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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雪之國物語

九尾鞭物語 akarenn 12129 2023-11-19 15:01

  在嚴寒里,戰士們握緊手里的鋼劍,等待著時機,這就是他們的宿命。——【akarenn文學】

   “要……要死了喵”赤喵忍著腿上的劇痛,一步步的邁在冰原上,原本是打算尋找一種名為“碧玉苔”的極寒藥材,卻意外遭到雪狼襲擊,死里逃生的他卻傷到了大腿,在冰原上上留下一道血跡。身後的雪狼貪婪的甜著他的血跡尾隨,它們知道,只要跟著住,這個旅行者遲早會倒下只是時間問題。

   赤喵的披風已經掛滿霜冰,他從來沒有想現在一樣怕冷,好在,血也被兵凝固住,他無力的依靠在一顆雪松上,白,漫天遍野都是絕望的白……我已經沒有力氣蓮喵……誰都好,拜托救救我……

   “迷路了嘛?小貓咪。”“……”勉強地睜開眼,一個頭帶耗牛帽的藍發女子正看著她,她身上也是一件不知名的生物皮衣,看起來很暖和……“在這里睡覺很危險哦,和我回皇宮吧~”她牽起赤喵的手,一種久違的溫暖……活,活下來了喵。

   【英國倫敦,庫倫公爵的莊園。】使者帶著兩大箱財寶,虔誠的跪在公爵面前,公爵坐在他的高椅上,踩著一個奄奄一息的俘虜的身子上,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問了句“所以說,你的主人,希望吾幫他一臂之力?”“不敢,只是這次出征雪之國,吾主希望您互不相幫即可。”“當做沒看見?”“是的,當作沒看見。此乃吾主進獻大人的兩箱財寶,請大人笑納。”使者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珠光寶氣的各色鑽石與珠飾,但卻沒有能博得公爵一記正眼,這位大不列顛夜晚的主人看慣了這些東西,早已沒有了新意。“吾並不管理軍隊,這些東西還是請你拿回去吧。”一邊說著一邊剃下俘虜的耳朵,盡管口中被堵上一團絮布,但俘虜依舊大聲嗚嗚叫著。“……您是說,讓我找管理軍隊的人?”使者皺了皺眉頭,不知道是不是看見這血腥的一幕有點反胃。“可以這麼理解。去吧。”“……我能斗膽問問,您腳下的哪位是……犯了什麼事?”“哦?他呀?他也是進獻的使者,只是他沒有你這麼謙遜罷了”公爵笑了笑,原本就扭曲的兔臉極度猙獰“你們小國之間的戰爭,吾毫無興趣,但是,如果聰聰的人應該聽過吾的名聲,他顯然沒有,只有兩只人會這樣,聾子,和沒有腦子的人。”他頓了頓,取下了椅子扶手旁的剔骨刀,“刷!”“好了,他兩樣都有,現在,都沒有了~”一腳把一個“皮球”一般的東西踢到自己身邊,使者實在沒有勇氣去查看,慌亂的收拾一下東西,匆忙告辭;他真的沒想到,禮儀救了自己一命。

   “一個人獨自到雪原很有意思是吧?”一記巴掌抽在赤喵的臀上,打的天幾乎要從吾腿上摔下,卻又被牽制住。“喵嗚~對不起嘛,可是藥材只有這段時間有……”“啪!”“喵嗚!”略微有些生氣地在右臀上補了一下也就把人放下了,他現在還太虛弱不應該對他太嚴厲,不是嘛?“要不是那個藍發的好心大姐姐你就回不來了,知道嘛?”“嗯……”可能是因為太害怕或者太冷了,凍傻了,吾並不能明白是他所描述的藍發大姐姐是何許人,也不能登門答謝。無奈的嘆了口氣,遲早會遇見的吧,吾可不想欠人人情。就在吾收拾完赤喵沒過多久,一段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吾的思緒,親自前往開門,一個異名族打扮的使者出現在吾面前,但是臉色極差一副看見恐怖之物的樣子,簡單的說明了來意之後,吾也明白了,原來是先拜見了兔子頭啊;“使君的意思,吾已了解,只是不出兵干擾雙方即可是嘛?”“是的,原先留有兩箱珠寶,留給公爵大人一箱,這一箱請您收下。”他拖著身後沉甸甸的箱子,說實話,他是個很機智的人,如果當時他真的收拾東西,拍拍屁股就走人,估計也不會到這里見吾了,早在半路就被人暗殺了;這是一位來自砂之國的使者,是一片位於哈薩克斯坦邊境的偏遠小國,不歸屬帝國的部落制,要進攻的雪之國,位於寒冰地獄西伯利亞雪域,也同樣不歸屬帝國,但和帝國交好;思考片刻。出於禮儀回復了一句“此事關系重大,容吾三思,數日之後必給答復。”“好。希望您盡快回復”使者無奈的答應著,卻也沒有辦法,只能默默的離開。

