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德大陸上有一個神奇的規則,那就是只有通過神明認可的程序才能讓人成為奴隸,比如通過戰爭俘虜敵人的軍人和貴族,盡管如此如果有人企圖借助戰爭大肆捕捉平民等沒有直接參與戰爭的人,還是會遭到嚴厲的神罰。這片大陸的至高神似乎對奴隸有著不可意思的執念,甚至還有專門的教會會統籌管理大路上的每一位奴隸。
當然,雖然亞德大陸上的奴隸都會被奴神殿記錄,私自捕捉奴隸不但會被神殿懲罰,還會遭到神罰,但這不意味著奴隸會有什麼特殊的地位,只要是被認證的合法奴隸依舊只能過著沒有任何人權的生活,且一日為奴終生為奴。
由於那不知在何處的至高神奇葩的規定,一個與奴神殿息息相關的組織誕生了,那就是得到了至高神認可的,可以承接任務自由的捕獲奴隸的捕奴者。
“哼!像你這種有了捕奴資格就肆意剝奪別人自由的混蛋,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所以我都說了,我們捕奴者是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對人下手的。”
無奈的回應著這個嬌氣貴族的責罵,凱利昂的雙手並沒有停下,,手上的繩索上下翻飛,一道道的纏繞在她的身上。而這個身著貴族便裝的少女也隨著繩索的收緊從不斷的訓斥到只能微張小口努力呼吸,尚未發育好的少女身材在便於行動的襯衣長褲以及繩索的襯托下展露無遺。
“混蛋,我不是你的捕奴目標,你這樣綁我是會被神罰的。”
眼看著凱利昂已經掏出了奴隸專用的口球,貴族少女終於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企圖通過奴神殿對捕奴者的限制來阻止他繼續捆綁
“不好意思小姐,干擾捕奴者進行最高級別捕奴任務的人,捕奴者是可以自行處理不需要奴神殿認可的,也就是說小姐,您現在是我的人了。”
凱利昂故作輕浮的朝少女眨了眨眼睛,於是他就在少女仿佛能噴出火一般的眼神下給少女戴上了口球,並小小的施加了一個催眠魔法,讓凱麗雅能夠在自己將她帶回據點的不要胡亂掙扎惹出什麼麻煩。
“哎,明明就是個偷跑出來尋求刺激的大小姐,連捕奴者的具體情報都不清楚就想當英雄,落到我的手里算是最好的結局了吧。話說這個凱麗雅小姐好像是你的熟人吧,這下你也算是有了個伴吧,貝拉小姐。”
“嗚嗚嗚~嗯嗚嗚嗚!”
德薩帝國帝都最出名的服裝設計師,貝拉小姐,也是凱利昂這次的捕奴目標,此時就在凱麗雅不遠處的地面上側腿坐著,目睹了凱麗雅從騎馬登場試圖拯救自己,到被擊敗捆綁起來的全過程。在整個過程中她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僅僅只是保持著被捆縛的狀態乖巧的坐在地上,柔順的黑色長發披散在她的胸前,白色的襯衣下豐腴的肉團無時無刻不在彰顯著它們的存在,兩條纖細的手臂被緊緊地並攏綁在在身後,被迫挺起的胸膛幾乎讓那未著內衣的堅挺突破輕薄的襯衣。
不像凱麗雅被戴上幾乎是捕奴者象征的口球,貝拉的嘴只是被凱利昂簡單地用白布蒙上,從白布的微微鼓起不難猜出她的嘴中還被塞入了別的東西。不止是嘴部,就連一般捕奴者絕對不會放過的雙腿貝拉都沒有被繩索綁縛,紅色長裙下一雙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美腿交疊著支撐著她受束縛的上半身,如果忽略她身上的繩索,根本不會有人會認為這個神情悠閒的女子已經被捕奴者抓獲。
“我說啊,好歹我也是奴神殿認證的捕奴者啊,被我抓到的人可是從來沒有過逃脫的先例哦,你可是馬上就要成為奴隸的說,這麼悠閒真的好麼?而且她可是為了救你才被我抓住的,可以說完全是為了你犧牲的,只要你誠心誠意的求我一下我也不是不能放她回去,怎麼樣,說不定她回去以後會讓家里的勢力來救你哦。”
看著試圖露出一副賤嘻嘻樣子的凱利昂,貝拉非但沒有像正常的被綁架威脅的人一樣生氣或是掙扎,而是相當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戲謔的看著正因演技失效陷入尷尬境地的凱利昂。
“真想不通你這麼聰明的姑娘為什麼就甘心在德薩帝國這麼個地方當個服裝設計師,真沒想到我干了這麼久捕奴者會在你手上翻車......”
