迫使她牽住輕柔絲滑的白綾。

  

   “我也不知,我醒來時便在這湖邊。雖只剩下殘底,但我覺得能夠幫你。”白衣女娓娓道來。

  

   “殘底?”因四周黑暗,未經提醒,百里初晴全沒注意到她的腳下是微微傾斜的石面,竟是一汪干涸水泊的湖底,中間丈許寬的金池只是滄海一粟。

  

   藏在岩洞中的一汪金湖,百里初晴難以想象其由來,但聽堇姑娘所言,她一身如入道仙人般的修為來源於此。 想必這邊是助自己回復寒月功力的方法。

  

   百里初晴耐不住欣喜,半走半滑到湖邊,以足尖輕點金池,只覺如春陽溫煦,池水濃稠軟綿,如熬制的濃郁乳湯。僅是稍稍接觸,一股暖流便順著足尖流遍全身,甚是舒暢。

  

   “這金湯莫非是天地真氣凝結聚成?”百里初晴回想起母親給她講過的古老傳說,回望白衣女,她剛剛只走了十步,這一望只覺二女相距遙遙難測,方才的激動與期盼此刻再無蹤影。

  

   她又要走了?百里初晴心中充滿疑惑,呼喚道:“堇姑娘,你為何這般待我?”

  

   “因你在玄武城皇宮中救過我。”

  

   “我不過是說了微末之言,其實”百里初晴想說是玄武侯怕招惹麻煩才放白衣女離去,但更覺愧疚,又患得患失,改口道:“只是舉手之勞。”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她的話依舊如此不通情理,當真是初落凡間的仙子。

  

   百里初晴嘆了口氣道:“堇姑娘不止救我一次,我不知該如何報答?”

  

   只見白衣女平和道:“如此,等你從湖中蘇醒,我們便恩怨相了。”

  

   “等!”百里初晴下意識想要挽留,但此時空穴來風,將她吹倒向金池。

  

   “咕嚕嚕!”未來得及悶口閉氣,金湯直灌入口鼻之中,百里初晴只覺咽喉被濃液堵住,填滿舌腔,無法呼吸,只能是被動的吞咽下濃稠精華。

  

   金湖殘底不過腰深,百里初晴掙扎的足跟觸碰池底,卻被一股浮力托在池中,很快肺葉被濃精裹住,胸口悶脹難消,腸胃被黏液盈滿,小腹圓鼓隆起。四肢也變得軟綿無力,似漂浮中水中的泡饃,布衣片片溶解,唯有蠶絲褲還裹在下身,而濃精滲透薄絲在光滑酮體上流動,如濕滑的舌頭舔遍全身。

  

   內脹外癢,百里初晴痛苦地睜開雙眼,眼前只有迷蒙的金色,黏汁沒過眼眶,從瞼裂中流進瞳孔,雙耳已被灌入,兩股精液直涌向腦海。一片混沌的景象浮現而出,在腦海中漸漸清晰。

  

   天空深紅陰暗,大地龜裂破敗,山巒斷裂,四處是草木走獸的遺骸,種種生靈寂滅的悲慘景象匆匆閃過,令人心悸。最終匯聚在遠處一道擎天而立的龐大血紅身影上。

  

   天際無雲,日月無蹤,天地間的深紅陰暗仿佛就從那血紅巨影身上折射出來,有著難以言說的壓迫和恐懼。而那深紅巨物正在向前移動,隆隆腳步聲震懾天地。

  

   不要過去!百里初晴在心中尖叫,但影像還是向紅影背後靠去,速度如光飛逝。轟———伴隨著沉悶響聲,如一道摧殘隕石最終撞擊在紅色巨影背後,開出巨大的裂口,可見一顆如血月般瘋狂跳動的巨型心髒。

  

   而新鮮血肉組織迅速復生,如織網般結成護住心髒。在交織的血肉之中又生長出無數灰白的毛發,恣意生長,如觸手般纏向自己。

  

   “咕嚕嚕!”百里初晴吐出最後一絲氣體,被金池浮裹住的身體就如被觸手捆綁一般,繞過巨影偉岸的腰身,似是來到胯下。

  

   一根如塔山般的衝天的血色肉棍映入眼簾,上邊凸起著千上萬條青筋,自下方延綿纏繞直光滑發亮的頂頭。巨陽似有千丈之長,被觸手裹挾著許久才來到根部,只見兩個不斷跳動的肉囊,仿佛兩顆的心髒,為巨陽不斷循環輸血。

  

   肉囊並不光滑,宛如荊棘一般有著朝八方而立的肉刺,短則也勝過兩米人高。百里初晴只覺自己被裹挾到一根較粗較長的肉刺錢,被灰白觸手分開雙腿,直挺挺朝肉刺墮去。

  

