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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聖誕夜與吸血鬼之戀

九尾鞭物語 akarenn 10057 2023-11-19 15:01

  莊嚴的教堂內,一位渾身覆蓋修道者長袍的少女躡手躡腳的想要穿過做彌撒的人群瞧瞧溜出去。

   “您想去哪里?安琪兒”身後一位年紀略微年長一些的修女推了一下眼睛,冷眼望著這個調皮的女孩。她不過三十左右,頭上的金發已經斑白大半,簡朴的黑框眼鏡下,眼神卻格外銳利,她捧著一根黑色皮革乘馬鞭,輕輕點在手掌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聽的安琪兒嬌軀一顫,轉身想要逃竄,卻被她眼疾手快一把拉拽住手,向著教堂深處走去。

   安琪兒一只手被拉拽著 不由自主的向內部走去。“西貝爾嬤嬤,我,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氣。”她慌亂的解釋道

   “安靜,安琪兒殿下,衛冕教皇小姐,教會現任聖女,您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幾個世紀以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您這幫容易招惹麻煩的聖女。”西貝爾修女嚴厲的訓斥一句。

   “嗚嗚嗚,別罵了別罵了,在罵孩子要變笨了……”安琪兒委屈巴巴的努著嘴。

   “可是這是事實,安琪兒殿下,您還記得您放出來的禍患嗎?”西貝爾嬤嬤停下腳步,因為刻入基因的恐懼本能的顫抖著。她曾經是赤.蓮討伐戰的一員,教會,聖徒,血獵,集結了近四十余人精英,最後僅剩下三人,自己把銀釘插入他的胸膛時,他已經尚有余力一掌把自己打退數十米。自己在摔倒後重新爬起目睹了有生以來最為恐怖的一幕;那個怪物,徒手將扎入自己心髒的銀釘拔出,並且向自己一步步走來。自己當時幾乎要心肺驟停了,滿腦子空白的呢喃著不可能……《聖徒教義》,《聖經》,《異常生物處理辦法》都記錄著吸血鬼懼怕銀,用銀釘扎入心髒既能造成既死效果。但是……那個向著自己迫近的怪物究竟是什麼情況?!他向著自己越來越近,他怒目圓睜,想要抽劍,但最終還是重重跌倒地上,再無力抵抗,他流血過多,仿佛已經死了。但是自己清楚的知道吸血鬼都是不死之身,他干枯的身軀,只要嘗到一點血腥味就會再次起身,如果教會分發的第九制式聖水和銀釘都對他無效,只有一種方式。西貝爾和殘部將他封印在棺木之中,本打算由安琪兒運送到耶路撒冷的聖地銷毀,不料半路出現意外(見《海輪篇》)。或許是他命不該絕吧?

   “所以說,他才不是禍患,他救了我!我差點被那個水手奸汙!”安琪兒憤憤的替人辯解道。

   “也有可能只是剛好他渴了想要喝血?”

   “那他為什麼不傷害我?”安琪兒質問著西貝爾

   “你是主的女兒,誅邪不敢侵害。”西貝爾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不靠譜;當初討伐團那個不是主的兒女,一個個在他手里被殘殺的支離破碎。

   安琪兒還欲開口分辯,卻已經被西貝爾用話堵住嘴。“您在強詞奪理的話,接下來的懲罰會在懺悔室而不是您的房間哦。”

   “嘶!請寬恕,西貝爾嬤嬤,我不敢了……”

   見她乖巧的模樣,西貝爾滿意的轉身,安琪兒幽怨的小聲吐槽一句“究竟是誰在強詞奪理啊……”

   人類的教皇隱居在梵蒂岡城。因果妖的教皇治理著國家,它們顯然已經無法依靠,而我們至聖精靈的教皇卻一直沉睡著。西貝爾帶著安琪拉來到教會的地下最深處,一個明顯與教堂風格不符的培養皿中,淺綠色的營養液里,一個裸體少女雙手抱膝沉睡著,這個姿態宛如尚在子宮未成形的胚胎;她的雙眼欲睜卻未睜開。宛如為開眼的小動物一般。誰又能想到,她又是數百年前親上戰場,披堅執銳參與到血族大戰的教皇凱瑟琳·克里斯汀。如今的她身體羸弱,完全是一副嬌柔女孩的姿態。西貝爾痛心疾首的望著教皇,放下懷中百合花束。深吸一口氣調整著發顫的嗓音。