聽到凱利昂認輸似得話語,貝拉得意的哼了一聲,任由自己被男人扛在肩上。而凱利昂也沒有浪費時間,扛起了自己的兩位“戰利品”迅速地消失在了夜空。
“所以說,到底是哪位大人會向您這麼一個半吊子的捕奴者下達抓我的任務呢,別看德薩帝國這樣,王室可是非常喜歡我的作品呢,如果是帝國內的的貴族將我變成奴隸,女王陛下可是不會放過他的。”
回到據點,貝拉嘴部的束縛已經被解開,雖然取而代之的是她整個人都被固定在了一張木椅上,雙腿也被並攏用繩索一圈圈綁緊,腳踝與手腕處的繩圈被一條連接繩穿過椅背的空隙連接在一起。
“半吊子什麼的,這種話可是意外的傷人呦,貝拉小姐,讓我傷心到想要在你身上多加一些繩索呢。”
“可以的話我很願意呢,凱利昂先生~”
啊,上一次遇到這樣不怕自己的女人是什麼時候來著,可能是東方那位以女性之姿橫壓朝廷成為第一位女皇的紅秋葉了吧。其余的女子不管在剛遇到自己的時候有多高傲,都會在被自己綁縛起來的時候淪落為驚慌的女孩子。
“也許只是我的猜測,讓你來綁我的應該是愛麗兒那個小姑娘吧,上次她和你來我這里的時候,眼睛可是一點掩飾都沒有哦,赤裸裸的就差把想要我直接寫在臉上了呢,不過這樣的姑娘我也不討厭就是了。”
“哈~我就知道。”
“嗯?您知道了什麼呢?”
看著整個身體完全放松下來的凱利昂,貝拉反而疑惑了起來。從她的視角來看,凱利昂就是之前來自己的店里購買商品的愛麗兒的侍從,而愛麗兒看自己就像獵物一樣的視线讓經常混跡在貴族當中的貝拉非常熟悉,就是想把自己變成奴隸的眼神。
身為德薩帝國帝都最有名的美女服裝設計師,貝拉早就厭煩了各路貴族的拉攏,還好得益於德薩女王的保護,那些貴族之前雇傭捕奴者的行動都沒有成功,但這樣的生活並不是她想要的,正好愛麗兒一副看上了自己的樣子,想著同樣是女生,就這麼出來陪她玩一玩也沒什麼不好。
當然,貝拉並不是對愛麗兒全無防備,表面上只是一位服裝設計師的她也是一位強大的魔法師,也是因此她能在自己的作品中加上魔法附魔來達成各種各樣的效果。如果愛麗兒對她的行為侵犯到了某些部位,早已銘刻好的傳送魔法和攻擊魔法陣就會觸發。偶爾和看上去十分美麗的貴族小女孩度過一晚,這才是貝拉被綁來前心中預設的情況,也是到目前為止她能如此冷靜的原因。
“所以說經驗主義害死人啊,愛麗兒,出來吧。”
不同於之前在貝拉服裝店中凱利昂被愛麗兒呼來喝去的公主加侍從的形象,凱利昂就像是呼喚家養的小狗一般叫著愛麗兒的名字,而奇怪的是愛麗兒並沒有出聲回應,反而是從里屋響起了鎖鏈碰撞的清脆聲音。
在貝拉震驚的目光中,之前那個光彩照人的金發小公主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眼前,只不過那身美麗的公主裙已經被一身充斥著情欲的暴露女仆裝,纖細的腰部和可愛的肚臍直接暴露在空氣中,短的可憐的女仆裙與白絲長筒襪在少女的大腿根部形成了絕殺般的絕對領域,一頭美麗的金發被梳成兩束馬尾垂落在愛麗兒胸部的兩側。她的雙手無法從正面看到,不過從肩部和腋下露出的皮帶貝拉不難猜出她的雙手應該是被所謂的單手套束縛在了身後。
那雙曾經讓自己感受到了侵略性的碧藍雙眼被一副鑲著鐵釘的皮革眼罩遮擋,整張小臉除了鼻子和少部分臉頰都被皮革覆蓋,唯有一條粉嫩的香舌在那被一個鐵環撐起的小嘴里調皮的伸縮著。而之前所聽到的鎖鏈碰撞聲就來自愛麗兒的雙腳,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腿被一圈圈由細鎖鏈連接的皮革鐐銬連接著,讓她只能小步移動的同時也讓那透露著肉色的豐腴雙腿在黑色的映襯下更加動人心魄。
“好看麼?”
