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章:人在濱海大道
於渡凌看著手機屏幕上午夜大飆克發來的私信,心想這人是不是有點毛病?生活在這麼炎熱的氣候下,好像每個人很有侵略性。剛才等紅燈就被人無緣無故挑釁了,現在都來到SSR小站論壇這種小眾愛好的地方,刷到了附近的人也是來者不善。
但是在攻擊性方面,於渡凌也沒怕過!要不是這個軟件不能發語音,於渡凌非要讓他後悔生出來。憋得手有點抖,拿著手機正慢慢打著字准備反擊回去,面前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椰子。
轉頭看去,韓佩廷左手捧著一個紅椰子頂上插著一根塑料吸管正在大口吮吸著,發出了“呲溜呲溜”的響聲。右手將另一個紅椰子伸到於渡凌面前。嘴角露出有些奸猾的微笑,一雙眼睛在路燈下又有一種神秘的溫柔。
“真好喝,果然冰飲會讓人快樂!我來之前做過功課,紅椰子就算是在這里也是很難找到的,我們到這路邊攤一坐就找到了純粹屬於運氣好。趁著現在冰涼快點喝呀,一會熱了就不好喝了。”
看著那個剛從冰箱里拿出來的椰子,粗糙的紅棕色外皮還有凝結的水珠,敞開的口子插了根吸管,薄薄的涼霧從吸管的邊緣飄出。在這炎炎夏日可真是無比誘人,給於渡凌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這人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我已經憋了一路!這安著壞心思卻又適時的體貼讓於渡凌哭笑不得。
於渡凌用小拳拳錘著韓佩廷的胸口,口中嘟囔著:
“哼!大哥哥,你壞!你就是故意的!”
“我又不是第一天這麼壞,我記得我們在一起的第二天我就故意繞路不讓你去廁所,你就說我壞死了。現在壞死了變成壞,四舍五入我還算變善良了,哈哈。”
韓佩廷確實是故意的,但也不完全是。
剛才飆車沒跑贏把韓佩廷氣得直撓頭,正好又犯了煙癮,於是停車在路邊抽完了一支玉溪。但還是沒想明白這輛大排量越野車怎麼還會被一輛緊湊型小轎車給欺負了?自言自語著:“早就聽聞海灣城交通惡劣,監控設施缺失,白天大堵車水泄不通,晚上群魔亂舞百鬼夜行。今天也是百聞不如一見了,但是你敢相信我居然輸給了一個小癟三?”
於渡凌在一旁安慰著:“沒關系啦,他那輛車聲音那麼吵,一看就知道是非法改裝出來的,誰知道這些小混混是不是在里面塞了個飛機發動機。畢竟精神病人思路廣,弱智兒童歡樂多。我們沒必要跟他一般見識。”
“很有道理,不過哥還是很不爽。要小凌親一親才能好!”
於渡凌伸頭在韓佩廷的嘴唇親了一下,但是動作一大又感覺下身水口噴涌出了一些尿液,怔在原地,臉頰潮紅地忍不住喘著粗氣。
韓佩廷拉起於渡凌的手溫柔地將眼前的女人攬入懷中,左臂挽著於渡凌的腰向前一頂!
於渡凌感覺到小腹結結實實地撞在韓佩廷的堅實的腹肌上,一股酥麻感傳遍全身,寬厚的手掌緊緊地攬在腰間似乎還在用力,眼前是那張英俊到無可挑剔的面容,溫柔的嘴唇上下述說著情話,“就親這麼一小口嗎,我的小凌”隨後便是堵上了於渡凌想要說話的嘴。耳邊傳來了韓佩廷的呼吸聲,讓這炎熱的空氣更加熱烈,而下身的抑制不住的尿水也緩緩流出……
糟了!於渡凌一路上一直想要憋住的這泡尿,決不能在這時候失守。感覺到細流順著大腿流過的濕熱和癢,抓著韓佩廷肩膀的雙手暗暗用力讓意志力占了上風,經過了一段掙扎和部分失守,小腹的脹痛感終於漸漸消失。
“大哥哥,你知道什麼叫心有期許嗎?比如說風聲吹過之後,我是逆風,你也是逆風,逆風聽不清對方的話,但我們知道,我們一直在前往一個方向。”
兩人重新坐進了雷克薩斯LX570車內,可是這次更不順利,行駛了不出百米道路就已經堵住無法行動。眼前成片的紅色車尾燈,耳邊是各式各樣的喇叭聲。
雖然知道這時候按喇叭沒有任何作用,韓佩廷還是征性地按了兩下喇叭發泄了一下不滿:“怎麼都快午夜12:00了這路上還有那麼多車,這城市的人都不睡覺的嗎?”