   “安琪兒,看看你的曾祖母吧”

   “曾祖母?!你是說……”她惶恐的望著培養皿的少女,這是自己從未見過的科技,已經遠超目前自己知識范圍乃至人類能理解的范圍。“她是,我的曾祖母?但是,她只是個小女孩啊……”

   “你能解釋一下神跡嗎?”

   “……神明的跡象?超乎常人的能力范圍。”

   “你眼前的這架容器,便是神跡;至聖精靈是一批被被真神垂青的人民。我們得到真神的賜福,得以指導眾人,你眼前的教皇與我均有幸目睹過真神面貌的幸運之人。”

   “……神?”安琪兒聽的雲里霧里。“神是見到的的嘛,西貝爾嬤嬤。”

   “是的,神是一台巨大的計算機,用電子郵件傳遞神諭。”

   “……”安琪兒的嘴角抽了抽“哈?!”

   “我們的神,是一台超乎我們理解的計算機,一開始我們根本無法理解它教授的知識,甚至連它都文字都無法理解,於是它用了二進制的法則用極其簡單字符告訴與我們。即使是現在的計算機也是神明的化身。”

   “……我們是由這團生鐵制作而來?”

   “不,諸如真神的還有數位神明,但是它是唯一一位能把文明帶上極點的真神,我們是一場實驗的變異體。而你的曾祖母,便是最接近完美的女性,但是她有個不可逆的瑕疵。這便是[逆時命]”

   “逆,逆時命?”

   “……她會成長,直到她24歲生日,這是一個周期,隨後的每年她都會倒退一歲,直至消亡。為此,真神賜福 給予一個可以將她的時停終止的容器,她也因此沉睡。”西貝爾伸掌輕輕撫過培養皿,眼神流露出一種仿佛藝術品銷毀的惋惜感。

   “……如果她會為此殞命,那她真的是完美嗎?”安琪兒望著這個與自己血脈相通的長輩,她此刻已經和自己年紀相仿,在未來的時間,自己也許白發蒼蒼,她會回歸到襁褓中的嬰孩……想到這里自己就無比悲痛。

   “她是唯一活著的最後一次血族戰爭見證者與參與者,18世紀的那場戰爭如果沒有她,我們就完了,當時我還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姑娘,因為目睹她的英姿,我也加入了戰斗修女……”

   “等等,西爾貝嬤嬤您已經三百歲了嗎?”安琪兒驚恐的望著眼前這位大姐姐一般的前輩。“啪!”隨之而來的便是臀上一掌,讓她忍不住驚呼一聲。

   “不要隨便報淑女的年齡,太失禮了!安琪兒。”

   “咳咳,抱歉,您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

   “我們用神跡復制了凱瑟琳教皇的血液,如聖經所言,她的血液變成了我們的餐食 我們稱為贗血。它可以極大延緩衰老。”

   “那為什麼我沒有影響……”

   “年滿20歲才能服用贗血,而且您體內克里斯汀之血不能被贗血覆蓋。您母親曾經嘗試過,後果非常可怕。”

   “是這樣子啊……西貝爾嬤嬤,您帶我來這,是什麼意思呢?”安琪兒轉頭望著西貝爾,純真的眼神里透露出些許疑惑。

   “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吧,安琪兒,你是衛冕教皇,和那個吸血鬼糾纏,有什麼意義?況且……”

   “況且他非常危險,您講過無數次了,西貝爾嬤嬤,而且我也說了,我只相信我所看見的。”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女孩,當初你的曾祖母用銀槍貫穿他的身軀,結果他還是沒有死,我們討伐隊也因為他而差點團滅……”

   “西貝爾嬤嬤,有沒有可能,我是說,極小的概率我們可以共存?”

