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作冷飯】血魔戀人華法琳
【舊作冷飯】血魔戀人華法琳
博士是為數不多的會把自己的宿舍放在辦公地點的人。那時他剛被喚醒,毫無記憶,不知何去何從之時便被推上了一個沉重異常的崗位,手握著自己以及眾多干員的命運。沒有時間任何准備,浩如煙海的事務便撲面而來,處理不當會讓自己以及身邊的所有人陷入生命危險。對著地圖多遲疑一小時,就可能會讓防线空出一個致命的缺口;不及時回應某支小隊的求援,幾個小時後面對的也許就是一份失蹤和陣亡名單。在這種壓力巨大的局面下,博士幾乎沒有走出辦公室的時間,便索性讓阿米婭把自己的辦公室擴建一番連通隔壁房間 ,搬進一些簡單的家具,當作自己的住所。每晚在辦公室短暫睡上幾小時,而後起身立刻回到桌邊,縱身躍進工作中。
即使那些舉步維艱的日子已經過去,現在完全可以走出辦公室到一個更大的房間更舒適地居住,甚至在龍門,盡管博士一再推辭,“就當是給羅德島的安全屋。”詩懷雅仍然動用近衛局的人脈給博士名下安置了一套房產,博士還是更願意把這個牆壁發黃,桌子掉漆,充斥著提神藥劑和方便食品味,顯得有些簡陋而雜亂的地方作為自己的安憩處。
冬日,晚上七點剛過。博士早早處理完了今天並不多的事務。脫下自己在工作時段常穿的那件洗得有點褪色的制服,走進浴室衝了個澡。博士一開始並不習慣這件衣服,時不時就會抓一下胸口緩解難受的異物感。只是彼一時工作緊張,疲勞和壓力讓博士無暇顧及這些小事,經常穿著它和衣而臥。
羅德島正停泊在龍門的港口外,上個星期到達的這艘巨艦預計會停留超過三個月。戰事平息,局勢穩定,無需再大動干戈馬不停蹄地四處航行。背靠著大都市龍門,不僅更好地做一些醫學研究,也能讓幾個月奔波後筋疲力盡的雇員們好好放松一下。按計劃羅德島上一些區域過幾個星期會對公眾開放參觀,以拉近羅德島與社會大眾間的距離,為自己贏取在一般民眾中的信任與聲望。博士現在的主要工作就是活動的組織聯絡安排。凱爾希參加關於源石感染的醫療峰會去了,阿米婭前一天跟著企鵝物流的貨機前往別處商談貿易事宜。事情難得的少,留守本艦的博士自己倒也清閒。
“呼,啊。”長出一口氣,已經換上居家常服的博士手推了一下被自己的袖子磨得發亮的桌子沿,向後靠倒在身下的人體工學椅上。這把椅子是幾個醫療部干員送給他的,當他聽到價格時屬實吃了一驚。“給你坐,保護好自己的腰背,醫療部可沒治療腰間盤突出和頸椎病的經驗。到時候麻煩你自己下船找醫生花你自己的錢治病。”醫療部的女士們把還是一大箱零件的椅子搬過來時是這麼說的。不過各處都能調節的椅子實在舒服,確實腰背壓力少了很多。博士這麼想著,動了動身子。椅子發出幾聲咯吱聲,輪子微微晃動,將博士帶離了桌邊一些。
正當博士發呆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打開,一個身影出現在門後。博士當然知道這個時候會出現的是誰——島上的雇員,也是博士的戀人:華法琳。
”晚上好。”華法琳的語調平靜而溫柔。少女帶上門,面向博士露出一個微笑。
“你已經洗過澡了?”華法琳一邊脫下外套,隨意地扔到沙發扶手上,一邊看著博士濕漉漉的頭發發問。“對,最近不忙。”博士溫和地回答,“明天有工作嗎?”
