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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番外篇:劍姬

殺手的童話 Ice Heart 10900 2023-11-19 18:43

  一個懵懂的少女問自己的母親:“媽媽,當年爸爸是怎麼追到你的?”聽到這個問題,已為人母多年的劍姬明艷的俏臉一紅:“他呀,唉,當年可是用了很多的手段呢。”少女不由更為好奇了,長這麼大,也就是在父親面前,或者提到父親時,自己聲名遠播的母親才會表現出小女人的嬌羞。要知道,在書籍和傳說中,自己的母親當年可是“一人攻城,劍膽琴心”的史詩級劍士,一人之力就讓比蒙巨獸無法前進半步的絕世強者,同時在絕色榜上也有一席之地。據傳追求者不知凡幾,自己的父親雖然也非常優秀,但是書籍的記載卻只有寥寥數筆,大都作為先皇的助手之一被一帶而過。少女還知道的是,母親原來所在的國家和她所出生的國家並不是一個國家,那個書籍記載中無比強大,盛產美女的帝國在和當今帝國爭霸中徹底的失敗了,已經埋沒進了歷史的塵埃,成為了當今帝國的數個行省。而那些曾經和母親齊名的驚才絕艷的女子,或戰死,或被俘後處決,如今都作為先皇的戰利品,被放在帝都博物館中展覽。而自己的母親,在爭霸戰開始後,就沒了多少記載,原本長篇贅述的贊美,成了幾句語焉不詳的一帶而過,到了戰爭的第二年,帝國開始反敗為勝時,直接就在沒有記載。“您說說您和父親的故事唄,每次問父親他都打哈哈,一會說他機智果敢,月下擁美人,要不就說他年少風流,從千軍萬馬中殺出抱得美人歸,更過分的是說最後是母親自己投懷送抱,哭訴衷腸。”平時冷艷而不假辭色的劍姬此時臉更紅了:“唉,他呀,說的,說的都是真的呢。”劍姬款款的坐下,寵溺的揉了揉少女腦袋,打開了回憶的話匣子。。。。

   校園的一角,春日溫暖的陽光灑在俊俏少年棱角分明的臉上,他有些緊張的看著站在走廊邊,負手而立,眺望著遠方美景的高挑少女。“師姐。。。”少年的喉結聳動了幾下,原本背的爛熟的台詞居然有些說不出口,望著少女曲线完美的背影,尤其是被長靴包裹的美腿,少年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側臉望向少年的少女容顏幾近完美,看到少年的表情,少年看不到那一側的俏臉,嘴角不由微微翹起。“師弟,你約我出來是有什麼事嗎?”“嗯,嗯,師姐,明天你就要走了嗎?”“嗯,對,我的學業已經全部結束了,老師也和我說,已經沒有什麼能教我了,想要突破,就需要出去歷練,尋找可能的感悟。”“那,你准備去哪里?”“西邊,永夜森林,聽說那邊的時空裂縫變得很不穩定,不時有魔物和獸人竄出來。”“永夜森林?啊!那,那很危險啊!師姐你?”少女完全回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少年。“啊,對,對不起,現在師姐可是星辰強者了,是我,是我多慮了。”

   “你約我出來是來給我送行的嗎?”

   “我想和你一起去!”少年腦子里閃過練習了無數次的話語,張了張嘴,卻是“是,是的,師姐,你,你要多保重啊。”

   “我,我有禮物要送給你。”少年攥緊了手中一個小小的禮盒,顫抖著雙手,不知道該不該遞出去。

   “哦?是什麼?”少女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伸手從少年手中拿過禮盒,玉指靈動,飛快的拆開了禮盒。

   里面是一根發繩,掛著的飾物,是一個男孩的形象,摟著一個窈窕的女孩望著遠方。

   少年的臉一下漲的通紅“這,這是從神殿求來的飾物,神殿的牧師說,帶著它,就可以逢凶化吉,最危險的時候可保證性命無憂,可以。。。”

   “謝謝你。”沒有戳穿少年小心思的少女取下了原本綁著頭發的發繩,又攏了攏頭發,當場就用發繩綁起了自己的長發。

   “下次見面,我會還禮給你的,你最想要什麼?”

