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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黑色的噤聲噩夢——遭婊子和流浪漢設計的純潔人妻吾妻的淫欲陷落 新春賀年.三

碧藍航线系列約稿 Mateo Agustín 10350 2023-11-19 14:27

  吾妻站在陽台上,欣賞著外面絢麗的煙火。隨著尖銳的鳴叫聲,漆黑的夜色里綻開了五顏六色的花,大家沉浸在新年的歡樂氣氛中,好不熱鬧。

   今天不僅僅是新年,還是吾妻的生日。

   她聽到背後的腳步聲,還沒等她回過頭來,就被溫暖的手臂緊緊環住。

   指揮官默不作聲吻著她的發絲,貪婪地嗅著其中櫻花的芬芳,溫熱的氣息拍打在吾妻的耳朵上,她很享受這種感覺。良久,指揮官才從吾妻身邊離開。

   “生日快樂,親愛的。”指揮官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條項鏈。他來到吾妻身後,雙手環繞到吾妻的腰前連接起來,溫柔地舔舐著吾妻的耳朵,耳鬢廝磨的感覺讓吾妻一片臉紅。

  

   因為是少女之身,又是含苞待放的年齡,身上的芳馨氣息,隨著她呼吸的熱氣散發出來,是一種誘人的少女體香,讓指揮官忍不住想多聞幾下,便緊緊地貼在她身後磨蹭著。

  

   吾妻的鼻翼輕微地扇動幾下,指揮官知道自己蹭得她背癢。在這種微醺的暖黃曖昧下,這仿佛是一種無言的邀請,他把手放在吾妻的柔滑玉背上,隔著輕薄的衣服,打著轉輕輕地撓。說是撓,更像是摸。撫摸的力度越來越重,指揮官忍不住吞咽口水,氣息也跟著手上的力度,一圈一圈的變重。

  

   吾妻轉過臉盯著指揮官,兩人眼神交匯,吾妻漂亮的眼睛里滿載了一種情緒,一種讓指揮官想跟著沉淪的情緒。他痴痴地看著吾妻,腦子開始暈乎,他看著吾妻轉過身,把整個背脊面朝他。

   這是另一種無言的誘惑,指揮官也把身子轉過來,兩只手放在吾妻的滑嫩的玉背上,更加用力撫摸著,後來,撫摸變成搓揉。有一頭小野獸在指揮官的心里翻騰,他呼吸困難,忍不住把吾妻整個人抱在懷里。

   在吾妻還在傻乎乎張著嘴的空檔,指揮官把柔軟靈活的舌尖探了進去。其實這是指揮官的初吻,但是他看過很多電影,那些男男女女伸著舌頭激吻的場面在腦子里反復回播,他有樣學樣的在吾妻的口腔里翻攪起來。只是他的動作還是過於青澀,甚至不懂得換氣,沒過幾秒就從吾妻的嘴里退了出來,但還是成功搜刮到了少女口中香甜的蜜液,他不滿足,接著把手滑向她那飽滿的酥胸。

   吾妻閉上了眼睛,順從地讓指揮官擺弄著,被有力的雙手這樣環抱著,還被色情地蹂躪著胸前的衣服,她身上散發的椰子香是那麼甜膩,這勾引著指揮官,他鼻腔湊過去,貼合著吾妻細滑的脖子,情動地深吸了好幾口。但還不夠,他的內心因為這個氣味變得更加躁動,他需要更親密的碰觸。他想起早上吃的那口白嫩嫩的椰肉,那口齒間彌散的清甜味,讓他幻想吾妻就在他身前,被他一口含在嘴里。

   指揮官腦子有點混沌了,他突然分不清,在他鼻子下摩挲過的肌膚是那口白嫩嫩的椰肉,還是吾妻散發椰子香氣的白嫩嫩的脖子。他遵循本能,張開嘴,含住吾妻脖頸上細膩的皮膚,他伸出舌頭忘情地舔弄起來,舌尖瞬間被獨特的椰子香氣包裹。