   【雪之國境內】數日前收到戰書,舉國上下都陷入恐慌,雪之國位於苦寒之地,除了部分草藥,實在想不出有何物資值得他人覬覦,女王也清楚的明白,自己貧弱,敵國強盛,若要一戰,無非以卵擊石,死傷慘重,唯一投降,才能保一國周全。此時,一員大臣提出異議,“如果投降,我們子民全部會成為敵國的賤民,女王您也難逃被奴隸的命運。”“這……”女王低下了頭,的確,以砂之國的作風,進攻小城,收刮一番,進獻給帝國的官員,以求援助,在攻下下一座小城,帝國雖然與我國交善,但真刀真槍的打起來,弱國無外交這一條鐵律就擺在著。“這可如何是好啊?”“臣有一策,但沒有十足把握。”“卿可速速說來。”大臣靠近女王的耳邊,詳細的說了一通,女王搖了搖腦袋,這聽起來像天方夜譚,但是為了她的子民,她也只能去試一試。

   在使者離開的第二天,我找到了法夫納,這條魔龍吃過成噸的寶石,對珠寶鑒賞有獨特的研究,很顯然,砂之國的國君下了血本,這些寶石足夠吾奢侈度過百年有余,鑒賞之余,吾望著法夫納“那,吾就答應他?”“哼哼,答不答應是你的事。哦,這可真美味。”一邊和吾交談,它一邊拿起一顆瑪瑙塞入口中咀嚼,一臉吃到許久沒有品嘗到大餐一般的神情。嚇得吾連忙把寶箱鎖上,不然不出一天,她就會把這些特級財寶當小點心食用完。“喂,還有那麼多,在給人家吃兩顆。”“想都別想,這一口抵得上吾平常給你的二十顆。”“那是你平常給吾的食物太差!”“貓糧和高級貓糧都是可以吃的,你已經是成年龍了,已經不需要長身體了吧?”“嘖”她一臉怨念看著寶箱。一副我抽空一定要把它偷吃光的樣子。“你叫客人了嘛?”“沒有?為什麼這麼問呢?”法夫納的龍瞳匯聚成一絲线,她俯視地上出氣口。“有人來了。”!警惕的環顧四周,提高了自身的感知度,遺憾的是,沒有任何腳步聲察覺,果然,龍族的高感知能力就是作弊啊。“幾個人,什麼種族。”如果是狼人或者人類,吾立刻就殺出去,打他個措手不及。“一只,血族,沒有帶武器”法夫納的龍瞳閃爍了一下。“距城堡200米,你要去接應一下嘛?”沒有帶武器?猶豫了片刻“好,我去開門”是敵是友,一探便知。

   怎麼是你?這個想法在腦海里閃爍了一瞬,便也消退,眼前的藍發,帶著一匹雪狼披風的女性叫做霜華,是雪之國之主,一個不隸屬帝國的東方小國,但她會每年向帝國進貢一些皮革等稀罕物,以尋求庇護;吾曾經在帝國的城牆上看過她親自帶領商隊向帝國進貢;等等,砂之國要攻打不便是雪之國嘛?原來如此,一想到這便把她為何會出現在吾的府邸的設想全都解析了。“貴安,伯爵大人”她的臉色略顯疲憊,想必是一路奔波“貴安,雪之國國主。”,雖然明確要拒絕她,但是出於禮儀,還是按著宴請一位君主該有的宴席接待了她。就在仆人們忙碌時,和霜華寒暄幾句簡單問號,她終於忍不住,發出求救。抿了一小口杯中的咖啡。“國主大人怕是尋錯了敵,國與國之間的大戰,您應該找帝國的元帥將軍們。找吾這個私人的騎士團團長又有何用?”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眼神直盯著她手里杯中平靜的咖啡。“將軍們哪有陛下的命令,是不會出兵,陛下也不會管我們這些小國……”“……呼”確實,輕輕的吹了一口杯子,重新抿了一口,一股苦澀感襲來,奇怪,剛剛還沒有這種感受;親王陛下從來不管他國的死活,他只在意哪一方能給他的利益最大,砂之國每攻下一國都會將國庫分一部分給帝國,陛下表面不說,其實內心恐怕巴不得它國覆滅,一想到,原本就苦澀的咖啡更加難以下口,苦笑著搖了搖頭“很遺憾,國主大人,這事吾幫不了你……這涉及到整個騎士團,吾不能讓他們冒如此危險。”“……連您也不願意幫幫我們麼?”“……吾很抱歉”愧疚的取下禮帽致歉,“明白了……我會另尋良援,您也不必歉意。”她的臉色慘白就像一張紙,顫顫巍巍的立起身,也不留下赴宴便要走,就在她要出門時,赤喵發現了什麼似的撲了過來,一把抱著了她“呀~是這位大姐姐啊~”“赤喵!不得無禮!這位是雪之國國主,霜華大人!”小聲訓斥他道。“是你呀,小貓咪,身體還好嗎?”不料她絲毫不在意赤喵的失禮之舉,像看待一個孩子一樣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呐呐,蓮大人,這位大姐姐就是前幾天求助我的好心大姐姐哦~”“唔……!”對呀,霜華也是藍發,只是這次沒有出行戴的是王冠,平常在冰原戴耗牛帽完全有可能,吾為什麼沒有想到呢。“是您救助了他嘛?”“救助算不上,只是喂了幾口熱奶和一些事物罷了。”她愛撫著赤喵的腦袋,溫和的說道“以後不可以去這麼危險的地方哦,小貓咪。”“明白了喵~”望著不遠處的兩人,內心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臉上也好像受到灼傷,火辣辣的痛“……”