   “當然是你啊!”當然,這也是沒有說出口腦補。

   正式道別之後,望著漸行漸遠的少女,少年嘆了口氣,無數想要說出口的話,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還是配不上她。

   他不優秀嗎?他可是王國劍聖的記名弟子,一張帥臉也是吸引無數美女盡折腰。但和少女的璀璨光芒比起來,他就太普通了。

   她可是劍聖的關門弟子,年紀輕輕就已經讓劍聖放言再無劍術可以教授,而完美的容顏也讓她登上了新一屆的絕色榜,數個國家的皇子皇孫都趕來,想要一親芳澤。

   “不知再見,又是何年呢?”少年喃喃自語道。

   “願再見時,君未娶我未嫁。”已經走遠的少女跨上飛馬,回頭向著少年揮揮手,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日的話語,卻在以後紛紛應驗,再見時,男未娶女未嫁,發繩真的在萬分險境中救得少女一命,而男孩真的得到了他最想要的。

   “哇,好浪漫呀。”聽母親說完一段的少女歡快的跳了起來,“看來父親說的是真的呀,母親一開始就喜歡他呢。”

   “後來呢,後來呢?您和父親再見面是什麼時候?您有給他還禮嗎?你們就在一起了嗎?”

   “後,後來呀,嗯,嗯,再見面,他,我,嗯。”

   劍姬的俏臉大紅,似乎不知該怎麼開口,最終還是嘆了口氣,繼續往下說。

   月光下,一輛裝飾華麗,雕刻著皇家徽章的馬車慢悠悠的行駛在林間的小路上。

   一個一身勁裝的男子懶洋洋的趕著馬車。

   而他的身邊,依偎著一位絕美的女子。

   她的美貌,甚至讓天上的月亮,都顯得黯然失色。

   只不過此時,絕色女子似乎十分的痛苦,蒼白的俏臉上,眉頭緊縮,貝齒咬著嬌唇,不時抬頭眼神復雜的看向身邊的男子。

   女子披散著長發,沒有任何束縛,渾身包裹在白色的披風之中,隔著披風能夠看到那讓男人抓狂的渾圓曲线,雪白的玉足沒有任何鞋襪的包裹,從披風下擺中伸出,五指微縮,在月光下微微的顫抖著。女子似乎在艱難的維持著自己的平衡,不得不依在男子身上,以防止自己從馬車上跌落下去。

   如果此時有人能夠掀開披風,就會發現披風只內女子居然是一絲不掛!曼妙的嬌軀完全處在真空狀態,甚至一雙玉手還被拉到身後反綁,而綁住她的工具,竟然是不久前還包裹在她長腿玉足上的灰色絲襪。

   “師姐,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斟酌了良久,男子還是率先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嗯,是,是啊。”看見多年不見的男子看向自己,女子蒼白的俏臉居然有了一絲紅暈,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撇開了頭。

   男子伸手捏住女子的下巴,讓她面向自己:“多年不見,師姐越來越好看了。”

   面對男子不知是調侃還是真心贊美的話語,女子並沒有接話。見慣了風浪的女子問出來心中的疑問:“為什麼?為什麼你獨獨留我一命?現在,現在我們是敵人了。”

   “因為,因為它。”男子從懷中拋出一件小物品,那是一根發繩,可以看出發繩已經很是陳舊了,甚至有斷裂再被綁起的繩結,上面的小人掛墜,也缺失了一部分。而這根發繩,正是不久前男子從女子頭上取下的。

   “我說過,你一直帶著它,它就能救你一命。”

   女子不由想到前半夜,特意打扮了一番,不想在這次兩國高層秘密會談中落了下風的自己剛剛穿過魔法門,背後就有一道寒氣襲來,而自己修煉多年,引以為傲的真氣居然沒有任何反應。寒氣直直的透過勁裝,直接打在了平日里細心呵護的嬌軀之上。

