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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CD偽娘幸福的日常生活(1)‘夫’妻的美好生活

  “能不能再便宜點?”

   “小姐,阿嚏~就一條熱褲您都磨了半個小時了,這已經是成本價了,就40塊錢,一分錢都不能再降了。”

   “40就40吧,幫我包起來謝謝。”

   我打開心形的小挎包,從里面小心的拿出一疊錢,吃力的捏出了40塊錢遞了過去。

   女店主明顯沒見過這麼長且這麼浮夸的美甲,愣了一下才用掩住鼻子的手將錢接了過去,我則對於她的反應習以為常了,接過她包好的熱褲,我轉身離開了攤位,至於她鄙夷的目光以及嫌棄的動作,我完全不在乎。

   我叫倪楠,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叫我妮娜,性別女(起碼我自己這麼認為),今年23歲,1.65米,開了一家情趣服裝和用品網店,生意不好不壞,反正幾年下來一分錢也沒存下就是了。事實上如果只看我的外表,你絕對會以為我是‘雞’,而且是那種最低端不入流的‘野雞’,不過這也很正常,誰讓我就是喜歡穿一些澀情暴露但又極為廉價的衣服呢。

   就比如現在我的身上就一件紫色的抹胸包臀皮裙,我為了讓它更加‘奪目’,還精心在它表面抹了一層精油,而且這條裙子僅能到大腿位置,動作幅度稍大,隨時都有走光的可能。我的長腿上穿了一雙廉價的黑色網襪,腳上搭配了一雙14cm粉色帶防水台碎鑽高跟鞋,不為別的就為了好看,如果你走到我身後拉開裙子,就能看到在我的美背上紋著一個叉開雙腿的裸體女人,她就是我的妻子這個稍後再說,我的左鎖骨上紋著‘妖花妮娜’的一行小字,不過在層層裝飾下,不那麼容易被發現就是了。

   我的臉上有層厚厚的粉底,無論何時我都不會素顏見人,即使睡覺我也不會卸妝,不僅如此我還畫了極度夸張濃艷的紫色眼影2cm長的假睫毛以及艷麗至極的朱紅色唇彩,在我的字典里素顏、清純這類詞語是通通不存在的,只有濃妝才能展現我做為‘女人’的美。我的耳朵上左右各打了4對耳釘,耳垂上帶著一個5cm直徑的‘金’耳環,我倒不是買不起真貨,主要我想把錢花在該花的地方,再說我也不喜歡珠光寶氣,我就喜歡那種廉價庸俗到被人看不起的感覺。

   我已經走出市場一段距離了,環顧左右再確認沒人注意我後,我拐進了一條小巷子里。剛剛說到我都把錢花在了該花的地方,那哪里該花呢?我將包臀裙的下沿向上提了提,隨後又往上卷了幾折,這才露出了我的‘寶貝’。

   我沒有穿內褲,也就是說我是真空上街的,不過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因為我一年四季除了妻子過生日那天,我是從來不穿內褲的。在我白皙無毛的下體上有著我作為男人的標致,當然我說的可不是那坨丑陋惡心的東西,我的寶貝是鎖在肉棒上的CD7000高科技貞操籠,這個貞操籠可是我花了高價從國外專門訂做的,為此我還欠了妻子不少錢,不過也無所謂啦。

   這個貞操籠成╮型,長度不過4cm寬度2cm,主體分為睾丸環和‘鳥籠’,正常情況下我的龜頭會被獨立在貞操籠之外,它只能‘直視’地面,永遠沒有‘抬頭’機會。

   這個貞操籠最大的賣點就是其科技性和堅固性。先說牢固性∶理論上它耐高壓不懼切割即使在高溫環境下也不會變形,由於它在設計時連同睾丸一並鎖住,因此除非我將陽具整個切下,否則它還是無法脫下。科技性的話∶這個貞操籠並沒有鑰匙這個設定,有的只是電子控制器,當然那個東西歸我妻子保管,我沒權利接觸,按照妻子的意思她會在她過生日那天幫我打開貞操籠‘鳥籠’外殼僅留下籠子,到時她會替我打飛機和口交,至於射精就不用想了,除此之外這個貞操籠還可以放電,雖然電量不大可足以讓我失禁,當然我是不會惹妻子生氣的,畢竟她可是我的主人呢。