   不啊!百里初晴在心底慘叫,直覺中是自己的下體被肉刺貫入,體會到的卻不是撕開肉穴的刺痛,而是黏液汩汩涌入肉穴的麻癢。雖然澎湃,卻並未穿破私穴內薄薄的肉膜,金色的濃汁穿過薄膜上的細小孔洞,流入從未被觸及的幽深之處。

  

   下三竅盡遭泱泱涌入,膀胱,子宮,直腸盡數被填滿,和從眼耳口鼻鑽入身體的濃液相融相會,灌滿女體的每個角落。

  

   腦海中,百里初晴看到肉刺從自己嘴中貫穿而出,隨著巨大肉囊跳動,生於其上的肉刺也向上竄動,被洞穿的身體被帶著向上移動,隨即下滑,敏感的內腔肉髒便被粗硬的肉刺摩挲撕扯。

  

   隨著幻像中的變化,金色濃液也在澎湃流竄,如被萬千根觸手在身體內外摩擦抽動,脹麻酸癢密布全身各處。明明是被刺穿的極度淒慘痛苦,百里初晴卻萌生出無與倫比的暢快感,如魚兒在金色海洋中翻舞,黃金精華滋養全身。

  

   “啊啊啊!”忽然,百里初晴發現自己能吐出聲音,一聲清亮的尖叫在岩洞中空靈回蕩。直覺告訴她,自己的身體被肉刺貫穿到底,腦海中影像漸變模糊,衝天而起的千丈肉棍噴射泄出江河般延綿不覺的濃白精液,射入蒼穹雲端之中,又如暴雨傾灑而下。

  

   身體之中蓄積的種種麻癢快感也在瞬間發泄一空,如獲人間極樂。幻覺就此消散。

  

   “呼啊!”百里初晴從驚懼中睜開眼睛,她躺在余溫仍存的岩地上,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見拇指。但在空洞之中,百里初晴似能感受到似有似無,如氣如風,似光似電之物無處不在,似能被她的意想牽引流動。

  

   百里初晴坐起身,運氣寒月功法,那種飄忽不定之物,快速匯聚在手,數息間凝聚出一塊散發著淡藍幽光晶瑩剔透的冰玉,就和母親所凝結的冰晶一般。“這是先天真氣,我能以寒月功法凝聚真氣成冰。”百里初晴難掩興奮,淡淡藍光之中臉顯得清絕冷冽。

  

   方才一切,如南柯一夢,醒時便記不得分毫,身體卻在幻夢中洗髓伐脈,脫胎換骨。

  

   百里初晴站起身,發現自己即便不用眼睛也能洞察身體的情況,前方微傾的光滑石地也了然於心。一切皆來源於盤旋天地無處不在的先天真氣。

  

   她很快發現自己身上覆著一層濕滑黏液,乳房鼓脹如石,輕觸之時敏感異常,引發下身騷癢火熱。她把手探向下陰,隔著冰絲,不慎按壓到鼓脹豆蒂,陰穴不由一縮,發覺肉壁仍殘余著絲絲麻癢,層層肉褶間黏附著淡金色漿液。

  

   菊穴,耳道,鼻孔中也殘余濃精,整個金池灌進她的身體,已被吸得一滴不剩。百里初晴十分羞於如此探查自己的身體,慌忙收了心神,只想快些洗去身上的精液。

  

   “堇姑娘!”百里初晴呼喊白衣女,聲音在黑暗和空曠中回蕩。對方說恩怨兩清,莫非已經離去。她不想留在這里,想起白衣女最後消失的方向,便舉起淡藍冰晶,筆直朝那邊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遠,聽到了細細風聲,循聲靠近,果然發現一處半丈寬的石洞,深處蜿蜒曲折不知通向何處。

  

   百里初晴沒有選擇,屈身向石洞內爬去。和那湖底岩地一樣,這石洞也十分光滑,百里初晴屈膝前行,靠著身上黏液和絲褲的光潔,肌膚擦到岩石也並未受到磨損。這般順暢地爬了近半個時辰,前方竟出現一團白色迷霧。

  

   迷霧只是障眼法,身體能毫無阻攔地穿過,爬出洞外。眼前是一片綠色海洋,她站在山壁上,下方郁郁蔥蔥的蒼天大樹鋪滿視野,飛鳥盤飛在空,野獸嘶吼在林。

  

   百里初晴茫然地看著森森密林,纖弱的雪白胴體仿佛就是被遺落荒山的聖潔花朵,林風吹拂,冰晶化為飛雪,如片片碎白玉花在林間蹁躚搖曳。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351118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51118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