   不是椰肉,是吾妻,她的玉體比那椰肉還好吃。指揮官著迷地想著,忍不住用力吸吮。嘴下的皮膚在淫靡的“啵啵”聲中開始泛紅,暈染成一朵嬌艷的扶桑花。

   吾妻被指揮官親得身體輕微發顫,她揚起线條漂亮的脖頸,後腦勺靠在指揮官的肩膀上,把那片區域毫無保留地獻祭出來,她想指揮官更多更多的親吻她的嬌軀。

   指揮官情難自控,嘴唇不停在吾妻的脖子上游移,留下一個又一個咸濕的水印。他越發激動,本能地把吾妻胸前的衣服抓起來,入手雪白柔軟還帶點豐彈的細膩乳肉,美妙的觸感簡直難以用言語來形容,唯有倒吸吾妻迷人芬芳,豐滿的乳肉能從指縫中溢出,柔滑細膩的肉感仿佛會融化手心,使得指揮官忍不住將大手張開,將吾妻含苞待放的櫻桃般的乳尖再往乳肉之中壓去。

  

   “嗯哼……”身體最為敏感的乳尖不經意間被指揮官手心的繭所刮過,刺痛中又帶有酥酥麻麻的感覺,讓還沒緩過來接吻的吾妻,嬌哼了出來。

   “啊~~~~”

   吾妻檀口輕啟,將指揮官的肉棒含進去,用溫熱的口腔滋潤著,柔軟的舌尖拂拭著,撥弄的馬眼流涎,又酸又癢,男人忍不住一把抱起衣衫半褪星眼迷離的清純女孩,拋在床上,隨後以最快速度解除雙方武裝,內褲胸罩襪子扔得滿床都是,重重壓了上去,隨後是雙方長長的滿足嘆息聲,夾雜著微微的喘氣。

   嬌喘著呻吟著的女孩雙眼迷離得幾乎沒了焦距,嘴里喃喃低語著,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那個金風細雨的沉醉新婚夜晚,美的不可方物的迷人尤物吾妻與指揮官親昵呷弄發生的一切,一幕幕幻燈片似的涌現出來,占據了她的整個心湖,蕩漾起一波波春潮泛濫的漣漪。

  

   屋內的春色旖旎,但是在黑暗當中,還有一雙神秘的眼睛正在窺伺著兩人的一舉一動。那雙眼睛,是來自於一個見不得光的人的。

   碧琪,是近日才加入港區的女下屬,司秘書一職。與吾妻的溫婉可人與艷若桃花不同,她則是一個非常浪蕩的人。雖然身材飽滿長相也不錯,但她與吾妻在個人行為和舉止方面則是大相徑庭。

   她為了加入港區與高富帥的指揮官打炮,巧妙地利用了自己父親的關系調入這個港區,卻發現吾妻早已捷足先登,在她之前已經成為了指揮官的婚艦,這不由得讓她怒火中燒。

  

   她曾三番五次,一而再再而三地試圖去勾引指揮官,讓他出軌和自己交合,但卻總是無功而返,理由也很簡單——除了外表,她實在是一言難盡。

  

   指甲里面永遠都滲出肮髒的汙泥,就像一個做農活的老漢一樣,手上總是髒兮兮的;頭發也不是很干淨。肮髒地都開始打結了;她為了減少洗頭的頻率,甚至還扎了非洲黑人特有的髒辮,指揮官剛開始見到她的臉時候偶爾還會笑一下,但後來看到她的手和頭發;還有身上散發著狐臭的氣息,都會對她唯恐而避之不及,甚至有時候讓親衛隊長代班也不待在辦公室。

  

   但是,對於碧琪,主觀上的意識要大於客觀上的認識,碧琪自顧自的認為自己一定可以得到指揮官,一定可以讓他和自己做愛,憑什麼吾妻可以,她就不可以?

  

   為了勾引指揮官,她在平時給指揮官遞交報告的時候,還會特意穿低領的衣服,露出那深邃的乳溝。但是指揮官完全不為所動。因為她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過刺鼻了,指揮官無數次皺眉暗示她去洗個澡,她都不為所動。

  

   今天看到二人在吾妻的生日夜琴瑟合鳴,她的嫉妒心更加強烈,濫交的欲望也在蔓延;你不是不想上我嗎?可以,那我就繼續讓那些惡臭的男人們艹干,等到哪天我和你做愛的時候,我的小穴都已經被他們艹的臭臭了呢嘻嘻嘻~~

   城市的角落里,碧琪偷偷摸摸地尋到一個出租屋里,剛打開斑駁生鏽的鐵門就聽見了屋內隱約傳來的呻吟。

   她夾緊了腿,屁股不自覺地扭動著,從口袋里掏出鑰匙開門。

   呻吟聲愈發激烈,間或夾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碧琪連忙回頭看了看門外,沒看見人影,趕忙關門上鎖。

