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戰艦世界8法國雙雌的早安問候
【噫~~~~哈~~~~快點追上我啊,空想醬!】
【呼~~~不要得意啊,可怖!看我……】
兩團刺耳的引擎轟鳴聲劃過港區宿舍前的海岸,將某個栗色頭發的姑娘從短暫的睡眠中強行喚醒。
【唔……煩死了……】
讓巴爾這幾天過得十分苦惱,甚至可以說有那麼一絲絲的後悔。
【果然,來歷不明的東西還是不該那麼草率地拿來就用……】
她看著自己被子上被頂出的那個高高的凸起,臉上露出了一絲慍怒……
已經第五天了,這個碩大的壞東西還是沒有一絲消失的跡象。
事情還要從五天前的那個晚上說起,本來嘛,自己的那個好後輩——港區的秘書艦大人好不容易從某個不知名的亞洲提督手中弄來了一筆可觀的經費,她也難得地從苦逼的搬磚活動中解脫了出來,能夠好好地給自己放個長假。
趁著夜色與曖昧的氣氛,那晚二人進行了一次久違的肉體交流,難得有如此機會,期間她不禁使用了從武藏手里順來的【扶她藥劑】,好好地幫飢渴的兩人發泄了一晚上的欲望。
然而,這個傳聞中只有12小時效果的藥劑,卻足足讓她苦惱了數天。
她清楚地記得瘋狂第二天的早上,她悄悄溜回自己的房間時,這個駭人的大家伙已經萎縮下去了。卻沒想到自己睡到傍晚醒來後,它又恢復了原來的大小,甚至還精神十足地勃起了起來,順帶還長出了…………兩個球狀的小兄弟!!!把一波又一波令人意亂神迷的欲望傳導回她的大腦中,頂端流著透明粘稠的先走液,像是在渴求她讓它插入性感女性的肉體。
很顯然,讓巴爾那身堪稱清涼的艦裝是絕對遮不住這個大家伙的……
可憐的法國艦娘這五天只能把自己鎖在房間里,也多虧那一筆注入資金,港區恢復了正常的經營,一直以來閒著的大家終於回歸了正常的工作,百廢待興之時,自然沒有幾人會責怪這個一直為港區打錢的大前輩偷懶那麼幾天。
令她稍感欣慰的是,可愛的可怖醬並沒有對她數天蝸居在宿舍的現狀表示疑問,甚至還非常體貼地為她送來了一日三餐。
不過……
她瞅了瞅時鍾,嗯……7:10,距離早餐還有20分鍾啊……
【唔……】
她又掀開被子的一角,看了看黑暗中那個長在她身上的本不應屬於她的巨物。
雖然很不情願,但讓巴爾還是決定先讓它消停下來……
至於方法嘛……
如果是幾天前,讓巴爾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用寶貴的雙手去擼動這樣一個丑陋的器官,去服侍來自男性的齷齪欲望,像一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
【唔……呃……】
可話雖如此,她的動作反而比之前幾天更加地嫻熟了……擼動肉棒的爽快刺激一遍又一遍地衝入了她的大腦,將她清明的意識逐漸染上一層熟悉的迷離。
艦娘的手指遠比人類女性的要纖細圓潤,即使是她們中服役最久,戰功最為顯赫的那幾個,手上也完全看不見歲月留下的痕跡,從始至終,她們的肉體都宛如嬰兒一般細膩,這也就導致,被這完美的玉手擼動手指,所獲得的快感遠在被人類女性手交之上。
【嗯嗯嗯……嗚呃……】
讓巴爾在宿舍內發出了壓抑而婉轉的呻吟,還好這幾天由於那筆雄厚的資金注入的緣故,港區的大家都顯得比較亢奮,連帶起床也比平時早得多了,要不然。自己一大早這幅迷離淫亂的丑態,一旦被哪個感官靈敏的小學生發現並傳播開來:讓巴爾前輩居然趁著天沒亮的時候在宿舍的被窩里擼動她胯下那根巨大的法式香腸什麼的~~~那自己港區大前輩的形象可就完蛋了。————雖然讓巴爾並不算是一個特別注重自身形象的艦娘,甚至還有幾分灑脫,但是這種在同僚間社死的劇情展開,能避免還是要避免的罷。
在短暫的打飛機喘息間隙,讓巴爾無意間瞅到了旁邊更衣鏡中自己的倒影,那鏡中的一幕卻她的心里忽的“咯噔”一聲,仿佛內心中有什麼脆弱的東西斷掉了。
鏡中的女郎有著一頭亞麻色的長發,半邊身子赤裸,露出了皎潔的肌膚,半邊的身子則裹在被子之後,一聲不吭、好似還有這那麼幾分畏懼地盯著“自己”,臉上滿是潮紅和情欲,她一手揉捻挑逗著胸口的小豆豆,那歡快的蓓蕾早已被挑逗的站立又顫栗了起來,上面還帶著幾絲晶瑩的水汽,好似被剝開的飽滿葡萄,另一只手則延伸入了前方的被子之中,瞧那被子被頂出來的帳篷的形狀,仿佛能隔著棉絮窺見到那可怕巨炮的輪廓。
壓抑的嬌吟混合著粗重的喘息,回蕩在這狹小的宿舍中。
(這……這是我嗎?)