“休息。雖然凱爾希不在,不過醫療部也沒什麼事情,讓那些年輕的小干員們鍛煉鍛煉。”脫掉鞋子,華法琳把自己往沙發上一扔。將被黑絲包裹著的雙腿也搭上坐墊,輕松地長出一口氣,把一天的疲勞與壓力都一呼而空。博士一直都很喜歡身材曼妙的華法琳窩在沙發上的樣子,這副美景總會讓博士難以移開視线。這樣的美少女,自己能夠獲得她的芳心,獨享她很少顯露的可愛一面,能有如此幸運之事,別無所求。
——
博士還記得初遇華法琳的那個深夜。嬌小的身材,熔化後精心拉出的銀絲般披落到腰間的頭發,寶玉樣精致,而雪白到有些透明感的皮膚,被黑色連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這位血魔醫生,正如其種族薩卡茲所背負的稱號一樣,或許真的是僅憑外貌就會讓人神魂顛倒的,危險的惡魔。
華法琳醫生並沒有在意博士無處安放而顯得有些失禮的視线。長久的壽命所累積的經歷,讓她在任何場合面對任何人都能從容表現。“你好,博士。我是華法琳。血液科醫生。這里血庫的管理人。”華法琳開口用友好的語調簡短地自我介紹。
“凱爾希醫生讓我給您做一個血液檢查,正好讓我來和您見一面。以後我們一起工作的機會很多。”華法琳一邊把剛剛手寫好的標簽貼在負壓采血管上,一邊輕松而隨意地說。“請多關照,博士。”華法琳抬起頭,露出一個微笑,血液本色,鮮紅的雙眼如紅寶石般熠熠生輝。
“放輕松。”華法琳像是在勸導抗拒打針的小孩子。她無意間與博士肌膚相碰的手指和塗抹的酒精一樣冰涼,這股觸感似乎要傳遍博士全身,讓博士一直忙於全速運轉的思維也稍稍冷靜了下來。
“好,握拳。”華法琳把采血針緩緩插進博士皮膚,並無任何卡頓和猶豫,也沒有造成任何不必要的疼痛,華法琳醫生的專業素養由此可窺見一斑。
暗紅色的靜脈血很快填進了華法琳手中的負壓采血管。華法琳用棉簽按住針孔,將針頭拔出。不過這時博士眼中奇怪的一幕出現了。華法琳凝視著針頭,眼神中透露出訝異和激動。
“怎麼了?”博士試著提醒好像開始發呆的華法琳。回過神來的她卻一反剛剛從容大方的樣子,怪異地扭動了幾下身體才開始支支吾吾地說:“博士,您的血...好香!啊,不是,這,我從來沒聞過味道這麼奇特的血液,我好像..有點入迷了!”
在不知所措的博士面前,似乎突然著魔般的華法琳過了一會才安靜下來,回到了一開始那副端莊而沉穩的樣子,盡管她臉上還有一絲緋紅。“那麼,我先告辭了,早點休息,博士。”華法琳告別的語氣里透著尷尬,她更像是逃走了,只留下對此滿腹疑問的博士。
也許是初次見面時不一般的狀況給博士留下了深刻印象,或者只是單純被她外表所吸引,博士自此開始在意華法琳和有關於她的一切。
——
盡管大體上戰局向著對羅德島有利的方向發展,但小規模的戰斗永遠是有輸有贏的。戰場上的悲劇會在任何時候降臨到任何一個牽連其中的人頭上。救死扶傷的醫師,可能下一秒就成了需要救助的對象。一天博士接到華法琳所在小隊損失慘重,被迫撤離的消息。
戰後的醫療部總是會令人身體和精神上雙重不適。啜泣與呻吟聲此起彼伏,血液,藥水和生肉的味道濃烈到讓人無動於衷。忙碌中的醫療干員和在急救床上痛苦扭動的傷員顯然沒有預料到博士會來,一時間屋子里的騷動稍稍平息了些。