   “上什麼鎖,別人又聽不見。”

   說話的是個五短身材,皮膚黑黃的男人,約摸三四十歲,散發著中年男性的一股窩囊酸臭的味道又混合著破布和油蛤味,頭發亂糟糟的還夾雜著幾片干枯的樹葉,這是這個城市里出了名的惡臭流浪漢,灰指甲大黃牙狐臭騷尿在他這里不一而足,但也並非身無長物,畢竟他還是至少長了個堪稱種馬般的巨屌,碧琪不在乎他的惡臭,只覺得迷人,她反而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有男人味。而且被這樣的丑陋的野獸占領,她才會覺得自己有原始雌性本能的受孕欲望。

   “那就開始吧……斯喀姆。”她不用男人提醒,就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露出有些臃腫的肉體。自從和流浪漢交合以來,她便養成了從不洗澡的習慣,反正這些流浪漢氣味都會傳染給她,洗澡反而成了麻煩事兒。

   “哇哦、碧琪、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斯喀姆笑著挺著大肉棒從身上奄奄一息的浪女身上下來,絲毫不關心浪女的感受,便走到任君品嘗的碧琪身邊,拉開碧琪的陰唇,捏住勃然挺立的陰蒂往外拽:“小騷貨就應該在這里穿個環,騷豆子縮不回去,穴里天天發大水,全靠大雞巴堵。”

   斯喀姆扶著半硬的雞巴搗進碧琪一片亂毛叢生的穴里。

   “你看看你這小穴,連毛都不修一修。”

   “愛操不操,別那麼多事。”今天帶著怒火的碧琪只想快速在這里發泄自己的欲望。

   “噗呲——”一聲,碧琪終於吃到了斯喀姆的大雞巴,兩條腿翹在斯喀姆的肩膀上,迎著肉干一下下地送著胯,雞巴深深地撞在她的子宮口,爽得她咿咿呀呀叫個不停。

  

   碧琪聽得心癢難耐,小穴緊緊吸附著大雞巴,穴心里一股股地往外冒淫水,澆在斯喀姆的龜頭上。斯喀姆舒爽極了,打算給女兒一點甜頭,拉開碧琪兩條腿同同舉起,爛熟的小穴朝天大開。斯喀姆鉚著一股勁一下下地往里鑿,兩個大卵袋噼里啪啦地打在會陰上,恨不得也肉進穴里。碧琪被日得出氣多進氣少,斷斷續續地叫著:“斯喀姆,輕點,日進子宮了啊……啊……”

   “老公把碧琪的子宮也肉松,好不好?”

   “好,肉進來,碧琪給老公生寶寶……啊……”

   “婊子不會生寶寶,只會生小婊子。”斯喀姆把龜頭用進碧琪的子宮,馬眼一松,滾燙的水流直衝子宮深處,射得碧琪的小肚子像懷孕一樣地鼓了起來。碧琪尖叫,斯喀姆把雞巴抽出來,腥臊的尿液嘩啦啦地從合不攏的穴口淌出來。

   “越來越淫蕩了啊,不愧是我的專屬肉便器。”斯喀姆邊說,便又把一股騷尿射在了碧琪的屁股上。

   “呼哦~~~~~”

   碧琪從快感中清醒過來,一個惡毒的計劃已經在她腦中呈現。

   “指揮官,這是今日的戰損報告……”第二天的例行會議前,碧琪照舊把報告交給指揮官驗看。

   “好的我知道了,下次直接放桌子上就可以了。”指揮官覺得她身上的惡臭又增強了,嫌惡的把頭扭到一邊扇了幾下風。

   “可惡,到時候我肯定要你那小婊子好看。”碧琪惡狠狠的咬著牙,指揮官嫌棄她的一舉一動,她自然是看在眼里,真真切切。

  

   既然要想辦法和吾妻交流,自然就要避開指揮官。一天夜里,指揮官開啟緊急會議,她便趁著夜色,來到了指揮官的寢室,偷偷地給門開了一條縫窺伺。自從指揮官吾妻二人結婚以來,一直都是相濡以沫。指揮官也金屋藏嬌。平日里都不讓吾妻出去,以免外人看了覬覦她那渾然天成的美貌。

  