   “嗯,啊!”劇痛傳來,想要大聲慘叫的女子只來的及發出像是嬌吟的嬌叫,就扔掉了手中的“鳳舞”,嬌軀被寒氣的勁道帶著打了一個旋,高跟長靴在地毯上橐橐橐的發出了幾聲雜亂無章的奏鳴,接著便是膝蓋一軟,天旋地轉的向下倒去。在失去意識前,她只記得一只有力的臂膀攬住了她的纖腰,接著是自己順著那只臂膀撲進了一個似曾相識的懷抱里。

   接著便是迷迷糊糊中,不斷聽見有被襲者發出不甘的嬌吟,長靴在地毯上雜亂的踢踏,高跟鞋落地,絲襪在地板上摩擦,嬌軀倒地的聲音,以及鼻子里,越來越濃郁的尿騷味道。

   然後是嬌軀被抱起,身上的衣物長靴絲襪一件件的離開嬌軀而去,等悠悠轉醒時,自己已經是除了披風包裹一絲不掛,癱軟無力的依偎在這個曾經熟悉,如今已經陌生的男人身邊。

   男子挑起女子的下巴,讓她絕美的臉蛋無法躲避,湊近了聞著那讓他一直念念不忘的體香,如今這體香,還混著好聞的鳶尾花香水的味道。

   在“影刃”劈下之時,他就認出,背對他的絕美背影,就是他多年了念念不忘的可人兒。但是他並沒有猶豫,他知道只要慢了半步,無雙劍姬的利劍就會讓他斃命當場。

   當無力的溫香軟玉撲進他懷中的時候,那一刻男子興奮不已,多年前擁美人入懷的夢想居然就這樣實現了。但是可能會源源不斷通過魔法門到來的敵人讓他無法分心,只能把女子的嬌軀扔在地上,等待著下一個獵物的到來。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男子其實也並沒有想放饒女子一命,因為就像女子所說,他們現在是不同陣營的敵人了,一時的心軟,只會讓自己萬劫不復。

   當男子抱起女子嬌軀,在考慮是扭斷脖子還是勒斃美人時,女子腦後的飾物一瞬間擊中了他內心深處的柔軟。明顯經過精心打扮,一身盛裝的女子居然還在用著當年分別時自己送出的禮物。

   男子看著女子有些失神,但依然令人目眩的眸子:“你知道嗎?我一直等待著我們的再會,雖然現在並不如你我所願。但就像我們當年所說,這根發繩能夠救你一命,而你也要遵守承諾,送給我最想要的禮物。”

   男子一吻而下,“唔,嗯。”女子稍作抵抗,便徹底淪陷,任由男子的舌頭在自己嬌唇之內肆意橫行。被輕薄的女子心理居然生出了陣陣暖意,不是因為聽了男子的話語自己性命無憂,懸著的芳心終於放下,還是因為男子終於做出了以前自己心底一直希冀他做出的出個舉動。

   男子在路邊停好了馬車,抱起女子柔軟的嬌軀,轉身鑽進來馬車里,進入馬車之後,視线可以說豁然開朗,馬車的車廂明顯經過空間魔法的改造,里面的空間比外面看起來大了數十倍有余,和馬車的外部一樣,里面的裝飾也是極盡奢華,一副皇家氣派。

   此時買車內的空氣彌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這是各種高級香水,混合濃烈尿騷的味道。

   整個嬌軀縮在男子懷中的女子怯怯的看著眼前的景象,一顆芳心砰砰直跳,雖然在外面時也一直猜想里面的情景,但真的看到時,她的心中還是有著說不出的苦楚:“看來她們一個都沒跑掉,這次幾大勢力對付新興帝國的密會,是徹底的失敗了。”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空間正中央椅子上,一位身穿明黃色晚禮服的麗人。她便是今晚密會的發起者,西方帝國皇帝的妹妹,首席國務大臣,謝麗爾女親王。只是此時這位熟婦卻不負往日的優雅:一字肩的晚禮服被扒拉下來,一雙傲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一雙包裹著黑絲的美腿大張著,玉足上的高跟鞋落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毯上。最重要的是,她修長的脖子上,有一道刺眼的勒痕,沒有了生氣的臉上眼睛迷瞪著,沒有焦距的看著前方。裙擺和絲襪上,可以看到明顯的尿漬痕跡。

