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你好,別來無恙:夜行(下)

第16章 第十五章:月光下的魚

  (本章含有危險行為)

   甚囂塵上的黑色招牌依然亮著金色描邊。

   方漓徹和於渡凌離開甚囂塵上音樂餐吧時已是接近午夜。

   但葉榆古城這條酒吧街卻依然熱鬧非凡,往來游客在本就不寬敞的石板路上走過,時不時有人停步在橋上與溪流和古城建築打卡合影。

   一對情侶牽著一條巨大的古牧犬從身旁走過停留在甚囂塵上音樂餐吧門口。古牧犬後半截黑色前半截白色的毛發吸引了於渡凌的注意。醉意下的於渡凌蹲在旁邊看了一會,一陣風吹起古牧犬的毛發露出了兩顆黑黑的眼珠,仔細研究著的於渡凌也得出了結論:“死變態,這團毛线其實有眼睛!但是擋住了!”

   方漓徹哭笑不得,這座西南部高原城市實際上氣候寒冷,反倒很適合養這種溫順的大型犬,而古牧犬算是這些大型犬中造型最奇特的一種,長長的毛發使得它們的眼睛難以看到、表情也帶有些悲傷的氣質。趕緊扶著於渡凌離開了酒吧街。

   離開了酒吧街路段,越是遠離越是冷清,路邊大多數賣旅游紀念品的店鋪已經關門,僅有路燈還堅守在深夜中照出點點星光,安靜得只聽到腳步聲、水流聲與風聲,仿佛酒吧街之外是兩座城池。

   古城的結構錯綜復雜,高高低低的階梯遍布,方漓徹左手牽著於渡凌右手拿著手機打開了步行導航循著道路前往悠拾光客棧。不知道拐過了幾個小彎,於渡凌看到了一處沒有路燈的小巷便是甩開方漓徹的手自顧自地走了進去……

   “姐姐啊,等等!這方向不對!”

   想不到醉酒的於渡凌走的搖搖晃晃但是步速還不慢,順著台階一路上行,方漓徹望著背影不得不小跑跟在後面才免得被掉隊。

   一直走到了近乎沒有燈光的巷子里才發現環海市的月光竟是如此明亮,於渡凌站定在石板路上:“死變態,你猜猜我為什麼跑這里來?”

   方漓徹喘了會氣走到於渡凌面前:“呼…難不成你想起了月色下的奔跑,那是你逝去的青春?”

   於渡凌搖晃著腦袋上的彩辮,把臉湊到方漓徹耳旁:“雞尾酒和啤酒真的很催尿。想尿尿了…你不想來嗎?”

   現在距離預定的客棧只有不到五百米了,明明已是近在咫尺卻非要拐到這樣的小巷里去,其中想法可以說是昭然若揭。方漓徹依然故意說到:“再走一小段就到了哦,你確定不堅持一下嘛。”

   “憋不住啦~”

   方漓徹一語點破:“我知道這都是借口,你就是不想乖乖去廁所!”

   被當場揭穿的於渡凌也不溫不慍,露出皎潔的微笑,月光下那一頭夸張彩辮仿佛變幻出迷魅的光影。脫下裙子拋到方漓徹手上,露出早已經尿濕的白色內褲,很大一部分已經濕潤到透明能隱約看見茂密的黑森林。

   冷風吹過使得於渡凌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尿水將內褲再次浸濕,甚至清晰勾勒出那肥美陰唇的形狀,“滴滴答答”的聲音在無人的小巷里響起,很快就在腳下形成一灘水窪。

   於渡凌低頭看著完全尿濕的內褲和雙腳中間越來越多的小水塘,抬起頭說到:“去廁所的機會有很多,只是隨地尿尿更快樂呀!”

