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他媽看到什麼了!瞎了簡直要!
周正無比震驚地看著自己剛剛跑出來的三班教室門口,回想著剛剛看到的場面,滿臉嫌惡。
他因為沒交作業在辦公室挨了訓,出來之後不願立馬回教室聽無聊的英語課,便繞到樓上溜達。路過三班,見教室里的座位上空無一人,起了偷窺一下班上人的書本的壞心思,結果弗一推開正門,便撞上了白花花的一個裸體。
定睛一看,那張皇失措的面孔,竟是一直以來被自己視作競爭對手的成湘。
周正是七班的籃球隊長,司職分衛,高一的校籃球賽,和他對位的便是同樣位置的成湘,他初中就是校隊的主力,自詡在外线無人能敵,沒想到在那場被成湘臻入化境的後仰跳投打得灰頭土臉,更令他不岔的是,雖然他防守不力,進攻端得分也沒比成湘少多少,結果所有女生,包括自己班的,包括自己班那個頗有好感的女生,都在為對手加油。賽後和隊友聊天,隊友都對這個家伙頗為不屑,覺得他只會後仰跳投一招,除此之外也就剩長相了,果然女生就是不懂球只會看顏值雲雲。
但周正心里明白,成湘處理球十分有效率,跑位也很有想法,更難得的是他在比分膠著時的沉穩成熟,處變不驚,還有他隊友對他的絕對信任。那種娘娘腔長相,絕對不是他唯一的資本。
然而沉穩成熟、處變不驚的印象,跟剛剛那個講台上面紅耳赤、雙唇顫抖的成湘可半點關系都沒有。
想不到這個頗受女生歡迎的成湘,竟然是個貨真價實的變態!
周正臉上浮現出得逞般笑意,看來給我無意間找到你這家伙的軟肋了。
不過他為什麼做這種事,簡直有病,趁同學去別處上課在教室脫光衣服,這不是純純的暴露狂嗎?惡心,真惡心哪……
窗戶上現出成湘慌里慌張張望的臉,正好與走廊上的周正四目相對,立刻扶下了頭。
周正笑得前仰後合,這時他注意到敞開的正門靠里的把手上掛著什麼,是天藍色的校服——看來這死變態把衣服掛在了那里。
正當一只瘦削的手出來去夠衣服的時候,周正心念一閃,大踏步跑了進去,一把奪過了衣服,轉身把門帶上。
下個月就是高二屆的校籃球賽了,他要趁機會好好羞辱這個強勁對手,最好直接除掉他。
成湘張大了嘴,長著稀疏毛發的兩條瘦腿嚇得打起了擺子,兩只手抓著一個書包擋在私處。
“你……你干什麼?”
“你先說說你干什麼?我挺好奇的。”周正把衣物卷成一團,嫌惡地說道。
“我……把衣服……給我……”成湘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再也不敢直視對方。
他一眼就認出了周正,從那場比賽過後,每次打野球遇上,盡管周正很友善,甚至把飲料分給自己喝,但他都會明顯使出十二分力氣來防自己,顯然把自己當了勁敵。沒想到在籃球場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竟是在這般尷尬境地。
他已經很久做過這種事。好友兼學姐莫漓畢業後,心里空落落的,不知不覺過去的愛好又纏上了自己,強行壓抑了幾個月,終於按捺不住渴望,偷偷做起了露出這檔子事,沒想到這回竟被周正當場抓獲。
一想到這里,成湘又羞又悔,俊朗的臉扭成一團。
“嘖嘖嘖,你個男的,腿毛跟個女生一樣細,真丟臉。”
成湘一抖,萬沒想到對方竟開始羞辱自己,央求道:“別看了……衣服還我……”
周正見他這麼低三下氣,氣焰更盛了:“我們都是男的,你還怕看?看一下能少幾根毛?”說著便伸手來搶成湘手里的書包。
“你……干嘛!”成湘大驚,死死捂住,腿夾成羞恥的內八。周正一扯書包竟沒搶過來,罵了一句媽的,抓住書包背帶用力一拽。
“啊!”成湘一聲輕呼,書包被拽離了身子,他想把書包扯回,周正又一用力,書包甩了出去,里邊的書劈里啪啦掉了出來。成湘一愣,趕緊雙手捂住羞處。
“你別這樣!”他急得脖子都紅了。
周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家伙,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露個雞巴都害臊成這樣,那羞答答的聲音實在討饒嗎?還是在撒嬌?
