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源太爬到了他之前一直待著的牆邊,靠著牆癱坐著。他用手摸了摸自己胯間的那個小東西,受傷的肉棒此時已經恢復了不少,但還是有些腫脹發燙,連帶著和它接觸的貞操籠也沒了金屬冰冷的觸感,變得和體溫一樣溫暖了。
虎源太嘗試用手去拽那個金屬小籠子,籠子邊緣出現了一點縫隙,虎源太不由得加大了力量。
“嗯…………啊!”
籠子通過一個小金屬環扣在了虎源太蛋蛋的根部,他忽地一用力,金屬環一下子把虎源太的兩個蛋蛋擠在了一起,讓他吃痛叫了一聲。他連忙松開了手,貞操籠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看來自己是沒辦法摘下來了。”
虎源太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蛋蛋,試圖緩解一下它們的痛苦。圓鼓鼓的陰囊表面覆蓋著細小的絨毛,軟軟的,微妙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虎源太忽然發現,自己從來沒有真正注意過自己胯間的那個小東西!生殖器對任何生物來說都是非常重要的,但對於式神來說,陰莖和睾丸的存在好像只是平白增加了一些弱點而已。
他繼續揉捏著自己的蛋蛋,這種柔和的觸碰讓虎源太感到非常舒服。他不由得長吁一口氣,身體也慢慢松懈了下來。他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特別是在經歷過很長時間慘無人道的折磨後,這種舒適是如此的安慰,甚至讓他感覺到了一絲絲溫暖。
虎源太慢慢閉上了眼睛,手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玩弄著自己的蛋蛋。他完全放松下來了,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仍然身處地牢之中。他在想什麼呢?也沒想什麼。
式神的思想是簡單純粹的,他們的記憶里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此時此刻,虎源太的腦海里只有樹——櫻花樹,不高大也不茂密,但開了許多花,淡粉色的櫻花從空中緩緩下落,就像一場淅淅瀝瀝的小雨,一瓣一瓣,永不停息;還有風——香風,暖暖的、溫柔的、混著櫻花氣息的風,無法辨別來自何方,輕輕拂過他的身體,撩動著他的毛發;還有人——那是個孩子,一個男孩子,穿著短褲和一件藍色的衣服,身影從氤氳里漸漸浮現,臉上的微笑可以融化冬天的堅冰,井水般的眸子里卻含著淡淡的憂愁。
一抹橙色漸漸占據了腦海的一角,而橙色慢慢變成了火。楓葉已經紅了,現在是什麼時候,是秋天嗎?澄澈的天空下,古寺的一角從漫山的火紅中浮現,青黑色的瓦片層層疊疊,灰暗的斗拱里不見蛛網,突出崖壁的屋脊下面懸掛著青色的風燈,帶著串珠的流蘇靜靜的垂著。風里傳來一聲微弱而又深沉的聲音,是鍾聲嗎?[1]
一絲涼意從指尖傳了過來,接著陰冷潮濕的空氣自口鼻灌入肺中。虎源太睜開了眼,眼前的陰暗沒有絲毫變化。他的唧唧已經完全消腫了,現在正被鎖在小小的籠子里,那籠子也變得冰涼,這股涼意順著指尖傳到虎源太心里,也順著那根尿道塞傳到虎源太的尿道深處。
虎源太深吸了一口氣,准本起來。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小腹有些漲,他用手稍微按了按,一股本能的意識從小腹向下,移動到他的會陰,接著順著尿道移到他的陰莖,然後被尿道塞堵住——
他想尿尿了。
……………………
虎源太皺了皺眉頭,扶著牆,一點一點站了起來。隨著他的身體慢慢直立起來,那股尿意也越來越明顯。膀胱里沉甸甸的,感覺就像一個裝滿水的氣球被細繩懸掛在身體里,他嘗試邁出一步,那個“氣球”便立即開始晃動,僅僅是一個微小的動作,所產生的回響也異常劇烈而持久。尿意不斷的向下衝擊,讓虎源太膀胱的括約肌痛苦不堪,那緊繃的神經也到了潰敗的邊緣,虎源太夾緊了雙腿,試圖通過大腿肌肉的動作來幫助阻擋膀胱里的那股下泄的趨勢。