   凡救一命,即救世界——《辛德勒的名單》【akarenn文學】

   她簡單的逗留了一會,但似乎是想起她使命,黯然的放開赤喵。“抱歉,小貓咪,我還有要做的事”“喵嗚?”她戀戀不舍的放開自己的手,握緊自己的拳頭,轉身便要離去,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握住自己,她回過頭,“去找誰,沒有人會願意幫助一個弱國。”“我不能看著我的子民遭受苦難!”她的情緒略微有點激動。“那就帶吾走吧!”鑒定的目光望著她,使她微微有點驚愕。“您,您願意率軍來援。”“吾不願意。”“……”“兩軍對峙,太危險,吾不會讓他們冒險這是吾身為騎士團團長的職責,但對您的恩情,吾願一人前往來援助您。”“……您只身一人,恐杯水車薪,無力改變戰局。”“您相信奇跡嘛?”“什麼?”“奇跡,您相信奇跡嘛?”緊緊的望著她的眸子,重復了一遍……她猶豫了一會,張口欲言,半天竟說不出一句話來。“您相信奇跡嘛?!”“我……我相信!”“那,請帶我走吧。”和她目光對峙了一會,已無迷茫和膽怯,“好,那就有勞您了。”“突然就熱血起來了喵!喵也要去!”赤喵也撲了過來。“沒關系嘛?你身體才剛痊愈。”“生龍活虎喵!”“好,那一起走吧。”赤喵雖然不擅長戰斗,但和我南征北戰已久,有他也好照應,所以也便同意了他的助戰“收拾收拾,把那箱財寶給人家送回去。”“可是已經被法芙娜醬吃一掉些了啊?”“你管他那麼多做什麼,別人會一顆顆數嘛?”“有道理喵……”

   【雪之國境內】呼~哈一口氣都能成霜的鬼地方,久違了,冰天雪地,吾在愛爾蘭的極寒之地成長,但已經許久沒見過如此寒冷之地,披著雪狼裘雖然水火不侵,但其他暴露在雪地的軀干還是很冷,赤喵早已凍的蜷縮,如果不是吾拖著他恐怕已經成為一個雪人。望著不遠處的霜華,也抱著胳膊瑟瑟發抖。但明顯已經適應這種苦寒,仔細看看,他的雪狼披風帶有不少雜色,看來只是普通雪狼皮制作而成;這種雪狼皮除了特別保暖毫無用途,不過以她一人之力也抵擋不住雪狼王吧。“大人?怎麼了嘛?一直在看我。”她似乎注意到吾的目光,轉頭問了一句。驚的吾連忙轉頭。“失,失禮了!”“噗嗤,不必如此拘束。”“您是國君大人,不敢無力。”“如果這次失敗,我不過是亡國之君罷了”她無奈的苦笑著。“沒有失敗!既然吾來了就沒有失敗可言!”“您這麼自信嘛?”“……吾心里沒有底,但為報您的恩情,不敢不效死。”“可靠的騎士呢,謝謝您。”她說了一句,便露出一絲笑容,如雪原上是雪蓮般聖潔。“咳咳……”說得吾都要臉紅起來,連忙詳裝咳嗽捂臉。