   幾近透明的尿水不斷地從已經完全濕透到透明的白色內褲中涌出,在月光下泛著有些冷白的反光。腳下的水塘很快擴張到磚塊的每一處縫隙當中,汩汩水流便是順著階梯“淅瀝瀝”地向下流去……

   見到如此壯觀的景象,方漓徹不由得感嘆到:“這就是飛流直下三階梯,疑是人造小瀑布!我真是大詩人,當時作家協會沒邀請我是他的損失不是我的損失。”

   於渡凌笑著說到:“哈哈什麼狗屁不通的詩,作家協會要是有你可以原地解散了。我還能人造小噴泉呢,下次給你看。”

   都放尿兩次了還能尿出這麼多,她到底喝了多少酒啊!方漓徹想到這,也許是因為喝了差不多的酒又或者看到了這麼香艷的場面,從離開酒吧時就感受到了那有些急迫的尿意也變得更加緊急了。

   看著溢出白色內褲的瀑布漸漸減弱,最後變成了一陣一陣的間斷的水流順著在月光下有些白到失真的雙腿流下。於渡凌看到方漓徹拿震驚的表情發出一個疑問:“當你看到我尿尿時會在想什麼?這麼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尿濕內褲。”

   “反正你已經把內褲都尿濕了,再尿一次又不會怎麼樣。”

   是啊!眼前的人知道我的一切,現在也沒有其他人在。反正這條白色內褲都尿濕了,所以我再尿濕一點也不會怎麼樣。

   再次環顧四周確認無人,方漓徹想到這索性拉開褲子,對著於渡凌已經濕透的白色內褲開始尿出來,帶著酒精味的尿水“嘩啦啦”地將幾乎完全透明的內褲澆濕了個遍,還玩心不改地上下左右調整角度。

   於渡凌順手把T恤微微拉高一些,看著方漓徹有些緊張又帶著羞澀微紅的臉頰,任憑尿水流在身上在這有些寒冷的古城中帶來些許的暖意。

   方漓徹尿了好多才意識到於渡凌竟然毫無閃躲的意思,愧疚地停了下來:“你…至少……躲一下吧。”

   為什麼有些奇怪的興奮和似乎更高漲一些的欲望,很復雜。於渡凌也不管正在滴著尿水的內褲,放下T恤以後穿上短裙,牽起方漓徹的手:“看來你很享受啊,不過我得去換條內褲了。我們走吧。”

  

   悠拾光客棧的外部構造與古城里大多數的建築別無二致,門口招牌亮著暖白色燈光。方漓徹牽著於渡凌走到前台登記,醉意朦朧的於渡凌左手攬著方漓徹的脖子整個身體靠在方漓徹肩膀上,但還是努力在突然光亮的客棧前台處睜開眼睛保持清醒,使得看起來不要那麼像撿屍現場。

   也是因為刻意保持清醒的關系,這次於渡凌注意看清了方漓徹的身份證號碼,1995年生?但是生日跟我只差三天。合著天天管我叫姐姐,其實比我還大了三歲!

   在酒吧街如此繁華的古城客棧前台工作的工作人員早就見怪不怪,刷完身份證以後很快給了方漓徹一張房卡:“二樓左拐第三間。”

   兩人刷卡進入房間,映入眼簾的是酒紅色配原木裝潢的房間與略帶情趣的柔軟圓床。於渡凌先不急著去感受大床的舒適,轉身就去了衛生間。剛才被尿了一身現在只是迫切地想洗個澡。

   被尿了在身上如果換做任何人都會嫌惡心透了吧?現在這一身尿騷味也不知道是我的還是他的,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感覺並不抵觸。

   打開熱水器放著熱水。於渡凌站在鏡子前確認這件情侶T恤因為掀起來沒有被弄髒,把裙子和T恤都脫下來以後露出那條被尿濕到完全透明的系帶白色內褲,此時還有幾滴不知是尿水還是愛液正在意猶未盡地滴落著。

   死變態,你雖然是個變態,但我還蠻喜歡的…我敢打賭,今天撩了一天你肯定不會在外面那麼安分。脫下內衣褲,看著鏡子里圓圓的乳頭因為這些色欲的想法已經立起了尖,也不知道是欲望作祟還是水的熱氣讓面前變得模糊不清。恍惚中仿佛看到一個腦袋從門後探出來。

   方漓徹的聲音傳來:“我來通知一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壞消息是我們的衣服都放在車里了,所以內褲就換不了。”

   “呼…”

   於渡凌沒有回話,坐在浴缸邊緣右手手指撥開茂密的黑森林直抵敏感到已經鼓脹的豆豆,左手輕輕揉著乳頭讓酥酥麻麻的快感一陣陣傳遍全身,低聲嬌喘著。

   “好消息是門沒鎖,所以今天嘛我心情好,可以能幫你搓搓背!”