真是,男性之恥。
心頭燃起一股無名之火,大好男兒竟然呈現出這般恥態,實在太可鄙了。這樣的人,竟然還有那麼多女生喜歡他,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班隊的隊員知道他們信賴的主力得分手是個娘娘腔,該有多麼失望!
“手給我拿開!”周正惡狠狠說道。
成湘顯然是被他的語氣嚇到了,抬頭地看著他,一雙眼睛像小鹿般委屈又無助。
這眼神往周正的憤怒上又添了一把油。
“媽的老子沒事做路過卻遇上你這缺德玩意!汙了老子的眼!給我拿開!下流坯!”他罵道,氣極之下,高高抬起一只手,作勢欲打。
成湘嚇得一哆嗦,又羞又愧,幾乎要哭出來:“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嗎?有用嗎?”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不該……”
“手,拿,開。”周正咬牙切齒。
“……不行……”
“不行?”周正獰笑,揚了揚手中衣物,“那我就把這東西帶走了。”
“不要!”成湘小聲喊道,“我……拿走……”
周正哼了一聲,等他付出行動。
他注意到成湘裸露的腹部微據形狀的腹肌,少年的身材瘦削,肌肉雖然矯健有力,卻不似成年人猙獰,倒也顯出一股子柔弱。
周正愈發不屑了,撩起袖子,雙手交叉在胸口,顯出十分健碩的肱二頭肌。
弱不禁風的身體,哪及得上自己這身橫肉?
“快點,下課了可不關我的事。”
成湘聽這話明顯急了,一咬牙,撤開了手,隨機捂住臉。
“哈哈哈哈你這玩意兒也太丟人了!”周正狂笑,指著成湘那稀疏的陰毛,“毛都沒長齊吧!”
成湘羞得渾身顫抖,那話兒軟趴趴的,也跟著輕微晃動。
“哈哈哈哈小娘炮還甩雞巴給我看,你是要笑死我嗎?”周正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在教室露出來給人看,我還以為有多大呢,原來是個小不點兒!”
其實也不算太小。
“我沒有!”成湘辯白道,臉漲成豬肝色。
“真騷啊,你怕不是個婊子吧,啊?” 周正完全不給對方留退路。
成湘愣住了,萬沒有想到這種詞語會落到自己頭上,而且說出這話的,是一個同年級的男生。
“以後,我就叫你婊子吧?”
“衣服給我。”成湘雙手捏成了拳頭。
“怎麼,娘炮害羞了?生氣了?”周正嘴角上揚,對他的變化不以為然,“嬌嗔了?”
“衣服給我!”成湘情急之下,伸手來搶。周正一把將衣服扔到背後,成湘光著屁股跑去撿,周正火起,想都沒想將其攔腰抱住。
“放開!”成湘掙扎不脫,一肘擊在周正腦袋上,後者一聲痛呼,使出蠻力狠狠將他按在課桌上。
“小婊子還還手!”周正氣急,一巴掌狠狠打在成湘因趴姿而裸呈的,白花花的屁股。
只聽得一聲脆響,成湘頓時失了反抗的意志。
周正疼得眼冒金星,沒有多想,便照著成湘身上肉最多的所在狠狠發泄著憤怒,巴掌聲一時充斥了教室。
“對不起!別打!對不起!”成湘氣勢全無,不停小聲央求。
周正充耳未聞,繼續懲罰。
“聲音太大了!不行!會被發現的!”成湘抬高了嗓音,語氣中充滿了恐懼。
巴掌懸在了空中,隔壁教室的老師帶著擴音器的講課聲這才傳了回來,還有樓下朗讀的聲音和遠處操場的人聲。周正也怵了,如果自己被人看到壓著一個裸男打屁股,同樣也會面臨社死。
他趕緊松開了一絲不掛的成湘:“婊子,快把衣服穿上!”心中恐懼開始彌漫:我他媽怎麼把一男的按住了,我才不是他媽的搞雞奸的!