   “……!安琪兒?!”西貝爾一臉不可置信,隨後就被憤怒所壓制。“你惹麻煩了!女孩,你被邪惡侵蝕了!走去懺悔室!”不由分說,她被西貝爾拉拽著耳朵帶去一個角落的房間。

   懺悔室,馬修神父白發鬢鬢,卻是為心腸善良的好好先生,他在懺悔室聽取人們的贖罪數十年。雖然偶爾也會睡著……而此刻的他已經昏昏欲睡,一個肥胖的屠夫每個星期都會過來哭訴關於他手里的殺孽。

   “咳咳,先生,如果你不想再添殺孽的話,我建議你換個職業……”

   “恐怕不行,神父,我只會殺豬,這是我父親教會我的手藝。”屠夫腆著大肚子,一副為難的姿態。

   “咳咳……明白了,那麼如果你願意悔改,神明會寬恕你的。”

   “恐怕不行,神父,我靠這個吃飯……”

   “……”馬修神父頗為無奈的抬起頭望著這個憨厚的傻大個,遞給一瓶聖水。“拿回去吧。”

   屠夫千恩萬謝,馬修神父把人送走後,整理一下房間,准備鎖門,今夜是聖誕夜,他要早點回家團聚;他是個虔誠的教徒,故沒有妻兒,但他收養了三個福利院的女孩兒,靠著微薄的薪水也勉強過活著。西貝爾拉扯著安琪兒的耳朵趕來。“慢點鎖門,老馬修,我們的小聖女有麻煩了。”馬修推了推老花鏡,確認兩人的身份,轉身聞訊著。

   “夜安,西貝爾嬤嬤,聖女小姐 ,您又惹西貝爾嬤嬤生氣了嗎?”

   安琪兒低著頭,沒有回復。西貝爾見她不說話,伸手向馬修索要鑰匙。“那些東西,今天沒有用過吧?”她頗為神秘的提了一嘴,安琪兒渾身一哆嗦,馬修神父也明白其意,知道小聖女今天是難逃一劫。“藤條每日用聖水擦拭一遍,教會的懲戒槳許久沒有動了,隔三差五會消毒一次,我老了,這些東西是使不上勁了,再說也很少有人找我這個老東西咯。”馬修交出鑰匙,本想感慨一番,但是西貝爾不給他傾訴的機會,結果鑰匙就走,只留下馬修一個人唏噓。早在三十年前,自己也是負責抽打有罪之人為人贖罪的臀部,現在自己雙臂羸弱,也算是退離二线了。說到底自己還是無福之人啊……【對於不老的贗血教徒,對外宣傳為神的賜福,對於不了解真神的普通教徒,甚至不知道教會的身後還有一位金屬真神。】

   說是懺悔室,但其實是類似一個巨型匣子的微型房間,以防被人竊聽,神父坐在內閣,外閣的贖罪之人傾述自己的罪狀。但內閣內其實別有洞天,西貝爾嬤嬤用鑰匙解開內閣的門鎖,一張椅子,一張辦公桌,上面有不少聖經典故。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兩塊大小不一,厚度不同的木槳出現在眼前。大一點的為成年男性使用的15寸硬木槳 ,比起同期的審訊用的刑具要柔和許多,但真要挨個10余下,真的會被打的哭爹喊娘,所幸懺悔室幾乎是完全隔音的。那個小一點的13寸實木槳,是給少年少女,成年女性使用,雖然覆蓋面比男性槳小了許多,但是對象是女人和小孩的話,經常有人被打的哭哭啼啼,一瘸一拐的走出懺悔室。而一旁的老式木桶里浸泡著一小捆長短不一的藤條。西貝爾拿出一根短藤,甩了甩上面的水滴。看著桌面上的水滴,安琪兒額前留下一滴冷汗,隨著藤條空揮發出凌厲的風聲,她咽了一口唾沫,身後已經開始隱隱作痛。

   “把長椅子搬過來 。”