於渡凌看著地圖顯示前方200米堵車到完全無法通行,絕望地發現預計抵達酒店的時間從5分鍾變成了35分鍾!心涼了半截,探著頭想要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雖然雷克薩斯LX570的車艙非常高,但是面對著百米堵車長河依然望不到盡頭。
於渡凌只好降下車窗,雖然不一定是逆風但是海灣城的電動車大多數都喜歡逆行。於渡凌試著問逆行過來的電動車騎手:“你好,你知道前面是怎麼回事嗎?”
一台電動車停下了下來,騎手驚訝地看了一眼這輛外地車牌的龐然大物,拉開頭盔上的擋風鏡:“別說了,剛才有個人打車,那傻吊網約車看到沒有攝像頭就橫穿四條車道逆行過來。然後有個開小貨車的估計也是看手機咧,就這麼直挺挺撞上去了,車上拉的鋼筋太長了就把網約車的天窗給捅了個洞。現在兩輛車橫在路中間吵架,有輛小汽車還想要繞電動車道過去,又卡在花池上把電動車道也堵了。阿妹啊,你們這車好大哦!過不去的啦!等那個交警來拖車吧。”
電動車騎手說完又拉上擋風鏡,一擰手把消失在了車流之中。
韓佩廷聽聞無奈地搖了搖頭,與其堵在路上不如也看一看城市的夜景,於是直接右轉離開了道路,很快就停在了到一家街邊小賣部旁邊……
吃完紅椰子以後道路也漸漸恢復了暢通,遠處閃爍著警燈意味著那兩名在路上吵架的車主應該是捉拿歸案了。橙色雷克薩斯LX570在路上行駛著,路過事發地時看到那輛卡在綠化帶上的黑色豐田漢蘭達,由於左前輪完全懸空,唯一落地的右前驅動輪扭矩不足無法脫困,車主一臉無奈地坐在駕駛位上托著腮等待救援。
“我去,又是一個把SUV當越野車用的小可愛。”
韓佩廷看了看手上的歐米茄海馬手表,此時已經是12:20,經過路上這幾段小插曲,抵達酒店的時間比預期晚了不少,也不知道於渡凌還能不能憋住?轉過頭看著面色蒼白的於渡凌,雙腿像麻花一樣擰著不由自主地上下顫抖,原本白皙的雙手和大腿幾乎變得蒼白,更是加深了韓佩廷的想法:這是我的女人、完全屬於我的。
即使剛才放了一點水,可是並沒有真正起到多少緩解作用。一整顆紅椰子下肚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於渡凌只覺得已經在失禁邊緣徘徊著,汽車的每一點震動感都清楚地傳導在膀胱之中,一股抑制不住的尿水噴了出來,不爭氣的眼淚也跟著流出眼眶……
“大哥哥,我……真的快不行……已經尿了……”
“尿了?實在不行就尿吧。但是你別尿在車里啊!趕緊下車別等了。”
韓佩廷一驚,一腳急刹減速,但是看著頭頂一排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攝像頭猶豫了並沒有停車,只是控制汽車以極低的速度在路邊緩行著並按下車門解鎖鍵。伴隨著“噠”一聲解鎖聲響,於渡凌打開車門跨步下車。
正常來說這麼低速是完全可以輕松上下車的,但是如今於渡凌憋得連站立都很難站穩,該如何從行駛中的汽車中走下來?於渡凌一個踉蹌摔倒在綠化帶上,這麼大的動作擠壓膀胱,於渡凌終於完全失守了。
並沒有像是預想中那樣激烈的噴涌,而是在遲滯感中一頓一頓的流出,酸澀和腫脹感在下體反復交替。於渡凌就這樣跪坐在綠化帶上,熾熱的尿水完全浸透內褲才流出,一絲咸腥味混進了芳草和泥土里,水流越來越大,當街釋放的快感讓於渡凌忍不住喘著,就連下身穿的短裙也被沾濕了一大片。想到最終還是沒有憋住,於渡凌的心情變得無比低落,淚水終於也完全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韓佩廷慌忙將汽車駛上綠化帶,打開車門小跑過來,看到地上的狼藉心里一陣心疼,想著怎麼憋了這麼多?也真是苦了我的小凌。蹲著身子拿著手機電筒查看於渡凌的傷勢,幸虧草坪柔軟並無大礙,但是還是在膝蓋和小腿擦出了血痕。
於渡凌哭得更加梨花帶雨:“可是小凌還是沒有完成大哥哥的任務……”
韓佩廷輕輕拍著於渡凌的背安慰著:“沒關系啦,如果不是堵車出了意外,小凌肯定能憋住!小凌永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