不對,我只是在教訓這個婊子,他還敢還手,真是賤!
他嫌惡地看著自己發麻的手,它剛剛竟然接觸過成湘的翹屁股?
傻逼,太傻逼了!
忽然,他意識到課桌上的成湘只是半直起身子,久久未動彈。
“磨磨蹭蹭干嘛呢!”周正快步越過他撿起衣服,轉身遞給他,卻見他慌慌張張地轉身,背對自己。
然而盡管成湘動作迅速,轉身的一瞬,那勃起的穢物依然沒能逃過周正的眼睛。尺寸與先前截然不同,甚至超過了周正自己的那話兒。
“草……你他媽……”周正驚掉了下巴,話都說不連貫。
“你……快走!”聲音帶了哭腔。
周正轉身就走。
真惡心,媽的真賤呐!惡心!
忽然,他停在了門口。
不對,我他媽怕什麼,不就是個雞奸佬,我怕什麼?我他媽今天就要修理這貨,我們學校可是重點高中,怎麼能容忍這樣的敗類?
他回身,對上眼淚汪汪的成湘:“你是個同性戀?”
“我不是!”成湘小聲道,他腦中同樣充滿了困惑,怎麼自己就……怎麼可能……?
混亂的他完全忘了遮擋,直挺挺的陽具就這麼暴露在周正眼前。
媽的真惡心!
周正不忍直視,卻又移不開眼。
太大,太挺了。這麼好的東西,竟然長在這個變態身上——真是糟蹋了!
無名火又回來了,他快步走去,抄起一本課本,用力向那恬不知恥的玩意上扇去。
“啊!”堪稱嫵媚的慘呼令兩個人都呆了。
“……”周正的沉默中壓抑著憤怒,“發騷是吧?”
“發騷是吧!?”他又用力一扇,書本結結實實地打在肉棒上。
“不要!”成湘捂住膨脹的下身,然而尺寸問題,他沒法全數遮擋,反而變成了雙手交握,當他意識到這點的時候,羞得整個人都站不穩了。
再打下去,他會……
這可悲的事實令他萬念俱灰。
周正額上青筋暴起,他憤怒,他不解。一個被他認同、當成勁敵的人,竟然是這般面目。他舉起課本照著成湘劈頭蓋臉地打,後者就這麼順從地受著。
直到他意識到這根本不足以平息憤怒,於是扔下教材。
成湘可憐兮兮地望著他,像條落水狗。
周正注意到他眼角掛著淚。
不可饒恕。堂堂男兒,怎麼能哭!?
忽然,他想到了最能羞辱對方的方式,最能解心頭之恨的方式。
“跪下。”他說。
成湘怔住。
“跪下,要我說第二遍嗎?小婊子?”周正獰笑著說。
此時完全喪失了任何尊嚴的成湘,高二的級草,竟然緩緩跪了下來,高高翹起的陽具頂在自己小腹。
周正解開了褲腰帶。他看過一部電影,叫什麼什麼的救贖,那里邊,一個男人最悲慘的遭遇,就是被迫為別人口。
成湘被他的行為嚇傻了,他萬沒有想到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小婊子,來幫大爺舔硬。”周正掏出了陰莖,它未勃起時尺寸就不小,黑黢黢的,在成湘被無數女生偷看的俊朗臉蛋前晃悠。
成湘別過了臉不肯直視。
“你不舔,我就把你這麼拉到走廊示眾。”周正威脅道,“下課還有十分鍾,你做不到我也沒辦法。”
成湘苦著臉,萬般無奈之下,只好緩緩扭回了頭,刺鼻的雄性氣味令他皺緊了眉。
“伸出舌頭。”周正咧著嘴笑,笑容中滿是毒辣。
成湘閉上眼,終於淺淺地伸出了舌尖。周正甩了甩下體,龜頭與那一小節舌尖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成湘捂著嘴嗔道。
“你什麼你,伸多一點,小心大爺不高興了!”