看著已經微微呆滯的貝拉,凱利昂一反之前被調戲的純情處男形象,壞笑著湊到了貝拉耳邊,一邊輕撫著貝拉輕薄白襯衣下逐漸硬起的蓓蕾,一邊在她耳邊噴吐著炙熱的氣息。
貝拉是他來到德薩帝國帝都的十天內所遇上的最有特色的女人,由於本身是一位強大的魔法師,貝拉的容貌永遠固定在了她成為大魔導師的那一天,十九歲的外表和幾十年的生活讓她兼具了少女的清純和美婦人的成熟風韻。
當然,這些都不是凱利昂最終看上她的原因。
“愛麗兒很喜歡你設計出來的衣服,當然我也是,你的作品有著超越整個世界的先進性,所以我主動向奴神殿申請了這次任務,而愛麗兒對你的眼神是因為她已經和我配合誘騙了不少的女孩,會那麼盯著你只是因為她覺得我一定會對你下手——不知這樣的真相貝拉小姐是否滿意呢?”
當然是不滿意啊!知道自己完全是自作多情的貝拉心中充滿了羞憤之情,立馬運轉起了魔力想要施法,但是凱利昂敏捷地掐住了她的雙頰,貝拉紅潤的雙唇最終還是沒有逃過帶孔口球的照顧。在那鏽金色的口球剛剛接觸到貝拉嘴唇的時候,鐫刻在口球上的符文便閃爍起紫色的光芒。
貝拉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澎湃的魔力瞬間變成了死水,無論她怎麼默念魔咒都無法調動任何一絲的魔力。
“這麼強力的禁魔道具我之前還從來沒有使用過呢,不過這也算是對貝拉小姐你的優待吧,畢竟你是我在德薩帝國抓到的第一位奴隸啊,怎麼也要有點紀念意義嘛。”
看著貝拉瞪圓雙眼不甘扭動掙扎的樣子,凱利昂再次露出了之前挑逗凱麗雅時的壞笑,這無疑讓貝拉心中的怒火更上一層樓。貝拉所設的傳送魔法陣是要自己將被侵犯時才會觸發,但這個捕奴者卻在給自己戴上禁魔口球後就完全將自己放置,轉而站在了乖乖立在那里一聲不吭的愛麗兒身邊,摩挲著愛麗兒那又柔又細的金色長發。
“愛麗兒,私自對我的目標下暗示會受到什麼處罰你應該清楚吧。”
聽到凱利昂所說的懲罰後,愛麗兒仿佛是聽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渾身都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整個人就像小動物一般側著頭在凱利昂的懷抱里蹭來蹭去,還發出了像小狗一樣的嗚咽聲,似乎是在撒嬌一般。
不過饒是愛麗兒展現出這樣一幅可愛到沒有人可以拒絕的姿態,凱利昂還是將手探入了愛麗兒已經變得濕漉漉的裙間,啟動了那一直隱藏在女仆裙下,深深埋入愛麗兒肉穴中的木質性玩具。
“啊~啊啊啊啊啊......”