   從地毯上的痕跡可以看出,女親王是在魔法門附近就被襲擊並失去了反抗能力,然後被襲擊她的人拖拽到了位置上坐下。

   在離女親王裸露的絲襪玉足不遠的地毯上,躺著一位黑發黑瞳的異域美人。男子懷中的女子認出了她就是那位並不久前突然出現在謝麗爾身邊的神秘美人,並很快成為了女親王身邊的紅人,兩人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東方美人一直負責謝麗爾的貼身保護,雖然沒有直接交過手,但每次見面女子都能夠感覺到這位神秘美人身上和自己一個實力段位的危險氣息。而且平日里這位謝麗爾口中跨越萬里而來的東方某大家族的二小姐總是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無論什麼環境都穿著各式精致華麗的長斗篷,帶著半臉面具,以及包裹著玉手和美腿的各種長手套和高跟長靴。除了秀美的下巴和各色唇彩,外人無法看透半點她的真容。

   只不過此時這位東方的大家閨秀再也無法保持她的神秘感了,她的腦袋相對於身體成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到一邊,平日里藏在兜帽中,修剪的利落整齊的黑色中發撒在地上,銀色的半臉面具落在一旁,那滿是東方婉約美的秀美臉蛋上眉頭微皺,一副茫然,略微驚愕的表情,嘴巴半張著,嬌舌伸出少許,慫拉在塗了粉色唇彩的嬌唇上,已經失去了神采的眼睛里,似乎還有未干的淚跡,讓人看了憐惜不已——她是剛剛走出魔法門時就被干淨利落的扭斷了脖子,除了讓驚訝剛剛爬到臉上和倒地之後不受控制的幾下抽搐,這位東方美人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丟了性命。而此時她的嬌軀上也是一絲不掛的,華麗的淡紫斗篷,金色的勁裝,白色的手套長靴,絲襪,內衣內褲都被剝下扔在了一邊,看來嚴嚴實實的穿著讓襲擊者有了“拆禮盒”的快感,很是花費了一些時間讓神秘美人的嬌軀盛放在自己面前。更讓男子懷中的女子不忍再看的是,東方女子雖然不大,但形狀完美的筍乳傲立在空氣中,雪白肌膚上爬滿的黑漆漆的手掌印,說明男子已經肆意蹂躪過了,而美人一雙美腿不雅的張開著,成M型,桃源密洞無遮無攔的暴露著,被扭斷脖子後,斃命前後身體不受控制的失禁已經被男子用剝下的絲襪仔細的擦干——當然,這肯定是沒有經過身體主人所同意的。如果不是丟掉了性命,東大陸的女子在肌膚之親上一向保守,出生大家族的東方美人怎麼可能會任由男子輕薄。然而,一身修為沒來得及施展半分,已經被男子一擊得手的東方女子,此刻已經是一件精美的戰利品,萬里迢迢從東方送來的絕美禮物,再用西陸的斗篷緊身衣面具,長手套絲襪高跟靴包裝一番,從一名大家閨秀武者,變成了神秘危險的女殺手,最終再折頸斃命於男子之手,任何由男子如拆禮盒般將包裹住嬌軀的衣物通通剝去,擺弄成一個羞恥的造型,只等今晚塵埃落定,進行最後的享用。

  

   離東方美人被扭斷脖子的腦袋前方不遠處不遠處,地毯的另一邊,一黑一白以同樣不雅的姿勢撅著屁股,趴伏著兩位身材高挑的金發女子。

   左邊那位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裝,恨天高長靴,將原本就高挑豐滿的身材顯得更加誘人。男人懷中的女子心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她也斃命在此處了嗎?”女子認識她,“翡翠”妮娜婭,特拉維夫王國弑夫上位的女王,北地赫赫有名的蛇蠍美人。