“不好意思,讓大家受苦了。”博士低頭致歉,“做你們該做的。”而又很快恢復了指揮者的權威模樣,博士用命令的口氣轉向醫生們說道。博士走到屋子的一角,被分類為“輕傷”的干員都一臉喪氣而哀愁地聚集在這里,挨個排隊等著接受處理。離這里不遠處有一位干員的左手用紗布和止血棒纏繞包扎著,虎口處的傷口到了大拇指根部,幾乎要將他的拇指切下。一個博士不認識的醫療干員正在一邊安慰他一邊處理傷口。至於干員本人顯然被傷口嚇壞了。
相比之下華法琳的傷勢大概可以忽略不計。小腿被劍割傷,一枚彈片插進了腿肚。左手和肩膀有法術燒傷的痕跡。臉上的些許灰土和碎布條一樣的衣服似乎是遭到炮火襲擊的結果。不過華法琳並沒有在安分地坐等治療,她還在試著給身邊的傷員治療,盡管她受傷的雙手讓這一過程困難了許多。
博士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讓華法琳一愣。沒等她開口,博士就蹲下身查看她的傷口。“別動,讓我看一下。”本來就是醫生的博士溫柔地說。
剪開腿上傷口附近的褲襪,博士拿起手術刀,略微切割華法琳腿上彈片附近的傷口,以方便取出彈片。”唔...啊...”這一過程顯然讓華法琳十分疼痛,呻吟聲從她一直緊閉著的口中漏出。博士停下手上的動作站起身,先用濕巾擦了擦少女的臉頰。華法琳並沒有抗拒博士的這一舉動。“如果忍不住的話,就輕聲哭一會吧。沒有人會怪你的。”博士用寬慰的口氣說完,不再看華法琳的表情,又蹲下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羅德島止痛用的嗎啡針供應極為緊張。盡管華法琳痛不欲生的表情讓博士也心如刀割,但只能多委屈她一下,博士在心里道歉。做好了預先處理,博士用鑷子夾住彈片。“不好意思。”博士稍用力,將彈片拉出。“啊...嗯啊啊!”劇烈的痛楚讓少女輕叫出聲,相比之下之後的用消毒水衝洗傷口,上藥包扎似乎都不那麼令人窒息。
博士起身後拉起華法琳的手想看一下傷口,發現少女正在默默流淚,只是並沒有哭出聲。稍微擦干她的眼淚,“已經沒事了,你做的很好。”與仍然含著淚花的華法琳對上了視线,目光相交幾秒,博士輕輕微笑一下,便轉向下一個傷員。
華法琳的傷勢讓她休假了一個星期。“早上好,博士。”仍然是簡短的招呼。不過博士能聽出她舒緩語氣里的友好。
“傷口恢復地怎麼樣?”親自消毒,給傷口縫线的博士,一半是出於醫生關心患者的職業本能與素養,一半是抱著對華法琳的獨特情感,兩個星期後第一次見到華法琳,博士關心起她的恢復情況。
“已經沒事了,很快就能回到戰場...還有,謝謝。”盡管少女的話語一貫的平靜,也比平時稍稍害羞些。