敏感處受到刺激的愛麗兒立馬發出了嬌喘,從開口環處能夠看到她的舌頭在不停的顫動著。當然,愛麗兒並不是在害怕啟動的玩具會讓自己高潮,已經當了凱利昂近一年奴隸的愛麗兒早就習慣了各種各樣的性刺激,她的身體也早已習慣了長時間被性刺激調教。但是能夠被凱利昂稱為懲罰的,一定是不會讓她們這些奴隸能夠舒暢的達到頂峰的處罰。
果然,再啟動了符文振動棒後,凱利昂說道:
“這個棒子上的符文是會根據你的興奮程度在震動刺激和瘙癢刺激間切換,只要你的興奮程度馬上要到達高潮,震動模式就會轉換成電擊瘙癢模式,當你的興奮程度下降到一定等級就會切換回震動刺激。只要你可以在電擊瘙癢的過程中完成一次高潮,這次的處罰就結束,否則就要等到明天中午我才會解開你,知道了麼?”
凱利昂的聲音並不像一般人們認為的奴隸主一樣嚴厲,反而是充滿了溫柔和男女交往時才會有的情欲,但深知凱利昂性格的愛麗兒還是乖乖的點了點頭。自家的主人雖然對自己這些奴隸非常的溫柔,但在涉及違反奴隸准則的事情上意外的會很嚴肅,自己這次用精神系魔法提前干涉了貝拉的內心,已經是嚴重干預了主人的捕奴行動,只受到這樣的懲罰不如說已經算是優待。
“嗯嗯嗯唔,哦哦~”
木質棒子上的符文忠實的進行著自己的任務,平平無奇的木棒就像是那些喜愛玩弄女性的貴族經常使用的魔道具一樣全方位的刺激著愛麗兒嬌嫩的肉穴內壁,讓她早就變得十分敏感的身體一下子失去了站立的力氣。就在她馬上就要摔倒的時候,凱利昂攬住了愛麗兒的肩膀,貼心的將一條連接著房頂的繩索系在了她背後單手套自帶的鐵環中,並不斷收緊到愛麗兒只得踮起那雙白絲小腳的程度才放手。
在這過程中,愛麗兒已經經歷了符文的一次模式切換,本來那越來越短促的嬌叫馬上就要成為到達頂峰後滿足的嘆息,卻迫於肉穴內酥麻的電擊和強烈的瘙癢感將愛麗兒從情欲深淵中強行拽出。
於是一具美麗的人體就這麼吊在貝拉的面前不斷地扭動喘息著,皮革束具下露出的媚紅讓深諳色彩之道的貝拉都不得不感嘆美......
“現在的愛麗兒很美麗吧。”
就在貝拉一時間被眼前的美人受難圖攝住心神的時候,凱利昂再一次來到了貝拉身邊,單膝跪在地面保持著自己頭部與貝拉持平,那雙富有經驗的手也再次攀上了貝拉早已凸起的蓓蕾。
“唔~”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貝拉沒能第一時間展露出自己的反抗,而是順從著身體的本能微微挺起胸部迎合著那雙手的動作。當她反應過來自己的立場從凱利昂手中將胸部抽離時,從她口球中露出的聲音已經和愛麗兒達成了共鳴——沒錯,不再是女子努力掙扎發出的喘息,而是雌性墮入情欲旋渦而發出的嬌喘。
“這不是也能露出這麼可愛的表情嘛,貝拉小姐。嘛,總之就是我在看到你能設計出這麼符合我胃口的衣服後決定要把你變成我的奴隸,而愛麗兒為了幫我給你下了一個精神暗示。該說不愧是愛麗兒麼,就算是大魔導師的實力都沒能豁免她的干擾,於是你才會心安理得的以為我只不過是陪著小公主瞎鬧的侍從罷了。”
說著,凱利昂十分惡劣的聳了聳肩,
“不過愛麗兒也確實曾經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公主,也不算是騙了你吧。雖然以這樣的方法抓住貝拉小姐你是不符合我個人的美學,不過因為完全不違反奴神殿的規則所以我不會放你走哦。”
即使貝拉還有些沉浸在蓓蕾被挑弄揉搓的快感中,但聽到凱利昂這毫不負責惹人生氣的話後還是惡狠狠地用她琥珀色的美眸瞪了凱利昂。不過厚臉皮似乎是這個男人的固有技能,凱利昂再一次壞笑著環住了貝拉的脖頸,靈巧地解開了她早已被汗水沾濕變得透明的襯衣,將她玫瑰色的蓓蕾以及稱得上是偉大的胸懷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接下來我想先去料理一下可愛的凱麗雅小姐呢,但是又不好把貝拉小姐你一個人扔在這里,所以呢,一會兒你就好好的和這個小東西玩一玩吧。反正以後你也是要經常和它作伴的,正好趁現在先熟悉一下。”