但很快,這最後的斗爭也以失敗告終。一種奇怪的感覺穿過虎源太的全身,像一股電流,讓虎源太全身毛發顫立,括約肌已經不堪重負,終於是打開了一絲小口,尿液開始流出膀胱,擠過細細的尿道,一瞬間就達到了陰莖,一頭撞在了被緊緊塞在馬眼里的尿道塞上。
“啊~~~~~~”
虎源太發出了一聲酥軟的輕吟。
又是這種感覺,宣泄力量被突然阻擋,洪水猛獸對上了不可逾越的天阻,無奈只能掉頭回轉,把力量重新施加給它原本來自的地方;那個已經灌滿了尿液、被脹痛折磨了許久的膀胱,無可奈何地迫承受了另一股巨大的力量,痛苦的信號一波接一波地傳向虎源太的大腦。
虎源太無法控制,任由身體倒在了地上,不住地顫抖。他的身體完全不知道該對這樣的情況做出何種的反應,大腦明明已經給出了排尿的許可,但尿液卻怎麼也排不出去。尿道塞比想象中還要好用,特別是配合上了狹小的貞操籠。因為一直在憋尿,虎源太的唧唧已經開始充血變大,但由於那個小金屬籠的存在,他的唧唧既不能隨意伸展,也不能變得更粗,更別提勃起變硬了。金屬籠死死地勒住虎源太稍稍變粗的陰莖,把尿道壁緊緊地壓在有波浪凸起的金屬棒上,本就狹窄的尿道這一下更是被尿道塞堵的死死的,白色的陰莖此時也有些發紅,一小部分露出包皮的龜頭更是被勒的有些發紫。
地上好像覆蓋了一層粘粘的黏液,腥臭味衝進了虎源太的鼻腔,黏液粘住了虎源太的四肢,爬上了他的身體,覆蓋了他有些發黃的白色皮毛——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虎源太又回到了之前亂月毆打他的地方,血液、尿液、精液和糞便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了這樣一層惡心的東西——也是之前亂月一直要求虎源太收拾的東西。
“吱嘎——”
亂月再一次回到了這間牢房,他一眼就看到了癱倒在地上的虎源太。他微微一笑,快步走了上去,一腳踏在虎源太的肚子上,踩著他在地上來回摩擦:
“嚯!你還挺聰明的嘛,看來以後工具也不用為你准備了,你這塊抹布也挺好用的嘛!”
“啊啊啊啊啊!!!”
亂月的大腳不偏不正,正好踩在虎源太的小腹上,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虎源太的膀胱上,虎源太覺得他的膀胱馬上就要被踩的爆掉了!!!
“啊啊啊……別踩了!……求求你別踩了!!!”
虎源太在亂月的腳下瘋狂地哀嚎著。
“哦~?”
亂月停下了腳,玩味地看著腳下的虎源太:腳下的虎源太已經完全不復剛開始的高傲的神情,此時的他眼睛淚汪汪的,帶著一臉痛苦而恐懼的表情,髒兮兮的雙手努力地抱著亂月的大腳,嘴里不停的哭喊著;他的腳爪使勁的向內摳,雙腿想要收向身體,但又被亂月的腿擋住,只能舉著懸在空中;尾巴胡亂的擺動,尾巴上的鈴鐺蹭在地上,發出嘶啞的一點也不好聽的聲音。
“他是真的很害怕我把他踩爆啊~”
亂月心想,腳下又稍稍加重了力氣。虎源太的眼睛突然瞪的很大,兩只眼珠好像要從眼眶里蹦出來!眼淚不斷從他的眼眶里流出來,流的滿臉都是,他把嘴張的大大的,發出了極其難受的聲音,就好像在擠本就沒有一點空氣的肺一樣。
“呃……………………”
亂月收住了自己的力量,他當然不會就這樣踩爆虎源太的膀胱,這樣之後還玩些什麼呢?痛苦的施加是一個緩慢而又精細的過程,在某些方面,亂月一向拿捏的很准。虎源太的膀胱逃過一劫,但以後的事情誰又說的清?亂月也不知道,他才不會去做什麼計劃之類的,以免失去過程中的那些“小驚喜”。
“哈……哈……求你……別踩了……求你……會壞的……求你……”
虎源太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時間,他仰望著亂月的臉,陰影遮蔽了亂月的表情,但暴虐殘酷的目光仍然從他的雙眼中透射而出。虎源太只能被踩在地上,無助地哀求著。
“哈哈哈哈……虎源太,你表現的還不錯嘛!”