   “西貝爾嬤嬤……”安琪兒雙眸帶水,望著從小把自己帶大的嬤嬤,眼神幾近哀求。安貝爾不為所動,搖晃著頭。知道求饒無效,安琪兒垂下眸子,磨磨蹭蹭的搬來長椅,所謂的長椅子,便是一個帶著長椅背的普通木椅子。她將椅子搬運在西貝爾面前,起身拉開修道袍的帽兜,輕輕搖晃,一頭本被帽檐固定的烏黑長發柔順的飄揚著,她修長的秀指一點點解開胸前的紐扣,潔白的修道袍被她碰在手里,直到折疊成塊狀,整齊的擺放在一旁。她有點惶恐的耷拉腦袋,雙手擺放在身後。輕聲詢問道“接下來,可以不脫嗎?西貝爾嬤嬤,我已經是大孩子了……”

   “抱歉,安琪兒,你在我眼中永遠是那個孩子,任何懲戒都應該在裸露的情況下進行,正如你赤赤條條的降臨與世也當赤赤條條的受戒。”

   安琪兒的臉色浮現一層紅暈,她委屈巴巴的解開解自己的連衣裙,雖然她是衛冕教皇,但是喜好朴實無華,她身上幾乎沒有什麼特殊裝飾,大部分人都會覺得她只是個冒冒失失的小修女。她脫下外衣,盡留下包裹三點的內衣與兩條白絲。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椅子的坐墊部分。深呼吸一口,她一改先前纖柔的模樣,神色莊重的說道“我准備好受戒了,西貝爾嬤嬤”

   藤條點在臀上,隔著單薄的布料摩擦“這是什麼?”

   “內衣……嬤嬤”安琪兒咬了咬下唇,還是羞恥的說出來這個詞匯。

   刷!藤條抽在臀上。安琪兒雙瞳緊鎖,一臉痛苦的模樣。

   “我教過你怎麼受戒嗎?”

   “是的……嬤嬤”安琪兒喘了口氣

   刷!第二鞭落下,她的小腿抽了抽,差點跌坐在椅上。

   “趕緊站起來,脫下來。”

   “是……!”她快速直起身子,解開自己的胸衣與內衣,圓嫩的翹臀上已經滑上兩道細長的藤痕,如果細細的看的話,似乎還有一點未消腫的板痕,她抬起腿,解開絲襪與內衣擺放在一旁,重新趴回在撐在坐墊上,撅好臀部,冷風穿堂,拂過姑娘白皙如雪的肌膚,激的她一哆嗦。牛乳浸泡般的雙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藤鞭再次點在臀上。她強作鎮定的調整呼吸。

   刷!臀上宛如被小刀劃了一道口子,一條涉及兩個臀瓣甚至延伸至腿根的鞭痕留下。她小聲呻吟一聲,臀部因為疼痛扭動一番,但很快又規規矩矩的擺回原位等待鞭笞;她不明白,自從她懂事以來,自己一直被嚴格要求培養,小一點的時候是打手板,再大一點就演變成打屁股,一開始還是只在媽媽的膝上接受拍打,自從自己在海輪上放出赤蓮後,自己隔三差五就會被狠狠的揍一頓屁股,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個詭計多端的吸血鬼詛咒了。有時候上頓打還沒有痊愈,又被人按在腿上揍一頓。等到夜里,自己慢慢適應著臀上那種酸痛感,那種灼熱又漸漸變成快感燒灼著自己的敏感點 。自己也好像習慣並有點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對,只有一點點喜歡,用自己的話來說 就是受戒後仿佛身體煥然一新 ,唯有身後的疼痛在警醒自己。

   刷!藤條飛快的抬起落下,把自己喚回現實,劇烈的疼痛感已經叫自己越來越難支撐了,即使自己有點戀痛,但也實在是強人所難了。安琪兒喘息著。呻吟著雙腿發顫著,但是依舊弓著腰肢撅著臀,任由身後的傷痕密布……那藤條宛如吐露信子的蟒蛇一鞭又一鞭不厭其煩的舔著她臀上的好肉,直到她的小屁股上鼓起一道道腫痕。西貝爾見時機差不多,放下藤鞭。望著她顫顫巍巍支撐的身子。詢問起來