   紅酒、溫暖的火爐、雨聲、和那令人沉醉的身體氣味,這一切使得吾妻漸漸地進入了夢鄉。她對房門外面的事一無所知。

   碧琪在門口站了很長一段時間,窺視著屋裡的情況。她憤恨地看著這個女人曼妙的身體,從臉龐到玉足都是渾然天成,讓碧琪氣的把牙都咬的嘎嘎響,由於看的太過入神,絲毫沒察覺到,男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

  

   指揮官不知道她在看些什麼,就先觀察著這個討厭的女下屬的情況,雖然壁爐里的火勢很弱,但是長期作戰,指揮官的眼睛還是已經習慣了這樣昏暗的光线,他可以看見臥室里的吾妻穿著一件非常非常薄的水晶絲絨睡袍。盡管在這樣暗淡的視线下,他還是很輕易地就能看清隱藏在睡袍中那美妙的曲线輪廓,仰面朝上,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立刻就硬了起來。

  

   但是這不是現在該想的,他要清理偷窺者。他用力拍了一下碧琪的肩膀,“碧琪,你在搞什麼,偷窺我的寢室?”

  

   碧琪自然也是被指揮官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原來自己實在是太過聚精會神了,居然沒有發現指揮官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這次就暫時原諒你了。你不要在這里鬼鬼祟祟的,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在我這個寢室旁邊呆著,然後用這種方式來偷窺。那我以後肯定會對你毫不留情!”指揮官用力把門帶上,只留下了背影讓碧琪在風中凌亂。隨後沒有多久便再次從房間內傳來了男人粗重低沉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讓碧琪更加窩火,恨不得當場衝進去就把吾妻生吞活剝。但是理智提醒她要冷靜下來,不能因小失大。

  

   經過此後多日的偷窺之後,碧琪終於搞清楚了吾妻的生活習慣,以及具體在哪個時間指揮官不會出現,等等。終於等到有一天,指揮官出海巡航。留下吾妻一個人在自己的房間里。必須便順勢潛入,找到了正在梳妝的吾妻,此刻的她穿著高跟鞋,高跟之上是被一層黑色的蛇紋蕾絲包裹住的修長美腿。這雙黑絲美腿實在是太完美太吸引眼球了。一束包臀裙將那惹人暇想的美腿輪廓完全暴露在人們的眼前,黃金的比例,完美的契合。當有人停足注目投去一探美腿的目光時,它卻披上了一層黑色的面紗。黑色的頂級絲襪之內泛出的卻是瑩瑩的白皙肉光,那感覺就好似霧里看花,水中望月,越是朦朧越是性感神秘。據說這種神秘感更能激發人類的美好幻想與求知欲望,這種纖長的雙腿也讓碧琪的妒忌心爆表。

  

  

   “啊……你是誰?”吾妻對這個闖入者非常陌生。自己並不記得在哪里見過她,為什麼她會找到自己的房間里?

  

   “夫人,我是指揮官的秘書啊……”碧琪矯揉造作,故意用一種柔弱的語氣和吾妻說話。吾妻見到她的樣子雖然亂糟糟的,但是因為心地善良知道談論他人外貌是很傷人的事情,也不好說什麼。

  

   “原來是這樣啊,請坐。”吾妻非但沒有嫌棄她身上的臭味兒,反而讓她坐到床邊。“有什麼事情要找我的嗎?還是說你要找指揮官呢?他這兩天出海去了,應該是不在的。”

  

   “我……”碧琪的眼角擠出了兩滴淚花,“我…是想和指揮官請求辭職的。”然後她便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哭了起來。吾妻看到她這副模樣,連忙拿來衛生紙給她擦拭,“發生了什麼事情。做的好好的,為什麼要辭職?港區待遇不好嗎?如果有問題的話,你可以跟我說一下啊。”吾妻的語氣很是誠懇,連她說話的時候,都透出一股誘人的芳香氣味。但是這種氣味在碧琪聞起來,就是令人作嘔的感覺。

   “不瞞夫人您說,我天生就是一個有缺陷的孩子,我天生就有那種臭味兒,您懂吧,就是狐臭。這種東西已經困擾了我很久了。我也不想,但是每次看到指揮官皺著眉頭。我……我就不敢再做下去了。我真的不想每天給他送報告的時候,都會惹他一臉不高興。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辦……“碧琪伸出她那被煙熏過的發黃的右手擦起眼淚來。