亂月忽然大笑起來,他把腳從虎源太身上拿起來,壓力從小腹上消失的瞬間,虎源太竟然覺得有一絲舒服,就連尿意也好像有了一絲緩解。
“起來!”亂月氣勢十足的喊到。
虎源太強忍著痛苦,盡快地從地上爬起來,發現亂月不知什麼時候手里多了一個連著鐵鏈的大鐵球。
“轉身,抬起尾巴。”
虎源太下意識的遵從了亂月的命令,尾巴剛剛抬起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那根虎尾雖然也是毛茸茸的,但對於那只大手來說還是太纖細了。晃動的鐵鏈發出清脆的響聲,虎源太感受到自己的尾巴正在被用力的彎曲,被鐵鏈纏住;忽然,虎源太意識到自己的尾巴和鐵鏈一起被打上了結!然後,那只大手突然一松。
“啊!”
尾巴的打結處發出了一陣劇痛,那個大鐵球正在被尾巴吊在了半空!
虎源太的腿瞬間軟了,劇痛讓他下意識的下蹲,希望可以讓鐵球觸碰到地面,來避免讓自己的尾巴承受鐵球的巨大重量。但是還沒等鐵球落地,他的脖子就忽然被亂月掐住了,整個人又被拎了起來。
“嘎嘣!”
尾巴和腰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輕響,劇痛順著脊椎一下子鑽進了他的大腦,虎源太覺得他的尾巴就要斷掉了,脊柱的每一節都要被單獨的拽開!
“呃呃呃啊…………!!!!!”
“真是太髒了,你可得好好洗——洗”
虎源太忽然被扔了出去,在半空中停留了一下,然後“噗通”一聲,他忽然發現自己竟然落入了水中!
冰涼的水瞬間沒過了虎源太的頭頂,讓痛苦中的虎源太瞬間清醒,他連忙屏住呼吸,雙手雙腿開始劃動,努力向水面游去。然而就在這時,一股力量忽然從尾巴上傳來,拉住了虎源太,不斷的把他向水的深處拽去
——是那個鐵球!
虎源太費力睜開眼睛向上看去,水面上映著明晃晃的光斑,他意識到,加上鐵球的重量,僅僅依靠水的浮力是不足以讓他浮到水面上的。虎源太開始拼命撲騰,拼盡全身力氣劃動自己的雙腿和雙手,全然不顧尾巴上傳來的劇痛。肺里的空氣越來越少,虎源太的視野也開始模糊漸漸模糊,但他仍然沒有放棄掙扎,終於,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尖戳破了一層膜,再一次接觸到了久違的空氣。虎源太奮力的一伸脖子,把自己的嘴巴也也送出了水面,迫不及待的猛吸一口!
“呼————咳!”
一個小小的浪花打了過來,水灌進了虎源太的鼻子和嘴里,重要呼吸就這樣被打斷了!
虎源太嗆了一口水,腦袋又一次被水覆蓋,鐵球又開始占據上風,拉著他向水底沉去。虎源太不得不再次拼命撲騰,靠著肺里幾近於無的空氣,壓榨著肌肉里最後的力氣,努力對抗著尾巴上的力量。水面上水花四濺,終於,在過了一小會兒後,虎源太的半個腦袋再一次露出了水面,他終於呼吸到了一口寶貴的空氣。
就這樣沉沉浮浮,連喝了好幾口水,體力耗盡的虎源太終於爬上了岸。他渾身的肌肉因為缺氧而酸痛,雙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胳膊和肩膀不斷的抖動著;尾巴上的鐵球也被放在了地面上,它的重量終於不用再被可憐的尾巴承擔了。
“咳咳……咳咳……”
虎源太不斷的咳嗽,努力把肺里的液體咳出來。
亂月走了過來,半蹲在虎源太的身邊,用手把虎源太的腦袋攬了過來,貼在自己的大腿上,用手使勁揉著虎源太的頭發,就像在揉自己最愛的寵物。虎源太無力反抗,任由亂月的揉搓,他的臉深深陷入亂月大腿上濃密厚重的毛中,亂月大腿上傳來的溫暖讓渾身發冷的虎源太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對嘛,這下漂亮多啦!”