   “你有好好反省嗎?安琪兒。”

   “我已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西貝爾嬤嬤”安琪兒強行忍住淚珠沒有留下,但是嗓音的哽咽已經出賣了她,並沒有疼得無法忍受,但是生理性的眼淚在所難免。西貝爾拿出沾滿聖水的手帕覆在她的布滿藤痕的臀上,疼得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哀嚎。

   “沒事了,我的孩子,神已然寬恕於你。”

   “謝謝,西貝爾嬤嬤”安琪兒眼里充盈淚水,但卻發自內心的向管教自己的嬤嬤道謝。

   “你今晚可以早點休息,我會安排其他修女代替你做聖人禱告,當然如果你想參加晚宴,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帶軟墊的椅子。”

   安琪兒俏臉一紅,低頭道謝,便回到自己房間。

  

   是夜她輾轉反側,一般是屁股上隱隱作痛的灼燒,一面是她太想見一個人了,自己已經被鎖在教會兩三年了,之後便再無他的音訊。她站起身來,披上那件熟悉的修道袍。自己要去找他,無論付出什麼代價。現在西貝爾嬤嬤正在指導聖人誕辰,自己下樓被她發現無疑就是送上門討打,估計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了。她得試試別的方式……她記得赤蓮曾經告訴過自己境界通道,但是自己每次都會意外的傳送到別的地方甚至是不同的時空,上上次是古代的東亞某國,自己以為現代衣著的裙擺被綁在一個十字邢架上挨了一頓板子,上次是進入某個SM俱樂部,自己不知道怎麼的被當做招待娘,還稀里糊塗的成為當夜的頭牌,稀里糊塗的被三個男人揍了一晚上屁股……一想到這安琪兒就渾身發抖。但是,除此之外,自己別無他法,只能鼓起勇氣試試了,她把手貼在自己小面梳妝鏡前 回憶著他的音容笑貌,直到鏡面出現一個光洞,她一個踱步進去。

   古堡,明明一個星期前還在宣稱正統血族不過聖誕節的某只,還是如約的找來聖誕樹。並且給女仆們放了一天假。現在姑娘們正在花園內狂歡呢。赤蓮披上大襖在窗台望著,不屑一顧的向自己房間走去。“多大人了,還和小孩子一樣,拿你們沒辦法。”他回到房間鎖上房門,環顧四周,在床頭懸掛了一個大到駭人的巨型紅筒瓦,並把正宗懸掛在床前,他已經在心中默默決定,守夜,如果那個老爺子放到不是自己喜歡的東西 就把那個禮物袋打劫過來,反正孩子們遲早也會相信沒有聖誕老人的。一直到深夜,他的眼睫漸漸開始打架,長期適應人類的生活方式,導致他的作息已經漸漸改變成晝行夜休。

   也許他忘記了?不會真的不來吧?赤蓮打了個慵懶的哈欠,翻了個身准備歇息,等身鏡里出現一道耀眼的光芒,他望見了,一個鯉魚打挺起了身,取下正宗,站在鏡界出口旁嚴陣以待,如果不是這身睡衣,倒也挺有氣魄的。

   半響,一個屁股出現在他眼前,那鏡界漸漸黯淡,僅僅傳送來一個屁股實體化在他眼前。赤蓮抬頭望著天花板,咋滴啦?這聖誕老人怎麼貼心?這個臀形明顯是美少女嘛。

   “怪不得有人求送老婆的,原來那老爺子真做人口買賣啊?”赤蓮上前,重重的拍了一下臀部。那個屁股立刻被拍的抖動起來。

  

   嘶!好痛!安琪兒吃痛的踢踏著小腿 自己被卡住了!傳過去了 但沒完全傳過去 自己此刻大半截身子還在自己的房間唯獨臀部已經不見,最要命的自己的屁股剛剛被不明人士拍打著。不行不行,得內心集中,才來一次 安琪兒重新施展境界召喚咒,這個咒語最忌諱腦海混亂,如果不是心如止水很容易就被傳送到莫名其妙的地方。精心,凝神……