   我站在小巷深處的雜物後面,一邊向外張望一邊悄悄的蹲了下來,沒錯我要小便了,自從帶上這個貞操籠,我就失去了站著尿尿的資格,當然如果我一定要站著尿也可以,無非就是弄濕我的網襪,弄髒心愛的高跟鞋。我蹲在地上,用手撥弄著貞操籠,每當3cm的尖銳美甲刮過龜頭的嫩肉時,我都不自覺的抖一下,沒辦法自己弄的自己得忍著。

   對於我來說撒尿是痛苦的,由於受到貞操籠的壓迫,每次我都要非好大的力氣才能尿出來,每當這個時候我就想把這根髒東西切掉,但我也就是想想,具體如何得看妻子的意見。

   或許是我的動靜太大,又或者是我身上的香水太刺鼻,正當我即將‘成功’時,一只流浪狗跑了出來,就站在不遠處觀察我,這時我已經無法停下了,顧不得許多的我就這樣在一只流浪狗面前失禁了,憋了很久的的尿液如同水龍頭被打開一樣流了一地,幸好我穿的是防水台,那腥臊的液體才沒有弄到我的絲襪腳上。

   這泡尿我足足尿了5分鍾,尿完後我還抖了抖腿,將龜頭殘余的尿液摔掉,隨後站起身,這時我才發現那只破狗還沒走,玩心大起的我舉起╮型肉棒對它進行恐嚇,誰知它好像對我怪異的身體很感興趣,猛的衝過來,嚇得我還沒來的急把裙子卷回去,就急急忙忙往外跑,所幸街上沒人,這要是讓他們看見一個庸俗風騷濃妝艷抹光著屁股有金屬肉棒的人妖出現在大街上,一定會去報警的。

   我把包臀裙弄好,拿出我4塊錢的劣質香水對著我的身上一頓猛噴,或許是品味問題,我就喜歡這種有刺鼻味道的劣質香水,那些大牌香水對我來說還沒尿液好聞。

   原本15分鍾的路程,在14cm高跟鞋以及我故意賣弄風騷的走路姿勢下,足足走了1個小時才回到我所購買的別墅,這一路上不斷有男人偷瞄我,對此我毫不吝惜的以媚眼‘還擊’,當然也有女人對著我指指點點,不用問我也知道她們在罵我,可我不在乎,我覺得能被女人罵,本身就是對人妖(我)的一種肯定。

   由於我家里面並不認可我的‘怪異行為’,也為了避免我‘丟人現眼’,他們最終以100萬的代價與我脫離關系,對此我說不上難過也談不上高興,我只知道我終於自由了。從那之後我去過很多大城市,也接觸過許多同道中人,在迷茫糾結中度過了大半年,最終認識了我的(合租)室友╱女王╱妻子。

   這其中的過程我就不說了,反正當我向她求婚時,她既沒有興奮也沒有憤怒,而是很糾結,我當然知道她在糾結什麼,我將存款全部拿出來在這座偏遠小城市買了別墅,又買了一輛車供她代步,而她僅需要和我有除肉體外一切交流就可以,這種條件她欣然接受,從那以後我倆就過上了她玩她的,我玩我自己的生活。

   進了家門,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脫衣服,畢竟包臀裝並不適合干活,我的妻子也不喜歡我做事慢吞吞的樣子。脫掉裙子,我拿起來居家服,一件白色小背心一條齊‘雞’小短裙,至於鞋子我沒換,畢竟‘蕩婦’就該受到懲罰,不過在穿衣服前我先拿起乳環和鈴鐺,由於我一直在吃雌激素藥物我的胸部已經有了B罩杯,等將來有錢了我還打算隆一對更大的,不過現在嘛先湊合了,我將乳環穿進早已打好的乳孔里,並將鈴鐺掛在了上面,這樣我不管做什麼都會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多淫蕩啊~