距離自己上一次自慰過去多久了?自從自己港區那位當家的莫名失蹤後,自己這個港區里唯一的九級金幣船就擔負起了為港區的日常經營開銷(港區每擁有一艘船要出維護費)打錢的任務,不僅要累死累活的接受其他港區或者是軍部的雇傭,參與那些可笑又沒有技術含量的“隨機戰斗”演習(人機),還要忍受自己港區沒有當家的撐腰後,那些軍部官老爺還有心懷叵測的提督對自己各種毫無理由的戰斗積分克扣(沒有高賬加成)。
有時候一出擊就是十幾甚至幾十個小時,她光是聽炮聲就快要聽的麻木了,甚至感覺自己艦裝主炮的膛线都快被磨平了。等回到休憩的外勤港口後,讓巴爾一般通常都是倒頭就睡,連衣服都沒力氣脫,最多也就蹬掉自己的一雙靴子。(什麼煤窯黑工?)
只是有時候她會在半夜驀然驚醒,聽到那些嫖妓回來帶著煙火和酒氣的水兵一個個談論、吹噓的聲音,他們一邊發出放蕩下流的刺耳笑聲,一邊談論著著“海港之花”(娼館)里的哪個婊子在床上怎麼怎麼騷,哪個看似清純的姑娘實際在關門後會放浪地能輕松能把五六個精力充沛的水手榨干,哪個頭牌那如同裝上了電動馬達的美艷嬌臀可以讓任何男人在一分鍾內繳械……
每當這個時候,讓巴爾的心里就會產生一些莫名的情緒,像是寂寞,又像是空虛,當然,更多的,是一種被拋棄的憎恨,為什麼?為什麼要一聲不吭的離開?你把大家拋下了,我們怎麼辦?
通常,每當這種事情發生之後,第二天早上,她都會把那塊濕潤了一整晚的枕頭塞進自己的炮膛里,混合著暴怒的烈焰、向著大海的方向打出去,順帶把整個外勤港口的所有人類、外加艦娘、外加飛禽走獸、貓貓狗狗全部震醒。
久而久之,她“神經質艦娘”、“瘋批美人”的外號也在那群水兵間不脛而走——盡管讓巴爾的確有讓那些精力旺盛的水兵和登徒子不要搭訕自己、進而維持自己高冷的人設的意思,但卻終歸不希望以這種方式實現。不過,既然名聲已經壞到了這一步,她倒也落得個清淨。
而現在,自己居然成了這幅模樣,在屬於自己同伴的神聖港區里干著撫慰下流肉棒的事,這根那些陰暗港區里面的妓女有什麼區別?
隨著讓巴爾內心的澎湃,那根不依不撓的肉棒似乎也軟下去了幾分,雖然仍舊還有著幾分猙獰的模樣,但終歸是在不斷地縮小中。
只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有時候,一件糟心的事情看似是快結束了,卻總有不速之客在最後殺將出來,把快要平息的事件再帶上一次高潮。
“讓巴爾前輩,你在里面嗎?”一個溫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三下輕輕的叩門聲,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是能讓宿舍里面的艦娘聽到,而又不會吵醒熟睡之人的那種禮貌程度。
(勃艮第……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時候?)