說著,凱利昂已經把兩個帶著鈴鐺的木夾拿了出來,用雙指仔細地研磨著貝拉的乳頭讓它們充分勃起,然後將木夾輕輕地夾在上面。雖然這個動作凱利昂已經盡可能的溫柔,但對性知識為零的貝拉還是太過刺激。什麼積蓄魔力呀尋求機會呀這些想法在木夾夾住蓓蕾的時候就不知道讓她扔到了哪里去,由於刺激產生的顫動讓木夾上的鈴鐺響起了清脆的聲響。
“嗚嗚~”
“沒想到貝拉小姐你這麼上道啊,看來以後我們的相處可能會意外的很愉快呢~”
看著幾乎是沉迷在木夾帶來的刺激中無法自拔的貝拉,凱利昂也是再一次重新對調教貝拉的難度作了一個評價。這個獨居生活了幾十年的大魔導師,雖然在與貴族的交涉上面頗有心得,但對感情根本就是一竅不通,會被精神系魔法簡單地勸誘,也會被簡單地刺激勾起欲望,意外的是一個不會掩飾心中所想的單純姑娘。
正走在黑暗走廊上的凱利昂,心中想著的盡是自己那些嬌美可人的奴隸穿上貝拉精心制作的各種服飾後圍繞在自己身邊的場景,怎麼說呢,身為一個捕奴者,當然不可能是為了錢財而執行任務,而凱利昂就是對女性有著相當程度的執著,尤其他還最喜歡被各種拘束具和繩索捆綁起來的女體。
“唔?!唔唔唔!!!”
突然,凱利昂腦內美好的幻想隨著走廊深處一扇木門後不斷傳來的叫聲打斷,這才讓凱利昂從那個稍微有些精蟲上腦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打開木門,一位有著火紅色秀發的貴氣女孩正在用那雙飽含著怒火的藍色眼眸盯著自己。
不過凱利昂也早就習慣了少女憤怒的眼神,身為捕奴者沒有被美女瞪視或者辱罵過可是不完整的,懷著這種輕佻的心情,凱利昂走近了正被吊在房間正中央的少女。
凱麗雅的雙手依舊是在背後緊緊並籠著,手掌正好蓋在她青春緊致的肉臀上。一身貴族常穿的狩獵服已經被褪下,還殘留在她身上的衣物只剩下了少女那朴素的白色內衣褲和包裹著緊致雙腿的白色長筒襪。
看到凱利昂正在細細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凱麗雅是又急又氣。在自己被綁來這里之前,她可是和凱利昂堂堂正正的進行了一番戰斗,凱麗雅那源自於家族的火焰天賦加上她華麗凌冽的劍技給了她對付一個上不得台面的捕奴者的自信,但這種對捕奴者的誤解就是她這種家境優渥的大小姐經常會犯的毛病。
捕奴者是不會被任何法律保護的,就算捕奴者大多和奴神殿關系密切,但捕奴者的存在本身對很多的權力者和貴族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被捕奴者帶到奴神殿的人會被至高神認證為奴隸,幾乎是不可逆的,而每一位貴族都會擔心自己家中的人會被盯上招來捕奴者。民間則更不用提,捕奴者就是各種故事中罪不可赦的大反派。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捕奴者幾乎是人見人打,每一位捕奴者都必須有高超的偽裝技術和強大的戰斗能力才能在一次次捕奴行動中存活下來。所以只有那些有著強大實力的人才能得到奴神殿的考驗,最終成為被至高神認可的捕奴者。
至於亞德大陸上隨處可見的奴隸,其實主要來源還是國家之間的戰爭俘虜以及因犯罪而被貶為奴隸的人,而捕奴者經常出現的場合也是趁著戰亂對一些村莊的掃蕩,像凱利昂這樣針對個人的捕奴行為,一般只是捕奴者為了完成奴神殿的任務或是自己有著某種需求,當然也有捕奴者為了獲得權力者的庇護暗中幫助某個貴族抓捕指定的目標。