   【雪之國,軍備處】……令吾徹底失望的是雪之國沒有軍隊,只有一個五百人的衛隊,平常為了抵御,雪狼,棕熊,霜巨人為主,連武器和裝甲都基本以當地的藤條和木材為主,用這種東西怎麼打仗!回頭望著霜華。“國君大人若是想贏,這些天需聽我指揮。”“好,悉聽尊便!”“征兵兩千,在征五百民兵打造武器。”“兩千?!”她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請原諒,我們小國,兩千幾乎已經全國成年男性人口……”“那就男性征兵,女性在家鍛造裝備。”“那……農耕和狩獵怎麼辦?”“你們已經打了幾百年的獵了,少打一個月會怎麼樣?”“嗚……”“您盡量在一天之內征集部隊。”“一天?!這怎麼可能。”“我們別無選擇,只能背水一戰!”“……明白了。”

   考慮雪之國只比不列顛的部分鄉村大一些,征集兩千人確實已經是極限,也許是女王的威懾力,第二天,我正式見到一支夠的上規模的軍隊。他們無不手持藤棒木甲,更有甚者得不到分配的裝備,拿著砍柴的柴刀邊過來。呼,好吧,好歹是軍隊,訓練一番應該沒事了。憑借霜華的演講,他們勉強接受了吾這個外援將軍,但私底下還是議論紛紛。“沒有時間浪費!體能訓練開始!”一聲怒吼,開始了今天的訓練……

   一連數周的高強度訓練,士兵們也漸漸有些抱怨,確實,現在一天的訓練是他們之前三天的量,體能消耗過大,卻沒有人打獵,肉食越來越少。,有怨言在所難免,臥在軍帳里看著砂之國歷來的戰術和部隊,唔現在做的,和費爾明大公相同的工作,他若是在世,想必會非常欣慰吧……唉,帳外,霜華輕輕的拉開狼皮門簾,驚得吾連忙提刀“誰?”“我,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嘛?”一看睡覺,日上三竿,已經這麼晚了嗎?“吾在研究戰術,國主大人前來有何貴干?”“看您平日辛苦,略備薄酒。”她說著,取出一瓶特制雪酒,早已耳聞雪之國的雪酒是取極冰釀造,飲用不僅不會產生醉意,並會提神醒腦。“您的好意自然不會拒絕。”雪國特制的酒需要雪國特制的冰玉杯接承。原本就晶瑩剔透的冰玉杯此刻多了瓊漿,更加奪目耀眼,一杯清酒入喉,果然甘香清醇……唔!眼前突然天旋地轉……閉了閉眼,連酒杯都握不住,“啪”打落在地。“國主大人,你!……”“抱歉……您的訓練過於苛刻,國民怨聲載道,他們需要休息……”心中暗暗叫苦,一頭栽倒在地。

   頭,頭疼……等吾蘇醒,看時間已經是三天之後。捂住生痛的前額,走進王宮,霜華正在書房批閱卷軸。一看見吾,便起身要扶“您醒了嘛?正常的人要昏迷整整七天呢。”一把推開她的手。“你若是要拉著舉國送死,何苦要拉著我一起?”“……您何出此言?”“還批這些破紙有何用?反正數周之後鐵騎將至,一片大火會把王宮燒個精光!”隨手便把文案上的卷軸推下地,有不少掉到文案便的火炬台上,火光提高幾分,在她的瞳孔間閃爍。她好似如夢初醒般,跪坐在身旁,不顧身份地抱住了吾的大腿“您說的對!霜華已知錯…勞煩您救了我國一救!”“救?!拿頭救?!吾以誠心相待,你卻拿藥酒來藥,誰知道下一次是什麼?!”依舊不依不饒的伸腿踹開她。“……霜華知錯,求您原諒,只要您肯救救這國土,我做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吾要你頭上的王冠,你給嘛?”,只見她二話不說的取下王冠,雙手奉上。“只要您救下我國,願意奉您為國君……我自會隱退。”“呵,要這破金塊有何用?”一把打落她手中的王冠;把她按在文案上。“!您,您這是做什麼……”“做什麼?為人君者,做出如此愚蠢之舉,你可知,會有舉國與你陪葬?!”惡狠狠的扇在她的翹臀上,久居高位女王那里吃過如此痛楚,幾乎要跳起來,又被吾蠻力按照。“啪!”“嗚……”“啪!”“疼……”全力摑在她的臀瓣上,因為有獸皮長裙的庇護,力道遠不能全部落在她的臀上,但已經明顯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一把掀起那獸皮裙,“不!不要!”“不要什麼?你做成如此蠢事難道不該打嘛?”“……該,該打”“啪!”一掌落在她的臀峰,雖然包著一條純白的小胖次,但隱隱約約已經可以看見她紅色的臀肉。“嗚啊……”她的小腿輕微跳動了一下,試圖緩解一下疼痛可惜無濟於事,在接連挨了好幾個巴掌之後,她試圖躲避巴掌卻被按的更死。只能像個犯了錯的小姑娘一樣高高的撅著紅腫的臀部,等待雨點般落下的巴掌……