  

   好有彈性的屁股 ,這個臀圍來說算是極品了吧?赤蓮也沒有放棄這個千載難逢的計劃,他幾乎要把這個當作聖誕老人的禮物。“謝謝你,老爺子,這禮物吾很滿意。”他一面感謝著,掏出一個聖誕樹風格的板子,這是花園聖誕樹的一點分枝制作的。毫不留情的扇在屁股上。

   “好痛!”安琪兒好不容易把下身和雙腿全部傳過去,板子砸在臀上,叫她不由哀嚎一聲,身子又被固定在原地。

   望著那個白絲美腿,赤蓮越發肯定是位小美人,但是很顯然他誤會了。他見拍打後身體漸漸豐富,誤以為打尻才能讓少女顯現,不由得發起狠來,板子又毒又辣,即使是沒有傷的女孩也難以招架,更何況之前已經挨過藤鞭的安琪兒,不一會就被打的熱淚盈眶。她強忍劇痛扭動著臀部,再次施咒終於把身子也塞了進去。眼瞅著就要重重跌落,被赤蓮一把抱入懷中。

   “是……是你?”赤蓮見是故人略微有點驚愕

   “是!是你!!”安琪兒強忍著不哭,望著他手里的板子一股怨氣和委屈流露出來。“我特意來找你,你還揍我?!”

   “冤枉啊,吾可不知道來的是你”赤蓮苦笑不得替人揉臀,五指剛剛觸碰既疼的人齜牙咧嘴。“唉?打的沒有這麼狠吧?”安琪兒瞪著人一眼,掙脫著就要從他懷里下來。

   “別嘛,小修女,你好久不見,再讓吾抱一會吧?”

   “……呼……那你碰到我屁股啊……好痛”她小聲嘟囔著。

   “抱歉!抱歉,需要吾給你上藥嗎?”

   “……不了,我只想看看你。”她搖晃腦袋,流露出此行的目的。

   “你現在看到了哦?你比之前成熟多了,有一股女人味了。”

   “我權且當作是夸獎咯?”安琪兒紅著臉,一面嬌羞的躲開他灼熱的眼神。

   “來著做什麼?”

   “……還說呢,你也不來看看我。”一說到這安琪兒就氣鼓鼓 ,自己因為這個人被嬤嬤關了兩年禁閉,這個負心人從來哪有看過自己。

   “那你教教吾如何避開日光,教徒,聖水和十字架來到你面前?”赤蓮無奈的反問一句。

   “……好像也是哦”安琪兒反應過來,這個孩子單純的過分。赤蓮好笑著拍了她屁股一下。她幾乎要跳起來。“你在拍我屁股,我馬上掉頭就走哦?”

   “你大可以試試,這是吾的地盤 沒有吾許可,你走的掉?”

   “……你要囚禁我嗎?”

   “大概吧?聖誕夜還好吸血鬼鬼混的修女,吾可是要代表聖誕老公公好好懲罰一番哦?”

   “你是最沒有資格說這話的吧?!”話音未落,她已經被丟在大床上,一身修道袍也被人粗暴分剝離身體。

   暖被下,兩具肉體不斷翻轉著偶爾伴隨著幾聲呻吟 安琪兒的臀上被花油治愈好,本該白如蛋清,卻又添上不少掌印,被赤蓮美其名曰“代聖人教訓”安琪兒只覺得好笑,卻沒有阻止,他要打,便由他打吧,反正他也舍不得下重手,不輕不重的拍打甚至叫自己身體漸漸發熱。一番拍打下來 ,自己裸露的身體已經起了一層香汗,想要起身批件道袍,他卻把自己推到床頭,不太豐滿的兩乳被木質床頭壓的生疼,自己也忍不住抱怨兩聲,換來卻是身後清脆的兩掌。安琪兒立刻閉上嘴,乖巧的猶如羔羊任這個惡魔宰割。

   “雙手撐牆小修女。”他的舌尖舔著自己發燙的耳朵,自己的臉一定紅透了,他的聲音頗為中性,難以分辨性別,卻有魔力一般誘導著自己。

   “誰,誰要聽你的”安琪兒搖晃腦袋,一度懷疑自己被蠱惑了,他如果不是吸血鬼一定是魅魔或者什麼。

   啪!