“所以說啊,我明明留了足夠的空間讓你在發現無法戰勝我的時候逃走,為什麼一根筋的非要和我死磕呢?這下好了吧,我可是不會放過自己送上門來的奴隸哦。”
看著正像條咸魚一樣被吊在空中的凱麗雅,凱利昂之前被挑起的情欲逐漸又翻騰了起來。凱麗雅的身材雖然只是普通的少女水平,但是長時間的劍術訓練讓她有著线條優美的身姿,尤其此時在繩索的綁縛下,少女那努力抬起上半身並緊繃腳尖企圖踩到地面的樣子讓凱麗雅看起來就像是應該被供奉在奴神殿里的雕塑般精美。
“決定了,以後你就來當我家的裝飾品吧,正好進門處需要一個擺件。”
這種絲毫沒有把凱麗雅當作人的話語自然是讓少女又是一陣掙扎和嗚嗚大叫,凱利昂可以肯定如果沒有這個口球的話少女絕對會窮盡她那不多的罵人詞匯來攻擊自己——雖然很可能只是諸如混蛋、笨蛋之類只會讓人覺得可愛罷了。
然而即便是知道了凱利昂完全將自己當成了奴隸在規劃未來該如何使用,凱麗雅依然像只斗雞,似乎她在意的只是自己被凱利昂擊敗這件事,至於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扒光並以一種羞恥的樣子綁起來,她根本就不在意。
有些捉摸不透這個莽姑娘的凱利昂最終還是決定在調教開始前解開了凱麗雅的口球,意外的是就算沒有了口球的限制,凱麗雅也只是抿著雙唇繼續瞪圓著眼睛試圖用氣勢壓迫凱利昂。
“我說大小姐啊,你現在姑且算是被我用比較色情的方法綁起來了哦,我覺得這里你應該稍微展現一下自己嬌羞的樣子能在你未來的主人我心里留下好的印象分哦。”
“無恥!”
依舊是帶著些許傲氣嬌嫩嗓音,沒有摻雜任何一絲凱利昂期待的羞澀。
“我知道這樣擅自把你抓成奴隸是有點卑鄙啦,不過這可是我們捕奴者的天職哦,我個人覺得並不算是卑......”
“明明實力遠超過我,還要使用下流的方法打敗我,卑鄙。”
嗚哇,比起自己綁架少女的行為,凱麗雅竟然更在意自己在戰斗的過程中通過襲胸打破了她的架勢從而導致她被擊敗這件事麼,意外的是個很計較規則的武痴呢。
“所以說啦,對我們這些捕奴者來說結果比過程重要,只要能把目標抓住不管什麼手段我們都能用出來的啦。”
“你明明很強,不需要。”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好色到看到好看的女人就想上去摸一把可以了吧,比起什麼有實力的強者,我首先是一名忠於欲望的男人,唯有這點我希望你能好好記住啊凱麗雅小姐。”
看著這個無恥的男人就這樣掛著輕浮的笑容說著更加無恥的發言,凱麗雅意外的移開了原本一直盯著他的視线。凱麗雅當然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在從家中偷跑出來後意外的遇上了熟人貝拉被綁架,於是身體先於思考就衝了過來與犯人打起來,然後被這個貌不驚人的男人像戲耍一般輕松擊敗。
說句實話,凱麗雅有些不甘心,在這之前她也挑戰過不少的強者,在這個聚集了德薩帝國幾乎所有天才的帝都她都算得上是前十的強者,更是有著大劍師的稱號,僅僅是差了些時間的沉淀她就能憑借自己特殊的火焰劍術成為德薩帝國第一位女劍聖。而自己這本應令人驕傲的實力,在凱利昂的面前就仿佛是一個笑話,他擊碎了凱麗雅全部的驕傲,以至於什麼身體裸露的羞澀和被綁成奴隸的憤怒都被拋在了腦後。
但在聽到凱利昂那過於直白的對女人的欲求,凱麗雅心中的那點不甘反而消散了不少。這個男人為了得到貝拉而行動,想必他一直以來也是為了不同的女人而在行動著吧,那麼一直在追求著更強實力的自己呢?自己能准確地說出主動出來與捕奴者戰斗,到底是為了救下貝拉,還是只是單純的想與感知中的強者對決呢?