   她畢竟是一國之君,吾不能傷了她或者太羞辱了她,在接近拍了兩百巴掌後,原本就小聲抽泣的她已泣不成聲。呼……輕輕的撫摸她的頭。“好了好了,國主大人,別哭了,眼淚凍著了怎麼辦?”“……好痛,好熱。”“國主大人是第一次挨打?”“是……是的……之前從來沒有人敢。”“啪!”“嗚……”她縮了縮身子,像個受傷的小獸一樣,恐懼的望著吾。“那正好,教教您吾的規矩”微笑著說著“還有數周就要開戰了,吾不想在有什麼亂子~明白嘛?”“……是!”“今天之內給吾把人全部集結,不然就再揍你一頓~”“嗚……”

   迫於威壓,一天之內原本空無一人的軍營區又布滿了人,可能是觀察到國主“細微變化”,他們看吾的眼神明顯有了變化,這可不友善,當天訓練結束後,一個光頭彪悍大漢找到了吾。“吾記得你,將軍是嘛?”“我是……”“你是誰吾不在意,說過,想做什麼,”死魚眼的看著眼前惱怒的大叔,來者不善啊。“嘖,不知道你用什麼迷惑了陛下,但是,我們受夠了麻煩您滾出去吧!”幾乎強壓著怒氣和吾說道,渾身都是戾氣的大塊頭呢“噗嗤,太有趣了呢”捂嘴笑了一聲,突然失去笑容,無比正經的望著他和躲在不遠處角落的士兵。“做到道的話,就試試啊~全部一起上啊!”“可惡!我可不想打女人,這是你逼我的!”一記沉重的鐵拳馬上要打在吾的臉上,側身一閃,耳旁生風,輕輕松松的躲開。“將軍,我們來幫你!”黑影中跑出幾個士兵撲了過來,一個挑釁式的微笑,迅速拔刀,“當!當!當!”武器交碰擦出火花輕松招架住三個人的進攻,一閃·瞬斬,沒有想要傷害他們的意思,只是打到他們虎口發麻。三把武器同時落地,但沒有休息的時候,事後的大塊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一把冰霜之斧,大有力劈華山之勢向吾劈來,躲開,本能告訴我,如果被打中即使不是當場斃命也會戰斗不能,輕身如燕,在斧頭要砸在吾身上時靈巧的躲開隨著地板陷入一個大裂痕,斧頭死死卡在地縫之中,代他回頭,一把漆黑的武士刀已經抵住他的脖頸處,眼前銀發的死神中微笑著看著自己“輸了哦~將軍大人~”“……你贏了,我無話可說,要殺要剮隨你但是別想讓我服你!”他蠻橫的說道,一把收回正宗,拍拍身上的塵土。“笑話,大丈夫不為國死,死於慪氣?吾看,你還是回去種田吧?”“什,你說什麼!”他明顯有些發怒“剛剛那身蠻力一天可以耕好幾畝田吧?耕田給軍隊供糧吧?”“混蛋!”他發怒的就要給吾一記重拳,依舊被吾輕松躲過,回手就是一記耳光把人打倒在地。“傻了嘛?體能怎麼虛弱怎麼打仗?!你可以趕走吾,但你可以趕走侵略者?”“我……”“我什麼我!不想耕田的話就拿好你的武器,不是為吾拿的!為你們的王!”怒目圓睜,一番怒斥令他們啞口無言,之後的幾天,軍營區格外的安靜……

   【雪山】體能訓練變本加厲,不少士兵都有些支持不住,屹立在雪山頂,望著山上,像螻蟻一樣攀爬的人,不久之後,一個大塊頭便爬了,上來,大口喘氣著望著吾一眼,不用說就是之前哪位將軍。“你叫什麼名字。”“塔克……長官。”“喝水嘛?”抵過一瓶熱水,接過一飲而盡。順帶一提,上次事故後,軍營區全面禁酒。“喂,光頭大叔,應該不會記恨吾吧?”“嘖,我叫塔克,長官,自然不會,我現在一心御敵。”“哈哈,說得好啊,光頭大叔,拜托你多殺幾個敵人哦”“……”