   不過此時女王已經沒法展現那招牌式的讓人沉迷又危險,嘴角勾起的微笑了,美麗的臉蛋上爬滿了因為窒息而扭曲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死前的痛楚,“翡翠”獨有的碧綠色眸子大睜著,像是在發出無聲的控訴。

   她的脖子上纏繞著黑色的長鞭,那是她的武器,三年前,她就是用的這根長鞭勒死了自己的丈夫,然後吊死了國王和前任皇後所生的攝政公主,自己登上了王位。她可能沒有想到自己最終也會斃命於這根長鞭之下,雖然經過了激烈的掙扎,但是在剛穿過魔法門及受到襲擊,完全失去先機的情況下,掙扎並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最終她被襲擊者擺弄成撅起屁股趴伏在地的羞恥造型,受盡了窒息的痛苦之後,一命嗚呼。

   而且渾圓臀部之處的皮裝還被割開了,白花花的屁股聳立在空氣中,左側的屁股蛋上還有一個紅色的巴掌印,即使在她斃命多時之後,也依然沒有消去。

   蛇蠍女王的身邊,趴伏著一個幾乎和她一模一樣姿勢的白裙美人。女子同樣認得她,冰雪女神教的風暴大祭司,克勞迪亞,絕色榜上赫赫有名的美人,和女王不同的是,一身白色晚禮服的大祭司纏著的是一圈黑色的絲襪,在纏上女祭司纖細的脖子之前,它剛剛從東方美人的腿上被剝了下來的,一個美人的心愛之物,就這樣成為了另一位美人的奪命絞索。

   男子似乎對於絕色榜上的美人溫柔了許多,亦或是精通風系和空間系魔法的克勞迪亞身嬌體弱,並不擅長體術,掙扎的動作就小了許多,女祭司生前喜愛的白色高跟甚至都還有一只套在她的黑絲玉足之上。

   而事實卻是穿過魔法門的克勞迪亞就被絲襪勒住了脖子,向後拽倒在地毯上,並不長時間的無謂掙扎之後就只剩在男子懷中的無奈踢蹬,高跟鞋從玉足中滑脫之後,一雙絲襪美腿無助的在地毯上摩擦著。最終連踢蹬的力氣都沒有了的女祭司突然松開了一直抓著脖子上絲襪的手,在顫抖著指了指被踢到一旁的高跟鞋,又指了指自己只包裹著黑絲的玉足。

   “祭司大人,您放心,一會您的愛鞋會回到您的腳上的。”

   已經知道自己絕無幸免可能的女祭司又指了指趴在不遠處的妮娜婭。

   “祭司大人,我向您保證,只要您乖乖的斃命,一會您會和您的愛人在一起。”

   沒錯,蛇蠍女王和冷艷的暴風祭司是一對愛人,她們本想聯袂而來,卻因為女王疼惜愛人一次傳送兩人的辛苦,自願作為探路者先行穿越,卻沒想到穿越前剛剛歡愛了一次的戀人就這樣先後斃命。

   得到男子保證的克勞迪亞並沒能堅持太久,在最後的痙攣中交出了自己的性命。

   不過男子還是食言了,將女祭司拖到女王身邊擺好造型之後,剛剛來得及給美人穿好一只高跟。魔法門又劇烈的波動起來,而且這次,一次來了兩人。

   馬車內空間的牆壁上,女子心愛的長劍“鳳舞”釘在在牆壁之上,而和“鳳舞”一起釘在牆上的,還有兩位能讓所有男人淪陷,身材異常火爆的美人。兩位美人的容貌一模一樣,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對並蒂雙生的雙胞胎。

   看到雙生美人背後的小小黑色翅膀和額頭上的一對黑色觸角。“啊!”女子不由驚訝出聲,“她們居然是惡魔!”