一想起那天和親愛的秘書艦大人一起干柴烈火的場面,再聯想到自己這幾天差點精盡人亡的凶險處境,還有腰腹附近那股空虛無力的酸麻感覺,讓巴爾就感覺自己頭大如斗。
雖然對那個拋棄了港區的、不負責任的負心漢非常的不爽,但這幾天讓巴爾卻反而開始佩服起那個家伙身上的某一點來,確切的說,是某一方面的長處來。
早在使用那次藥劑之前,讓巴爾是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這個看似溫婉的後輩,港區的秘書艦大人,同時也是港區女主人的勃艮第,會是這樣一個喂不飽的淫亂艦娘——明明自己以前和她磨豆腐的時候,她總是很快地就精疲力盡地嬌喘著睡著了。誰知現在見了男人……哦不,是見到了男人的大肉棒後,會表現出這樣淫亂放蕩、欲求不滿的一面來。
其實那天晚上的時候倒還好,也許是因為她才從中央港區高速行駛回來,太過勞累的緣故吧,她只和自己做了一次便干脆地睡著了,可誰知第二天,自己從她寢室偷偷溜出來,補覺到了中午的時候,她的噩夢便開始了……
“前輩~~前輩~~前輩~~快一點~~~”
“再~~~再來一次好不好嘛?前輩~~”
“前輩……你那些溫暖濃香可口的JB精液這次還沒有射到最里面哦~~~請再努力一些啊~~~”
那如水蛇般腰腹的扭動畫面,還有小後輩紅彤彤的面龐,溫婉的嗓音,暢快的嬌喘,在她的印象中本應是如天堂一般的美好之物,現在,卻如同地獄中的淫魔一般,散發著放蕩、糜亂和危險的氣息。
短短兩天,自己就被這個小淫婦榨了二十多次,那個她美麗雙腿之間的神秘而淫亂的粉嫩洞口仿佛是個無底洞,無論自己射了多少精液進去,這一張一合的粉嫩肉穴都會蠕動著照單全收,用淫亂的蠕動吮吸把自己淫白色的精液全部喝下。而且不僅如此,就算已經沒有油水可榨之後,那溫暖的穴肉都仍然會死死地夾住自己的肉棒,放蕩而又飢渴的淫肉在她脆弱敏感馬眼附近,吮吸著,榨取著,不讓自己有一絲一毫的喘息之機。到最後,讓巴爾甚至只能苦著臉射出一點近乎於透明的汁液,這才使得這個小淫婦欲求不滿地作罷離開。
幸虧如此,讓巴爾也迎來了兩天寶貴的喘息之機,告病在宿舍中,一步都未曾……或者說是“不敢”離開。
但是,她也清楚地意識到,只要自己胯下的這根壞家伙一天不消失,那麼來自於秘書艦大人的覬覦也就一天都不會離開。
這不,她現在已經來了。
就在讓巴爾這一愣神的功夫,勃艮第卻已經自作主張地打開了門,兩人對視的一瞬間,在看到可愛的後輩秘書艦大人一臉的潮紅,還有期待的水嫩眼神之後,讓巴爾就明白,這一次,她已然是逃不過了。
衝到床上,褪下衣物,開始交合,兩人一系列的行動只花了不到10秒鍾,她們都知道此刻的自己和對方最需要什麼。
“啊~~啊~~~啊~~~~~”勃艮第的嬌喘聲一次比一次高亢,“前輩~~前輩~~再深一些,嗚嗚嗚~~~就是這里!!這里!!!好舒服!!!要壞掉了!!!勃艮第的放蕩小穴要被前輩的大肉棒肏壞掉了!!!嗚~~已經離不開了~~~前輩的大肉棒!!!勃艮第要徹底變成淫亂的艦娘了!!”