亂月一只手把虎源太抱了起來,另一只手解開了虎源太尾巴上的鐵鏈。
“咣當!”
鐵球掉落在地上,發出了一聲脆響,然後又彈了幾下。
虎源太覺得尾巴上一松,順勢把尾巴往自己身前送了送,他看不到自己的尾巴,但不斷的疼痛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尾巴狀況並不好,可能某些地方已經斷掉了。
“嗯,那種難聞的氣味也沒有了,這樣抱著才舒服啊~”
亂月懷抱著虎源太,把頭埋進虎源太的脖子下面,嗅著虎源太身上的氣味,一只手的爪子插進虎源太胸前濕漉漉的毛里,抓了抓虎源太的胸,另一只手則揉了揉虎源太的肚子。
虎源太小腹一痛,忽然意識到自己依然是憋尿的狀態。隨即,憋尿的痛苦迅速擊敗了尾巴上的痛苦,在虎源太的腦海里占了上風。
“呃……啊~~~~~”
亂月察覺到了懷里虎源太的異動,他笑起來,把虎源太放了下來,如果他想的正確的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會很好玩!
“你表現的很好,我覺得應該給你一些獎勵~”
亂月蹲了下來,用手捏住了堵著虎源太馬眼的金屬棒露出了的一端,“咔噠”一聲,尿道塞和貞操籠的連接自動斷開了。亂月捏著尿道塞,緩緩外拉……
“啵”
輕輕的一聲,尿道塞帶著黏糊糊的液體被從虎源太的尿道里完全抽出。一點液體跟著從馬眼噴了出來,濺 在了亂月的手上,隨後,虎源太的唧唧沒有更多的呃動作,就這樣歸於沉寂了。
虎源太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亂月把黏糊糊的尿道塞放在嘴里舔了干淨,手卻繼續摸上了那個緊緊鎖著的貞操籠:
“就把你的小籠子打開吧……暫時的~”
“咔噠!”
虎源太忽然覺得自己的下體一陣輕松,他唧唧立馬挺立起來了,白色的陰莖肆意膨脹,細小絨毛裹著的包皮外面還保留了之前金屬籠緊勒的痕跡,小小的唧唧越來越大,越來越長,紫紅的龜頭也隨著充血變大而漸漸變成正常的嫩粉色,完完整整的從包皮里露了出來。
虎源太從來沒有過像現在這樣開心,他驚喜地看著亂月,即使他知道貞操籠本來就是亂月給他帶上的。順利勃起後,之前的束縛就顯得更加痛苦,更加的不可忍受了!他再也不想帶上那個可惡的小籠子了!
“趕緊尿尿吧!”亂月站了起來,輕輕推了推虎源太。
終於可以尿尿了!
也不顧亂月就在一旁“賞鳥”,虎源太用手稍微扶了一下唧唧,就要開始尿。他放松了自己的肌肉,等著尿液從尿道口流出來,但是過了一會兒,虎源太意識到自己好像出了一些問題——
他尿不出來!!!
“怎麼會……怎麼會……”
虎源太焦急了起來,他使勁的想要尿出來,為此他收緊了腹部,彎下了腰,甚至還用手按壓自己的小腹!
但是都沒有用!
虎源太傻掉了:難道已經壞掉了?他低頭望著自己堅挺的唧唧,白里透粉的虎莖一跳一跳的,非常有活力;他也能感受到自己的蛋蛋,每一次的發力它們都會跟著向上收縮一下。排尿不是他的本能嗎?怎麼會變成這樣?焦急的淚水又開始在虎源太的眼眶里打轉了。
“哦?是不想尿嗎?虎源太。”
亂月魔鬼般的聲音恰到好處的傳來,他走到虎源太的身前,作勢要把尿道塞塞回去。
“不要!”