   穿好衣服我要去干活了,我家的家務活一般都是妻子來做,我一般都是看客,其實干點活也沒什麼,主要是美甲太煩人了,有很多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和廢物一樣,久而久之每當這種負面情緒的時候我就會去化妝,我相信美麗的女人是最強大的,哪怕我只是個人妖。

   前天妻子去見榜一大哥了,今天應該就能回來了,這里我說明一下,我的妻子叫葉蕊,27歲,認識我之前是應召女,當然偶爾也做做陪酒,我和她求婚那會,她正因為身體問題在家養病,是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才讓她恢復了健康,也因此才答應從良和我結婚,由於她身材不錯,婚後她找了一份兼職模特的工作,當然主職是當主播,偶爾見見榜一大哥這種事我也沒什麼意見,畢竟我只是她的CD奴,而且我也確實沒有給她性福的能力,因此她去見誰我從來不管,但我只有唯二兩個要求,1、在家必須濃妝風騷,穿的要像個妓女;2、不許把人領到家里,我是CD奴不是綠帽龜。對此她表示完全沒問題。

   我在屋里‘叮叮當當’的忙活著,完全沒發現妻子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一抬頭正好和她四目相對,兩天沒見她還是那麼迷人那麼風騷。

   “老娘回來你裝沒聽見啊!雞籠婊子。”妻子烈焰紅唇口中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最喜歡聽得下流髒話。

   我的妻子和我(脫掉的)是情侶裝,同樣地抹胸包臀裙,區別在於我穿的是抹了精油的紫色裙,她穿的是亮金色的,和她的大波浪顏色一樣,雖然顏色有些浮夸可我覺得這樣的妻子才是最美的。她的臉上和我一樣都是濃妝艷抹的,只不過她的眼线畫的更長嘴唇更厚,這點我比不了誰讓她的嘴經常‘吹簫’呢,其實如果她伸出舌頭你就能看到,在她的舌尖位置有個舌環,這是她過去當妓女時穿的,嫁給我之後我也沒讓她摘,留著挺好,起碼偶爾她給我舔龜頭時很爽。

   老婆的胸和小穴上也都穿了孔,不過由於她現在不用靠這個謀生,再加上我心疼她,所以一般情況下她都不會去戴環,由於職業習慣她每天早上都會把陰毛刮干淨,哪怕現在她和我在一起也沒有改掉這個習慣,對此我沒有意見,光溜溜的和我一樣多好。至於她的腿自然和我是同款網襪和14cm紅色高跟鞋。

   我的老婆從來不走清純路线,用她的話說十幾歲出來賣,賣了7、8年還能清純?所以她在直播間就是這樣,她去見大哥也是這樣,雖然很多人都被嚇跑,可總有喜歡這種類型的土豪,所以雖然她做不到年入過億但輕松也能賺個幾十萬。

   “老婆女王,你回來啦!你看我不是在做家務嗎,所以沒聽見,對不起哈。”我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妻子身前,跪在地上,輕輕親吻她的黑絲美腳,以表達歉意。

   “滾開,臭婊子,這是榜一送的XX世家的高級貨,你那臭嘴別給我弄髒了,老娘餓了,門口桌子上有我買的晚飯,去拿進來。”妻子嘴上雖然厲害,但也只是用腳把我推開,至於拿飯沒什麼好說的。

   我搖頭晃奶的走到大門口,拿起桌上的晚飯走回了餐廳,妻子好像是在換衣服,我也沒催她,女人嘛就是麻煩一些。擺好了飯菜,我打開了電視調出視頻存儲區後靜靜的站到了一旁。

   不一會,妻子就換好了衣服,風情萬種的走過來吃飯。說起我和妻子的穿衣風格很簡單,在家就是吊帶齊B(雞)小短裙(她直播的話就穿各種情趣服),出去就是包臀裙、低胸連衣裙、熱褲、黑絲超高跟,即使是冬天最多也就是加一條貂皮披肩,什麼褲子外套,我們從來不穿。