沉迷在性愛帶來的歡愉快感之中的讓巴爾與勃艮第,並沒有注意到早餐的時間已悄然過去,依舊繼續著他們的激烈交合,抱著勃艮第豐腴翹臀的讓巴爾,也在貪婪的感受著自己的炙熱肉棒,被勃艮第體內溫暖的緊致肉穴不斷包裹與纏繞的美妙觸感,在那肉棒的不斷挺動之中,她所感受到的激烈快感,也讓她忍不住發出陣陣沉悶的喘息。
讓巴爾爽得倒抽冷氣,勃艮第的軟糯嬌臀配合她陰道內溫熱的如嫩舌一般的陰肉,構成了一個銷魂蝕骨的榨精妙穴,這不單單是生理上的愉悅,看見這平時端莊穩重的秘書艦大人,現在卻放蕩地跨坐在自己身上,用她甜美的肉穴夾弄、撫摸、吮吸、侍奉著自己下流的肉棒,這份征服感實在是無與倫比。
“前輩~~”正當讓巴爾被不斷膨脹的射精感撐到意亂情迷的時候,勃艮第卻忽然毫無征兆停下了自己腰腹的搖擺動作,“波啾~~~”並且雙腿撐起,讓讓巴爾的肉棒從自己粉嫩的肉腔中解放了出來。
“唔?”讓巴爾一愣,還沒來得及詢問,卻見自己這個媚眼如絲的小後輩在眼前妖媚地扭動著腰肢,甩動了一下她那頭瀑布般的金絲,將她那雪白飽滿的嬌臀朝向了自己,那不小的臀瓣中有著一上一下兩個洞口,下面的那個蜜洞她這幾天可以說是相當熟悉,就在幾秒之前,自己胯下那個前幾天剛交的小壞蛋新朋友還在這個放蕩又流淌著密液的肉穴里面流連忘返、醉生夢死,抽插個不停,勾勒出一幅湯汁四濺的淫亂景象呢。但自己這個親愛的後輩勃艮第卻好像想讓她把注意力轉到上面那個更加緊致的洞口上。
“前輩~~”勃艮第溫婉中夾雜著淫蕩欲望的聲音適時地響起,與此同時,她還反手伸出兩根纖細如玉蔥般的手指,輕輕掰開了上面那個緊致的肉穴,閉合的肉瓣緩緩張開,露出了里面粉嫩的洞穴和腸壁。
“前輩~~我們沒見面的這兩天,我有好好地開發自己的身體呢,你看~~”
仿佛回應一般地,那被掰開的屁穴里面,一團一團的淫肉仿佛活過來了一般,開始了如波浪般的劇烈的收縮蠕動~~一層又一層,那妖艷的淫肉夾雜著透明的粘液,構成了一副勾人心魄的欲求不滿畫面,似乎是在渴望著什麼。
(如果把那個插到這里面,感覺會怎麼樣?)
這個念頭在讓巴爾的腦海當中一起,就仿佛干草堆上的火星一般,再也滅不下去了,並且逐漸擴散、占據了讓巴爾的整個心頭。
“呵呵”,一只好似柔軟無骨的手輕輕握住了讓巴爾正劇烈膨脹的肉棒,“看起來,前輩似乎對我開發的成果很好奇呢~~呵呵~~”
隨著勃艮第嬌媚的淫語,那妖艷的腰腹緩緩下沉,淫蕩的穴口緩緩包裹了讓巴爾的挺立肉棒。
“啊~~~~”在肉穴閉合的那一瞬間,兩人共同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喘息。正常來說,屁穴的第一次通常是快感伴隨著痛苦的,然而看勃艮第的姿態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痛苦,妖艷的眼角漾著迷離媚意,一邊配合得吐出香艷甜膩的嬌吟,一雙圓潤修長的雪腿則反向緊緊的夾住了讓巴爾那同樣纖細的腰腹。
至於讓巴爾,則已經爽到快要失去意識了,那張開前外觀上還並不起眼的淫蕩肉穴實際卻比之她下面的姐妹更加地緊致,僅僅是插入其中,讓巴爾就覺得自己的肉汁快要被榨出了,更別提那緊致的腸肉緊接著蠕動著包裹了上來,所產生的那種令人全身無力的快感,讓她的思緒不禁飄飛到三天前的這個時候……
那天早上,同樣是在她床上,同樣碰上了來偷吃的秘書艦,她選擇了用她那嬌艷的紅唇來侍奉自己的欲望,在她那不知從何處學到的深喉榨吸、以及隨之而來的小舌挑逗馬眼、冠狀溝之下,自己很快便繳了械,“咕咚咕咚”地向她甜美的喉嚨里吐出了憋了一夜的濃稠白濁。
“啊嗚啊嗚~~呵呵~~~前輩~~~承蒙款待~~~咕唔~~~”她就那樣一邊媚笑著,一邊昂頭,將喉中殘留的精汁全部飲下,妖媚的臉上滿是陶醉之色。然而沒等自己喘兩口氣的功夫,她就又嬌笑著低下頭,那讓人又愛又恨的甜蜜口穴又包裹了上來,小香舌裹住冠狀溝,“嘶~~吱~~”把她尿道內殘留的精汁也掠奪一空,將自己又一次拖入了甜美的地獄。