成湘那滴淚珠終於滑落,端的是楚楚可憐。
“草,女的哭可能對我管點用,男的哭,”周正湊近了,“我只覺得賤!”
成湘這輩子沒這麼委屈過,丟盔棄甲地伸出了整條舌頭,露出舌苔。
“舌頭很長啊,我怕你是天生干這事的吧!”周正繼續用言語羞辱,他注意到成湘的下體,似乎比剛才膨脹得還厲害,還要硬。
還真是個婊子啊……他心念道,惡狠狠地命令:“舔!”
成湘閉上眼,他也意識到自己身體不知羞恥的反應,任何抗拒都沒有意義了,已經這樣了。
於是他舔了上去。
氣味充斥鼻腔,舌上傳來的腥咸更令他作嘔,但為了自己能保留在學校活著的權利,他只能犧牲當下的尊嚴。
周正有些不知所措,他是個未經人事的處男,別人的舌頭,雖然是男生的舌頭,當真比自己的左手來的刺激得多。
柔軟的,帶著溫度的舌頭一次一次地拂過柱身,舌苔帶著濕度與陰莖的軟皮摩擦,每一次都令他舒服得汗毛炸起。
不,我不能硬!我不是同性戀!不對,這沒什麼,他只是個人肉飛機杯,我硬了也正常……可是如果我硬了……
然而未等他想清楚,成湘擔心下課鈴,便加快了攻勢,舌頭舔在龜頭下緣,隨即向馬眼掃去。
周正一驚,剛想抽身而去,他的分身卻搶先一步脹大,抬起,頂在成湘瘦削挺拔的鼻梁。
小婊子的臉還真嫩,龜頭頂在上面,挺舒服的。
成湘抬頭看著周正,在他臉上看出了疑惑和猶豫。他什麼都沒說。
兩人對視著,兩顆心髒怦怦而跳。
周正咳了一聲,“既然都到這里了,給大爺口出來吧。”聲音有些啞。
成湘猛搖頭,面露驚恐。
“下課還有十分鍾,我掐著表呢。”
“你剛剛還說……”成湘又露出那副討打的,諂媚的,求饒的表情。
“快點,不然沒人救得了你!”周正凶道。
成湘只得繼續舔弄,然而這點刺激顯然不能滿足面前的家伙。
“含進去。”
成湘傻了眼,斗爭了一會兒,緩緩張了嘴,口腔框住龜頭,卻不肯含起來,也不願繼續深入。
“再不快點你就完了!”周正哼了一聲,抓住他的後腦勺,下身用力往前一頂。
他很粗,很大,一下子塞滿了成湘的口腔,龜頭直搗舌根,成湘猝不及防,干嘔起來,雙目泛起盈盈淚光,但為了能在下課前穿回衣服,他必須取悅周正。
由於太賣力,又有幾次不小心戳到了嗓子眼,每次都弄得他顫抖著逃開,干嘔,但令他驚訝的是,自己的身體隨著劇烈的反應竟起了劇烈的快感,爽得他大腦一片空白。
他無比深刻的認識到,自己就是個抖M。
為了加快進度,填補干嘔時口穴無法服侍的空白,他伸手握住周正的分身,開始擼動。
爽得大腦一片空白的不只有他,還有被競爭對手卑微服侍的周正,看著卑微地吞吐著自己肉棒的成湘,令他身心雙重滿足。當成湘雙手也加入,擼動他那被口水浸濕的陰莖時,他甚至爽得吸了一口涼氣。
你不是厲害嗎,會後仰跳投嗎,不是招女孩子喜歡嗎,現在還不是乖乖給我專心後仰吃雞巴!
哼,這小臉,挺俏啊,還真就適合當個婊子!投錯胎了吧,你要是個女的,那就是個萬人騎的貨!