那之後兩人的關系便一步步拉進。華法琳後來也有掛彩,博士總會第一時間出現。二人會一同在辦公桌前忙碌到深夜,她泡的黑咖啡和熱巧克力總會准時地出現在博士最疲乏的時刻。每次修訂源石病的診療方案,除了醫療部的集體研究,也有二人在工作後的共同討論。對於華法琳來說,博士雖然顯得來歷不明,身世成謎,但醫學方面的知識超乎尋常地豐富而富有想法;而在博士看來,華法琳古老的資歷,廣博的見識,無數的醫療出診經歷,正好可以彌補自己經驗上的空白,記憶里的缺失。有些昏暗的燈光下,安靜地陪伴著自己的俏佳人成為了博士工作研究的得力助理,精神上的動力來源。每次進展有所突破的研究後二人的欣喜若狂,深夜結束工作時的如釋重負,使壞後共同在凱爾希面前的默契眼神,僅是想著保全這一切的片段博士就感到自己渾身充滿了干勁。
愛情如同像天災一樣難以預料,二人有意地選擇不逃脫。
一場大戰過後,事情不是很多的夜晚。博士完成工作的時間不算太晚。“今天也辛苦了,華法琳你可以回去了,晚安。”准備收拾一下休息,博士對坐在沙發上,正翻閱雜志的華法琳說。背對著她,博士並沒有注意到華法琳沒有像往常一樣禮貌地道別離開,而是緩緩從沙發上下來,接近博士,直到華法琳拉住博士的衣角。“博士,”華法琳低著頭,看不見她的表情。“今晚能不能......再陪我一會?”她微微顫抖的身體和越來越小的說話聲已經讓博士明白了一切。雖然他起先一愣,但很快便轉過身來,將她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博士不算高大,不過和華法琳矮小而瘦弱的身體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座靠山。“嗯。”博士的回應簡短而擲地有聲。二人相擁無言,直到午夜。
這次事件後的第二天兩人都默契地不提起此事。不過不管是當事人還是旁觀者,二人的心意早就心照不宣。壓抑的感情在那個感受彼此體溫的夜晚得到釋放,然而兩人漸濃的愛意遠超過當前關系所能承受的量。
“我需要你,能來嗎?”一次戰斗後博士接到的訊息只有這短短幾個字。把手上的工作草草交給部下,博士來到她的宿舍。二人對視一眼,沒法分清是華法琳先貼博士的臉,還是博士的手先去搭華法琳的肩。二人的嘴唇交融在一起,安靜的房間里只有二人激烈互吻的淫靡聲響。許久唇分,“你是我的了。”華法琳首先宣示主權。
“一直都是。”博士有些粗暴地將華法琳推倒在她自己的床上。
“可能是我衝動了。”從性愛中緩過來的華法琳意識到今天的舉動太不像自己,抱著枕頭,把臉埋進去的華法琳小聲說。“沒有關系,是我先喜歡上的你。”博士伸手摩挲著華法琳因出汗而有些黏膩的秀發。“也許不一定呢。”華法琳回答,放下枕頭,一只欲求不滿的吸血鬼又撲上博士的身軀。
戀情公開的時候似乎全島都沒有過於驚訝。“哎呀...那兩個麻煩很大的人終於坦誠相見了。”最多的感想是類似這樣的話。“你們兩個稍微收斂點,羅德島醫療部不開設婦產科。”博士這邊倒是被凱爾希惡狠狠地“警告”了一下。現在想起來博士還不由得苦笑。
——
博士起身,在沙發上坐下。華法琳這時已經做起,讀著一份龍門本地的報紙。博士將雙手輕輕環繞上華法琳的纖細而緊致的腰身,臉貼到華法琳肩膀後的頭發上。
“干嘛。”華法琳沒有回頭,也沒有抗拒。
“想你了,抱你一下不可以嘛?”看上去像是博士在對華法琳撒嬌。
“才不到兩天沒見啦...”