   “鳥籠,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啊?”妻子一坐下就開口道。

   “沒,沒有吧,女王大人。”我想了想確實沒忘什麼。

   “你的PA環呢!是不是我不在家你連規矩都忘了。”妻子用她的美甲敲著餐桌,一臉不爽的問道。

   她這麼一說我一下慌了,那個PA環和貞操籠實際上是一套的,相對來說它比我以前帶的更重一些,每次帶它我都會一種撕裂感(夸張),在我再三懇求下妻子勉強同意我只需要在家帶著就好,出門可以摘掉。這兩天她不在家,我一直沒戴,今天本來說戴結果一著急就把這事忘了。

   我趕忙‘跑’著將PA環拿過來,我二話不說就想把環套進早已穿好得孔中,可是我的肉棒是強制向下的,我根本就看不見那個孔在哪,再加上我的超長美甲搗亂,我除了毫無意義的扣了幾下龜頭外,根本沒有任何進展,最後還是妻子實在看不下去,才出手幫的我,我再三表示感謝後站到了一邊低著頭不在說話。

   “鳥籠婊子,玩深沉了?滾來吃飯!”

   我其實早就餓了,自從踏上這條路,我就一直在控制飲食,保證最低的營養攝入,因此我必須按時吃飯,不然隨時可能暈倒。不過在吃飯前,我從餐桌下拿出一個小瓶子,這里面是雌性激素藥片以及抑制雄性藥片,這個東西我是不會忘記的,當著妻子的面我將藥片送入口中,用水松下,隨後乖巧的張開嘴,讓妻子檢查我有沒有乖乖將藥吞下,其實不用監督我也一定會吃,只不過要走這個流程罷了。

   一切完成,妻子開始挑選今天要看的視頻內容,我家吃飯固定要看電視,至於看什麼,完全由妻子決定的,看來她心情很好,今天看的視頻是我專門從外網買的女王調教Sissy的片子,也是我最喜歡看的內容。實際上我的收入全都花到了三處∶買貞操籠、買‘糖’、買視頻,至於日常花銷都是看我妻子心情恩賞的。

   我撥出了約50g米飯,幾根青菜,一點點菜湯這就是我的全部晚飯了,我端著菜碟,站在妻子身邊一邊看視頻一邊小口吃飯,做為CD奴我是沒資格坐下吃飯的,我的吃飯位置就是妻子旁邊20cm的地方,之所以是這里是因為站在這妻子可以一邊吃飯一邊用筷子‘玩弄’的貞操籠,就比如現在。

   “鳥籠婊子,怎麼2天不見感覺你的JB又小了,你看看貞操籠都有點松了,是不是你偷偷自己擼了。”葉蕊用筷子夾著我的貞操籠,上下翻弄著,邊‘玩’邊戲謔我。

   “女王大人,我可沒擼啊,這根肮髒的肉棒最近一直再萎縮,我感覺用不了不久,可能連小孩子的都不如了,到時你可別嫌棄‘老公’我啊!”我享受著妻子的玩弄,開玩笑道。

   “艹,你現在也不如啊,你個鳥籠婊子,和你這小龜頭比,那個PA環都顯得那麼大,要不過兩天把你龜頭切了安個環吧,反正你那根玩意除了蹲著尿尿啥事也干不了,就你也配叫男人,你個小鳥籠婊子。”妻子一點面子也沒給我,不過她說的也是實話,當然男人那句不算。

   “哎呦!你看看說你兩句還流上‘逼’水了,都弄我筷子上了,不許抖了,鳥籠婊子你說說該怎麼啊!”妻子用筷子夾住我的龜頭,我這惡心的肉棒竟然不受控制的流出來了前列腺液,弄了妻子一筷子,頓感丟人的我趕忙往後撤。

   “別!別!髒,回頭我找人把它切了喂狗!”