   “嗚……”她乖乖的撐著牆乖趴著,這叫她的屁股高高撅起。

   “你很有感覺嗎?吾的小天使。”

   “別,別問了!”安琪兒欲哭無淚,羞得恨不能一頭扎進枕頭堆里任人擺布。但是她清楚的自己,自己被他拍打時,下身確確實實已經濕透,自己,自己在期待嗎?自己已經墮落成這幅樣子嗎?她有點期待巴掌降臨,好好懲戒一下這位真神的壞女兒。他卻停下拍打,雙手掰開自己的臀瓣,剛剛半裸露的秘處被他看到透徹。他貪婪的舔著唇。

   “很美哦?小天使。”

   “嗚……求你別說了哦”

   “放松點,吾不想傷害你……”

   “你,你要做什麼?”她察覺到身後被什麼東西頂住,象征性的推辭一番 也就半推半就的任了。

   被褥里 ,自己的呻吟聲漸漸甜媚,就連自己都在詫異自己何時如此墮落,就如同初見一般,他就像惡狼一般,自己則是驚慌失措的小鹿,幾次想要逃脫他的爪牙,都被他死死按著。他也不急著一口把自己吃干抹淨,而是緩慢的戲耍著自己,老獵手般的調教著自己的身體,就連自己都不可置信的發現身體已經對他的虐待起了反應。她心中安安叫苦,把頭埋進枕頭,想要掩蓋自己口中的呻吟,卻被他笑著戲謔一句“掩耳盜鈴”臀上又挨數掌,自己曾幾時開始期待起來了。安琪兒啊安琪兒……你真是墮落的無可救藥……事後一定要自己好好懲罰一下自己……嗚,但是,這也太舒服了……主呀原諒你淫亂的女兒吧,她張開繡口,隨著獵物游戲追逐戰的尾聲而高潮,她感受到那股暖流涌入身體 氣喘吁吁的撩起額前被汗液打濕的發髻。

   “……竟然欺辱神職人員,不可救藥。”

   “吾應該說過了吧?本就是神職人員,只是吾的神背叛了吾”赤蓮饒有興趣的把人翻了個身。

   “等,等……剛剛才去過!現在很敏感”

   “別掃興嗎?夜還長哦~聖誕老人派送給吾的天使~”

   “嗚!”

  

   翌日兩人一同歇息到響午,安琪兒因為身上的疼痛勉強睜開眼 ,這個妖怪……哪里來的精力折騰到黎明才放過自己,腰要散了……她怨念的望著眼前陷入熟睡的人,懷里正好有十字架,塞人嘴里算了。她慢悠悠的取下脖頸上的十字架,猶豫了一會,還是掛了回去,赤蓮猛的睜開眼。“哼哼,你果然舍不得~”

   “!什麼時候,嚇了一跳。”

   “你輕輕一動彈就醒了哦?如果你剛剛真的扎下來,接下來幾周你都會在床上躺著。”

   安琪兒第一次感嘆自己的恩慈救了自己。等等,第二天了?!如果自己錯過彌撒禮 ,西貝爾嬤嬤會拔了自己的皮的。

   她掙扎的去拾起床頭櫃上的內衣。

   “你得洗個澡,dear 你身上有股吾的氣息,教會的人會把你當魔女的。”

   安琪兒白了他一眼 甩給一個枕頭,起身走到等身鏡前。“我走了哦?”

   “這麼快就要走了嗎?……成吧,保重”

   “……我會回來的。”

   “吾知道。”

   “……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我短期不會這麼快回來。”

   “……聖誕快樂?”

   碰!等身鏡被她一拳砸碎,她氣鼓鼓的走進鏡界,而且短期絕對不會原諒這個木頭人了。

   赤蓮苦笑著 收拾屋內的狼藉,自己好像真的做過頭了,他撓了撓銀發,望著那個尚有余溫的床鋪。算了,由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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