護發素的芬芳,少女的溫暖柔潤的體香,刺激著博士想要更多。他的雙手開始不安分地開始一上一下探索,如同觸摸感受一件不凡的浮雕一樣。
博士左手隔著衣服輕點少女的小腹,緩緩伸向隆起雙峰的邊緣,懷著一顆忱熱之心,為之著迷為之沉醉,而又心懷敬意的渴求者,小心翼翼地挑逗著少女的心境。右手則更加大膽地探向華法琳的大腿根部,如付烈火於干柴,直接闖入少女最高的禁地。
華法琳不可能沒有感覺到。但她並不抗拒博士親昵而明顯向她索求的舉動。直到博士開始隔著衣服輕揉摩擦她神經敏感的部位,博士有意無意的溫熱吐息一次次拂過她的耳根。少女白皙的皮膚變得些微紅潤,一份嫣紅在她的臉頰上浮現。少女微微扭動雙腿,上身輕晃幾下。
“變態...惡趣味...”不能對博士的挑釁無動於衷了,華法琳輕聲抗議道。她突然轉頭吻上了博士的嘴唇,將沾滿唾液的舌頭伸入猝不及防的博士的口中,一只手將博士的腦袋按向自己。“嗯...”有些激烈的深吻沒有給博士喘息的空間。華法琳的反擊毫無疑問是成功的,危險的吸血鬼,怎麼會讓成了自己獵物的博士一直占據主動權。
“就那麼想要嗎?我的流氓博士。”華法琳露出一絲壞笑。
“你看...我們好久沒做了。”博士向華法琳求歡。華法琳貼近博士的耳旁,呼出一口氣的酥麻感幾乎要讓博士理智斷弦,“好啊,讓我先去洗個澡。”
聽著淅瀝的水聲,等待美人出浴的過程更加讓博士欲火難耐。片刻,一只手裹著浴巾的華法琳出現在博士面前。還沒來得及欣賞,華法琳便把另一只手上的東西扔過來,博士差一點沒接住。
“別盯著看。”不知道是熱水擴張血管的作用,還是少女裸身時的害羞,華法琳的面容火燒般赤紅。“幫我吹頭發。”華法琳背對著博士坐下,將浴巾往自己胸口拉了拉。
用手指輕輕梳理了一下華法琳濕漉漉的頭發。用干毛巾包住,稍稍用力吸到半干。由內向外,由下向上,邊吹邊用手指輕輕撥動。較潮濕的地方博士用手些許提拉,有意讓風口多停留一會,但也不至於停留過長。分層,分區,博士一點點精心吹干自己戀人的頭發。在背後,華法琳潔白如玉石的頸脖一覽無余,胸前的稍微隆起的雙峰,玫瑰紅色的頂端若隱若現。少女雙眼微合,面露微笑,似乎很享受博士細心而周全的服務。
關掉吹風機。華法琳轉過頭夸獎到:“你吹頭發的技術越來越好了。”以前,博士自己的頭發總是簡單胡亂烘干,或者壓根不吹,擦幾下就濕淋淋地回到辦公椅上。與華法琳相愛後,在她的堅持和關照下,自己原本發硬發脆的頭發也變得柔順蓬松,而不像之前那樣油膩而顯得缺乏打理。“博士好像變帥了。”羅德島匿名版某一天出現了這樣的帖子。
作為回應,博士也提出要給華法琳吹頭發,做保養。一開始被華法琳嘲弄:“女孩子的頭發可難打理多了”,她用手玩弄著耳邊的垂發,“而且我的頭發也不像凱爾希醫生那樣短。”一開始博士也的確根本不會,吹到臉上或者燙著頭皮都是常有的事。不過凡事總有個過程。博士跟著華法琳的反饋認真調整,向她和其他女干員請教,乃至用自己的人脈找了龍門最受好評的托尼老師近距離觀察學習並接受了一番教導。現在原本笨手笨腳的博士的護發水平越來越高。華法琳令人羨慕的頭發,現在也多少得益於博士與她共浴時用護發素細心呵護,結束後認真吹干的結果。頭發也是,感情也是,美好總需要投入責任心來經營才能存在與維持。
“那...”博士又坐回到床上,貼到華法琳身邊。
“嗯哼。”華法琳輕笑一下。“來吧。”