   “別tm亂動,都甩我身上了,切了它干嘛?我要讓你戴著你這根╮型JB活一輩子,現在鳥籠婊子站好,本女王要無償為你服務一次,呲溜~”妻子拖起我的貞操籠,伸出她那穿了環的小香舌,繞著我裸露在外的龜頭不停的打轉轉,她小巧的舌環故意撞擊我的PA環,弄的我一陣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就來一發,可惜我的身體早就沒有射精的能力了,不管妻子如何挑逗我都只能流‘汁’。不過妻子並未放棄,舔了一陣PA環後,她張開小嘴將我的龜頭一口吞下,隨後我的馬眼便被‘異物’插入了,妻子用她精湛的舌技為我在幫我‘清理’馬眼的同時,還用牙齒輕咬我的龜頭,伴隨著她的努力我開始幻想我按著她的頭將整根肉棒都塞進她口中的樣子,可惜雖然妻子能做深喉,可我畢竟不是男人,我有的只是一根╮型貞操籠,幾次嘗試後在妻子抗議的輕咳聲中,我放棄了不切實際的幻想,轉而享受全方位的龜頭‘按摩’服務。

   就當我無限舒服時,不知道哪個王八蛋跑來按門鈴,我雖然不想理他可他就這麼一直按個沒完,到最後連努力‘工作’的妻子都聽見了,皺著眉頭吐出了我的貞操籠。

   “去吧,我等你回來。”妻子的嘴角還殘存著一縷前列腺液,溫柔的捧起我的貞操籠,用她不在鮮紅的小嘴在我可憐的龜頭上留下了她愛的唇印。

   本來我還想說點什麼,可那個沒完沒了的門鈴弄得我頭都大了,無奈我只能放下手中的菜碟,整理了一下我的小短裙,在確保‘安全’後,踩著我14cm的碎鑽高跟鞋,扭著屁股去開門了。

   “哪位?”我站在門口問道。

   “快遞。”

   ‘艹艹艹,這麼重要的時候送哪門子快遞呀!’我心里怒罵著,一臉諂媚的打開了門,“是趙小哥啊!”

   送貨這個人我認識,但我其實不在乎,我管他是誰呢,影響我心情就該死!

   “妮娜小姐,你好~阿嚏~我按了半天門鈴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趙小哥憨憨的說道。

   “啊~我剛剛有點事,對不起啊。”我歉意的說道。

   “妮娜小姐,我隨便問問哈,你買的什麼呀每個月都從國外送來。阿嚏~”趙小哥將手中的箱子遞了過來。

   “都是藥,高級貨哦~美容養顏滋陰益(抑)陽的,你們這些男人不懂。在哪簽字?喂~”我接過箱子捧在懷里,我可是忘了此刻我正穿著小背心,而且也沒穿胸罩,一捧盒子我因為吃藥而隆起的胸部一下壓在了盒子上,連同乳環和鈴鐺一起如同菜板上的生肉一樣展示在了趙小哥面前。不過幸好我發現的快,當我看到他目光位置不對後,趕緊換了個姿勢。

   “咳~在這里簽。”他尷尬的摸出了筆,連同快遞單一起遞了過來。

   由於美甲太長,我只能以打飛機的姿勢攥住了筆,隨後笨拙的一筆一劃的寫著我的名字妮娜,趙小哥就站在我對面,不過他並沒有注意我怪異的寫字姿勢,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我的胸部的凸起,不過我才懶得管他呢。

   簽完字,我將快遞單遞給了他,他這次意猶未盡的收回了目光。

   這時我犯了個嚴重的錯誤,我不小心將盒子放到了下體,紙盒一下撞到了我的貞操籠,剛剛妻子幫我口交時,雖然我沒有勃起能力,可我露在外面的龜頭卻充血了,還沒等它‘冷靜’下來,我就急忙忙跑出來了,此刻它還處在充血狀態,紙箱一壓我不由自主的又流出了一縷前列腺液,隨之帶來的疼痛讓我不由‘嬌喘’了一聲。

   “妮娜小姐你沒事吧?”趙小哥好意的幫我托住盒子,可在那一瞬間我非常確定他肯定摸到了我的貞操籠。

   “謝謝,沒事了,再見。”我都顧不得龜頭的疼痛,趕忙後撤半步,一回身將門關上,至於我後腰上的裸體女人紋身,我已經顧不得遮掩了。

   我叮叮當當的抱著紙箱回到餐廳,卻看到妻子已經吃完了,此刻她正叼著一根煙,一邊看視頻一邊不急不慢的吐出口中的煙霧。

   “女王,我回來了,可以繼續了。”我放下紙箱說道。

   “繼續什麼?”