虎源太大叫一聲,他縮起身子,向後退了一步,雙手護住襠部,想要把自己的唧唧藏起來;可他的唧唧此時勃起的正歡,堅硬的肉棒向前頂著,龜頭也向上翹起,一時間,虎源太也不知道自己的手該怎麼放。
亂月看到虎源太此時無所適從的模樣,只覺得可愛到極點,恨不得把他整個吃下去!
“哦~那為什麼不尿?”
“我……尿不出來……”
亂月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他更加靠近了虎源太:
“那……是需要我幫忙?”
“………………”
亂月忽然板起了臉,一把抓住了虎源太的肩膀:
“看來你就是沒尿,還要再憋一會兒!”
“不!我……”
虎源太想繼續後退,但亂月的手如同鉗子一般紋絲不動,他無處可逃。
眼淚從虎源太的眼中滑落,終於,他屈服了。虎源太用哽咽的語氣說到:
“……亂月……我尿不出來……”
“哦?”
“我尿不出來……亂月……請你……請你幫幫我!!!!!”
亂月的喜悅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一切都如他所設想的那樣,一步步走到了最完美的地方。
“好吧,那我幫幫你!”
這是虎源太這幾天聽過的語氣最柔和的話,好像此時的亂月心中只有對孩童的愛,雖然如此,亂月那勃起的巨大的雞巴依舊完全揭示了此時他的興奮!
“放松~慢慢來~”
亂月慢慢走到虎源太的身後,坐下,輕輕拉住虎源太的腹部,讓他有了一種向後坐的趨勢。亂月順勢胳膊撈起虎源太的右腿,使他的半個屁股坐在了自己的右側小臂上,慢慢向上抬,讓虎源太的左腳剛剛接觸到地面,使不上多少力氣。
虎源太立馬有了一種向左邊倒的感覺,他驚呼了一聲,但亂月馬上就扶住了他,抓去虎源太的胳膊,讓虎源太的左臂繞過了自己挺立的雞巴,並把虎源太的左手放在了自己龜頭的尖端,讓他抓好。
“扶好了,沒事的,不會倒下去的。”
當虎源太扶好了以後,亂月用他的右手托住虎源太的蛋蛋,拇指和食指輕輕揉捏虎源太的龜頭,同時用左手按摩虎源太的會陰。虎源太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他的兩腿之間向上升起,到達了他的膀胱,並慢慢起了反應。
過了一會,亂月放開了虎源太的唧唧,開始用左手輕輕按壓虎源太的小腹,同時右手繼續按摩他的的會陰,終於,在某個瞬間,虎源太忽然覺得自己的膀胱一下子放松了,一股暖流開始從體內向外流出,腥臊的氣息涌現,黃色的尿液冒著熱氣,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弧线,落在了很遠的地方。
“哈——————”
虎源太只覺得一身舒爽,這種舒爽是他從未有過的感覺。尿液的力道越來越小,剛開始還能尿的很遠,漸漸的,尿液的落點越來越近,尿流也越來越小,到最後,尿流變得淅淅瀝瀝的小流,從虎源太半軟的唧唧上流下來,流到了亂月的腳上,流過他寬厚的肉墊,浸透腳爪上松軟的皮毛,順著腳爪間的縫隙流淌到地上,在虎源太腳下漸漸匯集成了一小灘。
“尿完了嗎?”亂月低下頭問道。
“沒有……”
虎源太能感受到膀胱里仍然殘留著一些尿液,它們正一點點的在向外流,很慢,而且一直也流不完。
亂月抱起虎源太,把他轉了個身,讓虎源太的唧唧對著自己,屁股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扶著虎源太的後背,慢慢下放,讓他向後仰,虎源太的唧唧也因此慢慢抬了起來;亂月他俯下腦袋,用嘴輕輕含住虎源太的嫩莖,緩緩的吸吮著,並把另一只手放在虎源太的膀胱處,稍稍用力的按壓。
“啊~”
虎源太只覺得自己膀胱里殘留的尿液被亂月一股一股的吸出,那種液體快速摩擦尿道的感覺就如同射精一般爽快!他那稍稍變軟的陰莖在亂月的口中再一次硬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亂月感覺到沒有尿液繼續從他口中的肉棒里流出來。他松開了嘴,抬起了頭,發現虎源太正在用一種奇異的眼光在望著他。
亂月笑著咧開了嘴,露出了嘴里鋒利的牙齒。他舉起虎源太,又慢慢放下,讓虎源太站立在那一小灘尿液中,隨後自己也慢慢起身。
虎源太的雙腿有些站不穩,他的腳爪踩在那灘已經涼了的尿液里,肉墊緊貼冰冷的地面;但他的下體卻散發著熱氣,肉棒依舊勃起著,小腹那里一陣陣溫暖。他的大腦無法理解剛才亂月的所作所為,但他的身體卻非常享受剛才他所經歷的一切。亂月巨大的雞巴此時正頂著他的胃部,他必須仰起頭才能看到亂月的臉。
“啪!”