仍然背對著博士,華法琳放開手,裹著身體的浴巾滑落到腰間,又被華法琳拿走放到一邊。博士把自己堅實的前胸與華法琳柔嫩的後背相貼,讓兩人的體溫開始互相傳遞。雙手環繞過血魔戀人的腰間,搭上她的小腹。博士一邊撫摸感受著戀人皮膚的細膩與光滑,一邊將雙手緩緩上移,如小心翼翼而又滿懷情感的朝聖者,一點點向著聖地前進。
“嗯...”博士愛撫的刺激挑動著華法琳的情欲,讓她體溫升高,心跳加速。她稍稍扭動身體和雙腿,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而興奮。隨著紅潤攀上她的臉頰,博士的雙手已經游走到了她的胸口,開始輕輕揉捏她的胸部,並用手指挑弄進攻最敏感的頂端。
華法琳的胸部並不大,博士寬大的雙手握住綽綽有余的程度。她一次挺正經地和博士科普:胸部神經總量每個人都差不多,所以小胸分布更為密集,快感更強。“但還是很貧瘠啊。”博士故意揶揄她。“不算小!血魔女性里已經挺大的了!”她氣鼓鼓地回擊。
“唔哈...啊”華法琳的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她掙扎的動作和呻吟喘息聲也越來越大。她興奮後的身體因出汗變得更加滑溜,芬芳馥郁的香汗氣息在整間屋子里彌漫開來。博士並不會讓這只被自己抓獲的吸血鬼輕易掙脫,他移到她身前,輕輕將她放倒。華法琳得到片刻的休息,睜開剛剛閉上的眼睛,正好與博士的視线對上。
博士壞笑一下,伸出舌頭,俯下身。這一次博士沒有太多鋪墊,直接找上了華法琳的酥胸。先是對准已經乳頭用舌尖輕輕接觸分離,每一下刺激都讓華法琳的身軀為之抽動一次。在有足夠唾液作為潤滑後,博士慢慢地將整個舌頭壓上,開始舔舐,吸吮華法琳的乳房。像是要將華法琳吃掉一般,博士此時的動作並不像剛剛那樣溫柔,他加大了自己刺激華法琳的速度和力度,給她帶去更加激進而強烈的快感。
口中柔軟而嬌嫩的觸感,剛剛洗浴後的體香,博士已經壓抑許久的欲火此刻燃燒愈加旺盛,下體的陽物此刻早已漲立難耐,不過還並不是進入正戲的最佳時機。博士看向華法琳兩腿間的密境,博士並未對那一處下手,彼處卻已經開始淫水橫流。不停下口中的動作,博士將手指撫摸上華法琳那一處的小豆豆,像剛剛對乳頭做的那樣,揉搓起來。
這一舉顯然讓華法琳更加激動。“嗯哈...不要,不是那里...博士...唔啊!”少女的喘息逐漸變成了被快感侵襲的浪叫聲。博士此時更進一步,將兩根手指插入華法琳的蜜穴,慢慢摩擦著溫熱而黏滑的內壁。博士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舌頭也一刻不停。被上下兩點同時欺負,本來就居於弱勢的華法琳很快就堅持不住,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華法琳身體劇烈抽搐起來,下體噴出一股晶瑩的液體。這只淫蕩的吸血鬼潮吹了。
從激烈的快感中平息下來的華法琳還在粗重地喘息著,博士抽出的手已經被淫水淋濕,輕甩一下,不少灑在華法琳的蜜汁小腹上。“要不要嘗一嘗自己的味道?”博士將手伸到華法琳嘴邊。華法琳也順從地伸出小舌,雙手抓住博士的手,像是不讓美味溜走一般,開始品嘗自己的分泌物,神情陶醉而深陷其中。
將博士的手清理干淨,華法琳也恢復了正常的思緒。放開博士的手,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讓博士坐起,華法琳從身前給了博士一個擁抱,“讓我來服務你吧,把你的東西...拿出來吧。”