“啊~~~~啊~~~~”然而此時此刻,她那緊致的肛門、柔韌的腸壁,無時無刻、無處不在的妖艷的蠕動,其榨吸效率又何止比她那嬌艷的口腔強過十倍。
勃艮第的腸壁不禁讓同是艦娘的她聯想起了炮管的膛线,這種精密中又蘊含著無窮奧妙的榨取構造,使得讓巴爾的每一次插入都要忍受腸壁的摩擦,那種銷魂的快感已經讓她的肉棒到達了肉欲歡愉的極致。
在這即將到達頂峰的射精感的催促下,讓巴爾終於徹底放棄了忍耐的意圖,抱著拼一把的想法,她猛地從床上挺起了身子,一個餓虎撲食,抱住了在自己面前不住甩弄著美臀、擺弄著腰肢的秘書艦大人,兩只手從後面攀上了她的蓓蕾,肆意地揉捏玩弄著,開始了最終、也是最猛烈的反擊和抽插。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秘書艦勃艮第淫亂的浪叫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越來越高亢。並且她那緊致的屁穴內也產生了奇妙的變化,如果說原來勃艮第的屁穴只是一只正在嘗試慢慢勒死獵物的蟒蛇的話,那現在就忽然變成了想要瞬間把人勒死的絞索,肛門內括約肌一瞬間飆升到了最大馬力,使讓巴爾感覺仿佛自己肉棒內的血液都被壓回流了少許,那至上的快感讓她的衝刺也不得不停下了數秒。
腸道肉壁上的“膛线”與肉棒無縫貼合的那一瞬間,一種熟悉的律動開始從讓巴爾的肉棒根部擴散開來,幾天內有著多次經驗的她明白,最後的時刻要來了。
“勃艮第~~啊啊~~勃艮第~~勃艮第~~”
“前輩~~讓巴爾前輩~~~快~~~”
她們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兩具美妙的肉體開始了最猛烈的一串碰撞,雪白的乳肉與臀浪倒映在鏡子中,映射著她們瘋狂的欲望。
“唔唔!!接下吧~~我的~~”這一瞬間,開關被打開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讓巴爾肉棒一陣聳動,濃稠的白濁好似不要錢一般,咕啾咕啾地撒入了勃艮第的屁穴之內,將她肉色的腸壁粉刷上了一層白茫茫的濃稠油漆。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腸道內滾燙炙熱的精液粉刷,這可是那些低成本的玩具永遠也無法模擬的至高體驗,勃艮第雙眼翻白,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讓巴爾玩弄著她胸口的手腕,那另一個沒有被插入的小穴正寂寞地噴射著淫亂的愛液以示抗議,顯然,此時的勃艮第已經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掌控。但她那淫亂的屁穴卻好像有著自己的意識似得,被那炙熱的精液一燙,反而開始了自發的蠕動,將那本來已經快要漏出來的精汁重新向內吸了回去,順便還用淫滑的腸壁給仍處於高潮噴射的扶她艦娘的肉棒做了一次完美的馬薩姬。
處於高潮噴射之中的讓巴爾絲毫沒有感覺到對方身體內的異常,仍舊順從地迎合著勃艮第腸道內的蠕動,恨不得將自己連同蛋蛋在內的全部東西都交出去。卻不知,自己那寶貴的肉汁流向的,根本不是自己可愛後輩的肉體,而是寄居在她體內的某個飽含惡意的生物……
一分鍾後,這纏在一起的兩具肉體才婉婉醒轉,回復了意識。
感受著仍在可愛後輩體內跳動著的肉棒,讓巴爾又一次陷入到了兩難的抉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