   方漓徹說著也走進了浴室看著正在自慰著的於渡凌。看來她下面有點忙,我還是欺負一下上面的嘴吧。想到這方漓徹俯下身子輕輕攬過於渡凌的脖頸,對著雙唇吻了上去。

   唇齒交錯間細微的嬌喘變成了輕聲的嗚咽,於渡凌張開雙腿,以後伸出雙手捧著方漓徹的腦袋向下按去直到方漓徹完全以跪姿把腦袋埋在雙腿之間。反復的挑逗與自慰帶來的小高潮使得小豆豆紅紅的甚至大了許多,方漓徹伸出舌頭反復舔抵著那處已經腫脹的那個性欲的“開關”。

   愈發濃重的水汽使得於渡凌完全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刺激的感覺不斷傳送到大腦也暫時忘卻了自己的行為,快感和無法控制的尿意同時上涌,失去了理智的控制使得尿水一股一股斷斷續續地噴出……

   他今天尿了我一身是吧?這是他該有的懲罰。當於渡凌略微恢復理智也默許了這點,終於在快感中完全放松地尿了出來。

   溫熱的尿水帶著酒精的香味流入口腔,不知道是欲望上升帶來的低燒、還是花灑噴出水流帶來的室內升溫、又或者羞恥感作祟,方漓徹渾身發燙只覺得身體反應達到了極限,就連心跳好像也失去了控制。

   這蜜穴已經潮濕成這樣了……

   方漓徹再也忍不住那誘惑,此刻只想要完全將眼前的尤物徹底、毫無保留地蹂躪,以發泄那些無法言喻的情感和欲望。牽著於渡凌起身轉了半圈使得於渡凌雙手扶在浴缸邊緣。手指摸了摸已經張開的蜜穴,然後將早已漲到極致的下身探了進去。

   於渡凌本能地顫栗了一下嬌嗔著:“哎呀,疼!”

   方漓徹滿腦子疑惑:“為什麼?”

   “你想一想啊本來空間就那麼大,昨天都差不多適應了。你突然那麼興奮咋又大了一號!”

   “我有辦法。”

   從視覺上看完全不能理解怎麼塞進去。但是方漓徹處於極度興奮狀態兼顧了力量和硬度,有節奏地在乳暈處打轉吮吸著尖尖立起的乳頭,讓更多愛液釋出潤滑,竟是一點點塞了進去。醉酒的於渡凌原本只感覺頭上微微疼痛,這節節插入又使得下身漲痛傳來,身體顫抖著抓住浴缸邊緣的毛巾。

   “你可真是方晨市頭號榨汁姬,走到哪尿到哪到處漏水,把你的漏水口給封了看你怎麼尿!”

   “死變態!我不是方晨市人,我是琴嶼…額!啊……嗚嗚……操我吧,我就整天被你欺負……”

   於渡凌的回話變得零零碎碎被一陣又一陣止不住的呻吟聲打斷,高高撅起臀部使得背上脊柱线條清晰可見,胸口被兩只大手抓著手指還在不斷揉捏著乳頭,眼前是花灑“嘩啦啦”的水流與帶著水份的空氣好像看到了重影。只感覺身體內的抽插節奏強烈有力,快感不斷傳來似乎要講身體和精神全部揉碎撕爛。

   方漓徹咬著牙關死守著最後的高潮线,雙手不斷挑逗著於渡凌胸前那兩顆櫻桃,感覺著在陰道深處漸漸攀升的溫度和滲出的汗珠,耳邊傳來了無可克制的勾魂浪叫與交合碰撞帶來的“啪啪啪”水聲。

   看著眼前五顏六色的彩辮在力竭之前漸漸化作一個個彩色光斑,被那充滿力量的秘密花園入口緊緊咬住的緊張感終於達到了極限中的極限,方漓徹在一陣痙攣享受到了難以言喻的刺激。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終於失守,盡數交代在花園的最深處。

   高潮中的於渡凌感覺眼前一黑雙臂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撲通”一聲摔進了裝滿水的浴缸中。

   “死變態,咕嚕嚕……我……”

   “姐姐,我也……咕嚕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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