   女子和她們打過幾次交道,兩位美人總是把自己包裹在黑色斗篷,黑色兜帽,黑色長靴,黑色長手套,黑色面紗當中,除了露出兩只不時會閃過異樣紅光的眸子,把自己包裹的比東方美人還要嚴實。即使以女子身為帝國最上層的情報網,也只是知道她們是殺手公會最頂端的超級殺手,總是一起出現,極為擅長合擊之技,似乎是一對百合戀人,等模糊的信息。而兩位美人似乎也對現在男子懷中的劍姬非常抗拒,並不願意有過多的交流。看來也是“鳳舞”對魔族的天然威壓,讓惡魔美人感受到了危險。

   不過此時被“鳳舞”釘在牆上的雙生惡魔,已經無法保持她們的讓人覺得危險無比的神秘感了,讓人血脈噴張的魔鬼身材幾乎完全暴露在了空氣當中。看來成功狩獵了兩位魔族的獵手也沒少在她們的身上花費“拆禮盒”的時間。

   兩位魔族美人是以面對面擁抱在一起的姿勢被釘在牆上的。靠外側,背對著兩人的女惡魔有著一頭紫色的長發,長劍非常精准的從她纖腰最細處刺入。此刻她的上半身以長劍為支點向後仰起,帶著黑色長手套的玉手和黑色的翅膀都無力的慫拉下來,身子的衣物所剩無幾,傲人的上圍讓女子都不由的有些嫉妒。她的臉也向後仰起,正好倒過來面對著兩人,額頭上有標志著高等惡魔的短短黑色觸角。而讓女子有些疑惑,甚至有些害羞的是,魔族美人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多少痛苦,已經沒有了生氣的臉蛋上定格的反而是一副快美舒服的表情,似乎是在死亡降臨之時,她正好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而靠里,面對著兩人的魔族美人有著一頭紅色的波波頭法式的頭發,她擁抱著自己的姐妹,身上同樣幾乎不著寸縷,她的腦袋枕在她另一位惡魔的胸脯上,小嘴微張著,露出一對可愛的虎牙,她的臉上同樣是一副快美舒暢的滿足表情。

   兩位美人的下半身都是一片狼藉,外面美人的皮裙,里面美人的短褲都被割碎,扯下來扔到一旁,四瓣滾圓的翹臀都只有薄薄的絲襪和窄窄的內褲包裹著,甚至下體處的絲襪和內褲都已經被割開,而且兩人都被剝去了一條美腿上的黑色長靴,絲襪美腿和長靴美腿並存著無力垂落向地面。黃色的尿液,白色的愛液,混著從腰上與小腹上留下的藍紫色血液,順著絲襪流到過膝長靴上,最終順著恨天高的鞋跟和絲襪足尖,滴落到地板上,匯成了一攤顏色奇異的混合液體。

   男子看著自己的作品,不由有些得意,在今夜之前,他只聽過魔族的傳說,從未想到自己能夠親手狩獵兩位堪稱極品的惡魔雙胞胎。

   當時男子一手抓著風暴大祭司的玉足,一手抓著女祭司生前心愛的高跟鞋,正要履行自己的承諾,為美人穿上高跟。一陣今晚最為猛烈的魔法波動從魔法門上傳來,兩個包裹在黑色斗篷里的高挑身影在魔法陣中出現,由模糊開始變著清晰,跪在地上的男子甚至能夠看到斗篷下兩雙長靴上那閃耀著金屬光澤的恨天高跟!

   急中生智的男子扔掉了手中的玉足和高跟,撿起當做戰利品把玩了一番的鳳舞,對著兩個即使包裹著斗篷都無法掩飾傲人身材的身影運足了力氣投擲而去。

   魔法波動剛剛結束,兩雙泛著詭異而危險紅光的眸子還未來得及觀察周圍環境,受過曙光女神祝福的鳳舞就已經刺來。

   “啊!”“呀!”兩聲慘叫,剛剛感受到了危險,卻未來得及做出進一步動做的女殺手如同穿糖葫蘆一樣被鳳舞從腰腹部刺入,高跟長靴都離了地面,嬌軀和鳳舞一起因為巨大的力道,飛向一邊的牆壁。