脫去衣物,博士的早已按捺許久的肉棒彈起,高高聳立。華法琳趴伏下,將臉湊到陽物前,“這麼大的肉棒能插進我的體內,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呢。”華法琳從陰囊底部下口,每一次華法琳的小舌輕劃過博士的蛋蛋,電流般的刺激便傳遍博士全身,一層層的快感逐漸累積。沒有停留太久,華法琳的舌頭移到了肉棒根部,向上舔去。在挑逗了幾輪頂端之後,華法琳將肉棒放入口中,吸吮套弄起來。
“唔嗯...”華法琳為博士口交的同時,一只手安慰著自己的下體,另一只手交替著擼動肉棒,撫摸陰囊。華法琳下體的水聲,口中翻攪著的唾液聲,博士的輕聲悶哼,交織出充斥整個房間的淫靡聲響。
“華法琳,我要...!”華法琳聽見博士即將釋放的預告,更加加快了自己嘴巴的套弄。紅色的瞳孔向上看向博士,說道:“可以哦,射出來吧。”
累積的快感達到閾值,博士發出一聲有所壓抑的叫喊,白色的汁液從肉棒中噴涌而出。華法琳並未抗拒博士將濃精射入自己的口中,博士的抖動完全停止後,她才松開肉棒,不知是唾液還是精液的液體在肉棒和華法琳張開的嘴伸出的舌頭間拉出一道很長的絲。華法琳伸出舌頭展示射在她口中的白濁,然後心滿意足地將精液吞下。
“精液對血魔來說也是很可口的。”之前一次魚水之歡後,華法琳用嘴清理干淨肉棒,對博士說。
“誒嘿,我喜歡你的味道,博士。”華法琳將腦袋搭上博士的肩膀。
從射精的余韻中恢復過來,華法琳已經翻身躺下,一點也不遮掩地將雙腿張開,小穴下的床單已經濕透,“來吧,博士,插進來......我已經等不及了,好想要......”欲求不滿的吸血鬼已經完全進入狀態,口中灼熱的吐息混合著下流的話語,挑動著博士的欲望。
“嗯,我來了。”干柴遇上烈火,盡管早就難以忍耐,博士說出的行動預告仍然平靜而溫柔。拉住華法琳的雙腿,稍稍調整對准華法琳的蜜穴口,博士將腰向前一送,炙熱而粗壯的巨龍便挺進了華法琳溫軟濕潤的穴道。“啊...”華法琳發出甜美的嬌喘,腰身稍稍挺起,迎合博士的插入。和戀人肌膚相親,被戀人疼愛,被戀人以愛意與情欲填滿,華法琳被幸福與快樂融化,放下一切其他思緒,忠實地渴求歡愉,享受快感。博士輕動兩下,便開始熟練地抽插起來,將自己與吸血鬼戀人一點點推向性高潮快感的高峰。盡管已經熟悉戀人身體的一切,二人的每次交歡,身體與心靈上的愉悅仍然不減絲毫。
將華法琳纖細的雙腿扛上肩膀,博士撐起身子,將更多的體重壓上華法琳瘦小的身體。“啊...好深...博士”博士變換姿勢讓華法琳驚叫,博士的陽物頂到了自己蜜穴的更深處,一陣陣更強烈的快感傳來。“嗯...哈...啊,啊....啊啊”華法琳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幾滴淚水從她的眼中溢出。“就......就是這樣,還可以......再激烈些,博士,嗯,我,我也喜歡你,博士。”回應著呼喊著自己名字的博士,華法琳勉強吐出表達心意的話語。流出的兩道口水已經掛在因喊叫和喘息而合不上的嘴邊,讓沉浸在做愛中的華法琳更加色情。