   在連月的苦練後,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了,望著幾乎是我們十倍的敵軍,奇跡與否,讓歷史見證。——【akarenn文學】

   立在雪國城樓上,呵,好家伙,黑壓壓的一片呐?大型的重兵攻城車都有,真虧他們帶的上雪原。身邊 侍立的的士兵無不面露難色,但卻無一人後退。這一退,他們就無家可歸,所以,唯有死戰了。開場就有一人在城樓下勸降。望著身邊的霜華“他說的條件很豐厚耶”她熟練的掏出幾支銀制大箭,一下射穿了勸降者的頭顱“所以,您打算投降了?”“噗,這種武器可真嚇人。”拔出正宗“全員戒備!戰爭開始!”

   敵眾我寡,主動出擊並非明智之舉,利用雪原險境,可以一戰,敵人發動了一次次強攻,但都被抵擋下來,在二周內他們改變了策略,夜晚上主隊,白天上敢死隊,吾曾經看見大量士兵因為頭盔被射下而直接被燒成灰,真是令人瘋狂的戰斗,而且令人沮喪的是,血庫的血液越來越少,士兵們顯得越來越焦躁,但包圍之下,無論是去領國購買還是狩獵人類都不太現實。“他們……想困死我們。”眼角里布滿血絲的望著樓下,他們在舉行血宴……在我們最渴的時候……“怎麼辦?在樣子下去,弟兄們都扛不住了啊,長官。”塔克焦躁的望著樓下舔舌頭,他也很久沒有喝到血了吧。“你渴嘛?”“這不是廢話麼?大伙都快瘋了”“拼一把怎麼樣?”“什麼意思?”他瞪大了眼,直勾勾的望著吾仿佛吾能變成血液一樣,找十個人和吾衝下去,搶他們一波,“十個人……為什麼,讓兄弟們一起衝不好麼?”“風險太大,而且我們交戰,誰來保護王呢?”“……您的意思是?”“彩票戰術,10個人損失不大,但萬一成功了,收益巨大,前提是10個人必須要有成為棄子的覺悟。”“明白了,我這就叫人。”

   半響,親自帶著一眾人從小牆上跳下,輕而易舉的殺入敵營,今夜的防守力量並不是很強,奇怪……之前明明是重兵把守。殺入血液庫,很遺憾,沒有一個活人,只有幾具新鮮的屍體,怪事,哪有出征不帶活人帶屍體的……“哈~忍不住了,我先開動了”“等等……”來不及了屬下們早已飢渴的撕咬連塔克也忍不住咬住一只胳膊。刹那間四方殺出無數刀斧手。一大將模樣的鎧甲人走出。“還想走,略施小計,就要了你們的命!”“全員戒備!”“噗通”伙伴們一個個倒下。“什麼?!”因為驚愕而使瞳孔瞬間放大許多。“這是計中計,雖然你們把屍體搬回城,我們當晚就攻城,你們的士兵全被麻倒只能束手就擒,如果你們忍不住,現在吸了,當場就把你們殺了!喂銀頭發的,你應該就是主帥了吧?殺了你,雪之國的雜碎必定軍心大亂!”他猙獰的狂笑著,舉起一把割肉大砍刀對著吾。“呼~做得到的話……”抽出正宗,向前跳斬過去“就來試試看啊!!!”

   ……帶著一身傷痕倒在路邊的灌木叢中,據說是赤喵發現了吾,第二天軍隊收到原大將軍塔克的頭顱……糟糕透了……原本就萎靡的士氣一下陷入低谷,臥在病榻上,乏味看著身邊雪之國城防圖。吾永遠都不會忘記昨天晚上的事,那把大砍刀差點貫穿吾的心髒,但卻被吾躲過致命傷……在胸口留了一道傷疤,所幸不是銀的……會好的吧?直到一個士兵闖了進來,身後跟著幾位攔住他的士兵“放開我!你為什麼不保護好大將!”他掙扎著叫囂著“你冷靜點,總大將能逃回來已經是萬幸。”“不是她出的主意嘛?!只通知這麼點人!讓大將白白送死,說不定她就是砂國的間諜呐!”“別吵了!讓總大將休息啊!”支持著爬了起來,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挪了過去。“喂……你說什麼?!”艱難找到他身邊一把拽住他的衣領將他拽起。“你以為吾不想救他們?!吾本可以無損的殺出重圍!卻遍體鱗傷!無非就是想多帶一個人回去!為什麼不叫你們一起衝?!如果你們都死在那里?誰來保護你們的王?!這些,你這混蛋想過沒有啊?!”高高抬起拳頭,他立刻閉上了眼,等了少許,拳頭沒有落在他的臉上,他又睜開眼,吾松開了他的衣領“吾真想一拳打爆你的腦袋,但是犯不著和你這樣子的人較勁,吾累了,養好傷還要殺敵,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拍了拍他的肩膀,徑直的走出軍帳,士兵們見狀也識趣的散了,只留下那個喧囂的士兵,麻木的看成身前的城防圖;一個兩個的真不讓吾省心,坐在城樓頂吹著冷風,吾一點都不想打仗,一點都不想……