   “噌!”鳳舞的劍尖刺入牆壁,兩位蒙面女殺手的嬌軀也被釘在了牆邊。

   男子怕再有變故,快步向兩女走去。走近卻發現兩女“嗯哼,啊!呃!”不的發出痛呼,嬌軀毫無章法的無力掙扎著,不時還抽搐一下。按理來說,這種最頂端的女殺手本不應該表現的如此拙劣,如果傷的不重,甚至可能反手拔下寶劍和男子一決高下。

   “咦?”男子發現兩女被鳳舞刺穿的傷口處不停的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甚至有黑煙冒出。“難道她們是?”聽說過鳳舞對於魔族有著特別克制的男子,扯下了兩女的兜帽和面紗,靠外面的女子一頭金色的長發披散下來,露出了光潔的額頭,靠里的女子也是金發藍瞳,兩位女殺手一模一樣的面容除了讓人目眩的美麗,和人類並沒有什麼不同。

   兩女皆是滿臉的痛苦,兩對碧藍的眸子里不再閃爍那妖異的紅光,而是滿滿不甘與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男子。“啊!啊!你!你!呃!”嬌唇中不受控制的發出痛吟。雙手都努力的想要伸進斗篷里,似乎想要拋出綁在大腿上的武器,與男子一決高下,但又都隨著一陣陣的痙攣而無功而返。

   看到兩位美人的表現,男子開始粗魯的扯下她們的斗篷,一通蠻力的撕扯之後,最終黑色的斗篷四分五裂的躺在兩女身下。兩女里面的衣著也一覽無余:靠外的長發美人一身及胸的連衣皮裙,上面只堪堪包裹住傲人的上圍,而下擺只堪堪包裹住渾圓的下圍;靠內的波波發美人上身只穿著堪堪圍住胸部的露臍皮裝,下身則穿著只到大腿根部的皮質短褲;剩下的都是幾乎一模一樣的過肘手套,過膝恨天高長靴,以及包裹住絕對領域的黑色絲襪。美腿上絲襪的外側,都綁著兩把作為武器的短刃。

   “啊!呀!”在男子一邊輕薄著她們的大腿,一邊取下她們的武器的時候,兩女似乎終於堅持不住,閉上眼睛,狠狠的擁抱在了一起,發出兩聲尖叫,一圈紅光自她們的頭頂開始落下,光潔的額頭上開始長出黑色的觸角,頭發上的金色開始褪去,顯現出原本的紫發和紅發,黑色的翅膀撐裂了上半身的衣物無力的扇動起來,當她們睜開已經掛著淚水的眼睛時,瞳仁也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紅色。

   “今晚真的是意外之喜呢,兩位看來是貨真價實的高等魔族呢。”男子站在一旁頗為得意的說道。“那麼,你是叫依耶芙特?是姐姐吧?而你,是叫安娜葉塔?是妹妹?”男子看著兩女短刃上刻著的名字向紫發和紅發美貌惡魔問道。“是,你,你想怎麼樣?”靠外,叫做依耶芙特的魔族抱著更為虛弱的妹妹,把她的腦袋放在自己已經破衣而出的渾圓胸部上。

   “我奉勸兩位現在不要有太多的想法,要是放在平時,兩位中的任何一位我都不是對手。但是鳳舞劍聖的神兵鳳舞受過曙光女神的祝福,對於魔族有著天然的壓制能力,你們反抗的越激烈,受到的痛苦就越大。”男子得意的指了指蜷縮在地上的女子和插進她們纖腰里的鳳舞說道。

   “現在勝負已分,我的想法是兩位能夠配合的回答我的一些問題,這樣我能讓兩位少受一些痛苦的死去,不然,我想曙光女神教對付魔族的手段,兩位也有耳聞。”