   “不,不要哭了……”吾妻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她心里清楚,狐臭這東西是沒法解決的,但是自己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充滿夢想的女人離開這里。她斟酌再三。思考了半天,想出來一句話。“你就留在這里吧,到時候我去勸他。或者說每天你進來辦公室的時候,我會在他的辦公室里噴滿熏香。這樣他就聞不到了。”

   “真……真的嗎?”碧琪夸張地瞪大眼睛,

   “真的。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妻子。這一點小小的要求。他應該還是會同意的。像你這種有能力,有夢想的人。就應該留在港區。為我們的港區貢獻一份力量。”吾妻溫柔地眯起眼睛笑了起來,沒有察覺到碧琪此時露出的狡黠的微笑。

   “撲通——”一聲,碧琪就雙膝跪地,“夫人,我真的很感謝您……”碧琪涕泗橫流,讓吾妻一時沒反應過來。

   “也不要這樣……”吾妻看著她這幅模樣都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想要把碧琪拉起來,但碧琪這身材比較肥胖臃腫,纖弱的她根本拉不動。

   “這是我們老家最珍貴的禮物,請您務必要品嘗!”碧琪從褲袋里掏出一個用金箔紙包裝出的精美糕點。上面星星點點的,有榛子花生等堅果點綴在上面。她說道:“這是我們家鄉最珍貴的糕點。它由藏紅花、黑松露等名貴材料制成。就這一份比金子還要珍貴。您可以讓我留在港區,是我莫大的榮幸。所以,今天請您務必把它吃下去,用來讓我報答您的恩情!”

   吾妻面露難色,“這麼珍貴的禮物,我可絕對不能收……”

   “你不收下來的話,我就繼續跪著!”碧琪的態度很是堅決。

   “那好吧,我把它吃下去……”吾妻接過糕點,張開櫻唇,露出雪白的牙齒,將糕點輕輕咬了一口。

   綿潤絲滑的感覺瞬間充斥了整個口腔。

   “好美味啊~~~”吾妻感覺自己幾乎要有升天的感覺,堅果帶來了更豐富層次的口感。但是美麗的東西,往往更加危險。

   甜膩的感覺過了一陣子就是苦杏仁的味道,讓她難過地皺起眉頭。

  

   她的眼珠開始快速轉動,眼前的事物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她的臉蛋突然變的很紅,呼吸也略微有些急促,很快,她那一雙修長的手便不自覺的伸進了下體,把蕾絲內褲褪到腳踝,開始撫摸自己的陰蒂。

  

   “嗯嗯~”隨著藥效漸漸起作用,吾妻開始更快速的自慰起來。

   淫蕩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碧琪的面前,此刻床單已經快濕透了,上面全都是吾妻淫蕩粘稠的愛液,而她的手指還在不斷的撫摸自慰。

  

   淫蕩的肉體不斷的自慰,終於,吾妻痙攣了,她的身子猛的弓了起來,淫蕩的愛液從下體噴射出來“啊啊!~❤️❤️❤️”

  

   愛液噴出來的瞬間,她從未感覺這麼爽過,在強效媚藥的作用下,這種高潮的舒爽是平時的十倍。

  

   她大腦的每一寸細胞都只有舒爽兩個字,那種潮吹的感覺比正常情況下要激烈的多的多。

  

   “等下你就知道這是什麼了,吾妻夫人。”看著吾妻這幅淫蕩的肉體,碧琪已經按奈不住了。

  

   “好~好爽啊~❤️❤️”吾妻的表情完全變的淫蕩了,之前那種優雅一掃而空。

  

   紅嫩的舌頭纏著唾液,微微向外吐出,眼睛也不自覺往上翻,手指只是瘋狂的自慰著,像是一頭沒有思想的淫蕩母豬。

  

   “出來吧,斯喀姆。”她提前一天用自己的身份做了假工作證,並把它交給了斯喀姆。

  

   流浪漢眼中有精光閃過,看她的眼神好像一把銳利的匕首一般,碧琪再淫蕩,終究也只是天生的母豬婊子而已,怎麼看都和這眼前純潔如一塊清玉的女子無法相比,他的口水開始狂流,舌頭也像狗一樣伸出來。

  

   斯喀姆靠近了一些,竟動手掀起了吾妻的裙擺。一股酸臭味從斯喀姆的身上撲鼻而來,吾妻一陣子眩暈,無法阻止斯喀姆,只得任其掀起自己的裙擺,整個陰部完全亮給了斯喀姆。淫水從吾妻的陰部朝下滴,滴在地面上,噠噠直響。