   在一次成功的偷襲中,我們大范圍的洗劫了人類的鄉村,解了燃眉之急,霜華擔憂的看著吾“如此屠戮,是何道理?”“堅壁清野,加強我們的防御,讓敵人毫無補給。”“但是,帝國不是講究避世的嘛?”“人皆屠之,自然避世!”“……這樣子真的好嘛?”“好與壞交給史官,犧牲已經太多,不容許失敗。”握緊手里的刀,放心吧,光頭將軍,剩下的就交給吾吧!

   靠在文案上休息……今天又是血戰,渾身都是傷,好痛,這是砂之國最後的氣焰,可不能怠慢了。呼~當初訓練的兩千人只要不到七百人,但是卻消磨了敵人一半兵力。照這樣子下去敵人撤退只是時間問題吧。“還沒有休息嘛?”抬頭,瞄了一眼,確認是霜華後重新看著文案。“國主大人也不是也沒有休息嘛?”“今天也是鏖戰吧?”“確實……”“什麼時候讓我上戰場呢?”“戰場?你?為什麼,你是我們的【王】是精神領袖,如果你死了,我們怎麼辦?”“但是,讓你們浴血奮戰,我卻在王宮,這很不公平不是嘛?”“世界就是因為不公平才持續下來,親愛的陛下,拜托您認真一點,這是戰場,吾照顧不了所有人。”“……是”“根據斥候來報,明天砂之國會去遠一點的城鎮狩獵,吾打算分兵一半去奇襲。”“又是奇襲?”“兵行險招,方能制敵。”她猶豫了會,想要說什麼卻沒有開口,只能默默的點頭。

   (翌日)就是現在了!隨我殺!一聲令下,數百名輕騎隨“吾一同殺出”奇襲敵營,本應該如此,但是昨晚吾和赤喵換了衣飾,從一條小道刺入敵軍主將總塞,擒敵先擒王,只要大將一死,敵軍軍心必潰散,一刀切開門簾,那個鎧甲男正做在地上,一副冥思的樣子。好就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吧!一刀劈了過去,連著頭盔把他的首級斬下。刹那間,屋子里飄滿了稻草……嗯?稻草?就在吾反應過來什麼時候,身後一陣劇痛襲來,一低頭,那把切肉大砍刀已經貫穿身體,又迅速被抽會,只留下一個血窟窿,額……咳咳,雙腿一軟幾乎就要癱地上,為什麼是個稻草人啊……“漂亮的氣息,只可惜你們那邊有內奸,怎麼樣,這個稻草人還不賴吧?”“……內鬼啊,噗……”支持的站起身來。“我說,你和吾都都是總大將,在這里堂堂正正的騎士對決如何?”“哈?你的雙腿都在抖,誰給你的勇氣提出決斗?”“哼哼……那你是不敢了嘛?”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一只手緊緊捂住腹部的傷口,疼……這樣子下去可不秒啊。“好呀,讓你死的無怨無悔。”他抬起大砍刀邊向吾撲來,大有餓虎撲食之力,勉強躲過抬手刺穿他的手甲,他也不甘示弱,左砍右砍,如果在挨一下就完蛋了,拼命的躲著碩大的刀刃,近身戰持續了二十回合左右,終於在他的一擊劈斬中,原本招架住的手再無力氣,口吐一口鮮血後癱倒在地,像一條敗犬一樣大口喘氣,仰望著他重新抬起砍刀……一切都結束了……“啊!”一聲熟悉的慘叫,冰冷的血液澆在吾的臉頰,勉強睜開眼,看見霜華正撲在自己身前,擋住原本致命一擊的刀刃。“結束什麼的……才不允許,您不是說過,要給我看奇跡嘛……”她虛弱的說著,重重的落在吾的胸膛。唉唉唉……目睹著劊子手把刀子從她身子里抽出。“呦,這不是雪之國的女王嘛?真是個蠢貨,居然跑到前线。”“……你……你說什麼?!”“哈?還沒有死嘛?那我在補……”“碰擦!”一記重拳重重錘在他的臉頰上,幾顆碎牙便飛濺出來“唉呀!!!”一聲悲鳴吸引了敵軍,紛紛闖進了總塞,他們看見極為驚悚的一幕——“說誰蠢貨呢?沒有一刀弄死吾,你才是蠢貨吧?”敵方的總大將居然騎做在自方的總大將身上,用一把漆黑的武士刀,一刀一刀的肢解他的屍塊……不用說已經沒有救了。“嘻嘻,又來這麼多人啊?下一個是誰?”瘋了!這個女人是瘋!她微笑著揮舞著太刀,一個又一個砍下我們的首級!救命——!!!誰來救救我們!