“好了好了,你這個樣子一看就是在思考什麼超出你年齡應該考慮的哲學問題了。現在的你可不需要思考這些,與其糾結自己為什麼揮劍,不如思考一下自己該怎麼討一討我這個主人的歡心吧。”
終於,凱麗雅用沒有含著憤怒的眼睛看著凱利昂,問道:
“你會怎麼使用我呢?”
“所以說你這個莽丫頭到底在腦內想了些什麼才能說出跨度這麼大的話來啊......”
想著與其和這個腦子有些遲鈍的莽丫頭繼續辯論,不如直接開始自己的調教課程,凱利昂很不客氣的勾住凱麗雅白色胸衣的邊緣將它拉了下來,讓少女那猶如布丁板微顫著的酥乳暴露出來。
“與其問我會怎麼使用你,不如用自己的身體來好好感受一下吧,我的大小姐。”
只見凱利昂指尖微微一動,一個紫色的符文便顯現出來,就像插在愛麗兒肉穴中木根上的那些符文一樣,這個符文的唯一功能就是讓與它接觸的東西由內而外的產生震動。所以當凱利昂將指尖陷入凱麗雅的乳肉後,那源自自己身體內部的躁動讓單純的劍士少女逐漸小臉緋紅,眼神也逐漸渾濁,從微張的小嘴中漏出了可愛的聲音。
即便凱麗雅是錘煉過自己精神的劍士,但這種女性生理本能的刺激除非是身體先天上有著缺陷,不然任何人都是無法豁免的。也許那些久經戰場有著強韌精神的女劍聖能忍住自己身體的變化,但現在的凱麗雅還是做不到這樣的。
“為了變強而鍛煉,這對還是十六歲少女的你來說已經是足夠分量的理由了不是麼?至於更長遠的目標,還是等你以後成為劍聖,想要再向更高處進發的時候再考慮吧。”
看著凱麗雅終於是做出了自己想看到的反應,凱利昂也不禁露出了笑容,那戳入凱麗雅姣乳的指尖也開始施展著更高等級的技巧,讓凱麗雅身上因為情欲產生的紅暈不斷地擴散。
“哈~~啊~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奴隸了麼...劍聖什麼的,根本....不可能了...啊哈~”
感受著自己一直以來以為已經足夠熟悉的身體不斷地傳來自己從未體驗過的刺激,凱麗雅輕咬著嘴唇,用幾乎快要哭出來的聲音提出了自己的疑問。事到如今凱麗雅知道自己成為這個男人的奴隸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家里的勢力明顯不具備與這個男人抗衡的實力,而這個帝都中希望自己消失的也不在少數。
也許自己就要永遠被綁在地下監牢中,像捕奴者故事說的那樣直到被用廢前都被當作性欲處理工具使用,這就是凱麗雅的覺悟,因為是自己選擇了與凱利昂戰斗,所以不論結果如何,她都不會後悔。但這個捕奴者卻說什麼自己以後成為劍聖,在知道他的一些性格後凱麗雅不認為這是男人對她的挖苦。
“身為我的奴隸,當然要有自己的特色,不管是公主還是女皇,就算已經成為了我的奴隸,也還是她們原來的身份,只不過多了‘我的奴隸’這一層身份罷了。你也好貝拉也好,我看上了你們的資質,你們才有了成為我奴隸的可能。不是我自夸,好歹我也是捕奴者中的傳奇,想成為我的奴隸,意外的很難哦~”
之後的事情,凱麗雅就記得不是那麼清楚了。那根覆蓋著紫色符文的手指很快就增加到了兩根,甚至最後凱利昂已經完整的用上了雙手。而被刺激的部位也從自己的胸部,到平坦的小腹,幽密的腿間溪谷,就連自己精致的鎖骨也沒有被放過。不僅是符文帶來的震動,男人那帶著熱量略顯粗糙的雙手也帶給了凱麗雅神奇的體驗,每一次輕撓她的脖子都會讓她發出誘人的顫聲。