  

   “指揮官,這,這怎麼可以……”吾妻的聲音有些顫抖,但這並不能阻止斯喀姆的動作。

  

   “不……不要……”吾妻伸手去推男人,但是媚藥的影響使得這種抵抗變得像是在輕輕撫摸男人的手臂。斯喀姆脫掉了女孩的上衣,於是女孩迷人的上身除了一個白色的胸罩就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中。看著那白色的胸罩和那誘人的乳溝,斯喀姆吞了一口口水,他把手伸到吾妻的後背,把她的身體抬起了一點,很順利的就摘下了乳罩的扣子,他隨手一扔,那白色的乳罩如同是蝴蝶一樣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线,掛在了一邊的衣架上面。姑娘那迷人的雙乳就這樣袒露在男人的眼前。斯喀姆不由得感到一陣眩暈,這乳房比他想象中的還要豐滿堅挺,雖然失去了乳罩的支撐,但是渾圓如同扣碗一樣的乳房依然朝天挺立,絲毫沒有下垂的意思,兩個小拳頭一樣的乳珠傲立在山峰的頂端,像是故意挑逗他一樣左右晃動著,這迷人的乳房竟然還在顫巍巍的抖動著……

  

   斯喀姆俯下身去在吾妻的乳溝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要把她全身的香氣吸走一樣。他把他的肥厚的臭臉埋在他夢寐以求的山峰之間輕輕地左右摩挲著,感受那凝脂一樣的肌膚帶來的美妙觸感。順著那迷人的山丘弧线,他爬上了山峰的頂端,含著那小拳頭一樣的乳珠,張開大黃牙,用力地咬了下去。

  

   “嗚!”吾妻發出了沉重的呻吟聲,這種刺激對於她來說還是太過強烈,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被侵犯,因為指揮官平時不會這樣褻玩她,讓她清醒了不少。這時她才注意到眼前的男人丑陋的油臉上有著惡心的爛痘,眼睛小而猥瑣,豬腸般汙紅的嘴唇露出惡心深黃的牙齒,穿著一件早已發黃的汗衫,胸前惡心的髒毛與黝黑的皮膚凸顯無疑,下身穿著發黃的短褲,兩只粗黑的髒腿上長滿了黑色雜亂無章的毛發,上面還沾染著惡心的汙垢物,那雙手和腳簡直是烏黑無比,已經看不清原來的顏色,稍微靠近一點就能聞到他發出的惡心惡臭,混雜著身體四肢發出的混合臭味。

  

   她感覺到一陣眩暈,刺鼻的惡臭讓她差點暈過去,隨即斯喀姆那肮髒的雙手開始在吾妻的胸前與大腿間肆無忌憚的游走起來,伸出惡心的肥舌頭舔弄吾妻嫩白的頸側和面頰,感到惡心的吾妻拼命的掙扎,但是明顯感到斯喀姆使出最大力氣框住她,吾妻完全慌了神,開始感到害怕起來。斯喀姆嗅著吾妻散發的清幽體香,口水黏答答的流在吾妻的頸部和鎖骨上,變態般的踹息聲彼此起伏。他那赤裸渾身黑毛加上肮髒的身體緊貼著吾妻的後背,讓吾妻感到渾身刺痛。

   “不要……”吾妻的某種發出陣陣呻吟,晶瑩剔透的雙眼流下眼淚,激發了斯喀姆更加變態的獸欲。

  

   “求求你了,不要這樣,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哪兒那麼多廢話,我斯喀姆看上的女人就沒有一個逃得掉的。”

   斯喀姆貼上吾妻突然吻上了她的嫩粉的小嘴。將嘴張大舔弄吾妻的美唇,呼出的惡臭讓吾妻再也受不了了一下子暈了過去。

  

   斯喀姆從小到大就保留了不刷牙的習慣,而且也不洗澡,自稱“用年輕女人的口腔和身體來清潔自己”,因此他的口腔自然是惡臭無比,張開嘴就像塗了一層黃色的油漆,內里還有幾顆漏神經的齲齒。

  

   偏偏,他還很喜歡和女性接吻。他認為女性的嘴唇是除了蜜穴和肛門以外的第三性器官,在這里會給女性帶來更多的快感。

  