亂月打了一個響指,四周忽然亮了起來。刺眼的光讓虎源太忍不住低頭閉眼,用手臂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過了一會,待眼睛適應了強光以後,虎源太慢慢放下雙手,他終於有機會看到這間地牢的全貌了:
這是一個方形的地牢,面積比想象中的要大一些;兩側的牆壁上掛著許多燃燒的火把,房間最里面燃著一個火堆,火光幾乎照亮了整個地牢,但入口處的門仍然隱藏在黑暗中;整個地牢中最引人注意的是最中間的那長方形的大水池,水池里的水很深,根本看不見底,水面和邊緣齊平,平整的像一塊鏡子;在虎源太一側的牆上鑲嵌著大大小小的金屬環和掛鈎,之前亂月就是通過它們把虎源太掛在牆上來進行折磨的;地牢的另一邊,水池的對面,地上擺著許多用白布蓋著的巨大器械,虎源太也看不出到底是什麼,但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東西;地牢的深處,火堆兩旁擺放著兩個巨大的台子,台子上面和靠著的牆面上都放置著許多看起來就很恐怖的工具,光是虎源太能認出來的就有鉗子,刀,鞭子,狼牙棒等等;落里擺放著一個木馬,尖銳的頂端包著生鏽鐵皮,天花板上也垂下了許多鈎子和鐵鏈。
虎源太的心徹底涼了,他明白這些恐怖的刑具早晚都會用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身體只會受到一遍又一遍的摧殘,只為了滿足亂月那變態的欲望。
“別擔心,小家伙,這些玩具都非常的友好,只是……有的會有一點痛。”
“不過,只要你不犯錯誤,我是不會把它們用在你的身上的~”
亂月的聲音把虎源太從失神里拉回來,虎源太發現自己的唧唧此時已經軟了下來,又恢復成一開始小小的樣子。亂月再一次拿起那個小小金屬籠子,准備再一次鎖住虎源太的唧唧。
“別……求你……放我走吧……”
虎源太緩緩後退,試圖哀求亂月放過他,但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呢?亂月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恐怖的壓迫感卻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聽話!還是說你現在就想玩‘騎木馬’的游戲?”
“不不不,不想!”
虎源太連忙搖頭,他毫不懷疑亂月的威脅。
“那就聽話!”
虎源太自己停了下來,任由亂月的手抓住了他的唧唧,並把小籠子套了上去。
“咔噠!”
虎源太偏過了頭,不去看自己胯間的小東西,他知道,自己無處可逃,越是反抗,亂月就越會折磨自己。
如果自己逆來順受一些,亂月就會失去興趣?
虎源太想了想,當亂月對自己失去興趣時,或許那就是自己的死期吧……
“收拾干淨,就和上次一樣。”
“接下來,我會訓練你,現在的你還沒法成為一個合格的玩具。”
“畢竟……命只有一條,不是嗎~”
亂月離開了,火光也隨著他的離開而慢慢變暗,虎源太站在尿泊中,被陰影一點點吞噬……
注:
[1]:這一部分的描寫參考了【陰陽大戰記】動畫的結局和一個我很喜歡的游戲——《只狼:影逝二度》。
白虎虎源太所代表的節氣是“秋分”,屬性是土,雖然只是萬代搞得用於發行玩具的設定,動畫里也沒有著重的體現。但我總覺得“秋”+“虎源太”總給帶有一種特別的浪漫,所以我就寫了那些心理活動。
好想找太太們約畫啊。 。 。然額沒有錢,人家也不一定願意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