   (在失去總大將之後,砂之國的人迅速的撤退了,只是他們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半死不活的人能瞬間成為殺神,他們總結了很久,突然恍然大悟並且把鍋甩給四個大字“主角光環”)背著國主走出總塞,友軍迅速的接過國主。並用簡單的魔法幫忙止血。雪之國因為這場戰役人口銳減到只有4/1,但是至少它還是完整的雪之國,呐,奇跡,你醒了就能看見了哦~

   【尾聲】花了快一個星期才完全痊愈,他們視吾為英雄,希望吾留下,但這不是吾想要的,還是回天朝只是,在此之前……還有需要做的事呐。

   雪之國的藤蔓在極冰下生長,是特殊的材料,特意在養傷的時候打磨了一根藤條。取出正宗,把藤條藏在劍鞘里,當天晚上就來到霜華的寢宮,她傷的不重,兩天就痊愈了,只是當時受不了疼痛昏迷過去了。一腳從天花板潛入“奇襲!”“噗,您好像奇襲兩次都失敗了呐?”她饒有興趣的躺在床上,看吾有何動靜。“這就是你不懂了,天朝有句古話,出其不意,必自閉。”“哦~是嘛~”靠近到她身邊“吾很遺憾,沒有保住光頭將軍……”“塔克嘛……唉,您已經盡力……”她的臉上布滿了陰霾,但又不想讓吾悲痛,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吾更遺憾的是,令您負了傷,這是騎士的失職,但是吾實在不明白,您為什麼會出現在總塞里。”“……哪天與您交談完,我就想能不能乘機把總將給殺了,這樣子就不用死那麼多人了。”“如果您被抓住,您的子民一個都活不了。”“這……這不是沒被抓住嘛?”她急得小聲爭辯道“如果吾沒有站起來,您就是俘虜了哦”冷漠的看著她的面容,得到是一臉心虛的少女。“唔……”“陛下,吾在剛來貴國時就說過,您要聽吾的,但是您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違背”“對……對不起”“對不起?吾不想聽,吾給您帶來一份禮物,是貴國的特產,現在請您立刻趴在床榻上……”“唉!……又要……”“你聽不懂立刻嘛?!”“嗚……”她無奈的趴在床榻上,為了使她的臀部盡可能抬高,在她小腹出掂了一個枕頭,從刀鞘里抽出疼痛,狠狠的抽在她的臀肉上“嗚”“一!”“刷!”“嗚……!”“二!”“刷!”“請,請您住手!”“三!國主大人,如果吾是貴國的騎士現在就會停手,但是吾和您沒有附庸關系,只是以一位友人的方式糾正您的錯誤。”“友人?!”她略微有些驚愕“刷!”“嗚,好痛”臀峰上整整齊齊的四條白痕,這倒不是雪國特產的威力,只是用力過猛而起的腫痕。“是的,您救過吾的貓,也救過吾,您是為值得信賴的人,只是缺少一點禮儀。”“刷!”“嗷嗚……”她拼命的忍著疼痛,一雙手死死抓住床單,但缺沒有只掙扎,直到她的臀上布滿白痕,吾才慢悠悠的停了手,安撫著早已哭成淚人的她。

   離別時,國主大人可以已經利用墊子改卷軸,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真的要走,您願意的話,請您繼任大將軍職位。”“噗嗤,拜托你們很弱耶,拿什麼留住吾。”玩世不恭的笑著,收回了手“……”她咬住唇一言不發。“等你們在被攻打時,吾自然會來。”突然一本正經的回了一句。“唉……”“噗嗤,或者您覺得需要再被懲戒的時候,吾也樂意效勞。”“喂喂!”一句話讓國君大人羞紅了臉,笑了幾聲,伴著夕陽離開雪原,只留下幾個老臣一臉懵逼“女王?女英雄說的懲戒是……?”“別問了!快去工作!”“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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