不一會兒,他挺直了腰。
同時感到喉中事物抽搐的成湘正想松嘴逃開,卻被一雙大手牢牢扣住後腦勺,緊接著一股腥臭的熱流澆在嘴里,成湘厭惡不已,想大喊卻又怕白漿溢出,只能更緊實地將其包裹。
周正漲紅了了臉,享受還未到盡頭的快感。
一注,兩注,余下的也涌進了成湘的嘴,量很大,級草的嘴卻不大,再加上粗大的柱身本已占據口腔幾乎所有空間,當他意識到不吞咽不足以裝下更多時,已經晚了。
濃精灌進了鼻腔,他本能地松開了嘴,趴在地上劇烈地咳嗽外加干嘔,緊跟著最後一波精液淋在了他後頸。
周正還在享受余韻,沒空搭理他,只見那根粗壯的黑肉棒一跳一跳,終於緩緩軟了下去。他這才回過神來,大腦運作仍未全然恢復,他將馬眼上的殘余擦在成湘光滑的背。
這絕對是他這輩子射得最爽得一次,沒有之一。
當他回味無窮地提起褲子,才看到成湘咳出的一地狼藉:“我操,你怎麼搞得!”
成湘委屈巴巴地抬起頭,唇邊精液混著口水和淚水,嘴巴微張不知在呢喃什麼,薄唇上粘著一根晃眼的黑色陰毛。
“擦臉起來穿衣服,下課鈴要響了!”
成湘嘴巴囁嚅著,整個人都呆滯了,周正嘖了一口,從隔壁桌拿來一包抽紙,連抽幾十張,手腳麻利地擦地。
“你快穿……”周正一邊擦地一邊回頭,這才看到成湘的小腹,亦是一片狼藉,射得一點都不比自己射得少。
“草!真麻煩!”他把地上的紙巾卷成一團,把抽紙包裝里剩下的紙巾全扯了出來,擦拭成湘不堪入目的臉,擦畢,又去擦落到胸口、脖子的精液。
成湘依然一副魂飛魄散的樣子,與電視劇里被糟蹋的女性如出一轍。
周正重重嘆了口氣,又幫他把小腹上、私處的精液拭淨。
下課鈴就在這時響了起來,成湘一驚,終於活了過來,輕聲喊道:“別擦了!快去拿我的衣服!”周正也有點慌,趕緊拋下紙巾,去拿落在地上的襯衫和落在桌上的襯衫。
“穿上!”把衣服扔給躲在課桌中間,不著絲縷的級草,跑到門口,透過窗子去看三班的大部隊有沒有回來。
還好,化學教室離這棟樓有一段距離,上課回來的同學還得走幾分鍾。而前後門都緊閉,隔壁班下課同學也沒興趣往這邊看。
片刻之後,成湘捧著一大捧紙巾在課桌間站了起來。他面色蒼白,嘴唇似乎在精液得浸潤下更紅潤了,神情復雜地看著周正。
“給我永遠記得這件事,聽到了嗎?”周正露出一副勝者姿態,說完開門便跑了。
十天後的年級籃球賽,周正的七班再次對上了成湘的三班,中場休息時,兩隊的隊長都消失了。下半場,成湘一言不發,再次拿下了全場最高得分,帶領三班拿下了比賽。這並不奇怪,他在場上本就沉默寡言,這一點也是吸引女生的原因之一。
不過也有一個女生奇怪地看到,成湘在一次跳投後,嘴角似乎留下了乳白色的可疑液體,再仔細看,成湘一邊跑動一邊擦了擦汗,那個一抹白色又消失了。
或許是我看錯了吧,她想。
“沒含穩?”
“……”
“抬頭看著我。”
“……”
“咽下去了?”
“……”
“回答!”
“嗯……”
“很好,懲罰是什麼,你應該知道。”
“……”
“脫吧。”
成湘從沒想過自己竟會對一個同性的視奸感到羞恥,感到興奮,從而期待起對方的下一步行動,從而勃起,並淌出前列腺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