   聽到曙光女神教,兩女明顯都顫抖了一下,紅發的安娜葉塔抬起頭恨恨的看了男子一眼,又因為痛苦和虛弱,將腦袋再次埋進了姐姐的乳溝中。依耶芙特咬著嘴唇,感受著腹部傳來的痛苦,她連誘惑男子的力氣都沒有了,輕輕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就是依耶芙特用越來越虛弱的聲音回答男子的問題,平時古怪精靈的安娜葉塔不時抬頭補充兩句。原來她們是魔界三大高等魔族之一惡魔一族的雙生公主,三年前魔族舉全族之力破開了位面牢籠,將她們送到這個位面。她們先是出手勒斃了兩位百合女殺手,在讀取了女殺手的記憶之後,用她們的身份留了下來,一邊布局魔族對於位面的再次侵略,一邊伺機狩獵這個位面的強者,已經有數個莫名失蹤的美麗強者,是斃命於她們出其不意的合擊之下。而今晚的會談,也是她們接觸各方高層的機會,她們原本也是打算如果時機成熟,擇機狩獵幾位來參加會談的美人。“。。但是,我們剛剛過來,就遇見了你,事情就是這樣了。”依耶芙特輕輕的說完,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那麼,兩位,我會信守我的承諾,在這最後的時刻,我有什麼能幫的上忙的嗎?”說話間的男子已經褪下了兩位魔族美人的一只長靴,將兩只玉足拿在手中把玩著問道。

   被捉住玉足的兩位美人看了看男子,又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的絕望中看到了一絲渴望。安娜葉塔吞了吞唾沫:“姐姐,愛我!”“安娜,你也愛我!”兩女突然忘情的報在了一起,擁吻起來,兩雙圓球般的胸部擠在了一起,血脈噴張的畫面讓男子差點把持不住。

   兩女忘情的輕吻著對方的嘴唇,臉頰,脖子,胸部:在她們狩獵別的強者時,她們發現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即使平日里矜持端莊的美人也會失態,任由,甚至會配合她們的玩弄。好幾次她們在嘻嘻哈哈的打鬧時都會調笑說,如果有一天不得不交出性命的話,那麼她們也一定要嘗一嘗那種不顧一切的忘我滋味。只是,她們沒想到這一刻那麼快就到來了。

   “幫幫我們。”原本臉色蒼白的依耶芙特臉蛋上甚至泛起了一攤潮紅,她扭頭用絕頂誘人的語氣和男子說道。“咕嚕。”男主狠狠的吞了口唾沫,隨即會心一笑。扯下了姐姐已經被翅膀撐爛的皮裙,脫下妹妹本沒有多少遮擋作用的短褲,將連褲襪拉到臀部之下,原本就真空上陣的兩姐妹下體再無遮攔。接著男子將兩位魔族美人的短刃連著劍鞘,分別插進了她們已經洪水泛濫的桃源密洞里。

   “啊!啊哈!啊!”原本已經十分動情的兩姐妹大聲嬌叫起來,最後的刺激讓她們同時達到了絕頂的,也是最後的高潮,嬌軀擁抱著,摩擦著,痙攣著繃直,沒有了長靴包裹的那只玉足筆直的指向地面。白色的液體從下體流出,順著絲襪美腿和長靴,滴落地面。

   “哼,嗯,哈嗯。”並不長的一段時間過後,正在擦鼻血的男子聽見兩位無論在哪個位面都是能稱為絕色的美人發出幾聲滿足的嬌吟,姐姐無力的向後倒去,而妹妹則軟軟的趴在姐姐的胸口上。“謝謝。”兩姐妹最後異口同聲的向男子道了一聲謝,便再無生息。黃色的液體也開始流出,滴落在地上,混著之前已經流下的白色淫液和藍紫色血液,繪成一灘顏色奇異的液體。

   男子將短刃從兩女的下體上拔了下來,然後將手上粘上的液體在兩女雪白的皮膚上抹了抹,然後在兩位惡魔美人的屁股上拍了拍:“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我會好好對你們的,話說,以你們的美麗,即使不配合我,我也舍不得把你們送給教會啊。”當然,這句調侃,作為獵物已經交出了性命的兩姐妹,是再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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