   混合著煙酒臭味的口水便源源不斷地涌入吾妻的口腔,讓吾妻想要痛苦的嘔吐起來,偏偏嘴唇還被人堵住,沒有辦法將那口水排出,只能將那些東西通通咽了下去,汙染了整個口腔和食道,兩眼翻白徹底眩暈。

  

   斯喀姆等了好一會,發現吾妻沒別的動靜,確定她不會大聲呼救之後,就又大著膽子,兩手抓住她兩條雪白豐滿的大腿,向兩邊扒開。吾妻無意識的跟隨著斯喀姆的動作大大的分開了雙腿,斯喀姆張開嘴,銜住吾妻的小豆豆,在嘴里含著舔著。小豆豆上仿佛也沾染了吾妻的淫水,斯喀姆的嘴里滿是她淫水的香甜的味道。

  

   雪白的大腿被透明的深黑色長絲襪子包裹著,恬不知恥的露在外面,斯喀姆探了進去,慢慢用手指在兩片窄窄的肉唇中滑動,感覺到指頭上粘滿了絲絲縷縷的水线。他拿出手指,放入嘴里,使勁吮吸了一口,呀!多麼甜美的味道啊!

  

   先是那陰戶上的晶瑩的小水珠,在微微的顫動,仿佛在呼喚著斯喀姆的侵犯。接著,是肉丘上方的隆起,帶著些許弧度往前彎折著。再跟著,就是吾妻那漂亮的肉縫了,粉紅的兩片肉陰唇鼓鼓的向兩側微張著,肉陰唇的包裹下,是顏色更加鮮嫩嬌紅的一個突出的小肉球。

   肉球合的緊緊的,從那美麗的小肉球中間的縫隙里還咕咕的向外分泌著透明的水滴。

  

   吾妻的鼻息越來越重,嘴里甚至發出了細微的哼哼聲。斯喀姆跪坐起來,激動的把肉棒抵在了吾妻的肉陰唇上,輕輕的觸碰著她柔軟的肉唇,感受著那肉唇的嬌嫩和肉縫里分泌出來的蜜汁的潤滑。蜜汁越來越多,斯喀姆的肉棒前面都被她咕咕的蜜汁澆濕了。斯喀姆低頭看下去,吾妻那兩片漂亮的肉陰唇也張開的越來越大,他微微向里面用力頂了頂,肉棒就毫不費力的分開肉縫頂到了里面嫩嫩的肉珠上,腥臭肉棒上的包皮垢都開始蹭著陰唇掉落。

  

   “哦~~~哦~~~”斯喀姆發出了惡心的叫聲,可能是動作實在是太過激烈,直接給吾妻驚醒了,“你……你在干什麼?”她一陣眩暈,即使是在媚藥的作用下,她也盡力要守護那對指揮官的貞潔。

  

   一雙白皙美腿自那裙中探出,顯得格外的筆直修長。只是……在那美腿的盡頭……在那有如美玉般精致的秀美玉穴之上……卻直挺挺的挺立著一根黝黑粗長的男性生殖器。這根粗黑的雞巴對著粉嫩緊致的小穴虎視眈眈……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不想要嗎?不想要嗎?”流浪漢那馬眼中的先走汁都帶著一股腥臊的尿液味道,讓吾妻反胃到了極點。

  

   吾妻用手推拒著流浪漢的長滿胸毛的髒兮兮的胸膛,想要阻止他的闖入,可是隨之而來的,卻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充斥著全身。感覺自己的身體忽然之間變的軟軟的,好似一絲力氣都沒有了。但是,自己的心底卻產生了一股異樣的電流。這股電流的源頭以敏感的胸部為始發點,慢慢的向全身滲透與流動著。

  

   這股電流異常的活躍與霸道,流竄到哪里,哪里的神經就被挑動的非常舒服與愜意。暖暖的,熱熱的,仿佛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要燃燒了一般。

  

   斯喀姆的青筋畢露的傘狀肉棒依舊在吾妻的小穴口磨蹭著,他開始欲擒故縱,觀察著吾妻的反應,碩大的龜頭又貼在了敏感凸起的陰蒂之上狠命的刮蹭著。

  

   此刻吾妻那真是香汗淋漓,一雙美眸緊閉。天鵝垂首般的皓頸高高仰起,高聳的胸部起伏程席慢慢加劇。纖腰反弓,一雙美腿都不自覺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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