自己似乎是有那麼一瞬間失去了意識,那種整個精神被拋上雲端的舒適感一下子就被凱麗雅銘記到了身體最深處。而在這一次被凱利昂稱為高潮的行為後,自己兩腿之間以往只是用來排泄的部位遭到了那雙手的強勢入侵。
“你看啊凱麗雅小姐,你這里已經濕濕的了哦,身體還是這麼老實真的太好了。”
濕濕的?為什麼會這樣呢,凱麗雅暫時還不清楚,但當那手指伸入了自己體內後,凱麗雅發出了絕對不能被外人聽到的呻吟,癱軟的身體呲溜溜的軟倒在凱利昂的懷中,雙腿緊緊並攏的不斷發顫,就連嘴角都留著口水,儼然是一副笨蛋的樣子。
“你這個樣子,真的讓我想不吃掉你都不行呢~”
記憶的最後,凱麗雅依稀看到了凱利昂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流出的口水,然後就是一根炙熱的‘鐵棒’貼在了自己的臀部,在這之後的記憶,凱麗雅就只記得不斷在雲端彈跳的酥軟感和快感了。
......
“這對她來說是不是太早了啊。”
看著僅僅是因為自己將凶器在肉穴門口摩擦了幾下就泄個不停最終因為失水過多昏迷過去的凱麗雅,凱利昂多少也有點自己有點做過了的自覺。自己在調教了眾多女人後手法自然是一流的,甚至被稱為是神技也不為過,而凱麗雅剛才那夾雜著懵懂的純情反應狠狠地撩動了凱利昂已經被愛麗兒和貝拉刺激的有些高漲的情欲,這就讓凱利昂一時沒有絲毫留手的在凱麗雅身上施展了自己的手段。
正好凱麗雅得益於大劍師的體魄,強硬的抵抗住了最初的幾次高潮,導致已經被打開開關的凱利昂一股腦就准備做到最後,還好他憑借著自己強韌的意志遏制住了自己的衝動。
“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真是的,明明家里綁著三個大美女,我卻被逼到不得不出去找妓院的地步,想當個捕奴者也不簡單啊。”
再次重申一次,凱利昂成為捕奴者的原因除了他私下和某個痴女至高神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交易,剩下的純粹是因為他享受和女性歡愛,也非常痴迷於將女性捆綁,但也僅此而已。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肆意玩弄女人,還對她們施行虐待的人,而他自己更是對自己的奴隸有時候關心到了溺愛的程度。
凱麗雅只是初窺性愛之道,真的被自己情欲上腦的情況下吃掉,雖然身體上的傷害總有辦法修復,但女孩子的初夜絕對不能那麼粗暴和隨意。
在凱利昂離開房間後,捆綁在凱麗雅身上的繩索開始流轉起綠色的光芒。就算凱麗雅剛才已經高潮了數次,本人都有些脫水昏厥,但她的腳下沒有一絲淫水的痕跡。這就是因為凱利昂在自己使用的繩索中都加入了生之力,那股代表著生命起源的力量吸收了淫水,並自動將蘊含著的能量轉換成人類生活所需,再由繩索補充到凱麗雅體內。
當然,生之力本身就代表了無限的能量,這股不講道理的,甚至能和創世神之力媲美的力量,就這樣被凱利昂用在保證自己捆綁的女性不會受傷上。
“讓女孩子受傷可不符合我的美學啊。”
說著貌似很有男子力的話,我們的凱利昂先生目的地是德薩帝都最大的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