   “就是...繼續...舔...”我拉開裙子,露出已經微微‘冷靜’但還留有一絲前列腺液的貞操籠。

   “艹,你TM怎麼不自己舔去,你個鳥籠婊子,老娘現在沒心情了,你現在立刻帶著你的龜蛋藥給我滾蛋,再敢煩我我捏爆你的卵蛋。滾!”妻子直接掐滅了手里的香煙,劈頭蓋臉的就開始罵我。

   見狀我哪還敢多說話,趕忙上前將餐桌上的殘羹冷飯收好,連同我的藥,一起消失在了妻子面前。

   ---

   趁著妻子正在洗澡的功夫,我看了看網店情況,看來今天沒開張,不過也很正常,除了我這種靠‘糖’生活的人妖,誰也不能天天買情趣用品不是。再確認沒事後,我關上了電腦,准備去洗澡。

   不一會,妻子洗完出來,我趕緊進了浴室,倒不是我妻子不願意一起洗,主要是我覺得自己不配,所以除非是她要求不然我倆一般是各洗各的。

   不一會我洗完澡來到客廳,妻子正閉著眼坐在瑜伽墊上邊貼面膜邊揉著小穴休息。事實上我見過妻子以前的照片,她那會很清純完全沒有現在那股庸俗風騷的樣子,我想她要不是做了那麼久賣淫女一定會有更好的前途,不過話說回來了,她不是妓女的話又怎麼會和我這麼一個CD結婚呢,想想這也是緣分呐。

   我也沒多說什麼,小心的穿著粉色高跟涼拖繞過妻子,來到屬於我的瑜伽墊,當然我不是要做瑜伽而是要在上面化妝以及護膚,順便多說一句我和妻子都是全裸的,晚上在家洗完澡後我倆從來不會穿衣服。

   由於剛剛洗完頭,我只能把頭發盤在腦後,當然為了顯得媚俗,我特意用的櫻桃頭繩,由於一會要睡覺了我就沒帶那個5cm的圓圈耳環而是戴上了一個寫著Slut(蕩婦)的布條耳墜,臉上自然還是標准的紫眼影、紅嘴唇、白臉蛋,乳環我還戴著不過鈴鐺就免了,至於PA環那歸妻子所有我無權干涉。

   “鳥籠婊子過來!”妻子說道。

   “女王大人怎麼了。”我剛好化完妝,聽見妻子叫我我趕緊爬了過去(公主坐在瑜伽墊上,爬著更快)。

   “平躺,我要爽!”妻子面色潮紅的挪開了一點地方,雙眼緊閉,長長的假睫毛不停的顫動顯然是動情了。

   我趕緊爬過去,在剛剛妻子的位置躺好,用手扶著貞操籠,示意妻子我准備好了。

   妻子知道我已躺好,便迫不及待的跨上了我的身體,對准我的下體坐了下去,然後...她就睜眼了。

   我剛剛其實想提醒妻子來著,可她太熱情了,我沒好意思說話,結果妻子硬生生的將我╮型貞操籠坐進了她那因接客太多變得松弛黑皺的騷穴里。我確信一點她很疼,因為我更疼,她坐在我身上整個貞操籠的重量都壓在了我的睾丸上,我又不敢叫出聲,就只能這麼干憋著。

   已經情欲上頭的妻子,還想試一試,她從瑜伽墊上拿起我的貞操籠控制器,也不知道她按了什麼,反正原本一體的貞操籠,就變成了網格型,我躺在墊子上能清楚的看到我已經脹紅且不斷抖動的肉棒,妻子不死心的又蹭了蹭,可她的騷穴是肉的,需要的是一根直的(?)帶有溫度的柔軟的陽具,而不是我彎曲的冰冷的貞操籠。