衝刺了些許,博士稍微停下,將華法琳翻了過來。把嬌小的吸血鬼醫生轉過身,變成後背和屁股對著博士的後背位,對博士來說實在不是什麼難事。“干,干嘛?”因博士的舉動意外,華法琳不由發問。博士並未作答,而是立刻從背後插入華法琳,接著剛才的抽送。“唔,變態!色情博士!”似乎感到被博士玩弄於鼓掌之中而感到羞恥,原本就要強的華法琳不由得抗議。博士也並沒有無視華法琳的挑釁,他把華法琳的雙手用左手一只手束縛在背後,失去支點的華法琳上身倒在床上,白淨如瓷的後背,披散的銀發一覽無余貼著床單的臉伸出的半截沾滿唾液的舌頭弄濕了一點床單。博士的右手又找上了華法琳的粉嫩的菊門,試著挑動起華法琳肛門附近豐富的神經。
“那里...不行!”博士同時進攻上下兩路,華法琳顯然始料未及。小穴內的快感與菊門處的酥麻感覺疊加,讓華法琳的歡愉更上一層樓,如入極樂。
“嗯......哈,”博士的喘息逐漸粗重。“華法琳,我,我也快要射了。”又一次,精華與欲望在下體累積,電擊般令神經顫動的刺激傳遍全身。
“嗯...可以哦......射......射進來,把我灌滿吧,博士。”華法琳斷斷續續的回答應允和滿足。“哼啊...你真可愛...”盡管即將抵達射精的頂點,博士仍然沒有停下自己的壞點子,也許這就是為什麼他能在和調皮而惡趣味多端的華法琳的互斗中占上風。博士稍稍咬破自己的手指,“華法琳,嘗嘗這個。”博士呼喊戀人的名字,正在華法琳疑惑時,博士將帶血的手指伸到她的鼻子下,然後立刻在她的鼻子和嘴之間畫出一條血印,最後將混合著華法琳愛液和自己鮮血的手中伸入華法琳的口中。
“唔呃呃......”鼻下博士血液直入腦髓的芳香,口中博士血液獨一份的甘甜,如同一針強勁而猛力的藥劑,華法琳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理智,在這一時徹底斷弦。背部像是盡全力弓起,全身抽動不止,下體又噴出一股汁水,溫熱的愛液打濕了博士的雙腿。博士再也無法抑制,一股比剛才濃郁,比剛才量大的激流注入進了華法琳的子宮。無處安置的白濁從華法琳的穴道溢出,沾滿雪白的股間,沾濕鮮嫩的菊門,溢滿已然濕透的床單。筋疲力盡,被快樂衝散意識的二人相擁癱倒在床上。不過這次,是剛剛處於被征服的立場上的華法琳先恢復過來,她又攀上博士的腰間,而精力旺盛的博士的陽具又緩緩挺立。“夜晚還很長,博士。”華法琳又一次將舌頭伸入博士的口中,博士並沒有抗拒她送過來的唾液。
凌亂的床單,四處都是的紙巾,桌上被胡亂推開的文件,遍地留下的體液痕跡,華法琳和博士二人因汗漬和體液而黏膩在一起的頭發,渾身親吻,吸吮,咬嚙留下的血紅印記,無不訴說著二人近乎整夜滿溢的激情。直到快中午,博士才醒來,而此時仍然裸著上半身的華法琳在一邊打理著蓬亂的頭發。
“早上好,我親愛的博士。”看見博士醒來,華法琳先是露出一個令人心情蕩漾的笑容。不過她很快又坐到床邊,露出狡黠的表情:“昨晚你可是鬧得很大誒,萬一我懷孕了怎麼辦。”
“你不也是...”博士吐槽自己的共犯。“那我就辭職,我們找個地方過普通的生活?生下來也不會寂寞的吧。”
“嗯哈。”華法琳發出一聲清脆而可愛的笑聲。“凱爾希和其他人絕對不會同意的。”她又將臉貼近博士,說道:“血魔的受孕概率很低的,博士還得加油哦。”
“什麼嘛...”博士對她的發言無力吐槽。“昨晚弄得真亂啊。”看著一地狼藉,博士發出一聲嘆息。
“嗯?難不成上了我,把我干得不省人事,還把屋子弄得底朝天,最後還要我來打掃?”華法琳仍然是戲謔的口吻。
“肯定是我來做啦。”博士挺起身,把華法琳抱入懷中,撫摸著戀人的頭發。“不過在那之前,再這樣待一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