   “你個臭婊子,給老娘起來!”妻子憤怒的站起身,氣呼呼的進了房間,不一會就拿出來一段鐵鏈和黑人尺寸的假陽具。

   妻子將鎖鏈扣在我的PA環上,扯著我來到一旁的架子前,命令我坐好,隨後將另一頭鎖在架子上,完成這些後拿著假陽具坐回了瑜伽墊。

   長期的習慣讓我不由自主的以公主坐的姿勢光著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為了不讓龜頭受涼,我只能用手托住貞操籠,以免她沾到地面。

   我坐在地上看著妻子用假陽具自慰,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她的淫水開始‘噴射’,聞著這股淫靡的味道,我不由也揉起了我小小的奶子,不過由於先天不足我無法達不到妻子的狀態,不過我的前列腺液倒是流了一手,鑒於妻子不喜歡我弄髒地面,趁她沒發現我趕忙將手上的穢物舔了個干淨。

   “臭婊子,把紙遞給我。”妻子完事後,疲憊的說道。

   “我鎖著呢女王。”

   “廢物。”

   “那個...女王,我有個事想請示下。”我托著貞操籠說道。

   “有屁快放!”

   “我想等有錢了去做個整容手術,把臉整成那種蛇精臉,下巴弄的尖尖的,這個鼻子我想墊高縮小,就是那種看起來無法呼吸的程度,嘴唇弄厚一點,就是那種一說話就流口水閉不緊的狀態,可以嗎?”我一直想整容可就是沒勇氣。

   “有錢你就去唄,隨便你,當然什麼開眼角、埋唇线你都可以做,紋眉的話你可以先試試紫色半永久的,回頭我也想去做,眉形的話就用那種夸張的拱形細眉,騷一點。”妻子擦著她黑皺的小穴,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哦,那我在隆一對大胸吧,以後咱們就可以互相揉奶子了。”我說道。

   “有了奶子你也不是女人,鳥籠婊子,算了你就搞一對G杯的吧,以後我可以當枕頭用。”妻子將地上噴出的愛液統統擦干淨丟進垃圾桶里,這才有空瞟了我一眼。

   “女王還有個事。”

   “還有什麼屁趕緊放!”

   “主人,我想把我的JB割了,我要做女人,我不想要這根髒東西!”我決絕說道。

   “那可不行,你是鳥籠婊子,你一輩子也不可能摘了它,即使你死了這個鳥籠也會陪著你埋進地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不過或許以後有機會,我可以允許你把蛋切了,當做收藏品,不過這事不急,你還是好好侍奉老娘吧!”妻子說完,站起身將髒了的瑜伽墊靠在牆邊,自己則走到我的根前,用她沾著淫水的腳丫踩了踩我因射精(?)過猛而徹底萎下去的龜頭(我沒有肉棒可萎)。

   雖然有一點點疼,但我並沒有制止妻子,被她柔軟潮濕的小腳踩著,對於我可憐的龜頭來說無異於一種享受,甚至有一刻我都想讓她狠狠踩下去,將這個丑陋汙穢的東西踩爆。

   但這種享受只持續了5秒,妻子便抬起了腳,她打開鎖在架子上的鏈條,用手一扯,拉著我的PA環就往樓上走,我自然無法反抗只能亦步亦趨的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豐腴的肥臀,恨不得咬它一口。

   “鳥籠婊子,你自己說你是想睡廁所還是睡臥室?”妻子突然停下,我險些撞到她身上。

   “女王,我想睡臥室,可以嗎?”我試探性的回答道。

   “臥室嗎?可以,雖然你今天沒干一件讓我高興的事,但我破例讓你睡臥室,進來吧。”妻子拉著我就進了屋。

   當然我從來沒奢望我能睡床,那基本是不可能的,無論妻子如何大方也不可能允許一個CD奴和她同床共枕,當然我即使上了床也做不了什麼,也正因為我的愛好我並不反對妻子全國空降陪大哥,因為我給不了她的總需要別人去給,不然就顯得我太自私了。

   妻子將鏈條鎖在靠近她一側的床腳,這樣我就可以和她在同一平面休息,她睡不著我可以陪她聊天聽她將見榜一的趣聞趣事,等她聊累了我也能第一時間知道,並保持安靜不去煩她,或許妻子對於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許打呼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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